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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兰陵生香-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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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可汗

  听卡扎和这么说,郑云笙心中一寒,这高纬势必是不想放过长恭的命。如果青州之事真的是高纬想杀长恭,那么她更不能为了独活离开高长恭。
  她想了想,果断的拒绝卡扎和的好意,“那我更不能走,如果真的是皇上想杀兰陵王,我必须要守在兰陵王的身边。”
  卡扎和见郑云笙拒绝他的好意,着急的抓耳挠腮,若是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他上去一把将郑云笙抱起来。
  郑云笙被突然抱起,挣扎起来,“喂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放开我。”无论郑云笙怎样挣扎,卡扎和就是不松手。
  门突然被推开,只见是高长恭闯了进来。他见卡扎和抱着郑云笙,道:“放开她。”
  “长恭。”郑云笙见是高长恭来,有些欣喜。
  卡扎和见到高长恭到来,并没有因此而放开郑云笙,反而是抱的更紧,“我就不放,她又没有嫁给你,便不是你的人,我凭什么听你的,你说让我放我就放,多没面子。”
  “卡扎和。”高长恭有些怒气,“这里是我的府邸。”
  “那又如何,今日我必须要带郑儿走。你自己都大难临头自身难保了,郑儿跟着你也是危险,不如让我带走她,你也不希望她有事,对吧。”卡扎和闯入高长恭的府邸,明目张胆的要将郑云笙带走,还一副有恃无恐、嬉皮笑脸的样子。
  “即便如此,也与无干。”高长恭脸色阴黑。
  “我说高长恭,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你要死也不必拉着人垫背啊。我说了公平竞争,你死了我倒是生事,但是郑儿可不能死。她若是死了,这竞争就没意义了。”卡扎和对高长恭并不惧怕,言语中尽是挑衅。
  郑云笙听的云里雾里,“你们说的什么公平竞争?你们把我当什么了?”郑云笙生气了,趁卡扎和不注意,狠狠的咬住他的肩膀,挣扎开,朝门外跑去。
  卡扎和想去着,高长恭伸手拦住,“我不杀你,并非我杀不了你,我劝你离她远些。不要让我再见你,否则,下次再见,我一定会杀了你。”这是高长恭发出的通牒警示。
  卡扎和嘴角微扬,不屑的哼了一声,“我劝你最好现在杀了我,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高长恭并未受卡扎和的激将法,让开了道路,“你走吧。”他目光看着前方,并未看卡扎和一眼。
  “救命。”是郑云笙的呼救声,短暂的一声救命,二人前仆后继的向院落中冲去,到了院落中时,已经没有郑云笙的影子。
  外头已接近黎明,大雪已经吓得莫过脚踝,下人还未来的及扫雪。
  高长恭喊了一声,“郑儿。”并未有任何人回应。
  卡扎和眉宇间愁情浓郁,他转身离去。高长恭本想拦住他,想他竟是如此卑鄙,用这种手段掳走郑云笙,可是卡扎和已经离去,他也飞身追了上去。
  高长恭追了两条街,终究追上了卡扎和,用长剑抵住卡扎和的喉咙,“你把郑儿带到哪里去了?”
  卡扎和并不畏惧,“并非我带走的,但我知道带走她的人在哪里。”
  卡扎和要走,高长恭相阻,他并不相信卡扎和所言。是他的到来,使得郑儿突然失踪的。卡扎和声音有些急切,“你若是非要拦着我,郑儿她更危险。”
  “我要怎么相信你说的话是否属实。”
  “高长恭,你别无选择。”
  高长恭这才放下手中的剑,跟着卡扎和前往青州城一字客栈,方才二人还是敌对,这时便一心只为救同一人。
  二人刚进一字客栈,便听到有人笑道:“呀,稀客,我等你很久了。”
  高长恭抬头看去,见楼上正站着一个身穿狐裘,手捧暖炉的男人。他内心中立刻想起了突厥可汗泰世勒,虽然未曾谋过面,但是略有耳闻,突厥老可汗突然暴毙,其弟泰世勒继承可汗之位,手段毒辣。此刻,这个人就站在他的眼前。
  高长恭道:“不知是何贵人,原是突厥可汗。殊不知,我青州正在闹瘟疫,竟是惊动了可汗大驾光临。”高长恭言表之意是在问候,但言下之意却是质问。
  “哪里哪里,今年我突厥大雪灾难严重。听闻青州瘟疫,便想来做个生意,赚些钱回去养我的子民,渡过这个冬季罢了。”泰世勒面不改色,似乎他站在这里,是理所应当的。
  “可汗这笔买卖可真是会做,只是,青州城正在闹瘟疫,怕是你这买卖得去别处做了。”高长恭看着他。
  泰世勒从楼上慢慢走下来,身后跟着带刀侍卫,他一步步走下来,笑着道:“怎会做不成了,兰陵王还没问我做的究竟是何买卖,与谁做买卖。”
  泰世勒看到一旁的卡扎和,“我命你请兰陵王来,你也真是,竟是不雇个马车来。竟是让王爷徒步走来,啧啧,瞧瞧,王爷的靴子都被泥雪弄脏了,这可怎么配得上大名鼎鼎兰陵王的身份。”
  卡扎和没有说话,泰世勒继续道:“冬季严寒,大雪纷纷,若是王爷不嫌弃,我们便找个雅处,煮点小酒,好生谈谈生意之事。”
  泰世勒挑了一处馆子,那是昔日上等的酒馆,只是因瘟疫之事,甚为萧条。楼上的雅阁间,炭炉升的很暖和,清酒煮的香味缭绕在屋内,在这冬日里,这温暖如春的房间里,加上酒香,真是令人酒未入口,便生了醉意。
  “素闻兰陵王英勇威武,有常胜之名,独有兰陵王入阵曲,无人能敌。今日得见,果真传言无虚。我泰世勒,敬兰陵王一杯。”他端起酒杯。
  高长恭看着不怀好意的泰世勒,他笑着端着酒杯敬他。本不想端起酒杯来,但郑儿如今在他手中,若是他不顺从,势必会牵连到郑儿。
  犹豫片刻,端起酒杯。泰世勒示意一下,先干为敬。立刻有人为二人再蓄满酒杯,泰世勒道:“兰陵王忧国忧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在战场屡建战功,不该是在京城王府吗?却怎得到青州来了?”
  “可汗已本王我在青州目的,又何须再问本王?”高长恭反问泰世勒。
  泰世勒对高长恭拒而不答并不生气,“我倒是听说,兰陵王弃守郎溪,做了逃兵,被高主降罪,贬到青州的。”
  高长恭面无半点波澜,泰世勒继续道:“要我说,高主该是念在你屡建战功的份上,顶多革去你的职位,罚没俸禄,这直接贬到这灾荒之地,自古来,没有哪一位王爷如此过。”
  泰世勒每一句说的花团锦簇,高长恭便知道泰世勒必然是不怀好意的。他字里字外,都是在挑唆离间。皇上想要杀他,他并非不知,但是若想要他高长恭叛国,那是不可能的。
  “这是我北齐之事,就不劳可汗挂心了。”
  泰世勒见高长恭俨然拒绝他的好意,心中不悦,但是并未表现出来。
  “不谈,不谈。”泰世勒笑了起来,“那就换个话题,听闻青州瘟疫,断粮断药,我这次来,正巧带了兰陵王需要的药材,中途赚了些银子,也购置了些米粮,我想此时青州的境遇,兰陵王必然是用的上。”
  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总归是说到正题上了。
  “那可汗所求的又是什么?”高长恭并未绕圈子,直言问了说来。
  泰世勒笑道:“兰陵王不仅是个善战的将军,也是个做买卖的好商人。”他拿起一旁放置的暖炉,“很简单,北齐的边防图。当然,若是兰陵王能够到我的麾下,为我效力,那就更好不过了。”
  边防图乃是一国存亡重要部署图,兰陵王更是不可多得的将才,泰世勒能提出这样的要求,可见他野心是有多大。
  泰世勒见高长恭并不回应,继续道:“你既然在北齐得不到重用,何不到我的麾下效力,等我平定中原,一统天下,保你享荣华富贵,江山亦可分你半壁。”振振有词。
  高长恭手中的酒杯被顷刻间捏碎,“可汗的这笔买卖,怕是可汗找错人了。恕本王,不能答应。”
  泰世勒身后的带刀侍卫立刻抽刀,泰世勒伸手示意,阻止侍卫。看着高长恭道:“王爷当真是对北齐忠心,但是,青州两百万百姓危在旦夕,朝廷俨然放弃了你们,你当真要与这青州城,一同消亡?”
  “青州之事,毋须可汗操心,本王自会想出解救的法子。”无论泰世勒如何引诱,高长恭拒不接受。
  泰世勒给侍卫使了个颜色,侍卫点头,走到窗前,将原本关着的窗户打开。
  一直守在一旁不肯吭声的卡扎和,身子一抖,他知泰世勒的手段,不知此刻他把郑云笙怎么样了。
  本是温暖如春的房间里,突然灌进来刺骨的冷风,还有那大片大片的雪花。
  就在那鹅毛大雪中,高长恭瞧见在远处的阁楼外,郑云笙穿的单薄,被绳子绑着,吊在半空中。脸色发青,唇色发紫,身上都是积雪。看来她是被这个样子吊在外面很久了。
  原本镇定自若的高长恭,刚站起身,便被侍卫持刀拦住,他突然不镇定起来,“泰世勒,你想干什么?”
  “做生意。”泰世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拿女人做靶子,算什么明君?”高长恭怒斥。
  泰世勒啧啧两声,看着高长恭道:“天下取权之人千千万,用什么方法得到想要的,又有什么关系呢?重要的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更何况,我从未告诉王爷我是一个明君。”他笑的让人觉得恶心。
  高长恭刚挪动一步,泰世勒便道:“你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我早已命弓箭手对着那女子,只要我吹响这哨子,弓箭便会离弦。你说,是你快,还是弓箭快呢?”

☆、同归于尽

  高长恭更气愤怒,泰世勒竟是用这般龌龊的手段要挟他。外头这般冷,云笙再这样下去,恐怕性命担忧。
  “快去,快去救郑儿。”一直在一旁静悄悄不言的卡扎和,突然跳起来,按到泰世勒,去抢他手中的哨子。
  高长恭趁机将两名侍卫击退,朝着窗外飞去。那侍卫站起身来,便去击打卡扎和,将他从泰世勒的身上拉开。卡扎和被拉到一旁,两名侍卫将他遏止住。
  泰世勒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先是给卡扎和一巴掌,“等我收拾了高长恭,再来收拾你。”他笑着吹起了哨子。
  高长恭刚行至一半距离,听到哨声,便瞧见一支箭嗖的一声飞速的从他跟前滑过,“不。”
  眼看弓箭已接近郑云笙,他已来不及去阻止。
  这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将郑云笙抱住,弓箭直直射入他的肩胛骨上。高长恭趁机抽出腰间的匕首,朝着射出弓箭的对方飞去,匕首直接没入弓箭手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弓箭手从房顶翻身倒了下去,摔在雪里。
  高长恭见郑云笙已经被解救下来,便瞧见那人正抱着郑云笙要走,他一个飞跃,纵到那人前方拦住,惊讶,“宇文邕?”
  宇文邕道:“怎么?很意外?”
  “把郑儿给我。”高长恭道,“我放你走。”
  “郑儿跟着你只会受伤害,人是我救得,理所当然是我带她走。”宇文邕与兰陵王二人相视对立。
  宇文邕肩胛骨那一箭射的很深,血不停地滴在地上,白色的雪,红色的血,格外醒目。好在箭伤没有淬毒,否则宇文邕必死无疑。
  “你受伤了,要是动起手来,你并非我的对手。”
  宇文邕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肩胛骨,并不愿意交出郑云笙,“哼,这点小伤,死不了。”
  “若你非要带走郑儿,就别怪我趁人之危了。”高长恭出手迅速,宇文邕受伤,又抱着郑儿,躲不开高长恭的攻击。只躲开两招,便落于下风。
  高长恭趁机,将郑云笙从宇文邕的手上夺了过来。宇文邕没站住,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撑在雪里。高长恭并未想要伤他,只是想夺回郑云笙。
  宇文邕肩胛骨穿来的痛,使得他无力再去夺回郑云笙。高长恭道:“箭已入骨,你若是不及时救治,怕是你这整只手都要废了。”说完后,他抱着郑云笙离开了。
  回到府上,高长恭立刻找人叫来大夫给郑云笙诊治。命人多点些碳盆,“快去,多加些碳盆。”郑云笙没有醒来,却是不停的喊着冷。
  锦被盖了几条,碳盆点了十几个,竟是一直喊冷。
  大夫给郑云笙把脉的时候,瞧见她耳后长了些红疹,道:“姑娘怕是沾染了——瘟疫。”
  “瘟疫?”高长恭一惊。
  大夫将症状说给高长恭听,并让他看那些红疹,高长恭很熟悉这个症状,正是瘟疫。他立刻吼道:“快,快拿药来。”
  一旁的人都相互看看又低头不语,高长恭着急道:“都站着做什么?拿药来。”
  一旁的大夫道:“王爷,我们已经断药材了。”
  一旁的侍女道:“府上仅有的药材,王爷业已拿去给那些身染瘟疫的百姓了。”声音很低。
  郑云笙病了,高长恭便乱了思绪。他开始轰赶众人,“走,都走。”把众人赶了出去。他坐在床边,牵着郑云笙的手,“郑儿,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救你。”他把为郑云笙把被子掖好,转身离去。
  。。。。。。
  泰世勒下的一手好棋,怎能忍心就此因卡扎和而毁掉。他将卡扎和带回他的住处,此刻卡扎和已经被打的只剩下半条命。浑身是血的,犹如烂泥一样躺在地上的血泊里。
  他正打算挥刀砍下卡扎和的人头,这时有侍卫来报,说是兰陵王高长恭前来相见。泰世勒笑道:“我就知道,他会回来的。”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救了那女子?愚蠢,等我办完事回来,再收拾你。”他把刀收起来,命人看着动弹不得的卡扎和。
  泰世勒站在二楼,看着前来的高长恭,“怎么?王爷不是拒绝了我的买卖。”
  高长恭他并没有什么边防驻守图纸,而此刻为了能够救云笙,先答应泰世勒,从他手中取回药材,救得云笙。
  “边防驻守图纸我可以给你,只是我一时拿不出,还请可汗给我三日时间,在此之前,我要求的药材,救治郑儿。”高长恭道。
  泰世勒紧了紧狐裘大衣,“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高长恭的性命,兰陵王从不弄虚作假,出尔反尔。若是我有半句食言,可汗自可取我性命。”高长恭肯定的看着泰世勒。
  泰世勒假装想了想,“好,你给我写一字据,我便将药给你。”泰世勒挥手,有人端着笔墨走到他跟前,高长恭看着这些字据,一旦他写了,便是背叛北齐最好的证据。
  泰世勒见高长恭犹豫了,便道:“怎么?后悔了?那就算了。”他转身离去。
  高长恭抬起手,拿起毛笔,蘸墨照着泰世勒给的抄了起来。泰世勒嘴角一丝得逞的笑,又转过身来,从身上拿出包好的药材,丢在高长恭的脚下。他留有后手,撂倒高长恭会来再找他,药材早就已经备好。
  “这才对,这些药材,足够只好她的病了。”侍卫将字条拿上楼呈给了泰世勒。
  泰世勒看着那笔走银钩的字迹,吹了吹,折叠起来,放在了胸口。
  高长恭捡起药材,转身离去。
  泰世勒在他走远之前,笑道:“那就等王爷好消息了。”如今有高长恭的字据,即便他要返回,也不能够了。他即便拿不到这边防图,可北齐若是没有了高长恭,那便是失去了臂膀。他攻打北齐,一样轻松不少。
  高长恭走后,泰世勒走回了屋内。看见卡扎和还在地上趴着,便让人出去。
  泰世勒虽然看似是个病秧子,但此刻气的可见有多厉害,他愤怒的看着卡扎和,“你果真是和你娘一样的低贱,低贱。”
  卡扎和口中衔着血沫子,想要挣扎,丝毫挣扎不起来,“不许。。。。。。不许你说我娘。”
  泰世勒不屑的笑,“你娘身为舞姬,却爬上可汗的床,生下你这个孽种。原本该是我继承可汗之位,王兄却抢了我的位置,却还想将可汗之位,传给你这个低贱的人。”
  卡扎和几分挣扎,摇摇欲坠的站了起来,“不许你说我娘。”尽最大力气警告泰世勒。
  泰世勒不以为然,这些年,他一直将卡扎和当作一个玩物,习惯了嘲讽他,并未理会卡扎和。
  卡扎和道:“你不配做突厥的可汗,你是突厥的耻辱。你残害手足,残害我父汗的孩子,只是为了得到可汗的位置,天神会惩罚你的。”
  卡扎和忍气吞声,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泰世勒杀了手足,害怕他父汗有子嗣,让他无法继承可汗之位,便将每一个刚出生的血脉残害死。
  父汗起了疑心,才一心守着母亲到他诞生。将他保护的很好,可是,泰世勒却是残忍到下毒毒死了父汗,还将这个罪名嫁祸在他母亲的头上,害的他的母亲被活活烧死。这个仇,已经在他的心中滋养很久了。
  卡扎和长开血口,朝泰世勒冲去,泰世勒便愚弄卡扎和,“将死之人,还想挣扎。”
  卡扎和再次从地面爬起来,朝着泰世勒冲去,泰世勒挥手手中的弯刀,直直没入卡扎和的腹部。
  “卡扎和,你这条贱命,是我施舍你活着,既然你不想活,那我就送你去死好了。”猛然拉出刀,卡扎和摔倒在地上。
  泰世勒将带血的弯刀擦好,再次插入刀鞘。谁知,倒在地上的卡扎和,还留有一丝气息,竟是挣扎起来,一把抱住泰世勒朝窗户边冲去。力道过大,他冲破窗框,抱着泰世勒一同向楼下摔去。
  阁楼后面是一堆客栈掌柜修葺园子的乱石,直直的朝乱石上摔了下去。卡扎和按在泰世勒的身上,泰世勒重重的摔在那堆乱石上,脑袋被重击,一时懵眩。鲜血之流,迅速将白雪染红。他挣扎着起来,一手掐住卡扎和的脖子。
  卡扎和奋力挣扎,手摸到大石头,使尽全力,扣起石头,朝泰世勒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泰世勒吃痛倒在一旁,他骑在泰世勒的身上,用石头疯狂的砸。
  鲜血四溅,卡扎和像是疯了一样。将这些年的耻辱,一通发泄了出来。足足打了许久,他才没有力气的停了下来,滚在一旁的雪地上,大雪无休止的落下,在脸颊上化成水珠滑落。他转过头看,看着已经被砸的面目模糊的泰世勒,“你那么狠毒精明之人,却忘记斩草妖除根。”他挣扎着爬起来,看见地面上一张书信,捡起来看后,便装在了胸口,从泰世勒身上摸了兵符后,跌跌撞撞的走了。

☆、此生守护

  卡扎和一路拖着血迹,捂着腹部,在走到高长恭居住的府邸后,失血过多晕了过去。门后守门人听到了声响,打开了个门缝向外望去,见到有个人躺在门前,立刻前去禀报。
  卡扎和醒来后,他躺在穿上,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守着他的人见他醒来,立刻前去禀报高长恭。一会儿,高长恭到来,见到卡扎和,便道:“你醒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卡扎和脸色苍白,想挣扎着坐起来。
  “你伤口过深,失血过多,幸好及时止血,否则你就死了。”高长恭提醒他。
  “我问你为什么要救我,我可是突厥的人,你就不怕别人议论你兰陵王叛国。”卡扎和的挣扎,又把伤口弄出血来,血很快透过纱布。
  高长恭道:“你是因为救郑儿,才受伤的。我只是替她救你,你不必惊奇。”
  “呵,说的倒是好听,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情敌,等我好了,我就会带郑儿离开这里。”
  高长恭知道卡扎和嘴硬,但是人并不坏,“你逃出来,打算去哪里?泰世勒不会放过你的。”
  卡扎和笑的爽朗,但是伤口的撕痛让他眉眼皱在了一起,“放心,他没机会了。”
  高长恭愣了愣,似乎会意了什么,“你好生休息,伤好差不多,就离开这里吧。”
  “高长恭,虽然我和你是情敌,又是国之敌人,但是,我并不想用青州两百万的百姓性命战胜你。我知道,朝廷不管不问,是想青州自生自灭,你若是死了,便是死了,你若是没死,一定会以此治罪于你。瘟疫是泰世勒制得毒,下到了百姓的井水中引起的,此毒与瘟疫很像,但并不难解,难得是药材被他尽数收去。我告诉你药材藏在哪里,你去命人快些取来。。。。。。救大家去吧。”他说完,感觉甚是疲惫。
  卡扎和告诉高长恭后,高长恭即可命人前去找药材,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道:“我们并不是情敌,那是你自己认为的。”说完,高长恭便走了。
  卡扎和暗骂,这个高长恭,骂人都不带脏字,是说自己死皮赖脸的一厢情愿了。他怎么就这么有信心能得到郑云笙,就凭着他这男子汉的外貌,可比他高长恭更吸引女子。
  青州瘟疫解除,城中也逐渐寻回了本该有的热闹声音,许多的百姓跪在府门外叩谢,直呼兰陵王是就是菩萨在世。这并非高长恭想要的,做这些事本该是他是的责任,他便差人速速将那些百姓遣散。如此下去,对他并无利益。
  郑云笙也逐渐好转,大雪一停,青州城的上空,烈日当空,屋顶的积雪都开始化了。像是雨水一样,哗啦啦的滴落。郑云笙披着衣裳坐在走廊的长凳上看着雪水,老远瞧着高长恭走了过来,便起身回了屋子,将门从里面搭上。
  高长恭走到郑云笙门前,见她紧闭着门窗,便知道郑云笙还在生他的气。本想要转身走的,他又站住了身子,抬起手,轻轻的叩响门,“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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