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书]陛下心尖宠-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个人,看不上别人吗?阮央,我让你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他说着,脚底生风的走着,阮央吃力的跟着他,几乎是一步一个踉跄。
她无语的看着前面的周染浩……阮央怎么尽招惹到这些奇怪的人。男主以前是个变态,现在……唔,比变态好一点吧;而男二……隐隐有赶超男主的趋势。
她不知道周染浩要带她去哪里,对于她的不配合周染浩也没有理会半分,像是铁了心的要向她证明宁钰谦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宁钰谦是什么样的人?怕是没人比她更清楚了。他阴森变态,冷漠无情,杀人不眨眼。可是……他爱一个叫阮央的女人,爱到了骨子里,他会弯下腰,吻她的脚。会因为她的一点不配合,一点不情愿,想尽脑汁的去威胁她,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是一只刺猬,却会在心爱的人面前收起刺。
可是……很久之后,他会爱上苏碧槐。将那个女人宠成宠妃。予她至高无上的权利。
手腕上的疼痛清晰的传来,周染浩用的力比宁钰谦要重的多。阮央皱了皱眉,想着自己的手怕是又要废了。
他在一处墙角停了下来。
阮央有些疑惑,便问:“周染浩,你究竟想带我去哪里?”
周染浩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很用力的敲,最后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对她说:“央儿,这里是乾元殿。我们在宫角处。”
阮央哦了一声,没什么兴致,垂下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问:“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周染浩抿了抿嘴,小声说:“你信不信,宁钰谦宫里有个女人。”
阮央呼吸一窒。她大概……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了。十之八/九,便是苏碧槐。
她点了点头,平静的说:“我知道。”而且……苏碧槐可以说是她亲手送进宁钰谦身边的。
“他在宴席上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眼睛都直了。色咪咪的样子,恶心死人了。”周染浩又说,张嘴就吐出了浓浓的酒气。
阮央垂下头:“我知道。”……苏碧槐,是女主啊。宁钰谦喜欢她,真的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她眼眶热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心里也有一种顿顿的疼。
“所以,央儿,你不要去喜欢他。”周染浩红着脸,打了个嗝,俊朗的眉目间粗犷无比,他说:“央儿,你知道他为什么册封你?”
阮央摇头,她不知道。只是隐约觉得,大概是为了阮家的权势。
周染浩捏着她的下巴,无比珍视的摸了摸她的脸,眼底有淡淡的痴迷,“央儿,他册封你,只是为了我周家的兵权。”
“周家的兵权?”她重复。脸上的表情有些木木的。
“他说过,不会碰你,等到他的皇位坐稳了,会将你亲手还我给。只是,条件是——周家一半的兵权。而我,则要将他奉为君王。”周染浩轻声道:“央儿,这世上只有我,只有我才会真心喜欢你的。”
阮央抬起眼,有些怔愣的看着他。她以为宁钰谦是真的喜欢阮央喜欢到了骨子里。
可是——为什么这本书里的女主角并不是阮央呢?诚然周染浩所说的话有诸多漏洞,可是,如若不是这样,宁钰谦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对阮央下了杀手?
一剑封喉。毫不拖泥带水。
她仰起脸冲周染浩笑了笑,眼眶里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晶莹剔透,缓缓滑过那颗鲜红的朱砂痣。
阮央挥开周染浩的手,低垂着眉眼道:“多谢周将军提点,阮央记下了。”
她顿了顿,笑道:“将军以后还是不要喜欢我了,阮央就是如你所想,是个贪慕虚荣的女子,我并不希望将军挡了我的路。”
周染瞪大了眼,吼道:“阮央,他不会碰你的!他只是为了我周家的兵权而已!”
阮央笑得愈发灿烂,眨了眨眼,桃花眼显得愈发妖媚,她从袖子里拿出阮夫人给她的药粉,扬了扬下巴:“周将军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周染浩迷茫的看着她。
阮央柔声继续说着,任由眼泪肆无忌惮的从眼里留下,周染浩醉了,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觉得听到的话字字刺骨。
“这是合/欢,将军不会不知道吧?合/欢催情效果极好,千金难求,至于我——为什么要把这个带在身上,也自是不用向将军多加解释吧?”她轻笑,有些轻蔑的开口:“总不会是想将它用在你身上吧?”
周染浩怔愣的看着她。良久才有些犹豫的念着:“央儿……”
阮央重重的推开他的手,笑得冷血:“周染浩,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会喜欢你的。”
更不会去喜欢那个变态宁钰谦。
她会离开这里,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周染浩默了默,手颓然的从身侧垂了下去,无力喊着阮央的名字。
阮央擦了擦眼角,抬起眼就看见苏碧槐跌跌撞撞的从乾元殿里跑了出来,身上……衣衫凌乱。
第34章
所以……果然吗?不论有没有她; 男主和女主都会在一起的。哪怕她什么都没有做,这两人也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苏碧槐跑得很快,活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天有些黑; 月光不甚明亮; 阮央看不清她的样子。
她想了想,从暗处走了出去,轻轻喊了一声:“碧槐姐姐?”
隔得远了,苏碧槐没听清,仍旧是逃命似的跑着。周染浩站在阮央身后; 声音低沉暗哑; 如旁观者般的语气:“央儿; 你看见了吗?”
阮央没理他; 抬起脚就朝苏碧槐跑了过去。如果是被宁钰谦看上了,怎么着都不应该是这个反应的。苏碧槐身体弱,没跑几步速度就慢了下来,阮央很快就追了上去; 她拉住苏碧槐的肩; 喘了两口气问:“碧槐姐姐,你怎么了?”
苏碧槐回过头; 怔怔的看着她; 阮央这才看清她身上……有伤。
她领口被人扒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白色的抹胸,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剑伤; 血珠顺着伤口留下,额头上一片青紫,眼里怯生生的,惊魂未定的模样。
阮央尴尬的收回手,转了转眼便问:“陛下强迫你了?”
苏碧槐听到这句话后,慌忙跪了下来,一个劲儿的在地上磕着头,嘴里念着:“娘娘,奴婢真的没有勾引陛下……真的没有……真的,奴婢不敢这么做的!”
阮央噎了一下,点了点头:“我知道。是他强迫的你。”可是即便是宁钰谦强迫的苏碧槐,她也不至于这么害怕吧?这害怕程度,简直比她第一次被宁钰谦抹脖子的时候还甚。
“没有没有!奴婢什么都没有做!奴婢献完舞之后就准备回去的,可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晕了过去,再睁开眼的时候,就在陛下的寝宫了!娘娘,奴婢真的是无辜的!”苏碧槐抬起脸,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手抓着阮央的裙摆,不肯撒手。
阮央垂下眼,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的剑伤。这伤口熟悉到了极点……大概又是宁钰谦弄的吧。她正准备让苏碧槐起来,身后周染浩却嗤笑道:“自然不是你勾引他的,他不过是个见色起意的无耻之徒罢了。”
“周……将军……”苏碧槐难以置信的看着从阮央身后走出来的周染浩,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解释吗?可是,又该解释些什么呢?
阮央想了想,矮下身替苏碧槐擦了擦脸,安慰道:“没什么的。央儿相信你,你并不是故意的,只是被别人陷害。”
苏碧槐又低下头,泣不成声:“娘娘……”
阮央回过头,看着一脸不屑的周染浩,轻声道:“周将军,你能不能帮我送她回去?回碧荷宫。不用你扶着她,只要看着别让她出什么意外就好。”
周染浩嫌弃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抬起下巴,轻蔑道:“不送。”
阮央站起身,走向他。周染浩喝了酒之后脸色本来就红,如今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近,更是红的彻底。
“周将军,做完这件事,我们之间就算两清了好不好?你对……”她垂下眼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苏碧槐,道:“你做的事情我不会找你追究了。”
周染浩瞪大眼,说话都结巴了起来:“阮……央,难道你,你觉得是我?”
“没觉得。”阮央回的快速,语速更快的说:“这件事情之后我们之间就算两清了,什么青梅竹马的情分,什么只喜欢你一个人的诺言,周将军你都忘了吧。喜欢我没什么好结果的。”确实,喜欢阮央,会死在宁于谦的剑下。
周染浩忽然笑了起来,声音不大,却有些癫狂,他道:“果然啊,阮央,你果然是个没良心的。”他为她做了那么多,甚至连周家的兵权也不想要了,却原来,这个女人心里没有他。
阮央低下身,将苏碧槐扶了起来,见她还是一副呆愣的样子,便拍着她的背轻声哄道:“姐姐,你先回碧荷宫好不好?洗个澡把一切都忘了,今天的事情没有人会记得的,以后也没人会记得。”
她说完朝苏碧槐笑了笑,苏碧槐还在哭,只是哭声微弱,阮央又沉下声音:“这是命令,你家娘娘的命令。”
苏碧槐点了点头,一抽一泣地慢慢往回走了,走时回过头看了一眼,也不知看的是谁,又或许是谁都没看。
阮央冲她招了招手,待她走远,才将手放下,转身准备去乾元殿。
“阮央。”身后周染浩哑声喊她,“你真觉得,是我把她送上宁钰谦的床的?”
阮央沉默的点了点头,毫不拖泥带水的说:“是,我觉得是你。”
身后沉寂一片,阮央垂下头,默默看着路面,进了乾元殿。守门的侍卫见了是她,也没拦着,态度比最初好了不知多少倍。
她想了想,既然苏碧槐是从宁钰谦房间里面出来的,那宁钰谦现在应该还在那里。她并不觉得这件事情和周染浩有什么关系,只是……所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他既然笃定了阮央是个贪慕虚荣、一心只想着上位的女人,那么以后应该也就不会再想着阮央了。
诚然她起初得知宁钰谦册封阮央是为了牵制周染浩,甚至后来对她好,都或许是别有目的的时候,是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的。可是后来细细想来,这件事情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并非局中人,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想着入局。
她在宁钰谦的房间门前停下,房门是打开的,屋内燃着灯火,门外守着两个小太监。
她垂下头,擦了擦眼角,再抬起头时,已经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守门的小信子见了她,欲言又止,最终也没敢拦着。毕竟自家皇帝陛下,看起来极其喜欢这位阮妃娘娘。
宁钰谦坐在椅子上,用帕子擦拭着一把剑。剑身光亮,反射着烛光更显得冰寒,帕子上有一点血迹。他垂着眼眸,很认真的样子,床榻上一片空白,什么东西都没有垫。
听到脚步声,他慢慢抬起头来。他面色极寒,眼神也是冷的,下巴处的线条更显得凌厉,他身上的衣裳已经换过,成了一件纯黑的长衫,衣衫上没有半点花纹,更显得不近人情。
阮央的脚步不由得顿了顿。
宁钰谦现在这副模样,的确是让人害怕。他冷着脸,一言不发,仅仅是周身的气质,都足以震慑人心。
阮央也沉默的看着他。
宁钰谦忽然站起身,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放在了桌子上,他朝阮央走了过来,阮央以为他想做什么,带了点警惕的看着他。他在她身边停下,然后手从阮央的耳侧滑过,反手关上了房门。
阮央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宁钰谦的手撑在门上,而她的背紧紧贴着紧闭的房门。他的身体遮住了大片的光,阮央仰起头看他。
他将她困在门与身体之间的方寸之地,另一只手顺势拿出了藏于袖中用以防身的短匕,手指灵活的取下了刀鞘,他随手将刀鞘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短匕的尖放在阮央的颈脖处。
他垂下眼眸,只拿一双冷冷的凤眼瞥她。而阮央注意到,他的手臂,在发着抖。
阮央缩了缩脖子,忽而有些紧张,她眨巴着眼睛说:“宁钰谦,咱们俩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宁钰谦垂下头,凑近她,声音更冷:“我和你好好说的时候,你听过吗?”
阮央连忙道:“我听,你说什么我都听,你把刀放下。”
“怕我?”宁钰谦勾起唇,声音低不可闻。他眼眸颜色分明很浅,可是这一刻却浓的透不进一丝亮光。
阮央摇了摇头,小声说:“我不怕你,我喜欢你。”她此时刻意放缓了语速,听起来软绵绵的,显得极为真诚。
宁钰谦瞳孔缩了缩,手中的短匕豁然落地,阮央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平安无事了。
可是下一刻,宁钰谦的手掐在了她的脖子上,他用的力极大,像是想将她的脖子掐断,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阮央有些难受,可是却说不出话来,只能睁着眼,用一双桃花眼看着他。
宁钰谦手上愈发用力,他忽然笑了,薄唇弯起,弯出好看的弧度,甚至唇边还有两个小小的酒窝。阮央见他笑过许多次,却都不及这一次的惊心。
他的眼皮缓缓合上,睫毛在空中划出弧度,阮央听到他轻声问:“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把我推给别人?”他语气里有种孩子似的茫然无措,更多的却是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阮央的呼吸有些急促,只能无力的推着他的手,她甚至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去抓他的手背,直到抓出血来。可是宁钰谦依旧是纹丝不动,一副要掐死她的架势。
挣扎之间,她袖中不知什么东西掉了下来,轻轻的一道落地声,宁钰谦的手松了松,弯下腰捡起了那包阮夫人给她的合欢药。
第35章
阮央趁此机会深吸一口气; 转身就想将房门打开跑出去。宁钰谦这幅样子,别说是苏碧槐了,是个正常的女人看到了都会害怕的。
还没等她打开门; 就又被宁钰谦拽了回去; 她抬起头; 只能看见宁钰谦的下巴,他将她死死地按在心口处,她耳朵贴在他胸膛上,只能听到一声比一声剧烈地心跳声。
“合欢?”宁钰谦轻声问,声音更是阴森:“央儿; 你是忘了给别人吗?”没人知道他看到苏碧槐在他床上的那一刻; 内心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他知道阮央一直想把苏碧槐推给他; 可是却没想到; 会是以这种方式,直接地将人送到了他的床上。
他那时从架上抽出剑,横在苏碧槐的脖子上,冷声问她送她过来的人究竟是谁。
可是那个女人只知道哭; 除了哭; 什么都不会做。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她一个劲儿的在地上磕头,求他放过他。他心里烦闷; 一脚将那女人踹了出去。
可是——他在擦剑的时候; 阮央过来了。
阮央没想到他也知道这种东西,同时也更好奇的想知道,宁钰谦究竟有多深不可测。
她想了想; 故作疑惑地问:“我忘了给谁?”
宁钰谦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苏、碧、槐。”
阮央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宁钰谦现在喜欢她,可是具体有多喜欢,她也不知道。
他垂下眼,看着那只纤细的手腕,只是心底渐渐平静下来,那种烦闷感,也消失了不少。环着她的手臂,也松了下来。
“为什么?”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肩窝,小声问:“央儿,为什么?”
阮央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只是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她听在耳里,心里有种钝钝的疼。可是……宁钰谦怎么样,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他起初对她好,不就是为了周家的兵权么?
她垂下眼,看着他的发顶,她笑,声音轻柔,“宁钰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呀。可是……”她顿了顿,弯起眼睛装作有几分羞涩:“这种东西都被你发现了,真是……”
宁钰谦抬起头,抿着唇看她,眼里湿亮亮的。阮央想,如果不是刚才又要死一次,她恐怕永远都看不清宁钰谦的真面目。
她叹了口气,垂下头,将那包药粉从宁钰谦手里抢了回来。她惋惜地说:“本来是想给你的呀。谁让陛下您不肯碰我,我也没有法子。”
“……我?”他沉默许久,才开口问:“为什么?”
阮央仰起脸笑,眼眸弯成月牙状,凑上去亲了亲宁钰谦的脸颊,“我喜欢你呀。”
她捧住宁钰谦的脸,低声道:“宁钰谦,我是真的喜欢你呀。你为什么总是想着要杀我?”
她睁着眼,很认真的看着他,双眼皮折成小扇子,一开一合的,眼尾处的朱砂痣也显得灵动。
宁钰谦将她松开一点,嘴唇张合:“你想做我的女人?”
阮央垂下眼,掩下眼底的嫌恶。这男人真恶心!
她抬起脸,笑的灿烂:“是呀,不可以吗?”
若是周染浩说的是真的,那么不论她怎么说,宁钰谦到最后都不会碰她的。毕竟,这个时代的男人应该还是很重视女人的贞洁的,如果他真的动了阮央,周染浩未必会心甘情愿交上兵权。
果然,宁钰谦沉默了下来,他只是更紧的抱住了阮央,可是他说:“可以的,只要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的。”
阮央:……???不是说为了兵权不碰她的么?
阮央瞪大了眼,咽了咽口水:“你说什么?”
宁钰谦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肯定:“你要是想,那就今晚。”他眨了眨眼,眼底隐有期待。
阮央用力推开他,宁钰谦有些茫然的看着她,“不是想吗?我可以……”
“不可以!”
宁钰谦的那句“我可以满足你”哽在嘴边,看着一脸贞坚的阮央,默默收回了自己准备扒她衣服的手。
他问:“为什么不愿意?”
“我葵水来了。”阮央一脸肯定地说,“来葵水做那种事情,会出人命的。”
宁钰谦似乎还在思考她说的话的真实度,阮央已经十分自觉的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气鼓鼓的说:“怎么,你刚才是想杀了我吗?”
宁钰谦的手下意识的松开,辩解道:“没有。”他现在的确不会杀她。
阮央点了点头,拖长了声音:“哦——”
她又说:“可是我脖子好疼,宁钰谦,你得对我负责。”她语调很软,颇似撒娇,听得人的心都酥了酥。
“好。”短促的一声,宁钰谦已经松开了她,转身继续擦剑,他从剑身上抬起头,问:“怎么负责?”
阮央看着闪着寒光的剑,凑到他跟前指着自己的脚,学着他的样子轻佻道:“看见没?”
宁钰谦点头,将剑放下:“看见了。”
“来啊,往这儿亲,亲的高兴了,我就原谅你。”阮央挑眉,默默扬起下巴,轻蔑的看着他。
他弯了弯唇,将擦过剑的帕子扔到了地上,起身将剑放回了剑鞘,他道:“你随我去偏殿。”
他说着就牵着阮央的手,将她拉了出去。他的手很冰凉,在阮央看来,同那把闪着寒光的剑,并没有什么分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个人可以帮她出宫。
夜里有些凉,阮央刚才和周染浩一起走的急了,也没怎么注意,可是现在被夜风一吹,只觉得整个身体都有些冷。
宁钰谦的脚步顿了顿,他问:“喝酒了?”
阮央想起在周染浩身上沾到的酒气,胡乱点了点头,抱怨道:“宁钰谦我好冷,你的手更冷,你别抓着我了。”
他果然松开了手。夏季的石子路旁,草木长得茂盛,清冷月光投下来,他一身黑衣,像是身边都散发着浓浓的黑气。
下一刻,她的肩上就被搭上了一件衣裳,纯黑色的。她抬起眼,宁钰谦已经将外衫脱了下来,搭在了她身上。
甚至还十分贴心的将衣衫带子拢了拢,道:“是我思虑不周,没想到你会冷。”他垂下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察觉到阮央的视线,他才抬起手,像摸小猫一样的默了默阮央的脑袋,轻声道:“我没事的。”
阮央哦了一声,也没多问。她才不是关心他。
他衣衫上带着热气,披在身上倒真的不怎么冷了。
偏殿并不不远,阮央又想起宁钰谦房间里面那张空着的床,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铺,会不会是苏碧槐躺过,所以他就把那些东西都扔了?
思索间,宁钰谦低声提醒:“再走下去,就得摔跤了。”
他话音未落,阮央的脚已经碰到了楼梯坎。她走路不专心,没注意到,就这一下身子没站稳,差点真的要摔下去。
可是下一刻,身体已经摔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宁钰谦眼眸含笑的接住她,将她稳稳当当的抱进了怀里。
他笑道:“我不是都提醒过你了吗?”
阮央有些尴尬地垂下眼。现在的宁钰谦,真是情绪多变。上一刻可以对她笑嘻嘻的,下一秒能毫不留情的杀了她。
她想了想,说:“对不起,我没注意到。”
阮央在这一刻就像一个听话的小姑娘,他说什么,她都听。宁钰谦的心都快化了。他嗯了一声,说没关系。
他倒是没去牵她的手,仍旧是记着她说他手冷。
阮央随着宁钰谦走近偏殿,殿里没人守着,漆黑一片。他没让人跟上来,所以此刻自己寻了蜡烛点上。他将蜡油滴在桌上,将蜡烛立好,抬起眼见到阮央直直的站在门口处,眼眸转着,很是生动的样子。
只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