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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汉之广川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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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让我去吧。”
众人皆一脸不可置信的瞪视她。
她则得意的挑了挑眉——女的不敢去,就让她这个女扮男装的去呗!
于是她便挑起了这个在众人眼中艰巨无比的任务,以一种其他人看起来是跟快疯了差不多的得意洋洋的神情,潇洒的去了。
当她提着漆盒来到刘去寝宫的门外,有些紧张的和站在一旁杵的像铁人似得侍卫眼神交流了一下——我就是一送饭的你们别难为我,于是侍卫点头示意让她进去,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推开了门。
朱红的大门吱呀一声推开,谢芳尘屏息放轻了脚步,慢慢的走入,只见殿内金色的帐幔高高垂挂,从被她推开了门缝处钻进来的秋风中抖动,发出瑟瑟的声音,眼前尽是金光微舞,其余的一切都瞧不真切了。
她见状赶紧回转身,轻轻的合上了门,室内顿时又陷入幽暗。
她不敢出声询问,只觉得这偌大的宫殿里,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在袅娜未散的烟雾里,冷幽幽的檀香气息中,她只觉自己并非在人间富丽堂皇的王宫,而是身处幽冥诡异莫测的殿所中。
“谁!”一声警惕的厉声自幽静的殿内响起,她吓了一跳,手中的漆盒险些落地。
“是……是我啊,王爷,谢芳尘,我来给你送朝食来了。”她很快的就分辨出是刘去的声音,赶忙答道。
“你倒仍旧大胆,见到本王,还敢不自称奴婢。”厉声渐渐变得慵懒,她凝神听去,发现声音的方向是来自东南角的一处帐幔后。
她不敢上前,顾忌阳城昭信也在其中,便默声不语,等待他们出来。
谁知过了片刻,却是一人自幔中缓步而出的窸窣声响,她微微抬头,看清后下意识呼吸一窒。
刘去身着一件玛瑙色的宽袖寝衣,乌发未绾,泼墨般拢于脑后,狭长的凤眸里含了淡淡朦胧的睡意,殷红的薄唇微抿,玉面粉嫩莹润似涂了胭脂,越发显得吹弹得破,他不紧不徐走至她身侧的一方檀木矮桌前,弯身坐于蒲席之上。
她压了下如擂鼓的心跳,便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打开正欲将里面的菜肴端出,突然听到他慵懒的声音幽幽响起:
“腿上的伤口还疼么?”
她闻言心头宛若被巨石冲撞,面色唰的一下变了,不可置信的瞪视他。
“你为何如此看着本王,”他微微蹙了眉,眼角处却又噙了若有如无的调笑:“你昨夜走得太急了,伤药竟未曾带走。”
他微微一举手,一只翠色的瓷瓶竟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他邪邪一笑,手轻轻一挥,向她抛掷而去。
她慌得接住,只是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手捏着瓷瓶,怔怔的看着他。
“昨夜忘了问你,为何对红色的竹子如此之感兴趣?”他轻轻勾唇笑了起来,又问。
“……”
“谢芳尘,本王问你话呢。”他稍稍敛了笑意,凤眸微微沉了下来。
“……红竹好像辟邪……”谢芳尘听到自己脱力的嘶哑声音微弱的响起,心口一霎间只于满满的恐慌和绝望。
“红竹辟邪?”他却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了几声,道:“你怕是记错了,辟邪的不是红竹,是红竹石,倭奴国的一种玉石,形色如玛瑙,却又比玛瑙更为莹润通透,戴之百邪莫侵,消弭戾气,是倭奴人的至宝。”
“……倭奴国?”她只觉意识有些恍惚,只下意识的问道。
“哦,也称为扶桑国。”
“……哦,明白了,是日本啊,日货还是算了吧。”
刘去闻言不解的蹙眉,见她恍恍惚惚摇摇欲坠,美丽的眼里尽是迷蒙之色,突然又觉好笑,正待开口,却又被她猛地俯身,一把攥住他的手臂。
“王爷,你说有时人的眼睛会骗人的!”
他有些吃惊的看了眼被她紧握的手臂,有些失笑,思索片刻,又幽幽看她:
“人的眼睛是会骗人,”他缓缓起身,凝视着她的双眼,慢慢向她倾下身,她则迅速松了手有些窘迫的想向后退去,却又被他猛然反握住手腕,呼吸近在咫尺。
他见她窘迫的低头,一瞬间面色却蓦然煞白,他微微蹙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发现自己手腕上一颗鲜红欲滴的朱砂痣在滑脱的衣袖下显露,于莹白如玉的皮肤上,格外的显眼。
他突然笑了,过了片刻低声道:“你连自己的眼睛都不相信,还能相信什么?”
她闻言,一阵眩晕,他一松手,她便瘫软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呗~~~~~
☆、勾心又斗角,保命第一位。
刘去见状,双眉微微拧在一起,弯腰就想拽她起来,她则下意识闪躲,他自然是不会放过。
于是二人纠缠一起的模样,若有其他人在旁,定是看来暧昧不已。
“咣当!”金属物堕击地面的声音尖锐又刺耳的响起,谢芳尘慌得循声望去,只见阳城昭信双手做捧物状,脚下是一个打翻了的铜盆,热水洒了一地,兀自还有淡淡白烟冒起。
她心头一凛,赶忙站起,慌得低头。
“奴婢该死,望王爷恕罪!”阳城昭信自知失态,恐慌下蓦地跪地,任地上的水打湿了她淡紫色的罗裙下摆,她好似一点都没有察觉,只不住的低声哀求。
刘去不耐烦的皱了眉,挥了挥手:“赶快收拾干净,湿漉漉的看得人心里烦躁。”
“是是,奴婢马上做。”她跪在地上,用毛巾一点一点的擦拭地上的水渍,沾满污水的毛巾又拧回铜盆里,刘去则一脸不悦的坐回矮桌旁的蒲席上。
谢芳尘却看的出,阳城昭信的身躯在微微颤抖,也不知是被刘去吓得,还是被他们那副模样给气的,心想还是别说话,赶紧离开吧!
“王爷!”就在此时,一道金色的丽影从门外轻快的走入,在看到眼前的一切后,丽人猛地顿住,画的精致妆容的面上闪过一丝疑惑。
“王爷,发生何事了?”王昭平自王地馀身后缓步而入,淡雅合宜的素妆和打扮,和浓妆艳抹的王地馀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刻她也是蛾眉低蹙,柔声问道。
但刘去最近是很不喜见到二人,这次一见,只淡淡点头,仍旧爱搭不理。
王昭平不由得面色一暗,双目冷冷的扫向站在刘去身侧的谢芳尘。
谢芳尘则是吓得有点哆嗦——一,二,三,如今三头母老虎云集一堂,呜呼哀哉,自己小命难保。
阳城昭信是撞见了自己与刘去的拉拉扯扯,心中肯定嫉恨交加,若是有意无意的透露给了那俩王姓夫人,利用她俩做刀,斩了自己这支箭,哎呀呀,真是命不久矣啊。
更何况即使她不告状,自己基本上已经是二王的眼中钉了,想起从厨房听闻但凡是多与刘去说几句话的侍女,都会给她们悄悄弄死,更何况自己还和他搞起了暧昧……
完了……她只觉得天旋地转,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心死的绝望过。
“王爷,”王地馀见刘去不搭理她们俩,便厚着脸皮走上前,搔首弄姿的笑说:“王宫里已经冷清好长时间了,昨日臣妾与姐姐商讨,不如在今晚举办个宴会如何?”
刘去狭长的凤目内微微一亮,侧目看向二人。
王昭平觉察有戏,赶忙趁热打铁:“是啊王爷,宫内不宜冷清过久,要时常举办些宴会热闹下,多多沾些喜庆之息,对居主是再好也不过的呢。”
“王爷,你看多好呢,有的吃有得玩,还有歌舞可看,你快答应了吧!”王地馀见刘去面上松动,便快步走上前,半跪于刘去身侧,半含娇嗔扯了他的手臂轻轻摇道。
“这样啊,”刘去见身边佳人柔情蜜意的似要滴出水来,不觉一笑:“那好吧,本王同意了。”
王地馀已好久没见到刘去对她笑,如今乍然见到,心情更是激动的难以自持,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见他看向对面的谢芳尘,话锋更是一转:
“谢芳尘,本王要你今夜献上节目,或歌或舞都行,前来为本王助兴。”说罢又将她上下打量一番,看向王昭平:
“你去给她准备两身女装吧。”
王昭平听罢,只觉心中有气,却又不敢流露于面,只得闻声应诺,倒是王地馀不乐意了,嘟着鲜艳的红唇道:
“王爷,她只不过是个下人,哪里有资格参加宴会呢,再说了,她还得干活呢!”
“本王说她有资格,她便有资格,再说了,这偌大的广川王宫,缺了她一人,所有的活计都做不成了么!”
刘去皱眉说罢,猛地一挥手将王地馀挽在他臂上的胳膊甩开。
“王爷,臣妾的意思是,”她顿时感到万分委屈,本来就对谢芳尘有意见,这下更是添上了妒恨,目前强压怨怼,仍旧软声道:
“只是看她身段不够柔软,声音又没灵性,一看就从来没有练过舞蹈和唱过歌啊,臣妾只是怕她出台,会扫了王爷的雅兴啊,王爷忘了臣妾自小就能歌善舞,臣妾可是一眼就能瞧出谁是适合之人呢。”
刘去听罢,只得疑惑的瞧向谢芳尘。
谢芳尘本来心若死灰,但听罢王地馀的话,登时心头又火气,原气血满地复活了——想当年在21世纪,姐在KTV唱歌迷倒一大片男生的时候,你丫早就躺棺材板里了,哼……偷眼瞧了下还在擦拭地面的阳城昭信,心中慢慢雪亮。
好嘛,就算全世界的人都针对她,她也不怕,只要刘去对她还算有好感,她就可以一时性命无虞——阳城昭信不就是个极好的例子么?所以呢,她必须先依附仰仗于眼前这貌似靠不住的男人了。
“娘娘说的极是,小女子自然什么都比不上娘娘,但王爷既然说了,我就得必须献出节目啊,谁说女子献节目非得就是歌舞什么的啊!”
刘去饶有兴味的浅笑看她,二王则阴沉了面孔,她则装作没看见,继续说:
“只是为了晚上的节目,少不得要临阵磨枪,虽不快只求有光了,恳请王爷让芳尘今日先不做活,好好筹备。”
“那是自然,做得好了本王重重有赏!”
“芳尘别无所求,只为博王爷一笑便心满意足。”
“哈哈,你倒是个懂事的女子!”刘去站起身,嘉许的看她。
她见状不动声色退了几步,站至王昭平身侧,不卑不亢的说:“娘娘,王爷吩咐的两套女装还是要准备的。”
王昭平顿时为之气结,王地馀则是气歪了嘴脸,阳城昭信则是悄悄抬头注视她。
她不想在这争风相妒的压抑环境里待着了,便躬身向刘去请辞,直到离开了好远,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回厨房交过差后,趁众人不注意,神不知鬼不觉的顺了一小瓶烧酒,退出后便向自己目前居住的小院走去。
初秋的阳光还是有些炽烈,长长的永巷上空此刻正对日头,耀眼的阳光洒满了谢芳尘一身,她伸手拂挡额前阳光,却又眯着眼固执的向刺目的太阳望去。
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啊,梦醒了,她还在那艘轮船上,床边的小桌上仍旧乱七八糟的摆着她搜集的那些杂书。
她肯定会第一时间把记载广川王刘去的史书扔向大海,面朝着大海,大声呼喊出她的委屈和伤心。
她摸出袖中藏着酒,打开塞子,狠狠的吞了一口。
以前在21世纪时,不管是遇见开心或者不开心的事,她总会提拉着一兜啤酒,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边走边喝,独自品着自己的开心与伤心。
离小院近了,远处的后山上的竹林在烈日下愈发显得苍翠,那般明亮的生机勃勃的色泽,在她眼中,却已成了惨淡的灰白。
“你回来了!”她刚走到院门口,柳君就急匆匆的向她跑了过来。
“怎么了?”她已经喝得有些醺醺然,手持着半瓶烧酒,笑嘻嘻的看着他道。
“你……怎可边走边喝!”他似有话要说,但见她这副模样,短短的一句话中,含着满满的担心。
“你是怕我会被人发现?安啦,我回来的时候专挑偏僻无人的路径走,放心没人……你有事吗?”她说着打了个酒嗝。
“有人送了……包裹给你。”柳君无奈的看她说道,她方看到他怀中一直紧紧抱着一个包袱。
“可真乖啊,见我没回来,不敢出院门对吧,我猜猜,哈哈,肯定有不少奴才让你去干活,你为了替我看着包袱才没去的吧,小柳君可不是一般的乖乖哦……”
她说着便嬉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他面上一红,窘迫的闪躲开来。
她笑了下,便打开包裹,却发现是两套女装,心道二王速度挺快的同时,待看清了衣服的颜色样式后,晕乎乎的头脑顿时清醒了一半。
只见第一件是雪白色的丝制长裙,布料很是轻薄,只是蒙在手上看去,透明到皮肤上的青筋都隐隐瞧得一清二楚;
第二件则是一条繁复鲜艳牡丹花紧簇的衣裙,牡丹的花边还绣以贵重的金线,在烈日下,衣服越发的血红,金色的丝线非但没增添半分华贵,反添累赘。
她放下衣服,冷冷一笑——这两件衣物质地都极为上乘,刘去让她们准备两件,她们还就真的准备两件,只不过一件上身后素雅到几乎没穿衣服(当睡衣还差不多),另一件上身则俗艳到好像唱戏的戏子(这绝对是骂人)。
而且还没有头饰,真是呵呵了……因为这不能怪人家,因为尊贵的王爷没说给她两件首饰啊!
这二王果然是俩精细鬼儿,这绝对是不玩死她不算完的节奏啊!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言,求收藏啊~~~收个藏就这么难么?没收藏更文木动力啊~~~~
☆、悲中乍喜处,喜中含悲来。
她想到此,不由得冷笑,将两件衣物交叠在一起,往身上一披,想想古装电视剧舞女的一些简单舞步,装模做样的旋转了两圈。
高高扬起的屋檐遮挡了大半的阳光,她踩着碎步在一般阴郁暗影一般耀眼阳光的庭院中,蛾眉宛转低蹙,轻轻地唱起了一首歌:
“曾在世外寻你,这天终可碰到你,
如梦见像忘记,这种感觉美不美?
弥漫了烟气,面前看不清的你,
未能看穿的天机,悲中乍喜;
无论那样神秘,每一生都会等你,
谁是你或忘记,信必总有再会期,
延续这福气,在来生都依恋你,
一刹细腻,来延续晨曦……
再生再死记天载地,
缘灭缘又起个中诡秘,
或会喜中乍悲,随一个又一个传奇相拥至死,
醉生醉死,某天某地,
缘灭缘又起这刻跟你
不准忘记,泪儿收起,不想惊动你……”
她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跳跃着他从未见过的舞步,歌声委婉,音调空灵飘渺,身上那素雅到极致的洁白,飘浮在血色般荣华的艳丽上,柳君突然觉得这像一场梦,她清澈眸底的湿润的悲哀,他好似明白,又好似什么都不懂。
“你怎么了?”见她终于停下,柳君方嗫声询问。
“你有没有倾尽所有的找过一个人?”她浅浅的勾了下唇,缓缓将衣物从身上拽下,攥在手中:“某天,他站在你的面前,明明是他,但你又觉得不是他,这首歌里唱的好啊,‘弥漫了烟气,面前看不清的你,未能看穿的天机,悲中乍喜’,你说……我的心不应该动摇的对吗?”
她突然有些激动,紧紧的盯着他:“我很自私对不对?因为他不是心里的那个他,就动摇了心意,算不得真心对么!我的心意应该像磐石那般坚硬顽强不可转移的对么?”
“可人心不是石头……都是肉做的。”他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可心里又极其不愿意看到她难过,憋红了脸,方吞吞吐吐的说了几个字。
谢芳尘听罢有些怔怔的看着他,抑郁的心情突然间好了一半,看了眼手中的衣服,蓦地笑了:
“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今夜王宫内要举办宴会,王爷让我穿上女装,献上节目,或歌或舞。”
“献上刚才那歌?很好听。”
他刚说罢见她看了自己一眼,面色赫红,有些窘迫的微微侧过头去。
“唱那首歌?别人一定会拿出更好的歌舞,我唱那个真的是弱爆了,如果节目很是糟糕,我怕是小命不保——谁都救不了我。”她气馁至极说道,将手中的两件衣物交叠于一起,挽在臂上。
她无意间扫了眼手臂上的衣物,突然的怔住不动了。
“你……怎么了?”他见状不免担心。
只见她再度怔忡了半晌,又将两件衣物翻过来覆过去的瞧,又愣了片刻,突然间出乎意料的伸手在牡丹长裙的下摆使力一撕,顿时一条长长的缎带给扯了下来。
他觉得她应该是疯了。
“来!”她将衣物塞在他的手中,白皙脸庞染了胭脂般的红晕,却是兴高采烈的说:“王爷那里有红竹石,你知道什么是红竹石吗?”
他摇了摇头。
“那你肯定知道自己是克星。”
他闻言刹那间苍白了脸。
“别这样,”她捏了捏他的面庞后,还抓住他单薄的臂膀不让他闪躲:“红竹石是专门抑制克星的煞性的,你每天将它戴在身上,就会和正常人一样,再没人会歧视你了。”
“没了前面的‘克’字,你会和真正的星星一样,高贵迷人,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彩。”
“如果这次宴会我献上的节目讨得王爷欢心,我第一件事就是要王爷将红竹石赏赐给我,你开不开心?乖乖等我,任谁叫你都不要出门哦。”
她对他说了很多,那些话他似懂非懂的,却真真切切的看懂了她的笑容——冰天雪地的天空中,投射的是明媚若三春的暖阳,她是真的关心他呢。
他内心渐渐升腾起了欢欣,还未回答什么,就见她轻盈的身影已然在他眼前凝成了一个点,很快的就瞧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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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尘快步向原路走去,过了两盏茶的时间,她终于气喘吁吁的停在早晨给刘去取过早饭的长乐宫的厨房内。
不出她所料,目前厨内人人皆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都没人说话么!大家倒是想个法子啊!”胖胖的厨师长抹了把脸上的油汗,肥硕的身躯因他每个字的喊出,寸寸脂肪皆颤抖不已。
“不是俺们不想法子啊,而是……王爷的每次宴会,都要俺们想些别出心裁的菜肴,还要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不是要难死俺们吗?算啦,不干了,俺要回家啦!”貌似是副厨师长的瘦子一扔手中的铲子,就想摘了围裙走人。
“你不干?你不敢吧?你走个试试看!上次王爷突然想喝鸡汤,可怎么做都不如他的意,你忘了他杀了多少厨子吗!人肉都比鸡肉还多!要不你以为你这么个柴狗样,会让你当副的么!”
胖厨师长半气半吓,说话间貌似一口气没喘上来,翻了翻白眼欲倒下,估摸着是发现没人想扶他,咳嗽了一声,又站稳了脚跟,想了一会儿,又苦情道:
“你又发什么疯?你以为我就容易吗?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十八岁娇妻,还有八岁的稚子……”
“那个……嗯哪,各位可不可以听我一言啊,呵呵了真是。”谢芳尘重重咳了一声,厨房内顿时短暂的安静,众人皆大眼瞪小眼的看她。
“你不是早上给王爷送朝食的那个谁么!你想干什么!”瘦的副厨师长喝道。
她干笑了一声,无视他的存在,走到胖厨师长的身侧,上下将他打量一番,把个胖厨师膈应的一哆嗦:
“你干啥子啊这是!”
“大哥想不想富贵险中求?还是只一味的想暂时保命?”她故作深沉的一笑道。
“富贵那个险中求又怎样?暂时保命又啥样?”胖厨师长不愧就是正的,一下子就听出了她话中隐含的意味。
“富贵险中求就是只要你听了我的办法,以后飞黄腾达蒙赐恩赏不在话下,暂时保命嘛……这个就只能看你们目前的运气了,运气好了暂保命,以后却又未可知喽。”
胖厨师长看着她良久,方摸了摸下巴——诚然,这样貌阴柔的小厮,早上给王爷送了饭,竟毫毛未损,还能洋洋自得的在这和他长篇大论,看来还真有一手保命秘籍啊……姑且信她,看她咋说。
“咋好咋来呗,就富贵那啥求了,不过你这方法要是本大爷不愿意,大伙儿肯定会第一时间把你踢出去。”
“好说好说,”她呵呵笑道:“不过这富贵险中求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看大哥舍不舍得了,我想应该能舍得,毕竟是太微不足道的。”
“除了钱和命,啥都舍得!你说微不足道,当然了……我还有八十老母十八娇妻八岁稚儿他们太重要不能微不……”
“欧了,别说了,没这么严重,”她扶额打断他的话:“就是想让你剃个光头。”
胖胖的厨师长顿时震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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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黄的烛火前后排了三四排于偌大的长乐宫的大殿中,烛影无风闪动,寸寸的奢华的金色暗光闪在刘去的眼中,他狭长的凤眸似被金色镀过,一点点跳跃的皆是致命的情感魅惑。
大殿中央的舞女们卖力且拼命的展现着自己玲珑的身材,曼妙的舞姿翩翩媚动在朦胧的金色光影中,她们诱人的酮体好像都抹上了香甜的蜜糖,只等着贪心的男人们一尝芳泽。
桃粉色的舞衣下那呼之欲出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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