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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女画师,擒男当自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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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然后摇头。不明白他为何会摇头,正欲开口讲些什么,捕头发令将人带走。
    “带走!仵作留下,将尸体带回县衙。”捕头吆喝一声,将席北城押走。此时墨宝轩外站满了人,吵吵嚷嚷闹成一片。
    我没有出去,此时此刻跟去县衙与那老色鬼撕破脸,一定沾不到便宜,当务之急是找个好状师,琢磨怎样打赢这场官司。
    我抬头挺胸站好,神态自若,唤来大掌柜和学徒,吩咐了些事情。
    “大掌柜,你马上替我寻到全汴州最有名的状师,不惜重金。”
    他有些吃惊,恭敬答应退了下去。
    “小学徒,这些天墨宝轩就暂且停业整顿。我会调些家仆前来协助,务必保证这墨宝轩不得有外人进入,谁都不行。”

☆、85太子殿下

将这里的一切安排妥当后,我急匆匆回了家。翻遍了阿离和我的房间,却找不到那只银镯子半点踪影。
    事有蹊跷,大大的蹊跷!正欲将家中女仆全数召集来问个明白,转念一想,又怕会因此打草惊蛇。
    我火急火燎去了娘房间,她正抱着阿离玩耍。见我来,眉头紧锁的娘将阿离交给香草,拉我坐下。
    “墨宝轩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会闹出人命?”
    这巴掌大的镇子本就保不住秘密,不到半天光景,席北城投毒杀人一事闹得人尽皆知。
    “席北城是冤枉的,我就怕这只是开端,有人是醉温之意不在酒。”
    “眼下怎么办?不能坐以待毙吧?”
    我眸中闪出笑意,就知道娘性子坚韧,属于越挫越勇类型,将银镯子失踪一事交与她办再合适不过。
    将我能想到的如何应对之策将于娘听后,询问了她的意见,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一听便知问题所在。
    “这么说那个张知县是想借此机会报复你,没有人证,物证也不能直接指证什么,他定会捏造出些什么来。瑟儿你再想想,还有什么是他可以做手脚的?”
    我了然一笑,这个东西十有*就是那只银镯子了。“娘,帮我找样东西。”
    “什么?”
    “银镯子,就是香草在棠梨树下捡到的那只,后来被阿离当成了玩具。我刚从阿离房间找过,竟然莫名其妙不见了,这不像是外贼所为,倒像是内鬼。阿离房中那件玩具不比那镯子值钱,可它就是赶在这个节骨眼上丢了,你说奇怪不?”
    娘眼光流转,似在回忆什么,后点点头,表示赞同。
    “记住,要悄默声的,万万不能打草惊蛇。”
    徐知县怕是从未这等雷厉风行过,席北城被抓第二日便开堂过审,我是证人,一大早便被传了去。
    大掌柜还未请到状师,我只能硬着头皮上。
    高堂上坐着冰激凌似的青天大老爷,旁边立了个师爷,堂下左侧坐着书记官,右侧位置空空。
    席北城面容憔悴,身上衣衫倒还整齐,脸上也没带什么伤,他昨晚在牢中想必是没受什么苦,我稍稍放心了些。
    “太子殿下到!”
    一声通报后,南宫胤俊逸若仙从后堂飘了出来,徐知县带头跪地磕头行礼。这个巴掌大的地方恐怕是从未来过身份如此高贵之人,众人皆求仙似的跪下,头磕的咚咚直响。
    他高贵冰冷,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嘴角闪过一丝嘲弄。
    “见了太子殿下还不跪下行礼,真是粗野村妇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状师开口呵斥,离我最近的两个衙役一人一边直踢我膝盖窝,腿一酸直挺挺跪了下去,疼的我冷汗直流。
    我满目怒火瞪上害我受苦的罪魁祸首,他平静如初。“免礼。”

☆、86审案

徐知县坐端着了身子,理理官帽朝服,满脸谄笑跟南宫胤说话。“太子殿下,下官可否开审?”
    南宫胤眉目低垂,温文尔雅点头示意。“今儿个本太子只是观审,徐知县勿要多礼。”
    像是得了鸡毛当令箭,又像是故意在太子面前显摆,这个徐知县把惊堂木敲得震天响,许是用错了劲,麻了手,他的脸皮不住的抽抽。
    堂下所有人眼尖得很,都瞧见这一幕,连两旁的衙役都忍不住,随着大伙儿低头忍笑。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徐知县霸气开口,偷偷将手放到案下揉搓。
    “草民席北城,墨宝轩二掌柜。”
    “民妇馨樱可是你下药毒害?”
    有这么审案子的吗?上来就直奔主题,主观主导一切,还怎么让客观现实出现?
    “不是。”
    “公堂之上岂容你颠倒黑白?来人呐!三十杀威棒伺候!”徐知县扔下令牌,衙役托着木凳和杀威棒上阵。
    “大人冤枉,我冤枉啊!”
    席北城被人褪了裤子压在木凳上,我知道对与一介书生来说,身体上的痛万万比不上精神上所受的屈辱。若是今天打了这三十杀威棒,他席北城恐再也不能抬头做人。
    “大人,这案子还没审,您就着急打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屈打成招!”
    我仗着身材娇小,左闪右闪从围观人群中钻了进来,昂首挺胸与徐知县这个老色鬼对峙。
    “堂下何人,竟敢放肆!”徐知县笑的不怀好意,厉声问道。
    “草民西门瑟儿,墨宝轩的老板娘,大人召草民过来做证人的。”我在心中嘲笑,这个老油条还真是会演哈。
    “还未传证人上堂,本知县谅你是女子,且不罚你蔑视公堂的罪名,快快退下。”
    我峨眉轻挑,双手叉腰,拿出了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架势。“那就请大人先传人证物证,将案子审完后,再做出判决。否则一上来只问个名字就拉架势打人,会落下以大欺小只手遮天的口实的。”
    “大胆!”徐知县气的脸色发青,忙像南宫胤求救。这位观审的太子爷的确说到做到,正在悠闲低头品茶,摆明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围观群众纷纷议论,公堂上尴尬的很呐!
    “来人呐,将物证端上来。”
    徐知县没办法用那三十杀威棒,第一回合我们险胜。
    一名四五十岁的瘦小老头将物证断了上来,并一一解释。“仵作张升见过知县大人。这是我们从案发现场收集到的物证。”
    他将端放物证的托盘交与旁边的衙役,戴上貌似橡胶手套的东西,开始阐述。
    “这只药碗是在死者*头发现的,残留汤药中发现有砒霜,从厨房找出的药罐药渣中同样也有大量砒霜。另外,死者死前与人发生过争执,脸上颈上有淤青,按照印记大小判断,应该是成年男子手掌无疑。”

☆、87掌嘴二十

仵作一袭话,惊呆了我们众人,我与席北城面面相觑,难道在我们离开后有人去找过馨樱?
    “大人,我能为席北城证明,他给馨樱送药后与我去了百战百胜,那里小二也可以作证。”我急急说出口。
    “放肆,西门瑟儿屡次扰乱公堂秩序,掌嘴二十,以示效尤!”
    “夫人!”席北城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只能干着急。
    “你……你……”想骂他个乌龟王八蛋,可又怕会招来更多责罚。我被衙役压跪在地上,一名手拿戒板的照着我的嘴左右开工,咣咣咣咣就开打。
    衙役撤下后,我急忙用手捂上脸,麻的很,都不是自己的了。抬眼发现此时南宫胤正看向这边,我慌忙用手帕蒙上脸,怕他无情嘲笑。
    “徐知县,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依本太子所见今儿个就审到这里吧。”南宫胤起身,满脸不耐烦。
    “是是是,殿下说的是,请殿下后堂休息。”徐知县卑躬屈膝的伺候南宫胤离开,对我们视若无睹。
    席北城被衙役重新关回大牢,我红肿着一张脸也不好回家,想着找个时机去牢中看一眼他,等到天黑透再回家。
    我掏了一两银子给狱吏,他瞧我可怜,便允了。这大牢只能用三个字形容:脏乱差!比我之前住的虱子老鼠大牢还不如,也难怪席北城脸上没被蚊虫咬,怕是这个腌臜之地连腌臜之物都不肯来。
    “夫人,你怎么来了?”席北城见我来,兴冲冲跑过了。“脸还疼吗?快让我看看……”
    “没事,明天就好了,可别大惊小怪。”我拍掉他伸过来的手,拽了拽脸上的帕子。
    “对了,你可知道关于馨樱丈夫的事情?”第六感告诉我,那晚棠梨树下幽  会的男女定不是馨樱,可又与她脱不了关系,思来想去,只能从她丈夫下手了。
    “嗯,他叫高达,他们家是馨樱被赶出家门前两个月才搬来的,所以我们只见过几面,并不熟识。后来听说,他被征了兵役,其他事情就不知道了。”他皱眉看着我,也想从中找出些蛛丝马迹。
    “高达,高达……”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好似在哪儿听过?
    “夫人,有什么不妥?难道你怀疑……”
    “嘘!”我伸手掩住他的嘴,示意隔墙有耳。“我保证你最多在这儿呆两天,两天后咱们风风光光回家,让那个徐知县颜面扫地!”
    心情好自然一切好,脸上的伤似乎也不疼了。早些时候香草和车夫被我潜回家给娘保平安,我独自一人蹦蹦跳跳往回走,月光好的很,正好用来壮胆。
    忽然身后一阵阴风吹过,我警觉的回头查看,四周空荡荡并无一人。奄奄转回头,南宫胤讪笑的脸出现在眼前,紧接着就眼前一黑意识全无。

☆、88这是恩赐

待我幽幽转醒后,发觉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感轻了很多,可伸手碰触,还是疼的紧。
    “笨!”
    我弹起身来坐好,怒气冲冲瞪上坐在轩窗旁垂头书写的南宫胤。“你想干什么?”
    他抬头看我,轻挑一笑。“我若想干什么,还容你多嘴?”
    我莫名的红了脸,低头看身上衣衫不知何时被人换过,抹胸长裙外正着了件蝉翼般轻薄的纱。急忙一个猛子扎进被窝里,骂他登徒子臭*。
    忽然连被子带我被揪下榻,我尖叫出声,双臂环胸抬头不小心瞧见面前铜镜里的自己后,连忙双手掩嘴止住了叫。
    这是什么鬼东西?下半截脸肿的跟猪头似得,那樱桃小嘴变成了两条香肠。偏偏身上却穿了件这般性  感妩  媚的衣衫,不伦不类,倒成了电影里的绝世美女如花。
    “这下该相信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了吧?”南宫胤在一旁讪讪开口,看我一眼又忍不住笑。“你身上这件衣衫是我命人上街买的,天色已晚,只得弄来这件。我帮你的脸擦了冰参露,明天红肿差不多就会褪掉大半。”
    这次他没对我针锋相对,我多少有些感激,搞得这般狼狈,他是可以将我挖苦死的。
    “敷个药也不用把人迷晕吧?告辞,我还有事情要做。”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找到高达,好给席北城洗脱罪名,就暂且放下南宫胤将我迷晕这回儿事。
    “站住。”
    他在我身后开口,语气中有些担忧。担忧?我开始嘲笑自己想象力丰富,这个曾想取我性命的男人,怎会为我担忧。
    “再问你最后一遍,要不要为我所用?”
    我转头看他绷紧的脸,眼神坚定,薄唇紧抿,这是生气的标志。我缓缓开口,说出更让他生气的话。“这算是交易?”
    “这是恩赐。”
    “我从来不需要恩赐。”高高抬起头,如女王般将他的施舍踏在脚下。
    他的脸更臭了,额上隐约青筋浮动,目光中的怒火若能燃烧,我怕是已经变成土耳其烤肉了。他一挥宽阔衣袖,双手负后,仰起头蔑视我。“西门瑟儿,过不了几天你定会哭着来求我,咱们拭目以待!”
    “对对对,你就擦好眼睛等着那天吧,希望有生之年能等到那一天。”我嗤笑他太过自负,嬉皮笑脸的作给他看。拢了把身上的薄纱,转身投进这漆黑夜色中。
    我就想啊,出门就使劲跑,跑个把小时就回家了,反正现在夜已深,大家都在睡觉,外面也不会有什么人。
    可事与愿违,往往想得太美好,现实太糟糕。我这一身妩媚风  骚装出门就被两个醉汉盯上了,仗着我人够机灵,没头苍蝇似的一阵乱窜,把他们甩到九霄云外去。
    结果我也被自己转晕,迷失在胡同里,误入丐帮深处,飞奔飞奔,惊起一帮老男人。

☆、89求我

“快抓住那个小娘们,这么漂亮的妞儿老子可从来没有遇上过……”
    “若放在榻上,那还不得美翻了……”
    我死命往前跑,捂上耳朵不去听身后那些污言秽语。乞丐们不急着将我捉住,猫捉老师似的耍弄着。
    那一瞬间我甚至想到了死,不是因为失  身啊失  节啊这类俗物,是害怕被活活脏死啊!
    终于力气用尽,我摔倒在地,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浑身上下虚脱到不行。
    那群乞丐追上,将我逼进死角。我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脑袋中绷紧了弦,双手在地上四处摩挲,看能不能找到些石头砖块。
    “小娘子,我来喽!”
    一团黑漆麻糊的东西向我扑来,想都没想,抄起旁边一根笤帚疙瘩劈在他脸上。他吃痛捂住脸大叫,忽的伸手夺走我的武器。
    “你个臭娘们是找打!”他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呼过来,我下意识抱住头瑟缩起身子。
    哎,如果他下手轻点儿,我最多是个残疾;如果他下手狠点儿,那我可就直接回去了。想到这儿,忽然不觉得怎么害怕了。既然不害怕也不能这么等着人打,我又摸到了旁边一个棍子,抡圆了胳膊甩出去。
    “啊!我的脑袋!”
    杀猪般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借着微弱月光,我瞧了半天才看清,那乞丐头上竟插着根狼牙棒!
    连忙低头看看手,完了完了,这下肯定要闹出人命的。
    乞丐们乱成一片,忽有人从身后将我困住。“笨蛋!这个时候还不快跑?”
    微凉的唇擦过我耳廓,是他。
    第二次回来才发现南宫胤落脚的地方是家客栈,就是又小又脏又味儿的那种。
    我垂头站在门外抠指甲,刚才豪言壮志说不会求他的,没一会儿功夫倒是要求人家放我进去过夜了。
    长长走廊时不时出现几个半夜起身方便的客人,瞧见我时先是吓一跳,随后会将我从头到脚打量几番,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又困又累,脖子都撑不住脑袋了,我这个人最识时务,为了不让自己继续受罪,腆着脸对房内的他说我想进去。
    “求我。”半天,他丢出来这么两个字。
    我一拍大腿,认了!谁让咱虎落平阳被犬欺?“求求你,让我进去吧。”
    门敞开,南宫胤坐在轩窗旁一脸得逞的笑。我懒得去理,瞄准那张算不上柔软的榻,冲了过去。
    “起开!到地上去睡。”
    对于他的喝令我充耳不闻,裹紧身上被子翻个身背对着他。
    “听到没有?真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
    占了你的榻,就要让你骂。但你说你的,我睡我的,有本事打我呀?
    “我数三个数,你若还不起来,我可就动手了?”
    动吧动吧!你一动手我就尖叫,到时候招来其他人,看你怎么收拾。
    “一……二……三!”
    他忽然挤上榻,隔着被子搂住我的腰身。我绷直身子不敢动弹,想趁他不备,把他给挤下去。可我累坏了,想着想着满脑袋都是浆糊,就这么糊里糊涂合上了眼睛。

☆、90冰参露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身边的被褥早已没了他的温度,一套浅蓝织花团衫整整齐齐放在那儿。我将衣衫拿在身上比了比,大小正合适。心突然又被抓攥揉捏,他的确厉害,阅女无数啊,是不会在替女人挑选衣衫的事上失了准头。
    身上的抹胸纱衣太过显眼,将它换下后去了铜镜前梳妆,发现台上放了只白瓷小瓶,打开放在鼻下轻嗅,与涂抹在脸上的药膏味道一样。
    “这是冰参露?”记得昨晚他是这么说的,此时我的脸红肿已褪去大半,忽然整个人都明媚起来。
    我将这神药揣进怀中,屁颠屁颠出了客栈,身后有人叫住了我。
    “请问是西门小姐吗?”
    许久都没人这么称呼我了,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对,有什么事吗?”
    “您的马车备好了,请上车。”
    “这……”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南宫胤,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您放心,公子已经付过车钱了。”
    我笑的有些尴尬,虽说抠门的很,却不想被人瞧出抠门两字贴在脸上。
    晌午前我赶回家,娘和王富贵在家门口来回踱步,我彻夜未归,怕是急坏了大家吧。
    “瑟儿,你可还好?”娘焦急的查看我的脸,心疼的泪水噗噗只掉。“那徐知县怎么这般凶狠,对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还下此毒手。”
    我庆幸自己昨儿个没回来,娘若是看了那张脸,还不得哭晕过去。
    王富贵围在我身边,狗似得伸长脖子嗅嗅我的脸。“什么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熟悉你个大头鬼!还不叫人烧水去,我要沐浴更衣,让厨房也忙活起来,多弄些红烧猪蹄,可饿坏我了。”
    王富贵迈着小碎步跑去张罗了,我悬着的心落下地。冰参露有异香,南宫胤从宫中带出来的东西,这个为皇宫奉献了一生的王富贵自然是极其熟悉。哎,看样子这奇药以后是不能再用了。
    吃饱喝足后,我瞬间冲血,墨宝轩大掌柜那儿传来消息,说全汴州的状师都不肯接席北城的官司。明白这是徐老油条从中作梗,我下了死命令,汴州城里找不到就去其他地方找,还就不信了,全南凌会没有一个正义之士!
    只是,隔日的第二次开堂会审,我需又得一人前往。这次我长了个心眼,提早让香草去县衙附近订了间客栈,以备不时之需。
    然而高达,这个案情里的关键人物,竟然消失不见了。他是专门为家中供应鲜鱼活虾的小贩,我听别人说道过几次,所以有点儿印象。派人去他家中找,邻居讲他出了远门,须得些时候才能回来。
    ?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想找的东西没一样有下落,可事情还没有成定局,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91高达

隔日开堂会审,我身为被告人证传唤上堂,将那日事情经过一一阐述后,静观其变。
    “来人呐,传另一人证上堂回话!”徐知县老神在在说道。
    衙役带着一名身材健硕,肌肤呈古铜色的高大男子上堂,他五官平平,浑身透出那么一股子狠劲儿。
    “草民高达见过太子殿下,知县大人。”
    我猛的转头看向他,原来是高达!当过兵,上过战场杀过人,怪不得能身处公堂之上也无所畏惧。可他不是出远门了,为什么还会在这里?
    “高达本官问你,你可要如实回答。”徐知县指了指我与席北城,继续说道。“这二人你可认识?”
    “回大人的话,这一位是王家夫人,一位是墨宝轩二掌柜,草民认识。”
    被这么一个想都想不起来的人认识,我实在高兴不起来。一股子阴谋的味道扑面而来,险些慌了神。
    “案发前天你说见过他们二人,可否属实?”徐知县一拍惊堂木,将我拉回神来。
    “回大人,不止前天,草民每天晚饭后去王家送鱼,多半都会碰上他们二位。”高达看着我与席北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胡说!我从未见过他,也从未在晚饭后跟席北城见面,还望大人明察!”我急着吼了回去,血口喷人呐真是血口喷人。
    “夫人,话可不是这么说的,王家谁不知道你与席北城交好,就连王老爷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毕竟您还年轻不是?”
    我起身一巴掌甩上高达的脸,他不躲也不恼,嘴角噙满冷笑看着我。
    “大胆!你个刁妇,竟敢蔑视公堂!来人呐,三十杀威棒伺候!”徐知县传令下去,那群衙役又拖着木凳和杀威棒来了。
    我一女的,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叫人扒了裤子打?于是我开始撒泼耍赖,揪着高达又是撕又是咬,席北城与我同仇敌忾,用手上那铁链子勒他脖子。
    我们三人打作一团,衙役们上来拉架,可分不清胳膊腿儿是谁的,只好站在一旁束手无措。这一刻,我们将大堂上的气氛推至最*。
    “咳咳!”南宫胤轻咳几声,眉头微拢。“徐知县,是否该接着审案了?”
    “都给我住手!谁在造次就统统拿下!”徐知县发威了,吓唬我们。“反了反了,你们把我堂堂衙门当成了什么地方?”
    他谄媚的对南宫胤陪着笑脸,后将之前的混乱暂放一旁,接着审案。“高达,本县命你将知道的关于他们主仆二人的事,一字不差的说来。如有半句虚言,休怪棍棒无情!”
    “草民听令。”
    我看看徐知县,再看看高达,一样的嘴脸。这狼狈为歼的两人什么时候弄到一起的?又会编排出什么陷害我们?

☆、92诬陷

“回大人,王夫人与墨宝轩二掌柜却有私  情,他们二人常出现王家或墨宝轩,举止亲昵,大家有目共睹,草民万万不敢捏造。”高达看了我一眼,继续低头说道。“除此之外,王夫人还与百川镖局的多位镖师有  染,其淫  荡行迹可想而知。”
    “我跟你什么怨什么仇,竟然黑我?”我刚起了个范儿想冲过去掐死他,旁边的衙役用手中杀威棒压住我的背,按在了地上。
    “西门瑟儿休得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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