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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做女配-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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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墙再破,那也是砖墙,楚非绯不觉得在场的三人谁有那个本事,可以将这青砖墙打出一个洞来。
  火苗越烧越大,连房顶似乎也起了火,浓烟从屋顶的破洞,倒灌了进来。
  楚非绯连声呛咳,阿全刚将房门打开个缝隙,箭矢就如雨扑面而来,不得不立即再次关上。
  而那少年这时却一把拉住楚非绯,强硬地将她拉到了后墙那里。
  少年看上去瘦弱,力气却挺大,楚非绯没防备,竟然被他拖得差点摔倒,踉跄着来到墙边。
  “你要做什么。。。。。。咳咳。。。。。。这墙很结实,打不破的。”楚非绯用袖子掩着口鼻,呛咳着道,燃着的床铺就在不远处,噼啪的火苗几乎要舔到了她的身上。
  少年没有理会楚非绯,而是一脚将那快烧光了的床架踹到一边,露出床后的一片墙壁。
  因为火烤,那里大部分墙皮都已经剥落,少年用袖子包着手在砖墙上找了找,突然手指抠住其中一块青砖,用力将之抽了出来。
  楚非绯吃惊地看着那少年迅速在墙那里掏出一个洞来,然后对她道:“快从这里出去。”
  楚非绯顾不上疑惑少年是怎么做到的,急忙回身招呼阿全:“阿全快来!”
  阿全握着刀,倚着门扇微笑摇头:“主子先走,阿全在这里拖住这群北漠狗。祈兰县不安全,主子出了城之后,就往西走,相信天亮后,就能有咱们的人接应了。”
  “说什么傻话,快来!一起逃!”楚非绯急道。
  就在这时,屋顶的横梁终于被烧断,轰然一声坠落下来,斜斜地卡在屋子中央,火势太大,此刻阿全就是想过来,也过不来了。
  “主子,快走吧!”阿全说完,猛然回身将房门拉开,刀往门外一伸,又迅速闪身在门板后,隐约传来有人用北漠语恼怒地叫了两声,更加密集的羽箭射了过来。
  楚非绯还在犹豫,少年猛然拉了她一把:“快点!”说完不容分说,就将她塞出了墙洞。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四章 似曾相识

  钻出墙洞,面前就是一面矮墙,矮墙下放着一个用来接雨水的大水缸。墙外有一棵歪脖槐树,再往远,黑漆漆的影影绰绰是些院落。
  身后还能听到箭矢的急射声,阿全隐约的叫骂声,还有不知从哪处房顶传来的激烈的打斗声。。。。。。
  随后钻出来的少年推了楚非绯一把:“快点,踩着水缸上去。”
  楚非绯定了定神,拎着裙子开始爬水缸,少年在一旁抓着她腰上的丝绦防止她掉进水缸里,嘴里不断催促着:“快,双手扒住墙头,用力,你倒是用力啊!”一边粗鲁地使劲推着她的臀部。
  楚非绯在心里默念,她忍。
  矮墙不高,借着墙外歪脖树的帮助,楚非绯总算是翻过了墙头,顺着树溜了下来,身后那少年通的一声,也从墙头跳了下来。落地时却似乎没站稳,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喂,你没事吧?”楚非绯一边紧张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一边抽空回头问道。
  少年扶着墙站了起来,微微喘息了一声,低声道:“没事。”
  墙外是条背街,月光映照着一个个老旧的院子,有的甚至连围墙都没有,只是用简单的篱笆扎了一圈。此刻大多数院门都是大开着,想来整条街的百姓都去帮忙救火了吧。
  “现在怎么办?”少年缓缓地走到了楚非绯身后,沉声道。
  楚非绯心中一动。瞅了少年一眼:“你说呢?”
  “先出城再说。”少年毫不犹豫地道。
  “现在是半夜,开城门要等到天亮。”楚非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少年。
  少年站得笔直,像一棵冲天的白杨。双手握拳,垂在身侧,对于一般人来说,这本是一个紧张中常见的姿态,但在楚非绯看来,却有了那么一丝古怪的感觉。
  此刻少年垂眉略一思索,果断地道:“我知道有地方可以出城。”说完便径自慢慢向前走去。
  楚非绯蹙起眉。盯着那少年的背影,目光落在他的腿上。
  他右腿那里裤腿少了半截。露出缠得密密的绷带,而此刻看他行走的姿态,却似乎腿上根本就没有伤。。。。。。然而,他却确实是有伤的。
  这少年腿上的伤是阿术验过的。虽说只是伤了皮肉,但到底是曾经血肉模糊,就算阿术是医圣再世,也不可能立时就让他完好如初。再联想起,刚才这少年从墙头跃下时,那狠狠的一跌,却又不动声色地站起。。。。。。
  楚非绯心里微微一叹,竟是这样一个倔强的孩子。虽然她心里对这少年的来历还有些狐疑,但是此刻竟也对他生出一丝钦佩来。
  她正要迈步跟上。前方的少年突然停住,拐进了路边的一家院落。
  楚非绯正在纳闷,却在此时忽然听到一声大喝:“把命留下!”
  楚非绯当时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被发现了!
  当即一缩脖子,团身躲进了矮墙下的黑影里,耳边只听得叮里当啷几声兵器的磕击声,听声音,似乎就在她附近。
  一个官话腔调的人在打斗空隙中骂道:“老子现在有正经事要做,你要打咱们另外约个时间再打。定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孙子,爷爷现在就是在做正经事。别以为你说个官话,爷爷就认不出你那邪教的功夫!把命留下吧!”
  这几句话间,打斗的两人已经腾跃到了另一处房顶,离楚非绯的藏身之处远了点,她便看到了那两个斗成一团的人影。
  以她的目力,她只能分辨出,一个穿着夜行黑衣,另一个隐约好像是灰色的衣服,月光下也看不清楚,两人的武器一个是柄弯刀,舞起来像一轮满月,另一个则像是一把铡刀?哦,不那是一把宽得离谱的大剑。
  楚非绯觉得那大剑有些眼熟,便眯起眼仔细看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忽觉得那灰衣人在打斗间,竟似乎朝她这里望了一眼。
  灰衣人剑法刚猛,且内力不凡,一剑劈下,对面的黑衣人不敢硬抗,骂骂咧咧地继续向前逃去。灰衣人自然在后紧追不舍。
  楚非绯想起之前阿全曾经提到过,有一个不明身份的高手加入了战团,难道就是刚才看到的灰衣人?不过这个灰衣人的脸型方正,浓眉大眼,她好像并没有见过,那把大剑她倒是有印象,好像叫什么青铜大剑?
  这时,那少年从一家院子里露个头,冲她招了招手,楚非绯四下一看,确信高手们都各自忙着,便提起裙子奔了过去。
  “你做什么?”
  “快换上。”少年说着扔给楚非绯一团黑乎乎的衣物。自己也捡了一套土布黑衣裤套上,裤腿放下来,遮住了腿上的伤。
  “快点,发什么呆!”少年穿好了衣服,见楚非绯还在那里磨磨蹭蹭,不禁皱眉道。
  也难怪楚非绯磨蹭,这少年给她找的衣服,大概是这户人家今日刚换下来,堆在门口还没来得洗,上面又是泥又是土,还一股子汗味。
  楚非绯虽然是孤儿院长大,但是二十四世纪的卫生条件那是不知比古代先进了多少,孤儿院的每日洗澡换衣,都是强制性的,反正她是没穿过隔夜的衣服。这些日子在天佑,也是养尊处优惯了的,这会子让她将脏衣服换上身,那心里真是别提多膈应了。
  少年嘴角浮起一丝嘲弄:“你要是被抓住,你那些个属下可就白死了,要是他们知道自己用生命换来的逃命机会,竟然被你因为一套脏衣服而浪费,不知道会不会觉得自己死得太不值?”说完便转身走到了院门口,看样子是在望风。
  楚非绯脸色白了白,咬牙解衣,换上了那套脏兮兮的男装,好在那衣服的主人也不算高大,这衣服穿在身上虽然不太合身,但是挽起袖子裤腿,也不算太突兀。
  换好之后,楚非绯将之前一直插在腰间丝绦的匕首照样藏在了衣襟里。又将手腕上的一串珍珠链子褪了下来,整齐地摆在自己换下的衣服上,权当是买了这家的旧衣。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五章 什么身份?

  少年回头看了一眼:“好了就走吧,听动静,似乎县衙的衙兵来了。”
  楚非绯侧耳一听,果然好像听到风声中隐隐传来呼喝声,隐约是:“别让北漠狗跑了!”
  只不过那声音只是围着叫,却似乎并没有冲进去打斗。
  楚非绯有些犹豫,如果是曾至诚带着县衙的兵丁来了,并且将北漠的那些人解决了,她不就不用逃了么。
  但是,曾至诚的那些衙兵解决得了北漠的弓羽手吗?
  少年似乎看出了楚非绯心中所想,低声道:“那些官兵欺负百姓有一套,打仗就不行了,那些弓羽手可都是精兵,他们不是对手的。”
  “你怎么知道?”楚非绯看向少年。她是问这少年怎么知道北漠的那些弓羽手都是精兵。
  少年却眨眨眼道:“大家不都是这么说么,官老爷逛青楼,拍下刀枪换美酒,腿斜腰软爬不起,扯下春帐。。。。。。。”
  楚非绯眉头蹙起:“住口!”这么粗俗的东西,这小孩从哪听来的?
  “你才多大年纪,这种脏话浑话也敢胡说!”楚非绯如今是官身,听了这讽刺官场的民谣,心里便不舒服起来。又想,难道祈兰县曾至诚的治下竟然这么混乱?
  少年瞥了楚非绯一眼,又看了看远处还冒着黑烟的院子:“那屋子没什么东西,火很快就会灭了,那些家伙就会发现你并不在屋中。到时候必然四处搜寻你,还是快点走吧。”
  楚非绯无奈,只好点头。
  少年却在这时回头看了眼院子。低声道:“你先走,就沿着这条街往前走,我随后就到。”
  楚非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却也依言前行,此地并非久留之地,既然决定要逃,那么越早离开越好。
  楚非绯走得并不算快。她脚上穿的还是木屐,在寂静的夜里也不敢快步疾走。这条街走到了头,她便停在那里等那少年。
  没等多久,那少年便赶来了,手里抱着一个黑漆漆的包袱。
  楚非绯脸色一沉:“那是什么?你小小年纪。竟然学人偷东西?”
  少年不慌不忙地打开了包袱,露出几个黑黄的窝头来:“咱们在城外等你的人接应,饿了总不能吃草吧,再说你不是留了首饰给那户人家了么?”
  楚非绯想了想也是,自己的那串珍珠手链,要是换成银子,最少也是好几百两,够普通人家吃用十年以上了。便没再说什么,只是示意那少年前面带路。
  祈兰县并不大。没穿过两条街,他们就到了东城墙,少年带着楚非绯沿着城墙下的破烂窝棚往前走。一直走到了一处看上去就像是破草垛子的地方,才掀开草垫,一猫腰钻了进去。
  楚非绯无语地跟入,看样子这里其实以前也是个草棚,只不过塌了也没人修理,里面的空间刚够一个人蜷缩在里面睡觉。此时两人挤在草棚中,便有些前胸贴后背了。楚非绯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头却撞到一块断木,疼得嘶了一声。
  少年回头看了楚非绯一眼,将怀中的包袱塞给她,开始动手扒拉面前的干草堆,不一会,居然还真让他扒出一个黑洞来。
  “走吧。”少年说完,当先钻了进去。楚非绯弯下腰,迟疑地看看,这洞口只有不到两尺高,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尽头,鼻端隐约能闻到青草的气息,看来另一端通往城外的荒地无疑。
  那少年钻得飞快,此刻已经看不到身影,楚非绯无奈,只好将那破布包袱咬在牙上,又摸了摸怀里的匕首还在,这才手足并用地爬了出去。
  洞口原本挡着是一堆树枝,此刻也被扒开了一个口子。楚非绯叼着包袱费力地爬了出去,少年站在洞口边警惕地四下打量着,这时听到动静低头一看,嗤地笑了一声:“邵大人,没爬过狗洞吧?”
  。。。。。。
  楚非绯默默地将包袱丢回少年的怀里,低下头自去拍打身上的泥土。
  少年瞟了一眼楚非绯徒劳无益的清理动作,又是嗤地一笑:“算了吧,别拍了,看到没有,那边有片荒草荡子,咱们就去那里藏着,等天亮了再做打算吧。”
  少年在前面带路,楚非绯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城墙外是片荒地,大约水难之前,也是有种些瓜果的,半人高的荒草中,偶尔还能看到丝瓜藤之类的作物,只不过因为没人打理,根本结不了瓜果罢了。
  今晚月光明亮,两人走得虽都有些磕磕绊绊,但好歹没掉进什么泥塘深沟里。少年在一处低洼处停了下来,将四周的荒草踩了踩,清出一小片空地来,把包袱往地上一丢,自己也重重地倒在了草地上。
  楚非绯默默地在一旁坐下,此刻离得近了,便看到那少年脏污的额头布满了水珠。。。。。。是汗吧?还是因为腿伤?
  少年四肢摊开,闭着眼压抑地喘息着,胸前的衣襟已经散开,露出黑黝黝的精瘦的胸膛。
  楚非绯转开眼,片刻后道:“喂,你的腿。。。。。。没事吗?”
  少年微微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映着一点星光:“腿?这不算什么。”
  楚非绯微微蹙了蹙眉,听这少年的口气,他似乎受过更大的苦?
  “你叫什么?”
  “你可以叫我木四。”少年回答。
  姓木行四吗?“你的家人呢?”楚非绯又问。
  “死了。”少年平淡地道。
  楚非绯沉默片刻:“你的腿。。。。。究竟是怎么伤的?”
  少年声调平板地道:“绳子断了,被绞轮砸的。”
  “绳子如何断的?”
  “不知道。”
  真是滴水不露。。。。。。
  楚非绯微微蹙起眉,绯然居的侍从之前禀报过,那绞车的绳索断裂是有人故意为之,只是她不明白,那人这样做,究竟是为了对付这个少年,还是为了对付她?
  如果是对付她,将这个少年送到她身边究竟有什么用意?目前看除了紧要关头救了她之外,这少年并无其他作为。
  若是为了对付这个少年,那么这个看似普通,其实性格坚忍,行事果断的少年,又是什么身份?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六章 有人来了

  天光放亮,草荡子里也涌起一团团白蒙蒙的水汽,楚非绯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
  眼睛四下一扫,发现只有她一个人在这片草窝里。
  黑布包袱还放在昨天的老地方,少年睡过的地方摸上去还是温热的,看样子刚离开不久。
  楚非绯站起来,向祈兰县城墙的方向望去,破旧古老的城墙伫立在荒地的尽头,残损的城垛顶端露出明澈透明的天空,一个官兵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在城墙上探了一下头。
  楚非绯连忙蹲下,心里暗暗一沉。
  昨夜祈兰县的衙兵和北漠的弓箭手对上,不管谁输谁赢,也该是一场血战,但如今看那城墙上守兵散漫的样子,完全不像是昨夜曾有恶战发生。
  要么是祈兰县县丞曾至诚轻轻松松打败了北漠,要么,就是曾至诚其实早就与北漠同流合污。
  再想起那数十名北漠的弓羽手,竟然藏在这小小的县城之内,却没有丝毫风声传出,如果没有官府的有意遮掩,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吴义手下的禁军精兵?
  想到这里,楚非绯心里微微一寒。曾至诚,她想起来了,当初承明殿皇帝设计她应下晋州治水时,不就是用了祈兰县曾至诚献上的一块龙鳞吗?那龙鳞是真是假如今也不必再计较,只是曾至诚拍马屁的功夫,却是一顶一的,小小的县丞竟然能瞒着同样精于官道的上司。将马屁直接拍到皇帝那里,这曾至诚本身的能量,就不可小视。
  只是曾至诚为何要杀她?这样一个精明的家伙。又为何非要选在他自己的祈兰县对她下手?而曾至诚又是为了什么和北漠勾结在一起?晋州地处内地,与北漠相隔何止千里,他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
  就在楚非绯心里乱成一团之时,身后的荒草突然晃动起来。她警惕地手伸进怀里,握住了那只匕首,同时冷冷地盯着动静传来之处。
  终于。荒草一分,荫绿的草叶间露出一张黝黑的脸。靠近脸侧的地方有一块显眼的疤痕,看上去像是烧伤。一双黑白分明的眼,淡淡地看了眼楚非绯放在怀里的手,迈步走进了这个草窝子。
  楚非绯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试探地道:“木四?”昨夜那少年一脸污泥加上血迹,根本看不出样貌,夜里也看不太分明身上的穿着,故而楚非绯此刻猛地一见此人,还真有些不确定。
  那人径自从地上捡起包袱,摸出一个窝头啃了起来,见楚非绯还站在那里,便口齿不清地道:“那边有块大石,里面坑洼处积了点露水。要喝自己去,等太阳出来,那点露水也没了。”
  这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不过确实是木四的声音,楚非绯又留意看了看他的额头,果然看到一条结了疤的新伤,看来他确实是昨夜的那个少年无疑。
  楚非绯微微松了口气,摇了摇头,又坐了下来。暗暗握着匕首的手,也松开了。只是想起曾至诚的险恶。又替不知生死的吴义邵飞,阿房阿术几人担起心来。
  木四一边啃着窝头,一边用眼角瞥着愁眉不展的楚非绯,用脚将地上的包袱往楚非绯的方向推了推:“昨晚你睡着的时候,我吃了两个,这里现在还剩下一个。”
  “我不饿,你都吃了吧。”楚非绯微微摇头,自从两个月前大病了一场之后,她一直就吃得很少,此时自然也不会想吃这黑黄的窝头。
  木四却不领情地嗤笑了一声:“邵大人是吃不下这种粗食吧?”
  “你知道我是谁?”楚非绯静静地瞅着那少年。知道她是谁并不奇怪,当时阿术等人与她说话时,并没有背着这木四,而她楚非绯的名头在晋州也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只是知道她是谁,还用这种态度和她讲话,就比较值得玩味了。
  木四嘴角的讥讽刚刚浮起,却又隐了下去,垂下眼道:“昨晚听院子里的人这样叫你,就知道了。”
  “是么?”楚非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面的少年,最后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那双手皮肤虽然黝黑,但却五指修长,骨节匀称,并没有庄稼汉常见的那种粗大的关节。
  “把你的右手给我。”楚非绯突然道。
  木四莫名其妙地将窝头交于左手,将右手伸了出来:“做什么?”
  楚非绯拉起那只沾着窝头渣子的手,掰着手指仔细地摩挲了一下,又检查了手掌,才迟疑地放开。
  这木四的手指上居然没有她本以为会有的握笔的茧子,掌心也没有明显的常年抓握兵器形成的印子。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这木四,不过是个聪明点的普通少年?
  楚非绯刚想让那少年把左手也给她检查,却听那少年压低声音道:“有人来了。”
  楚非绯一惊,回头看去,却什么也没看见。
  “你!”楚非绯皱眉怒道。
  少年却竖指嘘了一声,然后猫腰上前几步,小心地扒开了草丛。
  只见远处的城门处,一小队黑衣人从城门那里驰了出来,然后分为三路,一路沿着大道往西边的风应城方向而去,一路则反方向而行,剩下的几人,则下马往荒地这里来了。
  楚非绯脸色微变,这些黑衣人毫无疑问,是来寻她的,看样子他们已经察觉她并没有死。
  “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少年低声道:“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去河边,工地上人多,可以躲一躲。”楚非绯看了眼远处已经日渐喧闹的河堤。现在是初夏,劳工们大多数都在河堤下搭了草棚就地休息,此刻天光放亮,劳工们也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少年微微点头:“你跟着我,记得不要说话。”
  两人草草地收拾了一下这草窝子,尽量消灭了有人停留过的痕迹,便小心地往河堤那里去了。
  某处山林里,
  树荫下静立着几个黑衣骑者,当先的两个穿着同样款式的黑色长袍,只是袍脚绣着不同的图案,一个是海水,另一个则是火焰。
  一只蓝羽红嘴的鸟儿古怪地吱吱尖叫着,落在了其中一个黑袍人的肩上,那人伸手从鸟腿上取下了一只卷得极细的薄笺,略略一读,勾唇一笑:“一切按计划进行中。”
  他身边的黑袍人头戴着黑色的斗笠,看不清面貌,闻言也只是不言不语。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七章 鱼池之殃

  “右廷卫大人,血玉隼抓到了。”这时,一个黑衣骑士,从后面驱马上前,递过来一只木笼子,笼子里关着一个白色肉鸽一样的鸟儿,躺在笼底一动不动,死了似的。
  黑袍人伸手接过笼子,举在眼前看了看,笑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血玉隼?也不过如此。咱们方护法的绝凤香,就是真凤也能给灭了,何况你这种小东西。”说着,手伸进袖中,取出了一只黑色的瓷瓶来,拇指顶开瓶塞,往那白鸟的嘴边晃了晃,就收了起来。
  等了一会,笼里的白鸟仍然一动不动,黑袍人咦了一声:“该不会是药下得太重,死了吧?”
  邵飞侧脸瞥了一眼,又淡淡地转了开去,似乎是感到有些无聊,从马鞍上取下了一只铁弩,拨马就要进林子。
  赵胜叫住了他:“你做什么去?”
  邵飞淡声道:“找点猎物,活动下筋骨。”嘴上说着,身下的马却没停,朝着林子深处急奔而去。
  赵胜的嘴角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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