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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科学霸的古代研究日常-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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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空宁不仅将信送到了陆绘思的手中,还将人也带回了将军府上,两人一同研究孩童手推车的构造。
这日,有下人捧着陶罐进来院中,恭敬道:“小姐,食饴阁的掌柜送来一罐白糖。”
“白糖?”褚寻真惊讶的回头:“已经有人将其制作出来了?”
下人点头:“是,小姐,食饴阁已经率先制作出来,陶罐里便是。”
褚寻真将陶罐接过来,罐口打开,里面如雪般的糖粒在阳光下晶莹透亮,摇晃一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下人道:“小姐,食饴阁的掌柜还说,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他会为将军府无偿供应白糖,为感谢小姐写出《论糖》这篇文章。”
褚寻真的指尖从陶罐里捻些白糖出来尝尝,确实很甜,闻言道:“食饴阁的掌柜还在吗?”
“在门外给完陶罐后便离开了。”
褚寻真点点头,便叫他下去了。
陆绘思接过陶罐看了眼,“这群人倒是动作迅速,食饴阁的掌柜明白事理,知晓先将白糖送来将军府上。”
“他就是不送来也没什么。”褚寻真道,手上的动作不停,将木杆打进滚轮里,比起白糖,她还是更加在意如今快要完成的手推车。
“绘思,来看看这地方怎么弄?”
“我瞧瞧……”陆绘思马上将陶罐放在一旁,投入进去。
之后,还是蒋红蓉来了一趟,为她们送些糕点,知晓食饴阁送来白糖,才将陶罐带走。
白糖能有什么作用?
糖,作为碳水化合物的一种,能够为人体补充能量,提供营养,摄入过少会导致全身疲乏、头晕、低血糖等。当然,摄入过多的影响也不好。
用现代的方式来讲,身体要有充足的热量,而热量的来源多来自于碳水化合物。
自然,现在的百姓们不知晓什么是能量、营养、低血糖热量之类的话,他们只需要知道,糖和盐一样重要。
平时连饴糖都舍不得吃,有一丝甜味都是极难得的,沙饴石蜜更是珍贵的糖类,普通人家里是吃不起的。
而当食饴阁出售白糖后,见过如雪般晶莹的颗粒,再瞧沙饴,便觉得其不过如此,白糖的品相不知要高等多少。
“都是甜的,偏要做成吃不起的样子。”
“话不是这么说。”
有人反驳道:“白糖的制作工序显然要更加的繁琐些,暂且不说耗费的人力和时间,就说白糖里面无杂质,品尝起来亦是比饴糖、沙饴要甜的多,口感也极佳,不怪乎价格会高些。”
“白糖不难得,现在更有甜菜制糖,此前沙饴价格居高不下,如今有了白糖出现,且有文章在前,又不是物以稀为贵……”
“你们说,以后吃糖还会像现在这样困难吗?”有人道。
“如此说来,岂不是对平民百姓有偌大好处?”
“栖宁县主此举不错,也算是件为民的好事。”
“何止呢,棉花现在正种植中,且等着收获后,真如先前报纸上所言那般…………”
食饴阁的白糖一经售卖便被抢空,即使白糖的价格比沙饴要高出不少,依旧抵挡不住有人争相购买。
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有钱人比比皆是。
光禄寺派人购买不少白糖回来,不出多时,盛佑帝的桌前便摆放着不少由白糖做出来的东西,如汤羹、糕点等。
其实,便是将沙饴替换成白糖。
“陛下,白糖确比沙饴石蜜珍贵,入口甘醇,没有异味,用白糖制作出来的汤羹亦是清亮明澄,甜度更甚。”
“且白糖里面没有杂质沙粒等,晶莹似雪,用作食物中亦是沙饴石蜜不可比的。”光禄寺卿忍不住赞道,“请陛下品尝一二。”
盛佑帝不由得端起一碗银耳红枣羹,此金黄一级品银耳在碗中绽放如花,红枣点缀其上,清汤见底。
舀起一勺入口,清汤甜润甘醇,银耳软糯,口感丰富且极佳,滋味上乘。
盛佑帝不免赞叹:“确实不错。”
说话间,又拿起桌上其他东西品尝起来,不得不说,白糖比之沙饴更容易入味,且味道明显,大有不同。
旁边亦放着一小罐晶莹白糖,盛佑帝拿起微晃,所见之处皆是白亮诱人,毫无杂质。
“见之白糖,便觉得沙饴粗糙,不可同日而语。”
光禄寺卿道:“陛下,白糖于菜肴里更可提鲜,少酸多鲜香。”
将糖罐拿在手中,盛佑帝不由得开怀笑道:“褚家的姑娘总是会给朕惊喜,王徊,拟旨,朕要赏赐于栖宁县主。”
“是,陛下。”王徊将圣旨取出。
第48章
《论糖》自张贴在报墙上,京城里议论纷纷,再到白糖被制作出来,更是引起极热烈的反响,任谁都有眼睛看出沙饴石蜜与白糖的差距,两者不可比之。
待盛佑帝下圣旨赏赐于栖宁县主,百姓们便觉得此乃理所应当之事,背地里却不知道又引来多少羡慕嫉妒之人。
镇北将军府上。
褚寻真望着一屋子的赏赐暗自叹气,此次,盛佑帝赏下来的皆是绫罗绸缎、古玩字画等物,少有金银。
赏赐之物不得变卖,手里面自然依旧没有多少银钱。
好在,孩童手推车制造了出来。
前后共四个木轮,前小后大,手推式,底座有储物木格,上有遮挡,可垂挂纱帘,中间便是孩童能够躺坐的地方,铺设厚厚的绒毯。
做了两个出来,兆年瑞年被放进去,他们正是爱玩儿爱闹的年纪,对什么事物都充满着好奇,进去后能乖乖的待上半天,蒋红蓉总算不用时时刻刻的看着。
“果真是妙极。”
蒋红蓉看里面乖巧的两个胖小子,不由得笑道:“现在这般大的孩子,正是漫天折腾的时候,抱也抱不住,拴也拴不住,比皮猴儿好不到哪里去。”
“此时,能够乖乖的躺在里面,哪怕只半天,也是谢天谢地了。”
雪鸽雪晴推着两手推车在院子里慢慢转悠,车里放置着兆年瑞年平时爱玩的哗啷棒、陶响球、布老虎等。
纱帘掀开,把手上垂挂着的铜铃微晃,清脆悦耳。
褚兆年和褚瑞年半仰躺着,怀中抱着布老虎,面上有些懵愣,黑溜溜的眼睛睁圆,不住的瞧着四周和身下小车。
“手推车必定是不难被卖出去的,木工坊现在已经可以开始准备将其制作出来。”
蒋红蓉笑道:“到时候,娘推着兆年和瑞年出去,在其他夫人的面前转悠一圈,她们必然心动。”
褚寻真点头:“多亏绘思手巧,才能这么快制作出来。”
她也只是想出手推车的大概外观和图形,现代制造与古代制作必然是有不少差别的,一些地方若是弄不明白,便很难完成。
陆绘思于机械上比她懂得多,两人有不懂的地方,都是在一起相互讨论,几日下来,陆绘思有时候也会住在将军府上。
今日虞子再次布置课业,她才回去。
褚寻真道:“挣来的银钱便与绘思五五分。”
蒋红蓉点头赞同。
本想找机会将手推车展示于人前,翌日,机会便送上门来,穆国公府的老封君寿宴,帖子递于镇北将军府上。
这位穆老封君是当今太后的姐姐,虽是庶姐,但与太后的关系还算不错,盛佑帝小时候也是称呼几声姨母的。
所以,待寿宴帖子递出后,通常无人会推拒。
蒋红蓉道:“也是巧了,穆国公府的小孙子不比兆年瑞年大上多少,叫工坊加紧制作出来一辆手推车,到时寿宴送去,便也正好入得其他夫人眼中,让她们全都知晓此物的方便之处。”
褚寻真点点头:“好,我马上吩咐下去。”
要离开时,却又被蒋红蓉叫住:“手推车既然是你与绘思共同制作出来,便将绘思也叫上,娘将她带在身边,也好介绍一二。”
褚寻真不由得笑道:“娘想怎么介绍?”
蒋红蓉略微叹气,道:“还能怎么介绍,当然是以你闺友的身份介绍,娘瞧着,你大哥确有意思,但绘思却尚未明白啊。”
“再者,她父亲乃是安和王陆行,如今父母皆不在身边,只有虞子这一人长辈,便难免会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绘思是姑娘家,又与你一样,对自己身边的其他事情万般不上心,整日里沉迷于机械制造,娘怎么说也要照看照看。”
“不然,你大哥身为男子,有诸多不便之处,为了姑娘家的名誉,也不好冒然插手。”
褚寻真道:“我觉得绘思对大哥也不是无意,只是尚未意识到,她与我相处时,亦是时常提到大哥的。”
“当真?”
蒋红蓉的眉眼亮起,面带喜色,“这便是好事,叫他们再好生的多相处相处,娘的一桩心事也可以落进肚子里了。”
“接下来,便要好好想一想你二哥和你的事情。”
“……”
褚寻真默默咽下要说的话语,听蒋红蓉又叮嘱几句,便出府去了木工坊。
……………………
穆国公府。
尚未开宴,府上已是热闹至极。
尤其是在老封君的院落里,一众女眷皆稀奇的瞧着中间慢慢被推着走的小车。
车里面坐的是穆老封君最小的孙孙,也是穆国公府三房长媳生下的麟儿。
蒋红蓉带褚寻真前来祝寿,下人跟在后面,将样式略显稀奇古怪的手推车抬进来,十分的引人注目。
待进到穆国公府上,身后的侍女将两位将军府的小公子放进里面并且推着走时,周围之人更是瞧得目不转睛,间或传来惊讶讨论的声音。
“这是什么?之前从未见过啊。”
“不会又是栖宁县主想出来的……”
“瞧两个孩子坐在里面的模样怪可爱的,又乖乖巧巧,讨人喜欢,我家里也有差不多大的皮猴,不知……”
不少夫人走过来,与蒋红蓉攀谈,动静略微大了些,没过多久后,蒋红蓉褚寻真陆绘思等便被穆老封君请到后院里去。
有夫人亦跟着过去。
穆老封君瞧着手推车好奇,穆国公府的女眷们自然也稀奇纳罕。
其中,便以三房长媳瞧着手推车的目光最为炽热,待两个胖团子坐在手推车里乖巧的抓着布老虎玩儿时,不由得拉着蒋红蓉的手细细询问。
蒋红蓉便也顺水推舟的将手推车送出。
她道:“两个孩子现在是越加的皮实,不爱在屋里待着,虽说外面也有侍女丫鬟们侍候着,但哪有自己时刻瞧着安心。”
“而且孩子放在小车里,在府上若是同时做些什么事情,也是极为方便的。”
“唉,可不是,延銧小时候就不爱奶娘婢女们抱着,非得我来不可,又爱待在他祖母身边,偏生磨人的很,会爬后看都看不住,抱着他吧,没一会儿就腰酸背痛的。”有夫人道。
“我看这小车里既能放些东西,出去后孩子若是困了,亦可躺下来歇息,上面能垂挂纱帘遮挡阳光,很是贴心。”
且不说手推车的各种方便之处,就说穆国公府的小孙孙被抱出来后,本哭闹不休,然而才被放进柔软的推车里面,便逐渐的止住了哭声。
乌亮的大眼睛直盯着瞧,面上好奇的很,懵懂的小模样叫穆老封君喜爱的不行。
“此物极好,确实不错。”
老封君伸手摸了摸小孙孙的胖脸,若有手推车在,如此一来,她便不必抱着,也可以亲自在府上推着小孙儿,方便至极。
三房长媳平白得了一辆手推车,自然是喜不自胜。
被请到后院的女眷里还有其他府上的夫人,瞧着手推车的目光也分外热情,话里话外的打听消息。
待得知将军府名下的木工坊内会有售卖后,面上便俱带着笑容,对于研究出手推车的褚寻真与陆绘思两人自然又是一番夸奖。
接着,从手推车到寒暄起其他来。
等知晓陆绘思的身份又是虞子的弟子后,一些人言语之间也热切了些。
酉时后,该来的人已经全部来齐。
叫宾客们意外的是,从不接受任何邀请的瑞亲王竟也来了寿宴,穆国公亲自出门迎接。
紧接着,又来两位不知是惊喜还是惊吓的人,大皇子戚奉景与二皇子戚奉季皆来府上祝寿。
老封君虽说是太后的庶姐,但与皇子们也算是隔着辈儿,关系不算亲厚,平时亦是不怎么见面。
此次寿宴上便直接来了两位皇子,且三皇子也差人送来寿礼,不由得叫人议论纷纷。
不管穆国公府的众人心里是如何想的,老封君与穆国公的面上笑容晏晏,将瑞亲王连同两位皇子恭敬地请进府中。
穆珺落后几步,不着痕迹的将白桓初给拉到一旁,低声道:“怎么回事?王爷怎么会来我们府上参加寿宴?还有两位皇子……”
白桓初亦低声回答:“宁国公府的嫡女来了,大皇子便也随着过来,挺正常的啊。”
“至于二皇子……我却是不知,跟大皇子来的?”
“王爷呢?”
“王爷嘛……”白桓初转了转眼睛,道:“你也知晓他每逢这段日子,心情便会不好,这不是有机会见着……人,就过来给老封君祝寿……”
“见什么人啊?”穆珺以为他说的是多见宾客,面上无奈道:“此前递出的帖子皆是不来,如今突然过来……你瞧瞧我穆国公府上下,连个准备都没有。”
且不只是瑞亲王,两位皇子竟然也过来祝寿,虽说是殊荣,但也要看穆国公府是否承担得起,他祖母一大把年纪,可别再吓着。
白桓初想,担心什么,不管是谁,皆不是冲着你们来的。
“尽管叫老封君放宽心,王爷也不像从前那般疯魔,如今诚心实意的祝贺,挑选的寿礼都是顶好的。”
再者,司安今日若是不来,惦记上的姑娘万一被荣侯府的低劣之人骗走……
白桓初想了想,后果太可怕,荣侯府承担不起啊。
第49章
寿宴之上,所布置的饭菜自然也是极精致的,鸡鸭猪肉俱全,鱼羊、时令蔬菜皆有,微闻之下,便已满鼻扑香,不禁令人食指大动。
最惹人眼的,便是桌上一道红烧肉。
色泽鲜亮红润,颤巍巍,用筷子小心夹起,都担心会化掉,待吃进嘴里,唔……
酱香四溢,味醇汁浓,猪肉肥而不腻,软烂中带着咸甜,肉质滑嫩到入口即化,齿颊留香,吃完后更有一股余甘回味在嘴中,美妙无比。
当即有人道了句好,说此道菜吃起来完全没有猪肉的腥膻味,滋味绝佳。
穆国公府的大夫人,也就是穆珺穆珣的亲母笑道:“此道菜是加入白糖做出,桌上的其它菜亦多少有白糖的作用,其中滋味少酸多鲜甜,回味悠长。”
此前菜里多是用酸来提味儿,如今有白糖出现,提鲜作用便不必多说。
待又介绍几道菜式后,大夫人言语周到的叫席上贵客多品尝一二,坐下后,眼中含笑的看了眼褚寻真,面上透露着满意神色,不过也只是一瞬,便恢复如初。
男眷女眷分离开坐,褚寻真与陆绘思坐在一起,吃饭期间,总感觉有几道目光似有似无的落在她的身上,待抬起头看去,又无甚异样,叫人不免觉得奇怪。
再一次抬起头时,她与席上的一位女子对视上,女子容貌温婉,端庄恬静,正瞧向她这边,似乎是没有想到褚寻真会突然抬头,神情微愣住,继而对她笑了笑,低头与旁人聊天。
褚寻真亦微怔片刻,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女子方才就是在瞧她,不过她与其却素不相识,为什么……
没多久,褚寻真便通过其他人的话语间,知晓了女子的身份,宁国公府的嫡女,宁婉瑶,也将会是戚奉景的皇子妃。
“不吃了吗?”陆绘思在身侧问道。
褚寻真点头,嗯了声,见蒋红蓉与几位熟悉的夫人寒暄着,她道:“有些闷,我出去透口气,绘思你……”
陆绘思尚未吃完,便摆手道:“我一会儿出去寻你。”
褚寻真便带着妙竹离开席间。
出去后的不远处便是小桥流水,雅亭假山,夜色已至,屋檐下悬挂的四角器形灯亮起,周围亦是灯火通明,天边点缀着繁星。
刚踏上小桥,褚寻真便听得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回过头来,竟然是魏丹语。
“魏小姐?”褚寻真转过身来,疑惑:“不知魏小姐有什么事情?”
魏丹语的神情略为复杂,她看了眼褚寻真身后的妙竹,道:“我有话和县主说。”
褚寻真虽不解,但依言叫妙竹去旁边等她。
魏丹语亦屏退身边的婢女。
她道:“你可知晓大皇子为何来此?”
褚寻真:“……祝寿?”
想了想,又道:“宁国公府的嫡女也在……”
“你果然不知道。”
褚寻真:她该知道些什么?
心有疑惑,面上便显露出来。
魏丹语见状,神情更加复杂,“未开席之前,我也是偶然间听到宁婉瑶和她婢女间的谈话……”
大皇子借故延后婚期,理由不足,宁婉瑶心下便察觉其中略有不对之处。
她本就不是愚昧的女子,能够被盛佑帝选为皇子妃,必定有其聪慧过人的地方。
宁婉瑶几经发现不对,将其之间联系起来,便猜测大皇子将婚期延后的原因并不是如他表面上所言那般,而是……似乎与褚寻真有关。
魏丹语道:“我听宁婉瑶说,她今日来寿宴上,便是想看看你。”
褚寻真微张着嘴,维持着脸上神情,不知该不该相信魏丹语的这套说辞,大皇子延后婚期……怎么就与她扯上了关系?
不过,想起在席间与宁婉瑶的对视,褚寻真又觉得魏丹语没有胡说……
“魏小姐又是因什么来告诉我这件事情?”褚寻真疑惑问道。
魏丹语略为沉默,她本以为此件事情有褚寻真参与,和大皇子之间互有牵扯,问出后,待瞧见褚寻真不加掩饰的神情,便明白过来,她全然不知。
“给你提个醒,身为镇北大将军的女儿,要做也是做正妻。”
“宁婉瑶与大皇子之间已是陛下赐婚,更改不得,若大皇子存了什么心思……”魏丹语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怎么说,县主也帮了我一个大忙。”言尽于此,便转身离开。
待魏丹语走后,褚寻真疑惑,她帮了什么忙?
不过,魏丹语也确实给她提了个醒。
且不管大皇子将婚期延后的事情是否真的与她有关,这等误会,已让褚寻真决定之后势必要躲着戚奉景走。
虽然,她本就与大皇子无甚牵扯。
“小姐,怎地面上如此郁闷?”待妙竹过来时,便瞧见褚寻真愁眉苦脸的神情。
褚寻真刚待摇头,小桥边又走来一人影。
………………
褚寻真离席后,宁婉瑶也借故出去,站在廊下,微微思索。
身后贴身的侍女道:“小姐,栖宁县主她……”
“与她无关。”轻柔的声音响起,宁婉瑶微叹道:“栖宁县主完全是身外人,不知此事。”
“那这么说来,是大皇子自己起了心思……”侍女低声道。
宁婉瑶略微点头,幽幽的叹息一声,若能自己选择婚事,她必然不会同意做戚奉季的皇子妃,但既然已无路可退,这条路便要走好,走的极好。
大皇子既然此时心思向外,她便要想办法将其收回来。
“明日我便进宫一趟,大皇子想不明白的事情,想必皇后娘娘能够明白。”
待宁婉瑶与婢女离开后,两道身影从拐角走出。
戚司安道:“宁国公府的嫡长女也算是明白事理,知晓该从源头解决问题,而不是妒忌不该妒忌的人。”
“如此,倒也省得我去提点提点戚奉景了。”
白桓初道:“这样一来,大皇子也应该能够想清楚些,而不是混发糊涂。”
“既然这个问题已经解决,王爷是不是该去解决另外一个问题了?”
方才在席间便瞧见荣侯府的公子起身离开,想到下人禀告他在琉蓉雅园的行为,戚司安冷笑一声,转身朝着荣枳齐离开的方向走去。
白桓初见状,急忙跟在后面。
荣侯府的就没一个好的,先前在徐州处置的荣家人,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仗着荣贵妃在后宫受宠,又在徐州,天高皇帝远的,不把旁人放在眼里,终于踢到了瑞亲王这块儿铁板。
小桥上站着两个人影,一男一女似乎是相谈甚欢,戚司安见状,步伐不由得加快,然而,越走越近时却不由得开始放慢脚步……
走近时便听见女子说着些什么,荣枳齐的脸上,则维持着一抹僵硬而又不能失得体的笑容。
“荣公子不知道什么是碱?”
“在塞北,百姓们会将从盐渍土中提取的东西称之为碱,盐渍土是指一种多盐化和碱化的土壤,这种土壤多半不能耕种作物,通常分布在塞北豫州等地。”
“当然,碱在京城平江府等地则是被称为白面,一般是用草木灰泡水,放在锅里熬制而成,而如多湖之地的江州徐州等,则通常是从湖里捞取。”
“得到新奇东西的过程是很奇妙的,因地制宜,又能得出同一种东西来,其中规律更是妙不可言。”
“荣公子可知晓土壤的碱化是怎样发生的吗?”
荣枳齐:“我…………褚姑娘、县主但说无妨……”
“是因为盐。”
“土壤的碱化往往与脱盐分不开关系,两者相伴发生,当土壤中脱盐的过程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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