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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系统不让崩人设-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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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梧气得一拍桌子,指着薛娘鼻子骂:“你自己不知耻,没名没分勾引王爷,这会儿还不是回来与我们住,估计到了明儿,王爷怕是连你长什么样儿都忘了个干净。我们倒平白受了你这份儿恶心。”
薛娘柳眉倒竖,吵架一点儿不含糊:“什么叫我勾引王爷,爷是那种见了女人走不动道的人么,我一个丫鬟若不是真讨爷的喜欢,怎么会有机会贴身伺候。我倒是不明白,你急什么,到底是气我不知廉耻,还是气今儿陪爷的人不是你。”
翠梧上前就要打她,被薛娘拽住胳膊一使劲儿把她摔在地上。然后就侧躺在地上直掉眼泪儿。看着她这副惨样,薛娘睡觉前愣是没敢闭眼,怕翠梧想不开,半夜拿剪刀把她杀了。
次日,清晨。薛娘揉揉酸涩的眼睛,挑了件儿衣服换上。打了水去洗漱。她一惯去宸王屋里伺候的迟,翠梧她们已经先走了。到了宸王那儿,她就愣住了。
满眼碧色。全是绿裙子在眼前晃。宸王还在那儿眯着眼一脸的享受。薛娘差点儿没憋住笑,明明特膈应原主,却要因为个糊涂王爷的名头来受着,这会儿可倒好,但凡是个女的,都眼角泛着媚意。
宸王要水果吃,一丫鬟端来一盘青提子。他觉得绿色晃得他眼晕。摆手让她们都退下,瞧见一个穿水蓝色衣服的,随手一指让她留下伺候。
过了半晌,宸王酒壶空了,唤丫鬟过来续上。抬眼一看,竟是薛娘。她正去桌上拿酒壶。他深吸一口气问:“怎么换衣服了?”
薛娘怯怯道:“怕爷看腻了。”
宸王大笑,挥手:“倒酒去倒酒去。”
薛娘拿着酒壶出去,系统告诉她好感度涨了百分之二。薛娘顿时有种云开雾散的感觉,这些天一直发愁这个人设不讨喜,照这样下去,怕是待到宸王死了好感度也刷不上去。灌满酒,送回屋里。宸王刚喝了一口,王府管家就过来报:“宫里派人请王爷去一趟。”
管家语气焦急,宸王稳住心神仔细问了问,才让薛娘服侍他更衣。薛娘取了朝服,伺候他换上。准备打水给他洗漱,宸王却摆手说不必。整个人跟要去打仗似的出了府。
薛娘叹气,帝王家破事儿真多。知晓宸王眼下不会出事,所以并不担心。可也知道今儿这关,他怕是不好过。死对头哪儿会没事聚一起,又不是闲的没事儿凑一桌麻将。
她这儿安静从容,其他人那里都炸了锅。有多嘴的见到管家前来传话,说是府外面还派了侍卫来接。以往皇上传唤,哪里有这么严重过。有那胆子小的,三言两语就抱在一起哭了。宸王若是倒了霉,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哪能讨到好。
有机灵懂事儿的在那斥责:“你胡说些什么,议论朝堂是咱们这些下人该做的么?若是这话传到王爷耳里,活活打死你也不冤。”
人就怕话赶话,见到有人出头,本来正犹豫的人反倒起了心思:“什么叫胡说,这眼下什么情况你我都看到了,还要用黑布遮着眼睛装看不见么?是不是非要等脑袋落了地才舒心?”
命是自个儿的,一番话说得众人都动了心思。
薛娘没去理睬他们,就算提醒说无事,也会被顶回来。一个丫鬟知道什么。准备回房躺着,就听有人唤她,薛娘装作没听见,直往前走。那人竟还追了过来,跑到她前面拦住。
翠梧面带傲气,斜着眼看她:“你是不是心里怕了想跑?我们这些下人贪生怕死,跑也就跑了。你可是王爷的人,这可是万万不能的。”
怎么哪儿都有她。
薛娘问:“你是不是特闲,一大堆丫鬟婆子聚在那儿说闲话,都不干活儿了?”
这会儿翠梧没说话,那一堆儿的丫鬟说道:“连个通房都没混上呢,就拿起当家主母的做派了。你放心,我们不干活儿顶多挨顿打,罚几个月例钱银子。你要是不当心,说不定就要被踢出府咯。”
话毕,众人皆笑的前仰后合。
薛娘站在原地寻了一圈儿,没找着家伙,把手腕上的银钏砸到地上。气愤地道:“你们这些良心被狗吃了的,爷待下人是最好的,还没出事儿就想着逃命。满嘴胡咧咧,不知糟践我能让你们沾什么光,也不怕嘴里长疮。”
翠梧道:“我们哪里能跟你比,只不过是闲聊几句,就被你说了没良心。真是吓人,走走走,大伙儿们咱干活去。”
众人嘴里嘟囔着散了,心里都还愤愤不平。
薛娘看着地上的银钏,狠狠踢了一脚,落到花丛里。快着步子回了房间,走的时候朝西墙角瞥了一眼。
待院里没人了,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从那儿出来。瞧着那一排花丛,不禁笑了笑。
天刚擦黑,宸王就回来了。浑身上下没一个伤处,就是脸色苍白得很。一回来就扎到房里要酒喝,给他拿了四五坛酒,便把下人都赶了出来。
下人生怕议论的话传到宸王耳里,各个都噤若寒蝉。有机灵的还去讨好薛娘,求她千万别说出去。薛娘脸色难看的应了,说都是做下人的,自然理解这些苦楚,可乱嚼舌根总是不好的。
他们连忙道歉,说下午不该那么说薛娘。
薛娘脸色虽不再那么难看,却还是绷着,点头道:“如此甚好。”
围着她的丫鬟还要再说什么,就见外面进来个丫鬟道:“流芷姐姐,王爷找你呢。”
薛娘连忙起身过去,见她走了,众人心戚戚。翠梧正在照镜梳妆,瞧着薛娘出去,冷哼一声。
宸王正拿着酒杯喝,屋里的酒气重,薛娘站在门口施礼。他唤她到跟前来。薛娘走过去见桌上的几坛酒都打开了,可里面的酒还是满满的。
宸王问她:“你今儿同他们吵架了?”
薛娘脸色一怔,把头扭向别处,一脸不想说又不敢不说的样子。宸王低声笑道:“你竟也有那么厉害的时候,那你平日在我眼前的媚样儿全是装的?”
薛娘低头,脸红道:“爷,您说什么呢。”
宸王站起身,叹着气捏住薛娘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薛娘面色含春,一双眼睛说不尽的风流,眼神一转,让人浑身酥麻。
“我说你平日全是装给我看的?”
语气十分严肃,薛娘茫然,不知哪儿惹怒了王爷,连忙跪下道:“爷,您要冤死我了。我虽是个丫鬟,想奔个好出路,妄想留在您伺候。可您待我这么好,哪里敢有二心。听到他们那般说话,心里气不过,自然就吵了起来。”
宸王没说话,站在她面前打量。他是站着的,给跪在地上的薛娘有一种压迫感,她一直低着头。忽听他道:“把头抬起来。”
宸王瞧着她那张脸,摇头道:“今儿早上刚觉得你这狐媚子长相顺眼几分,可你若是一直像跟人吵架时那样,爷就真欢喜得很了。”
薛娘一双含情的眼睛泛湿,眉头轻皱,委屈道:“爷,我就长这样儿。”
☆、第28章 狐媚子X王爷男(三)
宸王瞧薛娘可怜巴巴的,心下觉得有趣,让她起来说话。薛娘依着话站起来,低头用眼睛偷偷看宸王,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宸王从怀里掏出一对儿银钏,放在掌心上,看着她问:“这可是你的?”
薛娘脸上一惊,随即眉头皱起,带着薄怒,脆生生地说道:“到底是哪个多嘴的来爷您这儿告状了,连这等小事儿都全说了去。爷,您告诉我,回去我就问他想做什么。”
宸王瞥了她一眼:“你激动什么,这府里我知道的多些,哪里不妥?你的口气大得很,连把纯银的臂钏当石子儿扔,都成了小事。”
薛娘这会儿反倒笑了,眉间带着自得:“谁让爷您有钱呢。”
宸王怔住,没料到她会如此说,笑了笑:“我倒是成了冤大头。”
薛娘蹲下身子,手放在宸王双膝上,抬头认真说道:“爷对下人宽厚,这些年从未短过一分钱。就是普通人家的姑娘,都不定有我们过得滋润。为了爷,把这东西砸了,有什么心疼的。莫说是银的,就是金的又如何。”
宸王拍拍她的脑袋,盯了她半晌,薛娘眼波流转,欲语还休。突然他轻笑着,把薛娘拉进怀里,坐在大腿上。吻着她的耳垂,含糊地说:“你说这些献媚的话,想要什么?”
薛娘被他吻得耳朵痒痒的:“爷,你别闹了。”
越说越来劲儿,宸王亲着她脖颈,薛娘脸渐渐泛起红晕,有些恍惚。他把薛娘身子正过来,两人鼻尖挨着,宸王呼出的热气弄得她心痒,他哑着嗓子道:“明明白白地说要谋个好前程,想留在我身边儿伺候,怎么这会儿又静下来了?”
又轻轻拍下她的屁。股:“该闹腾的时候不闹腾,平日里的狐媚子劲儿全用光了。”
薛娘被他打得回过神,羞臊地把脸扭到一边:“那能怨我么,还不是你当时不待见我。”
宸王直起身子,与薛娘拉开距离:“看出来了,我这会儿看你这样还别扭着。”
薛娘含羞带怒地瞪他,侧着脸不再去瞧。
宸王搂住她的腰拍了拍,又亲了薛娘脸颊一口:“行了,下去吧。一直在我这儿待着像什么话。”
薛娘连忙下去,又嘀咕:“那是我想待的么。”又怕他听见,忙噤了声。
宸王轰薛娘出去,让她明儿一大早再过来。见她出了门,背影仿佛比在屋里松快了许多。不由摇头笑了。
薛娘觉得她在这儿的日常就是跟王爷调。情,与丫鬟撕。逼,然后祈求好感度快涨。系统也已经生无可恋了,每当薛娘刚开口抱怨,它就带着哭腔说再也不挑这么难缠的世界了。
薛娘一肚子的话就被活活噎住了,只能冷漠的哦一声。
宸王后来还送了薛娘一对儿新的臂钏,用金子打的。还似笑非笑地说要看看若再有下回,她还舍不舍得扔出去。薛娘带到手腕上,显得白嫩纤细,伸到宸王面前,含着笑看他:“爷,好不好看?”
宸王只是嫌弃地瞥了她一眼,便让她往一边儿走。薛娘听话地走远点儿,就又听他叫她,又回去施礼,疑惑道:“爷?”
宸王没与她说话,然后薛娘就在他身边儿站了大半天。
系统激动地哽咽:“百分之十五了!”
……薛娘见系统这么激动,心里有点儿微妙。以往的世界稍微慢了点儿,它就嫌弃她没用的很,这次竟然这么容易满足。
有数据在这儿摆着,宸王应该态度好一些才对。可薛娘每次稍带点儿娇媚气,宸王都不爱看她,宁可让她站那儿一句话都别说,跟个木头人儿似的。每回晚上睡觉的时候,身上就酸疼。薛娘有点儿纳闷,宸王怎么就这么不待见这种女人呢。
她是在心里自个儿琢磨的,没打算问系统,结果就听它闷闷地接话茬:“宫里这种女人普遍领盒饭早,他嫌弃智商低。”
呵呵。
薛娘开始琢磨怎么在宸王面前露一手,却发现她一个丫鬟,平日里就是伺候好主子,要不就是与主子调。情。前一个靠勤快,后一个靠妖艳。能让人一下就觉得智商高的活计,薛娘掰着指头数了好几遍都没想到。
这种人生真是难以启齿。
宸王最近也遇着烦心事儿了。皇帝天天来找茬,不是说他办事不尽心,就是说他心思重,不知君臣间的礼数。那些朝臣有一半儿顺着皇帝心思,参他的折子一本接一本。宸王就是觉得腻味,也没觉得太严重,毕竟手里的军权,还有一少半儿。
他一直防着皇帝收回兵权。每次有召见,都打着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天色阴沉,像是将落大雨。王府里声乐阵阵,一会儿琵琶,一会儿箫笛,唯独缺了美人舞袖。宸王因着这个正发脾气,名贵的瓷器茶碗摔了不少,地上的残片还不许捡,不一会儿就没地儿下脚了。
府里养着的歌舞班子,其中的一个舞姬前些日子摔伤了脚。可宸王点的这出,偏偏她是亮点,忍着强跳了几下便摔在地上掉眼泪。
宸王心思不顺,当即骂道:“给我跳舞还委屈你了!也不看看是谁养着你的。”
下面人这才连忙说清缘由。宸王火气一点儿没下去,反倒旺起来:“一个个的,都学会自个儿拿主意了,脚伤了瞒着不报,硬撑着来这儿现眼。若我今天宴请宾客,你们该当何罪!”
众人被骂的不敢吭声,唯唯诺诺地跪在地上请罪。
一个乐师胆子大,请罪道:“王爷请恕罪,他们一时糊涂,难免不知轻重。”
乐师名为沈仲,爱做书生打扮,一股书卷气。宸王尤为欣赏,此时却冲着他骂道:“他们不知轻重,你就知了?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么!”
然后把屋里的下人都轰出去,薛娘临走时还偷偷拉了拉宸王的袖子。宸王自然没给她好脸儿,让她快出去。薛娘皱着脸,把门关好出去了。
宸王见都没人了,连忙让沈仲起来。
沈仲起身后与宸王行了君臣之礼。二人坐在凳子上小声说话,尤为谨慎。宸王无奈道:“眼下我是被盯得越来越紧,同自家府里的乐师在屋里说说话,还要想这种法子。真是委屈你一个高官之子,来扮这乐师。”
沈仲忙道:“这是应尽的本分,天下本就是您的。能助上一臂之力,家父与我都荣幸之至。”
二人又说道皇帝的种种行径,想着应对法子。
沈仲道:“王爷莫急,家父好歹是朝中重臣,说话还是有用的。他正联合了几位大臣,扭转局势。朝堂上那人脸色的不少,却也有咱们的人,一时想吃掉我们,也是不易的。”
宸王道:“这我倒不心烦,他这番举动也是对我在朝堂上的势力有所不满,又一时除不了,自然要警告我一番。令我担心的是,他若是早已想出法子,我们却不知晓。”
“前几次好不容易安。插。进。去的人,都到不了他身边儿。有一个得到信任没几天就被查出来。而我们的行动,他虽不能说是一清二楚,但知道的东西,比我们了解他的要多。”
沈仲见他聊到此处,笑着道:“不瞒王爷,这些天我也在想。如今有了一个合适的人,既忠心,长得也好。”
宸王皱眉,问:“你说何人?”
沈仲瞧着宸王的手:“那对儿银钏怕是都被砸的变了形吧。”
宸王脸色忽然凝重,看着沈仲:“你是说?”
沈仲:“那姑娘模样出众,也知道护主。”
“可她从未……”
“要的就是从未接触过,一张白纸似的美人儿谁会怀疑。”
宸王站起身,眉毛紧皱。在原地走了几步,又去看沈仲,他正等着答案,不急不躁。见宸王拿不定主意,又说道:“当年他继位,众臣哗然。前朝忠臣死了不下五个,才给您换来‘宸王’的封号。自古,‘宸’便有皇帝的意思,却也包含着王位。他们用命模糊着界线,绝不是想让您当一辈子王爷的。”
宸王走到窗边,想打开窗子,又猛然缩回手。隔着窗纸瞧外面是否有人。
沈仲叫他:“王爷?”
宸王回头,垂眼琢磨了半晌,抬眼问他:“你说我是做皇帝的命?”
“当然,除了您绝无旁人。”
宸王笑道:“我也这么觉得。“
沈仲眼睛一亮,正准备说话,就见宸王挥手让他住口。
宸王浑身上下透着傲气,一字一句道:“可是,我绝不当把自己女人送出去的窝囊皇帝。这天下本就是我的,女人,皇位一个都别想少。”
☆、第29章 狐媚子X王爷男(四。五。六)
薛娘正在跟系统说话,刚才的乐师就是宸王身边的谋士。倒也是真聪明,若不是皇帝作弊,还真就助着宸王成了事儿。不过皇帝虽有鬼怪撑腰,但也是有不足之处的。只能用鬼魂帮他两次,超过次数,他便会因受了太多不是他该得的福分,从而暴毙。
所以,皇帝把这两次机会用在了刀刃上。一次是继位,一次是救命。稳准狠,直接把宸王解决了。
薛娘知道这会儿不管局面如何紧张,都还不到有危险的时候,所以她也不急。胡乱跟系统猜着沈仲会出什么主意。
系统与她说了会儿话,就听丫鬟在一边儿交头接耳:“你们知道么,乐师被王爷罚了一年的银子。他从屋里出来时,身上还有几个鞋印儿呢。”
嗯,皇家演技培训中心,速成。
往后的日子,宸王天天被皇帝叫去宫里,然后再垂头丧气的回屋喝闷酒。王府里人人不敢大声说话,唯恐招惹祸事。薛娘则是陪着宸王喝酒,硬是练出了连喝两大杯,脸都不带红的。宸王每次见她这么清醒,都觉得可惜。
薛娘听他说,她之前喝醉后听话的很。宸王让她做什么,她都乖乖听着。这个她信,系统已经在她耳边嘲讽好几回了。
可是眼下,薛娘已经能跟宸王掳袖子划拳,还能赢几盘。这会儿她正准备倒酒,就见宸王盯着她看。几杯酒下肚,虽脑子清醒,胆子却大了点儿:“你瞧我做什么,在你眼里这酒比我强。”
宸王点头:“这是实话,酒能让我喝,不像你刚到床上就晕过去,无趣得很。”
薛娘急了,轻拍桌子,顺势坐到宸王腿上,两手勾着他脖子,凑近耳朵:“爷,你怎么就看不上我呢。”
热气带着酒香,宸王整个人一阵酥麻,扭过头看她,恰好碰着她的唇。温软的触感,宸王眸色加深,拥着她吻住。
半晌,两人分开。薛娘面色潮红,宸王喘着粗气,抱起她往床上倒。脱衣裳前,他不由多问了句:“这回不晕了吧。”
薛娘喘着气吻上宸王,手在他胸前忙着解扣子。宸王见她如此热情,也被撩拨的难受,扣子解得又慢,把衣服撕了。
二人难解难分。
俩人静下来,躺在床上愣神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往日送膳的被外面的人拦下,听着里面的动静,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薛娘整个人都是懵的,还没醒过味儿来。突然一条胳膊压在她身上,宸王的下巴抵在锁骨处:“吩咐人打水,伺候我沐浴。”
薛娘搂住他胳膊,侧躺过来懒懒道:“我也累。”
宸王一听就笑了,震得她锁骨疼,不由扭动身子,他拍拍后背:“老实点儿,刚安生下来。”
薛娘委屈:“我是挺累的。”
宸王抬头看她,薛娘脸颊红晕,眉眼含春,如同娇媚新妇:“这会儿知道累了,刚才是谁那么大胆?你这狐媚相当真不是白长的。”
薛娘羞得低头:“爷。”
宸王道:“没方才喊得好听。”
薛娘气恼的瞪他。宸王也不理会,朝外面唤了几声,进来一个丫鬟。薛娘连忙用被子盖好,偷偷拉着宸王的胳膊,使眼色让他叫丫鬟退下去。
宸王皱眉:“你又想做什么。”
薛娘可怜兮兮的。
宸王挥手让丫鬟下去,顺便让他们准备沐浴用的热水,待会儿送过来。然后看薛娘,等着她说话。她小心翼翼地凑到宸王身边,抱住他,侧脸贴在他身上:“爷,我伺候你穿衣好不好?”
宸王笑骂她一声,然后站在地上等她伺候。却不见薛娘动作,去看她,她却盯着地上已经碎了的衣服,脸上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宸王故意逗她:“穿不穿?要不我叫丫鬟进来。”
薛娘低头一琢磨,捡起床尾的肚兜和小裤穿好,然后下床去衣柜里翻衣服。找好衣服,放在一边儿,等他沐浴后穿。
宸王是穿着里衣的,瞧见薛娘就这样从床上下来,不禁有些哑然。薛娘注意到宸王一直看她,定是觉得她不合常理,她倒不觉得别扭,夏天去游泳穿的泳衣,比这可清凉多了。
洗澡水都弄好了,薛娘让丫鬟去她的住处,拿一件衣服来。本想着能回屋去洗个澡,宸王还非要她过去服侍。
这么大人了,洗个澡都不会。
薛娘拿水往他身上撩,洗了半晌,宸王心烦意乱的让她穿好衣服走吧。薛娘当时就急了,这什么态度,手比脑子快,直接把水撩他眼睛上。
宸王闭眼,伸手把她拽进浴桶。薛娘惊慌失措的叫喊。俩人又闹腾了半晌。
薛娘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饥肠辘辘,肚子空空的,想拿块点心垫垫,也没力气。一晚上又累又饿。
下人惯会见风使舵,瞧着薛娘得势,且与前段时日大为不同,纷纷找机会与她套近乎。薛娘不耐烦,都一律简单说说,打发了为止。她们热情丝毫不减,仍围着薛娘转。
薛娘被吵的没法子。一直找她别扭的翠梧却没动静。每天都打扮得尤为俏丽,眉梢眼角带着笑意。只是见到薛娘时,仍不用正眼瞧。
薛娘心道,翠梧还挺有骨气,看不惯她就是看不惯,如今碧色裙子也不穿了。她被烦得寻了个僻静地儿躲着,周围都是假山,躺在上面惬意得很。
忽听一男一女,打情骂俏。
薛娘屏住呼吸,认真听着。依稀觉得那女的像是翠梧的声音,男的却没听过。
翠梧道:“你何时来娶我?”
男的笑她:“你这么急着嫁我,羞不羞。”
翠梧却恼了:“你与我本就小时候订了亲,后来我家里遭难,卖进王府为奴。如今你又进了王府作账房,向王爷讨了我去能有多难?你若不进这王府,我绝了这心思也就罢了,可你在这儿,我哪里能不上心?”
男的连忙哄她,翠梧闹别扭不理,僵持了会儿,俩人又和好,开始蜜里调油。
薛娘听了一会儿,觉得日头开始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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