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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系统不让崩人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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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治闻言抬头深深看了薛娘一眼,薛娘心里一个唐突,没来由的心慌。他起身拿起银筷子试菜,开始前对薛娘说了一句:“菜里无毒,若是真想让你死,便是在取我自个儿的性命。”
  二十道菜,一道尝一筷子也差不多了,再加上一碗补汤和几块糕点,这顿饭应是能吃饱的。薛娘眯着眼看了眼承治,他弯着腰回话,说饭菜一切正常。
  薛娘点点头,挥手让他们都退下。承治还想站着不走,她这回没由着他,发了火才把他弄出去。门一关上,就剩下她一个人,薛娘连忙跑到饭桌前,拿起筷子赶紧吃饭。她方才看着承治一口一口吃,她强忍着馋意才没跑过去把他筷子夺下来,然后自个儿吃两口。
  虚元宫的饭菜真是比天岭教强得多,哪个看着都精致的很,吃着还满口香。
  薛娘按着承治方才吃饭的顺序,挨个儿夹了一筷子,也喝了碗汤,这已经有些撑了。她揉着肚子,想着他多吃了些糕点,早上吃饭离这会儿也没多久,应是吃饱了的。
  薛娘难得清闲,托着下巴歪头笑眯眯的。忽的想到承治方才看她的眼神,心下一沉,总觉得身上有些发冷。
  攻打天岭教的事情,薛娘毫无头绪,承治倒是积极得很,见她不怎么提天岭教了,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在旁边提到。薛娘有些弄不懂他怎么想的,开始若想着报仇,就应该马上把心法告诉她,可折腾了半天才说出来。
  这会儿的态度又转了个弯。
  薛娘还不能确定承治见到了教主会杀了他,毕竟拔出剑来容易,刺下去却难得多。还得过些时日才行。
  承治趁着与她商量天岭教的事情,总往薛娘身边儿凑。她说着话觉得有些渴,刚舔了舔嘴唇,他就端着茶杯过来。茶水的温度还正好,喝下去温温的。
  自打上次他送了饭菜后,薛娘就想让他继续,可又怕他因着她说的话,不敢再犯。结果第二天,他还是自个儿一人把饭菜端过来,也不知那些下人是怎么同意的。
  薛娘也顺势让他都挨个儿尝一遍,她再吃。
  还有就是她光脚听铃铛响的事儿,渐渐地被承治给掰过来了。每次她醒过来,刚睁开眼下床,他就轻轻托着她的脚穿上鞋子。
  刚开始,她为了不崩人设,还故意把鞋子蹬掉,他向来固执,见她蹬一回,他就跪在地上给她穿一回。薛娘发脾气说要赶他走,他就不吭声了。过了会儿,再找机会给她把鞋穿上。
  薛娘继续蹬,结果没把握好力度,直接踹他脸上了。她赶紧把脚挪开,故作严肃地瞧他。承治只觉得脸上冰凉,一团白皙在他的眼前,他呼吸突然炙热,看着薛娘冷淡的侧脸,胸口的热意越来越沸腾,他眼神一暗,把头低下。
  然后把鞋子捡回来,一手去抓她的脚,然后再慢慢穿上。只是这回用的时间有些长。
  薛娘光顾着崩人设的事儿,没在意这些细节。踩着鞋走了一两圈儿,系统居然没电她。她惊讶地问系统咋回事儿。
  系统恹恹道:“没事儿,你穿吧。”
  薛娘一开始还以为它出故障了,开心了好一会儿,带着笑意跟系统说道:“你啥时候报废?”
  系统:“呵呵。”
  “哦。”
  穿着鞋子来回跑的日子特舒服,铃铛她也取下来放在桌上,等着丫鬟来了收起来,结果转眼就不见了。她让人四处寻了一遍,都说没瞧见。薛娘也没追究,这种事儿她眼下实在没心情管。
  承治被她用试菜的方法养着,过了些天,气色终于变得好了。本就是练武的,有底子在恢复的也快。薛娘还是有些不放心,虚元宫阴寒,他又趴在地上好些日子,水米不粘牙,怕落下病根。她琢磨了半天,把上回给她捶肩的大夫找来了。
  承治一瞧见他俩,原本在薛娘面前弯着腰,瞬间挺直,眼神凶狠的像是要吃人。
  薛娘命他们给她诊脉,说是最近总觉得身上劳累得很。承治一听神色就尤为难看,他一直跟在她身边儿,前些日子身子或许有些疲累,眼下却是精神的很,昨天还跟他商量了一宿攻打天岭教的法子。哪里来的劳累一说。
  薛娘伸出手腕,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露出来染着红蔻的指甲。江湖中人不拘小节,也就没有丝帕遮手一说。大夫轻轻搭上脉,凝神诊治。
  薛娘另一只手搭在桌子上,扶着额头,瞥见承治一脸阴沉,似是心血来潮,对另一个站在那儿的大夫说道:“你给他也瞧瞧,他可是一直给我送饭菜的,当时吃的没事儿,谁知是不是攒的多了才现原形。”
  那大夫连忙应了,走到承治跟前请他坐下,承治冷着脸不看他,坐在凳子上手握成拳头伸过去给他诊脉。大夫皱眉,让他松开手掌。承治扭脸瞧他一眼,语气不善:“什么大夫,莫不都是些花拳绣腿。握着拳头便不能诊治了?”
  大夫没搭理他,直接看向薛娘。承治更是急了:“你瞧她做什么!”
  薛娘实在看不过眼,斥道:“你安生点儿!”
  承治愤愤不已,忍着怒气把拳头松开。
  薛娘那儿已经诊好了,说是没什么大碍。她倚在床上等着承治那儿,看是什么情况。过了会儿,也诊治完毕,说只是肝火旺盛,并无其他的事情。
  薛娘颔首,准备打发了他们二人走。就听承治唤住了方才为他诊治的大夫:“你说我肝火旺盛?”
  大夫回头道:“正是。”
  承治这会儿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怒气,面容平静带着些冷淡:“手脚冰凉,夜里睡觉盖一床厚被子仍觉得冷,这是肝火旺盛的症状?”
  大夫一愣:“自然不是。”
  承治弯了弯嘴角:“可我正是如方才所说的那样,大夫可是诊治错了?”
  大夫一慌,白玉般的脸上吓得更白了一层,这若是弄错了,宫主怎还能留他在虚元宫。承治瞧他的脸白的跟什么似的,心里更不舒服。
  大夫上前碰了碰承治的手,冰凉无比,与方才燥热的温度相差极大。他连忙跪下跟薛娘请罪,说实在是不知为何。另一个大夫也跟着求情。
  承治在旁边道:“诊治错了本就可恶,这会儿又说不知是什么病症,宫主身边儿岂能留你们在。真是误事。”
  二人接连磕头。
  承治看着薛娘,笑着道:“宫主,我说的可对?”
  薛娘没看他,盯着那俩人半天,说了一句:“以后不用再来给我诊脉了,留在宫里给旁人治些头疼脑热的就好。”
  二人还要求饶,薛娘没给机会直接让他们出去了。
  承治见他们还留在虚元宫,神情有些不悦。薛娘看着他问:“你这是做什么?给你瞧病惹了一身的祸事。”
  承治冷哼一声:“他们自找的,你身边儿都有我在了,他们还往前凑。再说了,学艺不精,留他们何用。”
  薛娘当即把桌上的茶杯摔了,皱眉怒道:“你的内功调息,自是可以控制手脚热度,故意为难他们也就罢了,还当我也是瞎的吗。”
  承治笑了笑:“我哪儿敢。”
  他的拳脚功夫是敌不过旁人的,内功却十分深厚。薛娘传到虚元宫的消息是他的武功被她废了,见到他在宫里走动,无需惧怕。自然方才不能戳穿他。
  承治缓步走到薛娘的身边,他目光沉沉:“你把我弄到身边,无法是想着多得到些天岭教的事儿。我全部都告诉你,对你忠心不二。我只是想在你身边陪着,你只当我是个随从便可。一个伺候周到的随从,换来许多天岭教的内功秘法,划算的很。”
  “你说是不是。”

☆、第41章 女魔头X正经人(七)

  居民楼里,大夏天的厨房都开着窗户,家家的菜香味儿飘了老远。辣的,甜的,咸的混在一起,直让人咽口水。
  葱姜蒜,几乎家家都有。可做法习惯又都不同。温如玉习惯把葱白用手撕成一缕一缕,她的手修长又白嫩,看着不像在做菜,想在做手工。戴着墨镜,可鼻子仍被呛得难受。她实在不愿意大夏天戴口罩。
  姜切成一条一条的,半指宽。蒜用菜刀压平,蒜香味瞬间出来。
  放下刀,滑开手机解锁,十二点了。
  一个菜都没做好,绘着花边雕着兰草的空盘子倒是摆了好几个。她皱着眉,心里掐算着点儿。利索的把油倒上,放入葱煎蒜爆香。
  腐竹炒肉,清蒸鱼全须全尾地躺在长盘子里,再加上一个西红柿炒鸡蛋。汤,她跟李遇向来是不喝的。
  刚刚把菜端到餐桌上,就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李遇换上拖鞋,闻见饭香味走过去,温如玉正在解围裙。他接过围裙挂在厨房门后。
  “今天怎么想起来做饭?我可是好久没吃过了。”他在水池洗手。
  温如玉把电饭煲插销拽了,拿出两个碗盛饭,声音平淡:“就是突然想做了,你尝尝好不好吃。”
  李遇顺手拿了两双筷子,温如玉把饭放在饭桌上。他扒了一口,夹了一筷子菜:“真是我媳妇儿,这么久不做还是好吃。”
  温如玉盯着他头上方,心不在焉地说道:“是吗,那就多吃点儿。”
  李遇没察觉到,仍是吃得极香,口中不断夸赞道:“老宋他们要是知道你今儿做饭了,肯定说什么都得跟我回来。”
  他把菜说的特别有食欲,比电视上的美食专家都要强。他正一边吃一边说,突然觉得口渴,喊温如玉帮他倒杯水。
  温如玉没动,他又重复了一声,温如玉还是没动。他不耐地放下碗筷,却见温如玉面前的饭一口没动,筷子还摆在桌子上。而她神情越发冷淡,眼睛直盯着他。
  李遇心头一跳。面儿上笑着道:“看我干嘛呀?见天儿看还不腻?快吃饭。”
  温如玉笑了笑,她天生一对桃花眼,笑起来像在勾人。李遇笑得越发高兴:“干嘛呀,都在一块儿两年了还撒娇?乖,吃完饭老公陪你玩儿。”
  呵呵。
  温如玉站起身,把菜盘子掀到地上。哗啦一声,全都碎了。李遇正要夹菜,猝不及防吓了一跳,看着地上饭菜混在一起,皱着眉头道:“你又发什么疯?好好的日子不过了是吧!”
  过日子?温如玉眼皮一跳:“别给你脸上贴金,过日子我嫁给你了么?”
  温如玉这副样子,李遇是真没见过。所以他也不知道,温如玉的火气大到快要把草原烧毁了。
  “那你想怎么着?”李遇正在气头上,又被她用话噎住了,火气上头,“想分手就直说,腻腻歪歪的干嘛。就你这样的离了我还能找谁去!”
  温如玉被气得直笑,画着红色指甲油的手点着他的头:“我找谁去?你睁大眼看看,就我这样儿的就算去刷盘子也能找个金主包我。你一穷二白的,连房子都是我的,还有脸说这话?”
  “你不要脸!”李遇被她说的难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李遇开骂了,温如玉倒不急了。把凳子放好,她稳稳地坐着。夏天热,穿着一身儿到大腿的连衣裙。她尤为适合红色,皮肤本就雪白,看着十分可口。裙摆因她随意的坐姿,堪堪遮住重点部位。
  她盯着李遇的脑袋顶。
  “你跟阿芬是在超市认识的,她没带会员卡不能打折,你借给她了。当时你就觉得这姑娘挺可口的,又单纯又清纯。没过两天你公司就来了新人,正巧是这姑娘。后来你大着胆子要了号码,还加了微信。”
  “距离你进家门之前,微信最后记录是阿芬说的:老公爱你么么哒。”
  “够了!你……胡说什么?”李遇浑身发毛。
  “胡说?那咱们就聊聊床上的事儿。”温如玉皱着眉看着那个粉红色气泡,是李遇跟叫阿芬四肢交缠的画面。
  真恶心,还粉红色。老子都绿了!
  温如玉正要再开口,李遇就打断她了:“别说了,你找人黑我微信了?”
  李遇被温如玉平淡的语调,说的心里发慌。他不怕她吵,不怕她闹,可是现在不吵不闹的他心里真就没底了。
  “你承认了?”温如玉嘲讽地看他。
  李遇喉头一动,清着嗓子:“我对不起你,可我是真爱你。不然我怎么会天天心惊胆战地骗你。”
  啊,说的真是让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李遇头顶上的气泡变成了蓝色,几行字:他出去打了个野食儿,就闹成这样,这么较真儿以后结婚了怎么办。
  人的平均寿命都延长了,谁能一辈子都对着一张脸。他是爱温如玉的,可是这生理反应他控制不住啊。
  温如玉被恶心的都不想跟他在一个屋里呼吸了。
  “李遇你高校毕业,工作这么多年存折上只有十万。就这张脸长得好看,可你拉不下脸来找富婆包养,所以你还有什么优势?“
  温如玉轻声说着:“当初我跟你在一起,我就是看上你这张脸还有你爱我。我给你提供住所,你没钱的时候我给你,而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恋人,平等自由。你却还贪心的想一夫二妻?”
  “现在你这份爱我恶心了,你这张脸我嫌太大了,我屋里装不下。”
  “所以,你滚吧。”
  温如玉句句都往李遇的心口上戳。他半天没说出话来,抖着嘴唇道:“温如玉,你敢说你就干净吗?你初中毕业的,十几岁就出来打工,混到现在有房有车还有钱。你跟我的时候也不是第一次了,谁知道你有过多少男的!”
  温如玉哑然。
  她家里在农村,父母前三个生的都是女儿,最小的第四个是儿子。她排行老三,父母懒得给她起名。三丫三丫的喊到十岁。
  村里上户口的时候,别人劝他们给起个名字。他们忙着照顾正在吃糖葫芦的儿子,摆着手道:“随便叫啥都行,报个温三丫上去就成。”
  给温如玉上户口的是个女的,新实习的。从小家里就她一个孩子,哪见过这样的父母。心里不落忍,征得温家父母的同意后,在姓名那一栏填上,温如玉三个字。
  温如玉读了几年书,大姐出嫁了,偷摸给她攒的书费,勉强让她读到了初三上半年。下半年她跟大姐约好,用看小外甥的由头去那儿拿钱。
  大姐从床底下拿出一块干干净净的手绢,打开后二十块,十块,五块的叠在一起。她还是叫温如玉三丫:“三丫啊,好好学,将来有出息了别忘了姐。”
  温如玉正要接过来钱,大姐夫就冲进来了。把大姐推在地上,抓着那些钱,嘴里不断咒骂。她看见拳头狠狠落在大姐的身上,心神一阵恍惚,清醒过来就看见大姐夫头上都是啤酒玻璃碎渣。
  大姐夫表情更狠,拿起擀面上就往温如玉身上抡。要不是大姐拼死拦着,他估摸着是想拿菜刀的。
  她被打的昏迷了三天,醒来就是在土炕上。身上的衣服还是那天穿的,连鞋都在脚上。头动一动就发晕。
  当时她要是拿菜刀就好了。
  学肯定是没法上了,大姐被防的严严实实,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二姐生了三个女孩儿,又大着肚子,吃的咸菜窝窝头,更是没钱。
  温如玉头刚不晕,就得扫地抹桌子做饭。身上的淤青碰一碰就疼。玉米面儿糊了一锅饭,想了想她也得吃,就歇了往里面吐唾沫的心思。
  吃饭的时候,突然发现每个人的脑袋顶上出现了气泡。而且播放着的画面都不一样。她看了会儿,都是以前的经历。
  爹妈心气儿不顺了,揪住六岁正在洗衣服的她打一顿,打痛快了再让她继续洗。
  温如玉忍了忍,没忍住。正好身边小四儿嚷着让她盛饭。她接过来碗,去灶台盛了满满的一碗,走到饭桌的时候,脚一滑,碗正好扣在温爹身上,挨着近的温妈也被浇了一大片。小四儿也被溅了星星点点。
  小四儿被吓得大哭。不是被烫的,因为那些星星点点都溅到衣服上了。
  温爹是真烫,疼得他直骂娘,都没顾得上打温如玉,去井水那儿赶紧冲洗。温妈怕毁容,也跟着去了,但她没那么厉害,去的时候还想过来拧温如玉一把。
  温如玉眼疾手快躲了过去,顺便推了温妈一把,她磕在了碗的碎片上。
  温妈气得爬起来,胳膊被碎片割得不轻,被烫着的皮肤也越来越疼,只能先去井边儿了。
  屋里就剩下温如玉跟小四儿大眼瞪小眼。
  小四儿用袖子把泪蹭掉,拿着温爹做的弹弓子打她,却被温如玉躲个正着。调整好方向再打,仍是一个结果。温如玉笑眯眯的看着小四儿的头顶。
  她刚发现这个气泡不光能看过去,还能看人在想什么。
  温家父母骂骂咧咧的进屋,两个人身上*的,饭没冲干净,看着特别脏。温爹脸上通红,皮肤被烫的。拿起扫帚就想打她。
  温如玉抱着小四儿挡在身前。
  温爹生生刹住了车。
  小四儿挣扎着要下去,温如玉使劲儿掐了他一把,吓唬他道:“你再动,等你晚上睡着了我把你扔野地里。”
  温爹憋屈啊,看着她没法揍。温如玉看着小四儿,有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感觉。
  随即心里呸了一声,他算哪门子的天子。
  “给我拿两百块钱。今天起我出去打工,以后挣了钱还上。”温如玉约算着去城里要用的钱,
  温爹哪能答应,他恨不得把温如玉的皮扒了。
  温如玉不慌不忙地道:“你不给我也行,今天我就抱着小四儿投了井。今天死不了,那就明天,明天死不了,后天准能死的了。实在不行我就趁晚上睡觉的时候,一把火把房子烧了。”
  温妈被吓得脸色难看,拽着温爹的衣袖子:“他爹,小四儿可在她手里。”
  温爹咬牙切齿:“我怕她那个?耍混的我见多了,你今儿有本事就投井,你前脚投,我后脚捞小四儿。”
  温如玉一愣,随即不在乎地道:“你以为我真傻?我干嘛要一起投,我把小四儿一扔,然后堵着井盖,我就是再没力气,拖一分钟的时间总是有的。到时候小四儿都沉底了,你就是再捞也怕是来不及了。”
  小四儿听着都要把他扔井里,吓得哇哇哭。

☆、第42章 女魔头X正经人(八)

  温如玉被哭的心烦,又掐了小四儿一把。这回他哭得更厉害了。她再掐,他越哭得响。
  这落在温爹温妈的眼里,就像是真把小四儿投井了一样。
  温爹嘴里直呼着孽债孽债。一边心急火燎地开箱子拿钱。箱子一打开,正好有两张一百,崭新的。他愤愤不已地丢在桌上。
  温如玉丢开怀里的小四儿,拿住那两百块钱。小四儿迈着小短腿躲到了温妈身后抽噎,温爹没顾虑了,再加上小四儿哭得他心疼,一手重新抓起扫帚,另一只拽住温如玉,眼看着就抽到她背上。
  温如玉不闪不避,就觉得被抓的有点儿疼。
  “温家的,人家祁总又来给你们送钱了。还不快出来。”村主任站在门口大声喊。
  温爹下意识看了一眼挂着的表。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慈父的模样。祁总是温如玉六岁起听到的人物。每年今天早上的八点半,都会上门,穿着干净的衣裳,明亮的皮鞋,说话温声和气,笑起来就让温如玉心跳不已。
  只有当着祁总的面前,温爹才会对她比对小四儿还好。祁总是专门给村里孩子多的人家发钱,尤其是女孩儿多的,他每次都说有钱了就不要偏向,女孩儿要细着养。
  这天温如玉记得特清楚,所以才敢挑这天跟温爹叫板。
  祁总跟之前的每年一样把钱发了,嘱咐了温爹两句,就打算走了。温如玉把目光从祁总的头顶上收回来,什么都没有,村主任也是。
  眼看着祁总就要走了,她心里急,不管不顾地扑过去:“祁……总,我爹说让我出门打工,我自己害怕出远门。可是家里又离不开我爹,您能不能带我去城里?”
  温如玉用眼睛盯着温爹,然后又瞟了眼她的胳膊,那儿的淤青可是正触目惊心。
  温爹算得清帐,这会儿要是戳破了,那就啥都没了。一年的吃穿都是从这儿来的,没了三丫还有大丫二丫的。
  温如玉就这样去了城里。车水马龙让她眼花,却不害怕,反而生出隐隐的兴奋。她浑身是伤,路上坐车的时候不免碰到,即便她再掩饰,祁总也觉出不对。撸开袖子,看见上面的伤痕,他哪里还不清楚。
  于是温如玉跟着他干了。当着公司的小打杂。偶尔还会去祁总家里吃饭,祁总的老婆温柔贤惠,说话总是细声细气的。他们有一个女儿,每次见到她都笑得一脸单纯可爱。温如玉看着高兴,发自真心的疼爱她。
  每次从祁总家里回来,都会下意识地在宿舍的镜子前照一照。跟刚到城里的时候一样,干瘪瘪的。
  后来她才知道只有别人吃了她做的饭,别人的脑袋上才会有气泡,知道人心里想什么。她住的是单人宿舍,没地方请人吃饭。就只好把饭码在饭盒里,带给别人。这样一来,可谓是一帆风顺。
  又过了几年。
  她接着自修了专科学历,虽然不算什么,但好歹能让祁总看在情面上用她了。
  公司年会上酒醉,祁总送温如玉回家。刚进门就被抱住了。温如玉觉得浑身酥麻,祁总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拥着她,就激动得浑身发颤。祁总在她耳后轻轻舔舐,温柔的像一股清泉。
  温如玉觉得自己像块易碎的水晶一样被呵护着。
  她转过头想要回应,却对上祁总的双眼。他跟他女儿的眼睛很像,明亮又深邃。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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