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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重生女帝手札-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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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陈永年疑惑皱皱眉,又笑着拍拍她的手,“有事未决?”
萧纬嘿嘿笑了几声,她半点都不想破坏现在那么良好的气氛。这种事情,等今晚回来后再说。人总要先顾好自己,才有余力去照料别人。
“我很少出宫,实在是想不出去哪里玩比较好。”萧纬做了个鬼脸,脱离了皇宫,她也就懒得再摆出皇帝的架子。仰起头看向陈永年,“今儿就把我交给你了!”
陈永年一怔,嘴角弧度渐往上扬,凑近萧纬耳边,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轻轻说了一句:“你早就是我的了。”热腾腾的气息扑来,惹得萧纬从头到脚都红成一片。这老实人开了窍,甜言蜜语真是抵挡不住。
萧纬是现代人,男人对女人说你早就是我的了,只有归属的甜蜜感。可是,她忘记了,现在所属的时代,是女尊男卑的时代。陈永年这句话,就不免显得大逆不道。满心满腹的甜蜜遮住了双眼,自然没有看出陈永年略带探究的神情。
既然是难得的放假,就逛街吃饭实在有点浪费。可短短一天,去不了稍远的地方,两人不过稍稍犹豫,就立即决定去游船。
京畿有条大大的内湖,往西联接了广明寺的溪流,往东则入海。两人到了岸边,问船家赁了条小舟,直往西划去。等到湖上人少,陈永年便笑了笑放开船桨,人往船沿一靠:“在水上飘飘荡荡,倒真是舒服。”
“可不是。”萧纬亦也笑眯眯地靠着,手伸到水下,凉飕飕的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九月了呢,再过阵子就要入秋。那时候,说不定事情都解决了,咱们就四处去玩玩。”
陈永年墨绿眼眸划向水下,见她玉葱般的手在水下划来荡去,倒像是一尾白玉雕活的鱼儿。笑了笑,像是闲聊般问了声:“我一直好奇,做皇帝到底是什么滋味?”
“嘿,做皇帝?”萧纬用力拍水,见晶亮水珠四溅,老老实实回答,“龙椅硬邦邦的,可偏人人惦记。东边下雨闹灾,睡不着,西边日头太毒闹旱,睡不着。”眼睛眨巴眨巴瞥向陈永年,嘿嘿笑了几声,“没有心爱的人陪伴,也要烦恼。做皇帝,可不是件省心的活。”
“瞧瞧,人人拼死要夺的位置,被你一说,倒像是天底下最烦恼的事情。”陈永年一手托腮,笑眯眯看着萧纬,“既然如此,不如干脆丢给尹老太,咱们四处逍遥可好?”
丢给尹枫?萧纬一怔,探究地看着陈永年,不明白他说得是笑话还是认真的讯问。可不等她仔细去想,双颊被陈永年捧住,眼睛直接注视入他的眼底。见他眼底有疑惑,有询问,还有一丝期待。其实,萧纬突然觉得,就算丢下一切跟着陈永年离开,应是不错的事情吧。
“跟你玩笑罢了。”陈永年不过片刻,就将刚才的问话否定。轻轻点了记萧纬的额头,“你是皇帝,有很多身不由己,我自然明白。”
“我只是,”她还没开口,嘴唇被陈永年抵住。就听他轻轻说了声:“无碍的,我明白。你在朝上奋力,我在朝下奋力。等哪天,你厌倦了朝廷,我也能有足够能力,让你心甘情愿放弃皇位,那咱们到时候四海遨游,真是快乐哉。”
“为什么你不愿入宫?”萧纬不明白,只要陈永年入宫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兜那么大的圈子。
“我只是,”他忽笑了笑,眼神落到水下,看水波涟漪在萧纬指尖一圈圈荡漾开来,“我实在不乐意,看你去这里坐坐,那里看看。”他抬起头,手落在水下,寻到萧纬的,和她十指相扣。“我怕得要命,不如躲在宫外,什么都看不见才好。”
“可我,可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萧纬急忙忙澄清。见陈永年歪头笑了笑,忽然明白过来。口口声声说心里只有一个,有什么用。后宫里的男人都活生生摆在那里,总会出什么纰漏。心里不由大大叹了口气,永娘的这桩事情,真的是伤了陈永年。
又想承诺又想道歉,却怎么都觉得苍白无力。反手握紧陈永年,心慌意乱,慌不择路,横冲直撞,直接就咬出陈永年嘴唇,仿佛这样,才能感受到他活生生的人,热乎乎的气息。
好在两人忽然闪现的悲意,在萧纬献上红唇后,才算缓解。船上耳鬓厮磨半日,看看时间不早,也只能返程。弃马坐车,到了北门处,繁星堪堪爬上天际。萧纬握着陈永年的手欲言又止。陈永年倒是有点好笑起来,拍拍她的手,低声道歉:“是我不好,今日扫你的兴。过几天我入宫陪你可好?”
“好啊。”萧纬展颜笑了起来,歪头想想,还是将永娘的事情说出了口,“那个,永娘中毒了。不过我在查。”
“自尽?”
“不,应是被人下毒。”
陈永年沉吟片刻,冷笑一声:“这宫里真该彻查。先是扶月,再是永娘,像是这用毒之人就藏在身边。”转过眼,又问道,“那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陈永年称谓变化,便是将自己放在了臣下的位子,等着萧纬吩咐。萧纬一怔,嗯,这确实是公事。点头应道:“朕已让人去查。”顿了顿,“扶月同大皇姐间到底有无干系。至于元家,也该收网了。就算查不到什么,也不能再等。”
“是。”陈永年行了君臣之礼。之后,又立即将萧纬搂紧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真让人担心。你为何不早些与我说,今日应先给你把脉才对。”说着,手指又点点她的额头,“你以后可不能瞒着我。”
“咦,你怎么前恭后倨?”
“前是君臣之礼,后是,后是妇夫之情。”
啧,“谁和你,谁和你之情来着。”萧纬装模作样嗤笑一声,心里却是乐得很。可惜,片刻就听陈永年又提到永娘:“至于永娘,实在可怜。你,还请皇上怜惜。”
“朕会还他公道。”萧纬摆摆手,表示不愿多谈。犹犹豫豫要下车,又回头看了眼陈永年,“我走了?”
“嗯。”陈永年笑了笑。
“那我真走了哈。”
“走吧。”
“那你把手放开啊。”
话音落下,人就往后一仰,转眼便被某个纠结的木头人给拉进怀里。“不舍得。”听他在耳边低低说了句。人轰隆一声,软得就想要化去。“走吧。”他靠在萧纬脖颈,紧紧搂着她,像是汲取在什么力量。片刻后,恶狠狠地夺取她的唇齿,直到空气稀薄,不得不放开,才真的放开了禁锢。又说了声“走吧。”笑道,“过几天就进宫来看你。”
萧纬脑子轰隆隆地乱喊,迷迷糊糊下车,再回头正巧见那鸦青车帘放下,遮住陈永年的脸。依旧是砰砰乱跳的心,心情却是雀跃的很。
不等她稍稍恢复冷静,就见着李子树已经心急火燎地候在北门边上。眉毛一跳,李子树慌慌张张迎了过来:“皇上,皇上。今儿宫里可闹上了,陈公子冲去凤来殿寻皇后讨要公道,皇后不见,最后也不知怎么回事,陈公子被关进凤来殿的黑屋里。小人去求,皇后气鼓鼓的根本不愿意放人。这,这可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陈永年的小心思已经暴露了,哎
☆、第五十五章 九月十二日 到底出了什么错
天色已晚,萧纬还来不及回味和陈永年一路的甜蜜,就不得不去凤来殿捞人。萧纬不明白,为什么永娘不能太平一点。他若是安安分分,说不定能得到更多的。她会认他为义弟,然后好好找个有功勋的,或是前途好的人家,让他尊贵的嫁过去。现在他一次两次的闹事,虽然说可能是他受委屈,可对旁的人来讲,那股子厌烦就会情不自禁地冒出来。
只是在往凤来殿的路上,又突然意识到,她厌烦永娘,不过是因为不喜欢。要是将陈永年和永娘位置调换,说不定她急得脚下生风,也要快点把陈永年给弄出来,免得他受委屈。
凤来殿里灯火辉煌,显然尹秀靖没有睡觉的意思,或是他也料定萧纬会晚上不睡过来救人。果然,等萧纬走进去,尹秀靖已经跪在路口,头贴在地面,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让萧纬听得清清楚楚:“我是皇上亲封的皇后,却时不时让没有封位的小人挑衅。若是不满我这皇后,还不如就赏个清净的院子,任由我自生自灭也好。免得总要面对这些龌搓事。不知皇帝意下?”
嘿,尹秀靖在威胁她么!
萧纬脸还没冷下来,李子树拉拉她的袖子,指指屋内。萧纬强忍怒气,一甩袖子冲进暖房坐好。见尹秀靖慢吞吞跟着进来,头发披散在身后,衣裳也是轻薄,并没有穿皇后华贵的衣裳。少了几分盛气凌人,倒是让萧纬怒气弱了几分。
李子树压低声音在萧纬耳边轻声说道:“皇上,今儿的事情,还真不好说。”她偷眼快速瞥了记萧纬,见她神情没有发火的迹象,忙跟着说道,“皇后几乎不出院子,今儿个还真是陈公子上门挑事。”说完,急忙忙改口,“是陈公子心里委屈,想找皇后分说。”
尹秀靖并不坐下,也不对李子树的解说感激。一手死死握着折扇扇柄,一边眯着眼像是怒气勃发:“我真是不明白了,谁给他那么大的胆子。到处说是我毒害了他。我一个,我一个,”他顿了顿,看了萧纬一眼,到底没将那句‘我一个被你看管的那么严的失权皇后’给说出口。“我有什么能耐去毒害他,真是滑稽透顶。”转过眼看向身边的小侍,“把陈公子带出来,交给皇帝。”
萧纬不想知道今天的事情谁对谁错,因为刚才一瞬间,陈永年那句“我不想看你去这儿坐坐,那儿看看”就突兀的冒出头,在脑中转了一圈又一圈。萧纬暗暗叹了口气,陈永年是对的。换做是她,她也不乐意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像救火队员,到处安慰这个女人,照顾另一个女人。就算是逢场作戏,也不甘心。
永娘被一个看着粗壮的小侍给背了出来。刚刚抬头,便嘶哑着嗓子哭喊:“皇上,皇上,求您给永娘做主啊。”
“子树,带陈永娘回去。”萧纬连名带姓称呼永娘,让李子树和尹秀靖都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两人快速掩饰脸上情绪,装作什么都没意识到地木然站在一边。
“不不,永娘不回去!永娘只要一个说法!”他愤愤直指尹秀靖,“那天,那天就是你给我喝了避子汤,将□□给掺杂在里头。要不是老天开眼,我岂不是不明不白给你害死!”转过眼,看向萧纬凄凄惨惨戚戚,“皇上,若是阿姐听到永娘在宫里被人毒杀,那她该多伤心啊。皇上,皇上求您给小人做主啊。”
瞧瞧,又来了!又拿着陈永年当盾牌,当令箭。萧纬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想要顾全陈永年的面子。并不答话,冲李子树重复一遍:“没听到朕说得吗!带陈永娘回去,宣太医。”
“是是是。”李子树抹了把汗,陈公子可算是失宠了。她不假颜色,吩咐那小侍再将永娘背起,嘴里低低劝了声,“陈公子,小人觉得,您听皇上的吧。若有什么委屈,总得让皇上来帮您才是。”
永娘还想挣扎,可惜那小侍力气极大,将他负在背上,根本容不得他落地。萧纬刚想站起,尹秀靖站到她跟前,左右看看:“还请皇上给我少许时间,我有话要说。”说着,也不管逾越了,挥手让左右退下。李子树看着萧纬神情,等她点头,便带着众人下去。见永娘张嘴欲喊,顾不得太多,抽出绢帕就往他嘴里一塞。
等人走空,萧纬抬头冷笑声:“皇后是想埋怨什么?”
“不敢。”尹秀靖原本冷着神情,见周围人走光了,倒是缓和了神色。几乎是疲惫地呼出口气,才苦笑摇头,“皇上,我知道自家尴尬身份,根本就不会参合您后宫争宠。只是,望您也能给我点脸面,免得连个小小草民都敢跑到我跟前叫嚣。”
萧纬冷眼看了过去,倒委实见尹秀靖神情疲惫,像是不堪重负。尹秀靖见萧纬看着他,也抬起头连连摇头:“就算我不是皇后之尊,我也是大家公子,怎地被人随意侮辱。”
“那毒?”
“您说的毒,我根本就不知情。何况,就算我有心,也得有□□可以给我下罢。”他叹了口气,说了句和李子树分析时同样的话,“这儿都是您的人,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我使坏。”
“朕明白了。”萧纬心思盘算一圈,还得等好好审问尹秀靖身边的人,才能知道真假。再次站起来想走,却不料依旧被尹秀靖拦住脚步,有点不耐烦的问了句,“还没说完?”
“皇上,请您给我脸面。”尹秀靖重重开口,“求您今晚留在凤来殿。我会去暖房休息,不来打扰您。”
萧纬一怔,倒是明白尹秀靖的意思。今日永娘大闹凤来殿,她要是接了永娘回去,却不做任何安抚皇后的动作,真是活生生给尹秀靖一记耳光。可是心底里百般不愿意,脸上便表露出来:“朕会给你赏东西,大大的赏。”
说着一拂袖便想走,这次尹秀靖没有拦她,只是在身后微微叹了口气:“皇上从不亲近后宫,我这病怏怏的身子,倒没什么好抱怨的。只是,后宫另一些妃子,难免会有些想法。”抬眼见萧纬脚步停下,继续说了下去,“若您有独宠的妃子,倒也情有可原。可您,只怕各方都在揣测呢。”
萧纬明白他的意思,心里竟是暗叹一声,做了皇帝,就不能专情,少不得这里那里靠后宫来维持朝堂的稳定。嘴角忽弯起弧度:“皇后对朕真是良苦用心。”
“皇上言重了。”尹秀靖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轻声说道,“我不过求个安稳。”
“那你觉得,朕该如何对待永娘?”萧纬勾起笑意,“要找个宠妃,是否他最为合适。”
“陈将军深受皇恩,自家兄弟得宠自是常理。不过,要在宫里替皇上受各种风言风语,还能甘苦自受的,只怕陈公子的脾性略有不妥。”
“看你说得,像是心里早有人选。直说吧。”
尹秀靖沉默片刻,鼓足了勇气,略有点尴尬的笑道:“我倒是皮厚,皇上,您看我怎么样?”
萧纬一怔,她是根本就没料到尹秀靖会毛遂自荐。难不成他这半废人,还以为能靠着虚假的宠爱得她青眼?就算她真心喜欢尹秀靖,也会因为尹枫和前世纠缠而望而却步。
尹秀靖自然看到萧纬的冷笑,竟也跟着笑了起来:“我能皮厚,也是为了报答皇上,至今没有揭穿我这废人身份的恩情。何况,”他轻轻摇了摇扇子,碎发跟着风飘起,“母亲一直要将旁支兄弟送入宫里,我若能帮到皇上,其实亦是帮到自己。”
尹秀靖说得合情合理,看似没什么破绽。可他怎地忘了,他得宠那尹枫自然越发嚣张,而尹枫嚣张恰是萧纬最不乐见的。但萧纬却想到了别的方面。她确实需要宫里的挡箭牌,本想是永娘,可是却惹下那么多闹腾的事情,还害得陈永年伤心一回。换了别人,不同床不亲近,怎么也说不过去。仔细看看,竟也只有眼前不能人道的尹秀靖。
“皇后说得很是道理。”萧纬走回正位坐了下来,一手拍着扶手,一手托腮,眼神在尹秀靖脸上兜兜转转一圈。瞧他脸色尴尬,在她的注视下又渐渐染红了起来,才开口说道,“朕不愿亲近后宫,只是不想沉迷儿女私情,废了国事。但皇后考量的不无道理。这样吧,”她冲门外点点下巴,示意尹秀靖传话,“今晚朕就宿在凤来殿。也算是替永娘给你赔罪压惊。”
只是人越想清净,就越得不到清净。萧纬吩咐李子树送永娘回去,让太医来看。可她却根本没想到需要下禁足的命令。那永娘像被什么魔怔了,第二天一早,萧纬刚刚踏出凤来殿,还没赶去上朝,永娘就跪在她必经之路上。看那副样子,倒像是下半夜就跪在这里候着,毫无血色,可偏眼睛通红通红的。
这下萧纬恼了,可见他这幅惨状与刚进宫时的水灵截然不同,心里也不免有些可怜。大喊几声:“李子树怎么回事!连陈公子都不好好照料,你做什么吃的。”
可怜李子树也一晚没睡啊。候在凤来殿门口,心里还一直琢磨犯嘀咕:皇帝是和皇后重归于好了吗。那,□□已经不管用了,重归于好也没用了啊。子嗣可怎么办啊。翻来覆去想了半天,还打算今儿趁皇帝心情好的事情,探探口风,要不要去找药给皇后吃吃。那陈公子,怎地就截胡,把皇帝的心情给搞糟了。
“哎哟,我说陈公子啊。您还病着呢,怎地就在这儿吹风呢。快快起来,别让皇上着急。”李子树装模作样去扶,一转头就呵斥起来,“缮柒!会不会看好主子,再犯就等着尚刑司赏你板子吃。”
“是是是。”缮柒慌忙去扶,他劝过几句,可公子脾气倔得不行。
“不要管我。”陈永娘一下推开缮柒,跪行到萧纬脚下,仰起头凄惨笑了几声,“永娘还记得那天晚上,漫天的星星亮得晃眼,皇上同永娘并肩坐着。那天就像是眼前的事情,又像是前辈子的事情。”
他双手捏衣襟像是喘不过气来,“永娘明白,是永娘奢求了,永娘应该甘心做个替身。可情这事情,哪里收放自如。”他忽然直起身子,双眼紧紧盯着皇帝,“只是喜欢,只是喜欢皇上,永娘到底错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一直在开会,开会,开会。然后前几天终于拿到签证,周五要开始休假啦!休假期间,我会捧着手机写字,哈哈哈哈,能有多少就更多少,千万表嫌弃我。
☆、第五十六章 九月十三日 分别的开始
情这玩意,谁都没办法收放自如。对于永娘来说,他自个儿都分不清,到底是因为萧纬是皇帝而喜欢萧纬,还是因为那一日惊鸿一瞥,而突然间喜欢上了萧纬。可他心底里明白,原先想用替身的机会挤掉公子的打算,已经行不通了。而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受挫,让他不得不认清,要萧纬喜欢上他,在短短时日,怕更是不行。现在唯一的机会,也只有靠着萧纬的同情可怜,才能在宫中重新立足。
他死死扣着衣襟,眼神空洞,像是自语,又像是自嘲苦笑:“到底错在哪里了。皇上只要让永娘喜欢就可以了,永娘不会来打扰皇上的。”
李子树小心翼翼瞥了眼萧纬的神色,见她毫不为所动,不由暗暗叹了口气,皇上的子嗣可怎么办啊。但毕竟忠心耿耿,上前硬想拉着永娘起身,嘴里骂着缮柒:“没眼力价的。让公子这么当众跪着,这人来人往的,也不顾忌公子的颜面么!”
颜面?永娘暗暗冷笑,还要什么颜面。当初公子说把他送进宫就送进宫,顾虑过他的颜面么。如今和皇上相爱,便盘算着把他送出宫,想过他的颜面么。他在宫里这段日子,华服锦衣的,人人行礼,等出宫又要落个侍从下场,有谁想过他的颜面。
念头一起,便无法克制。永娘本就读书不多,容易钻死胡同。先前一门心思想做陈家公子,心愿不达便念着是陈永年阻碍。后来一门心思想要得萧纬宠爱,心愿不达便想着要用雪青成事,再后来便认为是皇后下毒。他却从来没想过,其实要不是贪心,或许此刻已经被认作萧纬义弟,风风光光出嫁了。
萧纬叹了口气,她对感情看得忠贞,但不代表她铁石心肠。看看永娘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说实在的,心里也颇是不忍。
“好了,永娘,你应该明白朕要什么,喜欢什么。”萧纬试图点醒执着的永娘,“朕答应过永年照顾你,自然会帮你考虑的妥当。你无需多虑。只是,这感情的事情,总要两情相悦罢。若是有个你不喜欢的女子,成天在你身后嚷着喜欢你,难不成你就会喜欢上她。”
就算永娘听不明白,那李子树也听明白了。她唉声叹气地同缮柒一道把永娘拉起,看永娘软趴趴靠在缮柒肩膀上,回头又看了皇帝一眼。心里不免腹诽,还不是皇上您吊着人家胃口,看看,现在搞得闺怨了吧,又说了那么大通道理。有功夫说道理,早送出宫多好。
萧纬瞬间感应到李子树的腹诽,瞪了她一眼,倒也自我审视一番,确实是拖太久的关系。这么一想,也不想顾虑来顾虑去的,一挥手:“子树,送陈公子回宫,让太医诊断。广明寺清净,明日一早便送陈公子去广明寺替朕修行一年。”她盘算的好端端的,一年后这里的纷争必定了结。然后陈永年进宫,他们一起把永娘风光嫁出去,简直棒棒嗒。
本以为永娘会反抗,没想到他不过诧异地飞快睁大眼睛,可不过片刻,便黯淡地垂下眼帘:“是。”落下话音后,软绵绵地靠在缮柒肩上,脚步虚浮,慢慢吞吞地离开萧纬的视线。
李子树回转头看向萧纬,心道在现在这种悲伤的分离场景,应该是不能问皇后要不要吃药的事情了,不如说说国家大事来转移下皇帝的注意力。
“皇上,您看,该上早朝了。”李子树低声提醒,又贸然转了话题,“上回在宫里还听人议论,说是叙州灾民都进不了城,围坐在城外不散开。”
是啊,现在哪里有功夫担忧别人。萧纬一下子精神振作起来,文礼言作为先行兵潜入叙州,情况不明。那陈永年这两天也会去叙州探看。不知道为什么,一颗心忽上忽下,就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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