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穿之颠倒-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前者是惊喜的四爷; 后面就是震惊的宁西了。
宁西惊得嘴巴开开; 可四爷眼底登时绽放出惊喜光彩!要不是怀里还揽著宁西,肯定刷地起身摇晃著太医确定。
“傅太医,真能确定是滑脉!?况太医年初才说福晋有孕尚难; 半月前; 李太医也曾为福晋诊脉; 为何丝毫没有察觉!?此外福晋有孕; 对她身子骨可是受的住?福晋先前体寒,吃食上该注意什么调整了……”
四爷难得不带停地问了这么长一串。傅太医似是习惯这种激动的家属,不动如山; 慢声解释道; 福晋有孕只有月馀; 月份尚浅; 先前自是难以觉察。至于福晋身子倒是养的不错,以往体寒要继续温养著; 已无甚大碍。吃食照顾上头,李太医说稍后让人整理送过来; 否则他口头说著; 人激动著听著就容易遗漏。
四爷连声好好好; 接著就是赏赏赏!!
赏走了傅太医,连同屋里看的到的、屋外伺候的; 全都加赏了一遍!!
眉目疏展的四爷是真开心,满面的笑意!搂著呆愣傻的宁西都没察觉人不对了,满心欢喜地把想到的事项一样样交待下去; 比如等会儿的船舱,比如元宝的安排,又比如吃食,都吩咐过了一轮,最后才想到,怀里抱著的小福晋似乎许久没有动静?
四爷扳过人,就瞧见呆呆傻傻的宁西,大大的杏眼里似是有些害怕。四爷不禁想起先前福晋的难产,宁西就陪著自己看完了全程,也送走了福晋。以为宁西是想到了这些,捧起有些楞神的小脸,好声安抚。
“别怕,爷陪著你。不会有事。”
“……我怀孕了?”
“只是有孕,爷一定让你平平安安。”
“……我怀孕了!?”
四爷终于发现小福晋情绪不对。“怎么了?”
“……我怀孕了,哈哈……”
干笑两声后,宁西眼眶一红,大颗大颗的泪珠竟毫无预警地从眼眶掉了下来。
晶莹的泪珠,正巧砸在了四爷手上。给砸得破碎,也把欢喜雀跃的四爷给砸了一震。
连带著,满屋子的喜气登时都像是被冻住!
没人清楚,福晋这时候伤心的哭,是哭什么意思?
是不想怀上主子爷的孩子,还是对主子爷有意见了?
就见主子爷稍后脸色都变了,立刻把所有人都赶出了屋!
然而这时的宁西却管不了其他。
眼泪一颗颗的掉,最后竟无法止住哭声。
实际上,就算看著乐观,宁西心中不是没有旁徨。
百年前的世界依旧陌生,那些熟悉的时空、曾经的岁月,他固执地想在脑子里留住它们,却是被这里的日日夜夜越推越远。
无法宣泄的陌生与惶然,平时都被宁西死死压著,这时却像找到了缺口,一股脑儿地都涌了出来。竟停都停不住。
被宁西这阵子哭给惊到的四爷,自然是又懵又急又生气。
“你、你这是哭什么!?”
怀了他的孩子不好么?为何人就哭成这样了!?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你倒是说啊!?有什么不对,跟爷说!!爷都听著啊!!”
四爷直绕著哭泣的宁西,一个劲儿地焦急问著。
然而宁西全无理会,就是专心掉泪。
她眼里就像瞧不见自己了,这都怎么回事!?
怒气以外,四爷不由起了一阵恐慌。
明明他已如此地掌握她过的每一天、甚至知道她每天都对谁说了哪些话。
可他这会儿竟是弄不清楚,她为何这般伤心地掉著眼泪!?
“这么哭,你、你是不想要爷的孩子么!?爷是哪对不起你了!!你说啊!!”
发怒的四爷到了最后,是更多伤心与失望。然而便是如此,最后也只是把人紧紧抱回怀里。
想著她要哭、要闹、要使性子,怎么都好了。就是哪儿都不准去。
***
哭著哭著,宁西终究是哭著在四爷怀里睡著了。
再度清醒过来时,已过了整整一天。队伍早上过船、又下了船上陆休息了。
宁西歇著的这个房,点著微小烛火,光线昏昏暗暗的。
眨眨眼,才想著怎么眼睛这么酸涩了,睡著前的一幕幕,这才迟钝地跳进宁西脑袋里。
“……”好像,似乎有点儿夸张了?
哭过一场宣泄完压力之后,宁西这会儿倒是平静许多,还能想著,自己先前到底为什么哭的这么惨了。怀孕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就是突然一些,委屈一些,然后让他突然很想家而已。
而哭得这样呼天抢地的,四爷怕是以为自己不要这个孩子了吧。想到这,宁西不由摸摸肚子,说真的,到现在他还是无法想像。痛不痛再说,但是、唉,这心情,该怎么说?真正的五味杂陈也没法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了……
自我心理建设了一下船到桥头自然直,之后,宁西叹口气,慢吞吞爬起身。他觉得有些饿了,怎么这屋里这么安静,竟连外头伺候的人的动静都没有了。
宁西左右看看,发现自己身上还被换上了睡衣。“青络……”
宁西叫唤了几声,发现没有人进来,就打算下床出去看看。不过脚才刚放到的地上,吱呀一声木门开了,却是面容沈肃的四爷开门走了进来。后头跟著低垂著脑袋的苏培盛以及几名太监,气氛似乎有些凝重。
就见四爷神色淡淡扫过自己身上,而后转头意示,后面立刻有奴才上前把手里提著的食盒的菜肴,摆上了桌。几样小菜,几块糕点,还有盘杨梅,跟一瓮闻著带酸的汤,登时把宁西肚子勾得咕咕叫了。
但或许是四爷情绪不对,所有人都挺压抑的,宁西想到先前自己哭的那场,该是多少伤了四爷的心,这下人跟自己生气了,也是自然的吧。
稍后等下人们安静又迅速地退去了,四爷才要开口,却见宁西下了床就要过来,脸色一凛,几个大步上前就把人给捞回床上。“鞋子呢?光著脚什么样子。”还会著凉!
宁西瞅瞅四爷隐含气怒的表情,伸手揽上人颈脖,靠过去主动赔罪了。
“爷,我哭就是怕而已。”
找鞋的四爷却没看向宁西,只垂著眼问,“怕的不想要这孩子?”
“就是想要,才怕的哭么。”宁西觉得,他又要哄人又要生孩子,生活真的很艰难。
“只是这样?”四爷哪里会信。
放以前,四爷是从没想过小福晋的心会不在自己身上。她进门就是他的格格,一直养在他的后院里。落水后更是什么都忘了,接触的人只有自己,她能有什么旁的心思?
可那场哭,让四爷直觉,她并不只是害怕,里头还有别的情绪。
那样的情绪,藏在他碰不到与触不著的地方,他竟一无所知。
四爷胸口隐隐又起了焦躁,捏住宁西的下巴,“有什么不能对爷说?爷就这么不让你信任?”
宁西心中苦笑。他能怎么说?他不能说实话、只能用蹩脚的理由蒙混,他又何尝想了?而想著一辈子都得隐瞒这些,这世上能让他诚实的人一个都没有,登时,又是一颗泪珠滚出了宁西眼眶。
“!?”
四爷脸色微变,而宁西也是懵了。
“我、我没想哭的!?”但眼泪开始滴滴答答了。
见小福晋又惊又懵地抹著不停掉下的泪珠儿,还吸著鼻涕,四爷突然间记起傅太医给的那手札上写的内容,方才他都待在外头认真读著,说某些孕妇怀孕初期情绪容易浮动,反应激烈,得耐心安抚。
难道,宁西哭的几阵都是这样?登时,四爷闷在胸口的焦虑与怀疑散去大半,赶忙抱过人安抚,“不必惊慌。太医交待,有些妇人有孕便会如此。”
“真、真的么?我真没想要哭的!呜呜………”
“对,没事的。爷抱著你哭,哭一下便停了啊。”
“呜呜………我、我肚子饿了—”
“好,爷端碗汤。别掉泪了,我们喝汤。”
“呜呜………恩……”
稍后四爷伺候著宁西边哭边吃(……)时,两人间莫名其妙起的小摩擦,算是平顺渡过了。
而这时的四爷也还没有体认到,他哄著宁西眼泪的同时,其实也代表著,他想她为他们的孩子衷心高兴,他想为她抚去一切的眼泪与伤心。
这般喜怒相随的期盼,可不正因为有抹情思、早牵挂于对方身上了。
***
隔天,四爷房里的下人们都喜大普奔了。
因为主子爷终于又与福晋和好了!!众人心中都是大大松了口气。打自福晋哭了那场之后,主子爷的脸色与脾气,简直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来回徘徊的狮子,阴沈而焦躁,很轻易地一点就爆。
还有福晋房里那些人,可也被拖下去盘问了好半天。就为了问出福晋到底是哪里伤心了,不满了,还在主子爷面前哭了。这些人被放出来的时候,都是脸色苍白、步履蹒跚的,还被禁著到福晋面前伺候了。
但无论如何,福晋总归是跟主子爷和好了啊!!挨过了两天阴霾,所有人这才知,平时和平的日子是多么可贵。主子爷与福晋间的感情和睦,简直是生命安全的第一线保障啊。
所以,汪大全这次直接被苏培盛给打了一顿板子。
又是这小子传的话!也不先打听打听主子爷在哪了!就知道添乱!!
便是汪大全自己,挨这顿板子都挨的无话可说。他也真的收到教训了。
以后传消息,肯定打听得清清楚楚、全全面面了,再去跟福晋报告!!(还是不忘报告)
不过,这一阵突如起来的惊喜与混乱之后,还有件事差点儿被众人给遗忘了。
就是那名新宫女芙雅,没回下人房的那天,她究竟在哪里伺候的呢?
宁西后来没特意问四爷这件事,不过几天后,倒是在船上看到她了。
那会儿,她待的舱房已是不同,可是与康熙的答应们一间房了。
……好样的。
德妃送出来的人,竟又被康熙捡回了宫。
宁西望天。
这德妃,不知得气成什么样子了。
☆、进武家
船队入了洪泽湖; 其实也就进了淮河区域; 此地便是武家驻扎河营的势力范围。
武宁溪的大伯武察泰前次被康熙升做河营副将后,宁西的嫡兄武宁海也跟着升了官,由从六品晋到了正六品的河营百户。因此迎接御驾的仪仗里; 也有武宁海领的小队; 只不过他们不是骑的马; 而是驾着船了。
就见滚滚滔滔的河面远处; 缓缓驶来数十艘大船,高桅大帆、旗帜飘飘。
所有船只列队航行在康熙船队两侧,操控精准; 谨然有序。这等无声恭迎圣驾的阵仗; 虽是安静; 却是另一种声势浩大。就像阅兵一样。莫怪最顶上的那个位置; 有这么多人失却了所有,也想争上一争。
宁西被扎了针、又是按穴道的; 之后晕船/孕吐没那么严重,抵达淮安的这一天; 早早抱着元宝在船舷边上吹风看热闹了。
元宝也看得很认真。一双大眼瞪得大大; 两只小手紧紧攀在船舷边。宁西怕甲板上危险; 早早把元宝绑在自己身前,像袋鼠一样; 再加一件披风,这样两个人都不冷了。
“床,好多大床!”
“对; 大船呢。元宝喜欢么?”
“喜欢!弟弟,一起大床!”
跟元宝说过以后会有新弟弟或新妹妹,大概只知道弟弟这种生物,在元宝这里就喊弟弟了。
“呵呵,好喔,以后你们一起搭船。”
“那、弟弟呢?”元宝每日必问。
“他还在睡觉,睡饱才来。”
“弟弟快来,元宝、荡羹给他!”
“唉呦,元宝真乖。”亲一口。
“恩恩,元宝最乖。”
元宝点著脑袋、自我认同的模样,把宁西逗笑了好一阵,稍后,便有人来通知请主子们准备下船了。紧接著一阵忙乱,船队转车队,转到陆上。两旁道路都是跪地恭迎的百姓。长长一串人流,绵延了数百里。同样令人咋舌。
邻近城镇以前,路边还出现了一处处张灯结彩、妆点得相当喜庆的牌楼与棚子。地面也铺上红巾恭迎圣驾,正好阻隔土路的烟尘飞扬。棚子内有些还请有乐手奏乐吟唱,热闹非常。这等夹道欢迎的阵仗也绵延数十里有,乍看还真是手笔不小。
不过瞧著每处棚子边都挂有名牌写著清河X家又或山阳X家。宁西心中暗中猜测,应当是四爷变著法子让武家把这些“发包”出去了。
果不其然,銮驾内的康熙就问了骑马骑在一旁的武察泰怎么回事儿。作为接待阵容里的最高官,车队一上陆之后武察泰就全程陪著。
闻言武察泰恭敬答说,当地民众听闻圣上亲临,且会小住几日,不无衷心欢庆,就盼圣上记得当地之好。遂有各地乡绅之士提出愿自主赞助迎驾,又人人想得圣上亲顾一眼,分得庇佑,故都在棚子外头摆上名牌了。
无形间被捧了一把,康熙心中那是妥贴。他虽说南巡不想扰民,可要是一到地儿没动没静、冷冷清清的,心里也不会真的痛快。而外头瞧著杂乱不统一的大小花棚子,虽是比不上前次曹家办的整齐风光,但别有一种热闹喜庆的纯朴味道。
康熙满面笑意地嗯了一声,还格外注意起各个棚子上都挂著什么牌子了。四爷这会儿也跟著骑在附近,与武察泰交换过视线,心想到底是过了第一关。只要这时没被挑剔说是另立名目的取之于民,之后接待都能这么继续了。
稍后,车队抵达了落脚地,是一处由武家提供充作康熙行宫的独立院落。院子并非新盖,但胜在它带著的江南庭院非常典型,杨柳水榭、曲桥亭阁,配上初夏的绿意花草,颇是雅致宜人。
宁西只会在这里待上一晚。到了这,他娘家就在附近,没道理还跟康熙挤在行宫,宁西隔天就会被四爷送回娘家住。这一住,得住上近月馀,一直到康熙结束南巡启程回京为止。
而四爷得跟在康熙身边听候吩咐办事,不可能跟著。所以明日一别,再见怕是一个月以后。但宁西正是怀孕初期,又是吐、又爱哭,娘家的人也被她忘的全了,叫四爷如何放心。临别前的这晚,送元宝回房睡之后,四爷不得不抓著小福晋的手吩咐。
“要是不适应,就让张保给爷送信,爷去接你回来,知道么?”
张保与苏培盛、李中贤,还有另一名王以诚是四爷身边的八大太监的头四名,颇得四爷信任。明天以后张保会被四爷留下来在宁西身边伺候。也压著汪大全这种经验少的。
待宁西应了一声,四爷却又改口,“不,天天给爷送信罢。又不远。爷会看的。”
宁西安抚道,“我是回家。阿玛额娘都在。爷不用担心。”
四爷把人揽过,有些后悔自己竟没把武家状况给查的更细,只查了家庭成员而已,“武家人多,自然事多。无论如何,记著你可是皇子福晋,没谁可以压你头上,记住了。”
武家这种当地大族,分家的情况是比较少的。武宁溪他阿玛成家后没有分出来住,还是与大伯及其他兄弟们一起,上头还有两房叔公,近百个亲戚住一处,大小摩擦是免不了的。
宁西乖乖应声。
“还有,别让元宝轻易撞著你,东西就吃张保让端的,身子不舒服也让张保来爷这边请太医,眼泪别随便掉,一天最多一次。知道么?”
宁西连声应著。也不知是哭一场吓到了人,别人怀孕没见四爷如此啰唆,而这势头还没像要停下,宁西听著听著,决定拉下人脑袋,送上柔软的小嘴给堵住算了。
孕事来的突然,满三个月前太医叮嘱不能行。房。船行那会儿四爷也顾虑宁西晕船,好一阵没动人的。这下一吻燎原,登时把四爷的火都给弄了上来,热情难耐地抱著宁西啃咬揉弄了好一阵。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喘嘘嘘。
“这就嫌爷啰唆了?”四爷沙哑道。
宁西也觉得有把火在体内烧著,软著身子蹭蹭,“是爷重点错,都小别前夕了。”
四爷制著宁西乱动的腰,恼了,“还能做什么,你是故意勾的爷?”
宁西瞅瞅四爷,那副呼吸未平又隐带情*欲的模样,让冷峻的五官显得异样性感,突然不想顾虑太多,宁西舔舔唇,默默伸出了他的小手……就让四爷尝尝他多年的手活儿吧。
稍后,四爷被他弄出的喘息、压抑与震动,可是宁西以往没能注意到的(因为他通常是更惨的那一个)。不过再稍后,四爷依样画葫芦地还了回去,轻易就把宁西弄哭了。
小别胜新婚。于是小别之前,两人这晚都在新婚。
***
隔天,康熙放了四爷一天假,让他陪宁西回武家。宁西虽是格格晋的福晋,少了明媒正娶这些程序,后来聘礼也算补了,嫁妆也送了,四爷就把这天当作回门。载了一车的回门礼,送进武家大门。
武家目前是宁西大伯武察泰当家。武察泰是宁西祖父阿平赖的嫡子,宁西父亲武察安这辈有六个兄弟,嫡子两人,庶子四人,宁西父亲是排行老三的庶子。六个家庭,连带他们的妻妾子女都住的这,人数自然众多。而武察泰往上数,还有宁西祖母韩氏,以及两房伯叔携家带眷地住著。
就是四爷过来的这天,在外当官的男人们都不在。附近有康熙杵著,该当班的该出队的,都不会挑这个时候偷懒,全在外头忙著。
于是就由府里辈分最大的宁西祖母韩氏,领著小辈,出来给四爷这个皇阿哥女婿见礼。四爷陪著宁西见过一轮,送了礼,便就得走了。否则留在只剩女眷们在的武家,他也是别扭。
宁西则是一看到与自己老妈八成像的武察安嫡妻安氏,也是这身体的额娘,眼眶就红了。没立刻哭,是因为旁人立刻介绍了他爹其他的三位姨娘。
放现代,自己老爸要敢娶上小三小四小五的话,绝对被他老妈离婚离到死了。所以瞧著像,亲切是亲切,终究不可能一样。一想到这,泪珠又掉下来,四爷见状,握握宁西的手,无奈地看著人。
宁西泪眼婆娑地帮他OS:你这样,爷怎么放心喔。
四爷却凑近道,“鼻涕,快用巾子擦擦。”
“……”
宁西吸吸鼻子,立刻就被振作了。
不过最后,四爷还是把宁西留下,走了。
望著四爷跨过门槛离去的背影,宁西眼前悄悄模糊了一阵。这下当真有的感觉是,四爷,还真就是这世上他最熟悉最亲近之人。这边的四爷出了门,也似有所感,回头瞧了眼,这便看出宁西眼底的泪花。无奈的表情,还真应了稍早宁西帮他OS的那句话。
牵挂牵挂,有情牵就有心意挂。还未分离的两人,这会儿就尝到了牵挂的滋味。但到底是要分别的,宁西振振精神,重新给四爷挥了手再见,便回头开刷武家这个新副本。
他顶了武宁溪躯壳,好歹,也要哄的人阿玛额娘安稳放心才好。
于是让身后的奶妈带过元宝,重新给安氏介绍过。有孕之后,四爷就不爱让宁西抱著元宝。两岁的元宝骨头重,也挺沉,瘦瘦小小的宁西要抱的久了,是会真累的。就是牵过元宝才跟安氏没说上几句话,疑似找事儿的就来了。
“溪姐姐。听闻你落了水,记不得事儿了。这可是真是假呢?”一个细细的声音问道。
宁西视线移过去,发现是个打扮颇为精致的少妇,手里也抱著个白白胖胖的女娃儿。
粗略回忆方才的介绍,宁西依稀记得这是自己十几个堂姊妹当中之一,还是出嫁后今日特意回来的,遂笑道,“姐姐确实记不清,妹妹莫怪。”
以为应了就没事了,一抬眼,却发现周围的人甚至包括安氏表情都有些异样。
怎么,这是忘了好还是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接连两天比较忙,周2能不能更尽量ORZ
☆、堂妹们
就见那少妇抿嘴一笑; 像是不怎么信似的; 略带挑战的口气说道,“如此,妹妹可真是伤心。以往我们姊妹俩感情多好呢。趁姐姐归家的这阵; 妹妹可得多来见姐姐几趟; 好捡回以前情谊了。”
宁西眨眨眼;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 还没决定怎么回,一旁的安氏就接口温声说道,“宁洛就体谅体谅三伯母了。千盼万盼小溪总算归家; 且让三伯母母女俩先好好聊够了呢。”
被叫宁洛的少妇却当听不懂这拒绝似的; 转了个说法笑道; “三伯母说的是。那妹妹便隔几天再过来了; 正好跟少源提一声。说不得,还能让少源带著我们一起到附近香会逛逛。姐姐难得回家一趟; 肯定也想念的紧。”
安氏明显一顿,脸色有些不好; 这时一旁又有另一名年长妇人开口赞成。
“说的是呢。本来宁溪归家; 就该与家人好好处处; 老被拘在院子里怎么行。要五叔母瞧,这姊妹间就得多往来往来; 日后才好互相关照啊。”说话的是老五家的。老五也是庶子,膝下还有两名十四五岁的闺女还未出嫁。话里话外,是透著些许攀附之意了。
闻言; 老二家的也点头发话,听著倒有一丝明显敌意。
“宁溪回到了家,便就是武家闺女,自是得天天到玛么跟前请安。五弟妹不用心急,这要说话,可多的是机会不是?”只用一句话,老二家的就想把宁溪当作家里闺女一般对待了。
于是坐上头一直垂著眼皮的老夫人韩氏,终是敲敲手里镶著偌大玛瑙的手杖。
“行了。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