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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陛下心尖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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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碧槐看着面前的银票; 整个人都呆愣愣的,半晌才哑声说:“娘娘,谢谢。”还没等阮央反应过来,苏碧槐就已经跪在了地上,她的头重重的磕在地上,一声一声的,一共三下:“娘娘,您的恩,奴婢一定会记在心里,这些钱,奴婢就是做牛做马也会还给您的。”
见她这个样子,阮央忽然有些心虚。她借钱给她的目的,其实更多的是讨好她。甚至连这些钱,沐雅晨也对她说不用还了。
她蹲下身,将她扶了起来,“碧槐姐姐,这些钱你不用还的,央儿只是真心地想和你做好姐妹,没有别的意思。”
苏碧槐红着眼,重重的点头:“奴婢绝对不会辜负娘娘的信任。”
阮央沉默了一会儿,只是说:“你能记得今天说的话便好。”希望她真的可以记得,以后不要被权力蒙蔽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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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接连下了三日的雨,在第四日的时候,终是雨过天晴,碧蓝的天空澄澈如洗,暖暖的阳光打在身上,空气中漂浮着泥土的香气。
阮央闭了闭眼,叹道:“这就是生活啊!”
小核桃却是愁眉苦脸的,“娘娘,太后寿辰您要送些什么东西?”
“太后寿辰什么时候?”阮央随口问。
“……十日后。”小核桃黑了脸:“您是不是从来没注意过这些?您知不知道,当今的太后娘娘,是陛下的亲生母亲,讨好了太后娘娘,便是等同于讨好了陛下!”
“有你说的这么玄乎吗?”阮央不甚在意的笑笑,从秋千上蹦下来,随手抓了一把小核桃放在身前的瓜子,笑道:“陛下和太后之间的关系呀,其实没你们想得那么好。”
“胡说!”小核桃将瓜子盘拿起来,恨铁不成钢的指着那个秋千,怒道:“您一天到晚就知道整这些没用的东西!都不多花点心思想想该怎么讨好陛下!”顿了顿,小核桃的声音更大:“还有太后娘娘!”
这一声震得在远处扫地的苏碧槐都抖了抖,她不由得回过头看了阮央一眼。
阮央冲她嘿嘿的笑,苏碧槐抿嘴笑了笑,便又低下头,认认真真的扫起地来。
阮央磕了一口瓜子,道:“你不懂。”这秋千是专门做给苏碧槐的,等到时候她和宁钰谦感情好了,宁钰谦就可以在这里推着苏碧槐荡秋千,那情景,想想就觉得美好。
小核桃哼了一声,不欲理会她,快步走了,只留下阮央一个人,站在树荫底下对着一地的瓜子壳发呆。她自然是想过太后生辰该送些什么东西的,只是……没有钱。
她看了一眼远处的苏碧槐,转了转眼,心念一动。
“碧槐姐姐?”阮央小跑到苏碧槐身边,笑吟吟的开口:“你好像说过你会跳舞?”诚然如今她不敢明面上将苏碧槐推给宁钰谦,但是——若是宁钰谦自己对苏碧槐心动了呢?
苏碧槐点了点头,轻声开口:“奴婢的娘是舞女,奴婢和娘亲学过的。”
阮央继续道:“央儿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不知道……”阮央眨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苏碧槐轻笑,“娘娘有什么事情便直说吧,奴婢没关系的,只要是您吩咐的,奴婢都可以去做。”
阮央也笑,笑得眼睛都快眯在了一起。宁钰谦前几日那么执着的想看她跳舞,想来是喜欢跳舞跳得好看的女孩子的。
她故作为难地说:“过几日不是太后娘娘的生辰了吗?我便想着送点什么给太后娘娘,姐姐可愿意在太后娘娘的寿宴上献舞一曲?”
苏碧槐愣了愣,脸红了红,那样大庭广众之下……跳舞……
阮央见了,叹息着摇头,道:“既然姐姐不愿意,那便算了,央儿也只好去找别人咯~”
“奴婢,奴婢……愿意。”苏碧槐低着头,小声说,但是语气却是坚决的。
阮央笑嘻嘻的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甜甜道:“碧槐姐姐你真好!”
苏碧槐有些无措,咬了咬唇,细声细气地说:“娘娘……您对奴婢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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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蓝色水袖被慢慢甩出,穿着蓝色舞衣的女子缓缓侧过头,小小的脸掩在臂弯里,她轻轻踮起脚,慢慢的转着圈,随后下腰,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落地。
阮央满意的点着头,这舞跳得,比她的好多了。宁钰谦一定会喜欢的。
教坊里的舞娘也弯起了眼,赞赏的拍了拍手,赞道:“这位姑娘腰肢柔软,动作灵活,生来便是跳舞的好苗子。”
苏碧槐连忙站稳,低着头不敢搭腔。她以为自己跳的,不过一般般而已,却不成想,阮央与这位教坊的舞娘对她的评价都如此之高。
阮央又问:“那您看,这位姑娘有没有什么地方要改进的?”
舞娘笑道:“这位姑娘就是太软了,没什么劲道,不过……软一点,也更有美感。”言下之意就是,苏碧槐并不需要改。
回碧荷宫的路上,苏碧槐一直红着脸,不敢多说话,阮央倒是很无所谓。反正苏碧槐是内定的女主,就算是没有她的帮忙,她和宁钰谦也迟早会看上眼的。
阮央心情颇好的把玩着舞衣的长长水袖,在指尖缠了一个又一个的圈圈,抬起眼,却见不远处站着容妃与贤妃。
她拍了拍苏碧槐的肩,小声道:“我们换条路。”容妃与贤妃,她惹不起却还躲得起。
苏碧槐顺从的跟着她。
身后的容妃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们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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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央才进宫门口,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刚才是真怕那两人上来找她的麻烦。论心眼,就是一百个阮央也比不过她们,更何况她身边跟着的是更加没心眼的苏碧槐。
而小核桃却没有如往常一样迎上来,谴责她不务正业。
阮央脑袋转了转,环视着四周,苏碧槐小声对她说:“娘娘,奴婢先回去练习一下了。”
她点头,不忘叮嘱道:“还是要以身体为主,累了就要记得休息。”剩下的话她没说:反正你都是女主,不用努力也有金手指。
直到苏碧槐走后,她才发现这院子里哪里不太对。太安静了,安静的反常。
角落里响起懒洋洋的一声:“原来朕不在,央儿这日子过得倒还挺顺心的。”
阮央转过身,看向了发声处。
宁钰谦一身玄色长衫,勾着腿懒洋洋的坐在她命人做好的秋千上,慢慢悠悠的晃荡着,嘴角噙着笑,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
她已经六日没见过他了。阮央脑子里忽然浮现出这句话。
宁钰谦见她傻站着,笑笑便从秋千上下来了,嫌弃道:“这秋千做的一点都不好看,改日朕让他们给你做个更好看的。”
阮央眨了眨眼,木木的点了点头。
宁钰谦走近,拉着她的手朝秋千处走去,按着她的肩将她按在了秋千上,道:“朕推你。”
秋千被人慢慢地推着,阮央忽然想着——这秋千是做了让他推苏碧槐的!
她回过头正想让宁钰谦停下,他却忽然用力,秋千高高的飞了出去,阮央只看到他抱着胸闲闲的站在原地,一点去接的意思都没有。
身边的风吹的急速,景象漂移,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摔得飞出去,阮央用力抓紧了绳子,不敢撒手。
秋千快速的晃荡,阮央不由自主的尖叫:“啊!”
往下晃的时候,宁钰谦又伸出手,将她狠狠地推了出去。
一次比一次飞得高,一次比一次用力。阮央始终闭着眼,不敢说话,哆嗦着指望这个神经病能停下来。
然而下一秒,秋千稳稳停住,阮央的心跳的飞快,耳边响起轻轻一声:“爽吗?”
第32章
……爽吗?爽个屁!阮央忍不住抬起眼瞪宁钰谦; 他唇角勾起,笑得一脸痞气,颇有几分玩味的看着她。
阮央深吸一口气; 从秋千上下来; 语气不善:“你来干嘛?”
宁钰谦倒没管她的反应; 掀开袍子就在秋千上坐了下来,慢慢悠悠地晃荡着,像极了痞里痞气的风流少爷。半晌,他叹道:“朕已经六日没见过央儿你了,你竟也不来找朕。”
言辞之间颇是惋惜; 还装腔作势的摇着脑袋; 阮央忽然想到什么; 问:“陛下这些日子是在忙太后娘娘寿宴的事情吗?”
宁钰谦眼眸含笑的看着她; 眼前的女子发髻散乱,有几分狼狈,看着他的眼神却不是嫌恶的。他点了点头,反问:“你欲如何?朕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
阮央转了转眼; 叹了口气; 走过去推起了宁钰谦的秋千:“臣妾很想给太后娘娘送点什么。”
“然后?”宁钰谦笑问。
他今日心情似乎很好,阮央想了想; 笑得眉眼弯弯的将那块血玉从领口拿出来在宁钰谦眼前晃了晃; 又藏宝似的收了回去。
宁钰谦的身体僵了僵,好半晌才压住心底的雀跃。她竟将他送的东西贴身带着。片刻之后,他又板着脸问:“你莫不是想把这个送给太后?”若是如此……
阮央连忙摇头; 道:“不送不送。”这东西价值连城,她可舍不得送给别人。再说了,她以后可是要离开皇宫的,离开的时候身上自然要带钱的。这东西这么值钱,她肯定会好好收着。
宁钰谦点了点头,又笑了。阮央见他脸色像变戏法似的变来变去,早已习以为常,她凑到宁钰谦跟前,抬起眼可怜兮兮的说:“臣妾原本是想给太后娘娘送个好东西的,不说价值连城,起码也要上得了台面,可是……”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可怜:“臣妾囊中羞涩。”一句话概括——我没钱。
宁钰谦皱了皱眉,手从秋千上的绳子移了下来,抬起手,抚了抚她的眉,低声道:“你想朕如何?”
他离她极近,声音又是刻意压低了的,带了点淡淡的哄诱。阮央心神松懈下来,看着眼前的如玉容颜,张口道:“你替我准备一个呗。”
宁钰谦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拿一双眼睛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片刻之后,他点了点自己的脸,抬起头道:“看见没?”
阮央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我没瞎。”
宁钰谦笑,顺着她的话嗯了一声,又点了点自己的脸:“往这儿亲,亲开心了,就答应你。”他眯起眼,弯唇笑得不怀好意。
阮央忽然就想起宁钰谦蹲下身,亲她的脚。她抿唇,看着眼前的宁钰谦。
他毫无形象的坐在秋千上,一身玄色长衫,同初见时没有什么分别的模样。可是阮央发现,她好像不怕他了。看见他的时候,心底的那种恐惧感消散无余,甚至……都不觉得他变态了。
他只是,太喜欢阮央了而已。难道,很喜欢一个人也有错吗?
她弯下腰,凑近了宁钰谦,轻轻的在他脸上啄了一下。然后站起身,背着手,像个学生一样站得笔直端正。
宁钰谦脸上的笑意凝住了,耳垂霎时红了,他咳了咳,低下头掩饰性的晃荡着秋千,忽然一句话也不说了。
阮央眨了眨眼,提醒道:“宁钰谦。”
他抬起头,有些无措的答:“啊?”向来冷厉的眼睛,干净的像一汪水。阮央清晰的看到他脸红了,双颊红了一大片。
阮央笑弯了眼,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揉了揉宁钰谦的脸,像哄小孩子一样的说:“你记得你答应我的啊。”
宁钰谦敛下眼眸,怔怔的看着她的手臂,阮央觉得自己的手触到的地方滚烫的惊人。和那天晚上,她眼睛上的温度,一模一样。
她收回手,有些尴尬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身侧响起冷冰冰的一声:“嫌弃?”
她扫了一眼一脸不高兴的宁钰谦,慢慢的摇了摇头,将自己的手递到宁钰谦身前,轻声道:“不是,有点热。”
宁钰谦捏了捏她的手心,很是不情愿的开口:“那就相信你一次。”
她舒了一口气,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心,宁钰谦的手搭在上面,一下一下捏着她手心的软肉。
他睁着眼,认认真真的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似乎生怕她有一丝嫌恶。
阮央反手握住他的手,冲宁钰谦笑了笑,说:“宁钰谦,我饿了,你陪我吃饭吧?”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说好。
阮央叹了口气,迟早,宁钰谦会喜欢上女主的。他应该也会和现在对她这样,在意苏碧槐的情绪,收起自己所有的刺,也会垂下腰,去吻别人的脚。
她眨了眨眼,眼眶忽然有些湿。她隔了一层水汽去看宁钰谦的脸,有些模糊。
——
太后寿宴果然被安排的很好,处处井井有条,却又不显得铺张。
阮央早早的被小核桃拉起来打扮,按照小核桃的说法是,今日阮央一定要艳压群芳,让宁钰谦对她见之不忘。
阮央倒是兴致缺缺。
苏碧槐的舞跳得很好,她生得本来就温婉,跳起舞来更是将这一份女子的柔美演绎得淋漓尽致。阮央几乎可以肯定,这一舞下来,苏碧槐一定会成为全场的焦点。
自古君王爱美色,宁钰谦不可能不心动。
阮央坐在宴席上,安安静静的,也不与人交谈,像个木头人。她知道苏碧槐此时一定在后台随着献舞的人在一起准备,她怎么也应该去看一眼的。
可是……她摸了摸胸口贴着的血玉,一点去的心思都没有了。
此时天色已经临近傍晚,小核桃在她身边嘀嘀咕咕着谴责她不知轻重,应当早些去陪着陛下或是太后娘娘,如此才能显得自己有地位。
她不搭理,支着下巴懒洋洋的看着已经来了大半的朝臣。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一想到晚上宁钰谦会对苏碧槐心动,她就有些不大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大概是……因为她太激动了吧。阮央这样想着。
“阮妃娘娘。”身前响起一道沉稳的女声,阮央抬起头,眼前是一个美貌女人,穿着藕色的对襟裙,挽着妇人髻,笑眯眯的看着阮央。
她微愣,还未说话,妇人就已经怜惜的开口:“在宫中这些日子,央儿清瘦了不少。”
小核桃行礼,惊喜道:“夫人。”
阮央张了张嘴,喊了一声娘。阮夫人只是笑,笑得温婉明媚。她和阮央长的不像,更显的温柔,而不像阮央,稍一打扮,便显得妩媚勾人。
阮夫人又笑道:“央儿莫不是记恨着娘亲?”
她这才注意到阮夫人还弯着身,她垂下眼,有些替阮央难过:“夫人请起。”
阮夫人仍旧是笑,像是除了笑,再没有什么话可说。只是离开的时候,塞了一包不知名的东西给她。
阮央疑惑的看着手里的灰色纸包,阮夫人低声解释:“此药名合欢,有催/情之用,效果极好,千金难寻。”
阮央像拿着一个烫手山芋似的,连忙闪开手,“夫人,这个东西我不要。”
阮夫人咳了一声,道:“你好生收着,什么时候该用,你应当是知晓的。”
阮央还在推搡,阮夫人已是眼疾手快的将拿包药粉塞进她衣袖里,压低了声音道:“央儿,连娘亲的话都不听了吗?娘亲从来不会害你的。”
她们这一处不起眼,也没什么人注意到。阮央不欲与她多做争辩,垂下眼装作乖顺的样子回道:“央儿知晓了。”
阮央夫人拍了拍她的肩,又有些不舍,最终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小核桃。
小核桃朝她点了点头。阮夫人笑了笑,转身走了。
沐雅晨远远见了这一幕,垂下眼朝阮央这一处走来。她在阮央旁边的位置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后说:“别太难过了,央儿。”
“难过什么?”阮央眨了眨眼,笑着道:“没有什么好难过的呀。”她抬起眼看着沐雅晨的发髻,依旧是清雅的,只是发间插/了一只青色的发簪,没有任何花纹。
“姐姐的发簪好别致。”阮央笑着打趣,“竟是半点花纹都没有。”
沐雅晨抬起手,抚了抚那只发簪,勾起唇轻轻笑了。眼中有点点的温柔。她道:“央儿今天才好看,怕是将我们所有人都比过去了。”
阮央低下头笑笑,揶揄说:“那是,天还没亮就起来打扮了,一整天饭都没吃一口,能不好看吗?”
小核桃垂着头,不敢搭腔,只是小声辩解道:“奴婢……奴婢全是为了娘娘您好。”
说话间宁钰谦陪着那位太后娘娘已经过来了,阮央随着众人跪着,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代表着天子的龙纹绣在领口袖口处,他带着冠冕,走在太后身侧,正经的不能再正经。
阮央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是天子。……可是,他曾经吻过她的脚。
那么的卑微。
她呆呆的看着地面上的方砖,半晌后才听到一声“平身吧。”这一声冰冷,带着威严。
众人齐齐地说:“谢陛下。”
阮央的位置被安排的离宁钰谦很近,她侧过头,就能看清他的脸。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很多人上前说着各类吉祥话,阮央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眼睛止不住的去瞥宁钰谦。
他端着酒杯,低声同太后讲着话,很是严谨的样子。那位淮安王坐在她对面,也在笑盈盈的和太后说话。
酒席渐半,阮央紧张的看着台上。下一个,就是苏碧槐跳的舞。
第33章
她的手忍不住握紧了桌上的酒杯; 酒盏口镶着金边,杯壁上浮着镂空的浮雕,握在手心; 有些刺疼。
一双手轻柔的搭在了她手上; 她抬起头; 只见到沐雅晨温柔笑着,轻声问:“央儿,你怎么了?看起来怎么这么闷闷不乐?”
阮央抿了抿唇,天色暗了下来,宴席四角处点着明亮的宫灯; 将席间照得亮如白昼; 席间觥筹交错; 热闹无比。
她笑得有些勉强; 对沐雅晨道:“姐姐,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
沐雅晨正想询问,阮央已经快速走了; 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小核桃想追上去,却只得到阮央的一句:“你别跟着了。”
宁钰谦正侧过头; 抬起眼正巧看到空了的座位。
此时舞乐已经开始; 排的舞是寓意极好的万寿无疆。宁钰谦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众舞女中间,立着一道浅蓝色身影; 她背对着他,站在中间,像是众多绿叶中的一片独特花蕊。
宁钰谦手中的酒杯晃了晃,有些浊的酒液在灯光下浮出淡色的光。他沉下眼,意味不明的看着那一道影子。
那个女子他认得——苏碧槐。阮央一直想着将那人塞给他。不知她是从哪里来的念头,总觉得他会喜欢。
——
阮央几乎是落荒而逃。在苏碧槐开始跳舞之前,从席间出来了。她只是……忽然很不想看到那一幕,宁钰谦近乎痴迷的看着苏碧槐。
她不知道自己在往哪个方向走,只是一个劲儿的走,想着走的越远越好。最好是直接离开了这座皇宫。
只要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就好了。回去了,一切都会好的。
一旁的宫人都疑惑的看着这位阮妃娘娘。
不知走了多久,她停了下来。前方是一片树林,她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往前走。
夜风吹了过来,树叶沙沙作响,有些阴森。这一处不知道是宫里的哪个地方,只是荒芜的厉害。
突的,一只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近乎狠厉的掐着她的肩,迫使她回过头。
她睁开眼,见到的是周染浩。周染浩红着眼,一身的酒气,看着她笑嘻嘻的喊:“央儿,你……”他说到一半,打了个酒嗝,又接着道:“你是不是喜欢宁钰谦那个大坏人?”
阮央怔了怔,心下有些慌乱,下意识的去掰他的手,厉声说:“周染浩,你别这样!”
周染浩眯着眼,手上劲道更大:“别这样?别哪样?是不要喜欢你,还是不要挡着你晋升的路?”
阮央低下头,没接着他的话往下说,只是道:“周染浩,你冷静一点。”她记得这个男配,也是被杀了的,被宁钰谦一剑穿腹。死的极其凄惨。
“冷静?”周染浩讥笑,“央儿,你让我怎么冷静?”他的手紧紧的揽住她的腰,将她抱紧至怀里,“央儿,你说过的,我们青梅竹马,你只会喜欢我一个人的。”
他语调悲切,像是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阮央皱了皱眉,仍旧是想推开他。
她并非阮央,更和他没有什么青梅竹马的情分。更何况,他再这样喜欢下去,最后只会害的他和阮央一起,双双死在宁钰谦的剑下。
一个是因为反叛,而另一个,则是因为不爱。
周染浩见她不说话,忽然低声笑了,他放开阮央,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你不是喜欢宁钰谦?我让你看一看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阮央,他弑父夺位,抢兄弟的妻子,你觉得,他能是什么样的人?”
阮央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想同他讲道理,宁钰谦这样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她只是想活下来,想离他们这些人远远的。
周染浩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他拽着阮央走了一条小道。
月夜冷寂,凉风恕H钛敕纯棺潘拇ヅ觯馐偷溃骸爸芙揖醯媚阕詈檬抢胛以兑坏悖庋唤龆阅愫茫晕乙埠谩!�
周染浩没理她,他喝了些酒,此时有些醉,但是一些情绪在脑子里却愈发的清醒。
他嗤笑:“离你远一点?阮央,从前十几年怎么没听你说这句话,如今有了宁钰谦,你就当真是忘了呀?你不是心里只有他一个人,看不上别人吗?阮央,我让你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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