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绣俏仵作-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哎,真是佩服你的好性子。”秦锦绣撅着小嘴,气急败坏地坐了下来,“方才真是好险,若是宁庄主不出现,宁子浩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还要动用私刑呢?”
  “现在知道怕了?”方正看向满脸委屈的秦锦绣,“你不是答应过我,不独自去清雅居吗?”
  “其实我没想过去,谁知道走着,走着,便到了那里,既然都到门口了,我就过去瞧瞧,谁知道他死了。”秦锦绣甩甩头,“真是太晦气。”
  “一定是宁子浩搞的鬼。”令狐秋笃定地说。
  “那他为何要杀死自己的亲弟弟?”细心的顾砚竹摇头道,“我瞧着宁子浩悲恸的神色,不像是假的,若他真是凶手,不会如此的。”
  “你懂什么?”令狐秋不服气地说:“这代表他心中有鬼,对宁子虔歉意,故意做出来的假象,就是为了迷惑大家。”
  “我倒是觉得宁香云最为可疑。”方正沉稳地端起茶盏。
  “不会吧,她与宁子浩分明是唱反调的?”顾砚竹回忆着清雅居里的一幕。
  “难道你们忘记了咱们四人?”方正小心提醒,“宁香云和宁子浩分明是在唱一台好戏。”
  “没错,她们狼狈为奸,就是她们联手陷害我的。”秦锦绣气愤得双手抓狂。
  “也就是说,他们一早就故意分散我们注意力,再引锦绣姐独自入局。”顾砚竹清浅地推测道:“这一招真是狠绝,竟然一箭双雕,那宁庄主呢?宁庄主也在和他们一同唱戏?”
  宁庄主?秦锦绣还没想过这个问题,低低蹙眉,思忖片刻道:“我觉得宁庄主应该事先不知道此事,他在清雅居的悲恸神色不像是假的。”
  “那我就不明白了,难道他们杀了亲兄手足,只为诬陷锦绣?”令狐秋恍然大悟,“不对,不是诬陷锦绣,是阻挡锦绣。”
  “不错,看来棋局山庄内并不如表面平静,这一潭死水之下,尽是波涛暗涌。”方正倒吸一口冷汗。
  “管他什么暗涌,反正我们平安回家就是了。”秦锦绣漫不经心地摸着棋盘上的小格子,将怀中的名册交给方正,“这是香蕋的陪葬清单,我只看了一眼,有好多字叫不准,还是你自己看吧。”
  “你不识字?”令狐秋惊愕地看向秦锦绣。
  “谁不识字?”秦锦绣大声地说了几句英文和德语,仰着头,得意地搓搓双手,“我懂的,你未必也懂。但我不懂的,你一定不懂。”
  “什么懂?什么不懂?乱七八糟,不可思议。”令狐秋被秦锦绣绕得没完没了。
  方正轻轻接过名册,仔细逐一看过之后,“这里面大多是女子家常用的金银首饰和细软,这次我们回去后,就去当铺和首饰铺子去查查,会有些线索。”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没有发觉这名册里面,有什么地方不对?”秦锦绣清澈地眼神迎上方正的眸子。
  “不对地方?”方正又看过一遍,迟疑地摇头。
  “你不是不认识字吗?还能发现出问题?”令狐秋撇了一眼秦锦绣,打趣地调侃道。
  秦锦绣白了令狐秋一眼,挑起柳眉,“我虽然不认识字,但根据名册中的描述和图样,还是大致能猜出来什么的。”
  “那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顾砚竹也好奇地问道。
  秦锦绣收起笑容,指着名册,严肃地说:“这本名册之中,根本没有我们在棺木中发现的小棋子。”
  “对呀。”令狐秋匆匆扫过名册,大声惊呼。
  “所以,我怀疑,小棋子就是命案中的关键线索。”秦锦绣微微起身,走向床边,解开包裹一看,眉心微拧,“果然不出我所料。”
  “小棋子不见了?”方正震惊地问道。
  秦锦绣缓缓点头,“你还记得小梦说过吗?她说小棋子的材质和宁庄主书房中的花瓶一模一样,在香蕋小姐过世后,宁庄主病重,香云小姐便将花瓶移走了,令狐秋,你今晚就去趟珍宝阁,看一看,有没有一白一黑的翠玉花瓶。”
  “好。”令狐秋低低回应。
  “我还是不明白,这花瓶和棋子有什么关系?”顾砚竹始终不解。
  秦锦绣从怀中取出一粒晶莹的小棋子,“我还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我推测,这花瓶应该是用小棋子粘成的。”
  “小棋子粘成花瓶?”方正眸色闪亮,啧啧称奇。
  “对,”秦锦绣更进一步,“你们没有发现棋局山庄的特点吗?山庄内处处景色别致,珍宝无数,尤其是玉器,这棋子也是一个道理,当时令狐秋初次见到小棋子时,万分震惊,爱不释手,甚至连声惊呼。若此等美玉打磨成一副棋子,能聚成为瓶,又能散落成子,岂不更价值连城?”
  “不错,这两个花瓶又曾经摆在宁庄主的书房里,绝非是等闲之物。”顾砚竹在秦锦绣的提点下渐渐明朗。
  “更主要的是,茶房里的那盆清水。”秦锦绣搓了搓小棋子,“那应该就是特殊秘方的浆糊,用来将棋子粘成花瓶的。”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令狐秋顿时恍然大悟。

  第九十三章 尸斑(一)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秦锦绣慵懒地舒展着双臂,“若我们的猜测属实,一切疑问都将迎刃而解。”
  秦锦绣眸心明煦,眉目含笑:“夜里光线昏暗,贼人盗取香蕋的尸身和陪葬的金银首饰时,慌乱的无意间打碎了黑色的棋子花瓶,棋子随即散落在地,根本无从查找,所以他们只带走了一个白色的棋子花瓶。”
  “那又是谁将棋子花瓶偷偷放入香蕋的墓中呢?”顾砚竹默默地问道。
  “其实是谁放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放入的缘由。”方正神情冷锐,轻轻拂过鬓间的碎发,“可能是真正心疼香蕋,也有可能是借机盗走宝物。”
  “我终于明白了,棋局山庄中有内鬼?”令狐秋眼神寒冽,多了几分侠客的锋芒,“内鬼难道真的是宁子浩和宁香云?”
  “嘘,小点声。”秦锦绣低沉说道:“这里不安全,我总觉外面有双眼睛注视着自己。”
  顾砚竹声音轻柔,“宁子浩为宁庄主的长子,将来是顺理成章接手棋局山庄的,他怎么会盗宝?宁香云又是宁庄主的长女,将来丰厚的嫁妆也是少不了的,他们怎么会是内鬼?依照我看,内鬼有可能是陈叔之类的老者。”
  “嗯,这个,我们会慢慢调查。”秦锦绣轻声说,“目前最要紧的便是宁子虔的死因,我们必须马上、立刻、迅速为他检验,找出最有力的证据,但宁子浩是不会让我接近棺材的。”
  “哎,你还没有死心呀。”令狐秋缓缓讽刺,“瞧你着急的样子,我倒是真相信了,你是为了验尸而杀人的。”
  “滚。”秦锦绣朝令狐秋高耸的胸前打了重重一拳,咦,好软?
  “你的馒头吃了?”秦锦绣顽劣地眨动双眼。
  “你做的大馒头早吃了,这个是客栈里的老板娘为我量身定做的。”令狐秋轻轻咳嗽几声,“怎么样,还不错吧。”
  “嗯,是真不错。”秦锦绣趁机又给了令狐秋一拳。
  “哎呦,你还真动手呀。”令狐秋吱呀咧嘴地捂住胸口,“好疼呀。”
  “活该,下一次,你再乱说,我还打。”秦锦绣耀武扬威的举起拳头。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令狐秋胆怯地伏在顾砚竹的肩膀上,可怜兮兮地看向秦锦绣。
  “别贫嘴了,谈正事要紧。”方正从怀中取出搓成管状的小纸条,打开看后,轻声说:“唐狄已经找到香蕋的尸身,但涉及到皇亲国戚,想要问出点什么东西,着实困难。”
  “皇亲国戚?”令狐秋睁大双眼,“不可能吧,连当今圣上都反对配冥婚的。”
  “这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秦锦绣妍丽地端起微凉的茶盏。
  “哈哈。”令狐秋捂着肚子大笑,“锦绣的话真是又新鲜,又好笑。”
  “那就别气我了。”秦锦绣一边说话,一边无意地抢过方正手中的小纸条,微微定睛一瞧,艾玛,什么情况,好多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眼晕。
  秦锦绣好奇地问道:“你和唐狄就是拿这个来传递消息?”
  “是的。”方正细声解释,“我们之间传递信息是用训练有素的信鸽。”
  “信鸽?”秦锦绣睁大双眼,“难道不怕信鸽被人打下来,吃肉熬汤?信息岂不传递不出去?”
  “吃货。”令狐秋不忘时时挖苦秦锦绣。
  方正溺爱地摇头,指向密密麻麻的小字,“这是用老鼠的胡子蘸着墨汁写下的千字文,发信者,只要背好口诀,将要说的事情化作小圆点,收信者再根据口诀将小圆点所代表的字,读出来便可,非常简单,再说……”
  方正将字条放在蜡烛下烧掉后,舒展眉宇,“一般来说,携带相同信息的鸽子,要同时放出去五到十只,总会有一只能把信息送出去,但若是信鸽真的落入凶人手中,也不必害怕,因为他们不知道口诀,根本不可能盗取信息,所以用信鸽传递信息,还是比较安全的。”
  “原来小小的信鸽有这么多的门道。”秦锦绣恍然领悟,心中暗道:古人的确聪明,这分明就是谍战剧里的间谍行径呀。
  “真是没见过世面。”令狐秋拽拉着绢帕,“我说锦绣呀,你怎么一会儿聪明,一会儿糊涂呢?”
  “你懂什么,我这叫谦虚。”秦锦绣笑嘻嘻地说:“难道你没过至理名言吗?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后退。”
  “噗。”顾砚竹险些将口中的茶水喷出来,“锦绣姐,这句名言是哪位大家说的?”
  “嗯,我也忘记了。”秦锦绣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胆怯地眼神看向方正。
  方正含笑地摇头,缓缓转入正题,“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接下来如何查案吧。”
  “还能怎么样?你们都要走了。”令狐秋落寞地回应,神色伤感。
  “别这样,你反过来想一想,我们走了,正好是你大展拳脚的好机会呀。”秦锦绣微笑着鼓励令狐秋。
  令狐秋不情愿地吧嗒吧嗒大红嘴唇,没有回答。
  四人皆默默无语,若有所思。
  突然,屋内传入一股呛人的香气。
  “咳咳,这是什么?”顾砚竹不停扇动双手,重重地咳嗽。
  方正凝神片刻,连忙喊道:“不好,是迷香,快捂住鼻子。”
  熟知药理的方正果断地伸出手臂挡在秦锦绣的口鼻。
  “我自己挡,你小心自己。”秦锦绣见方正一心为自己,心存感激的也伸出手臂挡住方正的口鼻。
  “你们,你们?”令狐秋懊恼地指向姿势暧昧的两个人。
  “别说话,快捂住鼻子,蹲下,蹲下。”秦锦绣吱吱呜呜,含糊不清地说道。
  “嗯。”令狐秋拉扯着顾砚竹蹲在桌子底下。
  但迷香越来越浓重,四个人愈发地站立不稳,视线模糊,不大一会儿,便双双倒在地上。
  等待在门外的几个黑影,身手敏捷地跃门而入,慢慢走向被迷倒的四个人。
  屋内烛光摇曳,在层层素白的映衬下,一个个黑影一闪而过。
  ******
  秦锦绣十分确定,自己是被冻醒的。
  刚睁开大眼睛,正好迎上方正深情的双眸。
  “你没事吧。”秦锦绣和方正异口同声地问候对方。
  “没事。”秦锦绣羞涩地低下头,浓睫低垂。
  方正也同样回答后,主动伸出双手,握住秦锦绣微凉的小手。
  “艾玛,我什么都没看见。”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令狐秋夸张地捂住了双眼。
  “小秋,别矫情。”令狐秋身后的顾砚竹抿嘴道:“当初在客栈时,你不是每天都和客栈老板握手取暖吗?”
  “呃。”被揭穿囧事的令狐秋脸皮有些微微发热。
  尴尬的秦锦绣挣脱方正温暖的双手,避开方正炙热的目光,转而开始警觉地环顾四周,“这是哪里?”
  “谁知道是什么可怕的地方。”心里默默小伤感的令狐秋摇头叹息,“我和砚竹根本没有看到出口。”
  “这里的出口应该是有秘密机关的。”方正十分笃定地说:“因为这里是地下密室。”
  “地下密室?”秦锦绣惊愕地念叨,“你怎么知道的?”
  “这里如此阴冷,显然是终年不见阳光。”方正又指向微微晃动的烛光,“烛光无风而动,周围又没有门窗,那自然是风向不定的阴风。”
  “果然如此,”秦锦绣钦佩地看向方正,“不过,是什么人抓了我们?他们又为何没有绑住我们呢?”
  秦锦绣对于这一点非常奇怪,按照常理,迷倒人之后,应该将其绑住,再施行犯罪行为,但迷倒自己的人,却没有如此做。
  他到底什么目的?秦锦绣心底有些发毛。
  就在四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却感到地面微微颤动。
  秦锦绣定睛一看,只见不远处的地上,竟然缓缓升起三具棺材。
  四人惊得面面相觑,稳定心神后,相互搀扶地走向前去。
  原来中间棺材里躺着的正是死去的宁子虔,宁子虔的身上还放着一个信封…
  而旁边的棺材里摆满了冰块,分别躺着两个面色苍白的死人。
  方正缓缓拿起信封,只有两个字:“伸冤。”
  “他的意思是:让我们验尸?”秦锦绣眉头微动。
  “看样子的确如此。”方正指着角落里装满工具的木箱,沉稳地回答。
  “抓我们过来,就是为了验尸?”令狐秋瘪了瘪嘴,十分的不情愿。
  秦锦绣却双眼冒光地挽起衣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匕首,似笑非笑地说:“太好了,没想到临走之前,还接了个大活。” 惹得大家忍俊不禁。
  而秦锦绣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
  “发现什么可疑的问题吗?”方正静心地问道。
  “奇怪。”秦锦绣指着宁子虔脸上的青色印记,缓缓地说:“我当初看到他时,他是仰卧在床上的,那尸斑不应该出现脸上和胸前呀。”
  “那尸斑应该出现在哪里?”顾砚竹疑惑地问道。
  秦锦绣细心解释:“一般来讲:仰面平卧的尸体,尸斑应该出现在枕部、顶部、背部、腰部、臀部两侧和手脚的后侧,尸体侧面,甚至锁骨上部。就是不应该出现在脸上和胸前。”
  秦锦绣眸色暗沉,“既然出现这些地方,也就是说,他根本不是死在床上。”

  第九十四章 尸斑(二)

  “你们看……”秦锦绣再次举起手臂,指向尸体,“只有俯卧的尸体,尸斑才会分布在脸颊、胸部、腹部和四肢的前面,严重时,两侧的眼结膜还会淤血。换句话说,宁子虔被杀后,有一段时间应该是俯卧的。”
  “俯卧?他在床上分明是仰卧的。”方正眼神寒冽地猜测,“难道是凶手杀死他之后,又将他重新搬回去?”
  “极有可能,不过,也不排除宁子虔遇害后,被旁人无意间改变了体姿。”秦锦绣沉思片后,轻轻回答,随后又用力扳动起宁子虔的手臂、腿脚和身躯,找寻新的线索。
  方正也一言不发地过去帮忙。
  两人夫唱妇随,默契感十足。
  顾砚竹眼中充满羡慕之色,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令狐秋,神色不解地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我在检查死者的尸僵程度。”秦锦绣正在有条不紊地忙碌中。
  “尸僵?”顾砚竹猛烈回忆着毕生所学,还是对秦锦绣口中的尸僵一无所知。
  秦锦绣看向顾砚竹,平静地解释道:“其实,尸僵就是人死之后,身体的僵硬程度,再根据僵硬程度,从而推断死者的死亡时间。”
  “死亡时间?这对本案来说很重要吗?”顾砚竹紧咬嘴唇,低沉地问道。
  “当然重要。”方正放下宁子虔的胳膊,重重地回答。
  令狐秋似乎还是有些胆怯,“我说你们呀,真是太让人着急了,能不能少点咬文嚼字,直接开门见山比较好。”
  “你懂什么?”秦锦绣莞尔一笑,“这叫慢工出细活。”
  “好一个慢工出细活,你先说说,又没有什么新发现?”令狐秋摇头晃脑地问道。
  “也好。”秦锦绣掏出放大镜,“我真的有重大发现。”
  “哦?”方正也凑了过去。
  秦锦绣摸了摸宁子虔的双眼和咽喉,“这两处非常柔然有弹性,他根本就没有尸僵。”
  “不可能呀,人死后或多或少都会出现僵硬,他怎么会例外?”方正顺手摸了过去,脸色微变,果然如秦锦绣所言,宁子虔的咽喉处弹性十足,根本没有一丁点僵硬的迹象。
  “怎么会这样?”顾砚竹也陷入疑惑,“我始终不明白,人死以后,为什么会出现尸僵。”
  秦锦绣低沉地解释:“一般来讲,人在死亡后一个多时辰后,尸体便会出现僵硬,被大家唤做:尸僵。这是由于肌肉缺血和氧气而僵直造成的,大约在三到六个时辰内可以漫延至全身。再接着三到六个时辰后,尸僵才会消失,身体再度恢复柔软。”
  “嗯,从锦绣发现宁子虔遇害到现在,不过四个时辰而已,他的身子没有理由僵硬呀?”方正仔细地说道。
  秦锦绣落寞地低头,突而想起来什么,“我知道了,若是周围温度低,同时死前肌肉处于长期的静止状态,尸体便不会出现僵硬。”
  “不可能,宁子虔天性疯癫,总是四处乱跑,哪里会长期静止呀。”顾砚竹摇头,“别忘记了,宁子虔死后,手中还握着小鸟呢。”
  “对呀,让我好好想想,清晨的事情。”令狐秋一一分析,“当时方正在与宁子浩正在对弈,我和砚竹在去往水流云在的路上,锦绣与香云小姐闲聊,接着便传来锦绣杀害宁子虔的消息,如今看来,凶手是在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秦锦绣朗朗而言,“依照尸斑、尸僵的情况,可以推断出死者具体的死亡时间。也就是说,一切证据都证明:宁子虔应该死于午时。”
  “午时?”方正怔怔地看向秦锦绣。
  “不错,按照如今的手段,只能做简略的推测。”秦锦绣直起来腰板,“算算时间,应该是我与宁香云交谈香蕋陪嫁之物时,他就已经遇害了。”
  “到底是谁暗中下的毒手?”方正微微叹过。
  “看来凶手是个心思缜密的人。”顾砚竹双目莹洁地盯着宁子虔。
  秦锦绣眉头微拧,“心思缜密倒是小事,但借刀杀人这一计谋用得真是厉害,他避过所有人,将宁子虔杀害,又险些嫁祸给我,杀人动机到底是什么?”
  “你别想什么动机了,再仔细回忆回忆,你独自一人在清雅居时,有什么异样?”令狐秋小心地提醒。
  秦锦绣低下头,认真地回忆着每一个细节,“没什么不妥的地方呀,我是从紫云楼出来,便一路朝西走,刚好路过清雅居,当时清雅居内空无一人,我还感到奇怪呢,不过,我当时真的没有看错,宁子虔果然是满脸流脓,谁知道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再次掀开帷帐,他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秦锦绣转向方正,“这世上有什么毒物,可以令人满脸生疮流脓,之后又会能迅速消失呢?”
  “世间还有这等好东西?”令狐秋也非常好奇。
  方正换换思忖后,“书上曾经记载有一种金银树,地处寒凉之地,结下的果实被飞鸟吃下去,再随着粪便排出来,其种子便可令人生疮流脓,若想解毒,必须涂上金银树的枝叶,脓疮又会愈合。”
  方正坦言:“但谁也没见过金银树。所以金银树不过是茶前饭后的闲谈罢了。”
  “小鸟吃下去,又拉出来?”令狐秋顿时感到胃里不停地翻滚,连忙摆手道:“哎,害人也不容易呀,都是重口味的事情。”
  “金银树。”秦锦绣低声嘀咕,“难道真的是金银树?”
  秦锦绣瞥了一眼旁边的两具棺材,管他呢,还是快点干活,务必在天亮之前,做完所有的工作。
  秦锦绣拿起刀,挑开了宁子虔的衣袍。
  “咦,他也是六指。”秦锦绣指着宁子虔的脚。
  “真是奇闻。”顾砚竹啧啧称赞,“原来六指也是连着血脉的,辈辈相传的。”
  “那是自然。”秦锦绣盯着顾砚竹,鬼灵精怪的小脑袋里,突然冒出个新鲜的想法。
  秦锦绣大方地递过手术刀,“砚竹,不如由你来主刀?”
  “我能行吗?”顾砚竹迟疑地看向秦锦绣,神色胆怯,没有接手术刀。
  秦锦绣扶额翩然地说:“你行的,砚竹,你不但精通仵作之道,又经验丰富,只是缺乏实战经验,我们来教你。”
  方正也轻声劝慰:“没关系,我们都在你身边,若是有什么问题,随时都能补救。”
  “我。”顾砚竹咬着牙,缓缓接过手术刀。
  “来,这里。”秦锦绣解开宁子虔的衣扣。
  顾砚竹对准中央,用力地切了下去。
  刀尖划过的地方泛起一层冒着血丝的白边肉,随后越来越多的鲜血从内涌出来,浸透了顾砚竹白皙的双手。
  “啊?”顾砚竹吓得不知所措。
  “没关系,再来。”秦锦绣和蔼地提醒,亲切地鼓励,“你一定行的。”
  “我不行的。”顾砚竹羞愧地低下头。
  “你行的。”秦锦绣再次牵起顾砚竹满是血污的手,“凡事都有第一次,你熟读陈年案卷,精通仵作之道,只要今后多加练习,不足一载,你就是本朝第二个女仵作。”
  “第二个女仵作?那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