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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科学霸的古代研究日常-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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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褚寻真制作出来潜望镜与望远镜,之后又改善□□、车|弩等,叫其威力大增。
褚藩良当时便下令,对外隐瞒住褚寻真的身份,让她取了个不存在的名字,备了个不存在的身份。
事实证明,这番决定无比的正确,谁也没有料到,周昭国竟然宁愿舍弃一枚埋在塞北的棋子,将其暴|露出来,也要杀了雁溪先生。
幸好此前,褚空宁察觉到漏洞,叫一名死士长期充当雁溪先生这个假身份,不然褚寻真的存在一旦遭到泄露,被刺杀的人便是……
他们没有想到这步暗棋竟然能够刺杀成功,谁又知晓暗地里还有多少深埋着的棋子,便更加不敢轻举妄动,暴|露出褚寻真的身份来。
而那时,正值周昭国的疯狂反扑,最后一搏,褚藩良不敢冒险,便索性隐瞒下来,叫雁溪先生死得不能再死。
却没有想到,战事结束前,盛佑帝竟然追封了雁溪先生。
如今,若要褚寻真承认她就是雁溪,除了要面对周昭国可能的威胁,还要面对盛佑帝的恼怒。
这件事情,往深了说是罪犯欺君,往浅了说,却是情有可原。
然而,回到京城两年之久,褚藩良都未曾向陛下将实情坦露。
隐瞒至今,恐怕会让盛佑帝更有生怒的可能。
褚空宁道:“当年才回京城,各方面未定,将军府虽然战功赫赫,却风雨漂泊,稍有不慎便会船翻人倒,说了,只怕会让珍珠儿招来有心人的试探与注意。”
“如今,将军府虽已在京城内站稳脚步,却又不得不说。”
可这次说了,却有可能惹怒盛佑帝。
事情好似陷入了两难境地。
“可是不说……”褚藩良拧着眉想,他闺女岂不是要遭吐沫星子了?
褚空宁道:“要说,陛下即使生怒,也不会气到欺君之罪上,前有水泥,后有棉花,这两样才是珍珠儿的倚仗。”
尤其是棉花的出现,如此利国为民之物,盛佑帝还等着册封褚寻真为县主,又怎么会真的惩罚她。
背后散播谣言之人怕是不会想到,此事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白做无用功。
第31章
镇北将军府上。
在褚空宁与褚藩良于书房内商量对策之时,蒋钰风和蒋婼芸也正在褚寻真的院子里。
“表姐,都怪我,若不是我将东西拿到太学里去,而且还……事情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蒋钰风满脸愧色又后悔道。
也不知道是谁,竟然如此下作。
蒋婼芸:“表姐,也怪我,我、我当时也给很多人瞧过……”
褚寻真宽慰道:“你们两个又何错之有,世上最防备不住的便是人心,就是我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将这东西扯到望远镜与潜望镜上去。”
同是利用镜面与光学的传播,确实是有相似之处,看来背后之人还是有些头脑的,竟然能够将两者扯上干系。
提起这件事情,又想到谣言,蒋钰风与蒋婼芸两人对视一眼。
蒋钰风小心翼翼道,“表姐,你别难过,外人不明白你,但是我们知道,你绝不可能是那种占据雁溪先生遗作的人。”
蒋婼芸:“嗯!没错,表姐,我们相信你!”
听见两位表妹表弟的话,褚寻真的神情有些微妙:“咳、遗作……其实也不能说是遗作。”
蒋钰风与蒋婼芸两人闻言,面露疑惑。
褚寻真挠挠脸道:“因为,我就是雁溪先生。”
“…………!”
房间内顿时寂静无声。
少顷。
褚寻真在两个呆愣之人的面前挥挥手,好笑道:“再不合上嘴,下巴要掉了。”
蒋钰风和蒋婼芸两人这才将将的回过神来,表情难以控制。
蒋钰风倏地震惊的站起,磕磕巴巴道:“表、表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你真的是……”
褚寻真点点头,神情有些无奈道:“当年在塞北四面楚歌,草木皆兵,爹为了保护我,便让我捏造了一个假的身份。”
“当时就站在一条小溪旁,天边飞过大雁,我就取名叫了雁溪,这件事情,家里人也是知道的。”
蒋钰风的神情万分复杂,激动又兴奋又难以置信。
他双手握拳,不可抑制的在桌边绕了几圈,喃喃道:“表姐,表姐竟然就是雁溪先生。”
蒋婼芸也是分外激动,推过凳子,便挨坐在褚寻真的身边,“表姐,我真的没有想到,如果你就是雁溪先生,那这件事情是不是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褚寻真笑了笑,摇头:“怎么可能一点问题都没有,雁溪先生身死后,可是受到了陛下的追封,如今我却要坦白身份,面对的,有可能是陛下的怒火。”
这也是大哥之前对她讲的,要她做好准备。
“那、那怎么办?!”
蒋钰风闻言,神情转为担忧道:“雁溪先生为塞北的战事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表姐你就是雁溪,陛下怎么能够舍得罚你?”
“这不是罚不罚的问题,而是欺瞒。”
蒋钰风与蒋婼芸两人的年纪毕竟还小,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就是褚寻真,也是褚空宁掰碎了给她讲的。
“不过,你们放心,陛下是不可能重罚我的。”褚寻真道。
有了水泥和棉花,这件事情又情有可原,盛佑帝就算再气恼将军府的隐瞒,也不可能降下重罚。
需要担心的,则是周昭国,若消息传到别国,也不知晓会凭生多少波澜。
还有……
褚寻真道:“就算我说,我就是雁溪先生,我难道就真的是吗?”
有些人会信,但有些人,可未必就会相信。
“可表姐就是雁溪先生啊,难道就算说出来,这件事情也解决不了吗?”蒋婼芸眉头紧锁道,“而且,姑父姑姑,表哥们,不是也可以作证吗?”
蒋钰风道:“亲人作证,恐有包庇之嫌。”
褚寻真笑道:“瞧你们两个的样子,仿佛要大难临头般。”
“不过是要我证明自己的身份,事实终归是事实,又怕什么呢。”
……………………
之后,褚寻真由父兄三人带入宫中。
进入宣政殿内,盛佑帝坐于桌案后,放下手中的东西,道:“让朕猜猜,你们来此可是因为谣言之事?”
褚藩良抬起头:“陛下知晓此事?”
盛佑帝略微往后靠着,脸上带着浅浅笑意:“如今京城里差不多已经传遍,朕自然也有所耳闻。”
他看向褚寻真,道:“褚先生今日进宫,是想要向朕证明,你并没有将雁溪先生的遗作据为己有吗?”
褚寻真跪下,低头道:“陛下,臣女是来请罪的。”
褚藩良褚空宁褚空泽三人依次跪下:“臣也有罪。”
盛佑帝见状,略微蹙起眉道:“哦?朕以为褚先生乃是有才有见识之人,必不会做出窥伺他人之物的事情来,难不成这次,是朕信错了人?”
褚寻真道:“陛下误会了,臣女并没有窥伺他人之物。”
盛佑帝:“那褚先生倒是说说,请的这是什么罪?”
他目光扫过褚藩良三人,道:“还有你们,请的又是什么罪?”
褚寻真:“陛下,臣女没有窥伺他人之物,据为己有,也没有借鉴他人遗作,不尊逝者。”
“因为,臣女便是雁溪。”
盛佑帝身旁伺候的太监蓦然瞪大眼睛,等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瞅向盛佑帝。
诶呦,难得瞧见陛下这般失态的样子。
“你说什么?”
半响后,盛佑帝找回自己的声音,面上敛去多余的表情,沉声问道:“你可知晓自己说的是什么吗?”
“褚寻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话语。”
“臣女知晓。”褚寻真微垂下头道:“陛下面前,不敢开如此玩笑。”
褚大将军心疼女儿,忙道:“陛下,这主意是臣想出来的!”
“当年在塞北,底下多的是暗探,要是让人知晓臣的女儿能够制作出来于战事有益的东西,那岂不是要将臣护在掌心里的女儿明晃晃的放在刀尖下。”
褚空泽也忙道:“是啊,陛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不是有这层假的身份护着,恐怕周昭国当年成功刺杀的便是……”
他没有再说下去,脸露心疼。
盛佑帝闻言,面容也微微起了变化。
他沉声道:“即使是如此,两年之前回到京城后,又为何不向朕明说?”
褚空宁道:“陛下,这是臣等失职,望陛下从轻处理。”
那时候的将军府手握重兵,战功赫赫,不仅是盛佑帝,也招来其余人的猜忌,又怎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将已经受追封的雁溪先生真实的身份暴露出来……
恐会被一些人寻住由头,任其拿捏。
盛佑帝怕是也想到了当年的处境,面容微有尴尬。
褚空宁现在又是明着递台阶下,盛佑帝便接过来。
“此事确实有很多难处,也情有可原,但隐瞒是真,褚先生也要证明自己是雁溪先生才行,空口无凭,光有你父兄的证言是不能叫人信服的。”
“这件事情,朕便交由大理寺卿处理,由大理寺少卿从旁协助。”
大理寺少卿,可不就是褚寻真的舅舅,蒋胜雪。
看来陛下心中已经信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并且现在要轻轻放下。
褚藩良等人面上一喜,道:“谢陛下。”
“还有一件东西,帮朕带给大理寺少卿。”盛佑帝说完后,身旁伺候的太监便下来,将东西交给了褚藩良。
褚藩良疑惑道:“陛下,这是?”
盛佑帝道:“这是不久前瑞亲王呈给朕的,上面是散播谣言之人的名单。”
“为什么瑞亲王会……”
褚空宁在后面拉了拉褚藩良的衣服,别问,问就是别有用心。
盛佑帝笑得有些意味深长:“瑞亲王也是想还事情一个原委。”
以前怎么不见瑞亲王这么闲的……
褚藩良心里暗骂贼惦记,面上却是一副感激之情:“臣多谢瑞亲王。”
待褚家的人告退,宣政殿内的孔雀展屏暗刻麒麟纹的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个人影。
正是瑞亲王,戚司安。
盛佑帝叹道:“怕是天下之人皆想不到,雁溪先生竟然就是褚家的姑娘,如此大才,不是男儿可惜了……”
戚司安:“女子又如何,她比得过大多数的男子。”
“瞧你,还护上了。”盛佑帝好笑道。
“不过,你那名单之上竟然还有萧家的姑娘?”
“查到了而已。”
“朕看这件事情只能澄清,却不好定罪啊,人人口口相传,谣言愈演愈烈,就算找到源头,也只不过证明是自他口中而出。”
他随意说的一句话,妄加揣测才造成如今的局面,恶意中伤他人,要想定罪,很难。
诡辩之人,也有诡辩之语。
戚司安道:“但是谁都没有想到雁溪先生竟然就是褚寻真,那就意味着雁溪还活着,陷害一个于战事有功的人,又该如何论处?”
盛佑帝摇头笑道:“你这也是诡辩之语,陷害褚先生之前,又有谁能想到她是呢。”
“那背后之人,无缘无故的,又为何要陷害一个有才学的女子呢?”戚司安看向盛佑帝道。
盛佑帝也不免沉思起来,道:“这件事情要彻查,抓住最初散布谣言者,看其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
关于谣言之事,褚寻真终于站了出来,给了回应。
然而,这个回应却蓦然在京城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她,竟然就是雁溪先生?!
因为已经涉及到雁溪先生的真实身份,这件事情便由陛下交给了大理寺处理,由大理寺卿曾问初主审,大理寺少卿蒋胜雪从旁协助,瑞亲王督察监办。
更令人惊讶的是,被传唤之人竟然还有萧家的姑娘,萧素兰。
这件事情,怎么又会和萧素兰扯上了关系?!
如此一波三折之事着实叫人惊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便静等大理寺开审此案。
一是,褚寻真又怎么会成了雁溪先生?
二是,当初散播谣言之人到底是谁?目的又何在?
第32章
萧府,婢女脚步匆匆的走进萧素兰的汀兰院内。
进到屋里,婢女仔细的掩好门,低声道:“小姐,褚寻真站出来回应,竟然、竟然说她就是雁溪先生……”
“啪啦”一声,是茶盏摔落在地的声音。
萧素兰扶着桌边站起,眼底含着震惊,面色微变,“她果真如此言说?”
难道,最荒缪的猜想竟然要成真?
婢女点头:“是,小姐,现在外面都已经传遍…………小姐,有没有可能,这只是褚寻真找的说辞或借口?”
萧素兰缓缓的坐下,神情微凝的摇摇头,道:“不可能,她若是说出来,这件事情十有**是真,雁溪……又怎么能是说冒充就能冒充的。”
但即便是说出来,也不代表这件事情就此结束。
褚寻真要如何证明她就是雁溪先生?
而陛下,又会怎样处理如此胆敢欺君犯上之人?
萧素兰道:“既然外面已经传遍此事,想必褚寻真已经向陛下请罪,言明自己才是雁溪先生的事情,就是不知,陛下对此是何态度……”
很快,萧素兰便知晓了盛佑帝对此事的态度。
萧府接到了大理寺的传唤,传她与相关人等入寺听审。
安抚了一下萧家的人后,萧素兰便转身回了汀兰院。
婢女面容微急道:“小姐,这该怎么办……”
萧素兰的神情不变,理了理衣裙坐下,淡淡道:“慌什么,这件事情难道与我有关吗?”
没有做些准备,她怎么敢散播这样的谣言。
婢女垂下头去:“小姐是要……”
萧素兰的手指轻划裙摆,眸色微深道:“倚琴,便照之前的安排去办。”
“是,小姐。”
…………………………
大理寺正式开审此案前,门口处便已聚集了不少百姓,待威严甚重的漆红色长戟高门打开后,辘辘的马车声也开始在街道上响起,陆陆续续的,纷至沓来。
瞧着从马车上下来,鱼贯而入大理寺的人,周围的百姓们无不窃窃私语。
“这辆马车好像是穆国公府的……”
“前头进去的还是荣侯府的三小姐呢,她怎么也会来大理寺?”
“听说好多太学的学子们都过来了……毕竟……”
马车来时,百姓们未敢靠近,只敢在一旁偷偷的打量,从马车的装扮上便可以瞧出,来的皆是达官显贵之人,若是稍不注意冒犯到,倒霉的可是自己。
蒋钰风与徐璧等人站在一处,今日不是太学的例休,他们可都是逃课溜出来的,也不知晓回去后会如何受到孙祭酒的处罚。
李戎霄握着手来回的走动,神情就像蒋钰风刚得知时一样的复杂。
伍善看不过去,拉着他站好,“你行了你,从昨天开始就这样,能不能好好的待一会儿,走的我们也心烦气躁的。”
李戎霄低声喊道:“先生竟然就是雁溪……我还是太难以置信了。”
从谣言传出后,他根本就没有怀疑过先生,甚至在想,怎么会有人用如此大的恶意来诬蔑先生。
而且,先生是先生,雁溪是雁溪,都是他为之尊敬的,且在此前,他从未想到过这两个竟然会是同一个人。
李戎霄如此,徐璧等人又何尝不是,但他们还算耐得住自己的情绪。
徐璧不由得问蒋钰风:“你知道先生要如何证明自己就是雁溪吗?”
他们自然是相信先生的,但同在太学,也有许多的学子并不相信这件事情。
蒋钰风低声道:“表姐没有说,但我相信她能够证明,毕竟自己的东西,自己是最了解的。”
徐璧等人不禁点点头,心下略微放松。
少顷,待大理寺卿曾问初坐下后,此案正式开审。
曾问初乃是位面容清癯严肃的中年男子,为人公正不阿,实实在在的清官,待将褚寻真等人宣上来后,便要先处理造谣生事之人。
“本官手上有份名录,上面记载了与谣言有关之人的名字,而谣言最先传出的地方,是萧府。”
曾问初看向堂上站着的萧素兰等人:“对于此事,你们有什么话要说?”
褚寻真微微诧异的看向萧素兰,来大理寺之前,她也没有想到谣言之事竟然会牵扯到萧素兰的身上。
萧素兰举止坦然的模样:“回大人,素兰并不知晓此事的缘由,此前也并不清楚竟然是从萧府内传出的,望大人明察。”
婢女倚琴站在身后,脸色微微的发白。
曾问初注意到,又问:“那你可瞧见过木筒成像镜?”
萧素兰道:“回大人,瞧见过。”
“在哪里瞧见的?细细说来。”
萧素兰便将那日去仙飨楼的事情说出:“素兰当日是取李公子找来的孤本,恰巧李公子的手上有一个木筒成像镜,便予我一观,素兰只是觉得有趣,并未想到雁溪先生的身上去。”
李戎霄的面容惊讶又诧异,李崖手上的木筒成像镜可不就是他的……
曾问初道:“当时李崖可说了什么?”
萧素兰闻言,面露迟疑。
曾问初轻拍惊堂木,面容威严道:“大理寺之上,不得有所隐瞒!”
萧素兰低头,轻声说了出来,其后,曾问初便传李崖上堂。
待李崖上来后,曾问初道:“李崖,你可曾说过褚寻真研究出来的木筒成像镜很像是雁溪先生制作出的潜望镜与望远镜?”
李崖拱手道:“回大人,下官确实说过这句话,但下官也曾说过,虽然有些异曲同工之妙,但其实还是不同的。”
“下官当时并没有认为褚姑娘占据雁溪先生的遗作,也并未造谣此事,望曾大人明察。”
萧素兰此时也道:“大人,我与褚姑娘之前只说过几句话而已,无冤无仇的,为何要造谣此事,坏她名声,这件事情确实与素兰无关,但不知为何会从萧府传出……”
曾问初看了眼她身后的婢女,刚要说话,便听荣侯府的三小姐出声。
荣薇嗤道:“先别说造谣的事情,褚寻真说她是雁溪先生,她难道就真的是吗?总得要证明一下吧。”
“若证明不了,那造谣便也不是造谣,两个说法,总有一个是真,如此,又怎么能算作是造谣生事呢,这叫还雁溪先生一个公道。”
戚司安撑着头,笑得桃花眼眯起:“本王看荣三小姐的这张嘴挺能说会道的,不如惊堂木给你,让你来堂上断案?”
荣薇霎时变了神情,呐呐道:“王爷、王爷说笑了。”
她躲闪的退了一步,退到何翠芝的身旁,别人可能会因为荣侯府的身后有荣贵妃,从而避让一二,但瑞亲王可不会给她留面子。
见荣薇不再说话,曾问初看向萧素兰,道:“当日跟在你身后,随你前去仙飨楼的婢女可是她?”
曾问初指向倚琴。
萧素兰:“是,大人,倚琴乃是我的贴身婢女,当日确实随我去过仙飨楼。”
曾问初道:“倚琴,回府后你可向别人说起过此事?”
倚琴微微垂头,颤声道:“回、回大人,奴婢没有说过……”
曾问初一拍惊堂木道:“还敢撒谎!”
倚琴霎时脸色苍白的跪下,身体微微颤抖着,一看就是有所隐瞒的样子。
白桓初悄声的问戚司安:“是这个婢女在造谣?”
戚司安却看了眼萧素兰,轻声回答:“那你说说,她为什么要造谣此事?”
白桓初摇摇头,想不明白。
曾问初道:“传萧府的春云上来。”
春云是萧府的三等丫鬟,平时在倚琴的手底下做事。
一上来便跪下道:“大人,倚琴姐姐确实同我说过这件事情,她说,褚姑娘研究出来的东西很像是雁溪先生制作出来的潜望镜与望远镜呢。”
倚琴急忙磕头道:“大人,奴婢承认,奴婢是曾和春云说过这句话,但、但也仅仅是这句话而已。”
“奴婢真的没有造谣事端的意思,先前没有承认,只是因为太过害怕……怕造谣的话真是从奴婢这里传出去的……那奴婢的罪过便大了。”
“可奴婢发誓!奴婢真的没有要诬蔑褚姑娘的意思!”
曾问初问春云:“她果真只说过这句话吗?”
春云微微白着脸道:“倚琴姐姐确实只说相似,并未说出那等造谣的话,但话里话外却让奴婢以为…………而且,倚琴姐姐给奴婢描述过木筒成像镜的样子,奴婢觉得好奇,便、便也去问了其他人……”
曾问初:“问的人是谁?”
“是奴婢家里给奴婢相看的人,之前曾从军去过塞北,也有幸见识过雁溪先生制作出来的潜望镜与望远镜,奴婢便去问了他,是、是他说褚姑娘将雁溪先生的遗作据为己有……”
褚寻真诧异的微挑眉梢,又扯出来一人?
白桓初不由得低声道:“这事情弄得……”简直可笑又荒唐。
戚司安不置可否。
曾问初也蹙了蹙眉,低头看向名册:“再传刘余升。”
不多时,便有个跛着脚,一瘸一拐的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刀疤,自眉中间划向左耳,刀疤狰狞,瞧着面容也有些凶悍。
刘余升瘸着腿跪在春云的旁边,道:“大人。”
曾问初问,可是由他传出的谣言?
刘余升道,他是说过这样的话。
他眼神带着怀疑,扫过堂上站着的两位女子:“不知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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