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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不下堂:三嫁薄情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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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七浅清浅一笑:“皇后娘娘为太皇太后祝寿,一片赤子之心,感天动地。而我,不过是借了皇后娘娘的福气,有幸上去为皇后娘娘送上一件披风罢了。”
夜离渊看向夜若尘,眼中的笑意不减:“若尘,你王府之中什么时候有了一位如此善解人意的美娇娘?”
夜若尘嘴角一勾,邪魅的笑容立即跃然于面容之上:“离渊,她可不是我王府中的姬妾,而是我的义妹,西浅。浅浅,来,向渊王爷问好。”
白七浅微微躬下身子,行了一个礼:“浅浅见过王爷。”
两个人的视线相撞,白七浅眉目如画,站在他的面前,温和有礼。她脸上的神色是那样的自然,眸中宁静而祥和,仿佛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夜离渊颔首:“西浅小姐不必多礼。”
柳心眉见夜离渊看着她的眼神,流露出赞赏之意,心中涌出一抹不悦之情。她转移话题,对夜若尘说道:“尘王爷,刚才你弹奏的曲子很是好听,不知道出自谁人之手?”
夜离渊也颇有兴趣的看着夜若尘。
夜若尘轻声说道:“此曲名为离殇,乃是一位故人所作。”
白七浅:“离殇,没想到这曲子有如此哀伤的曲名。”
夜若尘眉心微不可见的皱了一皱,语气却是纯然:“或许那位故人料到我与她今后终将走向离别,所以才取名为离殇。”
夜离渊眼里慢慢流过若有所思的表情,嘴角勾勒,凤眸轻挑。
此时,夜若尘身旁的小太监走过来,提醒他们说道:“王爷,西浅小姐该上台去准备了。”
夜若尘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在凤凰台上,发现许多身穿红色衣裳的女子,在跳舞。仿若云中仙子,飞舞而升。
夜若尘对白七浅轻声说道:“浅浅,你与小德子前去准备一番。”
夜离渊与柳心眉两人转身,欲回到席位之上。
而柳心眉与白七浅擦肩而过之时,不小心将白七浅的面纱撕扯下来,她抬眸,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同时,还有一种莫名的担忧,因为,这女子的面容与渊王妃极为相似。但是,她面容的血莲,又为那张倾城的容颜增添了几分妖异。
柳心眉很是讶异:“你……你……”
夜离渊深黑的眼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白七浅从容不迫将轻纱遮戴好,然后跟着小太监前往凤凰台。
☆、第68章:三唱三叹
柳心眉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是被夜离渊一手拉住。
好看的眼微微挑起,斜睨了,柳心眉一眼,语气冷淡,仿佛能切金断玉一般:“柳心眉,本王可不会允许一个人连着犯两次错误。”
柳心眉十分委屈:“王爷,你想到哪里去了,心眉只是想……”
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夜离渊打断了,他冷冷的说道:“祸从口出,难道你当初的教训还不够么?或者说,你需要本王再赏赐给你一百军棍?”
提起上一次的事情,柳心眉就对白七浅恨到了骨子里面,她愤恨的说道:“王爷,心眉知道了。”这一次,当她看到那张熟悉的容颜之时,的确有意想要挑衅。
当柳心眉见到夜离渊的眼中,对白七浅有着挥之不去的欣赏之时,她胸中燃烧起了熊熊的嫉妒之火。见着白七浅轻纱遮面,她认为白七浅一定是面容丑陋,不敢见人。
等到她撕扯下她的面纱,想不到会是如此倾城的容颜。
特别是她的妆容,如此的特别,叫人挪不开眼。
众人都知道,夜离渊对已经逝去的渊王妃一往而情深,此时,见到一位面容一样的女子,他会不会将她娶回王府呢?
更何况,这位女子还是夜若尘的义妹。
世人皆知,夜若尘与夜离渊交好,以夜若尘的名义,送给夜离渊一位美妾,无可厚非。
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楼空水自流。
朱唇轻启,白七浅在戏台上,轻声吟唱:“三唱三叹儿时曲,一曲别离又相遇。台上戏,台下的人可记起。台上花开又一季,台下风雨几时起。花解语,笑春风,数传奇。”
本来她唱这首曲子,纯属纪念自己早已经流逝的岁月年华。
却是不知道,她的这首曲子,给席间的人带来了多么大的震撼。
夜若尘的心苦涩不已,台上戏,台下的人可记起。
扶摇,你可是知道,真正忘记的人是你。
你能够百般原谅夜离渊对你的伤害,可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够给我一个机会呢?难道就是因为我将你送入了王府,我这辈子,已经没有回头之路了吗?
他不服,他不甘心。
白七浅依旧轻声的吟唱,完全不知道台下之人,内心已经不再平静。
“儿时的约定和花香,散落在锣鼓旧街巷。当年的戏装已泛黄,换他如今的模样。陈旧的弄堂走过场,沉重的荣耀一肩扛。怕心思流落人情长,总说笑语化彷徨。”
“曾上高山倚绝壁,横断云中也恣意。风中荡,敢同奇峰比高低。层出迭险只身去,一段深渊一重谜,凭谁问花解语开哪里。”
等到她一曲唱完,众人已经认出,她便是起初上台为皇后娘娘解围的女子。
太皇太后朗声说道:“这小曲儿真好听,来人,重赏。”
白七浅盈盈一拜,跪倒在地上:“浅浅谢过老祖宗赏赐。”说完,还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一派娇羞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意。
太皇太后似乎对白七浅有着莫大的兴趣:“你名字唤作浅浅?”
白七浅本是聪慧至极的人,见到自己的名字引起了太皇太后的兴致,她开口说道:“老祖宗,说起我的名字,倒是让我想起一件极有趣的事情呢。”
太皇太后朝她招手,让她过来自己的身边。
白七浅心中欢喜,露出小女儿家的娇态,看着老祖宗,神情自然:“老祖宗,我爹说,我娘在返乡的途中,靠在一株扶摇木上,生下的我。”
太皇太后眼神黯淡,她想起苦命的扶摇,心中感伤不已。
白七浅自然是知道扶摇郡主在太皇太后心中的分量,她笑着说道:“当年,我爹还说我今后一定会扶摇直上,嘻嘻,如今能够见到老祖宗,我还真有一种扶摇直上的感觉。”
太皇太后笑了笑:“这倒是为何?”
白七浅见到她面容上的悲戚之色渐淡,放心的说道:“起先,皇后娘娘为老祖宗唱祝寿曲之时,不是说过,三十三重天上天,白云之中出神仙。”
太皇太后向来不太喜爱柳心妍,这倒是因为柳心妍私心太重。
但是她今日装扮成戏子,在戏台上唱曲为自己祝寿,倒也是别出心裁。
此时,经过白七浅的提点,太皇太后对身边的小丫鬟说道:“你去鸾凤殿,去看看皇后,若是她身子骨好些了,就让她过来。”
小丫鬟应了一声,随即匆匆的告退。
坐在老祖宗旁边的太后,瞥了一眼白七浅,眸子里面闪过一抹赞赏之色。
白七浅接着说道:“老祖宗,您可是九天玄女下凡尘,而我浅浅不过是凡夫俗子一位,如今见到老祖宗,可怖正是扶摇直上了么?”
太皇太后心里暗自赞叹,这女子可真会说话。
句句不离扶摇,名中带着浅浅。
太皇太后想起扶摇郡主,心头一酸,眼里流泪:“你这孩子,倒是让哀家想起了扶摇郡主。哀家疼她,怜惜她,她却是一个没有福气的。”
白七浅心里滑过一道暖意,轻声说道:“扶摇郡主研制出疫病的解药,大功一件。身虽陨,名可垂于竹帛也。”
就连一旁的夜锦绝也不由得多看了白七浅几眼,心里赞叹这女子好一个玲珑心思。
能够在太皇太后面前,如此从容镇定,光是这一份气魄,也是许多人及不上的。
与太皇太后说了许久的话,直到太皇太后有些乏了,白七浅这才回到自己的席位上。周围的人对她投来艳羡的眼光。
夜若尘却是拉着她,她手指微凉,顺着指尖沁入心脉。
两个人径直走到一处花园中,夜若尘目光灼热:“三唱三叹,扶摇,留在我的身边。”
白七浅眉头一皱,觉得夜若尘有些不可理喻:“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你又为何要我留在你的身边?”
夜若尘苦笑:“因为我爱你,扶摇,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让你下嫁夜离渊。同样的错误,我怎么能够犯两次呢?”
白七浅嗤笑:“若尘,当初是我执意要嫁给他,以诏书交换。现在,我为了我爹的命,又以宝藏来交换。而你,再一次将我送到他的身边,你现在居然对我说爱?”
夜若尘不理会白七浅眼中的嘲讽:“扶摇,我现在不想放手。”
白七浅叹息:“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迟了么?”
夜若尘神色激动,妖孽如花的容颜上出现一抹惊慌,他真的很害怕白七浅说出这样残忍的话,喃喃的说道:“迟了么?真的迟了么?”
白七浅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悲怆。
本来以为自己的心只会为夜离渊跳动,没有想到,她也会为他生疼。
可是这又能够怎么样呢?
他们之间是完全没有可能的,她没有办法陪着他走那一条路。
夜若尘的眸色晦暗,抓住白七浅的手,口气如刀:“我迟了,那夜离渊呢?你是不是还爱着他,你对他,就那么念念不忘吗?”
白七浅点头,冷静说道:“你说得不错,我是爱他,但是我更恨他。我当初誓不下堂,就是想要报复他,却是没有想到,我又落入了那一场以人为子,以情为局的棋中。”
以人为子,以情为局,她终究是解不了。
白七浅坚定的眼神看着夜若尘:“若尘,成大事者,怎能够拘泥于小节呢?”
夜若尘苦笑,难道得到皇位,就意味着要失去她吗?
白七浅开口说道:“朝廷的这场浑水,你已经淌进去了,就难以抽身。就算你一退再退,他们还是不会放过你的。”
夜若尘并不说话,只是痴看白七浅。
白七浅的声音忽然低落下去,她冷静的分析着如今的局势:“若尘,那道诏书上究竟写着什么,只有你我两人清楚。诏书虽然暂时保你无虞,但终究会引来无数的杀戮。”
仿佛是应征了白七浅的话,夜若尘微微讥讽说道:“你说得不错,我终究会引来无数的杀戮。我与离渊不一样,虽然他看上去无害,对皇帝忠心耿耿。可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种表面的现象罢了,双方在人前保持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实际上相互猜忌。”
“离渊手上究竟有多大的势力,没有人知道。但是,我敢保证,他对皇位势在必得。”
九重宝塔,一统天下。
那个位置,究竟有着什么样的魔力,让所有人奋不顾身的去追逐。
白七浅低声说道:“若尘,如果皇帝与夜离渊相争,到时候必然双方势力受损,也许会出现两败俱伤,那么,最后的结果,就是渔翁得利。”
夜若尘轻笑出声:“你既然知道他意夺天下,你为何又帮助我?”
白七浅抬眸,看着天空,云朵漂浮,肆意而自得:“若尘,第一次,拿诏书与你交换,是我不得已而为之。我不能对不起夜离渊,也不能辜负老祖宗对我的养育之恩。”
所以,请你原谅我,我不得不逼迫你走上那一条道路。
夜若尘已经冷静下来,他开口说道:“你不必对我内疚,我也意在问鼎江山。呵呵,我倒是要感谢你,你的绝情,让本王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意。”
此时的他又如同那位流连花丛中,满身邪魅,风流不羁,狂妄自傲的王爷。
他拂袖而走,留下了一句话:“女人,对本王而言,都是多余的。”
☆、第69章:那个女人不简单
夜若尘离开之后,白七浅一个人坐在花园中的凉亭中。
秋意幽幽,不知道苏南瑾如今在哪里,他的身体是否又好上一些了。
夜若尘临走之时说的话,在白七浅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总是看不透他,看不透他那双邪魅而勾人的眼神中,到底隐藏了多少的情绪。
眉心的朱砂,艳丽而妖娆,就如同一滴血泪,落在她的心里。
也许夜若尘与她之间真的有许多的回忆,就如同那一曲离殇,可惜,在扶摇郡主的记忆之中,多是关于夜离渊。
每当她在困境之时,偶尔才会闪现出一些扶摇郡主隐藏得极深的记忆片段。
就如同,扶摇郡主知晓那一道诏书中,暗含藏宝图。
若是要解开藏宝图,必须要找到血菩提。白七浅曾经看到夜离渊手腕上有一串血色的手链,散发着妖娆的光芒,能迷惑人的心智。
先皇多情,英年早逝,对先皇的逝去,不管是皇宫还是民间,都流传着众多的说法。
对于当今皇帝如何登上皇位,也是众说纷纭。
白七浅看过那一道诏书,自然是知道先皇有意将皇位传位于谁。他肯定也怕那人手中无实权,因此,还替他准备了无数的宝藏,充当军资。
白七浅自言自语说道:“若尘,你说得不错,我知道他意夺天下,我当初也有意想帮他争夺天下。可惜,我却没有那个命。”
她曾放下所有的骄傲和自尊,恳求的看着夜离渊,她告诉他,她可以和他一起并肩而行,可以与他一同打下江山,只要他相信她,她就可以做到。
但是,他从未给过她答复,也从没有相信过她。
第一次,为了嫁给他,她却不得不将他所在意的东西交到夜若尘的手中。第二次,为了救西凉,她不得不再一次将他最想要的东西交到夜若尘的手中。
这就是命,不是么?
白七浅站起身子,从容的朝着那边的凤凰台走了过去。
在她离开之后,她的身后出现了一抹身影,细长的凤眸妖娆的展开,黑玉的眸子幽深如潭水。手指间持着一朵纯白如雪的花,指尖微微颤抖。
太皇太后的大寿,普天同庆,宴席三日。
白七浅回到自己的宅子里面,将皇宫中发生的事情,与西凉说了一个大概。
西凉眯了眯眼睛,开口说道:“浅浅,依我看,你只要再等待一个契机,就能够让太后娘娘将你安排到夜离渊的身边去。”
白七浅虽然聪慧,可是远远比不上西凉对于皇宫中局势的了解,她疑惑的问道:“爹,太后为什么会将我安排到夜离渊的身边?”
西凉笑了笑,抚摸着白七浅的青丝:“在她眼中,夜若尘不足为虑,如今能够威胁到圣上皇位的人,只有夜离渊。”
话虽然如此,可是在夜离渊的王府之中,不是还有柳心眉么?
可能是看出白七浅所想,西凉坐下来,倒了一杯茶水,面色肃穆:“浅浅,柳心眉在王府之中不过是一个摆设罢了,夜离渊一定无时无刻不在防备着她。”
白七浅巧笑:“就算我进了王府,夜离渊也不会相信我。”
她以前对他一片深情,那时候他虽然对她日渐温和,可他也从未相信过她。
西凉叹息说道:“今时不同往日,夜离渊当初不相信你,大概是因为心中对太皇太后与夜若尘心存忌讳,毕竟,你嫁给他的手段,也不甚光明。”
的确,那时候她的名声很不好。
而且夜离渊肯定也对她心生怀疑,不光是因为林凰儿的事情,还因为夜若尘突然改口,与她一起求了一道懿旨。
西凉见她脸色恍然,知道她是想明白了。饮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你再一次入王府,要小心的是王府中的姬妾,在后院中,她们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白七浅大笑起来:“爹,原来你是和我说这个,你放心好了,我自然有办法对付那一群女人。我会让她们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西凉曾经在皇宫中,见惯了那些丑陋而阴暗的事情。
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也将要面对那些阴暗,心里难免有些不痛快。
西凉特意去打听过一些关于白七浅的事情,知道她曾经过得艰难,遭受人欺辱。
他其实很害怕她会被王府中的女人算计,将来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七浅宽慰了西凉几句,然后回到自己的闺房里面休息。
皇宫深院,皇后柳心妍十分不悦的倚靠在美人榻之上。想起白天的那一幕,心中涌起浓浓的愤恨。随着太监通传:“太后娘娘驾到。”
柳心妍这才站起身子,连忙去迎接太后娘娘。
见到太后,柳心妍立即开口说道:“母后,今天根本就是有人故意让我戏台上出丑。”
太后玉手搭在柳心妍的手上,沉声说道:“应该是你不太习惯穿上那一身衣服,走路时才会不小心扭到脚。”
柳心妍之所以会想出如此别开生面的寿辰大礼,全是仰仗着太后出谋划策。
而这一次的戏台是太后亲手布置的,别人根本就没有机会插手。
柳心妍想了一会儿,也想不通,揉了揉眉心:“也罢,幸好这一次有那位女子相助,不然我就在众位大臣面前失了脸面。”
太后点头:“哀家这一次来就是要和你说那位女子的事情。”
柳心妍愕然:“母后,难道你认识那位女子?”
太后并没有直接回答柳心妍,而是说道:“她今日唱了一首曲子为太皇太后祝寿,太皇太后很是开心。而且,她名唤浅浅,言语之间,常提及‘扶摇’二字。”
柳心妍瞬间就明白:“母后的意思是……”
太后赞许的看着柳心妍:“你应该明白哀家的意思,若是能将那位女子收为己用,对我们掌控局势,百利而无一害。”
柳心妍微微皱眉:“母后,我只怕心眉她……”
太后冷哼一声:“心眉?若不是你妹妹不成器,哀家又怎么会想送一位女子到夜离渊的身边去?”她对柳心眉是失望透顶。
柳心妍自然是自家妹子的性格,太过于骄纵,而且对夜离渊一往情深。
上一次,林凰儿将夜离渊与白七浅的事情告知了柳心眉,并且暗示柳心眉,倘若她能够医治好夜离渊,到时候可以进王府。
柳心眉将家里珍藏的灵丹妙药拿出来,献给夜离渊。
夜离渊本来不想与柳家扯上任何的关系,可是,他担心自己感染上疫病。因此,毫不犹豫的接受了柳心眉的好意。
谁知道,几天之后,白七浅竟然真的研制出了解药。
紫苑跑到隔离区,治好了那些患病的乞丐。
而白七浅,却是丧生于一场大火之中。
柳心眉接着这个契机嫁给了夜离渊,可是她入了王府之后,只会与王府中的姬妾争风吃醋。丝毫没有将柳心妍交代给她的话记进心里。
柳心妍心里暗自为自己的妹妹感到悲哀,对太后说道:“母后,依我看,那位女子根本不简单,万一将她送到王府之后,她做出什么损害我们的事情,可就不好了。”
太后冷冷的扫了一眼柳心妍:“哀家将她放在夜离渊的身边,自然会拿捏住她。”
柳心妍沉默不语,低垂下头。
太后怜爱的看了她一眼,轻声说道:“心妍,哀家已经打听过了。她是夜若尘的义妹,而且家中有一位爹爹。如果我们拿捏住她,我们可以得到两方的信息。”
柳心妍不以为然,夜若尘的义妹,又怎么会听她的呢?
太后将柳心妍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她继续说道:“只要是人,就一定有弱点。威逼利诱,只要我们有手段,就一定能将她收为己用。”
太后仿佛是胸有成竹,脸上的笑意加深:“就算将来夜离渊怀疑,他也只会怀疑夜若尘。让他们相互猜忌,我们只管在后面看戏。”
不愧是太后,好一个一石二鸟。
柳心妍谄媚的笑说:“母后好计谋,心妍真是佩服不已。”
太后听了柳心妍的话,十分的受用:“你在哀家的身边也有这么多年了,哀家的手段,你也该学着一点。万一,将来哀家不在了,你终归是要对付宫中那些妃嫔。”
柳心妍感动的看着太后:“心妍谨记母后的教导。”
太后点点头:“好了,该说的,哀家都已经说了,你自己好好的思量一番,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明白了。”
柳心妍说道:“母后放心,心妍都明白了。”
太后欣慰的点头,随即离开了鸾凤殿。
秋风萧瑟,鸾凤殿中满是秋寒之意,柳心妍立在殿门前,看着太后离去的背影,忽然感到了一阵寒意。
转身,回到香阁,执笔写了一封信,交给自己的心腹丫鬟,低声说道:“在宫门关闭之前,将这封信交给渊王府的柳侧妃。”
丫鬟应了一声,将信件收在怀中,然后出宫。
柳心妍靠在美人榻上,揉着眉心,心中暗叹。心眉,姐姐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只希望你自己好自为之。
那个女人,能够先后让尘王爷收为义妹,进而又让太后、太皇太后对她另眼相看,她必定不简单。如果要进渊王府,自己心思单纯的妹妹肯定难以招架。
☆、第70章:裂章宰相的挑衅
第二天,天色晴好。
太后的寿辰宴会依旧热闹非凡。
今日,宴会不是在凤凰台,而是在御亲殿。殿中一片欢喜欣荣之向,朝中大臣面容上俱是一派祥和。
白七浅与夜若尘同坐一席,面上依旧轻纱遮掩。
夜若尘手执白玉酒杯,一双媚眼,如丝如画,注视着自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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