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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尽天下病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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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才能出来,有事找褚良。”
尚眠进了屋就再没有动静,稍晚时圣旨送到,传旨的是宗人府的官员,直接被玄衣卫扔了出去。
阮宁觉得今天的冠军王府特别安静,安静得甚至有些恕I忻魉加炙屠戳肆降朗ブ迹笠坏酪ゲ渡忻吖榘傅氖ブ贾苯邮怯删┏欠牢浪敬湃寺硭凸吹模瘫嘟又保钅芩阒浪樟盏南侣淞恕恍挛赖背扇舛埽臀獠嗵黄鸨煌圃谧钋懊妗�
吴侧太妃已经吓懵了,只会声嘶力竭地叫喊着:“我是王府侧太妃,四品诰命夫人,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苏琳比她镇定得多,只流着泪向防卫司的领队说:“大人明察,我是陛下亲自颁旨赐婚的正妃,因为不肯向尚眠那个叛逆屈服,这才被他们当成人质,请大人奏报陛下,我一片忠心,永远都是陛下的臣子!”
防卫司的人完全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形,只得停止进攻,派人向尚明思传信,就在这个间隙,几个女卫士带着青玉突然出现在了院子里。
青玉胳膊上还挽着一个大包袱,哆哆嗦嗦地说:“姑娘,她们让我过来服侍你,我把你平时用的东西还有房契地契什么的都带上了。”
她来时已经听说冠军王府要倒霉了,此时看见自家姑娘还好端端的,顿时涕泪交流。
有了青玉作伴,阮宁的心总算没那么不踏实了。按照原文的时间线还要一年尚眠才会反,但是现在看起来,因为她的介入,这个过程提前了。
别的病娇不可能再找了,眼下要想完成任务,除非攻略尚眠,然而那个变态……难道要随身带着床在他跟前晃荡?
夜色更深时防卫司的人仍旧跟玄衣卫在外面对峙,不知怎么回事,宫中的回复迟迟没到,吴侧太妃喊哑了嗓子,脸色灰败地被人架在前面,苏琳还在默默地掉眼泪,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不少士兵都觉得心里凄凄惨惨的。
阮宁拿着尚眠的脏衣服正想要洗,一个女卫士走来说:“阮娘子,你收拾一下,咱们连夜出城。”
出城?阮宁看向那间安静的屋子,尚眠一直没出来,他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我开预收啦!《恶毒女配求生记(快穿)》,收一个,啦啦啦~
这是文案:
美艳动人,出身高贵,可惜总因为爱错了人或恨错了人,生生把一手好牌打成烂牌,落得身败名裂,下场凄惨。
这是许多恶毒女配的标配人生,也是穿书后岳瑟面临的悲催未来。
岳瑟泪流满面,战战兢兢,每天都在琢磨如何保住一条小命。
原主执念的男人,她有多远躲多远。
落井下石的女人,撕掉她们小白花的伪装。
各种实力雄厚的隐藏boss,她更是全程舔狗脸。
严格贯彻这三个原则,岳瑟的小命保住了,但也有了新的麻烦:
不知什么时候起,Boss们看她的眼神总有些怪怪的……
岳瑟打了个寒颤:为毛觉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Boss:没错,乖乖让我吃掉~
第42章 暴君的心尖血
在夜色的掩盖下,许多行动迅速又无声地进行着。
京中百姓的院子里都多了一张告贴; 上面白纸黑字; 写着三年前冠军王那场惨败的真实原因:皇帝尚明思为了夺走尚眠的兵权,; 秘密将布防图送给戎族,导致戎族突然偷袭,尚眠被动还击,他的两条腿也是皇帝的卧底下手暗算的,为了确保万一; 甚至还同时下了毒。
只看一张纸并不能让所有人都相信这番说辞,但是人心动摇、谣言四起往往就是动乱的开端。
混乱却远远不曾结束,尚明思一早起床,便收到下面的汇报说防卫司、西山大营、禁卫军的重要将领有一大半在夜里遭到诛杀; 陈尸家中。
“尚眠!”尚明思动了怒,狠狠将细瓷茶盏摔在了地上。
“陛下!”一个太监飞快地跑来奏报,“城中许多人家都出现了告贴,污蔑陛下将尚眠的布防图交给了北戎,还有许多大逆不道的话!”
什么?尚明思又惊又怕; 尚眠怎么会知道?他明明做得非常隐蔽!
“陛下!”又一个惊慌的声音传来,“几个城门上都被人贴了告示……”
“什么告示?”尚明思厉声喝问。
太监不敢说,只跪着把揭下来的告示递了上去。
尚明思飞快地扫了一眼,三年前他的心腹与北戎那边来往的信件,双方参与人员的名单,当初他派去布防图的人的口供; 还有北戎那边涉事人的口供……尚明思咬着牙把告示撕的粉碎,大叫一声说:“全都给我撕下来!加派兵力,不惜一切代价拿住尚眠!”
城外几十里距离的小道上十来匹快马夹着一辆马车飞奔而去,阮宁从颠簸着中醒来,才发现手里还抓着尚眠没洗的脏衣服,她迷迷糊糊向身边的青玉问道:“咱们到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青玉忧心忡忡,“姑娘,咱们是要逃走吗?我听说皇帝陛下很生王爷的气,不让他再当王爷了。”
阮宁怕说出实情会吓到这个小丫鬟,于是摇着头说:“我也不知道,你不用管,跟着她们走就行了。”
青玉懵懂地点着头,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一样,连忙说道:“姑娘,你还不知道,五爷跟三太太闹翻了,三太太的娘家人这两天天天到三房哭闹,说是要打官司呢,三太太都气病了,每天躺在床上骂人,也不知道为什么。”
原本在外面赶车的女卫士忽地插嘴说:“阮娘子,那天死在你院子里的是三太太派去暗算你的,幸好被王爷撞见拦下了,估计这会儿是东窗事发,所以他们自己狗咬狗。”
吴氏派去的,被尚眠拦下了?阮宁琢磨了半天,倒抽一口凉气,怪不得那天她醒过来什么也不记得,怪不得吴氏口口声声说她勾引她侄子,这个老泼妇还真是心狠手辣!幸亏人被尚眠杀了,不然要吃亏不说,搞不好还要被扣上一顶私通的帽子沉塘。
原来竟然欠了尚眠一个人情——莫非那天神志不清时说出了林阶,这才惹得他暴怒?可他后来怎么又好了?他躲在屋里到底在干吗,为什么不跟她一起走?
阮宁下意识地问:“王爷什么时候来?”
女卫士说:“这个属下也不知道,阮娘子放心,王爷都安排好了,一定会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青玉犹豫了好久,这才鼓起勇气在阮宁耳朵边上说:“姑娘,你跟王爷是不是……可我听说表小姐被赐婚给王爷了啊。”
苏琳?阮宁差点忘了这茬,想起临走时她被当做人质和防卫司对峙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冠军王府外,准备破门的防卫司已经跟墙内守卫的玄衣卫几度交手,吴侧太妃早被一箭毙命,死不瞑目,苏琳惊恐地尖叫了起来:“住手!你们不能杀我,陛下不会放过你们的!”
“陛下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拿下冠军王府,凡有抵抗者格杀勿论。”防卫司的领队有些惋惜地看着她娇美的容颜,声音也放柔了几分,“王妃,你安心上路。”
“不,不,我不是王妃,我根本没拜堂,我是陛下的人,陛下很喜欢我的,你们要是敢杀我,陛下肯定会杀了你们!”苏琳的镇定已经被鲜血和死人吓得荡然无存,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我是陛下派来的,我是陛下的人!陛下很喜欢我,他还要封我做妃子!”
褚良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低声向同僚说:“护着点她,别让她那么快死,借她的口把皇帝的事情好好宣扬一下。”
苏琳原本被撂在墙头上挡着几架劲弩,玄衣卫得了吩咐就把她挪了位置,高声说:“把你知道的事都说出来,我们就放你下来。”
苏琳这会儿再也顾不得别的,大声说了起来:“是陛下派我到冠军王府监视王爷的,我是陛下的人!陛下说只要我把王爷的事都告诉他,他将来就封我做贵妃!陛下很喜欢我,我出宫时陛下还亲了我,说不舍得我呢!你们不能杀我,陛下肯定会生气的!”
她的声音传的并不很远,但是足够所有的防卫司士兵听见了,领队心中一片冰凉,完了,他竟然听到了这种内闱丑闻,一旦传扬出去,他有几个头够砍的?当下他顾不得心软,立刻拉满了弓,一箭射出,穿心而过。
“陛下喜欢我……”苏琳的声音戛然而止,她不甘心地看着露在身子外面不停震颤的箭尾,瞳孔慢慢放大了。
“阿琳!”宋嗣宗匆匆赶到,大叫了起来,“阿琳!”
他想冲过防卫司的阵线去救苏琳,几个士兵一拥而上把他掀翻捆了扔在路边,透过无数跑动的双腿,他看见了王府红色的围墙,墙上有血淌下来,不知道是不是阿琳的。
前天舅舅一家人打上门来,他才知道吴氏竟然试图让表哥去非礼他还没和离的妻子,他又惊又恨,怎么也没想到亲生母亲竟然如此踩他的脸面。然而不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圣旨颁下,心爱的表妹被赐给了别人,苏琳哭着说心里有他,但是刚刚她说的那些话,他却也断断续续听见了大半。
几天之中,所有他重视的人都背弃了他,宋嗣宗趴在草窝里,脑中不停有个声音在说,完了,这辈子真是完了。
将近午时,喊杀声越来越大,玄衣卫虽然勇猛,但也架不住尚明思把几乎半个京城的兵力都调过来攻打一座成了孤城的王府,厚厚的围墙上出现一个缺口,士兵们正要冲进去,忽然听见身后一声巨响,所有人不由自主都回头去看,却是皇宫方向升起了一股浓烟,还隐隐伴着火光,不由都吃了一惊。
又听褚良在里面高声说道:“回去看看你们的皇帝还有没有命在,别只顾着冲杀,回头连赏钱都领不到。”
领队心中一凉,怪不得冠军王府敢以一己之力与皇家对抗,原来早想着弑君了!围攻王府固然是大事,但救驾更是大事,况且现在那些上司死伤了一半,如果能借这个机会表现一下,说不定以后就此飞黄腾达……
领队当机立断,立刻带走一半人往皇宫的方向冲回去,剩下的一小半只围不打,防止尚眠逃跑。
主院关了两天的门终于开了,谢戎大口呼吸着外面透进来的夹杂着血腥味儿的空气,从怀中掏出一瓶药塞在尚眠手中,低声说:“阿眠,这一切做得太仓促了,你现在看起来虽然没事,底子却虚空了一半,我这就启程去找药,这个药你记得按时服用,不要劳累,不要动怒,禁欲,还有,能不动真气最好别动,最多三个月我就赶回来。”
尚眠躺在床上,脸色呈现出怪异的红色,淡淡地说:“你多保重。”
谢戎看看他,低声说:“你也是。”
地道打开,谢戎匆匆离去,褚良跟着敲门进来,回复说:“王爷,昨夜共袭击三十九人,杀死二十一人,杀伤十一人,我们折损了八个人。宫中的内应刚刚引发了爆炸,防卫司赶回去救援,王爷,可以趁此时脱身。”
如果按照原来的计划,那三十九人基本没谁能逃过一死,这样尚明思手中就没有可用的人,也能腾出许多职位,冠军王府安插下的棋子就能顺利拿到京中大部分兵权,但他必须救阮宁,只能临时通知动手,效果自然打了折扣。
这笔账,末后要让尚明思在战场上还回来。
尚眠点点头,玄衣卫架起他,鱼贯进入了地道。这地道又深又长,出口在城外十几里处的密林里,神不知鬼不觉便离开了京城。
阮宁的车子一直捡着小路走,将近黄昏时落了雨,路上到处都是泥,行进的速度就慢了许多,女卫士安慰说:“娘子,前面还有五六里就是落脚点,你再忍耐一会儿。”
说话时发现前面的路面被小山坡上滚落的石头堵上了,几个卫士赶过去清理路面,剩下的卫士守着车子,谁想岔路上突然转出来几辆驴车,驴子跑的太快收不住脚,一头撞了上来,车上拉的粮食杂物呼啦啦撒了一地,剩下几辆驴车也连忙凑过来要帮忙,顿时乱成一团。
女卫士连忙向车中说:“娘子,你坐着别动,一会儿就处理好了。”
混乱中听见阮宁嗯了一声,女卫士放下心来,专心守在车前等混乱的人群散开,回头再问阮宁时,车中却迟迟没人回答,她本能地觉得不对,忙掀开车帘一看,车底已经被整块挖掉,哪里还有阮宁的人影?
“不好,娘子被劫走了!”女卫士脸色煞白,放声叫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以为三四章就能写完这个故事,然而并没有,啊,我想换口味了,我真是个喜新厌旧的扑街~
第43章 暴君的心尖血
阮宁头上被蒙着黑布,布上似乎涂有药物; 气味怪异; 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只能机械的被人架着; 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向哪里走去。
那些人突然从车底下冒出来拽走她和青玉时,她手中还拿着尚眠的脏衣,此时那滑而软的织物攥在手心,为她昏沉的头脑带来一丝清明,但精神还是无法集中; 弄不清眼下的状况。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恍惚觉得被装进了什么容器里,先前透过黑布还能感受到一丁点光线,这会儿却是一片漆黑; 这个容器走起来很是颠簸,很快她就神志不清,彻底昏晕过去。
空旷的道路上,几辆水车结伴而行,与一群客商擦肩而过; 那群客商簇拥着几辆马车,在下一个岔路口拐进了山道,正在赶路,迎面十几匹马四蹄乱飞地跑来,一个女子跳下马,奔到商队跟前单膝跪下; 低着头说:“主上,阮娘子被劫!”
最中间的马车中,尚眠从软座中撑起上半身,怒极反笑,慢慢地说:“你们十几个人跟着,居然把人弄丢了?”
女卫士咬牙道:“属下罪该万死,着了人的道,娘子的马车下面被人挖空,带走了娘子。属下沿途追了一天只找到青玉,但她被迷晕了,什么也不知道。”
尚眠冷淡地说:“你的确罪该万死。”
他闭了闭眼,起身下轿,向褚良说:“你去登州办事,我回京城。”
褚良一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连忙劝阻说:“王爷,谢三公子交代过的,您这样做太危险!”
尚眠冷哼一声,淡淡说道:“我的命,我自己心里有数。”
他翻身上马,缰绳却被褚良抓住了,褚良大声说:“王爷,让属下去京城找阮娘子,您去登州!”
“让开。”尚眠扫了他一眼,“立刻上路,两天后不管有没有我的消息,都按原计划起事。”
阮宁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黑布套被取掉了,她已经不在那个颠簸的容器里,而是塞了嘴被捆在一顶小轿子里,不知要去哪里。
“系统,”阮宁窝着一肚子火,也不叫娇娇了,“你确信这不是个虐文?”
“不是,这只是暂时落难,”标准女声理直气壮地说,“虐文宿主应该看过的,那个是时时刻刻都在落难。”
“是谁干的?尚明思吗?”
“不能剧透是我的原则,”标准女声慢悠悠地说,“不过你现在的级别可以选择用奖励兑换相应的预知功能。”
“不早说,”阮宁也是没脾气了,“打开我看看。”
透明面板再次跳出来,霸王票21,营养液380。
感觉比上次成绩好了点呢。
“对,这次你表现得太狗血了,又是强啪又是下药的,所以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比较多。”标准女声解释说。
阮宁老脸一红,擦,又不是我想。
面板又是一闪,显示出了相关辅助:
预知剧情(十分钟后):100瓶营养液
预知剧情(半小时后):300瓶营养液
预知剧情(一小时后):500瓶营养液
阮宁:……
开什么玩笑,这么贵还毫无实用价值,傻子才买!
“我换千里眼,看看尚明思在干吗。”她猜测是尚明思绑了自己。
“他的距离超过十公里,没法用。”标准女声说。
阮宁觉得所有的耐心都要被耗尽了,从穿到这个文开始,就没消停过,各种破事层出不穷,而这个破系统不仅一点儿用也没有,还尽添堵,有一瞬间她甚至很想破口大骂,彻底得罪它,被发配到犄角旮旯算了。
就在此时,轿子接连颠簸了几下,跟着停住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撩开了轿帘,沉声说:“宁宁。”
宋伯符。
还真是让人意外呢。
宋伯符伸手取掉她口中塞着的布巾,微笑着说:“总算找到你了。”
这也是个人才,居然能从泰迪精手里带走她。阮宁带着火气问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她这种带着怒意的不耐烦让他更加着迷,于是他一边殷勤地给她解开捆绑,一边颇有些得意的说:“我赌你不会丢下青玉,所以在她身上洒了药粉,一路追踪过去的。”
宋伯符正说着,忽然发现阮宁脚边丢着一件男人的衣服,他正要伸脚去踢,忽听阮宁高声说:“别动!”
宋伯符果然没动,越发痴迷地看着她紧绷的脸。
轿子被下人抬走了,阮宁拿着脏衣,瞪了眼宋伯符:“打些水来,我要洗衣服。”
再不找点事情来做,她就要控制不住打人了,可她又打不过他。
宋伯符这回没听话,他低下头温柔地说:“宁宁,我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把你带回来,你要怎么报答我?”
阮宁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笑话,他带她走之前,问过她的意思了吗?
“报答?”阮宁冷冷地反问,“我并没有让你这么做。”
“尚眠残暴嗜杀,并非你的良人,而且他现在是朝廷的叛逆,到处被人追杀,你跟他在一起不会有好下场。”宋伯符耐心解释说。
“所以你好心把我绑回来,跟你过?”阮宁冷笑,从头到尾,都是别人在主导她的去向,没一个人问过她愿不愿意。
宋伯符爱死了她这幅桀骜不驯的模样,他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她的手,柔声说:“你放心,全京城都在抓尚眠,他绝对没胆子回来,宁宁,只要你从了我,我什么都给你,什么都听你的。”
阮宁抽回了手,嗤的一笑,挑衅般地看着他:“我要你现在去跟宋家人说你娶我,你敢吗?”
她知道宋伯符不敢,他前程正好,他要名声要面子,怎么可能娶曾经是弟媳的女人?
宋伯符热切地说:“我不是不敢,只是时机还没到。你再给我几年时间,我保证不会有人发现,等时机到了,我一定娶你!”
连哄人的承诺都只敢说几年的时间,还真是个谨慎的男人啊。
她带着嘲讽的笑看着他,没有说话。
宋伯符已经等不及了,他拽起她往里面走,穿过幽深的走廊,走过黑暗的天井,书架后面是暗门,打开了看时,带尖的带刃的带刺的,长的鞭短的棒软的绳,应有尽有,琳琅满目,活像一个严刑拷打的审讯室,而他们就是闯进来的囚犯。
“宁宁,给。”宋伯符迫不及待地取下一根鞭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抽我,使劲抽,只要你能消气就好。”
他双膝跪下,欢喜地匍匐在她的脚面上,开始解衣服。
作为一个见过世面的扑街,阮宁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她恍然大悟,这个剧情里的病娇,看来宋伯符也占了一份。他比尚眠急切,比他脾气稳定,按理说更容易到手,可是阮宁觉得,现在到不到手都无所谓了,她讨厌这种什么事都不能做主的感觉,讨厌被当成东西抢来抢去,她决定放弃。
“系统,我申请终止任务,你带我去虐文。”阮宁平静地与系统交流,心里没有一点波动。
“宿主决定了吗?”标准女声变成了吃惊女声,“你有很多奖励呢,开局还算不错。”
“决定了,没意思透了,我放弃。”
如果有办法的话,她肯定连系统一起踢掉,再注册十个八个小号,把想出这种变态规则的系统骂个狗血淋头。
“宿主你真的想好了吗?擅自终止任务后果很严重的。”标准女声怏怏地说,“而且申请终止的手续很麻烦,啊,宿主,你等下,尚眠来了……”
话音未落,门板被人一脚踢开,尚眠像是瞬间飘进来的一样,出现在两人眼前。
他皮肤苍白得吓人,手中的长刀饮了血,刺目的血珠顺着锋刃滚落,一滴滴掉在阮宁脚边。
阮宁冷冷地抬眉看他,他也是其中一个,把她当成物件,不让她自由的人。
“果然是你,很好,有种。”尚眠浅浅一笑,长刀一挥,送上了宋伯符的背心。
宋伯符强撑着镇定,低声说:“尚眠,京中到处都在搜捕你,杀了我你也跑不了。”
“那也是杀你之后的事了。”尚眠带着淡漠的笑,刀尖送进几分。
宋伯符惨声叫道:“宁宁!”
阮宁很想不理他,但她的本能又做不到见死不救,于是她按住尚眠的刀身,冷冷地说:“别杀人。”
尚眠轻哼一声,道:“你不舍得?”
阮宁瞬间炸毛,气冲冲骂道:“关我屁事,随便你!”
她飞快地向外跑,尚眠沉着脸将宋伯符一刀毙命,跟着追出去抓住了她,沉声问道:“你去哪儿?”
“关你屁事!”阮宁使劲挣了几下没有挣开,开始又踢又打,气愤到无以复加,“你放开我,我特么又不是东西,随便你们抢来抢去!”
她根本没想到自己竟然踢中了尚眠,更没想到她那花拳绣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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