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书之离题万里-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天一早,周煄就去了海棠院。
“怎么又来了,外面事多,正是忙的时候。”
“二哥怎么起这么早?”周煄还以为自己只能见着川红等一干丫头呢。
“睡不着,倒是你怎么来了。”
“我来瞧二哥啊。”话在嘴边滚了滚,周煄还是没说出口,万一莫愁也没办法,不是给他希望又让他绝望吗?
“我有什么好瞧的,先去忙你的事情吧。”
“嗯,我下午再来看二哥。”周煄现在心头一把火在烧,恨不能肋生双翼,赶紧找莫愁想办法。
“去吧,我就在这里,还能跑了不成。”
“嗯,二哥,你等我。”周煄信心十足的颔首,还不动声色的拉了门外的垂丝道:“三爷我有办法了,你们也打起精神,好好照顾我二哥!”
“三公子是说?”垂丝经验的捂住嘴,不敢相信惊喜来的这么突然。
“先别说,免得让二哥白高兴一场。你们自己打起精神拉就行了,让二哥看着心情好些。”
“是!”垂丝脆生生应下,忍不住绽开笑容。
第40章 爆发中二弟
天刚微亮,周煄就单人快马冲出城,往西山寺而去。
周煄如今正在封口浪尖上,这么多人瞩目着,他不敢直接去找莫愁,只能到西山寺会合。
一进西山寺就有主持迎了出来,周煄今非昔比,受到的待遇也愈加隆重。
“方丈大师,不知文慧大师回来没有?”周煄低头行一佛礼,笑问。
“阿弥陀佛,文慧师叔周游四海,归期不定,让施主白跑一趟了。”
“方丈大师谦虚,能受佛法熏陶,怎会白跑。今日来不过是偶感于心,旧地重游罢了,请方丈不必为我费心。”
“阿弥陀佛,施主自便。”方丈还以为周煄跑到庙里是躲清静来了,麻溜告退。
周煄对西山寺熟得不能再熟了,随从一个没带,他就在寺里到处游荡,信步走到供奉长明灯祈福的殿宇。也不知这种原属于墓室丧葬的长明灯怎会被佛家引用,大约是人都希望有一盏永不熄灭的灯火照亮路途吧。
周煄是个不信佛道的,即使他遭遇了如此离奇的穿越事件,在幼年时又在佛寺熏陶了三年,依旧不信。但现在,他还是虔诚的焚香洗手,亲自为周炽点上一盏长明灯,并添上厚厚的香油钱,嘱咐僧人每日诵经祈福。
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周煄往后山凉亭走去,并吩咐僧人他要静思,不要打扰。
果然,莫愁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你来了,我有急事要跟你说。”周煄急忙道。
“是吗?我也有急事要跟你说。”莫愁微笑。
“我先说。”
“我先说。”
“还是你先说吧。”周煄笑道,他从来都是友爱弟弟的,周炽的病情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
“我要出海了。”
“什么?!”周煄怀疑自己幻听了,莫愁要出海?什么时候?“为什么?”
“现在可不是以前,海上风险多大难道你不知道吗?就是当初,飞机、轮船都是风险最不可控的交通工具,更何况现在。这时候出海,一个风浪就能让人送命,坏血病困扰航海界数百年,类似种种不是你一个孤胆英雄能解决的。更别说你我又无根基,大自然险恶,人心更恶!”周煄着急得很,怎么突然之间就要出海了,中二病又犯了吗?“再说就你现在的身量,哪家船敢要你。”
“你该不会以为现在还和以前一样,船上只要壮年男人吧,我这样的孩子,自然也有用处。我带的人都是能放心托付后背的人,再不济我自己买一艘船出海就是。你放心吧,我都计划好了,不瞒你说,我打听到徐子旭还要出海,若是到时候我自己干不成,就去投奔他吧。”莫愁倒是胸有成竹,不是他迷信,实在是听周煄说多了“主角光环”,幸运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徐子旭知道你的身份吗?出海那么危险,他凭什么带上你?”
“不知道又如何,我总能搭上关系,你不信我?”莫愁挑眉道。
“你的交际水平和应变能力我自然是相信的,我只是……不明白,在这里有什么不好的吗?今时不同往日,以前你说走就走,是因为随时可以回来,可现在……”
“不好?”莫愁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突然猛得把茶杯一摔道:“这里从来就没有好过!”
“莫愁?”
“你是高高在上的皇族,如今已经功成名就受封国公,是不是下意识的就在维护这样的统治,这是腐朽,是倒退,难道我们经历的曾经,在你心里就没有留下半点儿痕迹吗?你理所当然的享受众人的跪拜,拿着曾经的所谓‘文明技巧’来征服古人有意思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也曾是个自由平等的人?你已经习惯下跪也习惯被人跪拜了吗?”
“不……当然不!莫愁,我不知道你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说出这番话,我也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没有称王称帝奴役别人的爱好,我也和你一样向往自由平等。可我总得顺应事实吧,现在的情况又不是我振臂高呼打倒封建帝国主义就能摧枯拉朽建立新世界的时候。上次我就说过,蜡烛想要照得更远,自己就要站在高处。我在努力是人们生活变的更好,我在他们心里种种子,我和你解释过的。”周煄再次申明自己的观点,上次为了德安的事情他和莫愁观念冲突,已经大吵过一架了。
“你还好意思提上次,你放任怂恿黄州官员失职,明知道黄州百姓可能这一百年都不会等来这样的机会,百姓生活会一层不变,甚至倒退落后,可你还是这样做了。别编什么高尚的理由了,你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政治主张,你现在越来越像一个政客了。”
“我们是一样的!”
“我们不一样!从一开始几不一样!”莫愁叹息道:“从一开始,你就选择作为御用文人,你的所谓调研、走访,全都是站在国家机器的角度,你总写些故作高深毫无实际用处的内参。我不一样,我学了这一身本事就是为了实践而来。”
“所以,又是理念的冲突吗?”周煄揉着太阳穴痛苦问道,这就是他和莫愁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契机了,上次他们也是因为自身理念的冲突大吵一架,结果吵架的地方不对——在车上,导致车毁人亡。
“是的,在那个世界我们都没有办法证明谁才是正确的,现在有办法了。你有你的理念,我有我的信仰,我们看一看,最后谁是对的。”
“那也不用出海,在这里也可以……”
“在这里不行。你知道的,我接受的是西式教育,从骨子里决定的思维方式,我也不想在这个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的地方做什么改变,我想去建立一个新世界,由我自己意志决定的新世界。”
“看吧,你总说我高高在上,你比我更是,我从来只把自己当成领路人,你却把自己定位成一切的创造者,是个神……”周煄忍不住嘲讽道,就像他上辈子做的那样。
“也许是的。刚来的时候,我以为这是一次观光旅行,经受的一切都是日后的谈资,后来莫管家去世之后我就明白了,这个世界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是变不了的,所以我要换地图了。”莫愁微笑着一笔带过过去种种。
“你还记得几年前做雕刻家的‘梦想’吗?”
“当时真的那样想过。”
“所以我劝不住的,你只是来通知我一声?”周煄自嘲一笑。
“这几年我找了些人,我自己带走一些,还剩四个,他们在这里有家人牵绊,不方便和我一起走,都留给你。我收集了市面上几乎所有的书籍,都放在别院里;对以前的研究,也用德文写了底稿放在老地方,金银你不缺我就不留给你了,只是我沾你的东风开了几家铺子,带不走也一起留给你吧。”莫愁已经是交代后事的节奏了。
“看来你这几年守孝读书成果不光是考了个秀才。”
“是啊,还有举人,你忙晕了没发现,我已经报名了今年的秋闱,想拿个举人的名头,在这片土地上,也许可以当通行证用?”莫愁玩笑道。
“你总说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又总自得受到更先进的教育,可你守孝,再不愿意也会听我的,甚至相信你救过的那些人会保护你。忠孝仁义,这些东西都是刻在你骨子里的,你本质上还是……”
“别玩儿哲学梗啦,什么本质不本质的,我可不会上当动摇,我一切都收拾好了。”
“那我今天还来得及时,不然只能得到你一封绝笔信了?”周煄嘲讽道,这个年代,陆地行走都有巨大风险,更何况出海,九死一生并非虚言。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怎么会不和你打招呼就消失。”
“不过通知我一声,我劝你你听吗?”
“嗨,嗨,对了,你刚才找我有什么事儿吗?这么急?”这个转移话题的技巧还真是高明啊~
周煄抹了把脸,知道莫愁不会听自己劝说,自己也劝不了他,叹道:“我想问你知不知道周炽的病该如何治,我当初没有关注医学领域,你到处跑当志愿者,见多识广……”
“我不知道。”
“……也许知道……什么?你以前不是炫耀说自己可以给自己做阑尾手术吗?就是那次……”
“你指责我崇洋媚外,事实上你不也更相信西医,我只是客观陈述事实而已,当时我可以,因为整个社会生产流水线能给我提供工具,而不是现在做什么都要靠手艺人的经验。再次证明我客观看待的又一个事实是,中医在调养身体方面更有效,更温和,更长久。周炽的事情我听说过,我没办法给你整出什么神仙药,这个世界终究是物质的,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
这个世界哪里物质了?我在正常古风世界里宫斗、朝斗的时候,突然蹦出了个开拓新世界的“冒险王”剧本,客观在哪里?
第41章 敲死俩贱人
莫愁对周炽的病没有良方仙药,自己还放了颗炮仗炸得周煄眼冒金星,话虽说得诛心,但他们两兄弟理念冲突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周煄努力说服自己别放在心上。
快马回京,还不到吃午饭的时辰,周煄如今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巴结他的人捧着金子都找不着门路,尤其是那些错过机会的大商人,更是烧香找不到山门,纷纷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到处打听周煄的消息,京城的茶馆青楼生意都好了一成不止,各类牙行更是接了不少生意。
“不是说纯国公和恭王爷有些不妥吗?怎么又住回去了。”不明真相的人抱怨道,谁不知道恭郡王对商人印象奇差无比,搞得他们都不好登门。
“难不成在挽面子?”唉,别说商人了,就是小官小吏的想上门攀交情都不好去,当着做爹的面儿奉承他儿子,还是关系不好的父子俩,就是傻子就做不出这缺心眼儿事来啊!
“都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挽的?”功劳已经给了太子,现在就是纯国公抱着恭郡王大腿哭也没用了,更何况纯国公是个硬骨头。天下皆知的俩父子不和,还有必要掩耳盗铃吗?
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终于有个消息灵通的人显摆道:“就知道你们会瞎猜,知道什么,恭郡王府的二公子病重,纯国公这是去西山寺祈福去了。要我说纯国公就是这般兄友弟恭的人物,如此显赫之时,也没忘了兄弟呢,这才当得起皇帝老爷看重呢。”
“嗤~”旁边有人看不惯他显摆的样子嗤笑出声,
“你笑什么?难不成我说的不对?”那人不干了,有这么当场下面子的吗?
“消息不灵通就不要瞎显显了,恭郡王府的二公子自然是尊贵人,可于纯国公来说不过一交集不多的病弱庶兄罢了,没打听清楚就瞎显摆,纯国公昨日和谁一起去的恭王府你们可知道?”这人不甘心被抢了风头,故意抖搂个大消息出来。
“谁啊,就知道老兄你消息灵通,快说说,快说说,也让弟弟们长长见识。知道老兄说的口干舌燥,小二啊,再拿壶好酒来,记我帐上。”有个慷慨人出手了,瞬间还围在刚才爆料人旁边的听众都转了方向,奉承起现在这位来。
“哼!我可不是为着那一壶浊酒,主要是给大家伙长见识~”爆料人头再高八度,洋洋自得道:“徐大人!长公主之子,山东徐家的徐大人!”那模样仿佛周煄是跟着他去的恭王府一般。
“徐大人和纯国公很亲近吗?”众人不解,周煄正当红,他那点儿亲戚关系早让人巴拉干净了,娘舅亲,娘舅亲,可毕竟不是亲娘舅啊?
“就知道你们没见识,我早就听我在王府当差的表叔说了,纯国公小时候在西山寺守孝,徐大人可是经常探望了,两甥舅关系好得不得了!”
“原来如此!”众人做恍然大悟状。
当红炸子鸡的魅力就在这里,一举一动备受瞩目,被人放在放大镜下反复揣摩。
外界传闻“娘舅亲”的两人却相对无言,周煄暗中运气,告诉自己千万忍住,可是忍不住啊,周煄真想给这两个贱人两耳光!
周煄在西山寺失望而归,满心愧疚不知怎么和周炽解释,暗自庆幸自己稳得住,若是把消息告诉了周炽,还不得让他再失望一回。
何曾想还没进海棠院就被请到了外书房。
“让他来做什么?”恭郡王老不乐意看见周煄。
“来评理啊,知道内情的就他一个,不找他,咱们找舅舅去?”徐子旭的舅舅是陛下,周煄听得好笑,巴不得两人闹到御前,让皇帝一巴掌扇死算了。
“评理?难不成你还有理了,跟个茹毛饮血、未开化的蛮人亲亲我我,简直丢尽脸面,瞧他那一身的毛!”恭郡王黑脸道,徐子旭刚回来就到恭王府他本来是很开心的,以为徐子旭想明白了呢。结果来是和他正式做了断的,徐子旭说出海之前就说清楚了,可他这几年断断续续的写信送东西,看着不像话,才来做个了断。更可气的是今天一早,门房就禀报说有个眉高目深黄头发的蛮人,说着别扭的官话来找徐大人。恭郡王追过去一看,徐子旭正让这人亲脸颊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在他的府上,恭郡王肺都气炸了,才不理徐子旭解释什么礼仪不礼仪的,天底下有见面就亲的礼仪吗?
“杰克不是未开化的人,他身上还带着爵位呢,你也不要一点就炸,我和谁亲亲我我是我的自由,早就说清楚的事情,不是你缠着不放我至于来这一趟吗?”徐子旭不耐烦道,在他心里,他们的事儿已经翻篇了。
“我缠着不放?”恭郡王脸更黑一层,徐子旭的确是个潇洒如风的男人,恭郡王自觉还有些情分,不然他也不会收下礼物,偶尔回信。在不待见的儿子面前丢脸,脸皮厚如恭郡王也觉得有些挂不住。
“行了,行了,做不成情人,还是亲人呢。你是表哥,既是姐夫,又是妹夫,咱们这关系太乱了,就别再往里面掺和了。情分不在,亲戚关系还是在的,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撕破脸?你要和我撕破脸?”恭郡王已经把自己气成了复读机,只知道重复徐子旭的话。
“那你想怎样?”徐子旭茶碗一摔,质问道。
恭郡王语塞,他知道两人之间有问题,过去的事情不可回溯,裂痕已在;可就让他这么放手他也不甘心,支支吾吾之下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着周煄在旁边呆坐,脑袋一充血,顺手指了周煄道:“你说!”
我说毛线,我只想敲是你们两个贱人!
周煄温文尔雅的笑着,言辞锋利如刀:“父王让我说的,我就先问一二。父王除了情情爱爱可还关心其他。拿我来说,父王知道我这几年有多累吗?满朝文武盯着德安,我要承受多大的压力?我重用商人,损害了士族的利益,遇到过多少次刺杀父王知道吗?我常常夜半惊醒,头发大把大把的掉,父王知道吗?你只恨我把功劳让给二伯伤了你的脸面,可若不是二伯派的护卫得力,世上哪儿还有我周煄?当然,我一向不得你喜欢,你瞧不上我是正常的,可你怎么不去关心关心二哥呢?”
“二哥对你素来恭敬,还有李侧妃陪伴多年的面子,又在一个府里住着,你为什么不去瞧瞧他?太医已经下了死期你知不知道?太医没见你多请一回,药材没见你多送一盒,你也好意思当爹!二哥才十四岁,你就让他这么孤零零得躺在床上等死吗?儿子都要死了,还在这纠结狗屁倒灶的事情,活该!”
“徐子旭,你也别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是个男人就别装什么白莲花,断就断得干干净净的,勾搭着他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还知道面前的男人即是表哥,又是姐夫妹夫,你姐姐已经让你气死一个了,你连妹妹都不放过吗?这种拎不清的贱人要写信就写,要送礼就送,直接拿去喂狗烧火,还需要给什么说法?你勾搭着他搅乱恭王府,对你有什么好处?损人不利己,我也算是见识了!”
周煄巴拉巴拉一长串,徐子旭都愣住了,这辈子还没人这么指着他的鼻子骂呢!恭郡王反应过来,抓起桌案上的砚台就扔了过来。
周煄可不是站着挨打的人,碍于形势礼教不能一巴掌抽上去已经很克制了。
看周煄居然还敢躲,恭郡王气的直嚷嚷要传板子。
“哼!”周煄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儿子在病床上等死,他还在纠结所谓的“爱情”,活该一辈子走不出阴霾。
周煄出了外书房,程木早就站在外面等着了。“主子,您可让奴才好找,如今也不太平,您可千万别撇下护卫一个人出去了,您要有个好歹……呸呸呸,主子有陛下龙气护身,诸邪不侵。”
“什么事儿?”
“国公府里门贴接了三大筐,上次您说若是黎州范家人求见,第一时间禀告您。”程木如今已经是周煄的外管事了,小小年纪,五品官在他面前都客客气气的,可出息了。
黎州范家人是我朝最出名的数学家,周煄没有能力自己培养一批科学家出来,求贤就成了必须,数学是一切科学的基础,范家人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周煄沉吟了一会儿道:“你先去海棠院禀告二哥,说我今日不能陪他用午膳,晚些再来看他。”
书房里的徐子旭看着周煄忙碌走远,突然之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的少年得志,意气风发,如今为何成了这样,只能远避海外,在这书房里暗戳戳的说什么断不断的话题。
徐子旭再看恭郡王一眼,他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恭郡王的脸了。当初的稳重少年,如今眉间早已有了深深的褶痕,这是生活愁苦,经常皱眉留下的痕迹。当初深深吸引他的责任感,而今却在儿子病重的时候还有心思和他谈情说爱;若论能力,他所有的表哥都不差,为何当初就对此人情有独钟了呢?若论聪慧,太子二表哥的才华才是令人望而生畏。所以,他当年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些年又是图些什么?
徐子旭哈哈大笑,笑的瘫倒在椅子上,直不起腰来,那笑声笑着笑着就哽咽如哭腔了。徐子旭看着朝气蓬勃的周煄,在想想如今靠着舅舅往日情分过活的自己,终于醒悟了!
第42章 实用范家人
完成一件大事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各种庆祝,事情越大,庆祝越隆重,周煄这样未及弱冠便封公爵的,更是让人趋之若鹜。
请见的门贴收了一筐又一筐,周煄都没工夫接见,所以这黎州范家的出线就显得格外瞩目了,凭什么啊?一无高官在身,二无显爵之人,就是在清流里名声也不是最大最好的。
周煄在纯睿公府的正堂接见了范家人。
“下官见过纯国公。”领头的是范家的老爷子范荣,他已经发须花白,看上去颇为老迈,年轻时候做过六品官,现在早已至仕。
跟在范家老爷子身后的是两个年轻人,说年轻也不尽然,一个是蓄短须三十出头的男子,一个是嘴唇上刚长绒毛的十几岁少年,这两人身上都没有功名,见周煄还需大礼参拜。
“免礼,免礼,早闻黎州范家精于算学,今日一见不甚荣幸,三位不必多礼,请坐。”周煄没有等着两人跪下去再假惺惺的说免礼,直接扶着两人不让行礼,又让下人沏茶待客,礼贤下士姿态摆的十足。
范荣老爷子本就不甚惶恐,这下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京城的消息,传到他们蜀中黎州本来就慢,黎州又是小地方,消息到的时候都走形了,他们听到的信息是京城恭郡王府的三公子主持德安改革,求贤若渴,要招募一批精通算学的人,且对天下有名有姓的算学之家都下了招贤令,他们范家也算其中之一。
范家在黎州那个小县城算是望族,但在州府就拿不出手了,更何况京城。范家现在是范荣老爷子当家,早就退下来了,第二代了老大和老二中了同进士,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做小官,家里最是精通算学的,却是无功名在身的就是幺儿范建和长孙范骄了。范荣也有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