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打工吧!公主-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吴攸也道:“这也是为何,周曾会在你到之前,把林安建放出来。他对自己迎娶赵玉的事,似乎也有些疑虑,因此他干脆把林安建放出来,让老天决定,这个亲,到底是结,还是不结。”
  说到此处,吴攸忽然问道:“对了,我知道你提前做了防备,却只有一事不知……”
  赵扬问道:“何事。”
  吴攸道:“你带的那一名大夫,如何能提前配出解药?”
  赵扬冷声道:“这若是换了别人,还真配不出,只不过林老贼这些年许是这样的坏事做的太多,忘了数年前,他也用这样的招数,害过我爹一回。”
  他顿了片刻,接着道:“那一回周曾请我爹前去赴宴,林老贼就是用这药酒将他灌的昏迷不醒,然后半夜又带人冲进他房中杀他。好在天佑忠良,那夜竟然也是风雨大作,我爹手下人趁着混乱拼死将他救出,又将他和另一名侍卫从城上用绳索缒下,那名侍卫将他背回兵营中,他方才捡回性命。只不过……只不过他身边亲兵经此一遭,死的一个不剩。”
  吴攸听得心惊胆颤,只觉得赵扬也太过冒进了,他也知道林安建这些年肯定干过不少这样的事,可他怎么就不想想,万一,林安建的药方在多次试验之中又改良了呢?
  赵扬见吴攸面露忧色,知道她是为自己担心,便又道:“我提前也服了些解毒之物,不会有事。”
  听完了这一段往年的恩怨,两人都静了一会儿。吴攸方才再次开口道:“这,这其三嘛——你拿纸笔来。”
  赵扬亲自动手研墨,然后将纸笔都摆在吴攸面前,自己坐在一旁,见吴攸将笔蘸了墨汁,手腕悬起,落笔写道:
  “朝掳天子,暮焚于宫。
  朝求其妹,暮戮其兄。
  施之以德,报之刀弓。
  残哉夏侯,暴哉周曾。
  谁往伐之,我与其共!”
  吴攸写一句,赵扬便在旁边轻轻读一句。读到最后,他侧身瞧着吴攸,半开玩笑的道:“宁得罪执刀的,也莫得罪执笔的……我如今,算是见识着了。”
  吴攸道:“这叫舆论。天下间最厉害的从来都不是兵器,而是唇舌。”
  她将笔往旁边一放,接着道:“大将军忘了陈胜吴广了么?什么‘大楚兴,陈胜王。’啊,什么‘天下石人一只眼’啊,无不是这样的把戏。赵、赵扬,你又做什么?!”
  赵扬若无其事的用手在吴攸小脸上轻轻一抹,道:“墨汁。”
  吴攸撅撅嘴,又皱皱眉,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却轻声笑了出来。
  赵扬虽然也不知吴攸为何发笑,在听到吴攸笑声的那一瞬间,他也笑了。
  吴攸把那纸一抽,道:“大将军若是记住了,我便烧了它,免得日后落什么口实。”
  赵扬仍带着笑意,道:“到时候齐、夏两地传遍,我这里有一张,又有什么不妥?”
  说罢,他想了想,又将那纸从吴攸手中拿了回来,自己提笔,将那最后一句稍稍改了,对吴攸道:“这样如何?”
  吴攸读道:“我欲伐之,谁与之共……”
  吴攸将两句一比,忍俊不禁,道:“生怕旁人不知道,是你写的么?”
  赵扬将笔一撂,不屑的道:“就是我写的,又能怎样?!”
  两人一起走到屋内的烛台前,将那纸烧了个干净。烛火闪耀晃动着,赵扬的心跳也随之加快了。
  他轻声道:“吴攸,我明日就派人去朔州,打听个姓吴的人家。到时候,我便去那里接你。”
  吴攸着一张脸今天不知道红了多少次了,这会儿已经免疫。她见字已烧完,只剩下白纸扯着些泛红的灰,便把那纸甩了甩,待火灭了,往赵扬身上一撩,想说他几句,又发现自己刚才说了半天,现在没词儿了。
  赵扬虽然疲惫,脸上却没有半点颓色,他毫不着恼的拍打着身上的灰,还对吴攸挑唇笑了笑,眼中尽是得意。
  赵扬回来后没来得及换上自己的衣衫,卷着袖子,露着胳膊上精壮硬实的肌肉,吴攸眼前一下子浮现出了今天午后的事,顿时脑子里就好像飞来了着百十只蜜蜂一样,嗡嗡嗡响做一团。
  她干脆把外袍一裹,嘟囔道:“你说半个时辰,现在都不知过了几个时辰……”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她一边说,一边往快步走向屋门。
  赵扬原本想跟过去,又想到,他还有许多事要安排布置,任那屋门开着,看了半晌吴攸的背影,方才对屋外立着的一名侍卫低声说道:“你去,把陈庆唤来。”
  没过一会儿,陈庆面色仓皇的被带了过来。赵扬和颜悦色的让他坐了,然后,问他道:“近来周曾可曾派人来找过你么?”
  陈庆忙摇头道:“不曾。”
  赵扬怎会不知,他点点头,道:“这两日,他想必会找人来你这里询问我府上的情况,到时候,你将这几件事一一‘回报’给他,你若是能叫他信了你,这就是你的大功一件。”
  陈庆忙道:“大将军要我对那老贼如何说,尽管吩咐。”
  赵扬道:“你告诉他,我已经遣人前往潞梁,一为借粮,二是要与薛家结亲——你尽管放心,我会派人前往,做样子给那老贼看,不会让他起疑。”
  陈庆询问了一番细节,都记下了。只听赵扬又道:“还有一事——”
  他沉声道:“你就对周曾的人如此说——此番我在永州,中了埋伏,同去的吴公子,被流箭射中,回来后便不治而亡了。”
  陈庆不是个傻子,他虽然有些惊讶,却并没有问吴攸到底是死是活,只是接着赵扬的话,道:“大将军对吴公子如此厚爱,自然是茶饭不思,势要为他报仇。”
  赵扬满意的看了他一眼,道:“这便是第三件事——从明日起,我会亲率人马,去历州边境练兵,此事你就算不提,老贼也会很快知晓,只不过,你还是对来人说上两句,不用遮掩。”
  陈庆拜道:“属下知道。”
  待陈庆走后,赵扬独自在屋里坐了半晌,脸色却变得越发阴沉。最后,他将手中茶盏狠狠一捏,吩咐道:“叫赵玉来!”
  

    
第60章 查验
  赵玉战战兢兢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头乌发松松散散; 略有些蓬乱; 一双桃花眼微微红肿; 眼角还挂着几滴泪水,显得楚楚可怜; 格外动人。
  她颦眉垂眼; 规规矩矩的在堂下站定,整个身体微微发抖; 好像是被风吹落的单薄而娇嫩的花瓣,虽然仍然鲜艳,却更惹人疼惜。
  书房里的灯熄灭了大半,她站的地方和赵扬坐的地方都没有太多光线; 这让她的心情更加忐忑,见赵扬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她只得小心的往前走了几步,轻声泣道:“兄长,上次的事,是阿玉错了。阿玉今日听说兄长在永州遭难,一直不曾归来,阿玉……心急如焚……”
  她一边说着; 一边抬手擦拭着腮边的泪水; 继续道:“还望兄长怜惜阿玉,年少无知……”
  说到这里,她哽哽咽咽; 哭了起来。
  直到此时,赵扬仍然没有发出声音。
  赵玉有些心慌了,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上次的事——上一回,她以为自己必能得手,想不到,赵扬将她上上下下认真打量了一番之后,冷笑了一声,道:“你既然有这么好的本事,为兄的,就不必替你担心了。”
  赵玉当时就有些傻眼,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还是厚着脸皮,将那敞开的薄纱,也脱了下来。
  赵玉的身体确是是美丽的,散发着惑人的芬芳,像上好的玉脂一样腻滑,像窗外的明月一样皎洁,笼着一层淡淡的光芒,整个屋内,所有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只有她一个人赤着双足,迈着轻盈的步子,像仙子临凡一般。
  赵扬走到赵玉的跟前,赵玉满怀期待,以为赵扬已经改变了主意,结果,赵扬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加阴冷,甚至还带了几分杀气。
  赵玉下意识的往后一退,只听赵扬在她耳边道:“留着你这一身的能耐,伺候姓周的去罢!”
  赵扬大步从赵玉身边走了过去,将屋门一推,赵玉吓坏了,赶紧从地上捡起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赵扬回过头,一双眼直直盯着她,盯的她脊背发凉。
  赵玉被带回屋里之后,着实的担惊受怕了好几天,不过后来她很快就想通了,赵扬不能把她怎么样,他还打算让自己嫁给周曾呢。渐渐的,她也不再后悔当晚发生的事,虽然当时赵扬拒绝了她,但是他既然看了,赵玉觉得,他就不会那么容易忘记的。
  所以,当赵扬在半夜里叫她去书房的时候,她还是很乐意的。
  这次,她打算改变一下策略,走一走不良少女回头是岸的路线。
  可是事情好像再一次的超出了她的想象,赵扬到现在还没有说一句话,也几乎都没有动一动。任凭赵玉再经验丰富,她也没法从一根木头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终于,堂上传来了一个平静的声音:“你就要嫁人了,我既为兄长,有几句话,不得与你说上一说。”
  赵玉马上就闭上了嘴,直觉告诉他,赵扬要说的话,绝不是“你好好服侍丈夫,孝敬公婆,有空回来看看”之类的。虽然赵扬的语调表面上听起来比上次和气,但是却让赵玉感到了一阵从里到外的寒意。
  赵扬看着穿的和上次一样凉快,哆哆嗦嗦的站在那里的赵玉。在心里慢慢地组织语言。找人谈话,劝人向善,这些都不是赵扬的长项,他的处理方式是:干得好的,留下;不好好干的,有二心的,爱挑事儿的,不用废话,直接(永远)消失。
  可是赵玉却不一样,赵扬暂时还没法让她消失。令人头疼的是,看上去,她对钱财不是特别关注,对她父母亲人的性命也不当回事。赵扬发现她比较喜欢在自己身上寻找成就感,但是赵扬对与舍身取义这种事,一向都厌烦透顶。
  他没有任何可以拿捏住赵玉的东西,这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不过,赵扬很快就在赵玉身上发现了一个很突出的品质,那就是:得寸进尺。
  对付有这种品质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听之任之,他知道,早晚有一天,赵玉会自己惹出祸来。
  终于,赵扬把周迟等来了。
  他原本想过几天再和赵玉进行这场对话,然而,今天吴攸所说的事让他异常气愤。他这才发现,就是因为这件事,吴攸前一段时间才对他那么冷淡。
  一想到今天那老太太说过的话,赵扬就想起了自己和吴攸之间错过的时光。人生短暂,又有多少日子可以错过呢?
  此刻,赵扬压制着心里的怒气,面无表情的回身打开背后的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他拿着那样东西往赵玉身边走去,赵玉听着他的脚步,却没有勇气抬头看他。
  直到那一方熟悉的丝帕出现在她眼皮子底下的时候,她才弄明白赵扬今晚把她叫过来的目的。
  赵扬把那丝帕往地上一扔,道:“你这一块帕子,掉了两次,一次是假,一次是真,你未免也有些,太不小心了。”
  赵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拉着赵扬的腿,大哭道:“兄长,是周迟在花园里轻薄我,我、我怎知他那样色胆包天啊!”
  赵扬毫不费力的就把腿抽了出来,道:“少女怀春,本也平常,只不过,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我还是要好好查查,以免你到了周曾那里,再被他送回来……”
  赵玉抬起头,看着赵扬那张她朝思暮想的英俊的脸,有些不解的道:“查?查什么?”
  赵扬打开门,对方才送赵玉来的那两个侍女道:“前几日请来的人,现在哪里?”
  其中一个侍女匆匆去了,赵玉还是一脸茫然,对赵扬道:“还请兄长明示……”
  赵扬弯腰又把那丝帕捡了起来,攥在手中,叹口气,道:“赵玉,你我虽不是真正的兄妹,可到如今,多少也有些兄妹的情分。我奉劝你,你到了周曾那里,还是万事都谨慎些的好。”
  赵扬往阶下一指,道:“若是没有我的授意,你以为,你可以在这府里到处走动么?”
  “你迷晕了你的侍女,又选在侍卫们换值的时候离开。你当真以为,这样就无人能够发觉么?”
  赵玉一愣,平日里种种在她眼前浮过,自己身边侍女的眼神,院里侍卫的目光,点点滴滴拼凑在一起,让她的脑子变得清醒了许多。
  她忽然间意识到,自己穿越前对付那几个小老板的功夫,用在赵扬身上,还差的远得很。
  这时候,屋门一响,把赵玉着实吓了一跳,她忙回头看去,只见来的是数名侍女,还有一个没见过的中年妇人。
  那妇人穿的朴素,却又不像平常农妇,她对赵扬行了个礼,便看向赵玉,问道:“是这一位么?”
  赵扬点点头,那妇人又道:“就……在这里?”
  赵扬转身回到案前坐好,冷声道:“就在这里。”
  他话音刚落,那几名侍女三下两下边将赵玉按在地上,那妇人也凑了过去。赵玉忽然意识到赵扬要干什么,这件事本身倒不是十分可怕,但是在赵扬的面前,这让本来没有太多羞耻心的赵玉感到十分屈辱,她用她干了十几年农活的一身力气,拼了命挣扎起来。
  她一边踢腾着,一边大喊:“兄长,这……这真的不是阿玉的错!”
  赵扬府中的侍女多少都会些功夫,又人多势众,赵玉自是不敌,被按的死死的,任凭那妇人在那里摆弄,赵玉想接着再喊下去,但今天的赵扬可怕的表情出现在她的眼前,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好在很快,那妇人便放开了她,对赵扬道:“这姑娘仍是童身。”
  赵扬将那妇人和侍女都打发了出去,赵玉想到这结果对自己有利,正想喊冤,却见赵扬面色更加不善,只得转为呜咽,抽抽嗒嗒的哭了起来。
  赵扬也不管她掉了多少眼泪,在上面一字一顿地道:“你想和周迟继续欢好,并非不可。只是你何时见他,由不得你,待你到了永州,自有人会告诉你。”
  说罢,他声音低了几分,接着道:“若是你擅自见他,又或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你和周迟二人的奸情,就会传到周曾那里。”
  赵玉心中更加惊慌,这岂不是说,即使她到了永州,她的一举一动,仍然都会被回报到赵扬这里?!
  赵扬还在说着:“你若是周曾的侍妾,说不定周曾会把你送给周迟,还能成就个美名。可到时候,你成了他的夫人,送不得,留不得,又该如何是好?”
  赵玉一听,更加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周曾肯定忍受不了这种名声,多半会让她早早“病逝”。而依着周曾那种残暴的个性,在她病逝之前会怎么拿她出气,或者是到底让她怎么个“逝”法……她光想一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她一双美目在眼眶里打了两个转,最后觉得,和周曾比起来,杀神赵扬看上去正常多了。
  她嚎啕大哭,哭的彻底失了仪态,这不全是表演,也是一部分的真情流露——她实在是太掉以轻心了,这个地方,实在也是不好混啊!
  眼见这一切都打动不了赵扬,她只得收起了自己平素那副姿态,行了个礼,道:“都听兄长的。”
  赵扬见她伏在地上,半天不起来,又继续道:“若是你不乱生事端,到时候,即使你不再是周夫人,你仍然是我赵扬的妹妹,我会给你一笔银钱,给你安置住所,让你后半生衣食无忧。可你若是再擅作主张,翻云覆雨……”
  赵扬抬起手,从墙上取下一把剑来。
  跪在地上的赵玉刚一抬头,就觉得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脸颊。
  她侧身一看,慌忙往旁边躲去,边躲边道:“兄长、兄长,我再不敢了!”
  赵扬的剑往回一缩,不经意蹭过她的手臂,在上面留下了一道细细的红痕。
  赵玉感觉到了那种尖锐的疼痛,但是却只能忍着,还得连声道:“多谢兄长教诲。”
  赵扬看也不看她,把剑收在身侧,吐出了一个字:
  “滚。”
  *****
  这一边,吴攸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这虽然理论上来说绝对算不上她的屋子,而且风格和赵扬的其他屋子一样没有什么人情味儿,但是,这会儿吴攸一踏进屋门,还是感觉很亲切的。
  她不敢再等,第一件事就是将胸前那个蓝色的信封,小心的掏了出来。
  

    
第61章 清明
  吴攸在案旁坐定; 手指轻轻抚摸着这信封封口的地方。
  因为落在泥水中; 这信封已经变得像干枯的树叶一样; 有些发脆; 又皱巴巴的,不过; 吴攸能看出来这信封虽然薄; 质量却不错,里面的东西应当没有损坏。
  她自言自语道:“伸头是一刀; 缩头也是一刀。谁怕谁呢?!”
  虽然这么说,她基本上肯定,赵扬应该没有看过里面的内容。但是至于他猜到了多少,吴攸就不知道了。
  她把心一横; 将那封口小心的撕开了,把里面那一张纸抽了出来。
  里面用小字一行一行的记载着,那些大晋的臣子们最近的几次密会,时间、地点、会议的长度,还有会议之后他们的动静。
  吴攸很乐意看看热闹,不过,这里面并没有提到任何与她的身份相关的东西。
  只是,她确实读到了; 正如谢瑾时所说的; 他们最后一次密会之后,开始频繁的派出一些人手,在周围的州县闲逛; 扮作商贾和过路的旅客,和当地的百姓聊天询问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南方来的人。
  他们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那密探记载的很是详细,吴攸发现,这些人寻找的人,除了是“从南方来的”之外,没有什么具体的特征。
  这就说明,他们并不是以自己为目标。谢瑾时多半是在吓唬自己。
  不过,虽然“南方”这个特征听上去很宽泛,可眼下在夏地和齐地,南方来的人并不多。若是凑巧,或者说不凑巧的话,他们说不定也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毕竟自己逃出来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沿途向那些村民们讨要吃的和喝的。
  吴攸叹了口气,希望自己的“死讯”能快点传过去吧!
  她正要将这一封信烧掉,忽然发现,在那信封里面,好像还有一张叠的更小的纸。
  她忙把手指伸进去,将那小方块一样的纸掏了出来。
  待她把那纸慢慢展开,她多少有些惊讶——这是一张画像。画的,是一个少年。
  吴攸打量着和她相似的凤眼,尖瘦的小脸,甚至连目光中的一丝锐利,一丝威严,都画的惟妙惟肖,入木三分。
  这张纸背面的下半部分,密密麻麻记载着晋兆帝所有的子女的名字,和他们的生辰。
  慕攸行的名字被用红色的笔圈了出来。
  等她看到慕攸歌的名字,和慕攸行紧紧挨着,虽然什么也没有标注,但也足够让她心惊胆颤了。
  吴攸毫不犹豫的,把这两张纸连带信封都点着了,火苗跳动,很快就把那薄薄的两张纸燃烧成了灰烬。
  吴攸隐约觉得,赵扬把这封信交到她手里,其实是希望吴攸能将自己的身世亲口告诉他。
  她的表情变得有点严肃,很快,她就会有一个新的身份,她会彻底告别“慕攸歌”这个名字,她会换回女装,住到朔州一家姓吴的大户人家的家里。
  吴攸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若是不和其他地方的豪强联姻,那么,让当地的人知道他娶了一位朔州名门望族出身的女子,更能让朔州,甚至是整个齐地的百姓安心。可谓是一举两得。
  夕阳中发生的那一幕,可以算得上是她的人生中,到目前为止,最最难以置信的一个时刻。而那杨树林掩映中的小小的村落,也将是她人生中最难忘记的一个地方。
  然而,随着那瞬间永远留在了记忆里,吴攸开始认真的思考那些赵扬没有回答过的问题。
  吴攸想,如果她嫁给赵扬——虽然听起来惊悚,但是这是一个可能会发生的、她不能再继续回避的选项——她在这个时空里的位置和立场,就永远永远都不能再改变了。
  尤其是,他们或许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孩子,吴攸暗暗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像自己的父母一样,把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带到世界上,却又弃他/她于不顾。
  可是,她真的能彻底割裂和“慕攸歌”有关的一切么?
  现在的她不怕赵扬知道自己从永州带出来的东西,但是,她总是觉得这件事情太过重大,其中的种种关节,她未必全都知道,而种种利害,她又未必都思考过了。
  赵扬虽然绝对不像周曾那样,敢于跑到皇宫里去烧杀抢掠,甚至弑君,但他对大晋皇室的态度,虽然表面上忠诚的很,可实际上,却多少有些若即若离,让人感觉难以捉摸。
  冥冥之中,吴攸有种感觉,虽然娶一位大晋的公主对于赵扬来说,听上去更加光彩,可是,对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却未必是一件好事。
  说?还是不说——从小学,到大学,做了不少试卷的吴攸,拿到了她一生两世中,最难的一道选择题。
  *****
  “春分后十五日,斗指丁,为清明。”
  “时万物皆洁齐而清明,盖时当气清景明,万物皆显,因此得名。”
  蒙蒙细雨,丝毫没有减少朔州百姓出外踏青的兴致。因有一条洚河流经城外,河堤上的游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这个时代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