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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角[穿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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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清微笑点点头,不做回答。
几个王爷的关系如何大家心知肚明,那些事不过是拿来掩饰的借口罢了。
“听说你今日去了东宫?”宸王问道。
“是,路过顺便进去看看太子。”
“我在府上养伤多日,外面许多事情都不知道,今日的事都是奴才听说了来告知我的,真不知道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往东宫伸手。”宸王叹道。
“此事太后也受了惊,父皇又不见人,只有等明日的消息了。”闫清道。
宸王不置可否,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晚膳是秋嬷嬷带人来安排的,太后在后殿歇息,没有出来与几人一同用膳。
慈庆宫里多的是空屋子给人住,宸王不肯去睡,南朝王见宸王不去,他便也不肯去,闫清不得已只好陪着二人继续坐着。
三人搭着毯子窝在椅子里,屋子里只燃了两根蜡烛,光线昏暗,闫清看书看得有些困,便渐渐睡了过去。
打更的梆声敲响了闫清,闫清睁开眼,见宸王已经垂着头睡着,双手安放在腹上。南朝王斜靠在椅子上,两只腿直直伸着,睡得很不舒服。
打更声后又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屋子里的几人都醒了。
“什么时辰了?”南朝王睡眼迷蒙地直起身子。
闫清揉着发麻的腿:“寅时了,打更的刚过。”
“这个时辰了,谁在宫道上走?”宸王盯着门外的黑夜。
几人竖起耳朵听了会,南朝王便掀开腿上的毯子站起来,风一样往外冲去。
慈庆宫的门开了一条缝,南朝王站在门内看了许久。
然后慈庆宫的门被关上,南朝王甩着发麻的胳膊走回来:“是皇后的仪架,往东宫去了。”
宸王若有所思。
“我就说她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她怎么还稳得住,结果是等着半夜去呢,不知道母子俩关起门来又要如何算计。”南朝王讥讽道。
闫清本想劝南朝王嘴上积点德,可想到南朝王生母早逝,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在椅子上睡了一晚,全身的骨头都痛,几人再也睡不着了。
也许是被深夜的静谧感染,南朝王也没了白日的气焰,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
宸王命人进来换上浓茶,一口气喝了大半盏,眼神终于清明。
闫清靠在椅背上昏昏沉沉,想睡又睡不着,难受极了。
等打更的声音再次响起,天色渐渐白了。
慈庆宫的宫门突然响起敲门声,几人顿时为之一振,齐齐往宫门看去。
敲门声响了许久,才有人前去开门,闫清见到金环从门缝里钻进来,着急往后殿走。
“这不是太子妃身边的宫女吗?”南朝王纳闷道。
“许是有什么事。”闫清道。
半夜里皇后才去了东宫,现在还没出来,难道又出什么事了。
“你跟过去去看看?”南朝王看向闫清。
宸王也盯着闫清,意思和南朝王一样,不过他比南朝王知分寸,没有说出口。
闫清想了想,站起来往后殿走去。
☆、33。第三十三章
秋嬷嬷已经起来了; 后殿里的宫女都在有条不紊地准备太后梳洗的事物,与外面压抑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闫清踏入后殿; 见金环与秋嬷嬷在说话,便停在廊下,没有走过去。
秋嬷嬷率先见到闫清,对金环交代了几句后便走过来。
金环又转身往外走,路过闫清的时候行了礼; 头垂得低低的。
“郡王昨晚可是没睡好?脸色不太好。”秋嬷嬷来到闫清面前。
“没怎么睡。”闫清不由得揉揉酸痛的脖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睡了一夜; 现在脑袋都还发沉。
闫清指指走出去的金环:“刚才看见她来了; 就想来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半夜我们见到皇后去了东宫。”
秋嬷嬷眉头一皱,无奈叹气:“皇后真是越来越……”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以前多稳重的一个人; 怎么会变成这样?”秋嬷嬷喃喃道; 又问闫清:“郡王饿了,等奴婢伺候了太后; 就吩咐小厨房准备早膳。”
闫清点头,跟着秋嬷嬷来到北房; 秋嬷嬷进了里屋; 便有宫女进出,里面传来太后起身的动静。
过了一会,突然听见太后骂了一句:“混账!”
闫清一惊。
屋里的声音安静下来; 秋嬷嬷扶着太后走出来; 太后本阴沉着脸; 见到闫清后脸色稍霁。
闫清走过去扶着太后在椅子上坐下。
“您看这事怎么办?”秋嬷嬷问道。
“我若管了,岂不是公然打她的脸?”太后道:“这事就当作不知道,你待会去东宫把太子接来,其他事不必多说,她自然懂得。”
“就是苦了太子妃……”
“终究是隔了一层。”太后打断道。
闫清在一旁听着,猜想大概是皇后对太子妃做了什么。那么这件事确实不是他们几个王爷能知道的。
“您打算出面了?”秋嬷嬷问。
“皇帝已经分身乏术,皇后又是个拎不清的。我总不能让太子被困死在东宫里,再关上几天,出来的还能是太子吗?”太后道。
闫清才发现今日太后穿的是朝服,而不是往日素净的常服,妆容浓重,眼神锐利。
“奴婢这就去东宫。”
“你且去,今日可有一场硬仗要打。”太后站起来,对闫清道:“你陪着我,今日我们祖孙几个可要挺直了腰,给你们父皇撑起来。”
闫清站起来,郑重地扶住太后。
来到前殿,宸王与南朝王见到太后的模样也是一愣,随后赶紧起身行礼。
“摆膳。”太后吩咐。
三人去后面梳洗一番,南朝王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看太后这个样子,是不是皇后做错了事,要被太后处置了?”
宸王带着伤,行动不太方便,闫清便顺手帮了一把,宸王对闫清感激一笑。
“不知道,嬷嬷没告诉我。”闫清道。
用帕子擦了把脸,顿时清爽多了。
南朝王不肯信,缠着闫清问东问西,闫清压根不理会他。
膳桌上很安静,就连多话的南朝王也轻手轻脚。
宸王和南朝王大概是第一次和太后一同用膳,宸王还比较淡定,南朝王明显拘束了许多。
太后吃得不多,但看闫清几人还没吃饱,便一直没有放下筷子。
“这次的事,你们几个能一起来慈庆宫守着,我很高兴。”太后将几人一一看过去:“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好好看看你们,与你们说说话,我心中一直有遗憾。今日你们就随皇祖母一起镇守后宫,让你们父皇安心处理朝政。”
三人立即跪下道:“是。”
“开宫门。”太后挥挥手,便有人将紧闭的宫门打开,正对着的是宫道的高墙。
三人陪着太后坐在殿中,气氛一度很安静,只有茶盏搁下的瓷器声。
宫门出现秋嬷嬷的身影,后面跟着东宫的人,太子穿着明黄色的四爪蟒袍出现在众人眼前,气色尚可,清俊的眉眼有股淡淡的疲惫。
宸王和南朝王愕然,不约而同看向闫清。
闫清干咳一声,赶紧低头拿起茶盏。
怎么搞得他像个叛徒似的。
太子来到太后面前,跪下行礼:“皇祖母。”
再抬起头来,眼眶已然红了。
“你受委屈了,坐下来好好歇着。”太后安慰道,将其他三人看了一眼。
闫清起身行礼:“太子。”
南朝王和宸王的脸色很难看,但又不得不照做,咬着牙缓缓跪下。
太子扶起闫清,却好像忘记了宸王与南朝王。直到太子自己坐下了,宸王和南朝王才站起来。
南朝王的脸黑得不行。
又坐了约摸半个多时辰,中书舍人秦疲蠹蟆�
几人不约而同看向宸王,宸王一愣,道:“不是我。”
“传。”太后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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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来是为了什么,大概你觉得太子应该留在东宫,若是接来慈庆宫,恐怕会将病传给慈庆宫,我说的对不对?”太后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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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帘子打开,让他看看太子到底有没有病。”太后道,宫女将隔着的帘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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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冷笑:“让你看你也不看,偏偏就咬定了太子是有病的,是必须关在东宫里的,外头就是有你们这样的人,才会搞得人心惶惶,枉你读了几十年圣贤书,难道不懂流言止于智者么!”
“太后恕罪。”秦疲в锲玻坏忝挥谢炭值囊馕丁�
宸王终于开口:“如今宫中戒严,你身为官员应当尽心前朝,安稳局面。太后将太子接来慈庆宫自有太后的用意,你不必再多说,回去。”
“王爷?”秦疲е沼谔罚聪蝈吠酢�
“本王的话,你听不明白么?”宸王将茶盏搁在桌上,眼神微冷。
“是……”秦疲е沼谟辛宋肪澹拥厣吓榔鹄矗咧盎共煌匆谎厶樱庸婷嫔烊螅钟行┎桓市摹�
几句话的功夫,太子的脸色变了又变,闫清暗暗捏紧了袖口,掌心生凉。
一件事情衍生出许多事情,天花只是开始,得了天花的人送出去便是了,人心却是难治好的,始作俑者只有那么几个,其余的全是趁浪逐波。
闫清不由想到昨日他们为此事焦虑不安,他奔走各宫,南朝王出于好奇去了福宁宫,宸王为了避嫌入宫。虽各有各的心思,到底也只停留在传出天花的阶段。
可皇帝和太后不谋而合,将他们几个王爷送来慈庆宫,恐怕已经预见了今日的局面,并在一开始就着手准备了。
三个王爷连同太子一起镇守慈庆宫,别说一个东宫,就算整个后宫也能保下了。
闫清看向上首稳坐的太后,觉得姜还是老的辣。
随后又是各处的官员觐见,来多少都被太后挡了回去,太子坐得越发稳了。
南边的书信快马加鞭送来慈庆宫,南朝王看也不看,随手撕了扔给送信的人,骂道:“就这样拿着滚回去。”
就连闫清都有点坐不住,后悔早膳没有多吃一点,现在肚子里全是茶水,一动就晃荡。
但是无论多少人来,林家、王家与俞家的人都没出面,让闫清几人松了一口气。
听说皇帝从昨晚就坐镇宣政殿,到现在都没有休息。
直到临近午时,前面传来早朝散了的消息,太后僵直的背脊才松懈下去。
“行了,今日辛苦你们了,等宫门开了,就回府好好歇息。”太后疲惫地站起来。
殿中安静得诡异,等太后走远了,几人的眼神还有些发懵。
打了一早上的太极,心里紧绷的那根弦还没来得及松下来。
“已经完了?”南朝王问道。
“早朝散了没有旨意,估计告一段落了。”宸王道。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看向沉默的太子。
太子轻笑一声,站起来。
“太子身体无碍,听说你昨日高热?”宸王道。
太子看向宸王:“高热也是一时情急,宸王不用担心,不过有件事,想让宸王帮一帮。”
“太子但说无妨。”宸王笑道。
“你也知道前些日子父皇秘密查了东宫,我那有些亏空的账填不上,宸王借我一些,也就一千多两。”
殿中鸦雀无声。
闫清担忧地看向太子,想知道他是不是烧糊涂了。
南朝王一脸兴奋地盯着二人。
宸王看着太子,淡淡一笑:“好说,这点忙,我还是能帮的。”
“多谢。”太子转身往后殿走去。
太子走后,闫清刚想开口说话,就见宸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真的没病?”南朝王嗤笑道。
闫清看着宸王的脸色,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的伤发作了,我先回去了。”宸王撑着拐杖站起来。
“要不再等等,宫门还没开,你不怕被禁卫当场抓起来?”南朝王唤住他。
宸王冷冷的看一眼南朝王,杵着拐杖往外走。
南朝王还想说话,被闫清拉住:“你少说两句。”
南朝王盯着宸王的背影,渐渐收起了讥讽的笑,最后叹息一声靠在椅背上。
闫清不知道他又在忧愁什么,自己明明是个让别人头痛的人。
“你说这事要是发生在你我身上,太后会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地保我们?”南朝王问。
闫清愣了愣,道:“都是父皇的儿子,太后不会偏心。”
“我看不会。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呢,儿子和儿子之间也亲疏有别。”南朝王不赞同地摇头。
“你如果少说两句话,太后一定同样对你。”闫清站起来,抬脚往后殿走。
☆、第三十四章
南朝王瞪着闫清; 可闫清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坐在前殿里。
闫清去了后殿,见太子在太后的屋子里; 便没有进去,站在廊下疲惫地揉揉额角。
快要临近开始的时间; 发生的事情也越来越多起来。现在的太子并没有被废; 南朝王也没有被幽禁自杀,闫清也没有和宸王各自占据一半的朝堂; 虽然几件事情连续发生有点让人疲累,但总体来说比闫清预想的要好许多。
至少前朝有皇帝; 后宫有太后,像两颗定心丸一样让人安稳。
“郡王累了?”秋嬷嬷将一方热帕子塞进闫清手中。
闫清拿起来就敷在脸上,温热的温度让神经缓和下来。
“不是太累,就是昨晚没睡好; 身子有点酸。”
“等旨意下了就能出宫了,郡王回去好好歇息几日。”秋嬷嬷拿回闫清手中的帕子。
“嬷嬷,这件事情还没完?”闫清问道。
秋嬷嬷点头:“哪能那么容易完呢; 若是不出来个结果; 那些作祟的人怎么肯收手。”
不过这事闫清也管不着了,他们三个王爷此次只是协助太后; 前朝的事情由皇帝一人处理; 消息捂得密不透风,没人能够窥探一二。
太子从屋里走出来,秋嬷嬷听见声响后福身行礼:“太子可是需要传膳?”
太子没回答; 却看向闫清,带着点质问的意味:“你昨日路过东宫,为何不进去?”
“俞广说东宫不让查,我就没有进去。”闫清眨眨眼,太子这火气来得让他莫名。
“也是,如今东宫就是个火炉,人人避之不及,你怕被连累也于情于理。”太子点头。
闫清:“……”能不能好好听人说话?
闫清觉得太子的性格实在不能以正常人来衡量,越是平静的外表下,不知道藏着多么阴郁的灵魂。
太子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眼神平静,然后走下台阶离去了。
秋嬷嬷这才站起来,和闫清一起看着太子的背影。
“被过分关注长大的孩子,终究是与常人不同的。”秋嬷嬷叹道。
闫清深表赞同,南朝王咋咋唬唬,直来直往,什么都放在脸上,针对谁从来不掩饰。宸王用尽心机,表面温文尔雅,实则是人都看得出他对皇位的向往,他也一直都在模仿皇帝的步伐,用心做一个朝野称赞的王爷。
而太子……没人知道太子到底想要什么,他和宸王争斗,和大臣结党营私,可他却又烧了蟒袍,一次次明目张胆地让皇帝和太后寒心。
“秋眉。”太后在屋里唤道。
秋嬷嬷赶紧走进去,闫清站了一会,正想离去时,秋嬷嬷拿着一块宫牌出来了。
“郡王出宫,这是慈庆宫的宫牌,禁卫不会拦你的。”秋嬷嬷将宫牌交给闫清。
闫清接了宫牌,抬脚走到太后的屋外,隔着门对屋里道:“皇祖母,我出宫了,有事派人出宫告知我一声,我立即就进宫。”
屋子里安静了半晌后,传来太后的声音:“回去好好歇着,过两日再来陪我。”
声音轻轻的,一点不像平日里沉稳的音调,闫清无端有点心疼。
站了一会,闫清又道:“皇祖母,您昨日让我去小佛堂的那番话,孙儿如今明白了。”
“等你再入宫,好好与我说说。”太后道。
如此,闫清才离去。
秋嬷嬷跟在头后,离太后的屋子远了,秋嬷嬷才道:“郡王一定要常常来陪陪太后,太后伤心,却没有一个能说话的人,奴婢的身份没法安抚太后。”
秋嬷嬷的眼中带着期盼,闫清郑重道:“嬷嬷放心,我一定常来。”
闫清捏着宫牌走出去,南朝王还坐在那里。
闫清纳闷:“你还没走?”
南朝王放下茶盏,转头过来:“走去哪,不是还不能出宫么?”
闫清有种南朝王根本就不想出宫的错觉,几个人当中就他看起来最闲适。
闫清拿出手中的宫牌:“现在可以出去了,跟我走。”
就算南朝王想留在慈庆宫,闫清也要把他带走的。太子还在慈庆宫里,南朝王这个性子很可能闹出点什么事来。
南朝王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闫清和南朝王走在宫道上,外面已经不像昨日那么慌乱,十六卫的人三三两两守在每个宫道的尽头,禁卫则守着每个宫门,内务府的内侍提着篮子在墙边洒下药粉。
快要走出后宫,闫清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转身走回去。
“你又去哪,不是出宫么!”南朝王很不乐意地跟在后面。
闫清快步来到俞贵妃的宫门前。
从昨日事情发生起,闫清就没去看望过俞贵妃,现在想起来很愧疚,他没有尽好做儿子的责任。
闫清掏出宫牌,禁卫立即转身将锁打开,放闫清进去,南朝王跟在宫门就止步了,没有跟着进去。
俞贵妃的宫里很宁静,连个看门的人都没有。
闫清径直往后殿走去,宫门被锁,里面的人肯定被吓坏了。
走进后殿,就听见里面嘈杂的声音。
一瓶青花瓷扔了出来,砸在闫清的脚下,闫清的脚步顿住。
是他多虑了,俞贵妃这样的性子怎么可能被吓坏,还是这么生龙活虎。
“出去!”俞贵妃的声音响起。
又是一支簪子扔了出来。
“娘娘消气!”燕儿跑出来捡簪子,便看见闫清站在外面:“郡王?”
“清儿?”俞贵妃听见后赶紧走出来。
俞贵妃蹙眉:“你一直在慈庆宫,我的宫门你是一步都不肯踏入了。”
“我这不是来了么。”闫清讪讪笑道,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簪子。
“太子那怎么样?”俞贵妃问道。
“被接去了慈庆宫,挺好的。”闫清将簪子还给燕儿:“母妃昨夜睡得可好?”
“好。”俞贵妃突然笑得眉眼弯弯:“燕儿去小厨房拿点点心来。”
俞贵妃带着闫清走进屋里。
屋里没人,俞贵妃摇着手中的扇子坐下,幸灾乐祸道:“昨天半夜皇后去了东宫,你知道她做了什么?”
闫清心里咯噔一声,道:“不知道。”
“我打听到了。”俞贵妃笑呵呵地:“她昨夜罚了太子妃的跪,跪了整宿,早上还不消停,让两个教导嬷嬷教太子妃规矩,她亲自看着。”
“这……皇后教导太子妃,再正常不过了。”闫清按下心中的烦闷,淡然道。
“啧啧,这你就不懂了。”俞贵妃摇头:“宫里的老嬷嬷,明面上是教规矩,可关起门来到底教什么,别人哪知道?东宫里女人了不少,可一个孩子都没蹦出来过,她能不急么?这次又发生这么大的事,她当然要趁机好好给太子妃立规矩了。”
“可太子妃是父皇亲自选的。”闫清沉着脸。
皇后这么做,实在是上不得台面,怪不得太后气得骂人。
“皇上现在哪里有空理会她,等事情过了再回过味来,也淡了许多了,再提起来岂不是小题大做。”俞贵妃恨恨道:“那些个废物,让他们把这件事传出去,一个个的全都办不到,说什么宫中戒严,传出去就杳无音讯了!”
“母妃您何必?”闫清蹙眉:“这件事传出去丢的可不是皇后的脸,是太子妃的脸,是父皇。”
俞贵妃摇扇子的手一顿:“这,怎么会呢?”
“太子妃是书香门第出身,父皇亲自选入东宫,您这样一传,岂不是逼着太子妃去死?”闫清站起来。
“你这就走了,不留下来陪陪我?”俞贵妃跟着抬头。
“宫外还有事,儿臣先走了。”闫清顿了顿:“母妃凡事还是多考虑,燕儿的身份特殊,您想什么做什么慈庆宫都知道,儿臣还是当初那句话,这个皇位咱们争不得。”
闫清说完就走,他觉得下次来见俞贵妃,还是选个岁月静好的日子,俞贵妃这性子,是最不能见出事的,出了事比谁都激动,恨不得把水搅得更浑才好。
出门正好撞见端着托盘的燕儿,燕儿一副刚走到门口的样子,诧异道:“郡王要走了?”
“嗯。”闫清点头:“如今宫里事多,劳累你多照顾下母妃,凡事多劝劝。”
燕儿的眉眼有刹那的松懈:“奴婢明白,郡王自去忙,奴婢会照应着这里的。”
“辛苦你了。”闫清点点头。
燕儿端着托盘进屋,见俞贵妃捏着扇子坐在窗下,怔怔的。
“您怎么了?”燕儿走过去,将托盘放下。
“那孩子,还怨上我了。”俞贵妃委屈道。
“奴婢逾越说一句,郡王如今受慈庆宫庇佑,皇上也越来越看重,您何必要将他拉过来?且不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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