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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拒绝当男主[快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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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熠让开一步,露出了身后的小影子,他开口解释说:“我刚刚出来一看,不知是谁家的孩子,正躲在稻草堆里哭呢!”
说话间,屋里的灯亮了起来,庄母听到动静,举着煤油灯走了出来,她嘀咕道:“怎么了这是?”
庄父赶紧招手说:“你把灯拿近点照一照,这不知谁家的孩子。”
听到是个孩子,庄母立刻奔走几步,手里的灯往前一举,三个人同时惊讶起来——
“这哪来的孩子啊?”
庄熠见过村里所有小孩,可一个都对不上号。庄父庄木认得的人更多一些,他们也只是摇头,根本不认得。
面前的小孩五六岁的模样,脸上灰突突、脏兮兮的,头发也乱蓬蓬不知多久没打理过,一张小脸瘦得几乎看不到肉,此刻他睁着一双小鹿般的眼睛,怯怯地看着他们,时不时抽噎一下。
再看他身上的穿着,一身褐色的粗布衣服,上面的补丁一个挨一个,几乎看不到完好的地方,可能是下雨的缘故,半边的衣服有点潮湿,下摆处还沾了些泥土和稻草。
活脱脱就是一个小乞丐!
这么一闹腾,几个人都没了睡意,庄母说她先去厨房烧水,庄熠就和庄父把小孩带到了堂屋里。
“坐吧。”庄父拿过一把小椅子放在门口,自己则拉了条长凳坐在了对面。
庄熠直接半蹲在那里,他看那孩子瑟缩着不敢动,伸手将人按在了小椅子上,说:“你不用怕,我们不会吃人的。”
说着他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样东西,一颗彩纸包着的糖,随后手心往前一放,循循善诱地说:“告诉我们,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的稻草堆里?说好了,这颗糖就是你的。”
庄父闻言奇怪地看了眼儿子,平常也没见他哄小孩啊,怎么地跟专门骗小孩似的驾轻就熟?
那小孩看着面前的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小手不安的抓着衣服,眼里流露出一丝渴望。
庄熠看了他一眼,伸手剥开了糖纸,里面是颗圆圆的像小棋子一样的硬糖。
“吃吧。”他捏着糖纸递到小孩的嘴边,见他犹犹豫豫的,索性送到了他的嘴里,就听得牙齿碰到糖块发出一声轻响,小孩子的眼睛一下瞪得大大的。
庄父轻咳一声,问道:“你不是这村里的孩子,你爹妈呢?”
椅子上的小人一下僵住了,他原本还沉浸在甜蜜里,听到庄父的话以后,眼睛一下就红了,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父子俩以为他不会开口,却在这时听到了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
“妈妈死了……呜呜……爸爸……爸爸不见了!”说到后来他垂下了头,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看着十分的可怜。
庄熠看了眼庄父,两人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这孩子是个小乞丐无疑了,听他的口音像是从外省来的,可一个孩子能走那么远路吗?
“那你爸爸去哪了?”庄父开口问道。
小孩哽咽着看向了院子里,小手指着刚才的稻草堆,说:“爸爸让我睡在那,等我醒来他就不见了。”
稻草堆后面是篱笆做的院墙,一米多高的竹架上爬满了藤蔓,成年人要翻越很容易。
这下就清楚了,小孩子的父亲把人带到了附近,趁着夜色将孩子遗留在这里,自己一个人走了。
“这就麻烦了。”庄父手往腰上一摸,结果摸了个空,刚刚起得匆忙,他忘了把烟杆带上。
庄熠起身去了屋外,这时外面已经有了一点微光,但天还是黑的。他返身拿了煤油灯,说了声“我去看看”,就朝屋外走去。
小孩想要跟着,庄父一把将他拉住:“外面下雨,你别去。”说着他就站到了门口,外面的雨没有缓和的势头,看起来一时半会不会停了。
过了有一会,庄熠带着一身湿走了进来。
庄父赶忙问道:“怎么样,看到人了吗?”
庄熠摇摇头:“有一窜脚印,往村子外面去了。”脚印很匆忙,没有丝毫逗留徘徊的意思,他走了一里路就没再往前。
煤油灯重新放到了桌子上,堂屋里一下多出了三个影子。昏黄的灯光下,小孩木呆呆的坐在那,小小的身子微微的打着颤。
这时庄母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两碗地瓜粥,她把粥放到桌上,对着父子俩说:“你们先吃吧,我带他去洗洗。”说完拉着小孩去了厨房。
两人一走,庄父开口说:“我看这孩子的父亲多半是不要他了,等天亮后再看看,要是一直不回来,就把他送去村长那吧。”
庄熠点点头:“是要和村长说一下。”说着他拿起地瓜粥吃了起来,粥还很烫,就和他心口处的热度一样。
片刻过后,庄母兴匆匆地带着小孩走了进来。
庄父当场愣在了那里:“这是?”
庄熠听到动静抬头一看,嘴里的粥差点没呛到:“你——”
庄母一看,乐了!
她笑着说:“你们吃惊就对了,这孩子洗干净后多讨喜啊,我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孩!”
庄母说的一点不夸张,她原本是想给他洗个手和脸,谁想用毛巾一擦,那灰扑扑的脸蛋一下变得白白净净,露出了原本精致的五官。她索性替他把头也洗了,再换了件女儿小时候的衣服,刚刚脏兮兮的小乞丐,立刻变成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儿。
庄熠看着,心里渐渐起了疑。
第25章 七零年代重生
庄熠也算阅人无数; 这小孩长得太好了; 穷人家养不出这样的孩子。
小乞丐的行为举止都很有规矩; 贫苦人家光顾着温饱都困难; 哪还有余力教养小孩; 可见他的家庭应该还不错,那是什么原因让他成了乞丐呢?
庄熠心里想着; 但并没有把这个疑问问出来,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从半夜醒来开始,他就觉得浑身不对劲,那种感觉他很熟悉; 却又不敢置信; 直到发现对方是个陌生的小孩; 他才明白那会不是错觉。
可为什么是个小男孩?
庄熠内心十分纠结,就在这时,庄父突然起身走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庄母一头雾水地看着,她原本想让父子俩吃一惊; 没想到庄父会不高兴。
庄熠猜庄父是去拿烟杆了; 他犯愁的时候总要抽上两口; 这会不过是赶巧。他看了眼容貌太过出挑的小乞丐; 对庄母说:“等下还是让他和刚刚一样吧。”
“这样不好吗?”庄母不解,她难不成还做错了。
庄熠解释道:“长得好未必是好事; 被打成牛鬼蛇神的还少吗?”
庄母听了这话;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就在前一年; 她娘家那边的村子; 出了一件耸人听闻的事,有乞丐乞讨到了那里,被村长家收留了一晚上,结果第二天人就死了。有看到的人说,那人死的时候衣衫不整,浑身血淋淋的,结果村长说什么?那是牛鬼蛇神变的,他们发现了对方的真面目,对方想要吃了他们,被他们失手打死了。
可真要是牛鬼蛇神,还有他们还手的余地吗?
这件事明面上没人说,可私底下谁不议论几句,大家都知道那村长是个色鬼,仗着县里有人撑腰,一直在村里作威作福,哪怕现在也没几个人敢惹他。但这会风声紧,他不敢在村子里下手,就打起了那些乞丐的主意,而那人长得偏巧有几分颜色,可能想着自己是男儿身,对这方面没有丝毫防备,只当村长是个好人,结果羊入了虎口。
庄母每每想起这件事,心里就没牛饣嵩倏葱∑蜇さ牧常皇O碌S橇恕�
而庄熠注意到了一件事,小乞丐在刚刚听到“牛鬼蛇神”几个字的时候,就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被吓到了。
他走上前,蹲着身问道:“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小乞丐哆嗦了一下,一个劲地摇头。
庄母奇怪道:“这是不知道,还是不记得了?”
庄熠看得出小孩眼里有一丝戒备,于是他暂缓了其他疑问,对着庄母说:“我去给他拿点吃的。”
“哎呀,差点忘了,我去拿——”庄母说完抢先走了出去,不一会就端了碗热腾腾的粥过来。
小乞丐应该很久没吃过热食,看到那碗粥眼睛都亮了。
庄熠看他小口小口的吃着,一点没有狼吞虎咽的模样,刚刚的疑问再次升了起来。
趁着小孩吃饭的当口,庄熠去找了庄父。
…………
庄父一听庄熠要留下那个孩子,当即表示了反对:“不行,家里多个人就多张嘴,你以为养个孩子容易吗?”
这点庄熠当然知道,他说:“家里不差一口饭,吃的问题我来解决,你答应的话,以后贴补大伯家,我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不然——”
庄父被戳到痛脚,立刻叫了起来:“那可是你大伯,跟你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你为了一个外人说这话,是要气死我吗?”
血脉相连?好方便吸血吗?
庄熠冷笑了一声,说:“血脉相连又怎样,他们可没养我,反而是把我们兄妹三人该得的份拿了去,我还要感激涕零?你不答应也行,今天这话就当我没说,往后你要省下口粮给他们没问题,地里有多少出息,就吃多少饭好了。”
这半年来,庄家四口人面色比以往好了许多,村里人虽然疑惑,但也知道庄恒胃口大,以为人当兵去了,家里吃得也比以前宽裕些。
但实际上,庄恒那一份早被庄父给了庄大伯家里,家里伙食改善,都是庄熠从山上弄回来的吃食。
就在之前大雪封山的时候,庄熠借口家里柴火不够用,接连上山砍了两大捆柴回来。
实际上,带回来的只有外面一点柴火,里面装的是被分成两半、冻得硬硬梆梆的大野猪!
野猪是在陷阱里发现的,碰巧赶上接连下雪,就变成了一头冻猪。那野猪个头大,肉有两三百斤,够他们家吃一年的了。
庄熠告诉就庄父,他可以把家里分到的猪肉送去大伯家,但这头野猪肉只能自家人吃。
庄父也清楚,野猪肉寻常买不到,要是让人知道了,只能把野猪肉拿出来分掉,所以他当时应了。但一回头,不仅把分到的猪肉送去了大伯家,连分到的两条鱼也被他送了去。
为这件事,庄母气得半死。庄熠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恼火的,往后得了东西,都让庄母当天就烧了吃掉,宁可只吃一顿,也绝不留到别人嘴里。
庄父也有所察觉,家里伙食好了,但他找来找去只有玉米和地瓜。这些东西庄大伯家根本不屑,他去过几次后就得了冷脸,而且庄大伯他们知道兄弟一直拿东西来,早就在怀疑,隔三差五就让家里的小孩去叔叔家蹭饭,害得庄熠他们已经好久没吃肉了。
庄父这会听出了庄熠话里的意思,他要是不同意小乞丐留下来,往后庄熠也不会再往家里弄吃的,到时候一家四口紧巴巴,他根本不可能挪出东西给庄大伯家里。
他思前想后,终于下定了决心:“那野猪肉——”
“那不行。”庄熠一口断了庄父的念头,但接着又松了口说,“家里腌的两条鱼,你可以拿一条去。”
庄父听了这话,心想一个小乞丐吃不了几口饭,饿不死就行了,终于答应了下来。
…………
这天,雨一直淅沥沥地下着,到夜里也没见停,而小乞丐的父亲果真没有出现。
庄母时不时看一眼庄父,不知道他准备怎么处理小乞丐的事。
这时,庄熠回来了,他脱下身上还滴着水的蓑衣,拿出一条新鲜的鲫鱼递给了庄母:“晚上烧汤吧。”
庄母伸手接过,直接拿去了厨房。
旁边的庄父咳了一声,拿起烟杆在桌腿上磕了磕。
“哦,对了,不如把大伯家的小侄子叫来一起吃饭好了。”庄熠说着把蓑衣挂在屋檐下,转身拉了小乞丐去了屋里。
不一会就听到院子里一阵脚步声离去。
庄熠让小乞丐坐着,动手给他铺了床,说:“你爸爸暂时回不来,你就在这里住着,等他办完事就会来找你。”
“爸爸会回来吗……”
这句话说得很小声,但庄熠还是听到了,他想开口安慰两句,可小乞丐却自言自语地说开了。
“爸爸说我是个包袱,可我从来不让爸爸背,他的包袱比我重多了……妈妈说,让爸爸不要丢下我,爸爸明明答应的……”
庄熠一听,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他转身对着小乞丐说:“爸爸不回来也没关系,你以后就住在这,我就是你哥哥,明白吗?”
“哥哥?”小乞丐睁大眼睛看着他,眼泪不知不觉又流了下来。
庄熠点点头,又安慰了两句,回头把事情和庄母一说,小乞丐就留了下来。
当天晚些时候,小乞丐突然告诉庄熠,他叫晓晓。这名字一听就是小名,但再问他姓什么,他只知道摇头。
…………
没多久,庄家收留了一个小孩的事就传了开来。村长见那小孩老老实实的,也不像坏胚,就没管这事,至于其他人也就看个热闹,只有庄大伯家过来闹了一回。
庄大婶就在门口扯着嗓子叫,说自家十张嘴要吃饭,吃了上顿没下顿,可小叔子不补贴自家人,反倒养起了小叫花,简直狼心被狗吃了。
庄母和这位妯娌本就有嫌隙,听她骂得那么难听,当场就想反驳回去,却被庄熠拉住了。
而后,庄父被他尊敬的大嫂骂了个狗血淋头,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这事过后,庄父好一阵没有往庄大伯家里跑,好歹是消停了一会。
后来有人问庄母,自家孩子好几个,干嘛还要收留一个小乞丐。
庄母笑笑说,这都是缘分。她心里想得很清楚,与其给大伯家养孩子,还不如养了这小乞丐,对方感不感恩两说,总也好过倒贴了还被骂狼心狗肺。
这天是个大晴天,庄母特意烧了锅热水,让庄熠给那孩子洗一洗。
庄熠提了一大桶热水进了房间,窗户边有处能晒到太阳,他让那孩子把衣服脱了,自己则在一旁试水温,结果他一转身,差点惊掉了下巴。
晓晓听话地把衣服都脱了,这会正乖巧地站在那,见庄熠呆着不动,不由奇怪道:“哥哥怎么了,不是要洗澡吗?”
庄熠此刻不知该高兴还是该生气,他怕她着凉,让她赶紧泡在水里,同时叮嘱道:“以后除了干妈,不能让其他人给你洗澡明白吗?”干妈就是庄母,他们把小乞丐收作了干儿子,或者该叫干女儿才对。
晓晓懵懂地问道:“那哥哥也不可以吗?”
庄熠一愣,随即点点头说:“哥哥也不可以,这次是例外,还有一点,身体也不能给人看到,尤其是这两个地方。”他虚虚地比划了一下,心里十分地无奈,为什么要让他来说这种事?
然而这时候大多人对小孩子并不讲究,尤其是农村,男孩女孩七八岁一起光屁股游泳的也不是没有,更别说年纪再小一些的。
今天的意外让他意识到,小孩子很容易在不知不觉中受到伤害,所以还是防微杜渐的好。
之后,庄熠把这件事告诉了家里其他人,他们以为的小男孩,其实是个小女娃。
庄父听到以后,只是稍稍愣了一下,他对此并不上心,在他眼里晓晓只是个外人,男孩女孩根本无所谓。
倒是庄母,特地翻箱倒柜找出了两件小花布做的衣衫,还是女儿小时候没穿几次的。
庄熠见小妹噘着嘴不太高兴,就对庄母说:“今年咱们多换点布票吧,小妹现在长高了,原本那几件衣服都太小,今年给她多做一身。”
庄母看了看,庄小琴的衣服确实显小,勉强也能穿,但儿子说了要做,就做两身好了,大不了其他的东西不要了,都换成布票。
她点头说了声“好”,庄小琴一听立马忘了刚刚的不愉快,拉着庄母的胳膊在那里撒娇。
庄熠见晓晓露出羡慕的眼神,立刻用换衣服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而小孩子果然好骗。
小村庄里藏不住秘密,没过两天,大家都知道了晓晓是个丫头。
不过他们没工夫惊讶,因为这会村里刚出了件不光彩的事。
而事情不但关系了两个村子的人,还和刚来不久的知青扯上了关系。
第26章 七零年代重生
事情说来话长; 简单来讲就一句话; 痴男怨女因为感情起了纷争; 男的移情别恋; 女的发现后想要对付男人的新欢; 结果被对方反过来扒出了两人无媒苟合的丑事。
事件的三方,一个是村里的小伙; 一个是邻村的姑娘,还有个就是刚来不久的知青张冬梅。
那邻村的姑娘叫王春花,是泾柳村村长大舅子的女儿,两个村子就隔了两三里地; 为此王春花经常过来村子里也不打眼; 大家都道她是来串门的; 但事实上窜门只是幌子,会情郎才是真的。
那小伙就住在村长家隔壁,叫张大牛,他和王春花两人从小就认识; 一来二去看对了眼。但是张大牛家里比一般人家还要穷上三分; 他出生时父母就四十多岁了; 上头五个全是姐姐; 现在家里就靠他和他母亲两个人劳作,养着父亲还有祖父母。
这样的人家看着简单; 但村里知根底的人都知道; 张大牛的五个姐姐当初都是被一包谷子半袋米卖给了外乡人; 否则那一家子在饥荒年月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虽说这种事不稀奇; 但五个女儿全卖了就为让儿子吃口稠的,一般人家也做不出来,那年月穷是穷,村里卖儿卖女的也就这张家一户,因此张家在村里的口碑不算好,村长老婆又怎么愿意自己侄女儿嫁这么一户人家。
王春花和张大牛的事瞒住了所有人,直到张大牛看上了新来的女知青。
可能是觉得和王春花无望,张大牛看新来的女知青长得漂亮手里又有钱,在家里人的怂恿下就动了花心思,他平时献殷勤最积极,张冬梅也愿意给他好脸色,于是他就得意忘形,以为张冬梅对他有意思,于是就把王春花给冷落了。
而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王春花发觉不对后,暗暗观察了一段时间,终于发现了张大牛移情别恋的事,于是就去找张冬梅的麻烦。
张冬梅吃了亏后记在了心里,赶巧让她看到王春花和张大牛拉拉扯扯往河边去,于是她就找借口说锄头落在了河里,让几个小伙帮她去河里捞一下,然后正在芦苇荡里亲热的王春花和张大牛两人,就被一群人结结实实地逮了个正着。
这样的事发生在这样的年月,往大了说就是作风败坏,要游街挨斗的,往小了说,也许就一床棉被遮了羞。
按说事情发生在泾柳村,王春花又是村长家侄女,回头赶紧给两人把事情办了,遮一遮不闹大,两个人都没事。
但就那么巧,不知哪个把风声露了出去,被乡里抓作风这一块的人知道了,当天就要下来抓人。
王家丢不起这个人,哪怕平日里再疼这个闺女,临了还是一碗农药灌了下去,来了个一死百了,人死了来的人就交不了差,结果就把张大牛抓了去,安了个“侮辱妇女”的罪名,一同程序走下来,没死也去了半条命。
张家人天天在家门口鬼哭狼嚎,又想尽了办法要从牢里捞人,可惜全都打了水漂。后来他们又上村长家闹,可村长一家正憋了一肚子火呢,直接告诉他们再嚷嚷就把他们赶出村子,这才让张家人消停了下来。
事情看似了结了,但并不算完。
转眼到了年底,大队里把工分一结,每家每户都开始准备起过年的事宜。
庄父依旧忙着给大家杀猪,而庄母一门心思给女儿置办新衣服。这回庄熠另外给了她几张布票,够全家每人做一件了,不过庄熠说自己不需要,庄母也不打算给自己做,就还是按原来的想法,给庄父做一身,两个女儿也每人做一身。
大半年过去,家里两个女孩都大了一圈,原本庄小琴和父母住一个屋,两个哥哥住另一个屋,前些日子庄熠提出把他那屋中间隔一隔,让两个女孩住里面,他住外面半间,庄父庄母也同意了,但问题是家里一共三间房,往后肯定不够住。
为此庄母对庄父颇有些怨言,当初分家的时候,庄老太说要跟着大儿子,这本来是人之常情,但她把田地房屋以及一头耕牛几乎全部的家当都留给了大儿子,分给庄父的只有这处原本当仓库用的老宅。最初搬来老宅的时候,还不是现在这样子,屋顶漏了好几处,窗户也全是坏的,除了个屋壳子,其他几乎全部都要翻新,庄母跟着庄父吃了好几年的苦,才总算把家里弄得像个人住的模样。
偏偏庄父这人记吃不记打,庄老太对他有几分好颜色,以往的不公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庄母记得清楚,那年家里刚能喘口气,她就想过年的时候让孩子们吃顿好的,于是她厚着脸皮从娘家借了点肉,准备用存下来的两斤面包一顿饺子。结果倒好,庄父特意跑去叫了庄老太来过年,说是有饺子吃,结果庄大伯家里两个儿子、俩个女儿,外加一个孙子全都跟了来,最后她那三个孩子别说一个饺子,就连一口汤都没喝到,末了还被庄老太明里暗里骂,说叫她来过年竟然都不让她吃饱。
从那之后,庄母算是认清了庄父这个人,对他也少了几分期望,日子凑活着能过救过,直到庄熠出现了改变。
庄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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