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炮灰女配的求生法则[穿书]-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嫌锍鼍耍皇怯惺裁匆跄保俊�
  黎漠轻轻皱眉,今日裴家千金当满朝文武的面悔婚,他那时想过好几种结果,怎料那位千金大小姐“四两拨千斤”一般,轻轻松松一句“心悦端王殿下”便将他这个置身事外的人扯了进去,首当其冲永远不会是好事情,这么毫无防备地被裴家千金推上风口浪尖,黎漠的第一反应是杀了裴依依,将自己从这事中摘出来。
  云毓低声说道:“属下左右思量,保险起见,杀了裴依依是最稳妥的法子,这姑娘今日能冷不防将我们扯进来,以后便会有更麻烦的,这种事情只能越陷越深,到时候我们的计划能不能实行就是一个问题了,搞不好,皇后还会盯上咱们。”
  黎漠没答话,只静静地看着书,修长的手指在木案上轻轻敲击着,夕阳落在他眉眼间,那双眸子恍若沉着整片星辰,让人察觉不出喜怒哀乐。
  倏尔,窗外竹林摇曳,几片绿叶悠然飘落,一个黑衣侍卫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跪在屋里,黎漠抬头,淡淡地看了一眼黑衣侍卫问:“人都处理掉了?”
  “嗯。”黑衣侍卫点了点头,他从袖中拿出一枚铜管,双手捧着道:“属下在潼关等了两日,果然看到刘墉乔装成了一名商人,带了两三名侍卫准备北过长城,属下在他的身上搜到了皇后陈婉写给匈奴王的密信。属下为了确认,擅自看了刘墉身上的密信,还望王爷恕罪。”
  云毓上前,从黑衣侍卫手中拿过铜管,递给黎漠。
  黎漠放下书卷,伸手接过,他拔开铜盖,从中抽出一张帛纸,快速扫了一眼后,随手丢进了搁在一旁的火盆里,他起身拨拉着烛花低声道:“刘墉失踪,皇后定要追查,这些日子你不要出现在皇城了,西南漳州节度使正缺一个贴身侍卫,你便跟着他罢。”
  “诺。”黑衣侍卫点了点头,他抱拳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开。
  黎漠立在窗前,瞧着窗外的修竹,抬起右手扬了扬,云毓恭恭敬敬地朝黎漠行了一礼,一阵微风拂过,烛火摇曳了一下,等再看时,云毓已经不见了踪影。
  黑衣侍卫前脚刚走出一道垂花拱门,一个冰凉的匕首便悄无声息地贴在了他的脖子上,侍卫还没来得及看清袭击他的人是谁,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咽喉便已经被人割裂开来。
  云毓处理掉侍卫的尸体,面无表情地走出竹林,踩着细碎的石子路朝东园走去。
  “云侍卫!云侍卫留步——”端王府的老管家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朝云毓招了招手。
  云毓止步,面色温和下来,他快步上前问道:“管家有何事要吩咐?”
  “嗳,裴丞相家的千金小姐派了贴身丫鬟过来,说要见咱们王爷,有要紧的东西要交给王爷,可是老奴不知王爷现在何处,亏得在这碰着云侍卫,云侍卫是王爷的贴身侍卫,老奴估摸着云侍卫定是知道王爷行踪的,故而前来问问。”管家喘了几口气道。
  云毓皱了皱眉,他略一沉默,抬眸道:“麻烦管家了,我这便去知会王爷一声。”
  “嗳,有劳云侍卫了。”管家笑逐颜开,当下作了一揖,两人寒暄了几句后离开。
  沉碧在前厅等了约莫一个时辰,这才见到四皇子黎漠,她匆忙上前,作了个万福,从怀中拿出那丝帕道:“端王殿下,这是我家小姐再三叮嘱奴婢,要奴婢亲手送到殿下手中的东西,请殿下务必收下,奴婢好回去复命。”
  黎漠垂眸扫了一眼手帕,微微皱了皱眉,他淡淡道:“你回去罢,这手帕本王不收。”
  “求殿下收下这方手帕!”沉碧见黎漠不收,当下咬了咬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两手扔固执地捧着手帕。
  云毓的面色有些阴沉,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沉碧,他现在很想一刀解决了丞相家的那位千金大小姐。
  沉碧续道:“殿下,小姐说手帕上的内容对王爷很重要,王爷定要收下手帕拆开看帕上的内容。”
  此话一出,云毓的表情又变了变,他抬眸看向黎漠。
  黎漠挑了挑眉,“啧”了一声,垂眸盯着沉碧,眸子里的杀意一闪而过。
  如此僵持了半盏茶的功夫,黎漠伸手接过沉碧递过来的手帕,沉碧千恩万谢着离开。
  黎漠攥着那方手帕,一言不发地走进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  宋归:嘤嘤嘤~人家一心一意想要嫁给你,你竟然要杀我,呜呜呜。。。。。。
  黎漠:手帕上的内容,你是认真的吗?
  宋归:我当然是认真的!我追人都是很认真的好不?!你竟然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黎漠:云毓,不如你找个刺客把她杀了吧,本王看着心烦。
  云毓:好的,王爷。
  宋归:。。。。。。


第5章 情敌
  云毓进来的时候,黎漠正坐在书案旁喝茶,眉眼间似乎压着隐隐的怒气,那方手帕展开着铺在书案上。
  “殿下,裴依依到底想要干什么?”云毓压低声音问。
  黎漠低头抿了口茶,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书案,他示意云毓拿起手帕去看。
  云毓点点头,抓起手帕。只见那帕上写道:“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云毓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他盯着手帕上的那首情诗看了半天。半晌,他抬头看向黎漠,他现在算是明白刚进来时黎漠的表情了。云毓咬了咬牙,努力将表情放正常:“裴家大小姐差丫鬟过来,就是为了给您送一首情诗?”
  黎漠将手中的茶盏放下,站起身踱步至窗边。
  窗边的挂着一鸟笼,笼里是只百灵鸟,鸟儿在笼中啁啾,它的两只小爪子抓着木棍,歪头瞧着黎漠,银铃般欢快的鸟语充斥在书房的每个角落。
  黎漠瞧着笼里的百灵鸟,眯了眯眼眸,他缓缓合上手中的折扇,用扇头轻轻点着手心,云毓看着黎漠,握着帕子的手收紧了。
  他跟在黎漠身边已经有二十二年了,从十七年前徐德妃被先帝一杯毒酒赐死之后,云毓就再也没有见到黎漠表现出如此得犹豫和不确定。黎漠一直都是冷漠残酷的,他将一切不确定的因素都排除在外,所有不在他掌控之中的人都被黎漠不着痕迹地除掉,黎漠从不会给自己留后患。
  可是现在,他的殿下从生辰宴上回来后就一直在犹豫。
  半晌,黎漠转过身淡淡地瞥了一眼云毓手中的帕子,启唇,平静说道:“将那帕子撕了罢。”
  云毓眼眸闪了闪,殿下说得是“将帕子撕了”而不是“将送帕子的女人处理掉”。
  “殿下,黎梁皇族的皇子们手足情深,您和众皇子更是休戚与共,裴依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提出要嫁给您,这分明就是在挑拨您和二皇子之间的关系!”云毓咬了咬牙低声说道。
  黎漠摇了摇头道:“小时候二哥经常跟我说父王为他取名单字‘猃’,是想让他驰骋边疆,护我大梁山河永昼,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便是驻守漠北,教胡马不敢南下。与裴家小姐的亲事他本就很不乐意,二哥不会因为这事便与我生嫌隙。”
  “裴家是块烫手的山芋,我们若是陷进去,只会惹祸上身,殿下,请下令让云毓除掉裴依依。”云毓抱拳对黎漠行大礼道。
  黎漠垂眸,与云毓对视,良久,他轻轻皱眉,“啧”了一声,弯腰扶起云毓道:“此事得从长计议,裴依依是裴家上下的掌上明珠,若是无缘无故暴毙,会有更麻烦的事情掺上我们,先观望一阵子罢。”
  云毓点了点头,他双掌运力,只听得一声裂帛,那方手帕便被内力撕碎,他将帕子碎片随手扔进火盆里,火光微妙地跳动了两下,转瞬间帕子便化作一缕青烟飘散在空气中。
  裴府。
  宋归正坐在桌前啃鸡爪,她在看到沉碧回来时,擦了擦手道:“嗳,没想到黎漠行事这么谨慎,一个帕子送了这么长时间。”
  沉碧有些担忧地看着宋归,上前一步低声道:“小姐,端王殿下似乎对皇后娘娘为你们赐婚的事十分不满意,奴婢去送帕子的时候,殿下的脸色很不好。”沉碧说着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宋归听罢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觉着我好看么?”
  沉碧愣了愣。要说样貌,她可以拍着胸脯说她家小姐绝对是倾国倾城,在整个汴梁城她家小姐排第二,便没人可排第一。
  “小姐自然长得闭月羞花,无人可及。”沉碧认真回答。
  宋归笑得眉眼弯弯,她道:“那不就得了。天底下的男子对美色都是没有抗拒力的,不是还有句俗话么?女追男隔层纱,只要本小姐愿意,保准让四皇子心甘情愿地将我娶回府。”
  沉碧:“。。。。。。”
  宋归拍了拍沉碧的肩膀,安慰她道:“嗳,莫要为我担心,本小姐有分寸,笑一个好么?来吃鸡爪。”
  夜色渐沉,一轮圆月遥遥擎在苍穹中,银色光辉洒落人间,不知这便汴梁城中几家欢喜几家愁。
  宋归很早便爬上床睡下了,这两个月一直忙着给皇后做生辰礼,她硬是给那些木匠、画师打杂干了两个月。终于,在她不遗余力的努力下,悬在她头顶的拿把刀暂时不会落下来了,宋归今晚睡得格外香甜。
  然而御史中丞家便没有这么安宁了,自皇后生辰宴上回来后,刘瑜便将自己锁在屋里,房内不时传来瓷器玉石摔碎的声音。丫鬟们低头跪在屋外的台阶上,刘夫人站在屋檐下沉着脸训斥侍女。刘府上下鸡飞狗跳了近半日。
  刘夫人指着丫鬟们说道:“小姐一日不开门,你们便在这里跪一日!”说完这话,她在生辰宴上受的憋屈也泄愤地差不多了,这才跺了跺脚冷哼一声离开。
  刘瑜面色阴沉地坐在木椅上,那双盈盈如秋水般的美眸此时闪烁着狠毒的仇意。
  上一世的她以为黎漠是个孬种,所以她对皇帝的赐婚很不满意,在嫁给黎漠后也是百般给他难堪,谁料最后登上王位的并不是和她私通的赵衡,而是从没碰过她的夫君黎漠。
  当休书递到她手里的时候,刘瑜追悔莫及。幸好老天爷肯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让她重生到和黎漠订婚之前的时候。
  她本就计划好这一世定要好好巴结黎漠,谁曾想半路杀出裴依依那个废柴小姐,还轻而易举地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端王妃之位。
  刘瑜现在恨不得将裴依依扒皮抽筋了。她握紧了放在桌上的手,冷笑道:“好哇,裴依依,你们裴家也就只剩下两年的时间,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瑟到什么时候!大梁朝的新皇后只能是我!”
  咬牙切齿琢磨了一会后,刘瑜冷着脸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丫鬟们跪了一下午,这会屋里摔东西的声响终于停了,她们不敢起来,只能低声哀求刘瑜将门打开。
  门“哗啦”一声被人从里头打开,刘瑜沉着脸走出来,丫鬟们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终于不用罚跪了。
  刘瑜扫了众丫鬟一眼,,目光落在了跪在最右侧的丫鬟身上,刘瑜抬手指了指她道:“你,随我进来。”
  那丫鬟不敢怠慢,慌忙站起身跟着刘瑜进屋,刘瑜在椅子上坐下来,抬眸打量着她。
  这丫鬟生的有几分姿色,细细看来,但见她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便是千娇百媚,腰肢更是盈盈不堪一握。
  刘瑜记得上一世在她嫁给黎漠后,所有陪嫁的丫鬟中,就只有这一个最后被黎漠纳了妾。
  能爬上皇子的床的,肯定是有一定手段的,刘瑜现在下决心和裴依依作对,身边没个背黑锅的肯定不行。
  既然这丫鬟这么想飞上枝头当凤凰,那就成全她。
  想至此,刘瑜的唇边带了淡淡的讥讽的笑意,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小姐,奴婢叫佩鸣。”
  “以后你便跟在我身边,做我的贴身丫鬟罢。”刘瑜笑着点点头。
  佩鸣听罢,感激涕零地跪下来不住地给刘瑜磕头:“奴婢佩鸣多谢小姐栽培,日后定事事为小姐着想,好好服侍小姐,以报小姐的栽培提拔之恩。”
  刘瑜扶她起来,亲热地握着佩鸣的手认真说道:“日后我们便是交心的好姐妹,私底下你也不用喊我小姐,我比你还小两岁呢。你若不嫌弃,便喊我一声瑜妹妹,我喊你一声姐姐。我也老大不小了,爹爹迟早要将我嫁给端王殿下,到时候你与我一同嫁去端王府,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佩鸣一听这话,眸子瞬间亮了,当下她紧紧握着刘瑜的手说道:“瑜妹妹若不嫌弃,嫁去端王府后,姐姐定会好好照顾妹妹的。”
  刘瑜眼眸闪过一丝讥诮,还真是想当凤凰想疯了,她不过是口头允诺了一句话,这丫鬟便得意忘形地以为自己能做端王妃了。
  刘瑜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她有些为难道:“可是今日在皇后娘娘的生辰宴上,圣上亲自为裴丞相家的小姐和端王殿下赐了婚,你我嫁进端王府也只能做妾处处受人欺侮了。”
  佩鸣脸色沉了下来,眼眸里已经带了杀意,她压低声音道:“瑜妹妹莫担心,裴家千金愚蠢做作,只要你我二人连心,定能拔掉这个眼中钉。”
  刘瑜皱眉摇头道:“可是裴丞相很宝贝他这个女儿,裴将军也是将妹妹护为掌中宝,你我二人何来机会?也只有等到裴依依出府……嗳,这法子不行,裴依依不知被下了什么迷魂药,她如今铁了心要嫁给黎漠哥哥,今日还听说她为这事和裴丞相大闹了一场呢。”
  佩鸣沉默了一会道:“那我们便在端王身上下功夫,她若是铁了心要嫁给端王殿下,依她那白痴愚蠢的性子,定会不时出府去纠缠端王殿下的,只要我们派人关注端王的一举一动,总能找着机会除掉裴依依。”
  刘瑜眼眸闪了闪,一抹笑意映在了眼底,她点了点头,看来拉拢佩鸣真的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夜色清凉如水,宋归睡得正香,她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梦见自己正拿着一大肘子啃得津津有味。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咸鱼作者的碎碎念:嗳,宋归啊,你的情敌有重生加持啊,你要加油努力哟!
  宋归:您是不是和我有仇?为什么我的穿书路这么曲折?


第6章 为你写诗
  宋归是被被沉碧叫醒的,她顶着一头乱发,迷瞪着眼眸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这才哈欠连天地坐在梳妆台前。
  沉碧拿了篦梳一下一下轻揉地梳着宋归的秀发,宋归在铜镜中哀怨地瞅着沉碧,沉碧被她吃人的眼神吓得一愣,她问道:“是。。。。。。奴婢哪里做的不好么?”
  “你赔我的酱肘子。”宋归瞅了沉碧一眼,吸了吸鼻子。
  “什、什么?”沉碧听得一愣。
  宋归瞪了沉碧一眼,瘪了瘪嘴说道:“我正梦见在啃酱肘子呢,肉是那么嫩,酱汁是那么香……啧……怎么越说越饿呢。”
  沉碧手抖了一下,她抬眸看了宋归一眼,摇了摇头,哭笑不得。
  用过早膳,向裴夫人请了安,宋归便回到房中,拿着帕子开始写诗——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沉碧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等宋归认认真真将帕子折好递给她,沉碧才回过神,她咬了咬嘴唇劝道:“小姐……一封书信便足够了,我想殿下他已经明白小姐对他的心意了,送多了不太好……”
  宋归摇了摇头说:“嗳,一封信怎么能表达我对端王殿下呼之欲出的心意呢?不好不好,要多送几封的,要每天都送才显得我诚心诚意。”
  沉碧:“。。。。。。”
  黎漠上过早朝,照常来给皇后请安。
  陈婉穿了件赤朱牡丹戏蝶琵琶裙,头戴金脚红凤簪,这会她正歪在榻上喝芙蓉露,见黎漠前来请安,放下小碗,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孩儿给母后请安。”黎漠拱手行礼道。
  陈婉重新端起小碗:“免礼罢,适才太子过来在我这坐了一会,我还念叨着你怎地没和他一起来呢。”
  黎漠在皇后右手边坐下来:“孩儿和二哥说了一会话,怕母后等得着急,便让平哥先过来了。”
  陈婉点了点头,她看向黎漠问:“昨儿个我和你父皇仓促为你赐婚,你可是在怨本宫?”
  “孩儿从未由此想法,母后能将裴家千金许婚给孩儿,孩儿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怨恨母后。”黎漠笑了笑回答。
  陈婉放心地笑了笑,她将小碗搁在铜盘里,挥了挥手示意侍女端下去,续道:“我听说裴家小姐昨儿个为了你们的婚事和她爹大闹了一场,此女举止乖戾,日后嫁入你府上,你万不可娇惯着她,不然可要蹬鼻子上脸了。”
  “母后说的是。”黎漠低头垂眸答应着。
  陈婉没再说话,抬眸细细地盯着黎漠,她入宫也有三十几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但是现在一个黎漠却让她看不透——寡言少语,对权力很淡漠,朝廷上的破事从来不参和,按理说这样的人最透明,最纯粹,最没有威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陈婉每次看到黎漠,心底总会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害怕。
  “圣上的这些皇儿中,本宫还是最喜欢你,漠儿可要一直陪在母后身边呢。”陈婉笑着说道,她从心底害怕黎漠,所以她想要拉拢黎漠,想要用权力关系来诱惑他,“刘御史家的女儿才貌双全,音容样貌都是很出挑的,漠儿若是愿意,本宫便再做回月老,将刘瑜也收在你房里罢。”
  黎漠抬眸,表情淡淡的,他拱手行礼道:“多谢母后关心,孩儿只想与裴姑娘举案齐眉平淡过一生,未曾有纳妾之意。”
  陈婉听罢朗笑几声道:“男子三妻四妾实属常事,没想到我的漠儿对裴家小姐竟是如此痴心,只肯娶她一人呢。”
  黎漠笑了笑没答话,又坐了一会,陪着皇后说了会话后,他便告辞离开了。
  宫外的永巷上,云毓立在马车旁静候,云毓扶着黎漠上了马车后,自己也坐了进去,他放下帘子,车夫一扬马鞭一声长长地喧呼,马车便辚辚向端王府驶去。
  待出了皇城,黎漠靠在马车车厢壁上,舒了口气,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
  坐在一旁的云毓看了黎漠一眼问道:“可是皇后又逼着殿下表忠心了?”
  黎漠略一点头,声音懒懒的:“说要将御史中丞的女儿许婚给我,一个裴丞相便够我受,若是我再答应下来,这样一来朝廷两位元老重臣都聚拢在我麾下,估计她收拾我也毫不手软了。她这试探人忠心的法子还真是屡试不爽,当年便是这样逼着父皇赐死我娘,如今又用这招试探我。”
  云毓眼眸闪了闪,他低声道:“待到兵起时,属下定亲手割了陈婉狗贼的头颅献给殿下!”
  黎漠没答话,闭眸休憩,马车辚辚驶到端王府门前,黎漠弯腰下了马车,管家迎上来道:“王爷可算回来了,裴家小姐的贴身丫鬟已经等候多时了。”
  “她怎地又来了?”云毓皱了皱眉问。
  管家叹了口气说:“说是来给王爷送手帕。”
  云毓咬了咬牙,面色阴沉的很:“昨儿个不是送过了么?”
  两次被宋归派来送书信,沉碧不敢看黎漠的表情,她低着头将手帕放在桌上,也不抬头看黎漠,只简短作了个万福,便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黎漠拿起桌上的丝帕,展开来,目光缓缓扫过宋归写的每一个字,虽说这位大小姐做事比较奔放,但是不得不说,手帕上的字写的很漂亮,簪花小楷,笔锋秀婉中带着凌厉,倒是挺符合她这个性子的。
  云毓有些震惊地看着黎漠,不知裴依依给自家王爷写了什么内容,王爷竟然笑了,那种发自心底的笑。
  黎漠看完诗,抬眸,看见云毓正一脸惊讶地盯着自己,微微皱了皱眉问:“何故如此惊异?帕上的内容你要看么?”
  “不、不看,殿下。”云毓摇了摇头。
  黎漠双掌合力,眨眼间手帕便被内力摧成齑粉,如沙般从黎漠指缝间纷纷滑落。
  人都说事不过三,当云毓第三次见到沉碧将一叠的方正的手帕放在桌上时,他当时真的很像冲到丞相府将那位“不知廉耻”的千金大小姐给活剐了。
  第三次送来的手帕,黎漠看完后没有像前两次一样将手帕毁了,他面无表情地将那方写着“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手帕随手放进了一个木匣子里。
  “不知廉耻”的大小姐第四日又派沉碧送来了手帕,第五日,第六日,第七日……
  送到后面,沉碧都已经麻木了,她一脸波澜不惊地将手帕放下,说声“殿下万福”便面无表情地离开。云毓也已经麻木了,他看着自家王爷将手帕拆开,读完诗文,折好后放进木匣子里。刚开始云毓还想着等裴家小姐不送了,他就帮着王爷将手帕烧掉,到后来他都懒得去管那快放满的木匣子了。
  “裴家千金小姐每日差遣贴身丫鬟前往端王府送书信”的事情已经闹满城皆知了,裴行俨最近上朝时都能感受到朝臣戏谑的目光,他只能拉着老脸、硬着头皮受着,裴依依他已经管不下了,稍微说两句重话,自家闺女和妻子便哭得梨花带雨,裴行俨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隐约听到皇帝在唤他。
  “裴爱卿——”
  裴行俨一个激灵,“臣在!”
  皇帝略微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道:“城中今日传言令千金每日为漠儿写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