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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相公来种田-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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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槿之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是他家大伯后院里的事,他一个隔房小辈更不好说话,只好道:“大伯母你莫要伤心了,先在我这里住下,等到官学放大假,咱们再回小山村过年。”
  木杨氏嘴角动动,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木凤钗见自家娘过来时并没有带包裹,便道:“娘,我送你回房去,堂姐去庄子上了,要到晚饭时方才回来。”
  她辞了两位哥哥,拉了木杨氏去自己的房里说话,又许下明日带她去街上挑布做新衣裳。
  木柔桑与杨子轩忙到天黑时才到家,吃晚饭时看到了这位很不招人爱的妇人:“大伯娘!”
  她淡淡地喊了一声,即不热情也不过于冷淡。
  木杨氏一脸讨好的说道:“哎,哎,我家侄女长得越发水灵了。”
  木柔桑浅笑不语,对于曾经在她面前嚣张跋扈的粗鄙妇人,不过是弹指间就过了的事。
  待大家落坐后,便有丫鬟们鱼贯而入,端着各色飘香的菜式摆上桌来,青的,黄的,红的,还有那滋滋冒着香气的腊兔干锅,木杨氏闻了那钻入心肺的香气,不自禁的咽咽口水。
  又有小丫头在每人面前摆上干净的木筷,白瓷小碟,再端上分好的小碗汤放在一旁。
  木杨氏见大家并没有先吃饭,而是端起面前的汤碗小口吃起来,她越发不敢乱动乱说话了。
  “大伯娘这是旺财婶子最拿手的腊兔。”她指指最中间的腊兔干锅示意布菜的丫头给木杨氏夹了些,其实这不过是杨子轩最爱的口味。。。。。。
  木杨氏小心翼翼地挪挪臀部,只略略坐了墩子的三分之一处,又用手端起小瓷碗接过丫头夹来的菜,她在帐房府几时吃个这种席面,忙堆起满脸笑道:“柔桑还是这么懂事,以往是大伯母不对,大伯母。。。。。。”
  “大伯娘,以往的就不要再提了,先在我家住下。”
  木柔桑两兄妹如今的生活条件,已到了木杨氏遥而不能及的地步了,木意杨、木凤钗虽有些田地收入,也不过是木柔桑所赚银子的零头罢了,在吃食、穿戴上,她从还不会委屈了自个。
  木凤钗亲手为她添了一碗饭:“娘,快点吃,这是堂姐庄子上产的玉丝米,最是香了。”
  木杨氏伸手接过不大的小碗,仔细闻闻笑道:“当真有股子香气味儿。”
  木槿之招来小丫头:“再给我大伯娘添一碗汤,妹妹可还要添些?最近天气太干燥,多喝些汤水润润肺。”
  木柔桑摇摇头:“不了。”
  杨子轩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他可是记得当初木家盖房子时,这妇人还跟村里的一个什么寡妇掐过架来着,啧啧,他真是开了眼界儿。
  因有木家大房的人家,木槿之便没有过问庄子上的事,自此,木杨氏便在木柔桑家暂时住下,木意杨心知木柔桑与木槿之皆不喜自家娘,无奈之下,只得在县城挑一处稍便宜点的院子买下,又请人好生修葺一番,只待开春干墙后再搬进去住。
  等忙完果子的事后,木家三个庄子的大白菜已长势喜人,随之而来的是水落石出的大喜事。

  ☆、第193章

  第一百九十三章
  这一日,又县衙的衙役找上门,木槿之两兄妹同杨子轩都在家中的后花园里饮茶赏菊。
  杨子轩正还唠叨着:“算算时日是该有个结果了啊!”
  木槿之把金黄而又清澈见地的茶倒给他:“尝尝,这是我妹妹新做的花茶,味道淡香又有甘甜余味。”
  一旁的木柔桑笑道:“即然已知道结果不会差离,便安心等待些日吧!”
  三人正说着话,研墨大步流星的走过来,一脸的喜气洋洋,杨子轩坐的是中间位置,正对花园小径,伸手指指行来的研墨笑道:“必是大喜。”
  两人转头看向亭子外头,研墨已拾径而来,顾不得衣摆扫倒路边的秋菊,匆匆入了亭子禀报:“禀少爷、姑娘,大喜,大喜啊!”
  木柔桑回头看了杨子轩一眼,见他正一脸意色,又扭转头对研墨道:“有何大喜?”
  研墨这才想起没把事情说清楚:“回姑娘话,衙役送了喜报过来,说是上次的事弄错了,少爷中了禀生第五名。”
  第五名?木柔桑一时觉得耳熟,似曾听过!很快她就把这事丢到脑后去了,管它呢,反正她哥哥定是考中了。
  “快请衙役们正厅坐,春风、春景,你们先去上茶点招待,春意,你快回房去取了赏银来,多拿些,要重赏!”
  杨子轩朝木槿之拱拱手:“槿之,恭喜了!”
  木槿之虽心中早已有数,却当消息真传来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呵呵,呵呵!啊,多谢杨大哥!”
  杨子轩见他乐不可支,便提醒他还有更重要的事需做:“咱们先去正厅吧!或许还有意外收获呢!”
  “是啊,走,咱们快去。”木槿之跺跺脚率先去了亭子。
  木柔桑在后头噙笑道:“瞧把我哥急得,咱们也快些过去吧,省得叫人老等。”
  几人一前一后快步赶至正厅,春风等人早已挑了早好的茶叶泡了端上来,又捡了大个儿又好看的果子奉上,两个衙役见到这鲜果正挪不开眼,又不好拿起来大口咬吃。
  正在两难间,木槿之等人已进了屋子,待坐定后,其中一个衙役之才把喜报拿出来递给木槿之,方道:“我家大人说了,这份喜报原本就该是属于木公子的,不知何故竟弄错了人。”
  衙役哪里会知道里面弯弯绕绕的事,心中虽有猜测却也不敢多言,免得丢了自家饭碗。
  木槿之接过喜报看过后,心中五味陈杂,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家没有底蕴,没个得力的家族可帮忙,这才被人算计了去,他看了一眼笑得如天边新月般清雅的木柔桑,道:“多谢两位大哥了。”
  “哪里,哪里,我哥俩不过是沾沾木公子的喜气罢了。”衙役忙连连摆手,就这秀才身份便不是他们敢得罪的,可是见了县令不必下跪,又是有功名在身,将来即便不再往上,往个师爷什么的还是很值当的。
  木柔桑见大家聊得差不多了,示意春意把荷包拿来,道:“这是我哥哥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多谢两位差大哥跑腿,请两位喝个便茶。”
  两个衙役也不客气,伸手接了过来偷偷捏了捏,竟是一个五两的银元宝,笑嘻嘻地放入怀中,这才道了谢拱手离去。
  府中当日自是一扫以往的霉气,各各脸上都喜气洋洋,因木槿之不需要再去县学,便邀了杨子轩不是去县里各处走走看看,便是神叨叨地不知两人忙些什么,再不济,两人笑得很诡异的把木意杨等六人抓来查课,折腾得那六人快脱了一身皮。
  又过了些时日,杨子轩不知从何处得来了消息,打发小桐匆匆跑去把木槿之,木柔桑叫来。
  “你急匆匆的打发人把我从庄子上叫回来,可是有什么火烧眉毛尖儿的事?”
  杨子轩扬扬手中的信道:“自然是好消息。”
  “什么消息?”木槿之随后进来问道,他今日被同窗邀去喝酒,也来请了杨子轩,这厮只道天太冷不想出门,现下又巴巴地打发人把他从酒桌上叫回来。
  “好事,妙事,乐事,趣事,大大的喜事,别人家的倒霉事!”想想手中信里所说,他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
  木柔桑不奈他卖关子,伸手从杨子轩的手中把信夺过来,仔细看了起来。
  原来,木槿之的事当日送了喜报,更正他的名字,又接了府学发来的书函,便以为这事也就了结了。
  “这知州怎如此之坏!”木柔桑看过信后,递给木槿之,心中更是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那知州几口。
  木槿之快速快完信道:“怎么会是我家大姑?”
  杨子轩伸出一根指头摆摆,指着信纸说:“上面写的是有人以你大姑的名义送了三千两给知州大人。”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木柔桑感叹,当朝为官的一个个都是土豪金啊,她哥的米铺子扣掉成本、开支也就一年进帐一千两左右。
  “这么说有人设了个局?”木槿之很快想到了关键之处。
  木柔桑也好奇:“没道理啊,我家凤娥姐还是那知州的第十一房姨娘呢,按我大姑的性子,必会通过她牵线才对啊!”
  杨子轩耸耸肩道:“那位知州大人交待说,是有一个下人与他联系的,说是周夫人的内院管事的男人,好像自称姓林,不过后来查证,并非是那个真的姓林,这就是说有人冒名顶替了。”
  木柔桑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虽然她不齿木清溪的为人,但是这事儿确实蹊跷:“那官府可有查出是谁?”
  杨子轩忍不住笑道:“吏部只是追查了知州大人,能查到不是周夫人所为,已经是很不错了,你还指望那些差人去查清是谁?上头要的不过是让知州大人挪个位而已。”
  木槿之把信折好问道:“那知州最后可是关进了大牢?”
  “应该是吧,杨子轩,可知最后如何判决的?这信上也没有说清楚!”木柔桑跟在后面追问。
  杨子轩笑道:“自然是不需要说了,那知州是在州府审问的,最后的结果也出来了,吏部已请示过当今圣上,勒令严查此邪风,因那位知州在京城里有那么一位得力的亲戚,最后只落得个革职,贬为庶民,现下怕是在收拾东西准备回老家种田去了。”
  看来,这事引起了朝廷的注意,才会又此举动。
  他又笑道:“听说这一次其他监考的考官一个个都吓坏了,因为当今圣上已责令吏部严查。”
  木柔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那周景然不是正好禀生第五名,是他顶了哥哥的名额!”
  “他来过?”
  “嗯,你病到那一日,他有打发周府的小厮来送喜报,我打发春染挑了一些礼叫那人带回去了。”
  木槿之回头问杨子轩:“可知周景然最后会否受到牵连?”
  杨子轩道:“虽说他是被人坑了,不过,根据大周法律,历来冒名顶替者,轻者最少十年不得参与科考。”
  “什么?”
  两兄妹大吃一惊,周景然已十五了,再过十年岂不是二十五岁才能参加科考,要是碰上不当年还得拖上几年,就算他顺顺利利一路读下去,到国子监出身参加殿试,那也得到三十五岁才能出仕。木柔桑不觉皱了眉头,杨子轩却感叹道:“看来他因这一事出仕的机会将不大了。”
  一般少年干扰少,极容易读书,周景然如今已是十五,正是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这样一来,再想一门心思读书怕是不易了,更何况周景然又不是什么能吃苦的人。
  转眼又开始忙着泡菜一事了,这一次,小山村的村长与村民自己把大白菜砍了,交给富康媳妇带人腌好后,再运到木柔桑的庄子上进行拌料及装坛。
  只是又传来的一则消息令众人的喜悦锐减。
  “你说什么?”
  木柔桑正在忙着指挥庄妇们装坛的装坛,拌料的拌料,猛一听到这消息还真不信。
  春染道:“好姑娘,这一次咱家怕是要服大功了,奴婢已把姑娘的衰裳带了过来。”
  她又回头对春意道:“快些扶姑娘进屋里更衣,迟了怕旁人说闲话。”
  “几时的事?凤娥姐她?”木柔桑怎么也不相信花一样娇嫩的她会凋零。
  春意捧了衣裳在她身后跟着:“回姑娘话,就是早先得了消息,少爷便打发了奴婢们为姑娘送衣服过来,大姑娘是十日前没的,听说已经到了冀州地界,只是路途难行一时动了胎气不想伤了身子,便。。。。。。”
  木柔桑进了屋子任由两丫头为她更衣梳髽,着麻布衰裳:“凤娥姐有身子了?怎地不曾听我大伯娘提起过。”
  春染对于木杨氏很不屑:“大夫人怕是不知情!”
  木柔桑想起木杨氏现在的样子,便知她在帐房府吃了不少苦头,叹了口气道:“不知哥哥们是打算凤娥姐?

  ☆、第194章

  第一百九十四章
  木柔桑笑道:“听说,那边的二进院子要三十两纹银一年,好在三年也不过是百两纹银左右,咱家不差那点银子。”
  木槿之笑道:“没想到弄个铺子,自家的米到是全头全尾纯赚了。”
  想想自已小有身价了,木槿之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可惜哥身体刚养好点,便又碰上这种事!又得三个月不知肉味。”
  木柔桑其实还是耍了点小心眼,到底几个人都是在长身体,不可能完全不吃肉,这样营养可是会跟不上,便令旺财婶子每隔几日便宰了鸡煲了清汤浇在青菜里。
  木槿之苦笑道:“再忍忍吧,若是被官差抓到了,少不得要吃一顿板子。”
  对于这种入了骨子的守孝礼仪,朝廷是极为重视的,如今木槿之有功名在身了,半点都不能错,她只能有时偷偷摸摸的在空间里做点三鲜肉包,趁早饭时换掉,吃到的人也是当做没尝出来都不吭声。
  木柔桑道:“也只能是这样子了。”
  在小山村平静的度过了大假,转眼便是二月了,木柔桑家脱了孝服便换上素装,打理行李与木意杨一家一起回了县里。
  原本木意杨还要守孝的,只是这样一来定是要耽搁了学业,木槿之亲笔书信派人送去给先生求情,又另备了不少好的年节礼,这才把事情办下来,官学的先生允了木意杨去念书,只是一日三餐需得茹素守孝,好在学子服本就是白色,这一点到是少了许多麻烦。
  再及二月初九两家人坐了牛车回了县城,木槿之又另顾了马车,带着行李马不停蹄的前往府学,至于周家?木柔桑家的所有人,很有默契的不再提起。
  木柔桑换上了藤色长褙着白水烟长裙,双丫发髻上只是零星戴了几件小银饰,还是当初木意杨送给她的,没想到这会子却是用上了。
  她送木槿之送到城西的出口:“哥哥,此去自个儿路上多加留心,平安为上。”
  木槿之扬扬手中的佩剑,这是苏瑞睿上次过来时,送给他的:“这剑削铁如泥,再加上我的手脚功夫,定是不会出事,你太过担忧了,我不过是去府学的学子,又不是那腰缠万贯的正经商人。”
  经他这么一劝说,木柔桑到也安心了不少,又想起四个仆从不说是顶尖高手,却也一人能打开十几个人:“嗯,等你去了府学记得写封家书回来报平安。”
  “这个是自然,我已同意杨哥商量过了,叫凤钗还是住在咱家里,一个是你俩能玩到一处,二个是你也好有个伴。”木槿之把自己对她的安排又再三交待了一番。
  木柔桑忙应了,两兄妹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别,载着木槿之的马车绝尘而去,自此,木柔桑便要一个人留在县城打理家业。
  “姑娘,起风了,咱们回吧!”春染劝道。
  “回吧!”
  她一转身,略寒的春风撩起她的帷帽,一旁经过的马车无意中见到了她的长相,那车内的男子脸色大变,道:“夫人,快看!”车内的那夫人透过纱窗看向外面,木柔桑已经钻进了轿子,这位夫人只看到了她半截身影。
  “夫君?”她疑惑的看向自家丈夫。
  “可还记得三年前,我们在县城见到的那位小姑娘?”
  “自然记得,夫君当日还说像极了失散的大姑。”突然她停顿下来,然后眉头微皱道:“莫不是又遇到那位小姑娘了?”
  这位成年男子叹道:“正是!当日,我家姐姐原是订了亲,只待我考进国子监后便要嫁人,只可惜。。。。。。,夫人有所不知,这小姑娘长得越发像我那极亲的姐姐。”
  轿内的男子不知想到了什么,面带悲伤。
  “逝者已逝,夫君莫要难过,当年那场水灾是谁也没有料到的。夫君,妾身看你一直牵挂,两次相遇也是难得的缘份,正好这一次夫君来蜀州上任,等安定下来,不妨细细打听一番。”
  那成年男子道:“夫人所言极是,圣上的旨意怕是要我在蜀州待上好几年,这次娘也随我一道上任了,咱们私下去查寻,若真的是我亲姐姐,倒也能了了我娘的牵盼。”
  “唉,老夫人这些年天天念经拜佛,想是心中还想着大姑,前些年花了大力气也没有查到,即然这一次又遇上了,咱们也多舍些银钱仔细查查。”这位夫人低声说道。
  成年男子拂须点头,心中却是雀欢起来,希望这一次不要再是竹篮打水空欢喜一场。
  三月三,祭祖先。
  木柔桑在二月底时已吩咐了春染叫小厮去置办了纸钱、香烛、金银纸元宝,糕饼,粿类等物。
  只等木槿之在府学放假便一同回小山村给父母及木凤娥祭扫。
  三月初二,县城城西的主街上来了好几辆青绸马车,又以六名长随开道,车后跟随数名家丁,直奔城东的青石巷子而来。
  木车轮压在黄泥地上发出欢快的咯吱咯吱声,亦如车内的人心一般。
  有那见过些世面的平民,但看前头开路的是六名长随便知是哪位大官来了县城,忙忙躲在一旁咋舌,却是不敢冲撞了这位大官。
  马车队行至青石巷子一个不起眼的木门前方才停下来,门内的门子听到动静打开门一看,吓了一大跳。
  又见自家少爷也从车上下来,忙上前请安。
  木槿之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姑娘在家否?”
  门子道:“姑娘同三姑娘去了彩衣阁。”
  木槿之喜笑道:“快快打发人速去请了姑娘回来,只道有亲人来了。”
  木槿之迎了自家几位亲戚进了家门,门子忙又去找人赶紧送信,怕误了主人的事。
  木柔桑当时正在彩衣阁检查绣娘们的活计,这一次县令夫人定了一件极贵的“牡丹富贵花开”双面绣绣屏,是为县令亲娘的五十大寿准备的。
  “姑娘,少爷回来了!”春风上了二楼来禀报。
  木柔桑笑道:“算算日子,今日应该回了,好在我已叫人备好上等吃食,上次来信还抱怨府学里的吃食太差了,这次回来得给他好好补补身子。”“姑娘,听来送信的小厮道,少爷带了几位客人回来,说是自家亲人。”春风忙忙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亲人?你确定没有听错?”木柔桑诧异地问她,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春风道:“奴婢没有听说,少爷当时便是如此说的。”
  木柔桑心中暗猜,难道是木家的族亲?又想起木云的品性,心中不免忐忑。
  春染在一般见她犹豫不决,便劝道:“姑娘,不若先回去瞧瞧再做打算?!”
  “也好!”便打发了春风先去同木凤钗说一声,自己先带了春染、春意出了彩衣阁,坐了自家的轿子直奔家去。
  木柔桑回了家早有小厮在门房候着,见她回来忙先去正厅回禀,她下了轿进了二门,早已有婆子迎上来笑道:“姑娘,大喜!”
  “听说是家里来亲人了,不知是哪一宗的?”木柔桑的反应有些冷淡,她心里已经认定是木家的族亲了。
  婆子心中虽纳闷,却还是笑道:“这个婆子不清楚,不过听说是一位大官,那位夫人的穿戴可不是县里那些夫人可比的。”
  “哦?!”这到是奇了,心中也有些兴趣,便加快了步子进了正院,早有廊下候着的小丫头见了她,忙跑进正厅回话:“咱姑娘回来了!”。
  木槿之见她回来,笑道:“妹妹回来的真快,定是想早早见到咱们舅舅,舅母。”
  原来是左人家的来人了,木柔桑暗松口气,正厅上位坐着一对中年夫妇,男的清雅,女的温婉。
  早有丫鬟拿了厚锦缎团出来,木柔桑看了看便跪了上去:“外甥女木柔桑见过舅舅,舅母。”说完便利落的嗑了三个响头。
  “好,好,好。”左人佑手抚黑须大笑。
  这时坐在木槿之旁边的两位公子围了过来,其中年纪较小的那位拍手道:“娘,咱家终于有个妹妹了,这回我不用再羡慕同窗们了。”
  另一个大点的笑道:“好妹妹,你喜欢什么,珠花,绸缎,还是布偶,蛐蛐?你管道来,哥哥们都给你弄来。”
  左夫人看了自家夫君一眼,才笑道:“都是妾身的不是,没有给两个皮小子生个好妹子,看把两人给馋得,往后怕是要把这个妹妹捧上天了。”
  左人佑闻言越发高兴,到底是自家亲妹妹的骨肉,不想当年一别,却已是阴阳两隔,如今能寻到她的骨肉心中甚是欣慰。
  左夫人从椅子上起来,伸手亲自把她扶了起来,细细打量一番,见她眉不描而黛,笑眼似新月,身着银蝶堇色短薄袄,下罩胡粉撒花软烟罗裙,又见她举止文雅,心生欢喜。
  拉了她到身旁站着,问道:“好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俩个了,你哥哥已同我们禀明一切,往后只管安心过着,凡事有你舅舅与舅母同你们做主,我看哪个敢再欺了你们去。”
  左人佑一旁点头微笑:“等过我们去给你爹娘祭扫过后,你便随同我们一起去州里。”
  木柔桑心中疑惑,只是微低头应下。
  木槿之笑道:“妹妹,是外祖母她老人家想见你。”
  “外祖母?”
  “是的,外祖母她老人家就在州里官邸住着,只是因年纪太大,又因乡下道路不好走,舅舅便留了外祖母她老人家在官邸,只待这次同我们祭扫后,便携了你去州里见外祖母,也好代爹娘尽一份孝道。”
  木槿之即然这样讲了,想必是早已安排周全,木柔桑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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