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香门第[封推]-第1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通这一切后,云歌沉默良久。
    那时她其实己经醒了,可是依旧装着昏睡不起。一连几个时辰,她的脑子乱成一团麻。
    她甚至想不出自己是该睁开眼睛,还是便这么静静的睡去。
    因为她害怕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
    可是她不甘心啊,她拼了性命才生下他的孩子,眼看便要过上一家几口相守的幸福日子。可他却剧毒缠身,而且离毒发身亡之日渐近。她如何能接受……最终,她还是决定醒来面对。
    做逃兵固然容易,可是若这般轻易向命运屈服,岂不是表示她软弱可欺。
    他即不想她知道,她便暂时装做不知。
    只是她不会放任他一人面对这一切。此时她终于理解他对诸葛谨说的那句‘一直在等你……’是何意了。那个傻男人,他以为若他不在了,将她托付给诸葛谨,便是对她最好的安排吗?
    托妻献子啊,兄弟关系真是亲厚啊,想到这里,云歌真的气的恨不得立时去与他对峙。
    可是细想他的苦心,云歌的心不由得抽痛着,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他也不会这般绝望……计划这样的安排时,他的心,得有多痛。
    傻,真的傻的让她想起他,心都是痛的。
    他去了哪里云歌并不知道,不过不算他去哪里,她相信他做任何事都只为了王府,为了她和孩子好。
    哪怕安排这一切,是为了离开。
    云歌不知道世上有没有这样一种成全,便是舍弃了一切,只要对方能幸福。以前她是不相信的,便是诸葛谨和乔子墨对她有心,也不是全然的无私,诸葛谨希望不管到何时,她的心中始终都有他,哪怕他只占小小的一个角落,而乔子墨却希望当他一世的兄长。
    没谁会无私的为另一个人好。
    除了,诸葛翊……这个傻男人安排一切,甚至不惜涉险,却只为了他离去后,她能好好的活,甚至还好心的替她找了接替他的男人。
    云歌终是轻轻一叹。
    有一种爱,沉重到她无力承担。
    ……
    深夜出城对于诸葛翊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只要亮出承元王府的令牌,守城官自是恭敬的开门将他送出。
    送信之人与他约定的地方是城外五里,一个唤坐‘莫相送’的亭子。
    远远的,诸葛翊隐约看到一辆马车,随着他策马而来,车帘掀开,一个人从马车中钻出,他勒马,他下车,不过片刻功夫,他和那人己是面对面而立。
    来人似乎四十几岁的年纪,生的倒是颇为周正,今晚月光尚可,能隐约看到男人袍子上绣着暗色的纹路。
    单这一点,便可彰显男人的出身。
    这种绣着暗纹的衣袍,每件都是价值不菲,除了权贵,没人能穿得起,对面那人显然是低调性子。袍子虽绣着暗纹,用料却并不是时下流行的那种珠光织锦。
    “阁下是?”诸葛翊上前。
    那人笑笑,借着月光,诸葛翊突然觉得那笑竟然无端的让他觉得有几分熟悉,仿佛是……
    他拧眉。
    “以王爷的眼力,该能猜出我的身份。”那人答道。
    看诸葛翊的目光带着赞赏。被这样一双算是热情的眼睛打量着,诸葛翊不由得微蹙了眉,他性子其实偏冷,并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今晚之所以来,是因那信中带着一些连关于云歌的秘辛,或许连云歌自己都不清楚。
    云歌虽然知道自己身上流着长孙氏的血,可她似乎压根没在意过。
    生母真的死了吗?虽然那个六夫人说云歌母亲在生下她之后便被敌人找到,进而送了命,可六夫人毕竟没有亲眼所见。
    还有她的父亲?是在逃难中走散?还是己死?关于云歌的身世还有无数的疑团。
    云歌不说,并不表示她不在意,做为她的夫君,他自然要想办法将一切查清……“……你是长氏家的人。”诸葛翊用的是肯定的语气,那人笑笑,点头。
    “王爷不妨再猜一猜,我与王爷可谓是关系菲浅。”那人继续道,语气似在诱~惑,可是偏生由他口中说出,让人感觉不到丝毫反感。

  ☆、四百二十章 长孙一脉 

四百二十章 长孙一脉 
    诸葛翊此时周身己经冷意遍布了。他有些喘不上气来,倒不是梅沁发作,而是……这一路走来,他始终觉得有只巨手在他和云歌的身后。看似并未插手,可是不管发生什么,似乎都不出那巨手的所料。便是云歌嫁她,最终离府,产子后失踪,甚至是再寻回云歌,直至此次云歌危难。似乎一切的发生,都有人在背后时刻关注着。
    以前他怀疑过铖帝。后事终于查明,铖帝之所以对云歌另眼相待,皆因她一身医术,一身医术的女子,大越百年来只有一个,那便是先楚王妃,那女子让铖帝颇为忌讳,所以铖帝才会对同样一身医术的云歌格外注意。
    至于最终将云歌嫁进承元王府,铖帝许是清楚自己母亲心中的恨意,所以才有此安排,意在……除掉云歌。诸葛翊虽不知道铖帝为何不直接下手,可是却感激他做了这个决定。结果自然不如铖帝所望……
    铖帝才打了他们孩子的主意,妄想将思儿接进宫中,以此为要挟。只是终究没能如愿。只是随后传出云歌身亡的消息,许是这个消息安了铖帝的心,之后,铖帝并未再出手。直到身染重病,最终病故,他都没机会再对云歌出手。
    这些只是表面上的,还有很多隐藏在暗处的。
    如果一一道来,确是很多疑点……记得云歌刚嫁进承元王府不过几日时,便丢了套东珠头面,而且是太后所赐,为些还险些被太后怪罪。与此同时,竟然传出那东珠头面里藏着前朝宝藏,当时他和云歌只是一笑置之。
    如果真有宝藏,太后如何会将东西赏了云歌?
    便是她不知宝藏之事,事后必定也会大发雷霆。可是她却风声大,雨点小,便将此事揭过了……这样想来,太后将东西赐给云歌,是不是有些什么深意?
    只是他想不通那时做为当朝太后,为何要如何?
    自从知道云歌的身世后。他便渐渐将此事串联起来。太后赐云歌头面也许不是偶然,而是早有计划。头面丢失,也是有人暗中布置。至于那前朝宝藏谣传,自然也是有人蓄意安排……
    只是那之后,却又是好一阵平静。让诸葛翊以为此事不过是偶发事件。
    可一件件联想起来。也许哪件事都是有深意的。
    也许,面前这人能给他解惑。他说与他关系菲浅。他即自认长孙氏,他们之间能联系到一起的,自然只有云歌。他是?看到那与云歌略有几分相似的面容,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窜入诸葛翊脑中。他有几分惊诧的开口。“你是云歌的……”“你很聪明。”聪明人说话,不必事事说的那般清楚。他是云歌的什么人,从诸葛翊的表情中,来人己知道诸葛翊该是猜到了他的身份。于是他点点头。
    诸葛翊这下是真的无法镇定了。
    怎么会?
    一直以为云歌才是世上唯一一个身上流着长孙氏血脉的人。
    长孙向凡一脉虽自诩长孙氏,可其真正的身份只是长孙氏的家仆。
    可以说,云歌是这个世上血脉最高贵之人……突然间。却又蹦出个长孙氏,而且如果他所猜不错,这人是云歌的……父亲。
    四十岁上下,长相与云歌略像……而且周身难掩其尊贵。便是无法证明他的身份,诸葛翊心中其实己经承认了,这人无疑与云歌有着莫大的关系。而且从那人的眼中。他知道,他是不屑于说谎的。
    难怪白天送来的消息称。他知道云歌的一切秘密。
    若他是云歌的生父,那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诸葛翊只是不明白。过去二十几年,为何他不出现,而此时却又突然出现。
    “王爷不必摆出这幅表情吧,你即一人赴约,心中该是早有猜测了……”
    那人浅笑着道,容貌不算绝美,至少与诸葛翊比起来,这男人只能称为清秀,可便是这清秀的脸上,笑起来,却带着股让人忌惮的气息。
    “心中虽有猜测,却没想到阁下的身份竟然是……”
    “我可以唤你翊儿吗?我们好歹算是翁婿。”那人继续笑着开口,诸葛翊轻轻颔首。那人脸上的笑意似乎更大了些。
    再开口时,音调更亲切了几分。“翊儿,我知你心中有很多疑惑,可不管如何,我总不会有害云歌之意。她可是我唯一的女儿……至于为何过去二十年都音讯全无,自然是不到我出现之机。我知道云歌吃了很多苦,她的事,我都知道。她嫁给你,你们夫妻渐渐情深,我也是看在眼中的,便是新帝发现她的身份,将她囚在宫中,我也未出手相救,实是因为……未到出手之机。”
    这人说起话来不急不忙,一字一字咬的甚是清晰。
    可诸葛翊的心情却很难平静。
    他也是做父亲的人,如果他的思儿经受了云歌这番苦难,如果他的思儿被皇帝囚在宫中,随时可以丢了性命。便是拼着自己的性命,他也一定会救思儿。
    他不懂面前这人怎么能将这些事说的那般轻巧。
    云歌即是他的女儿,而且还是他唯一的女儿,他怎么能将云歌所受的这些磨难说的这般不痛不痒。
    “你心中一定觉得我不佩为人父。翊儿,你不懂,我若出手,云歌的下场只能更加凄惨……如果不是云歌身份败露,我这辈子,不会出现在云歌面前。便是将来长孙氏真的与诸葛氏发生什么……云歌也只会站在诸葛氏那边,便是与我敌对,我也不会将她的身份透露丝毫……只怪我驭下无方,终是累得云歌暴露了身份,你不必奇怪我为何出现。我们其实不是第一次见面了……还记得年前,你们一行去雾山吗?那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我的女儿……”那人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
    年前,雾山……诸葛翊几乎瞬间便反应过来。
    “我有事,需要云歌出面,所以打算带她离开一段时间,却不想她不仅身怀六甲,而且身子亏损的厉害……所以我临时改变了主意,等着云歌将孩子生下。好在有惊无险,云歌己经给你承元王府留下子嗣,此时做为长孙氏的小姐……她该为自己的家族尽些心力了。”说了半晌,终于说到了正题。
    诸葛翊面上渐冷,不动声色的听着那人继续道。
    “……此行不会有危险,只是需要云歌这个长孙家唯一的小姐出面……你且放心,少则三月,月则半年,我必将云歌送回。到那时,便是翌帝,也不敢再动云歌,这点我可以保证。翊儿,你意下如何?”
    诸葛翊对面前之人仅有的一丝好感随着他的话而淡去。
    年前,他们去雾山别苑,路上遇到刺客,当时他和云歌被刺客所围,最终他被刺客所伤。
    原来,背后指使之人竟然是他,是云歌的生父,真是可笑!
    他是不是得感激他的一时心软,没有掠走云歌,也就是他的女儿……让云歌可以生下孩子。孩子出生不过几日,他竟然再次出现,满口的仁义道德。
    说什么云歌做为长孙氏的小姐,该为家族尽心尽力……
    这更是天大的笑话?
    云歌何曾受过长孙氏丝毫恩典。反而因为‘长孙’二字,随时有丧命的可能。
    而且二十年了,这人说的清楚,他一直知道云歌过的怎样的日子。云歌受苦时,受难时,被欺负时,他在哪里?美其名怕暴露云歌的身份……这话骗骗无知者还尚可,骗他,却嫌有些小窥了他。
    这人似乎有几分手眼通天,开国侯不过是从三品的官职。若是他想在府中安插个人手,让其暗中帮一帮云歌,并不算难。可是过去二十年,他都没有出现。
    现在他突然出现,而且一开口便是云歌该为家族效忠?
    这岂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我知你觉得我这话无情,而且没有道理……翊儿,你扪心自问,你的承元王府便真的固若金汤吗?你大力推上帝位的新帝便真的对你没有猜忌之心吗?也许翌帝此时正在计划着如何铲除承元王府,如何杀掉云歌这个长孙氏余孽。我带走云歌,不过几月的时间便可将云歌送回。到那时……翌帝再也不会想着除掉承元王府,而且对于云歌,他断不会取其性命,想的反而是如何安抚。只要事成……翊儿,都是一个女婿半个儿,我做为父亲,自不会害你们小两口的。”
    诸葛翊能看出,这人今天这一番话,己算是难得的给他面子了。
    只是这人永远不会知道,便是他说的再天花乱坠,他也不会放任他带走云歌的。
    因为,自己所剩不多的日子里,他在云歌陪在他身边。便是天榻地陷的大事,也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我不懂阁下何意?云歌姓明……是开国侯府的小姐。与阁下没有任何关系。至于我承元王府,更无需阁下操心。翌帝便是有心铲除,也要他有那个能耐……”

  ☆、四百二十一章 破裂 

四百二十一章 破裂 
    对面男子脸上难掩诧异,随后不由得神情微沉。这是,被拒绝了。
    虽然知道谈判结果或许不尽如他意,可诸葛翊初时一直沉默着,虽然从始至终不过说了三两句话罢了,可是语调并不激~烈,无形中,似乎还有些诱导在其中,却不想他倒出来意后,他竟然眼都不眨的将先前他所言全盘否定了。
    男人自知说的都是实情,承元王府现在看似圣眷深厚,实则便如行在薄冰中,稍有差错,便会全盘皆输,男人相信,诸葛翊知道其中轻重,而且他说的明白,云歌是他仅有的女儿,他绝不会伤她性命,只是需要她为家族,为他,也同时为承元王府做件事情罢了,不过几日期限,何况云歌己平安产子,男人不觉得诸葛翊此时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本是双赢的局面,诸葛翊为何毫不犹豫的拒绝。
    “翊儿,休要意气用事,需要想一想大局,顾全承元王府,你便是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也要想想孩子。你总不希望孩子还这么小,便遭逢变故吧。如果你只是因担心云歌的安危,你且放心,云歌是我的女儿,便是拼着我的性命,我也定会护云歌周全,何况需要云歌做的事,并不危险。”男人耐着性子解释道。
    他一直自诩出身。
    在男人心中,长孙氏是世上最尊贵的姓氏。如果没有诸葛氏,长孙氏现在依旧掌控这万里江山,立在绝ding,俯瞰这世间一切生灵。
    不过男人也知道。便是恨,也恨不到诸葛翊身上。
    何况他和诸葛翊其实有着同样的遭遇,他们本可同仇敌忾的。
    现在坐在龙椅上的翌帝,可是靠其先祖抢了翊王一脉的功劳,才有了今日这主臣之别。
    想来翊王一脉自是不甘的。
    虽然意外于铖帝亡后。诸葛翊没有发难,而是助翌帝登上帝位,可男人相信,诸葛翊不是个脾气这么好,帮了翌帝,反道被翌帝忌讳。却心中没有想法的人。
    是男人便有野心,诸葛翊也一样。
    所以他自觉抛出的诱~惑够大……
    却不想,随着他的话语,诸葛翊不仅脸上神情没有松动,反而唇角露出淡淡的笑。只是那弧度,却是略带讽意的。
    男人有几分怒了。
    便是失了帝位,他依旧有心腹一心扶持。有旧属追随,自从二十年前逃出升开,也是养尊处优,何曾对人这般和颜悦色过,何况他的身份,可是长了诸葛翊一辈。
    娶了他的女儿。却敢对他这般无理。
    男人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懊恼,怪自己当初心软,那时便该不由分说抢了云歌了事。
    “阁下不必多言了。总之,我只有一句。便是阁下说破了天,我也不会把云歌交给阁下。至于阁下所谓的大业……只要不牵连云歌,我会三缄其口。”诸葛翊轻声道,丝毫不在意面前人的神色越来越冷,几首要到了暴发的边缘。
    诸葛翊心中冷笑。
    枉费这人初时表现的这般彬彬有礼了。想来是故意迷惑他的。
    他既然曾下令强抢云歌。还有什么是做不出的?所以诸葛翊自从与这人见面,心中便将这人定位在为达目地不择一切手段的那类人。
    至于他所说。什么只有云歌一~女,必不会相害的话。诸葛翊是压根不信的。
    多少次,他冷眼旁观云歌受伤,受苦,甚至命悬一线,如果云歌真的他所说的那般重要,便是不惜一切,哪怕是暴露了身份,他也该现在救一救云歌,而不是看着她独自挣扎求生。至于那句他现身,云歌会更危险的话,诸葛翊压根是不信的。
    只要安排得当,他根本不会暴露身份,云歌也能得到妥善照顾。
    所以这父女情深的话,骗鬼去吧。
    诸葛翊算是看清了,今晚这人相邀,告诉他云歌的身世只是为了取信于他。
    最终的目的却是想带走云歌。
    诸葛翊如何肯放手,但是他们真的父女情深,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他都不会点头,更何况这人明显对云歌有所图谋。他自然更不会放手……
    “翊王的意思是,我们这话算是说不拢了?”那人敛了脸上笑意,连称呼也从刚才亲切的‘翊儿’变回了翊王。
    诸葛翊笑笑。
    “不管如何,还是多谢阁下将真相相告,在下好歹知道云歌还是有亲人在世的。云歌虽然不会知道,可她终究不似她自己所说的那般孤苦一人。”诸葛翊这话己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不管对面男人如何花言巧语,诸葛翊都不打算将此事透露给云歌一句。自然,这也摆明了拒绝了姿态。
    终于,男人脸上露出冷笑。
    “锦阳都道翊王贤明,与世无争,想不到竟然是个缩头乌龟,便是明知道翌帝的心思,也不敢站出来反抗一二,即如此,在下只得亲自现身将真相告诉云歌,想来我的女儿,定然会为父分忧的。”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说到这里,二人己有些针锋相对的架势。
    不过他们谁都没有先动,诸葛翊知道那男人既然敢出现,必定是有所安排的,而那男人也忌惮于诸葛翊,他并不相信诸葛翊真的敢只身前来,越是居于高位,越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所谓君子不立危墙,自然是有几分道理的。
    他必不会想到诸葛翊便因白日一封信而猜透了他的心思,所以今晚当真是只身赴险。
    自诩身份,又难免因身份活的提心吊胆的人,自是内心胆小,而且习惯以己度人。所以便是诸葛翊忤逆了他的心意,男人也未敢唤出属下。
    诸葛翊似看透了他的花架子,后退几步翻身上马。
    在策马之前,语调轻飘的道。“如果阁下念着丝毫父女亲情,还请不要打扰云歌。”说完,诸葛翊调转马头,扬长而去。那人立在夜色中,手有些颤抖,可最终也没有抬起。布置在四周的下属虽然心中疑惑,可最终只得听命。
    诸葛翊回到府中时,云歌睡的正香,纤细的手腕交叠放在被外,小脸因为熟睡微微泛红,诸葛翊不由得轻轻一笑,觉得哪怕前路荆棘,只要能看到她安睡于他身畔,一切的磨难都不算什么。他小心的脱靴上榻,随后小心翼翼的将云歌揽进怀里,睡的正暖,被里突然间涌进凉意,云歌不适的嘟囔了几声,随后自顾自在诸葛翊怀里寻个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
    诸葛翊摇摇头,爱怜的将云歌放在被外的手腕揽进怀里,随后闭上眼睛缓缓坠入梦境。
    ……
    承元王府终于迎来了阔别多日的阳光,笼罩在上空的阴霾随着云歌日渐好转的身体渐渐散去。
    两个孩子这几天也是一日一变,初生时皱巴巴的小脸舒展开来,而且越来越白~皙,大大的眼睛忽闪着望向旁人,几乎让人疼进心坎里。
    诸葛翊再不觉得儿子难看了。相反的,他开始忧愁儿子这模样,似乎长的太好了些。
    虽然还未满月,可己经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了。这若是长大了,将来岂不是祸国殃民。近几日,他除了上朝,余下时间都在府中陪着云歌。
    偶尔哄哄嘴巴撅得老高的女儿,偶尔抱抱软糯糯,好像面团般白嫩的儿子,日子过的无比滋润。自然,一家欢喜一家忧,翌帝最近的日子过的不算好。
    对于晋国君的提议,翌帝自然是动心的。
    那一万私军若是收了来,便是不能立时为大越效力,可好歹是消减了晋国国力,此消彼长的道理相信人人都懂。
    至于诸臣担忧的一万私军若是有异心,无疑是在锦阳身边布了个祸害,那可是随时可以撼动锦阳。不过翌帝觉得此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他只要安抚好那一万人马,自然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何况玉锦还在他的后宫,他不相信晋帝会不顾玉锦安危。
    何况他并不打算将那一万私军留在锦阳,只要将那一万人打散,编到大越军队中,谅他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得到这些的代价不算大,只是立玉锦为后而己。
    对于心中竟然一直装着诸葛翊的诸葛莹莹,诸葛翌己经不予理会。
    便是连想到她的名字,他都觉得胃里一阵不舒服。
    连带着,他最近看到诸葛翊时,脸色也不算好看,不过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诸葛翊并不理会翌帝。每日里只是自顾自上朝听政,下朝回府,翌帝见此,心中怒气自是越发的汹涌,此次那明云歌非但没有因此殒命,竟然还让诸葛翊得了一对双生子。
    再和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