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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生存手册-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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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说什么都是错的,不如不说。
她紧抿着唇,目光呆滞的望着蓝天,不无怨念的想,出门没看黄历,也许她今天真的不该出门。一直担心会有什么不祥的事发生在牛儿身上,原来是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过也算是万幸,她情愿自己受到折辱,也不愿意牛儿因为她受到拖累。
牛儿——他现在怎么样了?陈去正会不会置他于死地?他是好人,她不能害他。
曼曼忽然出声道:“陈云正,你……听我说,我可以答应你,你的任何要求,但是请你放了阿牛哥。”
“一口一个阿牛哥,叫的真亲热啊。你以为你不答应,我就不能做我想做的事了吗?那我为什么还要放了你的阿牛哥?苏曼曼,你不要太天真,你现在没有任何资格跟我谈条件,你同意也好,反对也罢,都不妨碍我心想事成的决心。”
曼曼咬着唇,和他对视了半晌,终是挫败的别转了头。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现在他承认了,只会更加无赖,她反倒更没办法了。
陈云正得意的扬了扬嘴角,凑近了曼曼,啮咬着她的锁骨,问道:“他是怎么对你的?是比我温柔,还是比我野蛮?你又喜欢什么样的?”
曼曼咬紧牙,刻意忽略他带给她的疼痛和这之外的酥麻,僵硬的回答道:“无可奉告。”他这是什么恶趣味,别说她和牛儿没什么,就算是有,他管得着吗?他比较个什么劲?
可曼曼越示弱,陈云正就越猖狂,他揉着曼曼的胸,啧啧叹道:“几天不见,又长大了,还真是遗憾呢……”
曼曼本不想顺了他的意,可又想知道他遗憾个什么,便强忍了怒气道:“遗憾什么?”
陈云正哼哼了两声,转转眼睛,不知道想些什么,不答曼曼的话,只酸溜溜的反问:“你的阿牛哥没少在这儿下功夫吧?”说着就伸手在另一团上用力的掐了下。
曼曼没想到他说的竟是这样委琐的话,气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
陈云正嗤笑道:“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清纯,除非他是傻瓜,否则怎么会碰都不碰这儿?”
曼曼直犯恶心,扭了脸道:“天底下没有再比你更龌龊的人了,也就只有你……”话才出口,曼曼就咬住了自己的舌头,他就是这么无耻,她竟然还蠢到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这不是自取其辱么?
陈云正强自按捺下心里的得意,道:“我怎么了?你不是也很舒服么?我听说女人怀了孕这儿便会变大,看来是真的了?”
曼曼紧紧的闭住嘴,发誓再也不开口说一个字。可陈云正的手顺着曼曼被挑开的衣襟就滑向了小腹,微微用力,按在了曼曼的隆起上。
他沉沉的盯着曼曼的眼睛,一句话不说,自然而然的就透露出危险的气势来。曼曼神经紧绷,失声道:“你,你要干吗?别,别伤了孩子……”
那可是他的孩子。


第131章、孽种

陈云正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他恨苏曼曼,恨到了极点。谁能知道,他兴冲冲而来,渴望着能够和曼曼温存一叙,却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恩恩爱爱。
他知道她嫁人了,他以为被逼的,正活在水深火热中,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他来救她。却原来只是他的想当然耳,她和那个男人的深情让他的一腔热忱变成了不折不扣的笑话。
真讽刺。她跟他在一起犹犹豫豫,瞻前顾后,可是转身就义无反顾的嫁给了这样一个男人。
她到底有没有眼睛?只要不是瞎子,谁都能看得出他和那男人谁才是最好的选择。可她怎么就选择了那个男人呢?
而且还有了他的孩子。
孩子,这真是个问题。如果只是那个男人,陈云正可以不计较。尽管一想到她曾经和那个男人共赴阳台,他就觉得屈辱得难以忍受,可他还是更想和她在一起。为了这份“想”,他可以将这份屈辱压抑到脑后,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将那个男人在她身上、心上留下的痕迹统统磨灭掉……
可这个孩子,这个在她腹中初初成形的孩子,如此醒目的刺痛了陈云正的心。这是他失败的证据,这是他耻辱的标志,这是他毁掉全世界也无法征服苏曼曼的伤疤。
他绝无可能让他活在这个世上。不是现在,也是以后,与其以后,不如现在……
陈云正无视曼曼的哀求,缓缓加大了力道。
曼曼惊恐的睁大了眼,猛的欠起身子:“不,不要。”
陈云正的手很温暖,那温暖透过了曼曼的肌肤,一直传递到孩子身上。似乎有所感觉,曼曼腹中的胎儿竟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哪个部位正踢中了陈云正的手心。
陈云正怔了怔,视线对上曼曼又惊又喜的眼睛。那双美丽而明亮的眼睛里滑下了晶莹的泪水,她欣喜的道:“他动了,他动了——”
陈云正有些莫名其妙的的欢喜,可随即又有些懊恼。动就动了,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可他看着曼曼如此的欢喜,他竟然也觉得欢喜。他是疯了么还是傻了,这孽种又不是他的,他为什么要欢喜?因此这份欢喜又让他觉得刺目,恨意汹涌而至,他毫不犹豫的只想掠夺了这份来自于曼曼内心深处的欢喜。
陈云正没有予以回答,他只是加重力道,逼迫得曼曼不得不再度躺倒下去:“孽种而已……”
曼曼心头剧痛,尖声反驳:“他不是孽种,他是……我的孩子。”
陈云正漫不经心的道:“是不是,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想不想把他留下来。”
“你不能,陈云正,你敢……如果你敢对他做什么,我会恨你一辈子,就是死我也不会原谅你……”曼曼的手慌乱的拨着陈云正的大手,可她的力气太小,丝毫不能捍动那盖在她腹部的大手。她能感受得到他所施加给她的力量,可这力量只让她感觉到骇怕和威胁。
她语无伦次的虚弱的威胁着陈云正,却也知道一旦他下了决心,她只有任他宰割的份。她根本影响不了他,更何谈改变。她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已经没有了一点和他做对的勇气,更没有了对未来的一点希望。
她不想要这个孩子是一回事,毕竟这是个意外,在她没有准备的时候突然来临,她有一瞬间的动摇和犹豫情有可原,但到底她还是决定勇敢的承担起责任。
这个孩子生命力不够旺盛无法存活是一回事,但除了那一次的见红,他还是坚强的存活了下来,并且一直很健康,甚至这一个月来他都很活泼。
可陈云正因为嫉恨便想亲手扼杀这个孩子则是另一回事了。
曼曼不敢想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会怎样……她会恨死陈云正,恨不得亲手杀死他。可她根本做不到,甚至还会因为他的威逼利诱,不得不强颜欢笑的跟在他身边。
那么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曼曼绝望的闭上眼,甚至拿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眼泪浸湿了她的掌心,从她的指缝里逃窜,冰凉、湿滑把她的心涂抹成一片泥泞。
她无声的大哭,抽搐着全身的肌肉和神经,用尽了浑身所有的力气。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和绝望。
永远都有更疼痛,永远都有更黑暗,永远都有更绝望。她是如此的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软弱和无能为力。
陈云正的手微微抖了抖,终是离开了曼曼的腹部,却蜿蜒下滑,游离到了曼曼的腿间。他不忍再看绝望如斯的曼曼,只强硬的掰开她的双腿,泄愤一样的刺向她的柔嫩。
曼曼疼的一声低叫,睁开红肿的有些发疼的眼睛,茫然而徒劳的要弓起身子逃开他的侵袭:“呃,疼,你,你拿出去——啊。”
陈云正狞笑着道:“苏曼曼,你要求还真多,这里,已经被开发了无数次了吧,还这么紧窒,你还真是个尤物。”
他享受着那紧窒的包裹、细密的吮吸,不断的冲破来自于四周嫩肉的重重阻挠,坚定不移的往前推进。
曼曼疼的汗都下来了,她摇着头,目光都有些呆滞:“我没,没有,求求你,轻,轻点。”
他无视曼曼的恳求,很无情的拆穿她:“你应该很享受才是吧?别口是心非了,那么想要,我怎么会拒绝?”他又添加了一根手指,同时大拇指则按在了双腿间的突起上,按压着在那上面打着旋。
曼曼疼的双腿直哆嗦,很想蜷缩起来习惯性的自我保护,可是被他死死按着,也只能是在小范围内哆嗦了哆嗦。
并没有初次破身时那样尖锐的疼。只是因为突如其来的侵袭,柔嫩的甬道承受不来所以才有些不适。在陈云正恶意语言的挑逗下,在他熟练的撩拨下,曼曼竟然在疼痛过后产生了丝丝缕缕的快乐。
水渍声响成一片。
陈云正的手指进出的越来越快。
曼曼满面潮红,连白晰的皮肤上都蒙上了一层淡粉,一向清亮的大眼里也朦朦胧胧的铺满了情欲,渴望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陈云正忍不住俯身去吻她嫣红的唇瓣。
她竟然呆笨笨的伸出丁香小舌去回应。
陈云正心潮澎湃,攻势更加凶猛,他肆虐的在曼曼口腔里扫荡,掠过着属于她的特有的香甜。暖昧的银丝从相互胶合在一起的嘴角溢出,拉长,闪着晶亮的光,缓缓的顺着曼曼修长的脖颈往下,一直流淌到她那柔软的双峰之上。
等到陈云正松开曼曼时,她几近窒息,浑身虚软,睁着水润朦胧的眸子,略带不解和疑惑的望着他,竟有几分小女孩儿的迷茫。
看的陈云正狼血沸腾,转眼就化身野兽,再也不想有任何顾及,扶住早就按捺不已的硬挺肿烫,直冲进她那窄小紧窒泥泞的花径之地。
两个人几乎同时呻吟了一声。
陈云正是心愿得偿,曼曼则是身不由己。两个误入歧途,擦肩而过的男女,历经千难万阻,阴差阳错的又交融到了一起。似乎他们本就该走在这条路上,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不能,如今一个被气恨冲昏了头脑,一个被命运摆布无能,反倒以这样极端的方式再次结合。
陈云正极力克制着想要一泄而出的冲动,稍作停顿,便大力进出起来。他没有任何技巧,只凭借着本能,像是才从黑暗里伏行许久的困兽,好不容易看见一点光明,便不管不顾的勇往直前,没给自己留一线退路,也没打算给对方留一点余地。
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忘记过去的痛苦,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弥补他所承受的折磨,好像只有这样,他所做的一切才有所代价。
曼曼如同海浪上的小船,除了承着波浪摇荡,她连自己原本的方向都找不到了。没有落脚之地,也无可依仗,她连最根本的平衡都掌握不好。
陈云正是离她最近的坚实的力量,可就算她抓握住他了,那力量也不是挽救她的,而是要将她拖向阴冷黑暗地狱里的魔鬼。
她害怕的很,但此时除了依附着他,她竟毫无办法,就是挣扎也只不过因为这是求生的本能。
陈云正紧紧抱着浑身是汗、虚软无力的曼曼,额头抵着额头,鼻尖顶着鼻尖,嗅着因为情动而由曼曼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的馨香,满足的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
曼曼闭着眼,累的一动都不想动。赤着的肌肤被麦秸杆扎的刺痒,她却没有了抱怨的力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说些什么,却又找不出头绪。
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可耻,她深深的自卑又自厌,因为她对陈云正加诸在她身上的一切,不仅没有多少的抗拒竟然还有热烈的回应之势。
她连恨陈云正的借口都失去了。
因此当她察觉到陈云正埋在她身体深处的那物又有抬头的迹象时,也只是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手无力的垂落在身畔,勉强抬起盖住了自己露在空气中的小腹,喃喃说了一句:“疼——”


第132章、诘问

陈云正没打算轻易放过苏曼曼的。一切都太突然太意外,远超出了他的预料,他也不过是凭借一时意气才把曼曼推到了狠狠发泄了一回自己的怒火。
他要报复这无情无意的女人。
在他眼里,曼曼已经黔驴技穷。她装腔作势,一会儿色厉内荏,一会儿可怜柔弱,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骗过他,继续无视践踏他的感情和尊严,过她自己想要的生活。
休想。
是她先招惹他的。做人不能这么不负责任,不能这么始乱终弃,不是她说开始就开始,她想结束就结束的。
人不付出代价,就不会记住疼,不记住疼,她就只会一直的亏欠再亏欠而没有一点负疚。
凭什么只有他疼?
因此当曼曼手捂着腹部,平静的说出“疼”字的时候,就像过了电一样,这疼就传到了陈云正的心尖。他不可控制的颤了一下,却坚定了决心:要疼就一起疼。
他缓缓的从曼曼的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了浓浊的白色液体。
曼曼抽搐的并拢双腿,想要阻挡这种失控的感觉。
陈云正却已经狠狠的撞将进来,飞快的速度和浓重的力道将才涌出来的白液飞溅成了雾滴。曼曼小腹收缩,失声低叫。
陈云正再度缓缓抽出,看着曼曼在他给的停顿时间里稍作喘息,却又毫不留情的摧毁他给她的希望和美丽,狠厉而快速的再度撞进去,让她在他给的愉悦中飞翔和绽放,再等着她在他给她的黑暗中痛苦和枯萎。
曼曼为自己的呻吟而羞愧,她紧咬着唇,把陈云正给她的一切,用别样的方式还诸回去。两人双臂交缠,在火热中这点疼已经微不足道。
曼曼的意识不断的在昏沉和清明中交替,她不知道过了几个时辰,也不知道她到底被摆弄了多少个姿势,只知道她每次抱着结束的希望闭上眼,却总是在仍然继续的失望中睁开。
陈云正在她耳边一遍遍的问:“为什么?曼曼,回答我,别逃避,告诉我为什么?
曼曼迷离的回道:“我是身不由己。”他不也没能及时兑现承诺吗?他难道不是逼不得已?
陈云正一口咬到曼曼的锁骨上,看着她疼的直皱眉,那昏沉的意识再度清醒了才指控道:“你还想骗我。你敢说你没有做出选择吗?我不好吗?”
曼曼绝望的想哭,她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再也承受不了他的撞击了,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才能放过她?
她呜咽着道:“你很好,是我配不上你。牛儿就是个普通人,他和你没有一点可比性,他没有你好,但他对我很好……”
陈云正又恨又妒的道:“他对你好,怎么个好法?像我这样疼你爱你宠你,让你暴露你重重武装下的柔软和脆弱?我对你不好吗?我可以让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可以让你肆无忌惮的表现最真实的你自己……”
“唔,我不稀罕你这样的好,我不要。他什么都没有,可他给我的都是他最珍贵的……为了我,他连命都可以不要,你……啊,你去对别人好吧,只要你肯放过我们。”
陈云正长眉一挑,呵呵笑了,道:“我真恨不得掐死你,可让你这样死太便宜你了,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你就是个睁眼瞎,谁对你是真正的好你都分辩不出来,你还敢说?我能给你的,只有比他给你的更多。”
曼曼讽刺的质问道:“他能光明正大的娶我,你能吗?他能把我当成堂堂正正的妻子,你能吗?他能让父母亲自首肯同意,你能吗?他尽管一无所有,可他愿意把他仅有的命给我,你能吗?”
接连四个“你能吗”真把陈云正问住了。等他反应过来,暴怒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能?你给我机会了吗?我让你给我信任,你给了吗?我让你等我,你等了吗?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却反过来要求我,你不觉得你太苛刻了吗?苏曼曼,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可以义无返顾的嫁给什么张牛儿,却不肯嫁给我?为什么你可以毫无理由的信赖他,给他让你懊悔的可能,却不说一句话就断绝了我的所有可能?”
曼曼冷冷的笑,道:“你永远都是这样,只考虑你自己的感受和立场,从来没有设身处地的替别人想过。你父母不会同意的,我和你也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就算你用这样的方式羞辱我,也只不过得到一具不值得你肖想的肮脏的身体……”
陈云正发狠道:“你总是说的这么绝对,就算他们不同意……我给你的,就连那张牛儿给的一点都及不上吗?你就这么在乎一个名份而宁肯放弃和我在一起?”
曼曼倒是呆愣了一下,才迟疑的道:“是……不是——”
也许这是他们两个的根本分歧所在。他更看重的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不拘身份,而她看重的不只是感情,还有“正妻”的名份。苏曼曼,别说什么爱情至上,也别提什么公平对等,原来你想要的也不是你以为的爱情,而是她所没有的安全和保证。
一个正妻的名份,不能给她想要的安全和保证,却能让她有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相比起来,她对他的感情与他对她的感情完全没有可比性,也远没有他对她的那样纯粹。
陈云正不可置信的瞪着曼曼:“他就那么好?”
曼曼缓缓闭上眼,道:“不是,我……我的意思是,只要那个人不是你,是谁,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陈云正毫不客气的笑出来:“你还真是……该说你是有情还是无情呢?你对我就厌恶如斯,怨恨如斯?只要不是我,你就人尽可夫?”
曼曼没有反驳。
陈云正痛楚的失笑,道:“很好,很好,我明白了,只不过很可惜,就算我用的手段再恶劣,你再不甘愿,你有多恨,可我还是没打算放手,你只能是我的。”
陈云正背着手站在牛儿跟前,吩咐白术拿下堵住他嘴的东西。牛儿的牙都咬麻了,一得自由,便愤怒的大声道:“曼曼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陈云正不屑的打量着牛儿:“你根本不像你表现出来的那样纯朴。”
牛儿脸涨的血红。
陈云正哼笑道:“你也没有我想的那么愚蠢。也好,如果你真的有你想表现出来的那样蠢,我倒觉得遗憾呢。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苏曼曼是我的女人,跟你没关系了。”
“你——你别欺人太甚。她是我的妻子……”话没说完,陈云正就甩手抡过去一个耳光,把牛儿的脸打的血红:“闭嘴吧,就凭你,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娶到曼曼?你怎么娶到曼曼的,你自己清楚。”
他不会打曼曼,却不代表他不会打牛儿。力道之大,打的牛儿嘴角溢血,整个脸都木了。牛儿不甘心的道:“是她同意了的,我没有强迫她。有全村人作证,有媒人作证,有……”
“有天王老子作证也没用。”陈云正气势凌人,牛儿比他大着七八岁,愣是不敢还嘴,甚至还心虚的垂了头,竟似有点害怕。
陈云正气的直哆嗦。牛儿的哪句话他都不在乎,就只有一句“曼曼同意了的”让他实难自控。千金难买乐意,曼曼自己同意嫁人的,她宁愿嫁给任何一个男人为妻,也不愿意跟着他,这让陈云正没办法心平气和。
曼曼是在极度的高,潮中晕过去的,陈云正抚着她娇艳的脸颊,凝视了许久,最后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上,在短暂的时间里迅速做了几个重大决定。包括他和牛儿的这场对峙。
牛儿在陈云正沉默的空当里提出自己的要求:“我是真的喜欢曼曼,我们家里人也是,尤其是我娘,把她当成亲闺女,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当成亲孙子……你是有钱人,什么都不缺,可我不一样,没了曼曼,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你就,放了我们吧。”
陈云正气极反笑,道:“我拥有什么,那是我的事,凭什么你因为你一无所有就要求我把自己的东西赏给你?”
如果曼曼醒着,早就跳起来反驳了。她是人,不是东西,看看,他永远都只把她当成东西,而不是当成人一样的尊重。
可惜曼曼正昏睡着。
牛儿被问的张口结舌。是啊,人家命好,投胎在富贵人家,他什么都有,想要什么,也不需要费力气,甚至连曼曼那样一个仙女一样的女人,大概也会因为他勾勾手指头就把自己丢到脑后跟他走了。
可那是他自己的事,没有谁规定他就不跟自己争什么抢什么。
谁让自己没本事呢。
牛儿低声道:“能不能,让我见曼曼一面,我总得跟她说几句话,毕竟我们夫妻一场……”
牛儿以为要费一番口舌的,没想陈云正竟然痛快的答应了:“看在你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像我一样禁得起春,药的诱,惑,我就让你见曼曼最后一面。”


第133章、矫情

曼曼睁开眼,天已经蒙蒙黑了。
她感觉得出来自己已经换过了衣服,身下也是柔软的床铺,并且头发上散发着淡淡的香,两腿间也没有那种滑腻潮湿的感觉,大抵是清洗过了。
她抚了抚小腹,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这里绝对不是张家,陈云正说得出来做得到,就算是用最下三滥的手段,就算他只想要她的身子,他不放弃,就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
真是……讽刺。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并不觉得荣幸,只觉得悲哀。她深知自己不是个适合谈情说爱的女人,骨子里流着消极悲观的血液,对男人,对感情,对未来,她没有那么大的信心。
那么,她和陈云正,就将以种种不靠谱、不合理,却又不得不存在的这种不和谐的方式继续着纠缠不歇、不死不休的孽缘。
她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浑身紧绷,她僵直了身子。感觉到床侧一软,有人坐了下来。
曼曼重新闭上眼睛,努力的翻了个身,将整个背部丢给了来人。
陈云正沉默的伸出手,将曼曼强迫着扳过来,没什么好声气儿的道:“睡了大半天,起来吃饭。”
曼曼疲惫的反抗道:“不想吃。”已经够委婉了,不是“不吃”,而是不想吃,她怎么吃得下?
陈云正的视线尖锐的落到她突起的腹部,不无冷咧的道:“你也没有想像的那么喜欢孩子么?那又何必以此为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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