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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颠倒-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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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后印证这古怪的,竟还有跪地的婢女。这会儿她亦似是受不了这问罪的阵仗一般,竟崩溃似的改换了台词哭求道,“奴婢、奴婢也是逼不得已的!求圣上开恩!求四福晋开恩了!奴婢全是不得已的!”
这下更把三福晋教唆的犯行,衬得呼之欲出了。
登时,场上除了婢女的哭求,便是一阵静默。
稍后三福晋像是反应过来,动嘴想辩解几句,却被一旁三阿哥赶紧扯了手制止。
就见康熙表情沉肃,掀了掀眼皮对三阿哥道,“老三,你这福晋也该好好教一教了。”
三阿哥面色闪过抹羞愤,拉著面色苍白的三福晋当即一跪。
“是!都是儿臣教导无方!请皇阿玛降罪!”
四爷闻言,也轻扯宁西一同跪下。
“儿臣也替福晋请不敬之罪,望皇阿玛宽恕!”
康熙这才叹口气道,“兄弟姑嫂间如何没有摩擦,但做的过就是不对。都回去想想。”
这句话虽说的是三福晋,但似也把宁西包括进去了。
不过在场不会有人敢有异议了。
“是。”“是。”
☆、秋猎七
康熙摆摆手; 让几个儿子先散了; 四爷领著宁西回到离宫的院里。一进了屋,四爷就招了太医,让太医把纱布打开。四爷不亲眼瞧瞧伤势是不放心的。就见打开纱布后; 宁西白嫩的手臂上是一大片被烫红的红肿。
见四爷目光沉沉; 宁西赶紧强调; “其实还好; 也没起泡。有衣服挡著,现在就有些刺痛而已。”
四爷冷飕飕地刮宁西一眼,转头继续问太医这烫伤药可有更好的药可用?
来的这名太医算年轻的; 有些紧张地答; 目前用的便是最适当的了。福晋这伤就是面积稍大; 但烫伤程度不高; 敷过药后三、四天便能恢复。也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日常又如何照顾?可能碰水?有无禁口的吃食?一天换几次药?睡著时碰上伤处又如何?”四爷沉著脸又问了一串。
太医紧张地一一答了。宁西瞧他最后被请走的时候,那口憋著的大气直到出了门才吐敢出来的。当然这会儿自己也没好上太医多少。四爷送完了太医; 就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副喝完茶就要算帐的模样。
所以宁西也只能硬著头皮上了,扯扯四爷讨好地说; “别生气啊。小灰之后不还帮皇上扑了蛇?我受的这伤也不算白费。况且小灰真的很乖; 我先前就决定要抱养了。今天它一点儿错都没有; 就乖乖窝著,是飞来横祸; 我这个主人自然是要护著的。”
“护著?”四爷果然冷笑了,“回头爷就把它送走。有错没错爷不管,但爷不养这么金贵的猫; 得用爷的福晋去替它挡灾。”
噫,苗头不对,宁西赶紧坐到人家腿上,抱著人诚恳认错,“不是不是。我当时就吓了一跳,手便伸了出去,没细想的。以后想清楚自然就不会了。爷,我想养小灰。”
四爷眯了眼,“方才太子还赞你会说话,爷就问,这次没想清楚,下次便能想清楚?”
呵呵,竟然被听出来了。
宁西干笑,“爷真多心。奴婢哪是那种知错不改的人。”
四爷眼底却是严肃,“爷只说一次,爷不会让任何事威胁你的安全。”
宁西微愣,之后也认真点头。“放心,我知道轻重的。”
“那就记好。再有下次,也不用爷它送走了,”四爷平静地说著恐怖的话。
“谢谢爷,嘿嘿,”宁西高兴地用力亲了四爷两下,“不会有下次。对了,小灰抓了蛇之后又不知被送哪去,可有送回来了?”
说毕就要跳下四爷找猫去,被四爷一把给揽住。“爷话还没问完,急什么。”
宁西有些猜想到了,不太情愿,“问什么?”
四爷瞧著宁西,捏捏他小巧的下巴。“问你今日为何这么冲动,当面就揭了三嫂下的绊子。要私下对付,方法多著是,犯不著当面惹皇阿玛不喜。爷今天不拦,但总要给你提个醒。”
宁西抿抿唇,叹口气方才道。
“爷,我挺不爱时刻去猜想,谁对我不好谁又要算计我。老想这些,感觉总是揣摩阴暗的那一面,久了就好似自己也成了阴暗的性子。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受了欺负便堂堂正正反击回去。冲一些也好,若其他人瞧见了,以后或许就不想轻易犯到我身上了。”
这么一说,四爷才想起,其实李四儿与宋格格那时,宁西都是这么正面来的。
就像只小狮子般,被惹到了就张嘴咬上一口。
只是这样没想著防备,肯定是挨打在先,显的被动。然而再多细想几分,四爷却也觉得小福晋这样挺好,也这样就好。或许正是这样的性子,才让小福晋成天看来总是心情很好、无忧无虑。
瞧著才在皇阿玛面前狠下了三嫂面子的小福晋,这会儿却也没有半点阴霾或忧虑,还记得惦记他的猫,应该就是这般想法了。简直心大的可爱。而既然她不想去费这种心思,那其馀的麻烦,自己在旁多担著就是了。
所以想想,四爷终是一叹。
“那便这样罢。其馀的事,爷来操心。”
“爷干嘛这么语重心长。我不会随意给爷招祸的。”
像是三福晋这锅,宁西觉得不该自己背。那是阶级思想的冲突。就算他再怎么忍气吞声,也是没法改变三福晋的偏见。那他何需要忍?
“是,你一直给爷招福。”就是太招了。
“也就是巧,随手养个小灰都能救驾了。唉。”
“外头别说这些,知道么?”
“知道。运道这种事我避之唯恐不及。”
四爷忍不住补充,“也别随意救人,救猫救狗都不成。”
“……”宁西眨眨眼,“爷,太迷信不好。”
而迷信的四爷就只是无言摸摸宁西的脑袋。
之后四爷亲手喂了一顿宁西晚点。虽说宁西伤的只是左手小臂,指头儿个个都好的很。但四爷还是当人残废了,一口一口从头喂到尾。而后又叫了水,亲自伺候一顿洗浴。然而把左手捧得高高的,让四爷上下其手……又什么都没能做的感觉,宁西觉得不是太好。
最终四爷还花了几刻钟,哄睡了宁西。
宁西今天又是伤又是被叫去御前问话,平时松散惯了突然紧张一阵,也觉得累,很快就入睡。四爷守在床边瞧了一会儿宁西的睡姿,确定不会压到伤处后,就出了院,然后就像寒风一般冷酷了。
“青环。”四爷点名。
这名被拨到宁西院里作为隐藏护卫的婢女,首当其冲。青环也是二话没有,跪地脑袋重重一磕,请罪道,“青环失职,请主子爷降罪。”
四爷冷冷瞧著,“领五十,”而后扫过一众跪地的青络与汪大全等人,“其馀伺候的,三十。”
三十个板子!便是青络这种算沉稳的,脸色也不由白了一白。
众奴才这时还得磕头谢恩,“谢主子爷恩典!”
接著却听四爷又道,“五天内领完。谁让福晋瞧出不对,就不用留了。”说毕人就走了。
但这下得到的谢恩就是真心真意了。
“谢主子爷开恩!!”“谢主子爷开恩!!”
毕竟三十个板子连著打能打的人走不动路,重一些可就把人打残了。而若是分五天打,即便依旧是一阵皮肉痛,还痛的更长更久,可最重要的担心与恐惧却是被拿掉了!
于是磕头的奴才们,抬起脑袋后都很有种劫后馀生的侥幸。
本来打自福晋受了伤,他们都知这下不好了。也是他们太没有防心,竟让端著热茶的旁人能随意接近福晋。想著那是公众宴席,这么多双眼睛盯著,还能有什么事,于是就疏忽大意去了。
因此意外发生后,每个人不无暗恨著三福晋的阴暗手段。三福晋对自家福晋的不善,都是明摆在脸上的,说她婢女只是单纯的不小心,院里人没一个会信。不过气愤归气愤,下人们更怕的是来自主子爷的严厉惩罚。
却没想,主子爷是真宠福晋了。就连教训下人都记得偷偷的来。心软的福晋不爱看人被打板子,也从没打过旁人板子,这下,就连主子爷要打的份,都跟著这么给拆了散了。
有这么个好心的主子护在前头,放哪哪都是被其他奴才羡慕的份。却是他们没把福晋给护好。
汪大全溜到青络身边恨恨地道,“咱主子就是个心宽软和的,防不住旁人算计,你个身边伺候的,多长点儿心啊!!英嬷嬷不都交代了,得帮福晋多提防著点儿么?”
青络也懊恼的很,私下都抹了两次眼泪。“谁会知道三福晋竟这么狠心了。”
“以后就把所有人当坏人防著就是!还有那只猫,日后福晋要真养了,得让人仔细跟好!外头我们来,屋里就得靠你们。”
“知道!还用你说么!”
而烫伤事件让四爷把下人都罚了一顿,可前头康熙遇蛇的意外事故,却怎么查都还查不出猫腻。连带这几天宴席场上的气氛,离庆典与热闹颇远,很有种肃杀紧绷的氛围。
但四爷依旧得按照行程,继续剩下几天的哨鹿。宁西就被限制在院里面,乖乖养伤,不到大宴场上去坐著了。八福晋跟老五老七的两位格格,为此都抽空过来慰问了几句,便是宁西才认识不久的裕亲王福晋,也过来看望过一次。这几人也不知是不是知道三福晋的事,过来的时候,是半句三福晋都没提的。
至于小灰,被打理的漂漂亮亮之后就被送回来了。
小灰扑的那条毒蛇,据后来花鸟房的太监说,它那天叼著毒蛇是回来找宁西的。但那时宁西已被接去离宫院里敷药,小灰在宁西的位置上转了两圈,把一旁的三福晋吓了一把之后,正要离开,才被赶上来的侍卫们拦下了。
所以那条毒蛇,应该就是猫儿要给福晋的谢礼吧。花鸟房的太监喜孜孜地说。
宁西也只有干笑了。想起先前养猫的朋友,都有过收到死老鼠的困扰,放他这,就直接升级成了毒蛇啊。但无论如何,小灰的这份心意,宁西还是很领的。毕竟它这条毒蛇,后面还跟著康熙的赏赐了。
要怎么赏小灰的功,后来四爷说皇阿玛找了他去问,似乎依旧要赏的。
只是赏什么,就让宁西自己说了。而这份际,要拿捏的不轻也不重,简直就是找碴了。
“爷帮你想了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停更一天喔~
☆、秋猎八
“爷想的什么赏?”
“你不想着回江南一趟?先前寄来的画像; 瞧你眼眶都看红了。要不; 就求皇阿玛让你回门,爷也跟着。”
“去江南?”去见那些与现代家人有七八分像的亲人?宁西抱著小灰,目光闪闪了。
“先前爷不对皇阿玛开这个口; 是怕无缘无故徒惹皇阿玛对你不喜。如今有了这理由; 倒是正好。”
皇子不能随意出京城太远; 一定距离以上; 是得要上报皇帝的。而求的这恩典,是远嫁女经常有的心愿,不特异也不突兀。说是重; 实际上却也不会得了具体利益; 想来皇阿玛应该是会同意的。
况且; 虽说宁西先前在皇阿玛面前与三嫂争的那出; 正好把有关运道的关注给暂时拉了开。就算如此,也无法确定有没有被人暗自惦记于心。提这个要求; 让宁西显的娇气些、普通些,正好宁西还冲动地吵了一架; 也多少做些遮掩了。
“真的!?皇上会同意!?好啊好啊!!就求这个了!!”
只是瞧瞧小福晋发亮的小脸; 四爷突然就觉得; 就算不提这个,小福晋也确实越来越娇气了不是。顺了她的意就开心; 不顺也会给爷摆脸色了。
现在又多了一只碍事的猫,老蹲她膝头上,自己想抱人还得先赶猫。四爷顿觉自己地位掉了一截; 当下也不管小灰还窝在宁西腿上,直接伸手抱过小福晋,把小灰惊地喵了声,敏捷跳到一边的炕桌上瞪圆了猫眼。
秋天抱着猫好温暖的,宁西可不想失了这福利,“爷当心点,别吓到小灰了。小灰,没事的。”
四爷本来还想抱着人说几句,这下不用了,刷地站起身,扛着人就往内室走。
宁西一愣。有些怀疑,现在不还是白天!?
“做、做什么!?”
四爷把人往床上一丢,压了过去。宁西养伤的这几天,他可都是憋着的。现在想想,他就是对人太好!
“爷觉得,你怕是认错这屋里的爷。”
宁西脸热了一热,却也有些兴奋。他手上的纱布早上终于拆了。这几天亲亲摸摸之后都没个后续,他也是挺郁闷。于是抱住了压上的四爷,挺配合地钩住了人脖子,乖乖顺顺地让人亲吻起来。
而四爷的气息早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强势的霸道与掠夺,这下都成了急切与热情。然而被情。欲冲上脑袋的宁西,迷迷糊糊之间,竟还听到了一声猫叫声。
“咪……?”
卧曹等等,难道还有个观众在旁边看整场的?
宁西登时僵硬了几分,紧张起来,“小、小灰在?”
四爷却是更加不满。叫什么小灰,动作一个用力。“叫爷的名字!”
这下可把宁西激的眼眶都红了。而四爷竟丁点想停下的意思都没有,依然故我地进逼。紧张、兴奋又有著莫名的羞耻,让宁西浑身都紧绷着,连带影响了四爷,把人惹的也粗鲁了许多。
“乖,叫爷的名字。”
“……”
“爷想听。”
“……!”
“你喊了猫,却不……”
“胤禛!胤禛胤禛胤禛!!!”
“乖。”
最后宁西也顾不得猫了,他得把另一只哄好。否则今儿个似乎也许怕是下不了床了。
***
四爷这边抱著小福晋亲亲热热,三阿哥房里可就是世界大战了。
那天在康熙面前被揭了三福晋的黑心思后,三阿哥觉得这脸面简直都不知该往哪里摆!他自诩颇有才气,也具德行,所以在文人之间是最得赞誉的皇子。皇阿玛指著让他监修明史,周旋于文人之间,当是看在他文德兼备的份上才让他参与。
可瞧瞧,他福晋给他干了什么!?去让个婢女用热水泼的弟妹!?
这还被三言两语,就给轻轻巧巧地探问了出来!!
“何需拿热水泼的弟妹!!你直接泼爷脸上不就行了!?”
一回院里,三阿哥就爆发了。
而三福晋在康熙面前,是又惧又怕又心虚。可一回到院里面对自己的爷,一直以来的气焰却又冒了出来。三阿哥的额娘荣妃性软,在三福晋面前态度总是摆得很低,就盼著这媳妇背后的娘家势力,能给自己儿子做一做靠背。
三阿哥先前也算孝顺,听荣妃的话对三福晋多有退让。让著让著,不仅让她管后院管的死紧,也把三福晋的气性给让了出来。这会儿一听三阿哥竟对自己发火,如何能忍的下这口气!
“我哪有错!?区区一个格格上来的玩意儿,先前就没给过我这长辈好脸!!我想著教训她,不也都是为了爷的脸面!!让额娘去跟皇上说几声,结果呢,倒是丁点用处都没有!!”
三阿哥听三福晋又把额娘搬出来,脸色更差。
荣妃马佳氏是早年颇受康熙宠幸的妃子,也是生下最多儿女数的嫔妃,生了五男一女,最后只有三阿哥以及皇三女荣宪公主存活。然而直到康熙20年册封时,马佳氏得的妃位却还在德妃之后,三阿哥心中自是为额娘不平,见自家福晋竟语带轻蔑,一把怒火烧的更旺。
“爷还用不著你脸面!!你自己跟弟妹置气还有理了!?让额娘去跟皇阿玛说,说什么!?说你这当嫂子的狗眼看人低!一开口就嘲讽人家出身!这就是知书达礼的贵女了!?”
三福晋冷笑,“爷不靠我脸面!?好啊,那爷额娘千拜托万拜托的那些说亲啊联系的,也不用我管了!!爷脸面大,以后记得,千万别攀扯我娘家!!”
夫妻吵架总是都戳对方最痛的痛脚,三阿哥这下脸皮更热。他知道额娘总想帮自己娘家一些小辈牵上三福晋家那边的关系,说是以后都是自己助力,但这般直白地被说出来,听著就好像他全靠女人似的。
但三阿哥前段时间跟那些修史的文人大臣混的深了,时不时讲到汉人女子那套,妻以夫为天之类的,登时一股子男权至上爆发,脑子一热,拍桌就喝,“有你这么对爷说话的!?还有没有规矩!!来人!!把福晋送回院里!!没爷的吩咐,一年都不许出房!”
“你、你敢!?”三福晋惊怒,简直不敢置信!
“皇阿玛这不让爷好好管教你!?爷这是奉旨听令!!”
“等等、放开我!谁敢碰我!!”三福晋急了,“爱新觉罗胤祉!!你来真的!?”
“当爷说笑!?爷就是没管过,才容的你放肆!!从现在开始,爷好好地管!!”
三阿哥一甩袖,见惊呆的三福晋真的被拉走了,突地有种一吐恶气、重振夫纲的爽快感!
先前就是要往小妾那,他都还得让福晋点头,才有的人开小院的门让他进。一不注意,院里的人竟更听的是福晋而不是自己!现在,正好有皇阿玛的命令在前,就算是额娘也没法插手!看他不趁机好好管一管这福晋!最好管的她从此安分下来,自己这个爷,才是货真价实了。
而毒蛇事件留下的馀波,除了波及三阿哥那边,还有太子这头。
从小被当作帝王培养,对当权者的心如何不懂。这次经过后,太子瞧这四弟妹也是有些不对劲。
算一算,福运石是四弟妹寻来。不久之后四弟妹就由格格晋升了福晋,理由为何即便太子不知,但结果上看,绝对当的起“运好”两字。如今,四弟妹的猫又帮皇阿玛扑了那条大费周章才弄进营地、本来该是由自己“救驾”的蛇……
而外头正查的紧,这时若推了另一目标引皇阿玛注意,也是不坏。
就是不知,用的四弟妹,份量足不足够?
太子俊美带著邪气的双眼眯了眯,“瞧过她的批命了?”
一名五官阴柔的男子,就坐在太子右手侧,原该是太子妃的次主位上。就听他慢声答道,“钦天监那儿私下问过了,批命中上,无甚特异之处。”
太子的奶兄从德,与太子自小一起长大,感情亲密,态度自然无怖无俱。
“改不了?”
“改不了。先前晋福晋那时,与四阿哥合过八字。批命也已送到皇上那处。要钦天监再改,难。”
“所以你觉得这些都是巧合?”太子扬眉。
从德抚抚袖子,轻笑,“殿下说不是巧合,那就不是的。”
“什么法子,说。”
“下官的法子,或许得麻烦太子妃殿下了。”
***
围猎及哨鹿全数结束后,就剩下收尾的篝火宴。篝火宴上会统计成绩颁发奖赏,也有摔跤的总决赛,然后在热热闹闹的气氛中,完美结束这一次清蒙的友谊交流。
而这天宁西的位置与四爷一起。一边是四爷挡著,一边就是五阿哥。可以不挤在三福晋与八福晋当中,宁西看什么都津津有味。
宴席一开场,就有一群蒙古男女呼呼喝喝地围著场上唱歌跳舞。
极有穿透力的歌声与鼓声逐渐来到高点,这时“轰!”地一声,中央一大圈搭好的柴火上,很有效果地冒出熊熊火光!!配合草原嘹亮热情的音乐,看的宁西也有种草原儿女、豪情万丈的感觉。
歌舞完毕,康熙才出来说了几句赞美双方友谊的漂亮话,但之后令宁西目瞪口呆的,是两边代表接下来扛进场的,竟是一箱箱动物脑袋!!
所幸血淋淋是没有的,这些似乎都已事先经过了处理。而弄得这些,是为了统计秋猎成绩。这也不是全部,只是稀珍动物才有这种被展示的“待遇”。
这么不拘小节的环节可把宁西吓了一跳。四爷还在边上得意地指说,那只老虎就是爷猎的。哎呦,过了百年之后那就是保育类动物了阿喂。
不过接著就听四爷说,今年该“轮”到蒙古赢了。
果然没多久,成绩出来就听大会宣布是蒙古赢了几头羊……
宁西不由瞪眼,“那爷还那么认真比什么啊?”自己也去看城上加了一整天的油啊!
“自己的成绩自己知道便是。”四爷一点都没冲突地说。
回头瞧瞧周围貌似相当欢欣鼓舞的蒙古士兵们。果然,政治放几百年前那也是政治。
☆、秋猎九
接下来的颁奖自然就没有四爷的份; 宁西就把注意力放食物上了。
这篝火宴办的挺有特色; 完全不是精致的宫廷菜肴。一条粗壮的烤羊腿,碰!就被摆在宁西与四爷共用的矮桌上,要吃还得用上一边的小刀把肉削下才能吃的进口。
配上浓郁的马奶酒、奶皮子; 与不知什么谷物做成的大饼; 焦香有劲; 菜色一路粗犷豪迈。肉肉肉; 奶奶奶。就是这都吃下嘴,肠胃不知受不受的住。
见宁西有些迟疑,四爷便主动伺候起来。首先给宁西斟了杯奶酒; 奶酒的酒力并不厚重; 可以先暖暖胃。接著拿过小刀削下羊腿上的肉片; 包进大饼中; 再舀一匙一旁的抹酱涂上,这才递给了宁西。
“这就要这样吃; ”四爷示范到。
宁西接过咬了一口,随后眯眼点点头。带点辛辣的抹酱刚好把羊肉的腥膻给压住了; 一口咬下; 那就是刚刚好了。“好吃!”
四爷不由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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