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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商女:寡妇门前秀才忙-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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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心中感慨,见她站了起来,像是要出门的样子,便问:“你去哪儿?”
“事情办好了,有些人我也该谢谢人家……”
她说着便走了,一点也没有带着刘斗一起去的意思,她撇撇嘴:“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不给我知道,我还不乐意看呢!”
不乐意的哼了一声,回去继续洗碗。
黄昏将至,沈玉提着买来的一只烧鸭,两个小菜,两壶酒,来到了张道士的家里,敲敲门走进屋里,师徒俩个个笑得像花一样。
特别是张道士一见她进来,便很是兴奋的搓搓手,沈玉见他这个样子瞥嘴一笑,将那认罪书拿出来,摆在了桌上:“诺,你的东西,拿回去吧。”
张道士嘿嘿一笑,将那纸拿过去仔细的看了一遍,转身便立马将它给烧了,看着那纸张被烧了个干净,这才松了口气,回来坐在桌边便看到摆在桌上的十两银子,顿时诧异的说:“不是说给五两嘛,这怎么……?”
沈玉给他们倒了酒:“事儿办得好,我心情好,给你多一点,怎么,不想要吗?那我拿回去好了……”
此话一落,小道士立马瞬间将那十两银子给揣了起来,嘿嘿的笑着:“师傅不要,我要我要!”
张道士瞪了他一眼,也没理会他,转过眼来看着沈玉:“那赔的十两我们今早已经分了,小桃红和仵作拿得多些,我和那装尸体的姑娘拿的少些。”
“其实一开始我说去挖一具尸体就行了,你非要叫人装什么尸体,害得那十两分成了好几份,到我手里没几个……”
沈玉闻言斜他一眼,淡淡道:“亏你还是个道士,不知道挖人坟头这种事遭雷劈呀!”
张道士闻言嘿嘿一笑,不吭声了,再抬眼时,看着沈玉柔和的侧脸一时恍然,心里就忽然想起了那么一句话:美人如画,心如蛇蝎。
第113章 有毒
天快黑时,沈玉提着一只烧鸭回了家,回到后院儿就被杨氏狠狠瞪了瞧几眼:“又出门瞎跑哪去了?买个烧鸭买这么久!”
沈玉挑挑眉,笑而不答,将烧鸭递给娘就说:“娘,你快去切了,我肚子都饿了。”
母女俩正说着,外头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沈玉姑娘是谁?有你的信!”
那一瞬,沈玉呆了一刻,回过神以后,拔腿就往前头跑,只见那送信的人转身已经走了,爹手里捏着属于自己的信,她立马上前,一把夺过来。
沈德顿时无语的看着她:“瞧你吓得那个样,爹没看……”
杨氏过来看着她手里这个泛黄的信封,再看着女儿的表情,带着些娇羞窃喜,心里也笑着戳她的额头:“瞧你高兴的那个样,晚饭都吃不下了吧,回后头看去吧!”
“谢谢娘,不过我一会还是要吃饭的,记得喊我哦。”
沈玉揣着信急忙跑到后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这才深吸一口气,拿着信封坐在桌旁,慢慢的拆开里头白色的信纸,中间居然还夹着一边红色的枫叶。
那枫叶极其好看,她透着窗子里透过来的光,看到那叶子上清晰的纹理,好看的颜色,她珍之重之的将枫叶放在一旁,这才掀开信纸。
玉,见字如面,我已安全抵达京城,过几日便去秋试。
寥寥几句,他只交代了行踪安全,这最后一句,问有没有梦到他?
沈玉轻轻咬着唇,合上信纸贴在心口,呢喃道:“我也梦见你了呢……”
一早来买包子的人排起了长队,坐在屋子里的喝粥的人也是爆满,沈玉忙的连个喝口水的空隙也没有。
沈英收拾着桌子更是手忙脚乱,一不小心又打烂了一个碗,着急忙慌的收拾,生怕一会儿又被大哥骂。
现在每天都是做一千个左右的包子,基本上能在上午卖掉七八百个,剩下的那些都会在黄昏之前差不多卖完。
每天的进账也已经很稳定的在三四两左右。
可美好的日子总有那些不安分的东西来破坏人的心情。
忙得差不多的时候,屋子里喝粥的人也走了干净,只有偶尔还有些人来买包子,沈玉倒了一碗茶,坐在这柜台后面喝着。
外头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叫嚣的声音,他走到店门口,就站在台阶之上,冲着里面大喊大叫,另一只手捂着肚子,很是痛苦的模样:“老板呢?给我出来!你们做的是什么包子?我怎么买回家一吃,就上吐下泻的。你们这包子里该不会包了毒药吧,还是用了不干不净的肉?”
沈玉闻言看着这男人,精瘦的猴一样,皮肤黝黑眼神闪烁,站在那店门口手捂着肚子弯着腰。
沈玉站了起来,从柜台后面走到前来,看着他问:“这位客官,你确定你的肚子是吃我们的包子吃坏的,在吃我们包子之前或者是之后,你有没有吃别的什么东西?你肚子难受,有没有去大夫那看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那人闻言干脆坐在地上,紧皱眉头,装作很痛苦的样子:“没有没有,我今儿早上就吃了从你家买的肉包子,只吃完没多久,回家就开始拉肚子,这一会儿都吐了两三次了。跟中毒一样的,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中毒一样的症状……沈玉闻言轻轻一笑,她虽然不知道这个时代中毒的人是什么样子,可中毒的人身体难受,不说七窍流血,最起码也上吐下泻,面色苍白,估计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更何况还在她的门口大吼大叫,中气十足。
他这一番闹腾,没过多久店门口边又聚集了好些的人,杨氏正在和隔壁的李大婶说笑话,听到这边有了动静立马出来,就见门口又来了闹事的。
顿时气急败坏过来,就指着那人的鼻子喊:“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吃了我家几个包子,就是我的包子中了有毒药,那你也不看看,我们一天卖一千来个包子呢,别人怎么都没中毒,就你一个人中了毒呀!”
杨氏这一说,围观的人纷纷站出来凑话:“对呀,我今儿也吃了你家的包子,我还吃了三个呢,我咋就没事儿?”
“还有我,我也吃了肉包菜包豆沙包,我都吃了这么多也没事啊!”
男人看着人群轰轰的,没一个人相信他的话,顿时一下子躺在了地上,四条腿开始踢起来,一边哀嚎着:“哎呀,肚子疼肚子疼啊,我快活不成了,活不成了!”
“沈家的包子,有毒有毒呀!”
隔壁的李大婶嗑着瓜子,站到这人的身边,不轻不重的踢了一脚,那人立马瞪大双眼,梗着脖子冲她吼:“你谁呀你!你踢我干啥?”
李大婶笑着一拍手,吐出了瓜子壳落在他身上,说:“我说你这人就是想讹人家,至少也得装的像一点,你说你中毒了,说你上吐下泻了,我看你也没泄的拉裤子,也没吐出来啥东西呀!”
“你不说你难受吗?你现在吐一个给我看看!再说了,人们不是常说是中毒的可厉害了,不是七窍流血,就是手脚乌黑,我看你哪儿哪儿都好好的呀,哪儿像是中毒的样子!”
李大婶说完人群顿时哄笑起来,连沈玉也忍不住的笑了,可这人确实脸皮极厚,听了这样的话,反倒是不回答,就这么躺在地上,踢着四条腿儿继续哀嚎着:“我中毒了,我难受了,沈家包子有毒啊!”
沈玉无奈,不想和这样的无赖动武,便看着爹说:“爹,这位客官既然吃了咱家的包子不舒服,那也理应请个大夫给他看一看。”
说着,目光转向刘斗:“你跟我爹一块,把这位客官送王大夫那去,看他到底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行。”刘斗说着,解下了身上的围裙,过来将地上的人扶起来了,沈德也过来和刘斗一起,扶着那人便要往王大夫那去,可那人这时头上却冒起了细汗,在穿过人群后不久,眼看离药堂越来越近,他忽然一个挣扎,试图挣开沈德两人的手臂,拔腿就跑。
可刘斗知道这人有问题,才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当地便一伸腿,那人迈出去的脚就是被这么一绊!瞬间狗吃屎一样的摔到了地上,这可是青石板路,就那么一摔,将他的门牙都摔掉了,一颗瞬间满嘴都是血!
“啊!疼!”他一声惨叫,围观的人纷纷回过头看着,这边刘斗将他滴溜起来往这边拽,一边走一边说:“这人果真是来我家闹事的,我们一说要把他往大夫那去看,转眼就想跑!”
说着叫人提了过来,扔在了店门口,用脚踩着那人的肚子,看着那人好痛苦的样子,狠狠一踹问:“说!谁叫你来的,还说我们家的包子有毒,也太阴险了吧!”
那人摔掉了一颗门牙,嘴也磕破了,疼的吱吱呜呜的捂着嘴,半天没说话,就是使劲的挣扎着,想从他的脚下给挣脱出来。
刘斗见他不言语,一个恼怒弯腰一锤便砸在他的嘴上,“呀!”听这人一声凄厉无边的惨叫哀嚎声,整个人的身子就蜷缩在了一块,人群顿时叫好。
李大婶也在一旁添油加醋:“阿斗使劲打,像这种不要脸的东西,就该当街打死了!居然说人家卖的东西有毒,坏人家的名声,真是黑心烂肺的东西!”
“可不是吗?人家做生意的还是卖吃的,说什么不好说,人家包子有毒,这不坑死人吗?”
“他说了也得大家会信呢,沈家的包子,咱们左邻右舍可都是天天吃的,好吃不说还实在,从来都没吃坏过肚子,怎么就他吃坏了呀?一看就是来找事儿的呀!”
刘斗踩着那人的肚子,瞪着一双牛眼,拳头再次举起来问:“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我打断你的鼻子!”
------题外话------
取章节名的时候嫌麻烦,都是随便取的,本圆润就是这么懒,谁叫我胖呢。
第114章 找抽
刘斗说着那铁拳便要落下,那人瞬间哭嚎着使劲的摆手:“别打了,我说我说……”
“就是街北的周龙,他嫉妒你家的生意好,叫我来闹事的!他现在一天五十个包子都卖不出去,说你家的生意抢光了他家的生意,叫我来坏了你的名声,好让你家的生意做不下去的……”
沈玉知道是这个结果,但没想到现在周龙没有了师爷做靠山,居然还敢来惹事儿,看来真是恨毒了自己。
想着便摆摆手,刘斗便退了开,那人见他松了脚,立马一个骨碌便滚了。
李大婶见此很不明白,看着沈玉问:“玉儿,你怎么就把这么人放了?怎么不揪着他去见官?那周龙三番两次的派人来坏你的名声,你就不生气?这要换成我呀,非得拉着他对簿公堂才行!”
沈玉闻言冲他一笑:“大婶,都是街坊邻居,事情不能做得那么。”
“再说那周龙家的生意不好,的确与我这儿有几分干系,我本就有些良心不安。若再赶尽杀绝,拉着人上了公堂,夜里怕是要睡不着了……”
刘斗闻言瞬间抬眸看她一眼……她会睡不着?别人信,反正他是不信的……
那李大婶和围观的人闻言纷纷叹气:“你就是心肠太好,人家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欺负你。”
“可不是,以前的周龙仗着有师爷做靠山,给我们这一条街的人都使脸子看,现在的师爷倒了他怎么还这样啊?”
“这做生意哪个不是凭本事的,他手艺不好做的包子难吃死了,人家不去买也很正常啊,凭什么就叫人来害人,真不是东西!”
杨氏见人们都向着自家店不免开心,冲着大家伙摆摆手:“多谢各位仗义相助,我们在这镇上开店,有你们这样的街坊邻居,真是我们三生修来的福气!”
“杨大姐客气啦,你们来做生意才是我们的福气呀,你家的包子真是好吃。”
“妹子,你客气了,客气了……”
京城里,楚云亭近几月一直在客栈里并未出门,秋试已经报名再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耽误,他需要在这几天用功苦读,所以一直闷在客栈里,未曾踏出一步。
金七也没有出去,他一来出去也没什么事儿,二来想着到底是京城,万一遇到了以前的熟人,就麻烦了,所以干脆不出去。
杨国候府,逐渐衰落的豪门世家,靠着祖上功德的荫蔽,才苦苦撑到了今日。
这一届的侯爷算是个稳重的,在朝中谋了个不轻不重的官职,一直兢兢业业,毫不出错。
为的就是这侯府能够永远的承袭下去,可偏偏生了个独子是个不争气的东西,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斗鸡走狗,眠花宿柳。
这一日杨老爷从官中回家,直接来到了书房里头,将重要的东西放在那书房的抽屉里,就去了后院儿同夫人一块用饭。
杨宇成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他没和后院去拜见父亲母亲,而是直接在前院悄悄地来到了父亲的书房。
正值饭点,父亲的随从也去吃饭去了,他顺利的进去了,随之反手将门一关,嘻嘻的笑着来到了书桌前,翻了翻,果然在抽屉里找到了自己想见的东西。
父亲在朝官职不高,因为人正直不够圆滑,所以也捞不着什么肥差,就管管每年各地学子的事儿,各地若有优秀的秀才,他就在报名秋试时提前备案,将来好呈给上头挑选人才。
秋试时,他是其中一考官,不过也因着父亲官职不高,因而他才有下手的机会。
他派人在那混蛋住的客栈门口守了好几日,可那穷酸秀才似乎是在读书,这几日都没有下楼一步,他派去的十来个人都用不上。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冒一把险,想要将楚云亭的名字从这名单上抹去。
翻了翻父亲带回来的名册,没翻几页找到了楚云亭的名字,他嘿嘿一笑,便开始提起毛笔,准备将那名字画去,可又觉得这么画去不行,一定会被父亲发现。
犹豫了一下,准备重新誊抄一张,反正老头子的笔迹他模仿的很像,以前去钱庄借钱,没少用他的笔迹蒙混过关。
着急忙慌的拿了一张纸,坐在这椅子里,慌忙的研墨开始誊抄,一页上面总共有三十个名单,他埋头苦抄,抄到二十多个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外面有说话声和脚步声,他瞬间吓了一大跳,毛笔落在纸上余下大团黑迹,紧接着便急忙收拾,将所有的东西慌慌张张的塞进抽屉里,人立马跑去屏风后头躲着。
杨老爷在后院吃过了饭,便到前头来,准备将各个学子报上来的策论和名单,还有世家子弟的名单都对一对,优的那些放在前头备个案,劣的那些直接弄到后头去。
可一进房间拉开抽屉,看着那明显被人翻过的东西顿时怒了,狠狠一拍桌子,便看向屋子四周只见那屏风,后头似乎有个人影,顿时一声大喝:“混账东西给我出来!”
杨宇成平时虽说混蛋了些,可在家里,最怕的还是父亲,犹豫了一下还是还是缩着脖子,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看到怒火冲天的父亲,低声喊了一声:“父亲。”
杨老爷愤怒的一拍桌子,将自己抽屉里的东西拿出来,冲他怒吼:“你动我的东西了是不是?”
“没有啊爹……”
他还试图狡辩!
杨老爷才不会信了他的话,走到他身边,使劲的晃着他的衣袖,果然见里头掉下来一张被团成一团的纸条,他弯腰捡起来打开,那上面果然有和他笔迹相似的人名!
瞬间便明白了这个小兔崽子的打算,将那纸团狠狠踩在脚下,转身便拿着一旁的小马鞭就去抽:“混账东西,这么重要的东西你都敢动,想让我丢了这官帽,是不是想让我这侯爷被抹了是不是?”
“想我杨国侯府历来都是忠君护国的正人君子,这一辈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知礼义廉耻的混账,我今儿就打死你,免得他日下了地狱,没脸去见老祖宗们!”
“爹,别打了,儿子知道错了……”
啪!啪!啪!一鞭子又一鞭子,在空中炸响,狠狠的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凄惨的叫着,弯着腰蹲在地上,用手护着头却不敢逃,也不敢躲。
此刻无比的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来动父亲的东西,他就不信在那里守个十天八天的,等不出来那个混蛋!
鞭子啪啪响了好一阵儿,见着儿子被自己打倒了地上,外头那一层衣裳都烂了,甚至有的下重了手,还泛了血丝……
杨老爷也累了,重重的一口气坐在了椅子上,将那鞭子一扔,指着杨宇成说:“别以为我不知道,前阵子你在鸿雁楼和白家那小子闹得事儿。”
“说你多少次了,别惹事,别惹事!你怎么就是不听!咱们侯府跟以往不同了,自打你祖父去了之后,在京中的地位,咱们是一日不如一日,白家现在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咱们得罪不起!”
他长长的叹一口气,顿时不想说了,跟他说了又有什么用,他听吗?会改吗?他实在失望太多次了,只能趁着自己还活着的时候,给他找个靠山,省的等他死了,他没人护着也活不长……
实在是没办法了,看着这混账一眼,挥了挥手:“滚吧,以后再敢踏足我书房一步,我揭了你的皮!”
杨宇成闻言,立马跪着磕了个头,爬了出去。
出来以后,被那冰凉的夜风吹着,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看看自己身上被抽的血痕,又是一阵龇牙咧嘴,这一阵儿,怕是又出不了门了……
上一次在红雁楼那儿没打过白玉楼还丢了人,接着连个乡下来的穷酸乡巴佬也干不过,想做点手脚还被爹发现了,最近这一阵子怎么这么倒霉?
他想着龇牙咧嘴的回自个儿的院里,决定过两日得找个大师好好算算才行……
节日过后,秋试正式开始,按名单来一批一批的进场,楚云亭因交上去的策论颇有见地,文采斐然,因此他的名额排在前头,长长的队伍排着,每一个都要经过严格的搜身,以免他们带了什么东西进去抄袭。
轮到楚云亭的时候,他张开双臂脱下外衫,拿出身上的所有事物,供人检验。
正这时一个身穿蓝色官服的中年男子过来,不胖不瘦,身形不高不矮,站在那查验官的身旁。
眼见着查验管就要放人,那一官员一挥手:“确定身上的饰物都取干净了吗?可别有遗漏,仔细检查一遍。”
查验管就又在楚云亭的身上摸了一遍,最后也真摸出了一块玉佩。
“瞧瞧你们就是这么查的!这么大的一块玉佩就给带进去,万一上头刻着字呢?”
查验官因此挨了一顿骂,这才挥挥手叫楚云亭进去,他却站着不动,目光落在那官员,只见那人将玉佩拿起来看了片刻之后,他才又问:“这位大人,玉佩看过了,可否归还于我?”
蓝衣官闻言,顿时抬眸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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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大师算命不收钱,各位来评论区排个队先。
第115章 玉佩的主人
楚云亭看着他的眼神,幽深不见底,却有一丝浮光掠过,紧接着他便垂下了双眸,不许他再探视那双眼。
这玉佩……
他的目光也紧接着落在了他的动作上,只见他拿着自己的玉佩,翻了一面,仔细看着那上面雕刻的老虎,片刻后勾唇一笑:“这玉佩不错。”
“不过……”他说着抬起眼,将那玉佩一收,放在他手心里,背过身去:“进场的学子不允许带任何外物,规矩都说的很清楚,无需多说了,进去吧,这玉佩在我这儿没人动得了。”
楚云亭眼见着他,将自己的玉佩收着,没有再给自己的意思,其实说的也没错,无规矩不成方圆,便也不再多言,转身进去了。
这身穿蓝衣的官员,在他转身之后,便拿着那玉佩又是一段摩挲,片刻后,急匆匆的离开了。
秋试考场的大门外,百十来个带刀侍卫在这里守着,任何闲杂人等,不许靠近这围墙一步。
金七对这一天也很是看重,送着楚云亭进来,便远远的呆在一个合适的距离等着。
可他没想到的是,公子的人没等出来,反而等来了,一个他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赵夫人。
赵夫人身边的陪嫁丫鬟柳芽,那天在赵府外看到金七的背影之后,急忙回去和她说了,她便立马派人四处打听。
打听了好几日,才得到了确定的消息,说是金七一早带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去了秋试场。
赵夫人当时一闻言,眼泪便掉了出来,想起当年女儿离开时,也有了四个月的身孕,如今十八年过去了,那孩子可不是长大了……
她当即便不再耽搁,一边派人去通知老爷,一边坐着马车来见金七。
深秋风冷,带着初冬的寒意,吹在人身上,金七坐在街边的茶馆里,正喝着茶,身旁慢慢的停下了一辆马车。
马车用料不凡,唯一他为之震惊的,是站在马车旁边的人,夫人身边的大丫头柳芽。
他攥在手里的那碗茶,登时便颤抖的洒了出来,还没来得及放下,那车帘便挑开了,赵夫人那一双通透凌厉的眼,落进他眼底。
金七立马将那茶碗放在桌上,顾不上的茶水洒得满桌子都是,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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