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丫鬟生存手册-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奈ㄒ弧E静桓彝裕庋母星椋救肥得挥校蛭星檎舛鳎谂菊饫此凳翟谑翘莩蘖耍耘纠此担苡行矶喽饕日庋母星楦簦虼司退闩究谥兄髯呕岚颜馕ㄒ坏母星榕醯侥埃慌履膊幌『薄H绻局皇窍褚桓雠臼谭钪髯右谎阅薇戎倚模肜床⒉宦惆桑扛星槭嵌缘鹊模皇怯没平鸢滓梢月蚶吹模怯谜嫘恼嬉庹媲榛焕吹摹�
曼曼见这男人似懂非懂,索性摊开了讲道:“奴婢没有了性命之忧,才敢奢谈感情,可这份感情,要由尊驾用同样的真情来换。”
第283章、辜负
这男人想了想,摸了摸下巴,又如同看怪物一样的打量着曼曼道:“你这话,很是无理……”感情这东西,他还真说不清楚,所以他不知道这女人说的对不对。她说感情太奢侈,于他来说却觉得感情于她太廉价。
尽管他忘记了用感情做交换的筹码是他提出来的。
曼曼无所谓。本来她就没资格谈条件,谈不拢也无所谓。
这男人却沉吟着又道:“不过,你说的却又很有道理。”要女人,他多的是,可他想要的不是替代品不是赝品,他想要的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的感情。
女人不重要,女人对他的感情才重要。
可他遍步花从,好像今儿才从一个陌生的女人身上看到这一点不同。
他没什么遗憾。
对女人,他没洁癖,什么样儿的都好,只要不让他厌恶,越新奇才越有意思。女人大多没有她们自以为的那样傲气,装出来的冰清玉洁、不可侵犯,不过是钓男人胃口的手段。他偶尔有耐心驯顺女人,不过是因着自己的好奇,想着看看女人到底会踩着什么样的底线屈服驯从。
其实眼前的女人心思简单清晰,她想要的如她所说一样直白纯朴。她现下不过是想要活命而已,只是不知道以后她会不会起贪心。
其实这是一定的。他就没见过哪个女人知道了他的身份后会不痴心妄想的。这女人已经妄想用他的感情换她的感情了。
她不配。
可他还是犹豫。因为这说法很新奇,他从来没涉猎过。从来他换得女人的代价都是钱财布帛,这些东西是因他的身份带来的,虽然庸俗,却屡试不败。女人都是很实际的动物,她们很明白什么对好们最有益。
可眼前这小小的奴婢却只想着要虚妄的感情。
疯子吧?
最疯的是他竟然觉得兴奋,身不由己的想要跟着这女人一起疯。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感情是什么模样什么颜色的,是如金子般灼目耀眼坚硬呢,还是如蜀锦一般华丽柔软销hun呢?亦或是如玉石般清泠光泽无暇?再不就是如流水般无形无迹无可捕捉?
他越想越激动,不由的两眼放光,看定眼前的女人,只觉得她越看生的越艳丽。是奴婢又如何?他又不会娶她。曾为人fu又如何?他在乎的只是她现下能否取悦她。为人母又如何?小小的幼童,随便扔到哪,着人看顾便可。
得到这男人的肯定,曼曼亦不觉得多欢喜。她不再去想对错。从前她心思纯朴,凡事还要权衡再三,问问是对是错,是否值得。可现在,曼曼只觉得讽刺。她现在只想着如何平安脱身,这男人肯替她救出峻哥儿是意外之喜,就算他提出怎样苛刻的条件,她都打算同意。
她实在觉不出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值得被人称许和好奇的价值。
她的平静,让这男人越发起了兴味,他思忖再三,拖长了声调道:“不过你的身份,实在太低了点……”这是大实话,同样伤人,曼曼却早已觉不出疼。
曼曼好笑的道:“奴婢没那么痴心妄想,依奴婢这身份,也没打算再做什么贤妻良母,这您大可放心,只有一样,您若已经娶妻,奴婢是无论如何也不同您做这趟交易。”
她已然放弃了自尊和廉耻,无意树什么贞节牌坊,可推己及人,她宁可自己落得个为妇不淑不贞的名声,也不愿意夹杂在别人夫妻中间。
男人摇了摇头,很坦率的道:“那倒还没有,但早晚要娶的。”
曼曼点头:“您娶妻之日,便是奴婢离开之时。”
男人大皱眉头,斥责道:“你这女人,好生放肆。这感情如您所说这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还叫什么唯一的感情?你耍我是不是?”
如果有真感情,她何必拘泥于身份?她若拘泥于身份,说放下就放下,这哪算是真正的感情?
说到底这女人和旁人一样可恶,花言巧语,不过哄骗他替她赎身要回孩子。想到这,那秀气又浓烈的眉便挑了起来。不经意的动作,却带了杀伐之气,看的人心惊胆战,可曼曼却只是一径微笑。
只是这笑,淬了黄莲,苦在心肺,难以诉诸于口。因为无人懂得,所以苦楚自知。她的确不是什么好女人,可她也不会拘泥于从一而忠这样的狗屁法则。若这段感情值得,她自然会尽力经营,可这段感情已经无望,她还傻傻的守什么?
因着药力发作,她又坦然,这一笑,就带了些不经意的风情:“感情固然可贵,可不管尊驾是谁,一生一世都不可能只守着感情过一辈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你总有你要的,你要维护的,你不愿意为之放弃的,奴婢也一样。奴婢现在没资格谈感情,所以不敢妄言以此来糊弄尊驾,但一旦奴婢谈起了感情,自然不愿意也举愧对尊驾,同时更不愿意亵渎了感情二字,必会践行奴婢的承诺,给尊驾一份独一无二的、金石可比的感情。但感情再尊贵,也不及人心,奴婢不愿意做伤心之人,故此不愿意伤他人之心。诚如您所说,您早晚要娶妻的,娶得妻子,便是要执子之手,与子携老,而不是娶来让她伤心的,奴婢放弃,又何错之有呢?”
“狡辩。”这男人哼了一声,但那秀气的眉到底还是敛了下来,道:“辞藻华丽,也不过是取巧讨好罢了。”
曼曼还想再辩,药性越来越厉,她支撑的颇有点吃力,到此时骨子里的烈性发作,不由得嗤笑道:“尊驾还是男人吗?你若愿意成交,奴婢自当配合,若是尊驾不愿意,就放奴婢离开。”
磨磨唧唧,啰啰嗦嗦,斤斤计较,瞻前顾后,真真是面目可憎。
这男人秀眉一挑,似乎懒的废话,径直上前将曼曼捉回来压在了身下。曼曼四肢百骸都有热流涌窜,她又不是未知世事的少女,压制情yu本就十分艰难,如今被这男人碰触,那属于男人的力道、气味和触感就如同一记锤子,不轻不重的砸在她的心坎上,似乎叮一声敲脆了什么东西。她再也控制不住的伸臂揽住了男人的脖颈,挨挨蹭蹭的便主动迎凑了上去。
男人是风月场中的老手,原本就不是自制的人,他自己本身也喝了酒,着了道,如今美人在怀,他才不愿意苦着自己憋着自己委屈自己做什么仁人君子柳下惠。
他大手一拢,便罩上了曼曼的纤腰,将她拉近,声音里带了三分低哑:“那好,咱们就试试,也算是先让我验验你是不是值得……”
曼曼如同在火里灼烧,身体一经碰触,便不由自主的轻颤,脑子也模模糊糊的不太清明,她很想很想就这样由着yu望牵引沦落,只要能缓解这焚心蚀骨的难受。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在她身上伏动,也能闻到鼻息中全然陌生的气息,甚至隐隐的还在抗拒,可她没有力气。若离这男人远些还好,可离的近了,她不受控制的紧紧攀附住这男人硬实修长的腿,精干有力的腰,宽厚而火热的胸膛,她甚至想要这男人力气再大些,好让她身体的空虚得到满足,好让她不那么难过,好让她不那么害怕,因此她比他还要迫不及待,比他还要凶狠。
可冥冥中曼曼知道他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人,她承受着他的亲吻,却躲避着他的唇,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和自己的身体分开一样。
没来由的,泪汹涌而下,她在低泣中喃喃的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就像在下着雨,耳边是雨声的沙沙细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磨碎了,一把一把的往她眼前撒。眼前也是朦胧的雨帘,曼曼不愿意看也看不清这个模糊的世界,索性闭住了眼。
她听不见脚步声,也听不见尖叫,只在堕落的绝望中自暴自弃的流泪。她不愿意想当年陈云正是如何抵抗茶水饭食里的chun药的,因为她觉得自己如此懦弱和卑贱,再想到陈云正的一丝一毫都只会让她自惭形秽。
从前她就配不上陈云正的赤诚之情,如今更配不上,不管是谁变了人亦或变了心,她到底辜负了陈云正昔年对她的那份真挚和浓烈。
这段感情,早已经到了尽头,可陈云正砍不断,她自己舍不得砍,所以她的软懦催逼着她用这种自欺欺人的借口把她推向与陈云正完全相反的绝路。
死了是死,终留牵挂,她死难瞑目,无法放下峻哥。活着也是死,纵守着峻哥儿和她自己的rou身,心也早就碾碎了一次又一次,拼凑齐全了也早就不是最初的她自己。
到这会,曼曼连挣扎的勇气和力气都没有了。
不管是假戏还是真唱,自此刻起,陈云正再看她只会是满眼的痛恨和厌恶。从此他做他的文家女婿,她做她的低贱奴婢,他追求他的锦绣前程,她用她的卑贱换取下半生的衣食。他活他的意气风发,她过她的苟延残喘。
斩断情丝,斩断孽缘,她和他再无关系。
第284章、搅局
陈云正尚未走近亭子就听见了女子的低吟,夹杂着男子情动时的喘息。他不禁有些懊恼和犹豫。不知道是哪位风流公子哥儿在这行乐,好不晦气却被他撞上。幸亏他没抬脚就进,撞破人家好事,徒增尴尬,说不得还要撕破脸。
他这个文家六姑爷的身份本就不尴不尬,这是文府内的丑事,和他没挂碍,他又何必做这等讨人厌弃的事。
真可笑,曼曼怎么会在这?她便是喝醉了,也不会一个人跑到文府的花园里来,她一向谨慎小心,身边一个丫头都没带,对文府又如此陌生,怎么会乱闯乱撞?
更不可能跟别的男人在这里暗通款曲。
肯定是小丫头传错了话。
陈云正一刻都不愿意耽搁,抬脚就走。
领路的小丫头却焦急的道:“六爷,您别走啊,苏姑娘就在里面,奴婢听着声音不对,想必苏姑娘喝醉了十分难受,要不奴婢去禀过老爷夫人,替苏姑娘找个大夫瞧瞧?”
陈云正眉头微蹙,道:“你怎么肯定亭子里一定是苏姑娘?”
小丫头道:“是六姑娘身边的锦绣姑娘亲眼看见苏姑娘醉倒在亭子里,可她一时抽不开身,这才打发奴婢去请姑爷的。”
陈云正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如果亭子里的女子当真是曼曼,那这个男人是谁?她遇着歹人了?他不由的低斥道:“你确定?”
小丫头被他狠戾的眼神盯的一个哆嗦,退了一步道:“奴婢,奴婢确定。”
陈云正顾不得和她歪缠,抬脚踢开亭子的门便闯了进去。
纱帐轻撩,如烟似雾,亭子内间的竹床上是男女交缠的身影。女子长发披垂,衣衫半褪,似痛苦又似迷醉,那一张粉面含春的脸不是苏曼曼又是谁?
陈云正如遭雷霹,一瞬间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是不是做了恶梦,才会有这样惨烈的场景出现在眼前。
他几乎是一步就冲了过去,也不及看那男人是谁,伸手将他从曼曼身上掀下去,挥拳朝他脸上就是一挥。
那男人身手倒也灵便,听得声响不对,轻轻一个翻身,便躲了开去。一回头便扬眉厉声道:“放肆,谁打扰了本王的好事?”
不防对上一双愤怒而灼烧的眼神,他便愣了一愣。
陈云正却没理他,自顾上前将曼曼裹进怀里。
她眼神迷离,神智不清,满面通红,四肢无力,任凭他死死抱着,毫不理会,只顾着蹙眉低吟。
陈云正闻见了曼曼身上的酒味,还有那并不陌生的催情的药味。他心思纷乱,不及理清头绪,先伸手替曼曼拢上衣襟,满含愤怨和恼怒的道:“曼曼,醒醒。”
曼曼闭着眼,不吭声,只一径的流泪,似乎听见了他的低唤,只是醒不过来,嘴上喃喃的道:“言直,对不起——”
陈云正心痛如绞。
谁对不起谁?
是他对不起曼曼,他护不住她,在亲情面前一再退让,只以为他和曼曼有一辈子的时间,他可以慢慢弥补。他许了诺言而没能兑现,在强权和人命面前,他和她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放手。放手了他又没那个决断的魄力,是他逼曼曼重新趟进他和文初若这糟烂污的婚姻里头挣扎不得脱身。是他贪心不足,自以为是的以为这便是两全其美了,还要私底下以为自己为着曼曼做的仁至义尽,一味恨她不懂体贴,依着自己的喜怒和任性,他把她踩到脚下让她丢了自尊丢了傲骨。
谁对不起谁?
曾经曼曼是多认真的女子?曾经曼曼是多傲气的女子?曾经曼曼是多简单的女子?可现在曼曼从内而外,都只是一个弯了腰踏了骨卑微而可怜的婢女。
罪魁祸首是他,该说对不起的是他。
陈云正双眼发红,紧紧的搂住曼曼,道:“曼曼,别说了,我带你回去。”
他打横抱起曼曼要走,不防曼曼却睁开了眼。她的眼神里带着迷茫,带着困惑,还带着梦幻一般的不可置信。似乎看清了是他,忽然伸臂揽住了他的脖颈,肆无忌惮的哭出来:“言直,我喝了酒,酒里有药,我好难受——”
陈云正满腔愤慨都化成了担忧,却只低下头亲亲曼曼的额头,道:“别怕,我在。”
曼曼却更紧的朝他的胸口蹭过去,大概是他身上的气息太过熟悉,曼曼放松了许多,她喃喃道:“我好难受,救救我,言直——我难受——”她一双纤细小手急切的摸索着陈云正的胸口,想要解开他的衣服,她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胡言乱语的道:“言直,我好难受,我想要你,你别丢下我,我怕——”
曼曼体温滚烫,陈云正知道这被药效摧逼的滋味,他不忍曼曼受苦,可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他只得柔声哄着曼曼:“乖,我知道你难受,再忍一忍好不好?”
曼曼只勒着他的腰身不松手,难得的耍起任性的小脾气:“我不要,我忍的好辛苦,言直,我忍不了了,你快点好不好?”
陈云正十分作难。光天化日,怎好胡来?这里不是自己家,而是文府,碍于情面,他也不能。况且这里又人来人往,不定哪冒出几个丫头,看着曼曼这般,三言两语传开去,曼曼以后还如何做人?文氏压根就不必处置她,光拿名节一项压曼曼,她还哪有命在?
更何况身边还有个虎视眈眈,身份未明的男人呢。
陈云正恨恨的瞪他。
不用问,肯定是他给曼曼灌的酒,酒里下的药。亏他生的堂堂正正,却一肚子的龌龊肮脏。更可恨的是他没有一点悔意,竟然还如此理直气壮,赖在这不走。不知道他在这很碍眼很碍事吗?
可这一眼瞪过去,发现那男人同样怒目而视着自己。
他当然怒,怒陈云正搅了自己的局,眼神落到被他遮的严严实实,却不安分的曼曼身上,怒火更炽。
这倒不是气的,而是恼的。这女子口口声声说她的感情是奢侈的东西,她谈不起,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对眼前这男人是有真感情的。
在自己的怀里,尽管药劲上来,她迷迷糊糊,不受控制的凭他摆布,可她一直流泪,一直说“对不起”,倒比显而易见的挣扎还要抗拒。
可在这男人的怀里,明显是找着了家的小猫,说不出来的温驯。
两相比较,他身份再高也落了下乘,岂能不羞不恼。
两人虽未再大打出手,也没再恶言相向,可眼神里射出来的都是刀光剑影,火药味依旧呛人的很。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僵持不下的这么瞬间,亭子外边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两名年轻女子,其中一个头戴凤冠,遍身金缕,不是太子侧妃文初霁又是哪个?宫婢推门挑起帘子,她一眼看过来,便满面涨红,怒冲冲的道:“九王爷,你在这做什么?今儿是本宫父亲的寿诞,请你过府喝酒,原也是好意,可你不在前厅好好喝酒,怎么倒跑到园子里强霸良家女子?”
她一出口,就给这位九王爷定了百口莫辩之罪。到文家做客,却害了文家女客人的清白,这事可大可小。说小了是这位九王爷风流成性,一时没控制住。说大了,就是这九王爷蔑视人臣,仗威作福,压根没把文丞相放在眼里,没把她这位太子侧妃放在眼里,没把太子放在眼里——更没把当今圣上放在眼里。
九王爷景韵贤唇角浮起一抹讥嘲的笑,仍是欠了欠身算是行了一礼,道:“原来是文娘娘。你这话问的真是可笑,本王酒意上头,借丞相家的亭子散散酒,却不知道哪家的婢女不知羞耻,前来投怀送抱,本王来者不拒,也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你情我愿,怎么就算的上强霸良家女子了?”
他说话也够刻薄,毫不客气的指出根本不是什么尊贵的女子,而是文家的女婢前来勾引,他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说出去也是文家家风不严,再恶毒些,谁知道文家好端端的弄个婢女来勾引九王爷,私底下又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可不是一般的身份,乃是尊贵的皇子,和太子又不是同母所出,若被有心人参一个文丞相有谋害皇子之嫌,文初霁也难逃其咎,太子又哪里敢替她,替文家说一句好话。
文初霁毕竟不是一般寻常的女子,只不过愣了一瞬便嗤笑道:“王爷这是乱花迷眼,识人不清了啊,这可不是我文家的婢女,她确确实实是来文家赴宴的客人。”
跟在文初霁身边的是文初若,她初时面色还算平静,朝着九王爷福身行礼,只因文初霁和他针锋相对,没顾得上她而已。这会听大姐文初霁这么一说,嘴角就是一抽。
是,她们姐两个心知肚明,知道这女子是苏曼曼,与文家可以说没有一点关系,可这会儿陈云正把苏曼曼护得风雨不透,连双眼睛都没露出来,大姐姐这是从哪儿一眼就瞧出来她的身份的?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景韵贤也想到了这一层,他不无嘲弄的瞥了一眼陈云正和他怀里的女子,淡淡的,没什么情绪的收回了目光,道:“一向都知道文娘娘心思玲珑,口尖齿利,如果本王不拿出什么确凿的证据,倒要让太子殿下误会是本王冤枉了文娘娘了。”
第285章、负责
不管谁冤枉了谁,谁又想害谁,谁跟谁之间有什么债,曾经有什么纠葛,又打算有什么牵扯,陈云正都不想也不愿意更无意掺和。他豁然起身,抱着曼曼往亭子外就走。
景韵贤将他一拦,道:“这位公子,事情没解决呢,谁都不能摆脱嫌疑,只怕你还得再耽搁一会儿。”
陈云正只冷冷的盯着他,道:“随王爷和娘娘自行解决,跟我没关系。尊驾贵为王爷,想必不屑欺负一个女人。”
景韵贤大怒,道:“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陈云正却全然不惧。如果景韵贤想以王爷的身份压人,只需要给陈云正冠以冲撞之罪,完全可以不问青红皂白就叫人把他拿下,何须在这跟他讲理?
他二人剑拔弩张,开口就没好话,陈云正年轻气盛,又一向冲动任性,自觉没什么失礼的,可看在文初若眼里,早已吓出了一身冷汗。
文初若挽上陈云正的手臂:“六爷慎言。”她满眼恳求,轻声道:“这是九王爷,是父亲诚挚相邀才过府做客的,这其中想必有什么误会,六爷稍安勿躁,等事情水落石出,我们再走如何?”她看一眼陈云正怀里的苏曼曼,轻启柔唇,道:“苏姑娘这样,六爷心疼,妾身也一样,她无依无靠,只剩下六爷和妾身,我们总得替她讨个公道,不能叫人白白欺负了她不是?”
陈云正面无表情,连看都没看文初若一眼。
文初若见他虽不吭声却没反驳,便强行将他拉到一旁。
景韵贤一拍手,亭子外进来一个黑衣暗卫,他将手里的女子往当地一扔,单膝下跪道:“爷,小的来迟,请王爷恕罪。”
景韵贤一摆手,朝着文初霁道:“侧妃娘娘,这婢女便是给本王送酒,并骗这位姑娘来此地的罪魁祸首,敢问侧妃娘娘可认得呢?”
地上的婢女猛的抬头,脸色雪白,眼中含泪,头发散乱,十分狼狈,只可惜被堵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不断的摇头,以示自己冤枉。
文初霁瞥了她一眼,强力克制,才没让自己失态。这是六妹身边的锦绣,她如何不识得?可这会儿只能当作不认识,漠然的道:“文家这么大,婢女如此多,我哪能各个都认识。既然王爷随便抓了个可怜无辜的女人,非要说她是谋害王爷的主谋,我也百口莫辩,那就将她拉下去打死,也算是替王爷出口恶气,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景韵贤倒是怔了怔,随即绽出一个无耐的笑来,点点头道:“侧妃娘娘行事爽利,真叫本王佩服。不过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把这真正谋害本王、不怀好意诱惑本王的主谋藏匿起来,将所有罪责推卸到一个可怜无辜的婢女身上,还将自己妆扮的格外委屈冤枉……哈哈哈,真是厉害啊。”
一旁的文初若见是锦绣,又气又恨,虽是不舍,却又无可耐何。舍卒保车,是当下最明智的选择,因此别了眼,狠下心不去看锦绣可怜求乞的眼神。
陈云正倒是望过来,诧异的问:“锦绣?你不在你家六奶奶身边好生侍候,怎么倒来给王爷送酒?谁吩咐你做下这种龌龊肮脏不耻之事的?文家待你不薄,我也未曾亏待过你,你怎么能做出祸延主家的蠢事来?到底是谁指使你的,还不从实招来!”
没人替锦绣说话,文初霁又发话直接把她拉下去打死,锦绣吓的要死,好不容易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