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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做女配-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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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义看向那自从跟在楚非绯身边后,就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邵飞。眸光微闪。
邵飞不知正在想什么出神,等到楚非绯问第二次时。方才回过神来,略一沉吟道:“不管什么目的,咱们以不变应万变,诡计什么的。也就不攻自破了吧。”
吴义皱眉,正要反驳。一旁的阿术也道:“这孩子我刚才留意了一下,并不会武功。腿上的伤,也不是作伪。这样煞费苦心地送一个伤得不能动的普通孩子过来。好像不合情理。”
楚非绯微微点头:“不错,咱们现在虽然是微服私访,其实主要是查看晋州地形地质,为下一步的大兴水利做准备,与他人并无利益冲突。至于暗访贪官。。。。。。祈兰县的县丞曾至诚官声不错,也不用做出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来。唯一可能对咱们不利的,就是北漠还有。。。。。。”楚非绯说到这里,脑海里不期然地浮现出皇帝寒凉的眸子来,心中一动,不由得看了吴义一眼。
吴义被看得莫名其妙,沉声道:“大人放心,北漠的杂碎早就被扫清了,就算还有残余也是虾兵蟹将,也搅不起什么风浪。”
楚非绯讪笑了一下:“吴将军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
阿房这时低头对楚非绯轻声道:“主子,奴婢看还是谨慎些好,这孩子如果需要养伤,咱们便留下些银子,请客栈的人照顾他,别让他跟着我们也就是了。”
楚非绯正要点头,这时院墙外突然腾起一阵惊天动地的喧闹声,有人敲着铜盆声嘶力竭地嘶喊:“走水啦,快来帮忙啊!”
院中众人一惊,几个原本隐在暗影里的墨衣侍者也纷纷现身,将楚非绯护在中央。
接着小院的院门被擂得山响,一个破锣嗓子在门外喊道:“客官客官,前院走水啦,快来帮忙!”
一个墨衣侍者早已飞身上房查看究竟,此时单膝跪在房檐上对楚非绯道:“主子,是厨房那边走了水,看风向烧不到咱们这边。”
失火?这么巧?
“小心有诈!”吴义沉声道,腰间的佩剑也半拔出鞘,他暗暗留意着那原本隐在暗处的两个高手,此时那两个高手倒是沉得住气,仍然一动不动。看来这走水与他们无关。
院门本就破旧,外面的人心急如焚,那院门被敲得发出可怕的口申吟,仿佛随时都会破碎倒下。
“去看看。”楚非绯平静地道。
一个墨衣侍者上前,应答着开门:“来了来了。”
院门开处,露出满头大汗的客栈掌柜,一身土黄色的袍子此时上面布满了烟灰,帽子已经不知掉到哪里,露出一头乌蓬蓬的乱发,肥胖出油的脸盘上不知是汗还是沾上的水,湿漉漉的泛着水光,此刻掌柜的正风箱般地喘着粗气:“快,快帮忙救火啊,客官,咱们客栈店小,今晚就你们一拨客人啊,请千万帮帮忙。。。。。。”
这时,一直站在阴影里的邵飞上前一步道:“掌柜的,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不,不知道啊,突然灶房就着起来了,厨子在院子里收拾狗肉,等发现时,火已经烧起来了,许是灶膛的火星溅出来,燃着旁边的柴火,客官,你们人多,快帮忙啊!这火烧起来,可不只是客栈,这整条街都要完啊!”掌柜的体胖,这段话急急地说下来,已经喘得快站不住了。这时,远处的街坊也喧嚣了起来,看样子火已经开始蔓延了。
邵飞看向楚非绯:“火情不假,但。。。。。。”
楚非绯还未说话,吴义已经沉声道:“这火起的蹊跷,不能不防,但是火势危急不能不救,你们几个留下两个,剩下的人去帮忙救火!”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一章 调虎离山
吴义语音落了,墨衣侍者们却没有动,而是无声地看向楚非绯。
楚非绯微微一愣,连忙道:“听吴将军的安排,尽力救火!”
墨衣侍者们方才应声称是,各自飞身上房,迅速去了。
院门外客栈掌柜傻傻地张着嘴,对着那迅速消失在房顶的黑影,半晌说不出话来。
此时院中只剩下了邵飞与吴义,以及阿房阿术,还有两名墨衣侍者,护卫在楚非绯身边。
楚非绯想了想又将阿术也派了去。阿术是医圣世家出身,医术了得,武功倒是平平,留在这里也不当什么事,倒是火场那里可能有伤者,反而更需要他。
今夜刮的是南风,火势沿着街道一路向城中心席卷而去。
几人站在院中,留神倾听着远处传来的呼号声,房屋在火焰中摧枯拉朽地倒下,风卷着气流发出让人绝望的尖啸,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尘烟味。
“主子,咱们还是出城避一避吧。”阿房有些担心,正所谓水火无情,谁也不知道这一刻还在往南席卷的火场会不会下一刻就掉头烧了回来。
就在这时,吴义突然铮的一声拔出了佩剑,楚非绯一惊,还未及反应,眼前已经一阵火星四溅,人影交错间胳膊被一人紧紧地抓住,迅速后退,叮叮当当的金属交鸣声在耳边密集地响起。
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吴义已经与院中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过了十几招,而邵飞也替楚非绯挡掉了不知从何处射来的数枚暗器。
邵飞直拉着楚非绯一直退到一根廊柱后,才站定低声道:“小心,暗处还有一个。”
楚非绯这才看到。院子里不知什么后多出了一个蒙面黑衣人,手中一柄弯刀舞得一片光影,根本看不清招数,吴义挥着佩剑正在迎战,另外两个绯然居的墨衣侍者也手持刀剑,一旁助阵。
而邵飞手中持着一条似鞭似棍的武器,那武器挥出去时如棍般呼呼有声。收回来时。又像是软鞭一样缠绕在手臂上。
阿房比邵飞慢了一步,此刻护在楚非绯身边,手腕一翻。一柄半臂长的短剑自袖中滑出,恨声道:“这火果然是调虎离山!”
楚非绯看着气质平和的阿房突然变身成冷厉的女侠范儿,心中还没来得及惊叹,就突然被邵飞大力扑倒在地。好在邵飞落地时。用手掌垫在她的脑后,免去她摔成脑震荡的厄运。但是身上却还是摔得结结实实,疼得她半天没缓过气来。
晕乎乎地似乎听到一阵咄咄的密响连成一片,像是什么劲弩密集地钉在了他们身后的房门上,力道之大。那门板连一息也没坚持到,就轰然倒了下去。
“别动!”邵飞撑在楚非绯的上方,俊眉拧成一团。头上的斗笠已经在扑倒的过程中跌落一旁,露出他血色的眸子。像是燃着火焰,红得让人有些心惊。
楚非绯的心脏急速地跳动着,她眼角的余光可以看到头顶门框上钉成刺猬尖刺一样的密集弩箭,想到若不是邵飞扑倒自己,自己现在很可能已经被钉成一只铁刺猬,浑身就忍不住战栗起来。
“别怕。”邵飞蹙着眉,声音低沉:“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
楚非绯毫不怀疑邵飞会说到做到,只是她有些担心,她的鼻尖似乎嗅到了一丝隐隐的血腥气。
“教官,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她急急地打量着他,夜色下黑色的衣袍根本看不出什么,但是那样密集的箭弩,他真的没事吗?
邵飞没有回答,他伏得很低,几乎就要全身压在她的身上,但却又用一只手撑着身体,与她并无一丝接触。
“主子当心!”不远处阿房急叫了一声,与此同时,邵飞面色微变,猛然搂着楚非绯在地上连滚了几滚,才躲过了险而又险的一记重击。赤金色的长刀击在青石砖上,火花四溅,发出刺耳的厉响,那偷袭者一击不中,刀尖顺势在地上一撩,再次扫了过来。
阿房这时抢上前来,与那偷袭者打在一处,只是阿房的武功显然不是那人的对手,不出两个照面就被一掌击飞。
“混账!还有一个!”院中的吴义大骂了一声:“我去做掉暗弩,你们保护大人!”
邵飞不及回头,手掌猛地一按地面弹起,右手用钢鞭架住了来袭者的攻势,左手从怀里迅速掏出一只短柄匕首,塞进楚非绯手里:“拿着,进房间,把门关好!”
说完便转身与那来袭的黑衣人斗了起来,来袭者手中是一把造型古怪的赤金色长刀,舞动起来声势惊人,邵飞连着硬抗了几下,手掌虎口都被震出血来,但他非但没有退却,反而两手狠狠地握住钢鞭,硬碰硬地反攻了上去。
他的身后,楚非绯撑着发软的腿站了起来,匆匆扫视了一下局势,院中现有两个黑衣人,一个正在与邵飞打斗,另一个则是由两名绯然居的侍从在迎战,吴义已经蹿房越脊地去寻找隐藏的暗弩,那两个绯然居侍者武功明显落了下风,与黑衣人的颤抖似乎十分艰难,身上先后已经挂了彩。
楚非绯心中一沉,握紧手中的匕首,转身朝最近的房门逃去。
客栈对街的屋顶,已经发现了暗弩藏身之地的吴义,怒骂一声向那暗弩手扑去。暗弩手狞笑一声,一抬手,手中特制的精钢强弩,对着吴义就是一串连发劲弩。
吴义失色,连忙闪开,射空的劲弩却对着楚非绯逃命的方向射去。所幸此时劲弩准头已失,尽数射在屋瓦之上,破碎的屋瓦如雨落下,楚非绯大叫了一声,捂着头冲进了房门。
房门被大力推开后,又反弹合上,屋里陷入一片漆黑。
楚非绯在屋子中间绊了一跤才停了下来,大口地喘着气,手中坚硬的匕首还在,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兴庆,刚才绊倒时没有一刀戳死自己。
院里的打斗呼喝声不绝,就算是她这种没有什么江湖见识的人也知道,今晚他们是遭了算计。出去帮忙救火的绯然居侍从们一个都没回来,显然是被绊住了。更糟的可能是已经遭到了不测。
就连这家客栈很可能已经成了黑店,现在回想起来,刚才看到的掌柜面色看上去苍老,没了帽子的头发却是乌黑,如果不是这掌柜的有什么养发的秘方,就是他那张脸,其实是假的。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二章 神经错乱
屋子很破,窗户上的窗纸泛着灰,只能看到不时有人影闪动,映照在窗纸上,屋里却依旧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非绯坐在黑暗中心越跳越急,屋外打斗声仿佛来自地狱的催命战鼓,她的心随着那密集的兵器交鸣声,也急跳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一声压抑的惨叫骤然响起,她神经质地惊跳了一下,紧紧地盯着那灰蓝色的窗纸,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会提着利刃,破窗而入,她没有发觉她握着匕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也许是紧张到了极点,脑子反而有一瞬的混沌,而杜子淇那张带着嘲笑的脸,就不期然地闯进脑海:“蠢货,打不过,还不会跑么?”
“你自己就好聪明么?”她喃喃地说着站了起来,睁大眼睛仔细辨识着四周:“傻乎乎地自己去送死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蠢?”
说完了楚非绯才意识到,她竟然自言自语地在和空气对话。。。。。。
“镇定,镇定。。。。。。”她使劲地揉了揉脸颊,觉得自己一定是紧张过头有点神经错乱了。
四周漆黑,室内的环境根本无法辨认。
跑?怎么跑?说得轻巧,门外就是杀手,而这里又不会有什么后门。。。。。。楚非绯心里忍不住吐槽,身体却自发自动地听从那人的话,向后方的墙壁摸索而去。
还没走几步,脚下却突然被什么一绊,哎呦一声差点摔倒。
什么东西带着隐约的风声从她头顶掠过,她惊悚地猛然回身:“谁?”
屋内寂静,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她握紧手中的匕首。在黑暗中毫无目标地挥舞了两下,口中说着狠话:“不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都不要过来,我手里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就在这时,屋顶突然传来一溜瓦片乱响,楚非绯吃了一惊,随后意识到应该是有人跃上了房顶。扑簌簌的灰尘随着房顶的动静。不断震落下来。呛得她连声咳嗽,她开始担心这房顶会经不住这几个高手的折腾,呼啦一下垮了下来。
还未等这念头落下。就只听得房顶发出咔嚓拉一声巨响,一个大洞轰然出现,破碎的瓦片连着碎木如雨落下,楚非绯急忙向一侧跳开。攥紧匕首,紧张地盯着那大洞。
然而她等了片刻。房顶再无动静,而制造大洞的人,则似乎已经转移了战场。
破败的大洞映着清冷的夜空,月光从那处破洞照进了室内。楚非绯终于察觉自己身边似乎还站着什么东西。
她缓缓地扭过脸,正对上一张满是鲜血的脸,黑黑红红的看不清面貌。身高大约比她略高一些,他本抬着双手。在她看过来时,便落在了她的肩上。
“你是谁?”那人发出了沙哑的声音。
楚非绯捂住了那声冲口而出的尖叫,她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她白日里救治的那个少年吗?原来她慌不择路下,竟然逃进了他的房间。
可是他现在满脸血是怎么回事?还有刚才他在哪?为什么不出声?
这时,那少年又用沙哑的声音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屋顶为什么破了?那些声音是有人在打架吗?”
楚非绯心有疑虑地打量着那少年,手里举着匕首,横在两人中间,口中敷衍地道:“没事,只是些毛贼。”
少年垂目看了眼楚非绯手里的匕首:“你有刀,你怎么不去帮忙?”
我。。。。。。楚非绯张了张嘴,她发觉她虽然不怎么在乎自己的官声,但是在一个少年面前,她还是想维护一下自己的形象的:“我那些手下就搞得定啦,用不着我帮忙。”
话音未落,就只听通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什么大力撞开,一个人影随之重重地跌进房间。
借着月光一看,竟然是一个绯然居的墨衣侍者,似乎伤得不轻,落地后便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少年看了楚非绯一眼,楚非绯嗓子发干。
就在此时,门外嗖嗖数声,一排羽箭射了进来。那墨衣侍者强撑着挥刀打掉了几只,却也因为伤势力不从心,被一箭射在了肩膀上。
楚非绯急忙扑上前去,将撞开的房门推上了半扇,用肩拼命顶住,而那名墨衣侍者见状也撑着最后的气力,将另一扇房门合上,便再也支撑不住,顺着门板滑落在地。
“你怎么样?要不要紧?”楚非绯一边上了门销,一边急急地问。
羽箭射在门板咄咄有声,本就不甚结实的门扇也因此晃个不停,更有凌落的羽箭穿过破烂的窗户射了进来。
“主子,你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墨衣侍者靠着门板虚弱地道:“他们人多,咱们不是对手。”
“有多少人?”楚非绯心中一沉,伸手欲检视那墨衣侍者的伤势。
墨衣侍者摇摇头:“主子,我不成了,吴统领不知被恶贼引到了哪里,您那表哥邵飞也被引开,现在外面全是弓弩手,只要主子一露头,就会被杀掉的。”
“阿房呢?”楚非绯心焦地问。
“不知道。。。。。。也许昏过去了,属下,没,没有看到她。”墨衣侍者喘息了一声:“主子,这是个陷阱,咱们中计了,属下们没用,现在,您只能靠自己了。。。。。。”
楚非绯听着外面仍然没有间断的箭雨声,心也越来越沉,脸上却勉强笑了笑:“谁说你们没用,主子我不是现在还好好的么?”
墨衣侍者尽管伤势沉重,闻言,嘴角也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他闭上眼狠狠地喘了两口气,才开口道:“主子,外面的形势很不乐观,属下怀疑他们不只一拨人。。。。。。”
墨衣侍者最重的伤势是内伤,因此刚说了几句,便不得不停下来喘息。
楚非绯接声道:“是北漠和东乌神教?”
墨衣侍者露出赞赏的表情,微微点头:“不错,那两个来袭的高手,其中一个武功诡异邪门,不是中原武学,很可能来自东乌神教,另一个。。。。。。”
几步开外,那一脸黑红的少年,正用心听着墨衣侍者的话,也许是因为他的目光太过专注,墨衣侍者看了他一眼,微微迟疑:“他怎么会在这里。”
(未完待续。)
ps:作者卡在这一章,卡了好几天,每天打开文档,都是对着这一章痛苦。不是卡在情节上,而是卡在描写上。作者现在处在深深的自我否定期,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写的什么玩意。现在发出的这一章不是第10版,也是第9版了,然而还是这个s。。。。。。。样。前天是520,作者想起上一本书的时候,还在520那天专门为了应景,设计了一个情节卖萌,今年却完全没有这个心情。不过作者看到那天你们投推荐票了,嘻嘻,不会告诉你们,作者每天都会去刷后台,看看那几个熟悉的名字。估计这辈子都忘不掉了吧。这书算起来也快1年了,其实按照最初的设想,情节才走了一半。。。。。。啊~~~我自己也要愁死了。。
☆、第五百二十三章 奸猾狡诈
“他大概之前就在这里,不用管他,”楚非绯蹙起眉:“这么说现在外面的弓羽手,都是东乌神教的?”
墨衣侍者微微喘息了一下,突然手中的钢刀一挥,肩上的那只羽箭就被他齐根斩断,而那创口也因为他的动作而涌出了更多的鲜血。
楚非绯急忙想扯自己的衣服替他止血,墨衣侍者却阻止了她,另一手从地上捡起了那只断箭:“主子请看,这种羽箭,箭杆比咱们天佑通常的箭矢还要长上一寸,其后的翎羽也不是咱们常用的枭羽,而是雕羽,射程和准头都比咱们的要强。属下曾去过北漠,他们的兵士大多都配有这样的羽箭。”
“北漠?他们居然还有这么多人藏在晋州,而且还能携带弓箭这样明显的武器?”楚非绯有些吃惊。这次围剿北漠的可是吴义,所领的兵都是禁军中的精兵。
要是旁人,楚非绯还能骂一句酒囊饭袋,尸位素餐之类的,但吴义可是堂堂的禁军统领,天佑第一武将,要本事有本事,要谋略有谋略,他手下的禁军训练有素,她是见过的,这些北漠的弓羽手究竟用了什么法子能避过吴义数万禁军的追捕?
门外的箭雨声,这时停歇了下来,屋里几人都屏住呼吸,凝神静听外面的动静。
一块团成球状的破布递到了楚非绯眼前。
她扭头一看,那少年默不作声地看着她,手里的破布又往前送了送,本就有些破烂的衣襟下摆明显少了一大块,显然这块破布,就是他刚刚撕下来的。
楚非绯微微一怔,但也不及多想,便接了过来。
墨衣侍者这次没再拒绝,或者根本没注意到,他正耳朵贴在门板上,专注着外面的动静。
楚非绯看了看那处箭伤。三棱的箭头已经全部没入皮肉,还好没有倒钩,外面的箭杆留有一寸长短,用手的话使不上劲。楚非绯略一犹豫,突然俯身用贝齿咬住那箭杆,然后猛然一甩头,用力抜了出来。
随着箭头的拔出,鲜血也喷了出来。楚非绯吐掉箭头手忙脚乱地将那块破布按在伤处,紧紧地扎了起来。
“主子。。。。。。”墨衣侍者吃惊地低叫一声,接着声音微颤:“主子的恩德,阿全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
“说什么呢。”楚非绯用衣袖擦着自己脸上的血迹笑道:“都是自己人,别说这么客气的话啊。”
阿全紧了紧手中的刀,眼圈发红地点了点头。
这时身边传来哒的一声轻响,楚非绯一扭头,发现那少年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两人旁边,手里拿着那只被斩断的断箭。此刻也不知他怎么捣鼓的,两只手握着箭杆的两端轻轻一旋,那箭杆竟然就变成两截。
楚非绯轻咦了一声,原来那箭杆竟然是特制的,中间被巧妙地打磨成楔形旋口,平时分成两段,便于携带,就是普通的包袱也能装下,作战时再组合起来,就是一只长箭了。想来那弓也是用了分装组合的办法。才能掩人耳目地在晋州潜伏下来吧。
“北漠人真是奸猾狡诈。”楚非绯皱着眉道。
少年抬眼看了楚非绯一眼,又看看那个伤重的墨衣侍者,这时道:“现在怎么办?外面那些人会不会冲进来?”
楚非绯皱眉不答,而是转向阿全:“外面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阿全一边凝神静听。一边露出诧异的神色:“好像打起来了,听动静只有一个,似乎不是咱们的人。。。。。。”说着阿全就想打开门缝去看。
却在此时,嗖嗖的箭矢****之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不是什么普通的羽箭,而是火箭。看来那些人不打算再等下去了。
带着黑烟的火箭透过破窗射进屋内,有的射在床铺上,有的射在破桌上,床铺上有棉被,见火就着,屋里的火一时立刻燃了起来。
阿全狠狠地骂了一声,用刀撑着地挣扎着站了起来:“主子,看来只有硬冲了,阿全替主子挡箭,主子一定要逃出去。”
楚非绯白着脸没有说话。
这时,那少年却拉了她一把,楚非绯心烦意乱地回头,少年指了指后墙。
因为有火光,此刻室内倒是看得清楚。只见那后墙上墙灰斑驳,有的地方墙皮都掉了一大块,露出里面黑青色的墙砖来。
可是墙再破,那也是砖墙,楚非绯不觉得在场的三人谁有那个本事,可以将这青砖墙打出一个洞来。
火苗越烧越大,连房顶似乎也起了火,浓烟从屋顶的破洞,倒灌了进来。
楚非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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