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家个个是皇帝-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彻回想一下,那些绣衣使者没说这句,转向二郎,“是吗?”
“是的,是的。”确有其事,二郎想也没想就点头。
二郎小时候不散撒谎,现在也一样。江充的死,刘彻虽然可惜,也不好怪大郎,可是一想到大郎的脾气,顿时觉得脑壳痛:“罚你抄一百本《论语》,四郎百日宴那日写好,可有异议?”
第99章 雕版印刷
“孙儿不敢。”大郎老老实实说。
二郎眉头紧锁; 道:“岂不是一天写一本?祖父。”
“是啊。”刘彻本不想罚这么重; 然而,他不想过几日又听到大郎把冲撞他的人杀了; “你和三郎不准帮大郎; 吾发现你们帮他写,吾连你俩一块罚。”
太子:“儿臣会看着他俩。”话音一落,宫女端着饭菜进来。
“吾算一下时辰; 你们没吃晚饭吧?”刘彻肯定道; “吃了饭就去歇息,明日和朕一起回宫。”
饭后,三个小孩回他们在甘泉宫的住所。大郎坐在榻上就忍不住叹气,“一百本; 是要累死我啊。”
“我有个主意,你写一本或两本就成。”三郎开口说; “只怕你不敢。”
二郎哼一声,“还有他不敢的?阿弟; 你放心说好啦。”
“你是不是真想挨揍?”大郎摩拳擦掌; 盯着二郎说。
二郎:“你还想再抄一百本《论语》吗?”
大郎蔫了。二郎高兴了; 乐得嘎嘎笑。三郎头疼; “你俩可不可以先听我把话说完。”
“阿弟你说。”二郎道。
三郎:“雕版印刷。大兄写,阿兄雕,然后我们一起印刷。从明天开始每晚做两个时辰; 不出两个月就能做好。”
“等等; 等等; 阿弟的意思我雕一本《论语》?”二郎惊叫道,“我不要!”
大郎没听说过雕版印刷,但他知道三郎不会骗他,“你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
“你打啊。”二郎梗着脖子,“我就坐在这里一动不动让你打。”
三郎抓住大郎的胳膊,对二郎说:“阿兄,大兄今日固然冲动,江充之死也震慑住那些心怀鬼胎之人。至少在祖父封太孙前,没人敢招惹咱们。”
“为何?”二郎不懂。
三郎:“大兄小小年纪就敢杀祖父身边的人,祖父却只罚大兄抄书。外人一定认为大兄是太孙,现在招惹大兄,待大兄成为太子,一定会诛他们三族。”说着,看向大郎,“俗话说三岁看老,祖父想早点封四郎为太孙也会等四郎四五岁大,到那时你我也长大了。”
“那,那他也不应该杀人。”二郎道。
三郎:“阿兄,历史上的江充只是拦过父亲的家臣乘坐的马车,就担心父亲登基后杀他。他今日拦我们三人,还是在我们得了祖父口谕的情况下拦截,你认为他会怎么想?”
二郎张口结舌,“这,这也太小心眼了吧。”
“心眼小,胆子大,还阴狠毒辣,这种人不能招惹。”三郎道,“不小心招惹了,得天天防着他。”顿了顿,又说,“雕版印刷这事我本以为母亲会向父亲提起,可是这么多年过去,母亲一直没提。我偶尔想起来,一转眼就给忘了。今日碰巧想起来,阿兄你就帮帮忙吧。”
二郎看一眼大郎,对三郎说:“我是帮你,不是帮他。”
“不,是帮大兄。”三郎道,“四郎百日宴上,大兄把《论语》雕版呈给祖父,大兄就说雕版印刷是你想出来的,阿兄帮你雕的。”
大郎看到二郎向着三郎,避比他如蛇蝎,心里不大痛快。听完三郎的话,大郎笑眯眯看着二郎,等他回答。
二郎起身出去喊宫人打水,他要沐浴。
三郎劝道:“你比他大那么多,就别故意气他了。对了,母亲还不知道江充死了。明日见到母亲也别说实话,全推给江充。”
大郎是这么打算的,三郎主动说出来,大郎便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翌日晌午,父子四人回到长秋殿就去看望史瑶。兄弟三人对史瑶说江充欺负他们,太子又说三个儿子得了圣谕,史瑶对大郎说一句,以后别这么冲动了。随即想问刘彻有没有罚他们,躺在她身边的四郎哭了。
三郎看着胖乎乎的小孩,心中一动,左手拉大郎,右手扯二郎,“咱们先出来,让奶姆喂四郎。”把人拽到廊檐下,三郎小声说,“下午父亲出去了,我们去试试四郎。”
“试什么啊?”二郎不解。
大郎小声问:“你怀疑他和咱们一样?”
“有一点。”三郎道,“不过,我觉得不大可能。”
大郎:“先试试再说。你打算怎么试?”
“先用秦始皇试探,再用唐太宗。”三郎道,“秦以后的人无人不知始皇,番邦人不知始皇,也一定知唐太宗。”
帝王庙号多是先祖后宗,大郎眨了眨眼,道:“太宗是世民?”
“是他。”三郎道,“他在位时朝廷实际可控疆域比现在还大,很多洋人入长安,可以说万国来朝。我这么讲二兄可能无法想象,唐太宗曾说过,沙漠是他家后苑,流沙是他家池子,不服黄帝、唐尧的地方也都乖乖归顺了。现在能想象出他的名气有多大吧?”
“有人的地方都有他的兵吗?”二郎好奇道。
大郎笑道:“怎么可能。”
“西到大食,北到冰雪覆盖的地方,东到东海,南到南诏。”三郎笑道,“可以说没人地方也被唐兵控制了。”
这些地名二郎不大懂,大郎很清楚,想象一下,顿时惊得张大嘴,“这么大?”
“是呀。”三郎叹气道,“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他是最最会打仗的皇帝,一生几乎没吃过败仗。”
二郎目瞪口呆:“太厉害了吧。”
“扯远了。”三郎道,“大兄,阿兄,到时候你俩聊天,我盯着四郎。”
二郎点头:“好的。”
“建成输给世民不亏啊。”大郎长叹一声。
三郎:“你输给李家也不亏。”
“是呀。”大郎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厨子该做好菜了,二郎,喊父亲出来用饭。”
二郎想说等一会儿,“咕噜”一声,二郎脸色微红,转身去屋里喊太子。
饭后,大郎说去偏殿抄书,太子说一句,二郎,三郎,不准帮大郎抄《论语》就不再管他们。
三郎确实没有帮大郎写,他把大张大张的纸裁成和书籍大小,二郎在太子走后就去木匠那里找木板。
二郎先前要雕全家图时,刘彻让二郎加上他。二郎回到长秋殿就问史瑶,他该如何雕。史瑶便告诉二郎,她和太子跪在帝后身后,他们兄弟三人在帝后前面。帝后二人坐在榻上,他们兄弟三人坐在地上。
那时四郎还没出生,二郎就先雕父母和祖父祖母。四郎出生后,二郎着手雕他们兄弟四人,他坐在中间抱着四郎。
二郎把木板找齐,雕好全家图才开始帮大郎雕《论语》。整版《论语》雕成,也到了十月。期间兄弟三人试四郎五六次,什么都没试出来,还惹得四郎哇哇大哭,有一次被太子听到,太子严令禁止他们逗四郎,兄弟三人才消停。此时江充被大郎杀的消息也传到王侯将相耳中。
绣衣使者抬江充的尸体入甘泉宫时没遮掩,甘泉宫的宫女和宦者知道此事错在江充。刘彻又没下禁令,谁想打听都能打听到,以致于士大夫偶尔碰到东宫三个小郎君都恭敬有加,端是怕惹得大郎发火。
大郎乐于看到朝廷上下惧怕东宫,发现这一点,后来每次在宫里碰到王侯将相,大郎都是板着脸。省得连犯了事被处宫刑的阉人也敢陷害东宫。
十月初六,休沐日,大郎在永寿殿印《论语》,三郎用线把印好的《论语》串起来,二郎抱着他雕好的全家图去未央宫。
四郎出生的第三天,太子向刘彻禀报上林苑做出花生油。花生在沙地里也能长得很好,可以吃还可以榨油,刘彻听说后很高兴。半个月后,刘旦入宫向刘彻禀告,燕王府的家臣在大草原上发现石涅,比雁门郡还要多。
刘彻顿时觉得胖乎乎的小孙儿也是个有福气的,今日看到全家图上胖乎乎的小孩,更觉得全身上下透着福气。刘彻故意问,“二郎,你大兄和你阿弟都不当太孙,我封你当太孙可好?”
二郎惊得睁大眼,脱口道:“祖父病了吗?”
宣室内的宫女和宦者险些笑出声。刘彻噎的口不能言,半晌憋出一句,“我揍你!”
“孙儿说错了?”二郎眨了眨眼,“祖父为何要立孙儿啊?孙儿当不来太孙,孙儿只会这个啊。”
刘彻:“你不懂,吾教你。”
“可是孙儿不想学啊。”二郎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宣室内的众人又想笑。刘彻深吸一口气,朝他脑门上一巴掌,“这个图是送吾的?”
二郎:“不是,是给祖父看看。”
刘彻眼前一黑,终于明白大郎为何总想揍他,“不给吾,吾不看。”
“那,那就不看吧。”二郎用白绸把全家图包好,看到案几上还有许多奏章,“祖父忙,孙儿不打扰祖父。”行礼后,起来就要走。
刘彻脑壳痛,“这么急着回去有事?”
“有啊。”二郎道,“母亲说四郎能看清人了,孙儿要去照看四郎。”
刘彻:“有奶姆,哪里需要你照看。过来,吾问你,有没有听你父亲提到过霍光?”
“没有。”二郎不善撒谎,大郎又叮嘱他不要在祖父面前讲父亲和母亲的事,“大兄和阿弟说过霍光。”
刘彻来了兴趣:“说他什么?”
“说霍光比李广利聪明。”二郎道,“大兄和阿弟也和祖父说过啊。祖父是不是打算派霍光出去找汗血宝马?”
刘彻眉头一挑,“真不是你父亲希望朕派霍光出去?”
“当然不是。”二郎道,“父亲不和孙儿讲朝中大事。”
刘彻:“那你父亲都和你们讲什么?”
“父亲很少和孙儿聊天。”二郎想一下,“父亲喜欢和母亲说话,有母亲在,父亲都看不到孙儿。”
第100章 霍光为将
刘彻噎了一下; 后悔多嘴; “你父亲不同你说话,是不是也不考校你们功课?”
“考啊。”二郎道; “父亲考完就继续和母亲聊天。”
刘彻:“你父亲考你们的时候; 你母亲也在?”
“对啊。”二郎好奇,“祖父究竟想问什么啊。”
刘彻:“我打算派霍光去大宛。”
“真的吗?”二郎睁大眼问道,“大兄和阿弟知道了一准很高兴很高兴。”
刘彻莫名觉得想笑:“李广利有这么不堪吗?”
“没有吧。”二郎道; “孙儿听大兄说; 李广利抚琴唱曲挺好的。”
刘彻顿时觉得心口痛,他封的将军擅抚琴?刘彻深呼吸,挤出一丝笑,“没别的?”
“还有别的吗?”二郎仔细想想; 看向刘彻,试探着说; “李家是倡门,难不成不学抚琴、跳舞和唱歌; 跟孙儿一样学诗书和骑射?”
宣室内的宫女和宦者不禁同情他们主子。刘彻也同情自己; 明知道二郎实诚; 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还问这些人尽皆知的事,真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你大兄和你弟有没有说过; 要给霍光多少兵马?”
“没有。”二郎老实回答; “祖父想知道使人去找大兄和阿弟好啦。他俩现在在永寿殿; 没有出去玩儿。”
刘彻:“吾只想问你,不行?”
“可是孙儿不知道啊。”二郎睁着大眼说道,“祖父问孙儿也没用。”
二郎来之前刘彻一直在忙,正想歇一会儿,二郎来了。难得碰到二郎落单,刘彻自是不能放他轻易离开,“如果是你去大宛,你想要大宛的宝马,你会如何做?”
“孙儿还小,去不了大宛。”二郎道。
刘彻想给他一巴掌,咬牙道:“吾说如果,假如你去,不准说不去。”
“好吧,好吧。”二郎瘪瘪嘴道,“孙儿打架不如三郎厉害,更打不过大兄,不敢和大宛开战。”偷偷瞄一眼刘彻。见他没生气,大着胆子说,“孙儿会做木器,孙儿拿木器给他们换。”
刘彻扶额:“汗血宝马是大宛国宝,木器不行。”
“那就用,就用纸。”看到案几上的奏章,二郎眼中一亮,“母亲说只有我们有纸,也只有我们会做纸,纸加木器可以吗?”
刘彻心中一动,道:“你不觉得直接抢过来更好?”
“打仗要死人的,祖父。”他兄和他弟不在,惹怒刘彻没人帮他,二郎不敢说强盗才用抢的。
刘彻笑了,“吾忘了,谢谢二郎提醒。”拿过白绸里的全家图,见二郎雕的和真人相差无几,很是满意,“这个就放吾这里。”
“啊?”二郎忙说,“不行,不行!”
刘彻:“这个给吾,吾就派霍光去大宛国,不然吾就派李广利。”
史瑶说过李广利不会使剑,三郎说过让李广利带兵会害死很多人,二郎想到这些苦着脸道:“给你!”
“退下。”刘彻美滋滋的,“吾要忙了。”
二郎走到外面,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他祖父原本就想派霍光去吧?二郎抓抓脑袋想不通,跑到永寿殿就把刘彻说的话,原原本本讲给他兄弟听。
大郎瞥了二郎一眼,什么也没说。
二郎有个不好的预感,小声问三郎:“阿弟知道吗?”
“你被祖父骗了。”三郎叹气道,“帮我缝书吧。”
二郎不解:“祖父为何要骗我?”
“骗你好玩啊。”三郎道,“祖父倒是想骗我和大兄,他骗不了。”
二郎一脸不高兴,“祖父真坏!”
“你再雕一副全家图,权当练手。”三郎道,“反正你不帮大兄印书,闲着也是闲着。”
二郎看了看大郎,又看看三郎:“我帮你们。刚雕好《论语》手痛,我得歇几天。”
“那你把那一本书串起来。”三郎指着旁边的一叠纸,“看清楚别串错了。”
二郎很好奇:“你们印几本了?”
“十本。”三郎道,“我们决定以后一天印三本。”
二郎算一下:“一天印两本也行的。”说着,跪坐在地上串书,“阿兄,要不要告诉父亲,祖父有意派霍光前往大宛国?”
“不用。”三郎道,“在祖父面前父亲比你还不擅撒谎,现在告诉父亲,他日祖父问起来,父亲实话实说,我们以后再问祖父什么事,祖父就不和我们说了。”
二郎:“祖父怕父亲知道?”
“我们都有事瞒着父亲,祖父肯定也有些事不好让父亲知道。”三郎道。
二郎仔细想想,“阿弟说得对。阿弟,母亲还不知道祖父罚大兄抄一百本《论语》吗?”
“不知道。”三郎道,“父亲没说,你也别讲,省得母亲抱怨祖父罚的重。”
二郎瞥一眼大郎,想说一点也不重。继而想到大郎杀江充是为了他们家,不是为自己,串好一本书就跑到大郎身边帮他印书。
话说又回来,兄弟三人试探四郎是不是和他们一样,史瑶也在试探。几乎每天试一次,发现四郎是个真小孩,四郎哭闹的时候,史瑶就令奶姆哄四郎,很少自己抱。
大郎、二郎和三郎小时候,史瑶抱他们,手上没个轻重,他们不舒服会皱眉,会用眼神或手告诉史瑶哪里不舒服,也会自己调整。
四郎什么都不懂,史瑶怕伤着她儿子,直到四郎两个月大,不像刚生出时那般弱小,史瑶才敢抱着四郎东走西逛。不过,四郎太重,史瑶抱一会儿就累一身汗,平时多是奶姆抱着他,史瑶在奶姆身旁逗他玩儿。
年初刘彻打算十月底行幸泰山,然计划赶不上变化,燕王府的人先后在雁门郡和草原上发现石涅。铁匠证实石涅可以炼铁,刘彻不得不派兵前往雁门郡和草原上。
二郎提到用纸换大宛国的宝马,刘彻想到霍光出征大宛时,可以带上纸和豆油,这样一来许多事都得重新安排。
今年风调雨顺,东南诸郡稻谷比往年增收不少,晚一年祭泰山也无事。其实,刘彻去泰山还有一个目的,想去蓬莱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仙人。这一点刘彻不好明说,他今年身体也挺好,没生过大病,皇家反倒添了不少好事,才决定推迟一年。
早先刘彻决定用李广利时,曾为其挑选六千骑兵,征发流放戍边的罪人三万余人,令他们同李广利一同前往大宛。
不打算和大宛交手,就不需要那么多人,刘彻为霍光选五千精兵,开春出发。先前征发的罪人被派往草原开采石涅。这些事安排妥当,也到了十月中。
十一月十八,休沐日,上午,大郎、二郎和三郎在永寿殿印《论语》,下午前往长秋殿看望住在他们以前住的偏殿里的四郎。
兄弟三人到偏殿发现四郎醒着,一个人在玩,大郎就把四郎抱起来。二郎和三郎坐在大郎对面,冲四郎拍拍手,喊四郎,让他们抱抱。
四郎看他们一下,很不感兴趣,扭头继续望房顶。
二郎站起来冲他扮个鬼脸,四郎瞥他一眼就往大郎怀里钻,仿佛在说这俩傻子是谁啊,好烦呀。
二郎和三郎相视一眼,怎么回事?
“大兄,四郎是不是想睡觉?”三郎问道。
大郎:“没有啊。他眼睛睁的很大。怎么了?”
“我们逗他,他怎么不理我们?”二郎问。
大郎:“你们不好笑,他不感兴趣吧。”
“那我们该怎么逗他?”二郎问道。
大郎想一下,发现他也不知道,“你怎么逗他,还要问我?你就不能动动脑子?脑袋长在脖子上干什么的?留着好看啊。”
“其实你也不知道吧。”三郎打量一番大郎,“换我来抱小弟,你来逗四郎玩儿。”
大郎张嘴想说不行,一看二郎看着他,脸上写满,你也不会哄四郎。抬手把四郎给三郎,“抱住啊。四郎又长大了。”
“我又不抱着他走动。”三郎让四郎躺在他怀里,就说,“开始吧。”
大郎拍拍手引起四郎注意,“四郎,我是你大兄,来让我抱抱。”
“四郎,我是你阿兄,让我抱抱可好?”二郎说着话还使劲眨了眨眼睛。
史瑶进门就听到这两句,“你俩干什么呢?”
“母亲,四郎不理我们。”二郎很委屈,“孩儿还想给四郎做个小马驹呢。”
史瑶笑道:“他刚睡醒,不想动弹,肯定不理你们。等他醒好一会儿,想去外面看看的时候,你们谁伸手他让谁抱,会乐得乱蹦跶。”
“真的吗?”二郎忙问。
史瑶:“是呀。我听你父亲说过几日有雪,下雪的时候,你们抱着他站在门口,他看到外面雪花飞舞就会闹着要出去。”
“母亲怎么知道?”二郎好奇道。
三郎:“母亲天天和四郎在一块。”
“我听你们父亲说的。”史瑶道,“早几天下雨,你父亲抱着四郎站在门口,四郎伸长胳膊要去外面。你父亲走到廊檐下,四郎乐得咧嘴笑。四郎还要去雨里,你父亲没让,他就哇哇大哭。”
大郎:“父亲这几日不忙?”
“谷物入库,冬小麦也种下去了,没什么可忙的。”史瑶忽然想到一件事,“辽东郡的稻谷也该入仓了吧?”
三郎楞了一下,猛然想到太子曾给辽东郡太守去过信,“辽东郡太守不会没种吧?”
“他敢不种,明日我就去博望苑,让游侠去查查他。”大郎道。
二郎:“查他作甚?”
“查他有没有贪污,有没有干过越逾之事。”史瑶道,“查到后弹劾他?”看向大郎问道。
二郎张了张嘴,讷讷道:“还可以这样?”
“为何不能这样?”史瑶笑着问。
二郎摇摇头,道:“孩儿的意思我们查太守,是不是有点欺负人。”
“太守不听父亲的话,才欺负人,欺负咱们。”大郎道。
三郎仔细想想:“我隐隐听父亲提过,辽东郡太守有种水稻。按理说九月份收上来,辽东郡太守就该写信告诉父亲。”
“父亲回来问问父亲。”大郎道,“让我发现他敢阳奉阴违,除非他一辈子不来长安,否则我让他有去无回。”
二郎惊叫道:“你又想杀他?”
“用不着大郎动手。”史瑶笑道,“清官家中也有几件糟心事,何况大部分官吏都不大清白。想办他们,多的是法子。好了,不说这个,四郎今天还没出去过,我抱他出去转转。”
三郎:“这么冷的天,母亲去哪儿?”
“走着去椒房殿。”史瑶道,“上次去椒房殿还是二十天前。你祖母以前逢人就说我怀两个,后来四郎出生,事实证明太医和三郎说得对,最近你祖母都不大好意思见人。”
大郎:“先生三个,后生两个,两次五个,祖母真敢想,也不怕老天爷嫉妒。”
“你祖母只有你父亲一个儿子,自然希望多孙多福。”史瑶笑道,“人到一定年纪,难免都会这样想。”
二郎好奇道:“母亲以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