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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重生女帝手札-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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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现在哪里有功夫担忧别人。萧纬一下子精神振作起来,文礼言作为先行兵潜入叙州,情况不明。那陈永年这两天也会去叙州探看。不知道为什么,一颗心忽上忽下,就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朝上一如既往的吵吵闹闹,只是对萧纬却多了几分恭敬。萧纬沉下心来想想,竟是因为她发火的关系。也是,现代社会也经常碰到欺软怕硬的人,在如今的君主制度下,那些朝臣自然也是君强则臣弱,君弱则臣强。
  应奉机木讷着神情,几次三番想将话题转到国库上,却一直被尹枫打断。老实人也有犟脾气,何况还一心想为自家儿子扳回一局。在第五次被尹枫打断后,那应奉机呵呵冷笑数声,也不顾忌职位尊卑,直呼尹枫名字:“尹枫!你几次三番打断我向皇上禀告,到底是何居心!”
  尹枫被应奉机连名带姓叫着,倒是吓了一跳。停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大胆应奉机,居然殿前失仪!”
  不等尹枫再说,萧纬适时打断:“尹爱卿,想必应奉机有什么大事要禀告,不如听她说说。”
  尹枫又是一怔,这狗皇帝忘了国库里还有见不得人的银子么!让这呆板的应奉机说出口,岂不是闹得沸沸扬扬。皇帝不要名声,她将来出兵做皇帝还要呢!
  应奉机出乎意料的灵活,在萧纬话语落下,便急匆匆上前禀告:“皇上,臣发现国库银两有异。每隔十天便会有银钱进账,且不论是从哪里来的,但银两入账时只落下花销返回的备注。可臣查下来,这笔花销返回,是从京畿元家元掌案通过京畿飞翼钱庄转到国库。”
  “哦,那倒是元掌案一片忠君爱国之心。”尹枫松了口气,只要不落到她头上,元掌案死活同她有什么关系。
  “若是没有查到后续,元掌案确实一片爱国。可是,”应奉机冷笑几声,再转到萧纬面前,“臣查到了飞翼钱庄。元掌案倒是光明磊落,”她讥笑道,“元掌案从某处得到的银子,都存入飞翼钱庄。然后通过那个户头,分别给她自个儿在京畿的十家钱庄存了银子,当然,存入国库的银子,也是通过那个户头。”
  “臣不敢枉度,仔细查了一番细账。”应奉机双手递上蓝皮小册子,李子树飞快走下接过,交给了萧纬,“这户头刚开始入钱时,十之六份入了国库,两份入了元家其他户头,还有两分则是入了尹大人管家的户头。”应奉机摆摆手阻止尹枫插嘴,“可到现在,十之二份入了国库,其余则分别入了元掌案同尹大人管家的账户。”
  萧纬飞快翻了下账册,心里倒是对应奉机稍稍改观。看上去木讷,但倒也知道什么该查什么不该查。应奉机如今说得,只是有人贪污银两,却只字不提银两来源。想也料到,既然有一部分要入国库,自然和皇帝脱不了干系。
  “真是胆大包天!”萧纬恨恨拍下扶手,“陈永年听命!”见陈永年沉着走到殿前,忍不住仔仔细细在他脸上兜了一圈,“围住元家,给朕仔仔细细的搜!”
  陈永年领命出去,应奉机却没想到皇帝连提都没提尹枫,不甘心地想补刀。可却见萧纬挥了挥手:“好了,朕明白。”向李子树使了个眼色,李子树高声宣布退朝,但是宣了应奉机入静思殿说话。尹枫眼珠转了一圈,倒也不想此时去寻皇帝晦气。冷笑一声,一甩袖子,便径直走了。
  应奉机入殿本想给尹枫好好补刀,可不想皇帝只让她坐着聊天,根本就不提尹枫的事。最后,皇帝只微微叹了口气:“忠臣难得,应爱卿,你真是朕的左膀右臂。朕的口袋钱财,都要仰仗你来守着。”
  应奉机只觉得一股子热血蹭蹭上窜,忠君爱国之心藏都藏不住了。连连点头:“是是,皇上,微臣愿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等到日头渐渐偏西,就听陈永年匆匆入宫复命。萧纬笑眯眯坐在书桌后,看陈永年穿着他那身银白盔甲,带着浅笑一步步走了进来。先是君臣之礼,再是李子树匆匆带门出去。
  萧纬蹭从书桌后走了出来,笑嘻嘻的问:“如何?”
  “救灾银子,足够。”
  “呀!”萧纬拍了记手,“果然,我就料到。可惜现在还不能靠这个去动尹枫。”她眼神在陈永年脸上转了一圈,有心想让他不要去叙州,可想想也只能信任陈永年。一时踌躇,“你说,文礼言怎么还没回音?”
  “我也担心。”陈永年微微皱了皱眉头,“搜到,书信,武王爷。”
  萧纬眉毛一挑,“哦,真的,假的?”她其实不在乎真假,只是对武王爷戒心太重。毕竟扶月的事情,让她不能释怀。
  “假。”陈永年叹了口气,“不能等。”他伸手拉过萧纬,头靠在她的肩膀深深吸气,像是汲取力量,“我明日出发。担心。”
  “那,那你,”萧纬犹犹豫豫,可不要走却说不出口。在前世记忆里,叙州水灾非常严重,死了好多好多的人,可她却不管不顾和尹秀靖在宫里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明白。去去就回。”陈永年摇了摇头,眼神在萧纬脸上留恋。片刻才像是下了决心,双手握住萧纬肩膀,“晚上,围住武王爷府。捉了她,我便安心。” 顿了顿,“怕会清晨出发,没法告别。你,你好好的。”
  “那你也要好好的。”萧纬一下子抱住陈永年腰际,将人埋了进去,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还是忍不住开口,“要不,你别去了。咱们派别人去看。”
  “放心,我每天都会给你送信。”陈永年低沉的声音凑在她耳边传了过来,“每天每天。”
  “好,但我不会给你回信。”萧纬藏在陈永年怀里,声音闷闷的,“我就偷偷的想你,绝对不会告诉你。”
  “好,但我会天天告诉你,我在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有偷偷的想你们,但坚决不会告诉你们。^_^
天气热得要被蒸发掉了。我在35度的日头下暴走几天,然后回来前去买粉底,问专柜小姐我适合的色号,她指着一款比我深了两个色号的粉说适合我。你们感受一下。

  ☆、第五十七章 九月二十八日 花开不同赏

  
  近十月的天气,已渐渐转凉,时不时有稀稀落落的小雨飘下。御花园里的落山枫,枫色渐浓。走过时,带动着轻风,竟能卷下几片枯叶扬起落下。
  离陈永年出发叙州已过了十多日。正如他所说,每日便会有快驿送书信到京。悲惨的灾情汇报中,夹杂着对萧纬的浓浓思念。可三天前,一贯的书信却突然断了联系。萧纬派人去查,只查到叙州马匪猖獗,进京通路被马匪拦断。叙州境内毫无任何消息传出。
  “皇上心思并不在棋上。”尹秀靖轻轻将黑子落在棋盘上,将萧纬思绪拉回。他叹了口气,幽幽看了眼皇帝,心里明白皇上必定是为了叙州灾情担忧。见萧纬转眼看他,勾起笑容道,“皇上,陈公子托人送了他亲手抄写的佛经进宫。说是给皇上祈福,给叙州百姓祈福。”
  “哦,他倒是有心。”萧纬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永娘被送入广明寺倒是出乎意料的配合。听太医回报,永娘的喉咙好了,那毒也清除得干净。每日念佛抄经,委实将替萧纬修行做得妥妥当当。每隔一天便让人送经书进来,倒不送到萧纬手上,反而交给皇后。
  而尹秀靖每每收到经书,不免嗤鼻。心里明白永娘依旧心存幻想,不送到皇帝处是怕惹皇帝厌烦。送他这儿,他还不能瞒,靠着他的手将经书递给皇帝,让皇帝时不时记得还有永娘这个人在广明寺修行。
  萧纬将心思又转到当初那下毒的事件中,可惜始终查不出来下毒的人,不免让萧纬有些烦恼。她眼神投向棋盘,黑子起势强,可偏是故意示弱,平白让白子占尽关卡。轻笑一声,“皇后棋艺真是高明。”
  尹秀靖哈哈笑了几声,“游戏罢了。能博皇上一笑,便有他的用处。”他修长手指胡乱抹混了棋子,拍拍手,“累了。皇上,您是回殿休息,还是用了膳再走。”
  萧纬耸耸肩,“吃了再走罢。”她转过眼又看向窗外,三天了,陈永年杳无音讯。心烦意乱中,竟只能在尹秀靖这儿寻点清净。
  “放开!我要见皇上!大胆,居然敢拦本殿下的路。”
  萧纬揉揉眉,又来了!就见李子树被推地跌跌撞撞冲了进来,她刚开口说了句:“皇上,那三殿下……”人就往前一扑,五体投地趴在地上,哎哟哎呦地呼疼。
  就闻一阵香风先一步涌入,再瞧见消失很久的三殿下萧毓秀卷着怒气,气势汹汹冲了进来。一进来也不行礼,劈头盖脸就骂:“你居然不顾手足,将皇姐关到现在,你就不怕将来没法面对母皇么!”
  哦,武王爷。那天晚上同陈永年分别,陈永年便悄声末息带着那帮在修墓的家伙,围住了武王爷府。也没通报,也不说罪名,不管不顾,蒙着脸跃进王府。刀剑交锋只得兵革寒栗,却没人说话。胜在偷袭,又使人先擒拿了武王妃,武王爷自然不战而败。
  “没规矩。”萧纬哼了声,不管大皇姐对她是否忠心,可扶月的事情总归脱不了干系。何况,她又没拷问大皇姐,圈禁起来还有王妃相伴呢,“居然在朕面前大呼小叫。何况皇姐是身体弱,朕让她静养,又怎么了。”
  “三殿下,快进来坐。”尹秀靖轻笑,像是瞧不见萧毓秀和萧纬的剑拔弩张,拉着萧毓秀进来,按着他坐下,冲她使了个眼色,“就算是误会,也总得好好的说吧。三殿下气势汹汹,让皇上生气,对您对武王爷都不利罢。”
  萧毓秀毫不领情,哼了声,一摆手打开尹秀靖。自顾自坐了下来:“说什么静养。既然是静养为什么不让我进去瞧她,为什么连王妃都要静养。说到底,你不过是登上皇位,就要对皇姐下毒手了罢。”
  “胡言乱语!”萧纬瞥了眼毓秀,她心情不好,看毓秀就格外不顺眼。“你这天天学的礼仪,都学哪里去了!没半点皇家风范。将来嫁人,岂不是要丢了朕的脸面。”
  “嫁什么人!本殿下的婚事,本殿下自己会做主。何况,”毓秀下了决心,也不管害羞不害羞的事情了,直接说出口,“何况,本殿下看中了陈永年,再怎么着,都要嫁给她。你若不给我指婚,我就偷偷出宫和她私奔,让你丢尽脸面。”
  “你!”知道真相的萧纬怒极反笑,“你说得有趣,看上谁就嫁给谁,你想过陈永年愿不愿意么。别闹得朕同忠臣离心,到时候你以死谢罪也挽回不了。”
  “哼。”毓秀冷哼一声,想起传言中皇帝同陈将军神情暧昧,心里越发恼怒。他不是萧纬同胞,本一心嫉恨萧纬夺了他亲皇姐的皇位,现在萧纬明明是个女人还要跟他抢女人,简直是新仇旧恨。
  蹭地站起,“我话撂这儿了,你要么尽快把皇姐放了,要么我就去同天下说,皇上你登基后残害手足,看你还怎么面对天下百姓。你要是狠心,就一起把我杀了,让我,大皇姐还有母皇,一家三口在地下团圆。”
  尹秀靖摇摇折扇,似笑非笑地看着毓秀,却不再开口劝慰。过了片刻,漆黑眼眸转了圈落到萧纬脸上,见她像是发怒前兆,便冲她微微摇头。
  萧纬收到尹秀靖提示,深吸了口气。她刚关了皇姐,确实不能再动这三弟,不然还真让天下人以为她要残害手足,让人耻笑。不得咬了咬牙:“快滚,趁朕还念着手足,别让朕看见你!”
  毓秀冷笑数声:“既然皇帝不想见到毓秀,不如早早将毓秀嫁给陈永年,放了皇姐出宫。”眼睛横了萧纬一眼,“那毓秀就等着皇上决断。”他一甩头,极为嚣张地冲出凤来殿。作为三殿下毓秀来说,他根本就不怕萧纬。母皇临终,特特关照萧纬要善待手足,这让他有恃无恐。更何况,萧纬在他记忆里,一向懦弱的很。
  “皇上,您气什么。三殿下还是小孩子心性。”尹秀靖侧过脸看着窗外,夕阳在他脸颊洒下金色余辉,让他不由回想起从前。当时他被雪青几次三番的威胁,以下犯上,倒颇有点像此时萧纬同毓秀的情景。动不得,打不得,却无可奈何。面对萧纬倒是不由生出一股同仇敌忾的情绪,不由忘了要对萧纬保持距离,脱口而出,“皇上想怎么办?”
  话音出口,才突然意识到他对萧纬的态度实在有点太过熟稔。心里一慌,别好不容易才能和萧纬和平相处,被一句话给毁了。
  “朕对毓秀太宽容了,按他这个年纪,早该嫁人。”
  尹秀靖听萧纬答话,心里大石落地,小心翼翼问:“确实如此。可朝中重臣,似只有陈将军适龄。”他察言观色,见萧纬勾起不屑冷笑。心思一转,看样子皇上倒不是觉得陈家配不上皇家,而是毓秀配不上陈永年。忙转过话题,“朝中没有,可还有属国王子呢。我看说不定有些不错的。”
  “最近不吉利,等水灾过来,就办毓秀的婚事。先找人选吧。”
  尹秀靖忙接旨,心里不免笑了笑。替皇帝操心后宫,这才是皇后该做的事情。他总算是迈出了第一步。现在只能祈祷尹家乖乖地做忠臣,他这个皇后才能做得长久。对他来说,要是母亲造反成功,他也不过是个大皇子,登不上皇位还是要寻人嫁了。哪里有做皇后来得尊荣。
  心思一转,追加一句:“皇上,要不要宫里减少开支,也能帮皇上省下些救灾的银两。”
  “你考虑得极为妥当,就这么办吧。”
  同尹秀靖商量几句,倒是让烦躁心思略略平稳。用了饭后回到静思殿,又是静静想了会陈永年。大概是老天看不过相思病,总算是让快驿送来了陈永年的书信。
  萧纬急急拿到手上,轰了李子树出去,才深吸了口气,极为期待地打开书信。尚未闻字,就有朵绛紫六瓣小花,依旧留着幽香从书信中落到她手心。
  她忽笑了起来,捏着花左右看了看,再匆匆去寻陈永年话语。就见他字迹匆忙潦草,像是有什么紧迫的事情紧随。可仍然带着一贯的浅笑,落下一行思念。
  “叙州闹了瘟疫,屡屡见人走着走着便倒在地上死了。担心害怕,生怕自个儿也会染上瘟疫。倒不是怕死,却是怕临死也见不着你一面,人生有憾,死亦不能瞑目。”
  “等我回去,只怕你都不能认得我。瘦骨嶙峋,更是臭烘烘的难以忍耐。到时见面,若我想拥你入怀,怕你会嫌弃地推开我。”
  “我已查到端倪,果然是有人作祟,才会将水灾一事闹得如此不可收拾。如今,我同礼言乔装为放粮行脚商人,专门做昧良心的灾祸生意。入虎穴,夺虎子。”
  “为你扫平障碍,亦是我此生重任。但愿此间事了,你我泛舟湖上,悠悠闲闲不再去想什么烦恼事。”
  “乔装途中,偶遇漫山紫樱,花香淡幽,使人身至其中,忘却一切烦恼。便想着若你能在身侧,岂不是乐哉。随信附上,愿君共赏之。”
作者有话要说:  花开不同赏;花落不同悲。 欲问相思处;花开花落时。

  ☆、第五十八章 九月二十九日 无法告别

  
  花开愿君共赏。陈永年的书信无疑是给处于忐忑中的萧纬吃了定心丸。虽然落款的时间是三天前,正是陈永年没有音讯的开始,可萧纬想,既然书信晚到,那后面的书信想必不久也会送到。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晚到的书信确实是送到了,却不是她想要听到的消息。
  朝上正在争论要不要派兵镇压匪众,忽然传来一阵惊呼,萧纬抬眼去看,就见衣衫破烂的文礼言,捂着断臂,一瘸一拐冲进殿中,嘴里大喊:“皇上!陈将军,陈将军她……为国捐躯。”
  “什么!”萧纬蹭地站起身。那文礼言趴在地上,脸贴在地面,重重喘息,嘴里依旧费尽力气大喊:“皇上,陈将军她,死了。”
  “陈永年,陈永年怎么了!”萧纬飞快跑下龙椅,不管皇帝尊严,拉起文礼言恶狠狠质问,“朕问你,陈永年呢,他到底怎么了!”
  “被,被识破。”文礼言捂住断臂,“陈将军为了救我,为了救我……”一直淡然的神情,突然溃不成军,带着哭腔嘶喊,“都是为了救我,他被剑刺伤,跌下山崖。落下去,我,我拉不住他啊。”
  “不可能!朕不信。”萧纬猛地将文礼言往地上一丢,“不可能的。”她脚步踉跄往后推了数步,拼命摇头,“昨天,昨天朕还收到书信。怎么可能。”她蹭蹭走到龙椅,猛地跌坐上去,像是发泄所有的力气,恶狠狠拍着扶手,“朕不信。来人,将文礼言绑起来!好好的审。你和陈永年同去,为何单单你回来了,必定有阴谋。”
  李子树小心翼翼唤了声,“皇上。”却见萧纬只是恶狠狠瞪着文礼言,那股力气将双眼瞪得血红。忽然听萧纬又说道,“派兵。那帮刁民,”转过头面对尹枫,露出从所未有的凌然气势,“尹枫,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正是要你尹家军替朕效忠的时候。朕命你带兵三千去叙州剿匪!提匪首的人头来见。”
  尹枫本能上前拱手接旨,后知后觉一怔,怎地这皇帝今儿那么像皇帝。不过能让她带兵出去,不失是个造反的好机会。
  文礼言不管自个儿被绑起,连连点头:“是是,让臣,让臣领兵,为陈将军报仇。”
  萧纬咬牙切齿,已经顾不得什么皇帝威严,冲文礼言恶狠狠叱责,“放屁!朕要好好的审问你,居然胆敢欺骗朕,说朕的,朕的,陈将军已故。”转过头,通红的双眼,瞪得滚圆,“尹枫,即刻出兵!”
  文礼言被绑了下去,关入尚刑司,由太医院萧纬的心腹师秉承亲自诊断。而萧纬另个左膀右臂的李子树则胆战心惊地看着萧纬不停在静思殿转圈。她几次三番想提醒皇帝,可每每想开口,就听萧纬恶狠狠地自语:“都是我的错,我应该不让他去的!”
  “皇上!”终于,李子树忍不住高声打断萧纬自语。自然收到萧纬涨红着双眼的瞪视,慌得缩了缩脖子,才喃喃说道,“皇上,您要是现在慌了神,陈将军可怎么办啊。”
  “你说得有理。可朕,可朕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冷静下来。”萧纬深吸了口气,双眼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可偏是一滴泪都流不出来,“朕不信陈永年会命丧,定要亲眼瞧见才能相信。”双脚站定,“将那送信的士兵带来见朕。”
  “是是。”李子树算是极为灵活的,今儿在朝上听到陈永年死讯,不等萧纬关照,早就吩咐人先一步将那送信的士兵给擒住。果然,皇帝要见。她慌慌忙忙出去,让人将士兵提上。
  那人想必也知道陈永年死讯,双眼还含着泪,抽泣着跪在萧纬面前。不等萧纬问话,她已一五一十说了起来:“回皇上,下臣得陈将军命前来送信。那时陈将军已和文军师乔装,正要入敌营。下臣出发时,就听陈将军说此途危险。陈将军说,不管如何要下臣将书信送到皇上手上。其余的,下臣也是今儿得知。”
  李子树踢了她一脚:“陈将军还说了什么!你们是在哪里分别,她身边还带了什么人,多少人?”
  “陈,陈将军什么都没说。我们便是在叙州钱庄分别,陈将军就带了文军师一人。其余的护卫,都在叙州留守。”
  这该死的陈永年,居然如此托大!萧纬恨恨拍桌:“你可知道他们要去探察的是什么?”
  “回,回皇上的话,下臣不知道详情。只偶尔听陈将军和文军师笑谈,说匪徒身后像是有什么京中官员撑腰。要动他,只能智取,不能力夺。”
  “京中官员么!”萧纬勾起冷笑。除非让她亲眼见到陈永年的尸身,不然她是绝对不会相信陈永年已经死了。她揉了揉眉,挥挥手让那送信的士兵下去。
  念头又转到关起来的文礼言身上。看向李子树,果然此时的李子树很识趣,忙说:“皇上是要见文礼言么?小人刚问过师太医,说文礼言的胳膊被人连根砍断,除此以外,并没有伤及性命的伤。”
  “既然如此,朕要见她。凭什么她口口声声说陈永年已死。”萧纬往前走了几步,却不由踌躇,不敢再往前。只要不听到确切信息,对她而言,陈永年就是活着。可万一文礼言真的有确凿的证据说陈永年已死,那她怎么办,连欺骗自己的借口都会没有。
  “那,不如小人替皇上问问。”李子树弓着身子问。
  “也好。你去吧。”萧纬强撑坐回椅子,一手托腮,一手捏着陈永年送来的紫樱看着,拼命掩饰不安的情绪,“朕总不信的。若有证据,就拿来看,哼。”
  那股子不安从李子树悄声退出,一直等到掌灯,不安的情绪已牢牢在静思殿里盘旋。就算萧纬假装不相信,可心里却有个小小的声音,不停在喊:“陈永年死了,都怪她,要是她拦住陈永年。那陈永年就不会死!都是她的错。”
  木愣愣坐在灯火阴影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到有细小的脚步声渐近。门被吱呀推开,李子树佝偻着背,头低地都要落到胸前,一句话不说,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她的跟前。萧纬不由往后缩了一下,居然强笑了记,心惶惶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子树双手举过头顶,手心有熟悉的物件。萧纬一怔,匆匆忙忙间挪过眼不敢去看。死死盯着晃荡的灯火,憋着气,仿佛只要不去看,那李子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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