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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不洗白[穿书]-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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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景象缠/绵/悱/恻,梦外的程彦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特么比李斯年对她下毒还让人不寒而栗。
  程彦吓醒了。
  她没敢去回味梦里的旖/旎,她第一反应便是,李斯年那比针尖还小的心,最是忌讳旁人觊觎他的美色了,如果让李斯年知道她梦到了他俩这般,李斯年怕不是会敲碎她的脑壳,把她的脑子挖出来当泥踩。
  这种心思万万要不得!
  这种梦也万万不能做。
  程彦在胸前画完十/字/架,又将满天神佛念叨了一遍,此时无论是国外还是国内的神仙,只要能保佑她忘了这个梦,那就是值得她三拜九叩的好神仙。
  只可惜,这个梦境的后劲太大,念叨完神佛之后,她后知后觉想起李斯年唤她彦儿时的深情模样,忍不住有些走神。
  还别说,好看的人怎么都好看,清冷疏离的李斯年缱绻温柔时,也是分外好看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被程彦狠狠唾弃了——想什么呢,无论好不好看,李斯年都不是她能招惹的,老老实实当兄妹就好,要什么自行车。
  做了这样的一个梦,程彦一整日都没甚么精神。
  许裳只以为她第一次上战场,难免有些不适应,吩咐亲卫好好照看她。
  北狄胡人如同程彦事先预料的一般,夺了方城没多久,得知李淑急行军攻打云城,便再也坐不住,弃城而逃。
  李夜城按照程彦的指示,在北狄人的必经之路安排了两路伏兵,第一路伏兵遭遇了北狄的激烈抵抗,第二路的伏兵,北狄胡人则无心应对。
  是役,李夜城斩首数万而归。
  是役,长公主夺取云城。
  云城方城尽归大夏,北狄人仓皇撤出边塞,消失在嵩山峻岭外的茫茫大草原。
  军报传至华京,天子大喜,犒赏三军,召长公主还朝。
  程彦是偷偷来雍州的,与大军一同回华京显然不合适——打了这么大的胜仗,李泓肯定会率领百官出城相迎,她的模样太扎眼,身量又跟将士们差了许多,若是被有心人发觉了,只会引起李泓的猜忌,倒不如她快马先回华京。
  程彦与李淑说了自己的打算,李淑并未拒绝,拂了拂程彦的发,眼眶微红,道:“委屈你了。”
  这声委屈,更多的是,让程彦去牵制北狄主力,若非程彦调停得当,只怕此时早已成了模糊不堪的尸首。
  程彦握了握李淑的手,笑道:“娘,我不委屈。”
  她享受了生于天家的尊荣,便要承担起天家翁主的责任来。
  就像李斯年说的那般,舒服这种事情,一般是给死人准备的。
  想起李斯年,程彦又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梦境。
  梦境里的李斯年太过温柔,眸光潋滟,像是喝了十坛的桃花酿,无端灼红了程彦的脸。
  程彦悄无声息回到公主府,李斯年转动轮椅,回身看她。
  正值隆冬,天空飘起大雪,给整个华京城披上一层厚厚的白色锦缎。
  积雪之上,腊梅开了花,红的梅,白的雪,是属于冬季的绝色。
  而立在雪上梅下的李斯年,是这个世界的绝色。
  程彦怔了怔神,再度想起梦境中的事情。
  李斯年转着轮椅来到她身边,轻轻唤道:“小翁主?”
  程彦连忙回神。
  仔细想来,李斯年似乎从未唤过她的名字,只将她叫做小翁主,她还觉得李夜城叫许裳太过生疏,其实论起来,李斯年唤她比李夜城唤许裳的许姑娘生疏多了。


第70章 
  程彦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感受。
  只觉得心口闷闷的; 比看了尸堆满地的修罗场还要压抑三分。
  仔细想了想,大抵是因为她把李斯年引为知己,当做至亲兄长,但在李斯年那里; 她只是比盟友稍微亲近一点的关系吧。
  两者待遇不对等; 自己心里自然就感觉有些不公平。
  可转念一想,李斯年自由长在三清殿,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 道士不道士,宫人不宫人; 稍微有点脸面的内侍宫女们; 都能对他起心思。
  这样的生活环境养就了他薄凉偏激的性子,他能放下对她的防备; 便已经十分不易了。
  更何况; 他现在对她也颇为照拂,将她当做妹妹一般看待; 她不该过多苛求他的。
  毕竟每个人接人待物的态度都不一样,她不应该拿自己去要求李斯年。
  这般一想,程彦心中好受许多; 推着李斯年往一边的楠竹亭走去,说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 你都做了哪些‘好事’?”
  这个“好事”; 是个加个双引号的。
  她太了解李斯年了; 她在公主府的时候; 李斯年便时不时地冒出一些新奇想法,狠辣手段,她一旦离了华京城,无人再压制李斯年那颗蠢蠢欲动的心,李斯年不把天翻过来,便已经是颇为收敛自己的行为了。
  本着这种心理,她觉得李斯年无论做出了什么事情,她都不会感觉到意外。
  “倒也没甚么值得小翁主挂心的。”
  李斯年笑笑,面上是一贯的风轻云淡。
  亭子里,李斯年早准备好了熏香与程彦喜欢喝的茶水,修长的手指挑弄着鎏金熏香炉里的熏香。
  袅袅熏香蔓延开来,程彦一手托腮,忽而感觉有些犯困。
  想了想,大抵是赶路太累的原因。
  程彦没太在意,只与李斯年说着话。
  李斯年道:“不过疯了几个天家子孙罢了。”
  他对六公主已经足够手下留情了。
  程彦时常说,身为男子,若跟一个女子斤斤计较,实在有失君子风度。
  他不是什么君子,也不用恪守君子的行为方式,只是不想让程彦觉得他行事太过狠辣罢了,所以才留了六公主一命。
  程彦冲了一壶茶,给李斯年倒了一杯,并没有多问这些事。
  李斯年手段虽然残忍,但不是无缘无故便迁怒他人的人,必然这些人招惹了李斯年,李斯年才会这般做。
  再者,事情已经做出来了,她多问也没甚意思,还不如不问。
  程彦道:“我听说崔家给舅舅送了一位美人入宫。”
  早在她与崔莘海相斗的时候,李斯年便暗中与崔家联系,如今崔莘海死了,崔家倒台,不复当年的执掌京师兵马气吞山河的嚣张模样。
  可这并不代表着,李斯年现在与崔家没有联系。
  之前李斯年便说过,宫中只有一个薛妃实在少了些,天子耳根子又软,薛妃的枕头风一吹,天子的心思便跟着她走了。说这样下去不好,建议程彦往天子身边塞个自己的人,不说如薛妃一般挑拨事,但最起码天子身边有自己的人,宫中有什么消息他们也能提前知道。
  程彦那时只说不好。
  往天子身边塞人,年龄肯定不能太大,从十五六岁中的少女里面选,年龄与她相仿,可她的舅舅已经三十多岁了,她对大叔配/萝/莉没意见,但舅舅妻妾成群,根本不缺女人,宫里的宫女他还看不完,怎么有心思再纳美人入宫?
  更何况,舅舅也不是一个贪花好色之人,将人送进宫,很有可能在宫里蹉跎一生,怎么算怎么都是无用功,所以她并不赞同李斯年的想法。
  但李斯年还是往她舅舅身边塞了人。
  虽说那人是崔家的,但以她对李斯年的了解,这件事多半是李斯年促成的——崔家自崔莘海死后,便受了舅舅的厌弃,无论是崔振波,还是崔元锐,都在被舅舅逐渐架空,这种情况下,舅舅不持续追究崔家的罪过已经是大度了,怎么可能再纳崔家的女儿?
  也只有李斯年,才有这种手段,让舅舅纳了自己讨厌的世家的女儿。
  李斯年道:“崔家的日子日渐艰难,总要为自己寻条出路来。”
  “这位崔美人本是崔家嫁出去的女儿,崔莘海死后,她被婆家休弃,回了崔家。前几日太后宫中设宴,崔元朗的夫人带她出席,她被人奚落了几句,正巧被陛下撞到了,陛下看她可怜,便安慰了她几句,将她收在宫里。如今给了个美人的封号,安置在薛妃宫殿旁边的猗兰殿。”
  程彦眉头微动,打了一个哈欠。
  或许是赶路太累了,她总有些犯困,但不李斯年说完事,她睡觉也不安心,便揉了揉眼,强撑着精神。
  大夏风气开放,儒家思想并未占据主流,离异的女子再嫁,委实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天子莫说纳离异女,就算是封歌姬为后,御史们也懒得给眼神——世家女大多爱摄政,小门小户出来的宫妃,不会过多干预朝政,这对于最讨厌后妃干政的朝臣们来讲,是件好事。
  清河崔家已经倒台,崔家女入宫,没有强势的母族作为依靠,很难在后宫翻起风浪。
  朝臣们对于天子独宠薛妃的事情早就看不过眼了,如今来个崔家女,分一分薛妃的宠爱,对于朝臣们来讲,他们是非常乐意的。
  崔家女刚入宫便封了美人,又住在薛妃旁边的猗兰殿,只怕其中还有朝臣们的推波助澜。
  程彦道:“她刚入宫便得此宠爱,只怕薛妃容不下她。”
  李斯年笑了笑,眼底浮现一抹极浅的狭促,道:“那可不一定。”
  “说起来,这位崔美人,与咱们的薛妃娘娘还是旧相识。”
  程彦有些意外,奇怪道:“薛妃长于武阳,崔家女长于清河,她们俩怎会认识?”
  李斯年轻啜一口茶,眼底眸光潋滟,道:“人活一世,谁心里还没些秘密?”
  “咱们的那位薛妃娘娘,心里头可是藏了不少东西。”
  程彦对薛妃的秘密丝毫不感兴趣,而是问道:“她既然与薛妃相识,又怎会替你做事?”
  她之前不赞同李斯年给舅舅塞美人,一是耽误那人的一生,二是她觉得委实浪费,她舅舅三十好几的人了,纳一个跟她年龄相仿的小女孩,实在糟蹋。
  但崔家女不一样,她之前嫁过人,想来年龄不会太小,又是走投无路才入的宫,入宫是她最好的选择,也算不得蹉跎一生。
  “相识不代表一定交好。”
  李斯年轻笑道:“此事你无需担心,我自有分寸。”
  “薛妃娘娘独宠后宫太久了,来个人分一分陛下的心,才能让她看清当下局势。”
  李泓正值壮年,她的儿子未尝没有问鼎帝位的可能,可为了东宫之位,便与他的小翁主为难,便是愚不可及了。
  程彦听此,便不再多问。
  李斯年做事,从来是万分妥帖,让人寻不到一点错处的,如果非要鸡蛋里挑骨头,那大概就是他行事过于狠辣些,眼里瞧不到人命。
  可这一点缺点,也在她的熏陶下慢慢纠正过来了。
  想到此处,她心中颇有成就感——纵然李斯年不曾将她引为知己,纵然从不曾唤过她的名字,开口闭口总是小翁主,但她还是影响了他,一点点在改变他。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他会完全放下心里的防备与偏激。
  程彦很是期待那一日的到来。
  李夜城封侯,李斯年恢复身份,舅舅不再对薛妃偏听偏信,一切的一切,都在往好处发展。
  想起李夜城,程彦忍不住问道:“对了,杨奇文那里如何了?”
  她很是怀疑,将许裳运送军粮的事情透露给北狄的那个人,便是杨奇文的暗桩。
  若不是她担心李夜城遇害,及时赶到雍城,化解了北狄的阴谋,只怕此时许裳已经不在人世了。
  不仅许裳,还有方城,与方城的数万将士与百姓。
  做出这种通敌叛国事情的人,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想起战场上的凶险,程彦声音冷了一分,原本控制不住的睡意,也被此时心头的怒火冲散了许多:“他的暗桩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刚落,便看见李斯年修长的手指伸了过来,落在她的发间。
  李斯年掌心温暖,揉了揉她的发,轻笑道:“我的小翁主,你可以不用这么累的。”
  程彦微微一怔。
  微风拂面,李斯年身上特有的月下香清香幽冷,漫不经心闯入她的鼻尖。
  她对李斯年突然间的动作有些意外,蹙眉去看李斯年,李斯年眸光温暖,潋滟如一池春/水,里面有着她看不懂的神色。
  似乎是心疼,又似乎是其他东西。
  她看不明白。
  李斯年的声音依旧是温润的,像是溪水扣在岩石间,听了让人舒心得很:“有我在,你在担心甚么?”
  程彦心头一软,恍惚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那种她一个人在黑暗中走了许久,她想歇歇脚,却找不到可以暂避风雨的落脚处,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李斯年的笑,像是突然照在她身上的阳光,在她单薄的肩上披上一层衣裳,让她一直惶恐不安的心,慢慢镇定下来。
  她孤身一人来到这个世界,母亲也好,外祖母也罢,她们的灵魂并不相通,她们的追求也各不相同,哪怕她们很疼她,很在意她,她依旧是孤独的。
  可有了李斯年,她便不再孤独了。
  他懂她的伤心失落,懂她的天马行空,从不问她脑海中奇奇怪怪的想法,无论她做了什么,他都能理解接受。
  她和李斯年的灵魂,是相通的。
  不是她待李夜城的那种兄长之情,而是另一种复杂的,但又纯粹的感情。
  李斯年温热的指腹拂过她的脸侧,声音响在她的耳畔:“杨奇文的暗桩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只待长公主大军还朝,我便将他绳之以法,让他再也威胁不到李夜城的性命。”
  “无论是杨奇文,还是其他人,你都无需担心。”
  程彦睫毛颤了颤,笑了起来。
  是啊,只要有李斯年在,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她费心的。
  这大抵就是,伯牙与钟子期罢。
  程彦闭了闭眼,忽然感觉自己确实有些累。
  在李斯年面前,她偶尔可以不用那么懂事,那么面面俱到的。
  程彦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含糊着问道:“那我应该担心什么?”
  李斯年将她鬂间被风吹乱的发梳在耳后,道:“你的身体。”
  他的小翁主到明年二月才十五岁,女人一生最为稚嫩美好的年龄,她应该如鲜花一般怒放,而不是整日操劳。
  从万里之外的雍州城快马加鞭赶回来,她应该好好休息一番,而不是一会来,便问他华京发生的事情。
  他倒不是觉得她信不过他,只觉得,她太不爱惜自己。
  李斯年饮着茶,静静看着面前困得如小鸡啄米一般的少女。
  他知道她哪怕一路奔波,也要处理完事情才肯休息,所以他在熏香里加了些安神的东西。
  按照往常的用量,她撑不过半盏茶时间,便会睡着,今日她悬心华京城的事情,一直强撑着精神跟他说话。
  他瞧着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只得又挑弄了熏香,半哄着让她入睡。
  程彦完全没有发觉到自己睡意是鎏金炉里的熏香导致的,还觉得那熏香分外清幽,有几分李斯年身上的淡淡月下香的味道。
  意识朦胧中,她无意识地将熏香炉往自己身边拿了拿。
  她也不知道自己做这个动作是为什么,后来想了想,觉得大抵是因为这样会有一种她睡着之后,李斯年还在陪着她的错觉。
  但她以为的错觉,并不是错觉。
  微风拂面而过,送来阵阵梅花的清香。
  李斯年从轮椅上起身,将趴在桌上熟睡中的少女抱在怀里,往她的寝殿中走去。
  刚下过雪,李斯年喜欢安静,不喜欢旁人来打扰,故而院子里连个扫雪的人都没有,他日常坐在轮椅上,倒也不觉得什么,如今踩在雪上,方觉得雪地上有些滑。
  虽然滑,但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将睡梦中的少女紧紧护怀里,直到走到她的寝殿。
  她的侍女们见他抱着她回来,微微一惊,连忙上前相迎。
  “不用。”
  李斯年绕过侍女,径直走进程彦的闺房,将她轻轻放在榻上,手指慢慢梳理着她的发。
  紫苏眼皮跳了跳,拦下身后张望着的绿萝,只放捧着熏香炉的半夏进去。
  李斯年的目光仍停留在程彦的脸上,对半夏道:“按照我以前的方子调制。”
  半夏应了一声。
  熏香炉里很快吐出袅袅云雾,带着淡淡的月下香的清幽,睡梦中的程彦无意识地笑了笑,似乎睡得更香甜了。
  挑弄完熏香,半夏无声退下,房间只剩下李斯年与程彦。
  程彦为掩人耳目,一路上乔装打扮,粗制滥造的布条勒着眉心,做成装饰用的抹额。
  她的皮肤太过娇/嫩,李斯年取下抹额后,勒过的位置便微微泛着红。
  李斯年目光扫过那圈红,潋滟的眸光聚着水,清楚地映着程彦的脸。
  抹额都能停在她眉心。
  握着手里粗糙的抹额,李斯年忽而有些嫉妒。
  李斯年伸出手,指腹摩挲着她的眉心,慢慢描绘着她的长眉与眼睑。
  似乎是觉察到了他的指腹,睡梦中的程彦眉头动了动,无意识地往他掌心靠了靠,像是刚出生的小动物找到了温暖所在一般。
  程彦软软的小脸依偎在他掌心,他澄澈的眸光开始便得幽深。
  这样的小翁主,好想让人欺负一下。


第71章 
  李斯年是这样想的; 也是这样做的。
  什么君子不能趁人之危的道义,他一点也不曾放在心上。
  他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是阴险狡诈的小人,根本无需遵守正人君子那一套。
  他伸出手; 轻轻捏了一下程彦的脸。
  程彦脸的手感;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软软的,滑滑的; 比上好的温玉还要好上三分,让一贯做事甚有分寸的他; 颇有中爱不释手、不愿松开的感觉。
  他又捏了捏。
  睡梦中的程彦感觉到他的手; 无意识地轻轻蹭着他的掌心,他的指腹; 便落在了她的唇角。
  软嘟嘟的; 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又有一种,让人心跳骤然加速的感觉。
  李斯年的指腹停在她的唇上; 眸光深了又深。
  生平第一次,他有些懊恼时间过得委实有些慢。
  若是她过了十五岁便好了。
  十五岁之后,便是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他能光明正大把她揽在怀中; 能亲/吻她光洁的额头,甚至气氛到了; 被翻红浪也未尝不可。
  他与她; 能做许多事情。
  只是可惜; 她到明年二月才十五。
  现在的她; 还只是一个尚未完全开窍的小女孩。
  她看不懂他眼底压抑着的神情,更不懂他脾气上来时的占有欲,懵懵懂懂地接受着他的好,笨拙地回报,却总是不得其法,让人啼笑皆非,把他气得这辈子都不想再理她。
  可是一不理她,思念便像野草一样疯长,过不了两三日,他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用着往常熟络的口气与她说着话。
  她不明白他的生气,更不明白他的不生气,还开心地以为他们又和好了,驴唇不对马嘴地说着她绝对只把他当做盟友,对他并无非分之想,让他放心。
  他心中气闷,面上还要一副风轻云淡地说好。
  天知道,他多想让她对他起些小心思。
  可惜,她一直没有。
  没有也罢,反正她还小,他慢慢教她便是了。
  就像当初,她教他仁义道德,生而为人的珍惜与责任。
  她教他做人,他教她情为何物。
  人生的路很长,他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走,慢慢去琢磨,不管走到哪里,他们总是在一处的。
  李斯年轻笑,看着程彦睡得香甜的脸,心蓦然便软了下来。
  很软很软的那一种。
  或许是程彦从雍州回华京的这一路累惨了,又或许是李斯年挑弄的熏香后劲太大,程彦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
  程彦再度醒来时,已经是一天后的正午了。
  紫苏见她醒了,带着绿萝等侍女伺候她梳洗。
  半夏换了熏香炉里的熏香,她用惯了的甜香冉冉升起。
  梳洗之后,程彦对镜理妆。
  看着菱花镜中的鎏金檀香炉,她忽而想起睡梦中若有若无的淡淡月下香,梳着长发的动作顿了顿。
  月下香是上古熏香,配方早已失传,世间除了李斯年,再无人会调弄,李斯年性格孤僻,根本做不出把自己调好的熏香送人这种事,如果不是李斯年来过,那是她睡梦中产生的错觉?
  如果真是错觉,那,李斯年最近在她梦中出现的错觉有点多。
  多到让她有些不安。
  程彦想了想,问了一句:“我睡着的这段时间里,李斯年来过吗?”
  紫苏看了一眼程彦,道:“翁主睡着的时候,是李郎君将翁主抱回来的。”
  “他抱我回来的?”
  程彦险些将自己的头发揪下来一缕——她认识的李斯年,霁月风清似谪仙,接人待物,也带了谪仙的清冷疏离,别说抱人了,旁人离他稍微近了些,他都会极不习惯。
  事实上,震惊的不止程彦一人。
  绿萝捧来一盒珠花,跟着紫苏的话说道:“别说翁主了,就连婢子也吓了一跳。”
  在她的认知里,李斯年相貌虽好,可惜是个瘸子,离了轮椅过不了。
  那日他突然抱着程彦走进来,殿里的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一是因为他抱着程彦,二是因为,这个瘸子居然会走路了,还走得颇稳,一点也没有残废之人的步伐虚浮。
  程彦慢慢从震惊中回神。
  睡着之前的事情她有些不大记得了,只依稀记得自己在与李斯年说话,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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