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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兰陵生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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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他丢开云笙手的瞬间,云笙反倒握住他的手,用眼神看着他:“我和你一起去。”
高长恭刚到就立刻前去查看,犯病的是一位小女孩,她面黄肌瘦,看来是没少受尽病痛的折磨。
她已经开始口吐白沫,两眼上翻,手脚开始直起来,高长恭看了道:“快去拿我特地配的药来。”
“可是,那药材已经不多了。”下人有些为难,现在青州除了药材,就连食粮进入冬季已经不多了。药材基本已经用光,那些药材是很难得才找来的,因为高长恭一直在忙这些事,其实也有染上,必须要这些药材才能防止他的病情加重,若是拿来给这些贫民用,可是使不得。
如今药材匮乏,王爷口中不说,其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但高长恭呵斥那人立刻去取来,他从未发过这般火气,云笙看着那人道:“请尊重他的选择。”
那人不情愿的前去取,云笙将身上的毛披接下给那女孩盖上,与高长恭一起照顾。才知这女孩的双亲都已经因为病痛离世了,云笙和高长恭一起给女孩加油,云笙不停的唤着女孩,可是当拿药材的人赶来时,女孩还是离世了。
云笙看到高长恭那痛苦的眸光,他战场杀敌,见证的死人可谓无数,可是他却对这样的事还是会难过。高长恭起身离去,留下一句,把她火葬了吧。
他的声音很轻,但云笙听的清楚,她将披风往上拉了拉,给女孩将头完全盖住。她看着那些人用浸过药水的巾帕遮住口鼻,将女孩用一块木板抬离。
拿出手中的披风微微抬脚给高长恭披上,道:“别难过,人生死自有定数,你已经尽力了。”
高长恭并未说话,云笙又问:“你是不是病了?”
他这才有些神情异样的变化,握住云笙的手,将她拉到他的前方,但他只道:“只是有些劳累,感染了风寒。”
“这几日我都来帮你。”他看着云笙本想说不同意,但云笙的眼神让他不容拒绝,他迷恋她这双眼睛,但他更迷恋她。
这几日他心情很沉重,但从未给云笙提及过,他不想让云笙知道他看见卡扎和抱着她一会儿他都会吃醋,就会心里不舒服。
“我会与你一起治好他们。”她言语间充满着自信。
“郑儿。”他看着她突然唤道。
“嗯?”她期待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高长恭想了想又道:“没什么。”
“那就不说了。”她走过去和他牵起手,“我们走吧。”
两人走了好久都没有再说话,高长恭不说又觉得心中堵的,再三斟酌,问:“你跟着我这般危险,心甘吗?”
云笙没看他,但知道他问出这个一定是介意,笑着回道:“干,怎么不干,难不成还是湿的?”她故意差开话题,高长恭知道她不想正面回答的事情,都会侧面去回答,他将自己的手紧紧握住云笙的手。
不管卡扎和怎样,其实他都不怕,他有万分的自信能够拥有云笙。今后,他还要好好保护着她,让又笨又傻的她不要再受伤害。
青州不管怎样的苦,都会过去的,这场灾难亦是会战胜。云笙牵着高长恭的手走在大雪里,她问了一句高长恭:“长恭,我能不能也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收购药材
她有些惆怅,这几日她心中总是有些莫名的感觉,还有一些画面模糊的梦境,她不知道是为何。
“如果有一日,我也离开了你,你会不会还记得我?”牵着高长恭的手时,她明显能够感受到他有些颤抖一下。
“不会有那日,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云笙微微一笑,她这么问,就是明显给高长恭作难。也是她的心里升起的一丝小自私,希望她在高长恭心中占着很重要的位置。
云笙没有再问,她丢开高长恭的手,奔跑到前面一些,笑着在雪地中转了几圈。清脆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畔,她像一只蝴蝶,翩然在雪海里,飘然在粉妆玉砌的天地间,这场雪可真大。
她从未想过,当有一日,也是同样的大雪天,满地的白雪那般圣洁,而血却如妖冶的曼陀罗一样绽放在雪上,竟是,一语成谶了。
他在云笙丢开他手的那一瞬间,竟是感觉她要离他而去的感觉。
情根是祸根,种不得。当不知何时深埋时,它却早已愈来愈深,一点一点腐蚀着心房。终究让情根深蒂固,要拔除,却又牵连血肉,不忍,更是不舍得。。。。。。
而一路追随而来的宇文邕,此刻也身处北周,远处的树干后站着宇文邕,手紧紧攥住,他深邃的眸光紧紧注视着云笙。高长恭感觉身后有所异样,转头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云笙问他怎么了?他只道没事,二人一同越走越远,宇文邕再次从树干后出来,一拳打在树干上,雪花簌簌落下,落在了他的头发上,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吹来的冬风显得有些冷厉刺骨,更是刺心,那想要温暖的一颗冰冷的心。。。。。。
那日云笙说要和高长恭一同救治患病的人,天天与他一起去圈禁地。才知道有多累,下人给云笙说,王爷是个好人,从来不辞辛苦,什么都要亲自动手。
说话间,云笙才知高长恭其实感染了轻度风寒,好在用药止住了,因为风寒最容易恶化成瘟疫重症。那日王爷让拿的那些好的药材,其实是王大人为他备的,他是青州人民的福音,若是他病倒了,谁还能拯救青州呢。
说高长恭不想自己有多特殊,同样都是一条生命,什么叫好的药材或者次等药材呢。云笙她与高长恭在一起的这些时间里,其实不算最透彻的了解他,但基本还是算得上了解他了一些的人,心中觉得,他这样做她很赞成。
她与高长恭一同努力,却还是日日有人离去。她也看的快要麻木了,眼泪都流不出,除了心痛,感觉什么也做不了。
随着时间过去,问题越来越多,因发生瘟疫时,多半的粮田无人再看,多半荒废,一年收成就这样没了。
加之去年旧粮苛捐后,剩余不多,已经泰半用尽。今年苛捐依旧无法免除,吃的已经很困难了,奈何再苛捐?现在药材已经剩余不多,高长恭已经一纸红腊密封快信托人去送了邺城,不知圣上是否会及时救援。
看着高长恭惆怅,云笙提议:“要不我们再去城中的药铺寻寻,我相信一定会有希望的。”
高长恭看了看云笙,虽没有回应,但看他神情,依然是默认了云笙的提议。
城中除了一些重病的,还是有些没有染上,因青州城已经下令,禁止出城和外来人士进城,固然是都被间接的幽禁在此地。
街上人少的可怜,天空乌云黑压压的,看似又要落雪,云笙冻的哈着手,冷的面红耳赤。连续跑了几家,都回应的是没有药材。
尽管那些人知道高长恭就是兰陵王,可没有药材,就算皇上来了也没法子。云笙不愿放弃,和高长恭一起继续寻,可每次都是碰壁而告终。
这次又是,屋内云笙和那店家争执:“为什么你们都没有了?那些药材都是最常见的,你们药铺不可能没有。”
“姑娘,真是没有,这闹瘟疫谁不想赶紧彻除,谁不盼望着拨开云天见天日。我说了,这没有便是没有,你们走吧。”那人推搡着云笙出去。
云笙险些被门槛绊倒,高长恭伸手扶了她一把,门砰的一声被紧紧关上,一股子冷风迎面扑过,高长恭看着云笙道:“今天就先到这里吧。”黑云越来越多,寒冷越来越重,看着她冻的面红耳赤不辞辛苦都是为了他,心疼她,但他不是那甜言蜜语之人,太感动的话她他说不出。
“不,我一定要帮你。”
“可是要下雪了。”
“没事,我们再努力一下下,会有收获的。”
他跟着云笙又走了几家,但结果都是相同的,云笙在一家药铺中,终于得到了一些药材,这家药铺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者。
“姑娘,老朽也就剩下这一些了,实在是没有了。”老者为难的摇了摇头,深深太息。
“老伯伯,你叹气做什么?”捧着这寻常最扑通的药材,这些在寻常都很普遍,但时到今日,却是万分珍贵,因为这些东西可以救命。
“姑娘,老朽也是看你辛苦的满城跑,这条街我都见过你多次了,实在不忍,这是我私自藏下的。也不能帮助你太大的忙。不想看着你这娃娃漫无目的的寻求,说明白一点,现在青州城内的药材基本都没了。”老者眼眸中有些伤情。
云笙对这一说心中升起了疑虑,她看向高长恭,一直和云笙一起寻找药铺求药材,他都不怎么说话,此刻却是开口道:“可是有什么原因?”药材是匮乏了,但也不能匮乏到家家户户都干干净净的地步,这其中定是有隐情的。
“你们别问了,拿到这些药材,就赶紧走吧。”老者不愿说。
云笙道:“老伯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尽管说,兰陵王一定可以帮助到你。”
那老伯看着云笙,不知这小姑娘是不是糊涂了,便道:“姑娘,老朽这把年纪了,你可别逗老朽了,那兰陵王是何人,怎会帮我这等草民,老朽在入土前,能亲眼见到一面王爷,也算此生无憾了。”
云笙拉过一旁的高长恭道:“他啊,他就是兰陵王。”
那老者似乎眼神不太好,走近瞅了瞅,疑问道:“你说,他就是兰陵王?”
云笙努力的点着头,那老者问:“你就是兰陵王?”高长恭点点头算是默许,若不是为了知道这其中的隐情,他定然不会允许云笙告知他人,他就是兰陵王。
老者扑通跪在地上,道:“真是上天开眼啊,王爷,求你救救青州吧。”
高长恭不曾想老者反映这么大,看样子,老者并不知晓高长恭来青州。不过他不稀奇,从来到青州开始,他便一直在重病圈禁地,从未在青州城多过走动。
他弯身拉起跪在地上的老者:“老伯不必这样,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只管说来。”
老者揩了一把老泪,看着门口迅速将门关上,引路道:“王爷若是不嫌弃寒舍,请跟随老朽到后堂来。”
高长恭先行走去,云笙紧紧跟了上去。到了后堂,里面升着火炉,不是那么寒冷。云笙环视了一周,发现这里定然是老者放置药材的后堂,收拾的很干净,她拉开立柜的抽屉,里面干干净净,又连续拉开几个,都是干干净净,一点药材的渣渣都没有。
高长恭坐在上席,老者居下位,煤炭炉子炸开着火星子。云笙也找了一处坐下,跑了这么久,她也累了。
起先她还听着老者与高长恭的对话,本身就累的她因为屋内的热度,竟是睡着了。
“我来青州并不算久,对青州也不甚了解,这青州药材匮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老者道:“不瞒王爷你说,这其中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按照王爷到达青州的日子看,这青州的药材被收回是在前的。”
高长恭想到他到达青州后,王岩有反馈了关于药材一事,说青州药材已经匮乏,药铺都不肯将那些药材拿出。仅存的是他不易搜集来的,他当时因顾忌着病情,不想病情恶化,却忘记这一档子事情。
火光随着外头的天越来越暗下来而显得耀眼,老者继续道:“想必王知府已经与王爷您说了,关于青州药铺不肯上交药材一事,王大人在青州上任虽不久,可谓是深得人心,百姓无不敬他,不是不想上交药材,而是想给也没有。”眉宇间都是惆怅。
高长恭追问道:“那是因何无药材?”
“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老者陷入了他的回忆里,告诉高长恭:“那时瘟疫刚起,都不知那是瘟疫,只当是普通病症,药材都还很充沛。就在王爷你到来前不久,突然来了一个很奇怪的人,要将药材全部高价收走。”
“那人要这些药材做什么?这些都是普通药材,高价收走岂不是他在做亏本的买卖?”高长恭寻思着问。
“不知道,总之出的那些价位足够买三份这种药材的,就都卖了。”
“你的也是?”
☆、自生自灭
“唉,不卖不行,那些人说必须都卖,不许私藏,否则身家性命堪忧。我只是一个身为医者的大夫,一生以救人为本,何德何能敢惹了他们。今日给你们的这些,是我私留下来的,为方便不时之需。”老人说时,言语间充满年无奈。
高长恭能够想到那是无奈的一种被抢夺,青州本是好好的,怎会突然发生瘟疫?他一直都有着怀疑,虽是看着天灾人祸不可避免的事实,但他高长恭可不是寻常人,他能够看到事情背后的真正目的。
他听闻老人这一席话,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他不能去追究,他怕会危及到云笙。老人是一辈子生活在青州的,看到今日青州到了这步田地,甚是心痛。
故然祈求高长恭能够拯救青州,而他定然是要的,不止是这位老伯的请求,也是他救他北齐子民的义务。
与老伯对话结束时,他看到一旁距离炭炉较近的云笙睡着的样子,这些天她也是够累了。此刻外面已经黑透,有冬风呼啸的声音,屋内暖和如春。
准备回府,可云笙却是睡着了。他看着睡着的云笙红着的小脸,又不忍叫醒她,想了想,便将身上的披风取下,将云笙裹住打横抱起来,老伯将高长恭送出店铺。
刚打开门,一股子冷风伴随着雪花来袭,冷飕飕的,他只是将怀中的云笙护住,怕冻着她,怕她冷。
他抱着睡着的云笙一步步走进大雪中,有云笙在他怀中,他脚步走的万分踏实,生怕颠醒了怀中的她。
“王。。。。。。”
一位身着颇为贵气的人手中抱着暖炉,暖炉小巧精致。虽为男子,却因常年体寒,这天寒地冻里,暖炉是少不得的:“唉,我怎么说的?”他出口打断要开口的人。
“公子,你说他会想到这些药材是我们收购的吗?”一位侍从站在他身后询问道,看来是这位公子的仆人。可二人看起来不像是中原人士,身着都像是异族服饰。
“作为商人,我是做着自己正当的生意。”他嘴角出现一丝笑意。
“公子还是小心为妙,我们身在北齐,一切都当以公子安危为首。”那人提点,看身形,倒像是个习武之人,且是伸手不凡。
“卡扎和呢?”
“在客栈等候。”
男子转了转手中的暖炉,继续道:“走,我们这样的衣服还是少穿,去换上他们的衣服。”这样以便行动做事。
二人看着高长恭走远后,也是转身离去,此人不可小觑,他来北齐,也是有着目的,其次,是想会会这个有名的兰陵王是何等可怕的人物,难得老天照拂,给了这么一个会他的机会。
。。。。。。
高长恭他抱着云笙一直回到府中“王爷。。。。。。”下人微微欠身拘礼,见高长恭怀中熟睡的云笙,不敢太过大声说话。
“嗯。”下人低头待高长恭走远,才直起身来。高长恭抱着云笙直到她的房内,屋内因燃着碳盆,并不是很冷,他轻轻的将云笙放下,为她盖上被子,想先去办些事情。临走时看了下碳盆,发现炭火已经不是很旺盛了,便又吩咐了下人再取些碳加上。
此时的邺城内,也是大雪纷扬。。。。。。
“皇上,兰陵王是戴罪之身前往青州,这本是他分内之本分,怎能再使得皇上前来过问。”朝堂之上此刻看来共有三派,一派赞成高纬给予高长恭的求助,运粮草药材去往青州,大多数的一派为不赞成,小部分则当中立。
高纬当然也有自己的打算。
青州断粮断药材,高长恭的快马加鞭的奏折至今未曾得到回应。看来青州,真的只有自生自灭了。
青州的客栈之中,一些穿着北齐服饰的人招摇而过。客栈掌柜只是抬抬头看了两眼,便又沉默的低下头继续算账。
一阵脚步声响,众人上了二楼。随从为一位身穿锦衣,披着狐裘,手捧暖炉的男子将门打开。
“可汗。”卡扎和正在候着来人,见突厥王泰世勒进来了,他左手附在右肩行礼。
“你那边怎么样?”泰世勒似乎并不与他熟悉一般,径自走过他身边,往炭炉边坐了下来。
卡扎和转过身来,“自瘟疫散播后,青州两百万人被困于城内。王岩与高长恭多次上书朝廷,朝中似乎并不打算解救青州,不仅如此,还下了禁令封锁这里。”
泰世勒缓缓的拿着手炉打开看了看,便放在桌上,立刻有人拿过手炉,前去加热,“在等三天,三天后,你去找高长恭来见我。”
卡扎和领命,泰世勒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便补充道:“他身边那个女子是谁,帮我仔细探查一番,似乎他对这个女子不一般,兴许这桩买卖谈不拢时,她会派上用场。”
泰世勒口中所言的正是郑云笙,卡扎和一听,好意道:“兰陵王素来不近女色,否则,北周美女多,早就把兰陵王这条大鱼逮住了。区区一女子罢了,对他高长恭有什么要挟,世勒叔叔是否是过虑了?”
卡扎和话音刚落,便觉着膝盖一痛,单腿跪在了地上。他伸出手,撑住地面,才没摔的难堪。泰世勒一阵咳嗽,用手掩住口鼻。立刻有人奉了热茶来,他喝了两口,放了下来。
“卡扎和,你什么时候开始多嘴,来揣摩本可汗的心思了?”泰世勒一副冷傲的样子,看着跪在地上的卡扎和,他虽是口气没有那么硬朗的质问,但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卡扎和不敢动弹,他低着头不敢抬起头来,“卡扎和领命。”
泰世勒这才笑笑,道:“这才乖。”便起身,在走之前,道:“你可别把这事给我办砸了。”
泰世勒走后,卡扎和一拳打在地上,那一拳上,足够看得出他的恨意。泰世勒比卡扎和大五岁,但却是他的叔叔。虽年纪轻轻,却是心狠手辣,一直不满父汗为何不进攻中原土地,而要守在突厥这块贫瘠之地。
卡扎和知道父汗之死与泰世勒脱不开关系,但他父汗临死之前,他的母亲陪同左右,因此泰世勒已他的母亲弑君之罪,将母亲杀了。
在突厥,弟弟是可以接替兄长之位,是以,泰世勒接手突厥,而他这个命定的王子,却只是个空壳。他为讨得活命,在泰世勒的手下马首是瞻,沦为奴仆。泰世勒之所以不杀他,是想彰显他是一位仁慈的可汗,收复突厥人的民心。
当年他经常动不动就是迎来一顿毒打,若非几年前,郑云笙到来突厥,曾鼓励他要好好活着,并为他讲了卧薪尝胆的故事激励他,他也不会忍受屈辱至今。
泰世勒极其残酷,就像他的外表一样冷血。他为拿下中原,不择手段,训练强军。而今为折断北齐臂膀,想要拉拢高长恭,如若不成,便是杀之。高长恭死活他才不管,只是却连累郑云笙,他卡扎和绝不同意。
一阵凉意后,睡梦中的郑云笙被凉风吹醒,睁开迷糊的双眼,看了看后,裹紧了被子转了个身继续睡,迷迷糊糊中似乎看着个人影,她又睁开眼睛确认一下,见有人站在她床前俯视着她,一个惊吓,睡意全无。
刚想开口大喊,便被粗糙的手捂住了口,声音丝毫发不出来。声音变成了呜呜的声音,她才看清是小和。卡扎和道:“我松开手,你别喊。”郑云笙点点头。
卡扎和得到郑云笙肯定后,这才松手。刚松手,还没反映过来,郑云笙一个鲤鱼翻身从床上跳起来,把卡扎和按倒在地上,“我没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卡扎和胳膊被扭在后面,吃痛,“疼疼疼。”
“把东西还我。”郑云笙命令道。
“你把我抓的死死的,我怎么给你拿。”卡扎和干脆不挣扎,趴在地上。
郑云笙不屑的笑了声:“我若松了你,岂不是给你耍花招的机会。”把卡扎和又使劲的按了按,“说,你来我这做什么?”
“通知你逃命。”一副我是你救命恩人,你却拿我当贼的样子。
“我缘何要逃命?”郑云笙觉得小和莫名其妙。
“郑儿,你先把我松开。”郑云笙看了看他,便松开手。
卡扎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郑儿,青州现下并不安全,你先离开这里,我有办法带你出城。”
郑云笙坐在床上,看着卡扎和,“不安全?我当然知道,瘟疫横行,断粮缺药材,我打进这青州城时便知道了,还需要你告诉我。”
卡扎和听郑云笙这么说,原来郑云笙是把他的话当作玩笑话了,他皱着眉头道:“我是认真的。”
郑云笙瞪了他一眼,翻个白眼“我也是认真的。”
卡扎和急的有些跳脚,“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的话?”郑云笙不理他,他道:“笨女人,你以为青州的瘟疫是怎么来的。”
卡扎和一着急说漏了嘴,郑云笙便转眼看着他,“你说什么?青州的瘟疫是人为的?”
卡扎和顿了顿,道:“北齐主高纬想要杀高长恭,不然,怎会让一个北齐重将来到此地。青州已经被下禁令,没有药材,没有粮食,最终的结果,只能病死饿死,你们的皇上已经放弃了这里。”
☆、突厥可汗
听卡扎和这么说,郑云笙心中一寒,这高纬势必是不想放过长恭的命。如果青州之事真的是高纬想杀长恭,那么她更不能为了独活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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