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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男主渡个劫[快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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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行知狠狠撂盏,起身站去窗前,望着楼下之人,他眯起了眸子。
就像是被旁人觊觎了自己的珍宝,他此时,只想剜去那些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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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末了,那人从台上退了下去。燕行知稍稍坐了一会儿,却不料自己依旧想着见她。
他怀里怒意未消,只有将她好好地放在身旁,让别人看不见一眼,他才觉得舒坦。于是,他便遂了心意,差人将鸨母给叫了过来。
“爷,可有何要吩咐的?”鸨母入了屋,满脸笑意。许久不见爷登楼,这可教她想念得紧。
话落,便听燕行知凉声道:“唤初九来见本王。”
若是放以前,鸨母听了这话,应当是乐呵呵地去寻人才是,却不想今日,她听罢倒是面上一僵,露出几分犹豫之色。
燕行知见她如此,蹙眉问道:“怎么,有何不妥?”
鸨母忙赔笑道:“爷,奴家今日不知您要来,遂第一次给初九安排了……教习的师父。”
“教习?”燕行知心里一沉。
鸨母点头,为难道:“是……花术的教习……”
第41章 第三劫(9)
苏小淮一曲唱罢; 在宾客热烈的喝彩中下了台; 准备回屋中休息。却不想; 刚绕过一处弯角,便见得一侍女来寻她。
只听那侍女道:“初九姑娘; 花妈妈吩咐了,今晚要你去学花术。”
听到这话,苏小淮倒是愣了一下。于修习之事; 鸨母向来会与她明说; 而像这般招呼都不见打; 就直接要她过去的; 还真是少见。
然这侍女是鸨母的贴身随侍; 想来此事不会有假。苏小淮遂应道:“谢谢姐姐,还劳姐姐带我过去。”
入了一间屋子,那侍女便斟了茶水与她喝; 且叫她在此处等上片刻。苏小淮一边饮茶; 一边等着。这间屋子她倒是常来,外间是桌椅软榻; 里间则有一张大大的床铺,而那柜子里; 则放了不少助兴的器物,是再适合学习花术不过的地方。
于花术这一事; 她平日里倒也是学着的; 大多是看看图画册子; 学习学习器物的用途; 还有那些药物的功效等等。若要论实操的话,那便是有些个经验丰富的姐姐过来,多多少少教她点儿东西,她生来没羞没臊的,学起来也快,姐姐们都逮着她夸。
而至于唤个男子,做那些实际的伺候,倒是不曾有过的。虽然,姐姐们天天在她耳边念叨着,说花术师父好,教她莫怕,以后见了要尊敬些,要乖乖学……这些话,她只当过耳旁风。
毕竟,苦心经营八年有余,她家好看的王爷她还没采到呢,如若真要她采个别的什么人的话,她想想,只觉得是不乐意的。
本以为今日也会同平日里学花术那般教习,苏小淮搁了盏,便乖巧地先行入了里间坐着,对着镜子去取自己的发饰。
不想这等着等着,姐姐没等到,反而等来了一个面生的男子。听屋门一开,苏小淮抬眼望去,只见是一个瘦削的男子,他眼下乌青,颧骨高显,当是纵欲之色。
她顿时戒备起来,寒声道:“你是何人?何故在此?”
那男子见她只是眯眼笑,没有搭话。这时,又见那个给她带路的姐姐进了屋来,只听姐姐道:“初九,这位是花术师父,你尚未学过如何伺候男子,今日便好生与师父学学。”
苏小淮:“……”
她的内心是拒绝的。
她当下便起了身,只道:“姐姐请留步,花妈妈不曾与我说过此事,莫不是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见她许是害怕了,那姐姐自然也是有几分心疼她,遂走过来安抚她道:“既是及笄了,那自然就要如此,初九莫不是忘了楼里的规矩?”
苏小淮闻言顿了一下,心道诚然如此。这楼里但凡是成了人的姑娘,都得来上这一遭,姑娘这么多,鸨母自然是无暇去一个个告知的,倒是她自己天天被宠着,习惯了……
“姐姐晓得花妈妈对你好,凡事多有迁就,但今日这事儿,是没得商量的。你且放心,师父不会破你身子,只是教你该如何伺候男子,你向来乖巧,定会好好地学的。”
那姐姐说罢便离了屋子,苏小淮目光与那花术师父一触,就有了几分愤懑。
这劳什子的花术师父皮相不好也就罢了,还想让她辛苦一番,到头来什么都捞不找?
如此折本买卖,她才不干呢!
到了这个时候,苏小淮便愈发怀念起她的法术来,若是能给他来一记迷魂术,封闭其心智,那就只消等他自己解决变好了。只是如今她没了法术,倒是处于劣势。
既是如此,那她——
苏小淮左右看了看,在近处找到了一个趁手的重物。若是这人敢胡来,那她就大可把他揍晕了,然后……再去找燕行知服个软吧。
正这般想着,便见那师父走上前来,摸着下巴眯着眼,将她打量起来,贪婪道:“啧,不错不错,真不愧是花入楼来日的头牌,久久姑娘的样貌倒是比迢迢姑娘好上不少……不过嘛,这单看脸蛋儿还不行,还得看看你身段如何。久久莫怕,师父会好好教你的,你且坐到床上去。”
听他这话,苏小淮便知,那阿柳定是受过课了。她冷眼看他,正要拿过花瓶往他头上砸,却不想刚握住瓶颈,她的手臂便没了气力。
苏小淮心一悬,双腿一软跌坐了下去。
糟糕!这莫不是……
那男子色迷迷道:“看来有效了,久久,仔细听着师父的话。”
说着他将她抱去了床上,抬手欲摸她脸颊。
花入楼毕竟是花街柳巷,那些个药物自然是数不胜数、无处不在,苏小淮见得多了,也见人用得多了,可她却没想到,有朝一日那药竟也会用到她自己的身上来。
遭人下药,苏小淮哪忍得下这口气,她一掌挥开了那男子的手。
那男子力气大,经验也足,三两下便制住了她,笑道:“嘿!你这妮子,脾气还挺倔,倒也是情趣。”
去你的情趣!谁跟你情趣?!
苏小淮看他要解她的衣服,心里一急,拔下簪子就往自己胳膊上扎,登时鲜血破出,染透了纱衣。那人见此一惊,没想到她会做这事儿,倒是愣了一下。
趁他走神的空档,她一个翻身,从后头揪住那人的头发,簪子直直刺到了那人的喉结处。
那男子见这般不听话的女娃倒是见得多了,只不过像她这般的练家子到是没几个。原本听鸨母说,这是个乖巧娃子,却没想到她反应这般大。
他遂讨好地举起手,服软道:“好姑娘好姑娘,我不碰你就是了,这花术大可慢慢学,咱们莫要闹出人命来,若是出了事儿,你我都讨不得好不是?”
苏小淮挑眉,暗道这还算是个识相的。
却不想那药性极烈,一把火猛地自小腹一烧,她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大火里烤,浑身都没了力气。她手劲儿一松,簪子落到了地上去。
见她卸了力道,男子转过身道:“啧,你这又是何苦。终归是进了这花入楼的妓艺,要那贞操何用?又不能当饭吃。”
说着,将她扶回到床上,继续抽她的衣带。
苏小淮此时全身无力,更是被那心火烧得一团乱麻,别说是逃出去了,她连挣扎都做不到。像鱼肉一般任人宰割,这种事情她最厌恶不过!
那男子贴上前来,手摸过她的胳膊,又想着去亲她。苏小淮只觉恶心,偏头要躲,却被那人擒住了下巴。
该死的迷药!该死的花术!
该死的司命!她来日定要把她给切了爆炒着吃!
苏小淮越想便越气,越气便越是无助,生生将下唇给咬出了血来。
正在那人要亲上来的时候,只听屋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紧接着她身上一空,那花术师父一把被人抓起,砸到了座椅那边去,那人“啊”地叫了一声,便晕了过去。
苏小淮愕然,她抬头望去,心里一松,差点儿没掉下眼泪来。
只见燕行知立在床边,他背部紧绷,似是隐忍着滔天的怒意。
鸨母跟着便进来,见到这场面瑟缩了一下,颤巍巍道:“爷,这……”
燕行知冷冷地掠了鸨母一眼,对外头侍卫道:“来人,把这人的手砍了。”
“爷!这是楼里的花术师父,若是砍了——”鸨母一急,欲要阻止。
“那就再找过一个。”燕行知面色阴鸷。
听这话,鸨母登时没了声。
此时,苏小淮正被那火气烧得迷迷瞪瞪的,便见燕行知回过身坐到床边。
燕行知的目光自她酡红的脸颊一划而下,当触及她散乱的衣裳和她胳膊上的伤时,他瞳眸猛缩,顿时难掩暴戾之色。
“谁做的?”他望向鸨母,沉声问。
“爷、爷……这是楼里规矩,初九满了十五,当是要学……”鸨母吓得瑟瑟发抖。
苏小淮只觉眼泪糊得她谁也看不清了,但想着他是来渡劫的,若非迫不得已,手里的人命能少一条便少一条最好。她遂强忍着欲望,去拉他衣摆,嗓音酥软甜腻地不像话:“爷,胳膊是奴家自己扎的……”
听到这声音,燕行知登时消了半分怒意,心知要给她治伤为重。他遂将她打横抱起,向外走去,与鸨母道:“把解药与伤药送来。”
“是,爷……”
“此外,”燕行知脚步微停,淡道,“今日起,她由本王亲自调|教。”
第42章 第三劫(10)
燕行知一路把苏小淮抱回了雅间; 将她在床榻上轻放; 站去一旁。伤药很快被送到; 侍女为她脱了外衫,包扎了伤口。
苏小淮咬着下唇隐忍; 那药还在作效,外人的每一点触碰,都让她觉得难受不已。待处理完了伤口; 她松了一口气; 又见那侍女欲要帮她换衣;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负手背对她而立的燕行知; 悄悄勾唇; 遂挥手让侍女退去。
燕行知等了一阵,门一合,便听苏小淮绵声唤道:“爷……”
他回身望她; 气息一滞。
只见她穿着兜衣; 右手扯着衣服,笨拙地往身上套着; 然却碍于那迷香作祟,她四肢瘫软无力; 倒是穿不上的。
遂听她可怜兮兮地道:“爷,奴家穿不上这衣服……”
若要说方才他心里满是怒意的话; 那么此时见了她这副模样; 便是戾气尽去; 只余下了满心的无奈之意。
这丫头; 又在撩拨他。
他走过去,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将她望着,挑唇笑道:“方才为何不让人帮你?”
她撅嘴,直白道:“因为奴家想让爷帮我。”
他垂眸笑开:“那若是本王不想帮呢?”
苏小淮闻言挑眉,暗道:半年不见,不想她家王爷倒是学坏了些。
她遂挣扎着起身,左右他离床不远,她一个飞扑,便挂到了他的身上去。
燕行知被她突如其来的袭击惊了一下,下意识将她揽好,便觉她蹭到了他身上来。
他一僵,微热。
她这向来没大没小的性子,倒没有改变半分。他微哂,正想教训教训她,低头却只见她明媚的笑脸,看得他半点儿脾气也无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道:“你这丫头,怎得这般——”
“奴家想爷了。”
他顿了一下,分明是轻轻的一句话,却让他觉得心口似是被什么重重地锤了一记。
她的目光笃然,眼里满是他的影子。
那直率真挚的眸子,望得他说不出话来。
大半年时间里,他不止一次告诉自己,她是一枚早已铺就的棋子。
棋局未终,他碰她不得;纵使是棋局终了,那便该是兔死狗烹。
可这样的她,他竟是舍不得……
见燕行知面色未改,无甚反应,不知是作何想法。
苏小淮敛眸,复又笑开道:“所以想要爷亲一口。”
燕行知听罢,和缓了面色,但笑不语。
他将她抱回到床上。被他这么一抱,苏小淮只觉,那药性登时又强了几分,竟是烧得她找不回了神智。
燕行知正欲抽离,却是被她攥住了衣襟。只见她明眸潋滟,双颊绯红,一如即将盛放的花朵,沾染了世间所有的亮色。
她细软如小奶猫般的轻吟声声,他越听越是沉了眸色。
他俯在她身前,展掌握住了她的手,那热度如火,似是能将他的躯体一并点燃。
燕行知定定地望了她几许,低声道:“初九,松手。”
苏小淮被那邪火烧得浑身酥麻,方才蜷在他怀中时只觉有几分纾解,此时又怎会甘心放开手去。
“爷,奴家难受……”她含着泪,软声吐露,温香的气息扑打在他的脸上,诱得人一阵颤栗。
“乖,药很快就好了。”他安抚着她,却见她这副模样,喉头一动,身子微紧,只觉得或许反倒是自己中了那迷药。
被她捉着不放,燕行知遂坐到床边,将她半抱在怀中,细心地避开了她左臂上的伤口。
苏小淮倚在他紧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心脏促然而有力的跳动声,轻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不知缘何倒有了几分安心感。
这真是教人——
想当场采了他。
苏小淮到底是说干就干的妖精,她仰首便亲上了他的下巴。左手虽说是抬不动,但这并不妨碍她右手对他胡来。她转身向着他,右臂勾上了他的脖颈,咬上了那张她心心念念的薄唇。
唇上一湿,燕行知眸子陡然幽暗,深得似是借了窗外的一捧夜色。
“初九,听话,别闹了。”他敛眸,嗓子更哑,抬手想去拦她。
药力未消,她自然是不听的,他越退,她便越是进。
佳肴在眼前放了八年有余,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却不能吃,最多也不过就是舔上一口,她馋得紧,便是一只饿得狠了的小兽,对着他就是一顿乱啃。
燕行知心火大起,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眯眼,温声问道:“初九,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笑道:“自然是知道的呀。爷不是说了,要亲自教奴家花术么?”
他微怔,片刻勾唇道:“确实。”
苏小淮挑眉笑,见许是有机可乘,正想扑上前,却不料天旋地转,他竟是欺身过来。
“既是如此,那本王便教你,你要好好学。”
他低哑的呢喃如风卷林叶,沙沙作响,撩得人心鼓大动。
苏小淮眨眨眼,乖巧应下,心里倒有几分狐疑。她本以为,且凭他那自持隐忍的性子,大概是成不了事儿的,还得让她来。
却不想,他说的,竟全是认真的。
听得屋里的动静,鸨母不敢推门,一旁侍女端着药,为难道:“花妈妈,您觉着这药……还要是不要?”
鸨母以扇掩口,止不住笑道:“这解药倒是不用了,伤药再备些来吧。”
是夜,待燕行知教会了她许多花样、折腾得她困顿不已之后,苏小淮才终于明悟过来。原来,他并不是一个她所认为的禁欲自持的正人君子,而是一个自学成才的……
花术大家。
·
自那日起,苏小淮便有了一位皮相极好的、她极欢喜的花术师父,也不知他是如何从繁忙的朝务中脱身的,他每几日便会与她展开一场一对一的教学工作。
有了好的师父,再有苏小淮这么个好徒弟,二人自然是如鱼得水,相授甚欢。
只不过,他教了她那么多,却到底是没有要她。
苦求阳元而不得的苏小淮:“……”
可就憋吧!她就看他什么时候能把自己给憋死了!
分明不是对她那大好花景无动于衷,可他却偏偏把旁的事儿都做尽了,而那最该教的事儿,反而是一点儿也不碰。
但冷静下来一想,苏小淮倒能理解。
毕竟,到头来是要把她往龙床上送的,他自然不能要了她。
想到此,苏小淮只想把司命拽出来揍一顿。
就问什么时候,她才能穿一个可以光明正大采小哥哥的身份?!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段时候,苏小淮只听那朝中动荡慢慢沉寂下来,似是狂风暴雨即将来临的前夜,阴郁低沉,正暗中酝酿着一场惊涛骇浪。
而被晋王栽培多年的初九与阿柳的使命,也渐渐浮出水面。
一如司命所言,她二人果真是要被送去刺杀皇帝的妓艺。是以,自花术以后,刺杀的技法与实境演练皆被提上了她二人修习的日程。苏小淮活了上千年,脾性已定,倒无甚可改变的。只知,那年不过十五的阿柳,在如此培养之下,是越发冷血了起来。
心知最后只会有一人能担此重任,更知若是让阿柳去了,燕行知此劫必然是渡不过的,所以苏小淮便越发认真地学起技艺来。
认真到,让燕行知进退维谷。
·
转眼夏日又至,距离那入宫之日不剩多少时候了。燕行知遂明面上花重金,将她二人一并买下,带回了府邸,以做入宫的准备。
是日,苏小淮正在自己的屋中临帖,一笔一划甚是专注,遂不知门外立着一人。
午后的日光斜照,将那人的神色匿进了深影之中。他负手立着,目光定定地望她,却不知其所想。
苏小淮写完搁笔,正想疏通一下筋骨,却下一刻,落入了一个暖人的怀抱。
熟悉的气息袭来,她身子一紧,复又松了下来。
只听他贴着她的耳侧道:“初九。”
她闻声耳根一烫,一阵酥麻的感觉自脊背一窜而下,挠得她心痒痒。
“爷。”她侧身对他笑,指着字道,“爷瞧着,这字可比以前的好?”
燕行知看了一眼,浅声道:“甚好。”
听他语气有几许疲惫,她遂转过身子去,摸了摸他的脸庞,问道:“爷可是没休息好?”
燕行知闻言倒有了几分笑意,他睨她一眼道:“昨夜,确实没休息好。”
苏小淮:“……”
都怪她都怪她。
她更笑,仰头便去亲他,道:“既是如此,那奴家伺候爷歇息?”
“若是你伺候,怕是歇不了。”燕行知浅笑,若有所指,而她听罢,盈盈笑意更盛,融进他的心底。
他眸光微敛,淡笑着将她收拢几分。
怀中这人,他越是碰,便越是移不开手;越是抱,便越是舍不得。
他一直都在想,若是她能少努力几分,低阿柳一等该有多好。
可终究,她没有……
“那爷来寻奴家,便是又要传道授业了?”她笑着,去勾他的身子。因着二人相熟至极,不过几下功夫,他便起了欲念。
他喉头上下一动,若有所思。
继而牵过她的手,他将她向外面带去,侧眸望她道:“湖里的荷花开得正好,本王带你去看看。”
第43章 第三劫(11)
午后堪堪下过一场雨; 消解了夏日的闷热; 吸呼中带着些许清爽的湿意。燕行知带着她一路朝后苑的湖畔行去。
行至一个无人的小亭; 苏小淮足下一顿。举目望去,只见湖里荷花婷婷; 明艳靓丽,晶莹的露水滚落在荷叶上,映着日光; 倒似是宝石一般璀璨。
诚如燕行知所言; 确实是花开正好。
“初九; 过来。”他唤她; 似笑非笑。
苏小淮挑眉; 她走到湖边,只见亭下泊着一艘小木船,船上新铺就了软毯; 竟是一个游湖的好去处。
只见燕行知先一步上了船; 稳住了船体,伸手与她道:“上来。”
她乖巧坐上了船; 暗笑她家王爷倒是有备而来。
二人相对而坐,燕行知持桨; 稳稳向湖心划去。
小船悠悠穿过花丛,教人隐约能嗅得那荷花淡淡的香气。苏小淮忍不住伸手去拨那荷瓣; 嘴角满是笑意。见她那双灵动的眸子似是映着粼粼波光; 燕行知淡笑; 心头温软; 却又难忍怀中的郁气。
这样的她,他又如何舍得?
入府来,多日与她贴身相处,他竟会时不时觉得,如此静好岁月,倒也不坏。
世人常道,温柔乡教人忘忧,教人忘仇。年少时的他,于此嗤之以鼻,彼时只道自己日日驻足花入楼,心里却装满了恨意,自然是谈不上那忘忧忘仇的。
可时至今日,他方才明白。
那时的他,只是还没遇见她而已。
待小船行至一处,燕行知停了船桨。此处荷花盛放,草叶繁茂,高得能遮过人的头顶,苏小淮左右一看,目光摸不着湖岸,更摸不着别的人影。
她抚着一旁探身过来的荷花,扬脸笑道:“爷怎得带奴家到这儿来了?”
燕行知见她那人比花娇的模样,心念大动,敛眸道:“自然是赏花。”
“喔?”苏小淮挑唇,心思一起,向他挪了两步,软声道,“可这花,奴家不知该如何赏是好,爷可愿教教人家?”
熟悉的暗香萦来,燕行知沉了眸色。他低笑,展臂道:“坐过来,本王教你。”
苏小淮眉眼一弯,便倚了过去,小船轻摇。
“扶好,莫要落了水。”他喉头上下一动,在她耳后低声道。他以手臂环住她,似是怕她掉下湖去。
见她坐好,燕行知遂才伸手,将船畔那一朵开得正艳的荷花扶了过来,另一只手撩过她的衣摆。
苏小淮一僵,忍不住轻笑。
燕行知长指一伸,抚上那朵荷花的花瓣,他哑声道:“倒是一朵复瓣的荷花。”
苏小淮耳根一热,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花瓣粉白融合,娇嫩惹人。那瓣尖微微蜷缩着,他便以指腹轻捻,将其抚顺铺展。
她登时心如鼓擂。
他以指为笔,深浅描摹。她齿咬唇瓣,眸眼迷蒙。
只见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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