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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重生后都想娶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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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姜稽不咸不淡道,眉眼却弯弯笑起。
许婳让车夫送他们去许家,刚才元崇帝还怀疑许婳和姜稽的关系,眼下指不定后头跟着元崇帝的人。
马车里安静了一会,许婳心中有事,不说又觉得隔应,可让她问,又不知从何问起。
“你想问剑奴的事是吗?”姜稽倒是一下子猜中许婳的心思。
许婳点点头。
“从一开始,剑奴就是我的人,那时我看你刚见识了灵山的残酷,会受不了做傻事,便让剑奴去看着你。”姜稽的关心从来都不会直言,他一定要拐着弯和你说他在关心你,就像现在这样。
许婳早就摸清楚姜稽的性格,便又问,“那你再说说,又为何让剑奴投靠太子,伤了我那么多人?”
第11章
“我借太子手除了你手下一部分的那些人,都是日子长了有异心的。”姜稽道,“培养死侍用的都是狠绝的手段,可你突然放开他们,没了威胁,便会有些人随着时间而躁动了。”
听此,许婳低头沉思,从她开始培养自己的死侍起,主打怀柔政策,用来治国可以,却不能永远收服这些从死人堆里长大的死侍。
这些道理,若是姜稽提前道与她听,许婳肯定能想通,可是……
“那你动手前,为何不与我商量?”
姜稽黑眸微动,他做事讲究结果,这次是他欠考量了,“抱歉,我怕太子会看出异端,影响结果。”
小小的马车里,炉烟缭缭,许婳心里憋着气,脸渐渐红了都不知道。姜稽转眼一瞧,难得会看到许婳脸红,便忘了不该盯着女儿家看,结果许婳的脸越发红润。
二人心思各异,加上许婳对姜稽有气,便安静了一会。可没多久,马车外突然传来赵胥那个二世祖的声音。
“许婳,你在马车里没?”
许婳听着外头赵胥喊她,且有要上马车查看的意思,瞥了姜稽一眼让他别妄动,自己下马车。
“五殿下,怎么是您?”许婳装着意外地模样下车。
赵胥看到许婳,立刻拉住她,眉眼飞扬,“上回在小绾馆里,是本王没护好你,今儿本王特意找了两个没伺候过人的小绾,方才还想去你府上找你,不曾想竟然在街上碰到了。不过,你方才磨磨蹭蹭地不下马车,可是车中藏了什么俊公子没?”
许婳讪讪笑下,“我这马车小,且刚从宫中出来,哪里来得俊公子。”
“那倒是。”赵胥拉着许婳上了他的马车,出发时不忘让许婳的马车先回去,若是玩得迟了,便不用回了。
许婳一听,赵胥这不是把她当男人对待了吗,脸慢慢黑了,一直到了小绾馆,赵胥推着两个青涩十七八岁的男孩到她身边,她才算明白这赵胥是gay得彻彻底底。
可天子抱恙,他们为儿为臣的却寻欢作乐,若是传出去,赵胥倒是不怕顶多一顿骂,许婳就不同了。她喝了两杯酒,便要告辞,此时赵胥已经喝红了脸,拉着许婳说话不肯放她走。
“许……许婳,我这里好难过!”赵胥捶着胸口,“我怎么也没想到,太子哥哥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听到这句,许婳暗道不好,她很不想知道他们兄弟之间龌蹉啊。
可赵胥像是故意说给她听得一般,唇就差贴上她耳朵了,“太子哥哥不仅豢养了死侍,还故意陷害二哥哥。呜呜,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许婳扶额,这事看来已经不是秘密了,可赵胥是怎么知道的?
连着套了几句,许婳都没从醉酒的赵胥口中得知,直到赵胥醉死过去,许婳安排了人送他回府,许婳走出小绾馆的那一刻,冷风劈头盖脸地吹来,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整个晋阳城的人都低估了赵胥。
许婳心情沉重,她甚至怀疑自己不是女主,而是穿来被虐的。
为何一个个原著中的角色都开始大崩?
眼下的许婳还不知道,因为她打破了原本书中的背景和人物构架,导致这本书的人物彻底崩了。
夜深了,许婳心知这晋阳城里也有不少恨她的,便坐着赵胥的马车回府。
快到自己小院时,远远地瞧见有个身影徘徊在院中,走近看是许延,许婳上前行礼,“父亲。”
“你可算回来了!”许延一脸急色,拉着许婳进屋,并屏退所有下人,“你今儿是不是跟着五皇子去小绾馆了?”
许婳点头,那里小绾眉清目秀,嘴巴还甜,酒也好喝。
“参天啊,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女儿!”许延拍腿长叫,“虽说你和五皇子定了亲,可当众一起进了小绾馆,你可知那些流言蜚语会怎么传?”
许婳皱下眉,“传我们夫妻情深?”她觉得这个答案比较适合。
“哎哟喂!”许延听了更岔气了,“许婳,你是想气死我不曾!他们只会说你不知廉耻,我们许家的女儿都是母夜叉,再没人敢娶我们家女孩!”
许延这一脉,只有两个女孩,许婳定了亲,妹妹许婉已嫁人,家中只有一个弟弟许尧,而许家旁支也是很久远的亲戚,许婳并不觉得以她一个人的名声,能影响到今后二十年还没出世的侄女。
见许婳不说话,许延星目瞪圆,在屋子里气得打转转,直到佩儿来传寝,许延才不甘心地从许婳那出来。
一路气冲冲的,许延刚转到新纳的杜姨娘那,柳氏却派人来传话,说有要紧事。
还没抱到温香软玉的许延憋着气到了柳氏院里,柳氏一瞧,问了跟着许延的小厮,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老爷,您何必和婳儿置气,她打小便是油盐不进的,您说再多也没用。反而是我们的尧儿明年开春就要参加乡试了,您是不是该趁着年节带他出去见见人?”
许尧是柳氏和许延的独子,今年十四了,因为柳氏偷偷做主许婉的婚事,许延便不让许尧跟着柳氏教养,除了晨昏定省,柳氏难得看见儿子。柳氏苦心经营的前半生,全败在许婳手上,现在唯一的儿子也只是表面恭敬,却没有亲近的感觉,但为了能赢许婳一次,她总是暗地里没少替许尧瞎操心。
而对唯一的儿子,许延自然上心,他这辈子就是五品官做到底,没上升的可能了,就连许婳在他看来日后都是要出门子的,只有倚靠许尧,所以对许尧一直很严格。
听柳氏这么说,许延是个刻板的读书人,连着方才的不愉快一股脑凶道:“你当我们是那种胡乱巴结人的吗,尧儿的文章是书院先生都夸的。我告诉你,别想着走些乱七八糟的门路,若是坏了尧儿的前程,我定不饶你!”
柳氏虽与许延只是面子夫妻,却也很少被这般训斥,顿时眼红抹泪,“您从婳儿那生的气,何苦到我这来撒,我不过是问一嘴,您不答应就算了,我可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年轻时的柳氏也是个肤白貌美的佳人,只是经不起岁月的蹉跎,眼角已经出现了细纹,而许延对她一直是相敬如宾,没有爱情,听她这么一哭,心头更烦,想到家中其他年轻的美妾,片刻不停地走了,留下柳氏独自垂泪。
听着外头没了动静,柳氏才唤了陪嫁嬷嬷进来,“賴妈妈,老爷方才是去杜姨娘那了吗?”
賴妈妈是柳氏跟前的老人,也是心腹,点了点头,替柳氏倒了热茶,“夫人是吃味了吗?”
柳氏端起茶盏,微微笑道:“他如今爱去哪个院子就去哪,我这一生有儿有女已经够了,反正都是一些不会下蛋的,由着他疼啊宠着去吧。”
闻言,賴妈妈似乎想到了什么,没在提起那些姨娘,转而说到许婳。
“夫人,这几日城中有传流言,说大小姐和齐国那个质子有私情,若是真的,只怕……”
“怕什么!”柳氏冷笑,“你何时见过那个主吃亏的,就是她真有一天沦为阶下囚,只要我的尧儿出息,我们许家就不会遭殃。”
“这倒是。”賴妈妈顺着柳氏的话点头道,心里头却隐隐不安。
与此同时,许婳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往日她只觉得赵胥是个只会喝酒遛鸟爱美男的混混王爷,可今日听了赵胥的醉言,她可以肯定,这是赵胥在故意透露消息给她。如果赵胥是个简单没有心机的人,她嫁过去并不碍事,可现在不一样了,似乎她和赵胥的亲事就是一场阴谋。
次日醒来,许婳顶着厚重的黑眼圈,佩儿替她穿了朝服,出门时她还拿着两鸡蛋覆着眼皮。
现如今,太子监国,许婳在朝堂上是低调到别人不点她,她便不说话,可偏偏有人爱找她眉头。
许婳是户部侍郎,近日晋阳城中出现不少无户籍,却也没人管理的黑籍,这事还是因为这段时间许婳告假太多,没时间处理,本来事情不大,可被林沐阳捅到大殿上,并加了颜色地描绘,这让看许婳不顺眼的太子立刻当众训斥了许婳,并严令许婳三天内处理好这个烂摊子。
蹙了霉头的许婳,下朝后直接奔到林沐阳的兵部,她就是倒霉,也得拉个垫背的。
“许大人,这管理黑籍百姓是太子给你的活,你拉上我是想偷懒,还是推卸责任?”林沐阳的剑眉轻挑起,瞪着许婳道。
“林大人,这晋阳城中的黑籍不下百人,你知道的,我们户部都是些手不能提的读书人,所以我才和太子请求让林大人帮忙。不过看你这番推拒,还不会是怕了我吧?”许婳负手笑道。
“谁怕你了。我只是……只是……”一时间,林沐阳还真找不到话来反驳许婳。
“既然如此,那林大人便跟我走吧。”不等林沐阳反应,许婳架着人走了,等林沐阳回神时,两人已经到了宫门外。
林沐阳发现自己正被许婳挽着,他可还没成亲,是万万不能传出些流言蜚语的,瞬间抽出自己的手,嫌弃地走了老远才回头催许婳,“许大人还磨蹭什么,你这是等着那些黑籍送上门来不成?”
“来了。”许婳小跑跟上,身后是林沐阳带的五十个侍卫,“这晋阳城那么大,不知林大人对从何查起有没有想法?”
“从质子府开始吧,他们毕竟不是我们燕国的人,人流动性大。”林沐阳做事起来便刻板认真,虽然朝堂上处处针对许婳,却不会拿公事来陷害人,用许婳的话来说,这就是一个古代封建家族培养出来的呆货。
第12章
等许婳和林沐阳到齐国质子府时,管事说姜稽没在府中,去了太子府赴宴。
林沐阳是个较真的,非要亲自逛一圈质子府,确认姜稽没在府中时,才肯出来,他看到许婳正坐在前厅舒服喝茶,自己却辛苦巡查,嘴歪道:“许大人还真会享福,在质子府如自家一般,该不会外头的传言是真的吧。”
许是有人故意散播流言,传许婳和齐国质子来往密切,更有难听的,说许婳已经不是完璧。
这话在许婳看来并不重要,因为她现在已经不是闺阁中只靠父母兄长等待嫁人的女子,她有自己的官衔,这些情情爱爱的对她来说只能是锦上添花。
不过,怼林沐阳,是她最爱的事之一。
“传言这东西,得眼见为实。倒是林大人如此关注我的消息,可是觊觎我啊?”许婳挑眉道。
“许婳!”林沐阳家教深严,已过弱冠的年纪却还没碰过女人,被许婳这么一调戏,还是当众,脸瞬间红了,“你要点脸吧!”
见林沐阳恼羞成怒,许婳颇愉悦,又闹了林沐阳几句,直到林沐阳快发作,她才作罢,却也不肯放过他,“早就听闻太子有意招揽齐国质子,就是不知这次太子的宴席有没有在故意包庇什么,不过就算太子有心护着姜稽,我们也查不到喽。”
“如何查不到!”林沐阳是家中老三,也是唯一跟着舅家学了武的,武人性直粗糙在林沐阳身上显现得淋漓尽致,“你要是想做怂包,我可不拦你。”
“嘿嘿,我都听林大人的。”许婳笑下,见林沐阳主动上钩了,便开心地跟着他去了东宫。
到了东宫府外,守卫说里头太子宴席还没结束,让林沐阳他们等等,林沐阳只是一个四品官,就是再耿直,也不敢闯东宫。等林沐阳转头想把许婳推出来时,却不知那丫跑哪去了。林沐阳顿时气得跺脚,又进退不得,心里恨不得把许婳千刀万剐了。
此时,许婳正在绕到东宫的后门,在快到东宫时,她就悄悄溜出队伍。
上门找太子的不快,许婳还没傻到脑袋昏沉,她只是给林沐阳找点乐子,省得他天天找自己麻烦。
东宫后院出来,再走上半个时辰左右,便是许婳的舅舅陈家。
她知道陈家最近为了陈行之的前程奔走了不少,奈何她那位崩了剧情的表哥,捐的官看不上,又不愿参加春帷,问他想做什么,只有一句话,要娶许婳。
为了这事,陈晟就差打废陈行之,可陈行之对娶许婳就像入了迷一般,却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虽然这事陈家一直瞒着许婳,但许婳耳目众多,听多了,替她舅舅不值,又好奇陈行之如此执着自己的原因是什么。
许婳到陈府时,舅舅陈晟去禁军操练了,只有舅母张氏在家。
“婳儿啊,这事我和你舅舅都知道,和你不相干的。之前你没来不知道,你舅舅把行之关了三天三夜不给吃的,行之都不肯点头出去谋前程。你和行之的事,有许多舅母也不懂,现在你来了,算舅母求你,劝劝他吧。”张氏出身读书人家,说话斯文温柔,本身也是个性子软的,却也明是非,但陈行之始终是她亲生儿子,看到许婳难免会相求。
“舅母言重了,婳儿今日过来,就是想问表哥一些事,顺带劝解下他。”许婳宽慰道。
二人行到陈行之的院子后,张氏便没跟着进去,许婳自己进了屋子。
陈行之躺在床上,颧骨凸起,两眼无神,却在看到许婳后,冒出精光。
“婳儿,你是来救我的吗?”
许婳一听,这人怕不是脑袋糊涂了吧。
“表哥,听说你这般模样,都是为了我?”
“自然是为了婳儿。”
许婳低头,冷笑,抬头时眼里又是关切,“可六年前表哥逃婚,可是伤偷了婳儿的心呢。”
“是表哥错了。”陈行之说话急,想起身,却脚下无力,从床上摔下踉跄狼狈,却还努力超许婳那爬,“只要婳儿愿意,要表哥如何都行,你看,皇上如今病了,可不是因为我传出去的消息吗。”
说完时,陈行之已经勉强站起来了,他原本深邃的眼睛,瘦得深陷进去,只剩下一对大又圆的眼珠子死盯着许婳,有些慎人。
许婳是知道这些日子陈行之都被关在陈家,可他却能传出消息给皇上,可见困住他的并不是陈家这些武功高强的家丁,而是她许婳带给他致命的诱惑力。
可自己什么时候那么有魅力了,许婳是真的一无所知。
桌上只有冷茶,许婳让人换了热的来,陈行之吃了一碗,惨白的嘴唇才有了点粉色,他病怏怏道,“婳儿,我的心都交给你了,为何这么这日子,你都不曾愿意和我交心?”
瞅着陈行之故作神情的目光,许婳忍住没吐,低头道:“表哥,每次见你,都是意有所指,可婳儿实在不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听许婳无辜天真的语气,有那么一刻,陈行之真的相信许婳,可他知道,许婳偷偷藏了一个富可敌国的宝藏,只要得到宝藏,别说一个燕国,就是天下他都能征讨来。
想到未来,陈行之顿时野心勃勃,他虽无力,却依旧保持贵公子优雅喝茶的姿势,尽量让自己笑得好看些,“婳儿你就别再掩饰了,表哥都知道的,你拥有那些宝藏,确实小心谨慎,表哥理解。”
理解你个大头鬼!
许婳心里骂道。
“表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并没有什么宝藏啊。”许婳深信陈行之是得了臆想症,才会凭空想出她有宝藏。如果她真的有宝藏,早就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买下一大片山林土地,自由自在地做地主去了。
可陈行之不信,他清楚得记得自己重生之前的事,那时候因为他逃婚,许婳也是拼命读书,同时还用男子得身份在列国做生意,积累下万贯家财,那可是他上辈子在浏阳王倒台后,成为庶人被饿死前,才知道的事。
体验过一次落魄后,陈行之再也不要过回那样的日子。
他望着许婳,心想许婳现在还不信任他不要紧,他知道许婳接下来要绊倒太子,他知道后面的剧情,可以帮助许婳。
“婳儿,你现在不信我没关系,可我是真的喜欢你。”陈行之深情款款道,“你现在不是想让皇上废太子吗,我可以帮你,不过,你得答应我和五皇子退婚,好不好?”
第13章
许婳没有立即答应陈行之,毕竟是天子赐婚,她若是自己去找皇上退婚,怕是会得个罢官流放的罪名,可让赵胥出面,许婳觉得这是万没可能的。
陈行之告诉许婳,他知道一折秘闻,可让太子被废且永世不得翻身。许婳细问是何秘闻,陈行之却是不肯答,说除非许婳和五皇子退婚,又或者带他去宝藏看一看。
宝藏,许婳是没有的,她那几万两银票还比不上陈家基业,陈行之指的自然不是这个。
可退婚,这事也难办。
思来想去,许婳深夜约了姜稽在之前剑奴掳她到的山神庙。
夜半三更,破庙冷风嗖嗖响,许婳出门前特意让佩儿准备件黑貂披风,她在等姜稽时,把自己紧紧裹在披风里,就差没把头塞进去。
眼下佩儿被太子盯着,许婳小心为上,只让大山跟了自己出来。
大山出门时被许婳强塞了另一件黑貂披风,二人站一起,只能看出高矮胖瘦,以至于姜稽进来时多看了两眼,才认出哪个是许婳。
“你有事去府里说不好吗,这破庙无门无窗的,你难道忘了上回的风寒?”姜稽一身白衣,恰似皑皑白雪中的一抹,却也一样冷得惊人。
“你今儿是吃了枪药不曾?”许婳捂紧披风,只把头露出来,对大山使了个眼色,他便出去了,“近日你与太子来往密切,指不定府外堵了多少暗卫,我可不想过去送死。”
姜稽也注意到自己方才态度过冷了,吐了一口气,问道:“说吧,你今日把我约来这,又是求我帮你做什么?”
从许婳第一次耍计让姜稽帮了她之后,便一路抱着姜稽的大腿,在许婳的字典里一直暗藏着一句话——有困难找姜稽。
“嘿嘿,这次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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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帮你想法子退婚?”姜稽问。
“是的,这婚事对我本就可有可无,如今你不是要我帮忙废太子吗,我又得了陈行之做帮手,你就再想想办法,替我推了婚事如何?”许婳歪头看着姜稽,见他瞳孔渐渐狰大,心知这是他要发怒的前奏,又立刻打开披风,拿出还带有她体温的一副字画,“这是前朝虞大家的画,姜大哥,你瞧瞧?”
一声姜大哥唤得轻轻柔柔,仿佛许婳一直就是这般柔软的女子。
虞大家是前朝著名画家,市面上传下来的不过三幅画,姜稽府里有一幅他可是爱不释手。
姜稽撇了眼许婳手中的画,有点心动,却不想让许婳这么容易就得逞,板着脸道:“本人一世清高,不接受贿赂。”
许婳在心里“呸”了声,面上笑呵呵,“这怎么是贿赂呢,咱们是好朋友,好兄妹,妹妹瞧这画不错,想到姜大哥喜欢,可是不惜一切……”
“抢来的?”姜稽替许婳直接说道。
许婳被戳出事实,面上讪讪,但她在姜稽面前厚脸皮习惯了,很快又贴上去笑道:“这怎么是抢来的,那家人黑籍本是要被流放的,是他们自己献给我的。”
要说晋阳城里许婳为何名声臭,主要还是归于她身上商人气息太重,且最爱和人谈条件,每每都是她赢大头地占便宜,别人还说不出哪亏了,等事后回想起来,众人谈起许婳都会给她一个别称——奸商女。
这回,许婳收了人家的画,便动了点私权替人解决了户籍的事,那家人还算不亏。
许婳看姜稽的眼神已经有意无意往她手中画瞄了好几眼,知道他在故意拿乔,直接把画推到姜稽怀里,“快别装了,你不累我还累。”
姜稽打开画,见是真迹,眼神顿时发光,可看了一会,又不舍地推回去,“这回不是我不帮你,是我实在没办法。”
“怎么可能。”许婳不信,“往日我上学堂,骗我继母,可都是你出的法子,这次怎么就不行了。你再看看,这可是虞大家的画!千金难买啊!”
姜稽蹙眉,凤眼微微皱着,“现如今你在朝中也算权臣,已不是往日的布衣书生,也不是闺阁小姐,这事有多难你也知道。不过你素日在晋阳就没好名声,前几日不是闹出去了小绾馆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闹大点,养几个男宠,这事爆出来,那些御史、宗室肯定不会让你嫁给五皇子。”
“姜稽,你是想看我死吗!”许婳压着嗓子吼道,“皇上本就想除了我,还养男宠,去地府里养吗?”
姜稽笑笑,面露狡黠,“那也不是不可以。”
姜稽变皮了,许婳开始怀念之前那个如玉树清风一般的姜稽,做什么都保持王子优雅高贵的姜稽。
她再抬头,看向姜稽时,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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