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重生女帝手札-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枪砘稹!彼浪蓝⒆拍怯┗穑舾切⌒囊硪恚叭粽嬗谢昶窃谀抢铮慌禄岜徊稀!�
正是鬼故事时分,那萤火猛地烧高,刚想看是不是火焰,那光又猛然间堙没下去。眨眼功夫,就见着有人影,模模糊糊,像是隔着一层纱帘,又像是剪出的人影窗花,站在原先火焰的地方。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那人影做出离开的样子,模糊又纤细的背影在眼前晃动,突然又瞧见莲花图案在他脚底升起,他一步一莲花,仿佛是往天上而去。还没瞧清,又是一阵急火窜上,那人影就茫茫然不见踪迹。
李子树颤着声音,嘀嘀咕咕:“真真是鬼,还是,还是神仙啊。”
深受无神主义教育的萧纬一笑,吩咐李子树派人去火焰地方查看。果不出所料,没多少时候,那去查的人回转来报:“回皇上,在树下挖出一尊坐莲玉佩。玉佩下还压着红布。”说着将红布呈上。李子树接了过来,快速一看,忍不住咦了声,忙低下头交到萧纬眼前。
尹秀靖情不自禁探头,就见那红布上写着:“天降贵女,耳东女良。保佑萧朝,延绵不息。”
作者有话要说: 雪青可真敢想啊
☆、第五十章 九月十日 装神弄鬼的下场
这月色星空下,光影忽然出现忽然消失,只留块带着某种信息指向的布条。尹秀靖在旁轻轻说了两遍,倒是笑了起来:“看来是祥瑞了。”
李子树不敢多话,直勾勾看着萧纬,等她神色变化,她才能开口拍马。刚才她那么殷勤想伺候皇上和皇后,一面是为了让皇后少记恨她,一面也是想着皇帝总得多亲近后宫才能有子嗣。现在看看红布,上面的字迹有点丑,不过意思却是明确的,宫里有个男人是皇帝的贵人。
萧纬看看布条,心里不免好笑起来。耸耸肩,耳东女良啊,这不就是陈娘嘛。想到刚才看到永娘神情闪烁的样子,又回想到永娘对她动手动脚时候,说的什么肯定伺候得比永年好,这心里就有点不乐意。
瞧了一圈周围人的脸色,倒也没开口说话,亲自跑到那里仔仔细细去看。却在发现红布的地方,看到一两只死掉的萤火虫,发出光亮的地方,被人用炭笔朱砂划过。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但毕竟还是念着陈永年的面子,皱皱眉:“子树,摆驾。朕去见见陈永娘。”
尹秀靖识趣,见皇帝的神色不像是得了祥瑞的高兴,自然不会去自讨没趣。只是他刚才还觉得永娘可怜,此时却又觉得他实在可恶。这祥瑞的事情,之前他听雪青说过一些。听雪青的口气,那些祥瑞不过是人造出来,或是渲染出来,讨皇帝高兴的。原先他还不屑雪青的说法,此时此刻真是无比期望雪青说得是对的。还无比期望皇帝已经看出,那是永娘想法子在争宠。
“那我先告退了。”尹秀靖轻轻福了福,不等萧纬多说,便带着人匆匆离去。这场做戏,他可不乐意看。
尹秀靖一走,就剩萧纬和李子树两个。萧纬哼了声,李子树心里一颤,好嘛,皇帝又生气了。明明是好事啊,生什么气啊。“皇,皇上,那……”李子树嘿嘿笑了几声,连讨好的话都不知道怎么编织。要说恭喜,还是说别管什么祥瑞啊。
“走。”萧纬一甩袖子,那红布牢牢拽在手里。永娘真是太过了,装神弄鬼实在是不讨喜。还好是在宫里,若是发生在宫外,那该如何收场。仔细一想,尹秀靖想来也不会将布条上的内容外传,李子树也不会,剩下的就是周围的那些侍从。脚步突然停下,差点让跟在后面的李子树一头撞上,“子树,下严令,谁将今日所见外传,就割了他的舌头!”
好嘛,李子树明白了,现在是既不能说恭喜也不能说别的什么。她“是是”两声,抬眼看向皇帝,“皇上息怒,想来有什么误会。”
“误会?呵。”
萧纬冷着脸到了永娘宫前,听里头安安静静的。李子树瞥了眼皇帝,高声唤道:“皇上驾到。”不过眨眼,里面就有人匆匆开门。朱红大门打开,缮柒第一个跑了出来,跪在地上磕头,难以置信又是兴奋:“给,给皇上请安。”
永娘亦是满脸的不可置信,情不自禁回头看了眼正是抑制不住得意的雪青,心思快速转了一圈。仔仔细细看萧纬的神情,见她并没有什么太多变化,便匆匆去瞧李子树。李子树没有半点高兴的样子,反倒是有点愁眉苦脸的。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呸了雪青一记,说什么这次必定能成,看看李子树的鬼样子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都退下罢,永娘跟朕来。”
缮柒和雪青没瞧出萧纬神情,永娘却是门清。皇帝的神情,像是压着什么火没发。他心一颤,倒是将之前就备好的说辞复习一遍。再次挤出滚瓜烂熟的无辜表情,低着头跟在萧纬身后,进了书房。李子树小心翼翼跟着进来,反手将门给关紧。
永娘的书房乏善可陈,零零碎碎放着几本书册,落在一边积灰,倒是在桌上摊开好大一副画品。里面零落画了几笔鸳鸯,虽是草草数笔,却是惟妙惟肖。永娘跟着萧纬的神情,落到那副画上,轻笑一声:“是小人随笔画了做绣工的样子,让皇上笑话了。”
“这么大的绣品?你是想……”
“原以为家兄会进宫,所以,所以绣着想做贺礼。”永娘低下头满是遗憾,“不过,长日无聊,绣绣东西倒也能打发点时间。”
“哦。”萧纬听到永娘提起陈永年,心里一软,原本想发的火先熄了三分。不过这祥瑞的事情,还是要好好跟永娘说清楚。她将布条递了过去,“看看,这可是从凭空消失的莲花座下挖出来的。”
永娘一怔,伸手接过,先是惨兮兮摇摇头,“皇上,永娘识字不多,这上面的,也就认识萧朝了。”他低下头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咦了声,“不过瞧着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萧纬哼了声,她这一哼,永娘立即跪了下来:“小人是做错了什么吗?”他手指扣着布条,“难道是因为这块布条?可小人从未见过。”
萧纬的打算是先开导永娘,然后吓唬吓唬他,再最后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他送出去就完事。可哪里想到,永娘不按规矩出牌啊!他要是抵死不认,萧纬不见得真的动刑逼问。这么一来,倒是把萧纬的火气给逼了出来。
“你若不知,这布条上为何写了你的名字!”
“但凡要诬陷小人的,自然要写上小人的名字。”永娘梗着脖子,不管不顾和萧纬直视,“永娘知道了,定是皇后给的。当时永娘伺候皇上之前,硬是被灌了避子汤!皇后现在还瞧永娘不顺眼,想除掉永娘。”
萧纬根本不想提到乌龙的伺候事件,硬生生转过话题:“皇后同朕一起发现,还说了声祥瑞。”她顿了顿,见永娘神情不像作假,哼了声,“这种装神弄鬼的事情,和巫蛊之术同样可恶!”
“永娘不懂皇上在说什么,但永娘没做过。永娘都不会写字啊,皇上!”永娘颤着声音呼喊,泪水就顺着话音滚落下来。他难解地死死盯着布条,“若皇上不相信,可以寻家兄问个明白,永娘是否会识字写字。”他顿了顿,歪头又苦笑道,“永娘是解释不清了,只是,为什么瞧着那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糟糕,永娘又提到了陈永年。这家伙,萧纬猛然意识到,永娘真是时时刻刻会将陈永年给搬出来,时不时能让她因为陈永年而心软。
“永娘记起来了,皇上!”永娘膝行到萧纬脚下,伸手呈上布条,“这,这曾在雪青房里看到过。”他眯了眯眼睛,忽然满是惊恐,“永娘救雪青只为了还他当时帮助永娘的情分,可哪里想到他到了这儿之后,就,就呼来喝去根本是嚣张至极。”抱着肩膀抖了抖,“这几日永娘只觉得他奇奇怪怪的,今儿在御花园遇到皇上,也是永娘偷偷跟在他身后探看的关系。”
“原来是雪青?”萧纬啧了声。其实看到萤火虫和布条上的字,就知道是雪青的杰作。萤火虫发光的地方用炭笔和朱砂划过,能将昏黄的亮光变得幽暗起来。布条上的字半雅半白,字迹难看,还提到永娘的名字,除了她身边的雪青不会有别人。
对古人来说,祥瑞还是很讨喜的。萧纬当初也用了出土观音的祥瑞去宣扬佛法,赚了大把的香火钱。要是换了正宗古代皇帝看到这块布条,那永娘必定会被当做宝贝给供起来,可惜遇到了她。
只是雪青让永娘得宠,总不会是因为个人兴趣。要么永娘知情,要么雪青是为了给永娘一个惊喜?想想就觉得不可能。萧纬抿抿唇,雪青是必定不能留,只是永娘……叹了口气,还是等和永年商量一下,再做打算。
“李子树,把雪青押到尚刑司,狠狠地打。”萧纬摇摇头,还没说打完就丢出宫去,永娘就接口劝了句:“皇上,宫内最忌装神弄鬼。若是留着雪青,他又有些小聪明,只怕,只怕将来更会惹是生非。”
“那你的意思?”
“永娘求皇上给雪青恩典,赐他毒酒,干干净净上路。”
萧纬真的吓了一跳,这人命的事情在永娘嘴里是那么轻飘飘的,可她却不由点头同意。上辈子身边不顺的事情,都是因为有雪青在搅合。这辈子容他活那么久,一点都不安分还是在不停搅合,实在是让人烦不甚烦。
“既然你帮他求情,就这么办吧。”萧纬淡淡说了句。她眉毛挑了一记,看了眼李子树,那李子树忙躬身称是:“是,小人这就去办。让小人先将雪青押到尚刑司,免得弄脏陈公子的地方。”
萧纬强压着怒气过来找永娘训话,却忘了吩咐护卫将门给看牢,不让别人听壁脚。于是乎,他们三个商量好端端地,突然间门被人用力推开,雪青像是发了疯似的冲了进来。
“放屁放屁!这见鬼的地方,你们这些人都疯了!陈永娘,你居然对着女人摇尾乞怜,简直是疯子!”他一边吼着,一边冲进来双手握拳,就往萧纬脸上打去。
萧纬原本以为雪青骂永娘,是冲着永娘去的。可哪里料到,他居然脚步拐弯,直接就拿拳头来揍她。她往边上一侧,脸上已被拳头蹭到,火辣辣的疼。李子树尖叫一声,人扑到雪青身上抱住:“来人!来人!护驾!”
雪青双手用力,恶狠狠一下一下击打李子树的背脊,嘴里骂骂咧咧:“陈永娘你好歹毒!你是怕那个臭八婆看穿你的计划,想杀我灭口吧。告诉你,门都没有!我有主角光环,我是穿越者,我一定不会死!”
不等雪青说完,“砰”一声,花瓶碎片从雪青后脑勺四溅。就见他眼睛瞪得滚圆,直愣愣看着前面,嘴里还说喃喃着:“不,不可能。我,我还没有……”人就重重压在李子树身上,被李子树奋力一推,便软绵绵倒了下去。
雪青倒下,萧纬就见到永娘还握着花瓶破裂的瓶口,面色惨白站在雪青身后。他突然抬起眼,呆滞地看着萧纬。双手一松,也不管那碎片满地都是,忽然间双膝跪在地上:“皇,皇上,小人,小人真的全都不知情。愿,愿以死明志。”
作者有话要说: 就算是主角,就算是穿越者,也不是万能的呢
明天开始是隔日更哈,不过多写了就会放上来。
☆、第五十一章 九月十一日 以死保节
在朝上连连打哈欠的萧纬,深刻意识到家和万事兴的道理。昨天晚上闹了半天,最后将雪青送去尚刑司,永娘虽然没有惩戒,但还是命人将永娘居住的宫殿给围了起来。回到寝宫,居然一晚上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睡。心里慌乱,脑子里乱哄哄的,居然都是雪青的话:“我是穿越者,我有主角光环。”
她呵冷笑一声,前世里,她正是以为穿越者是万能,仗着主角光环,对外在的变化视而不见。最后的下场,却是丧国丧命。
萧纬一手托腮,一手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敲打扶手,倒是没听到那帮老太太又在吵什么。突然听到尹枫的大嗓门:“皇上!叙州水灾,灾民纷纷离城,皇上应派兵围堵。”
“什么!”萧纬一怔,叙州水灾居然比她前世发生的时间要早。那国库银两是否已够赈灾?她先去看应奉机,“赈灾的钱?”
“皇上,国库虽有盈余,但若是灾祸严重,恐怕也撑不了多久。”应奉机话中有话,“且钱库进项似有些异常。”
尹枫却立即插嘴呵斥:“说什么赈灾!如今灾民闹了起来,就是匪徒!皇上应派兵镇压。免得灾民闹到京里,既带了瘟疫过来,又会让京中大乱。”
“放肆!”大约是萧纬头一次在朝上声色俱厉,那帮没怎么把萧纬放在眼里的大臣们瞬间安静下来。眼巴巴看着萧纬面色发冷,“大胆!朕的臣民为何会变成匪祸,你们这些当官的有没有想过原因!如今,正是救灾的时候,居然因为害怕瘟疫,害怕闹事,就要朕去镇压这些无辜百姓。你们,你们真是当得好官!”
尹枫脸上微微涨红,片刻后,硬梗着脖子辩驳道:“皇上心慈仁厚是百姓之福,但有匪徒故意在其中浑水摸鱼,怎可姑息。”
哼,想浑水摸鱼的就是你吧。萧纬眯了眯眼,本能地去看战友陈永年。见他倒是带着浅笑,双手负后站在他固定的位置。像是心有灵犀,也转过眼去看萧纬,微不可见地冲她缓缓摇头。
萧纬重重拍了下扶手,“尹枫说得有些道理,如此,便将进京通道封闭,入京需要有文书。只是,京城之外,搭上木屋帐篷,让太医院轮流派大夫去就诊。开仓救灾。”她哼了一声,站起身,冷冷环顾那群貌似恭敬的大臣,忍不住淡淡笑了声,“民众官寡,官俸取之于民。你们若是不想着好好对待百姓,百姓怎肯心甘情愿养着你们白吃白喝。”
萧纬冷冷退朝,倒是没瞧见陈永年因为她这番话,禁不住绽开的大大笑容。陈永年环顾一圈面色尴尬的老太,心里一股因为萧纬对百姓的仁厚,而与有荣焉的自豪感。片刻后,他不由叹了口气,皇帝这番见解落在尹枫眼里,只怕会加快尹枫造反的计划。
陈永年跟在队伍最末慢吞吞地往宫外走去,抬头看看灿烂阳光,心里却是泛出一股焦急。这几天都没进宫,也不知道萧纬身体好一些了没有。那颗解药被他随手丢进抽屉,既然两人都不需要服用,那也没必要再出现在眼前。眯了眯眼,恨不得立即就天暗下来,可以让他偷偷进宫去瞧瞧萧纬。
忽然眼角瞥见不远处红色回廊上,有个小侍模样的人探头探脑。心里砰一跳,难不成是萧纬也想见他。装作无意地落在最后,等那些人离他有些距离,才转过身去。果然,那小侍一见陈永年落单,慌慌张张跑了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又匆匆忙忙跑了。
陈永年低头看去,一枚眼熟的镯子正躺在他掌心。微微一想,便记起来,这是上回永娘出宫回家的时候,爹爹亲手给他带上的。为什么永娘会让人给他这个?出什么事了。这么一想,居然有理由不立即出宫。倒是拐了个弯,替了帖子,求见皇上。
萧纬气冲冲回到静思殿,心里还是怒火难掩。李子树在旁边抖着肩膀,深深感慨做皇上身边人是如此的不容易。皇上最近的心情波动也太频繁了点吧。不过,她挠挠头,皇帝还是有先见之明的。瞧瞧,自从看到祥瑞,反而关了一个,伤了一个,今天叙州还闹起来水灾。难怪皇上昨天那么不高兴。
有小侍在外轻声讯问:“李常侍,陈将军求见。”
李子树先去瞥皇帝,果然见她生气团团转的动作忽然停下,哼了声就坐回位子。李子树松了口气,讨好问道:“皇上,要不要见?”
“嗯。”萧纬随手拿了本奏折,装模作样地看。这家伙,自从上回见面之后,就不知道偷偷进宫来看她了,都两天了!
陈永年通报后进来,见到李子树不免有些尴尬。李子树也尴尬啊,她嘿嘿笑了声,低下头:“小人在外头守着。”陈永年站在原地,目送李子树摸着鼻子退下,还很贴心的把门给关上。转过头,就见萧纬像是根本没看到他似的,坐在书桌后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陈永年往前走了一步,猛地意识到他还没请安,又往后退了一步:“给皇上请安。”
萧纬拿眼角瞟了陈永年一眼,“嗯”了声,“起吧。”她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哦,陈永年来见朕,所为何事啊。”
这官话说得顺口,可却不是心底里想要说得话。可怜萧纬,她多想陈永年不管不顾走近她,问问她身体好点了吗,想没想他。可惜,陈永年爆发的甜蜜,就像一晃而过的错觉。此时见他站在下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手上倒像是握着个镯子。
咦,难道是给她的?萧纬心里先一乐,忍不住又开口问:“嘿,你怎么又变回去了。”
陈永年这下也像是松了口气,摇摇头,确实像萧纬心里期盼的那样,不管不顾走到她面前,手轻轻搭上她的额头:“好些。不烫。”
萧纬“啪”打了他手一记,挑眉一笑:“你就跟我说这个?”
陈永年倒是勾起笑容,搭在她额头的手,瞬时滑下抚摸萧纬脸颊:“全好了。”他歪头又笑了笑,“怎么回事?”说着手掌摊开,那镯子就现在他手心里。
萧纬还没联想到永娘,依旧以为是陈永年给她的镯子。刚想笑嘻嘻地接过,嘴里还转着那句:“那么客气干嘛。”陈永年却同时开口问:“永娘,出事?”
这下子好心情降落下去,萧纬收回手,淡淡瞥了眼镯子:“哦,这又是谁给你传的消息?”
陈永年摇摇头,将镯子放在桌上。单膝半跪在萧纬面前,双手握住她的手:“不知。那人匆匆。”他又笑了笑,“疑心?何必。”
“嘿,我也不是疑心你。”萧纬被说破心事,有点尴尬。眼睛又往镯子瞟了一眼,倒是想起曾在永娘手腕上见过。“我打算把永娘送出宫。”至于永娘帮她解毒的事情,依旧是说不出口。低头看着陈永年沉默,深深吸了口气,倒是也不提雪青装神弄鬼,编造永娘贵人的鬼话。只模棱两可说道,“总觉得留着他,不大好。既然无心,何必留着他。”
陈永年总算脑子清楚,没有多问。心里觉得永娘独独让人送镯子出来有些奇怪,但是面对萧纬自然将疑惑藏了起来。何况他原本就极为忧心萧纬和永娘时间长久,会对永娘移情。此时要把永娘送出宫来,也算是好事。等他将永娘接回陈府,找族长开祠堂。正式认了永娘为弟弟,给他找个正经人家,风风光光嫁人,想必也能稍微弥补永娘替他入宫的艰难。
“也好。”陈永年点头,伸手摸摸萧纬脸颊,“什么时候?”
萧纬心里一松,还以为死男人会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让她生气。还好,陈永年一没问为什么,二没乱吃醋。眼眉弯了弯,语调轻松起来:“我本想认他为义弟,但,”她歪头想想,可惜出了这桩装神弄鬼的事情,她就有点信不过永娘。“就怕朝上那帮家伙烦人。我就多给些钱财,算是给他准备嫁妆。我们再一起替他好好选个人家,给他嫁人。”
陈永年轻舒了口气,果然萧纬和他心意想通。肩膀被萧纬拍了一下,顺着她的动作一起站起身。转过眼,见她脸色沉凝,片刻后便听她叹了口气:“私事聊完,咱们得说说公事。我总觉得叙州水灾的事情,大有文章。”她沉默片刻,才说,“你明儿让文礼言乔装,去叙州探察。多带些人去。”说完仰起头,“若是现在发作,有几成机会?”
陈永年皱皱眉头,“五成。”手心钻进萧纬温软的小手,禁不住牢牢握住,低下头轻抵她的额头,“还需忍耐。先办武王爷。”
“嗯。”萧纬笑了声,扬起脸,见陈永年和她贴的及近,忍不住就踮起脚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喂,你都不想我吗?”
“辗转难眠。”陈永年勾起暧昧笑意。
啧,这是在调戏她吧。萧纬刚想反攻,就听门外李子树用力咳嗽,颤抖着声音说:“陈公子让人送了绣品过来。说定要立即交到皇上手上。”
萧纬皱眉,这没眼力价的李子树。“放外头吧。”
“我今儿就带他出宫。”陈永年突然冒出一句,“嫉妒。”
诶诶,萧纬心情瞬间爆好。哈哈大笑几声:“宫里到处想要讨好我的男人,你都不嫉妒,单单嫉妒他?”见陈永年轻哼一声,忙转过话题,“好好,我跟你一起去,送送他。你们得悄悄的走,省得让人议论。”
两人定了心意,出去时也不看永娘送来的是什么。只是出了静思殿,两人就一前一后,规规矩矩地往前走。只是这么规矩,不由心里升起一股别扭,恨不得立时回到静思殿才能喘口气。
永娘宫里是一片寂静,只听到缮柒时不时抽泣两声。陈永年和萧纬进去,立马觉得气氛不对。整个宫里的人,不怕忌讳都穿素白。缮柒跪在地上欲言又止,独独不见永娘。
“永娘呢!”
“回,回皇上,公子,公子他,他说清白已失,以死保节。”
作者有话要说: 永娘直接跳过一哭二闹,直接奔三上吊去了……
☆、第五十二章 九月十一日 小插曲
清白已失?永娘说得清白是指什么!
站在身侧陈永年的眼神似有所指,让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