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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写肉文我就去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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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宣提醒道:“云透!一个月之约!”

    “上次你飞天寨被围剿,欠着我一个人情,抵消如何?”元寒岂的问句就和决定了一样,比起关宣被官府通缉的身份,他就安全得多了。

    “我若说不行呢?”

    “明天你寨子里将是一群死人。”元寒岂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江诺薇的身上。

    关宣也不顾外间变大的雨,冒着雨水离去。

    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元寒岂亲昵的问道:“你怎会与他定下一月之约?”

    “为了活着,我怕死。”

    元寒岂的气息呼过她的耳垂,“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一个直言不讳的人。”

    敏感的身体再次被撩拨,她拧了拧自己的大腿,让自己从他带来的旖旎气氛中走出来,“我也怕活着受到羞辱,阁主。”

    “万事不能求全,透儿。”元寒岂欣赏她此刻的冷峻表情,如临大敌,戒备万分,却也无计可施。

    她受教一般,笑了,“所以阁主至多只能得到我的人。”

    “我的一双手,不管游走你身体的哪一个部位,你都会不能自已,任我……”

    “哈哈哈……”江诺薇笑眯眯的打断他的话,“你要这么自欺欺人也可以。”

    “透儿,我会让你忘了刘一向的。”

    “从我的身体开始吗?”她讽刺的意味变得更加的浓了。

    他的手拂过她滑顺的发,“我自是依你,从心开始。”

    香炉吐烟,红烛滴蜡。江诺薇在相公馆后院的某房间里,心情一如既往的……感叹。天底下的烟花之地,不会都被你承包了吧,元妖孽!

    房内还有一盏暗色的小灯,映得床幔上的影子左右摇晃。她睡得并不深,因而感受到有人在看着自己时,她睁开了眼。

    黑衣蒙面人!为什么总是遇到这种剧情!不会是去而复返的关宣吧!江诺薇的手默默的移动着,确认危险就立马撒药,绝不含糊!

    “透儿姑娘。”

    刘一向!

    “你怎么来了?”她压低了声音,撞进了他清亮的眸子里。望着他的眼,她为自己丧心病狂的剧情内疚了。刘一向的清白,只有她最清楚。

    刘一向长话短说,直奔主题,“我如今遭人冤枉,为人不齿,你还愿意跟我走吗?”
若毁清白折傲骨,碧色修竹宁开花(二)
    江诺薇差点就不矜持的喊一声走!可她心情很郁闷,虽然元寒岂这个人很危险,但是刘一向的倒霉也是出了名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就算是她这个掌控全局的作者,也不知道幕后害刘一向的人是谁!

    只是模糊的剧情,谁特么的知道那幕后主使人是谁啊?当初她急着折磨闺蜜小三,直接就懒得编那所谓的幕后主使人的情节了好么?至于读者有没有看出端倪?

    答案是当然没有!大家都被她那高辣到感动的肉戏给吸引了注意力,谁还有空去管一个跑龙套的死在谁的阴谋诡计中。   在茅厕被淹死什么的,那么低端过气下档次的死亡方式,谁有空去关注啊?

    她的迟疑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清俊的眸子里也不见失落,他只道:“透儿姑娘,我对不起你。”

    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常常会梦到自己的男朋友向自己道歉的情节,没想到今天却听到了一个替身的道歉。

    你要是知道你的命运开始滑坡,都是我造成的,还会和我说道歉吗?她握住了他的手,“带我走吧。”

    他的武功是高超的,轻功是卓越的,眼前晃过了几盏灯,听到了几声狗吠,就到了目的地。一间昏暗而又破烂的小屋。见她在那昏黄的光线下,打量屋子里的摆设,他手足无措的说道:“委屈……透儿姑娘了。”

    “有瓦遮头已经是不错的了,你今后打算如何?继续寻找证据?”江诺薇望着他的眼,这个人太耿直了,就是因为他一直想要找到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最后才陷入了一个死循环,越是找,越是被泼脏水,最后死得凄凄惨惨。

    “是的,我会继续寻找证据,九死不悔!”他坚定的说道。

    笨蛋,你找不到的。因为……连我这个作者都不知道,在这个故事里,毁掉你的人究竟是谁。江诺薇摇头,“在他们所谓的眼见为实面前,你是百口莫辩的。”

    “但是透儿姑娘,你仍是相信我的,对吗?”刘一向的眼神清澈,那一脸的信任表情,让人于心不忍。

    “我当然信。”她带着淡淡的笑意,温和的笑容

    即使这个世界的人都冤枉了你,我也仍会信任你。刘一向,你的黑锅,全是我往你背上垒就的。

    刘一向舒心了,忍着要冒出来的雀跃,手在身侧动了动,道:“今……今晚透儿姑娘就睡这吧……委屈你了。”

    “要一起睡吗?”江诺薇见到那窄小的床,询问道。

    就和被油漆瞬间将脸给泼红了一样,刘一向红着脸,呐呐不能语。

    终于出现一个可以任我调‖戏的男人了!江诺薇现在觉得君子什么的,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品质!好骗又好玩!

    “你怎么不说话呀?你是默认了吗?”

    “不不不……我岂能和透儿姑娘同床……”刘一向推门出去,迅速逃离尴尬现场。

    小房间的味道不好闻,一股子废弃过的灰尘味。不过好在整洁,想来刘一向是亲自整理过的。江诺薇在自己的身上搜啊搜的,查点自己所带的装备。到元寒岂那里就和补给弹药似地,被关宣搜走所剩无几的药库,现在又有新药了。

    在脑海中再次比较了刘、元、关的形象,江诺薇最后还是觉得面对不容易反噬的刘一向,更好占有主导权。

    刘一向,你的命运是我写下的,由我来改写。
楚歌四面始见情,长剑破阵烙红梅(一)
    在原文里,刘一向是到和王府避了风头的。只不过因为文中女主云透的缘故,发生了一系列的事件,最终他被赶出了和王府。

    现在江诺薇有心帮他,自然不会让误会出现。

    刘一向把她保护得密不透风,鞍前马后,无微不至。

    “那夜,我醉酒之后,与你说了什么?”他对自己这么好,必然是有那一天吐露“心声”的作用吧?江诺薇见他的脸涨红了,心想:那一天我该不会说了些非你不嫁的话吧?

    他的眼神躲闪,又小声的道了歉,“对不起,透儿姑娘。”

    我那夜是向你哭诉了吗?真瞧不起那样的我!江诺薇的目光变得锋利,好似寒冰被利风削成的侧面。

    “透儿姑娘……”刘一向心虚的望着她的眼。

    “我叫江诺薇,不要再叫我透儿!”我是介意的,介意这张脸叫着她的名字,那么的亲热,那么的小心翼翼,即便我已经告诉自己不能再爱刘一向。

    他虽疑惑,却也因为自己心中有愧而顺从了她的意思,“江姑娘……”

    “嗯。”她扭过脸,不想看到他的长相,“即使裴家已经公告天下,说女儿与你解除了婚约,你还是不会无所顾忌的喜欢上另一个人吧。”

    她……是刻意的,让眼前的人对自己的愧疚加深,也让他不得不好好的照顾自己。

    “对不起……”刘一向很感激她这个时候能够站在自己这一边。

    身边的他散发着不安的气息,江诺薇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相反,应该是我对不起你才对。”

    “不是的……”刘一向忽而闭嘴,目光形成了一道剑光,看向了某个方向。

    “哈哈哈,刘一向!你乖乖束手就擒吧!”一群江湖莽汉迅速的包围了他们,待见到江诺薇时,皆是叹道:“姑娘,你莫要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其实也是表里不一,道貌岸然之辈!他欺辱兄嫂,为江湖人不耻,你还是快快离开她,以免遭他毒手的好!”

    刘一向抿着嘴唇,不发一言,他尝试过辩解,空口无凭,却也无用。现在,他只想看江诺薇的态度,之所以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那是因为,眼前的少女曾在醉态之中表现出对自己的依赖与信任。

    现在的他,急需一根相信自己的救命稻草。

    “我有眼,自己会看人。”江诺薇说罢,退到了一旁。虽然那事之后,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

    倒也懒得与江诺薇多费唇舌,反正她一个弱质女流,也无足轻重。他们只要将刘一向这个武林败类抓住,扬名立万就够了。

    刘一向唇吻翕辟,握住落梅剑的手暴起了青筋。还有人愿意信任我的……

    天之骄子,朝夕之间,变成了武林之害,被江湖正道追杀。兄嫂惨死,自己身陷囹圄,被幺弟怨恨……

    江诺薇把刘一向捧得极高,武功、才学、家事,因而她不可避免的被刘一向惊艳到了。

    一剑出,如山之巍峨,其气凌端。剑吐白光,若水之汪洋,其势浩荡。行走之间,身形宛转莫测,成雷电之体,以刺破天地虚伪之犀利,气贯九天,一剑定乱。
楚歌四面始见情,长剑破阵烙红梅(二)
    自古以来,多少英雄是死在群殴之下。这刘一向似乎还没有脱离原著的倒霉气,本在人群中来去如风,虽不直接击杀人,却也游刃有余。

    哪知这人来了一拨又一拨,分分钟增加的人数让江诺薇有斩手的冲动。霉运就像是开闸的水,想收都收不住。

    一场残酷的车轮战,让那个在人群中岿然不变的君子也颇为费力。剑招虽大开大阖,凛冽生风,颇具危险性。但他始终不会杀围攻者,至多让他们无力再战。

    心有仁,而力不足。刘一向现在不会懂,唯有把危险完全扼杀,才能好好活着。

    他带着困兽犹斗的艰难,在牢笼中凌舞,剑响铿锵。格格不入的是他的慈悲,每每避开致命伤,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在人群中,他是一剑激起千层浪的主导者。发丝飞扬间,耀出灼灼烁光,血染白袍。

    他眼眸微敛,带着鹰击长空般的潇洒,鱼翔浅底的自由,点点寒光挽破世间不平的自信,在人群中矫若游龙,以行云流水之姿艳惊四方。

    在怒涛卷浪拍岸般的剑招中,江诺薇也不免被现场的情景感染,仿佛受到了蛊惑,差点就煞笔的走进了包围圈。

    想来正道之中也不乏歪门邪道,才到边缘呢,江诺薇就被不知从何处冒出的内功一掌打到了刘一向的身前。她诅咒道:这群道貌岸然的货色!

    而此时,刘一向已因寡不敌众被四面八方的武器给弄得逃脱不得。避开一种武器,又该被别的武器击中,心中已有计较,虽不致死,却总逃不开一个受伤的结果。

    面对受伤的危险,无法躲避,他便坦然相对。面目表情好似闲庭观花,安然恣意。

    可她全然不顾危险,冲破了重重阻隔,闯进了危险的包围圈。他不能淡定了,他见到了她脸上的愁苦,亦感受到了她的悲伤。

    你是不想我死的吗?他惊喜的感受到她的心意。

    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面对了众多的不长眼的刀剑,江诺薇的内心十分的苦逼。她没有想过要来玩什么同生共死的深情啊!她就是纯粹的为自己的性命担忧啊,她悲伤的是自己竟然被笔下的人物给弄死了!

    刀剑无眼,已有人想抓住江诺薇,掣肘他。

    他笑了,宛若拨开了云雾之后的朗朗清月,天地之华敌不过他展颜轻笑。公子温朗似玉,润如珠,冷若泉,不过一笑,四方清幽。

    刘一向,这个时候,你笑个毛线!听到耳边的刀剑撞击,江诺薇只觉得——吾命休矣。他本就难以撑过群攻,她再进来,也就是一个拖油瓶。

    呼啸的长剑,灵动的身形,忽而迸发的气势,使得刘一向光芒万丈。他决定了,要拼死保护这个不顾自身安危进来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女子。

    他看到了她的气愤,你是关心我的吧,诺薇?

    她的气愤不过是先前还未来得及变换的残留表情,此时的讶异才是她真正的情绪。

    她被推了出去,而那人,还在中央,面临着四面楚歌。

    衣衫在内功的作用下,猎猎作响。人们的喊叫在耳边炸响,震得她回不了神。

    “不可以!”她未曾掌控好自己的情绪,就感觉自己傻了一般声嘶力竭的喊叫出这话。我不要你死,不要你为了我而死。

    她看到寒凛的剑端刺进了他的身体,溅出的血液那么红,那么热,红得她脸上失了血色,热得她以为自己是冷血的。
楚歌四面始见情,长剑破阵烙红梅(三)
    唇失了色彩,那血就更加艳丽了。双目看着深陷危境的他,江诺薇就连什么时候关宣来到自己身边都没注意到。

    “见到你此刻的表情,也不枉我将你推进去。”关宣欣赏着她惶惑的表情,指以快捏碎她肩膀的力度抓着她,“就你,也想逃离我?”

    她回过神来,麻木了疼痛,“救他!”

    “凭什么?”被黑布遮掩的面容,不好读出他此刻的心绪。

    “因为,他们是所谓武林正道,而你是山寨头子。”你鄙薄他们以正义筑起的冷漠高墙,你厌弃他们用公道斩断的情意,你厌恶一切贪生怕死、追名逐利。你的初恋——扰扰,不就是为了名利离开的你吗?你的初恋,不就是因为趋炎附势的属下才离开的你吗?

    正道……欺软怕硬,向来群攻。在受伤的围攻者中间,关宣动了,毫不费力的带走了刘一向和江诺薇。

    “给他上药疗伤!”确认不会有人追上来,江诺薇抓住了关宣的手。

    关宣就和看笑话似地,望着江诺薇此刻的着急,不语也不动。她利索的伸手就往他衣衫里掏,有了上次扒光他的经验,很快就把外伤药给拿了出来。

    外表软糯如任人掐捏的面团,内心却凶悍得和个母老虎一样。

    “你这撕男人衣服,摸男人肌体的本事见长啊。”关宣就地而坐,修长的双腿盘在一起,姿态潇洒,颇为好看。从他出现起,就在看一场好戏。

    他看得出江诺薇是不懂照顾伤者的,上好的金创药见着伤口就撒。撒得欢脱大方……毕竟药不是她自己的。

    撑着下巴,他幸灾乐祸道:“他的内伤比外伤更严重。”

    “我给他料理外伤,你治理内伤。”她理所当然的说道,就和早就约定好了,不容他反悔似地。

    关宣含着笑意,“我没有救治他的理由。”

    “可你从人群中救出了他。”你厌恶的人的敌人,应该算是你的朋友。

    “如果没有你,我敬他是一条汉子,指不定就救了。”他恶劣的看着她的面目表情,报复之中得到了一点快感。

    她咬牙,冷眼看他,“有了我,又如何?”

    “若是他就那么死了,你至多心念成灰,终日一个表情,了无生趣。现在他就这么半死不活的吊着,危在旦夕,也能见到你更多的表情,岂不是乐事?”关宣将理由娓娓道来。

    关宣此人,报复心十分强烈,狠招层出不穷。尤其是在遇到女人的时候!

    自己写的人,自己造的孽,还得自己受,江诺薇真的好恨自己当初一时手贱,写出了一个更贱的关宣。

    看了一眼刘一向,他此刻面如金纸,气息奄奄,悬若浮丝。往日里纤尘不染的白衣,此刻落上了一朵朵梅花,散发着铁锈的味道。手是冰凉的,摸上去就和在冰天雪地里冻过的石头一样。

    “好,我们等着看他死去。”将眼中的蓄势待发的泪水挤出来,擦掉。她面无表情的抓着刘一向的手,神情肃穆。
缱绻之爱情绸缪,君子一诺胜千金(一)
    飞天寨,关宣一手创立的山寨,花木繁多,地势险峻,道路复杂多变,关卡重重,故而官兵多次围剿都不成功。

    江诺薇推开了窗,扫了一眼窗前的几竿绿竹,竹叶在风中妙曼,枝干挺拔如初。她微微一笑,这窗前的景致倒是适合刘一向。

    “你可是在笑我附庸风雅,在山寨内还种竹?”关宣不请自来,连门也不敲。把飞天寨,我的地盘,任我行的架势做得十足。

    她扭过头,嘲讽道:“你又自作多情了,我怎么会时时刻刻的想着你?”

    “有了元寒岂,你就变得放肆了。”关宣冷声开口,那样子就狼似地,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将人撕咬成碎片。

    “远水解不了近火,更何况我不会泅水。”江诺薇否认。要是真让元寒岂上场,指不定是惹火上身,让火势越来越大。

    关宣眉目舒展,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笑得灿烂,“淹死你最好。”

    还记得以前的关宣鲜衣怒马,少年意气,剑斩不平。她拧了拧眉头,我当初为什么要让初恋伤他至深呢?

    应该……往死里伤才能对得起他这该死的性格!

    “我要死,怎么也得拉着你一起!”江诺薇咬牙,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关宣的笑中潜藏着某种恶意的光芒,“你打算如何报答我?”

    “我报答你什么?”江诺薇明知故问。

    “我救了刘一向。”他的手指挑过她胸前的一丝长发,绞动玩弄。

    她不带感情的说道:“你要救,与我何干?”

    他把玩着她柔软的发,笑意浓厚,“你爱他,不是吗?”

    “不爱。”她毫不犹豫的否定道。

    “你哭着闹着要救他,如今我救了他,你真不打算给我一点酬劳?”意料之中的答案,这个女人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你救的是他,我与他并无干系,你要报酬,尽管找他去。”江诺薇撇清二人的关系,做起这事来毫不费力。

    关宣的一手仍玩着她的发,另一手的双指弹出一道劲气,将门弹开。

    雕花的木门缓缓打开,她看到了避闪不及的刘一向。宽大的衣袍衬得他身子淡薄,还未恢复血色的脸,白如纸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和她对视,他匆匆转身离去。

    “你看,前功尽弃了吧?这男人不会再为你死心塌地的了。”关宣轻扯着她的发丝,将二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些。

    抓着自己的发丝,扯离了关宣的手。她快步走了出去,误会她不怕,只是讨厌关宣成为这出戏的导演,摆布她的行为。

    关宣望着残留在自己手心的断发,喃喃道:“长着这张脸的女人,都这么会骗人心吗?”

    刚入山寨,二人并没有多大的自由。江诺薇也不过是转了几个弯,就在一沙石小路旁的树下见到了刘一向。

    他正扶着树木在喘气,显得分外孱弱。

    “刘一向。”江诺薇淡淡的叫着他,对着这张脸,她真的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他温润的眸子望着她,缱绻绸缪,“诺薇,为了我,你受累了。”
缱绻之爱情绸缪,君子一诺胜千金(二)
    他温润的眸子望着她,缱绻绸缪,“诺薇,为了我,你受累了。”

    刚才我可把我们的关系撇的干干净净,还把你推到了关宣那匹狼的窝里。你还说我受累了?其实你不是中剑无数,更不是气息紊乱,而是内功冲上了大脑,把你给冲傻了吧?江诺薇受到过大的冲击,暂时反应不能。

    “我没有那么好,对你也并不好。”江诺薇跌进了他深深的眸子里,情绪怎么也拔不出来。二十一世纪的那个他,怎敌眼前少年的风华无限?

    “你不必多说了,我都明白的。”刘一向平淡的声音底下,埋藏着的是汹涌的火,直把她的冰冷给燃烧殆尽。

    你都明白了些什么?儿子!在文里我虐你无数次,和你也算不得亲,你怎么就继承了我脑补过多的毛病?江诺薇压住反问的情绪,不咸不淡的说道:“随你怎么想。”

    俊朗的眉目表现出一副我什么都明白的样子,“诺薇,今后我必会尽我所能,对你好。”

    “不要轻易许诺,我不信。”江诺薇瞥了他苍白的脸一眼,道:“有力气在我面前说甜言蜜语,还不如回去好好休息。”

    他展颜笑了笑,倒也没再多说什么话,回去休息去了。

    那夜,我对你说了什么话?能够让你误会到这种程度?还是说……这个世界也在拿刘一向这个人与我开玩笑?

    风萧萧而过,树叶沙沙作响。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却又见到了笑意浓重的关宣。

    “遗憾吧?你没有看到笑话。”江诺薇朝着他恶意一笑。

    关宣的眉头上扬,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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