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小宫女以后-第1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北游诊的极快,不过几息工夫,就收回了搭在云栖腕上的手。
他回身从诊箱中取出一套银针,飞快地刺入云栖身上的几处穴道。
在做完这一切后,张北游大舒一口气,便瘫坐在了软榻前的地上。
此时的张北游,里衣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
一时也分不清是狂奔而来的路上冒得热汗,还是赶到以后生生吓出的冷汗。
方才施针时极稳的手,眼下颤抖的厉害,修长的手指几乎痉挛起来。
好险,真的好险,若他再晚来一会儿,他妹妹就……
张北游抬眼望向软榻上,脸色稍稍有所好转,唇色也不似之前那般青紫的云栖。
“妹妹何故突然发病?”
“云儿眼下如何了?”
张北游和楚恬几乎同时发问。
“心痹之症?”楚恬呐呐道,“云儿是发病了?”
张北游点头,云栖的确是突发心痹之症。
“云儿每日都有按时服用你配置的药丸,怎么会……她怎么会……”
见云栖的眼尾泛着明显的绯红,张北游不禁问:“妹妹晕过去之前是不是曾大哭过?”
在一怔之后,楚恬抬起手来,轻轻抚上云栖泛红的眼角,“都是我的错,我明知她有心痹之症,不可大喜大悲,我该劝着她些,不该任由她那样哭,都怪我,全都怪我……”
张北游哪里见得楚恬如此,只顾着心疼去了,根本就没心思去问,云栖为何会伤心成这样,以至于心痹病发。
在温声劝慰了楚恬几句以后,张北游又重新支起身子,搭上了云栖的脉。
楚恬抿着唇,满眼紧张地盯着张北游,见张北游在收回手时,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似乎是松了口气的样子,忙问:“云儿没事了是不是?”
张北游想了想,实在不忍心与楚恬说,云栖的脉象虽然已渐趋平稳,但人还没醒,一切都还不好说。
只道:“是,云儿已经没事了。”
楚恬喜极而泣,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的哭声漏出来。
许久,楚恬方才渐渐冷静下来,也才想起将一直瘫坐在地上的张北游扶起来,颤声与张北游连说了好几遍谢。
“殿下在这儿守着,我去煎药来。”缓过劲儿来的张北游,稍稍活动了一下酸麻的筋骨,就要往外走。
“北游。”楚恬伸手扯住张北游的衣角,眼中水光潋滟,看起来仍旧很不安,“云儿何时能醒?”
张北游犹豫了片刻,如实答:“说不好,或许要等到明日。”
“要到明日……也好,也好。”楚恬垂首望向云栖,眼神柔情万分,“自行宫那边出事后,她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趁此机会多睡一会儿也好。”
这两个小可怜啊……
张北游轻叹一声,没再说什么,便急着去煎药了。
谁知人都走到了门口,却又突然折了回来。
他从袖中掏出条手帕,递给楚恬,“殿下快擦擦,若妹妹突然醒来,瞧见殿下如此,必定要伤心。”
听了这话,楚恬连忙别过脸去,学着常寿用袖子抹了把脸,“我……我没哭。”
这还叫没哭?
不过知道要面子了,就说明刚刚魂不附体的人,魂已经回来了。
张北游只管强行将手帕塞进楚恬手里,就赶着去煎药了。
汤药刚刚煎来,软榻上的云栖就悠悠转醒。
鬼门关前走一趟,云栖虚弱至极。
恍恍惚惚把药喝了,便又沉沉睡去。
服过药后,云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但望着软榻上呼吸均匀又绵长,睡的似乎颇为安稳的云栖,楚恬却仍心有余悸。
就在他怀抱云栖,等待常寿去请张北游来的那段时辰,他心底曾生出过一阵强烈的不安。
当时他觉得,觉得他就快失去他的云儿,他的光了。
楚恬笃定,关于云栖病情的轻重,张北游一定没与他说实话。
之前为了调查“异域奇毒”,他曾翻阅过不少医书。
因知云栖患有心痹之症,他翻看医书时,多少都会留意书中关于心痹之症的记载。
他知心痹之症一旦突然发作,情况都是千钧一发的凶险。
今日,他险些就失去他的云儿了……
秦后!全怪秦后这个毒妇云儿才会……这毒妇已经不只一次戕害他的云儿!
楚恬想着,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云儿的仇,还有这些年来那毒妇欠下的累累血债,是时候该找那毒妇清算清算了。
且等着。
……
待云栖再次醒来,已经是月上中天。
清皎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散了一地银白。
即便屋里没有上灯,也不觉得黑。
云栖睁开眼,盯着床顶发呆了半晌,才渐渐醒过神来。
这厢正要坐起身来,才猛然发现伏在卧榻边睡着的楚恬。
她一只手被楚恬握在手中,两人十指紧扣,难舍难分。
望着她看起来十分疲惫的殿下,云栖才恍然想起,自己之前好像是晕倒了,心里不由得一阵懊恼,怪自己太不中用。
她怎么就晕倒了呢?
还偏偏当着殿下的面。
殿下一定担心坏了。
云栖不由得收紧与楚恬相握的手。
殿下,对不起。
睡梦中的楚恬有所感应,也下意识的回握紧云栖的手,口中呢喃,“云儿……云儿……”
云栖心头一颤,殿下是梦见她了吗?
殿下都梦见她什么了?
想来应该不是个好梦,否则殿下的眉头怎么会皱的这样紧。
云栖伸手,想要抚平楚恬紧皱的双眉。
谁知指尖刚一触到楚恬的脸,睡得并不沉的楚恬就瞬间惊醒,猛地抓住了云栖那只手。
略微有些惺忪的睡眼迅速聚焦,见是云栖醒了,楚恬原本就清澈澄湛的双眼光芒更盛,漫天的银辉瑰丽,也不及这双眼光泽璀璨。
还没等云栖开口说什么,楚恬就起身上前,将云栖揽入怀中,“云儿,你可吓死我了。”
尽管已经很努力的克制,但声音听来还是颤抖的厉害。
在云栖眼中,她的殿下从来都是冷静沉着,从容不迫的。
自相识以来,云栖还从未见楚恬这般脆弱无助过。
云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只本能般的紧紧回抱住楚恬。
意识渐渐回笼,云栖终于彻底想起她晕倒之前的事了。
云栖想起来,当时她正与楚恬说着话,突然感到心口处一阵剧痛。
再后来她眼前一黑,便疼晕过去了。
对失去意识之前,那剖心般的剧痛,云栖仍心有余悸。
她的心口怎么会突然那么痛,竟痛到令她晕厥。
云栖对此十分在意,但眼下她更在意她的殿下。
她这回可是把她的阿恬吓得不轻啊。
云栖又心疼又惭愧,一边轻抚楚恬的后背,一边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怪我吓着殿下了。”
这怎么能怪云儿,分明就是他不好,是他没有护好云儿。
楚恬低下头,动情地吻了吻云栖的发,才将人缓缓松开。
他望着云栖,眼中除了疼惜以外,还有深深的担忧,“云儿,你老实告诉我,你的心口还疼吗?”
老实说,此刻云栖的心口处,还有些隐隐作痛。
但她实在怕楚恬担心,便没说老实话。
虽然云栖说自己已经不疼了,但楚恬还是很不放心。
“北游就在隔壁,还是叫他过来看看吧。”
云栖一听有些懵,“眼下是什么时辰了?”
楚恬也说不太准,他扭头瞧了瞧窗外那轮明月的位置,大致推断说:“应该刚过子时。”
都已经子时了?
难道说,殿下从白日里就一直在这儿守着她,守到现在?
兄长也为了她不得出宫回府,一直在隔壁待命?
云栖又是心疼又是自责,酝酿了半天,蓦然举起一直拳头,信誓旦旦的保证说:“阿恬,你信我,我日后一定会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绝不让自己成为你与兄长的负累。”
楚恬望着云栖,心中一片柔软。
他倾身上前,与云栖额头相抵。
四目相对,他认真的与云栖说:“云儿不是负累,是我的宝贝,云儿要保重身体,要健康长寿,要陪我白头到老。”
第397章
温热的鼻息轻拂在脸上; 温言软语沁入心间。
云栖脸颊滚烫,心也跳的厉害。
楚恬用额头轻轻蹭了蹭云栖的额头,便直起身来,一手揽着云栖; 一手取了个软垫塞到云栖身后,让云栖靠在垫子上,坐的舒服些。
“云儿稍等; 我去去就回。”说罢,便要转身去隔壁请张北游过来。
云栖赶忙抬手,却只来得及抓住楚恬的衣袖,“都已经这么晚了; 还是明早再请兄长过来吧。”
楚恬回身; 顺势握住云栖的手,将云栖微微有些发凉的手放回被子里,“你一刻不醒; 北游那边就一刻没法安心; 他眼下一定还没睡呢。”
是这样啊……
云栖不禁垂下头,抿唇不言,就差把“自责”二字顶在脑袋上了。
楚恬瞧着心疼; 立刻抬手温柔的摸了摸云栖的头,“不许胡思乱想。”
“嗯。”云栖闷闷地应了一声; 她尽量。
楚恬微不可查的轻轻叹了一声; 又俯身吻了吻云栖的额头; 起身时细致的将棉被拉过云栖的肩头; 将人裹得蚕茧一般严实,这才到隔壁喊张北游去。
如楚恬所料,张北游果然没睡。
楚恬到时,张北游正独自坐在窗台上对月兴叹。
神童才子自然不会与寻常人一般,“唉呀妈呀”这样叹。
自坐上窗台起,张北游已经叹出了五六首诗,七八首词,一篇赋也即将成型。
若楚恬今夜不来,明儿一早张太医便能出一本文集了。
见楚恬来了,张北游先是一怔,而后猛然意识到什么,立马从窗台上一跃而下,就往隔壁跑去。
楚恬紧随其后,“你慢着点儿,仔细摔了。”
张北游却速度不减,一路狂奔而去。
张北游见到云栖后说的第一句话,与之前楚恬见到云栖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除了称呼不一样以外,一字不差。
“妹妹,你可吓死我了!”
楚恬可以作证,张北游此言千真万确。
之前,张北游闻讯赶到时,几乎是跪倒在了榻前。
与张北游相识这么久,楚恬还从未见张北游这般失态过。
同样的,张北游也从未见楚恬那般失魂落魄的样子。
两人彼此彼此,往后谁也不用拿这事儿笑话谁。
“对不住,惊着兄长了。”云栖弱弱道,边说还边冲张北游躬身赔礼。
“我不是责怪妹妹!不是!”张北游慌忙解释,想扶云栖又觉得不大方便,急得直跳脚,“我是怪我自己,怪我自己白学了这么多年医术,竟没本事治好妹妹的病,叫妹妹受苦了。”
既说到了病,云栖忍不住问了张北游一句,“敢问兄长,我患的是什么病?”
“咳咳。”此时正在不远处的灯架前,点烛火的楚恬轻轻咳嗽了两声,同时冲张北游打了个眼色。
事到如今,殿下还不肯让云栖知道自己患有心痹之症?
张北游想了想,觉得不告诉云栖也好,免得云栖知道以后胡思乱想,反而对养病不好。
于是,张北游只当没听见云栖方才那一问,故意岔开话题,“妹妹把手臂放平,我来为妹妹诊上一脉。”
云栖还真被糊弄了过去,连忙配合张北游。
经张北游诊过,云栖的脉相已经平稳,这一劫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去了。
可楚恬却仍不敢掉以轻心,当即询问张北游,云栖这病日后需得多加注意什么。
张北游还是那句老话,心平气和,莫要大喜大悲。
然而就目前的种种情形来看,云栖真的很难做到心平气和。
但为了自己的身体,也为了不叫大伙儿再为她分神忧心,云栖右手握拳,信誓旦旦的保证说:“我尽量。”
张北游望着云栖,是又心疼又是怜惜,感慨说:“若是病人都能如我妹妹一样乖顺就好了。”
云栖好奇,不禁问道:“兄长曾遇到过很难缠的病人?”
张北游摇头,“我倒是没有,不过我家老爷子倒是遇见不少。”
张北游本就健谈,又有心哄云栖分心,别总去想那些烦心事伤心事,于是便开始滔滔不绝的与云栖讲起,张老院判这些年在行医过程中遇见的趣事。
多年前,张老院判从太医院致仕以后,除了致力于将自己的毕生所学,编撰成医书药典以外,几乎每个休沐日,都会到一友人开的医馆免费义诊。
与在宫里当太医时,只负责照料固定几个主子的身子不同,在义诊的过程中,能接触到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人。
遇见的人多了,遇见的事自然也不会少。
其中不乏一些趣事。
张北游这边讲得兴致勃勃,云栖那边听得津津有味。
楚恬从旁听着瞧着,张北游的话没听进去几句,瞧云栖的目光却越来越深邃动情。
他的云儿这些年受了太多的苦,之前没与云儿相识,没有办法,如今他不能让云儿跟了他,还受那么多委屈。
早些时候,楚恬又去见了太子一面,太子的心绪已经平复下来。
太子与楚恬看法一致,也觉得是时候给一切做个彻底的了结了。
……
云栖的身体底子其实并不算太好,全靠张北游医术精湛,妙手回春,隔日云栖便跟没事儿人似的,根本看不出是才在鬼门关前走一趟的人。
楚恬却还是不大放心云栖的身子,一早来看过云栖,顺便还捎来好几本眼下外间正时兴的话本子,嘱咐云栖最好不要随便下地走动,卧床休养最好。
云栖很乖很听话,送走楚恬以后,便乖乖地卧在软榻上读起了话本子。
奈何她心里乱,脑子里也乱,任话本子里的内容再精彩,她也看不进去,看了没几页便捧着话本子发起呆来,直到太子妃来了她才醒过神来。
因怕太子妃平白跟着担心,云栖和楚恬十分默契的向太子妃隐瞒了云栖生病的事。
但前日张北游火急火燎赶过来的事,却瞒不住太子妃。
这两日,张北游日|日前来送药的事,也瞒不住太子妃。
云栖只好向太子妃承认她是病了,却不敢将那日她突然昏厥,把楚恬和张北游都吓了个半死的事,如实与太子妃讲。
云栖便与太子妃扯了谎,说自己只是有些咳嗽。
太子妃信以为真,只道她那儿有几罐上好的秋梨膏,秋梨膏润肺又止咳,正合云栖服用。
太子妃立刻吩咐令春回去取两罐秋梨膏,给云栖送来。
一听“秋梨膏”三个字,云栖就想起与宜香一样,死于非命的容悦,心便忍不住狠狠地疼了一下。
她真恨不能提刀杀去凤仪宫,手刃了皇后。
她从未像这样憎恨过一个人,恨不能与此人同归于尽。
云栖之前曾想过,若细细谋划,她或许真有可能刺杀皇后成功。
但她不能这么做。
皇后必须活着去接受她应有的审判。
必须要让皇后把她这些年犯下的所有恶事,一件一件全都交代清楚。
这些年间,皇后不知害死了多少人。
不只是宜香和容悦,每个被皇后害死的无辜生命都该得到尊重,不该死的那样不明不白。
而她能为扳倒皇后,以慰那些无辜死者的在天之灵做些什么呢?
云栖并未急于筹谋,只因在此之前,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先弄弄清楚。
她要弄明白,她这副身子究竟怎么了。
这日午后,张北游照例亲自来为云栖送药。
云栖觉得时机差不多,便直言问张北游,自己是不是患了什么严重的病。
张北游与楚恬约好,要瞒着云栖,不叫云栖知道自己患了心痹之症。
于是,张北游当即否认,只道云栖那日忽然晕厥,只是急火攻心,算意外不算病。
云栖对自己是否患病,又患了什么病已有猜测,便有意诈了张北游一句,说她已经知道自己患了什么病。
张北游心想,云栖的真实病情,就只有他和楚恬两个人知道。
他没说,楚恬更不会说,云栖绝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真实病情。
张北游肯定,他妹妹这是在套他的话呢。
于是,义正言辞的对云栖说:“妹妹根本就没病。”
“我有病。”云栖笃定道,同时抬手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病在这儿。”
张北游被云栖这一指,指的心头一紧,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慌张。
而这一抹稍纵即逝的慌张,正好被云栖给捕捉到了。
但云栖并不为自己的敏锐感到丝毫欣喜,心还猛地往下沉了沉。
从她兄长的反应,她便知她是猜对了。
她的心脏果然出了问题。
这个结果与云栖而言,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与心脏有关的问题,基本上都是大问题。
她心脏的毛病是不是很重?还有没有得救?
她还不想死,她也不能死,她仇都还没报,没亲眼看到皇后自食恶果,她还没履行承诺,陪着阿恬白头到老……
她想活着,好好活着。
云栖惶然又焦虑,一手下意识的攥住自己的衣襟,一手紧紧抓住手边的衣袖。
“妹妹莫要胡思乱想,妹妹的身体好着呢。”并不知云栖已经察觉到什么的张北游,笑嘻嘻的安抚说。
“是心痹之症。”云栖幽幽道。
“心痹”二字甫一入耳,张北游脸上的笑容便瞬间凝住。
云栖真的知道!云栖如何会知道?
不必张北游再说什么,但从他脸上逐渐消失的笑容,云栖便知自己猜得没错。
云栖望着张北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从容冷静些。
“请兄长如实告诉我,我还有多久好活?”
作者有话说:
病了,所以最近更新时间会有些不稳定,抱歉……
第398章
张北游明显一怔; 一贯吊儿郎当,没个正经的人,难得严肃起来。
他望着云栖,一字一顿的认真道:“有我在; 怎会让妹妹有事。”
“真的?”云栖微微睁大眼睛,就好像快要溺死的人,忽然抓住了一条救命的绳索。
张北游唇角微扬; 露出一个温软又自信的笑容,“只要妹妹乖乖听话,每日都按时服药,我保证妹妹能活成人瑞。若妹妹不信; 我可在此发个毒誓。”
张北游边说; 便竖起右手三指,还真要对天发誓。
云栖见了,连忙按下张北游举起的手; “别; 我信兄长,我信。”
张北游瞧着慌慌张张阻止他发毒誓的云栖,心里又软又暖; 恨不能做个棉花窝,将她妹妹放进去藏起来; 凭什么人; 什么病痛; 都别想伤害他妹妹。
“妹妹放心; 有哥护着你,你别怕。”
云栖点头,浅浅一笑,“嗯,我不怕。”
云栖嘴上说不怕,心里却还是怕的。
她不怕别的,只怕他家殿下为她担心。
她已经知道自己病情的事,最好还是别叫殿下知道。
免得殿下担心她会胡思乱想。
“兄长,我已经知晓我患有心痹之症的事,暂且不要告诉殿下好不好?这阵子殿下的烦心事,劳心事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给他多添一份烦扰。”云栖与张北游商议说。
张北游想都没想,立刻就答应说:“我都听妹妹的。”完全没有任何原则。
云栖笑着与张北游拉勾,也是孩子气。
而相比云栖,张北游更没个大人样,在与云栖拉过勾以后,他立马从袖中掏出一根花绳来,说自己最近又研究出几式花绳的新翻发,非要翻给云栖看。
云栖特别捧场,毫不吝惜对她兄长的夸奖。
在如愿以偿得到云栖狂热的称赞以后,张北游才心满意足的起身告辞。
临走前,张北游一再嘱咐云栖,切勿忧思,切勿辛劳,得闲就多闭目养神,能睡着了最好。
作为一个特别听话的病人,在送走张北游以后,云栖就乖乖躺到卧榻上闭目养神。
可任她如何努力,距离睡着总差那么一点儿。
云栖翻来又覆去,思来又想去,最终踢开被子,从卧榻上坐了起来。
她想去一趟陶然阁。
听闻云栖要出门,冉冬立即劝阻,说六殿下这两日过来,临走前总会再三嘱咐她,要她好好守着劝着云姑娘,不叫云姑娘轻易出门。
不叫轻易出门,又不是绝对不许出门。
云栖抠住这个字眼,没费太多口舌,就把冉冬给说服了。
不只如此,她还说服冉冬帮她保密,就当她今儿一整日都乖乖待在屋里,从未出去过。
云栖可以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她其实也想听楚恬的话,老老实实窝在屋里养病。
但有些事,她不去亲自确认一下,心里总是难安。
这一趟陶然阁,她是非去不可。
……
来到陶然阁,云栖轻车熟路的上了二楼,来到摆满各类医书的书架前,查找关于心痹之症的医书。
心痹之症并不算什么奇难杂症,不少医书中都多少有些关于此症的记载。
云栖伏在窗前的书案上,案头上堆了厚厚一摞医书。
云栖埋头,一本一本细细翻找,找到相关的内容,便认真阅读,内容晦涩的,要反复阅读多遍才懂。
虽说早有准备,但越是深入了解这心痹之症,云栖的心就越往下沉。
尤其是在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