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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路朝做团宠[穿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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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尽量少走动,要是还疼的话,明天再来找我。“
“嗯。”莫玖樱垂首浅笑,“我明日再来。”
“今天回去之后记得只能冷敷,明天才可以换热敷。”
“嗯,好。”
莫玖樱言语间多少有些羞涩,聂羽熙只以为是古代女子甚少让旁人触碰脚踝,所以有些尴尬。
包扎完毕后,莫柒寒忽然声称家里有事,便带着莫玖樱离开了。
“饭都不一起吃吗……”聂羽熙看着莫柒寒的背影叹息道。她在齐府这么久,也没有正儿八经地吃过一顿饭,通常都是各司下人为她送来各种吃食,饿是从没挨过,但也总不像正餐,更像个吃百家饭的孤儿。
况且她名份上是个下人,传言中是个神仙,于是齐溯有主子的膳食,下人有下人的餐食,唯独她聂羽熙孤家寡人,只好靠众人接济。
原本还想着或许莫柒寒带妹妹来了,她能和他们一起在府中用个膳,往后要想和齐溯一起吃饭也就顺理成章。只可惜,他们走了。
齐溯的语声在耳畔响起:“我已然命人准备了他们的午膳,现下……便由你与我一同用吧。”
聂羽熙瞪大眼,不可置信道:“大人,是要我与你一同用膳?”
齐溯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不愿意?”
“愿意,自然愿意!”聂羽熙欢喜地点头,“要是每天都能……”
她自觉失言,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莫柒寒在马车上就忍不住了,直截了当地问:“玖樱,你老实告诉我,你假装崴脚是何用意??”
莫玖樱挑了挑眉:“哥哥看出来了?”
“还真是?你的脚崴得也太假了,看不出来才怪……”
“很假吗?”莫玖樱动了动自己的脚踝,忽然想起聂羽熙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伤疤画的也太假了……”
所以,其实他一早便看出她崴脚是假的,却配合她做足了戏码……是因为他对她也有意吗?
莫玖樱捂着嘴嗤嗤地笑,恐怕他就是她的真命天子,天赐良缘吧!
“笑什么呢!”莫柒寒没好气道,“让为兄猜猜,是不是爹娘常说的,女大不中留,这就看上聂羽熙了?”
他这样一问,莫玖樱面上绯红,眼神却愈发坚毅起来:“是,哥哥没有说错,我喜欢他,我想嫁给他!”
莫柒寒见她毫不迂回,忽然长笑起来,罢了才道:“老早便觉得羽熙是个格外有趣的男子,未想,竟是我命定的妹夫。你若真喜欢,明日我便向三弟将他要来。”他顿了顿,又说,“不过,羽熙这人心思灵巧,非常人能比,婚姻大事勉强不来,万一他不愿意……”
“无论他愿不愿意,我都不会放弃!”
莫柒寒愣了愣,又大笑起来:“行行行,我的妹妹终于情窦初开,可喜可贺,哥哥我定为你完成心愿!”
第17章 震惊整个齐府的事
齐溯与聂羽熙一同用膳的事,很快震惊了整个齐府。
齐溯自七岁起,在府中便独自用膳,从不与人同桌。若是有朋友来访,他只是交代下人备膳却不予作陪,即便是逢年过节,也只与老爷夫人象征性地一同坐一坐,敬杯酒罢了。
长此以往,这位主子的怪癖成为府上不成文的规矩,□□新人时也总要告诫一番,便再没人敢深究是何缘由,即便私底下偶尔谈起,也都说恐怕只有他未来的夫人才能与他同桌吃饭了。
聂羽熙却从没听过这档子怪事,这会儿她正对着满桌的佳肴垂涎欲滴,完全没有注意到传菜丫鬟们诧异的目光。
绵锦儿最后退下,从外面将门关了个严实。
聂羽熙看了看四周,略有自嘲地笑了笑,抬眼,正撞上齐溯质询的目光。
她解释:“我还以为大人用膳,旁边会有丫鬟伺候布菜,看来还是被电视剧骗了啊。”
“电视剧?”
聂羽熙捏着筷子想了想:“就是戏班子,表演不同的人物和故事,如果演出和路朝相似的时代,像大人这样的身份,吃饭时旁边必定站着几名丫鬟随身伺候的。”
齐溯表示理解:“旁的官员是有,我不需要。”
说罢,他动了动筷子,不动声色地将聂羽熙看了许久的那块肉夹进了她的碗里。
“用膳吧。”
聂羽熙自然地夹起肉往嘴里送,毫不迟疑。
昨日与齐溯在旅人栈,刚开始只是听书喝茶,后来变成分享小食,再后来,齐溯便带她一起吃了晚饭。
他头一回给她夹菜时,也险些吓掉了她的筷子,直说“主仆有别,不妥不妥”,齐溯却只用一句:“这是赐菜,不得推辞。”便打消了她的顾虑。
一顿饭被“赏赐”了好几回,也就习惯了恭敬不如从命,对“主子给奴才夹菜”这样不合理的事似乎也习以为常了。
只是齐溯房里的餐桌比外头的小了一圈,两人也坐得更近了。他完美的五官、握着筷子的手,甚至是轻微涌动的喉结都近在眼前,因“吃饭”这个持续的动态而变得格外引人注目。
这对聂羽熙实在有着太大的杀伤力,好几次她一不小心瞥见他的脸,就把碗里的美食都忘得干净,痴痴地看着,满脑子想着“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终于,齐溯在她莫名的凝视下合了合眼,放下筷子:“不合胃口?”
“呃,没有啊!”
聂羽熙从不知道自己竟会被看帅哥耽误了吃饭。她心虚地埋下头,将碗里剩下的好几种菜一股脑塞进了嘴里。正嚼得辛苦,一碗汤进入视线,她就着碗仰头一饮,又撞上他似笑非笑并有些好奇的目光。
这回是真的呛到了。呛得涕泪横流,却不敢让他看见,趴在桌上拼命地捶着自己的心口。
齐溯伸手想为她顺顺气,想了想还是作罢,起身,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门外聚集的下人顿时作鸟兽散,只绵锦儿忧心忡忡地朝屋内张望。
“沏壶茶送进去。”齐溯只简单吩咐了一句便离开了。
绵锦儿匆匆进门,见聂羽熙伏在桌上,肩膀耸动,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聂仙士,大人他……”
刚开了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方才,门外的丫鬟侍从议论纷纷,如何都猜不透齐溯为何会突然改了规矩,又独独要聂羽熙伺膳。怕只怕他犯了什么大忌讳,大人这是借机要罚她。
如今齐溯愤然离席,她又……
聂羽熙总算顺过了气,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拍了拍心口,长长舒了口气。
绵锦儿见她眼眶泛红,一阵心疼:“仙士受苦了。”
“受苦?”聂羽熙不明所以,“我只是呛到了,大人呢?”
“大人吩咐我送茶进来就走了。”绵锦儿仔细端详聂羽熙,“大人要仙士在用膳时伺候,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他倒是没说起呢……”聂羽熙叹了口气,后悔自己这么不争气,第一次在府里一起吃饭就出了大洋相,往后恐怕都没机会了。
齐溯在书房里坐下,对御征道:“去看看。”
片刻之后,御征回禀:“大人,她没事。”
齐溯松了口气,回想她刚才狼狈的模样,嗤嗤笑出声来——从没见过有人这么笨,吃个饭都能把自己呛成那样。
“你去膳房说一声,以后但凡我在府上,备双人膳食。”他顿了顿又补充,“告诉邵立江,多做几样她爱吃的菜。”
御征愣了愣,垂首:“是。”
聂羽熙回到轩木阁,刚才尴尬的画面在脑中挥之不去,越想越懊恼,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百爪挠心了许久,忽然,戒指变色了。
她没有地洞,却有了“画洞”,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傍晚,绵锦儿奉命请聂羽熙去齐溯房里用膳,却发现聂羽熙不在房里,上上下下问了个遍,也没人见她出去。
这回府中又有了新的揣测——怕不是聂仙士受不住惩罚,暗自逃离了吧!
顿时整个齐府人人沉闷、愁绪漫天,甚至有几个胆大的,当众责怨齐溯太过严苛,连守护府邸的仙人都不放过。又有人忧心忡忡,说聂仙士离开齐府,怕是齐府得罪了天庭,要倒大霉。
齐溯正坐在餐桌边上等聂羽熙过来,不料来的却是御征。
“主子。”
齐溯挑了挑眉:“她人呢?”
“属下不知。不过……”
“不过什么?”
“府上议论纷纷,说她……因受不了苛责,私自出逃了。”
齐溯皱了皱眉:“荒唐。你去告诉他们,谁再妄议,仗责。”
他走进轩木阁,直接在那副画前坐下,心里忽然扬起一丝得意——他是府上唯一知晓她底细之人,旁人云云,不过胡乱揣测,他却知道,她会为他带回良策。
昨日晚膳后,她曾问过当今圣上的性情喜好,并答应当下一次“戒指变色”,她便带些新奇物件来作为寿礼。
今年非但是皇帝陛下“知天命”的大寿,又恰是熠王与烈王一争高下的关键之年。按路朝的传统,皇上必在知天命的年纪选一位皇子立储,以安天下民心。这才有了熠王招揽民间高手,集思广益的宴请。
这位圣上虽年及五十,对新奇事物的喜好,却是比起年轻人也毫不逊色。聂羽熙听闻圣上早些年得一副制作机巧的九连环,十分喜欢,便胸有成竹地保证,一定能找到更胜过所有宗亲番邦呈上的寿礼。
想来,她此刻正在为兑现承诺而奔波吧。
聂羽熙正在呼噜呼噜地吃拉面。
午饭那么一闹腾,根本没吃饱,刚到傍晚就饿得慌,好在这次回来,现代的时间在上午九点半。
她曾细细算过,现代与路朝的时间应该有六倍之差,即现代的一天,在路朝是两个时辰。她还曾特地试了试,在完成最后的任务之前,每次回去只能在现代停留十二个小时,过期便会被自动送回路朝。
好在这次回来采购的时间还算充足,她对此十分满意。
齐溯却在画前等得愈发不安起来,他不知道她要去多久,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不敢确定她是不是回去了,更不敢想她万一不回来呢?
从一开始的气定神闲,到最后焦躁不安,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怎就忽然失了方寸。他不禁自问,她若真的一去不回,他心底那股子邪火又是因何而生?是气她言而无信?怒她不辞而别?又或者……
聂羽熙终于从画里钻出来时,齐溯险些砸了凳子。
“大人?”
听见这两个字,所有的恼怒与不安荡然无存。
“嗯。”他应了一声,“来我房里,用膳。”
“哈?”聂羽熙以为自己听错了,“这都过了食时,大人还没用膳吗?”
齐溯没好气地瞥她一眼,转身离去。
聂羽熙在他身后唉声叹气:“大人,我逛了一天好累,能不能不吃了……大人?”她吃饱了披萨才回来的,实在吃不下别的。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庭院,她的声声告饶,在空旷的夜间庭院里回荡,也很快散布到府邸各处。
这回,传言又变成了——聂仙士从天庭回来了,可依然逃不过大人的魔抓。
刚进屋关上门,齐溯便在餐桌边坐下:“你在‘那里’吃过了?”
聂羽熙一愣:“你怎么知道?”
“若非如此,你怎会拒绝用膳?”
聂羽熙讪讪地笑:“呵呵,大人真是慧眼如炬。”
“要你来,只因府上各处传言纷纷,需要你露个面证实一切安好。你若真的疲惫,回去歇息吧。”
“传言?传什么了?”
齐溯瞥了她一眼,不语。
聂羽熙也不追究,笑颜一展:“大人,你吃吧。我在这里陪你。”
齐溯心底骤然一收,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她脸上的笑,温婉中又透着笃定,仿佛“陪他吃饭”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鬼使神差地,他又一次在她的凝视下拿起筷子,用膳了。
聂羽熙在一旁静静看他,先是支着脑袋,继而渐渐趴下,侧脸埋在臂弯里,视线仍旧不偏不倚地落在他脸上。她确实是逛足了十二个小时的街,又累又困却又舍不得睡,恋恋不舍地欣赏他优雅的模样。
中午,绵锦儿悄悄将传言透露了几分,说齐溯从七岁起就便是独自用膳,十多年来从无例外,是以大家猜测她在用膳时分被唤进去,明面上是陪他吃饭,实则是在受刑。
他们的脑洞匪夷所思,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好笑,甚至为他从心底隐隐地疼了。是什么原因让一个人从孩童时期开始,永远孤单地吃饭呢?
什么原因其实不重要,她只是想陪着他,从这一刻开始,每一餐,都陪着他。
第18章 提亲
聂羽熙不仅在晚饭时间被齐溯抓进了房里,还是“昏迷”着被带出来的。
要是她自己听到这样的传言,恐怕只能认定群众的脑洞比海深。
她明明只是趴着看齐溯吃饭,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翌日一大早,莫柒寒来了,毫不迂回地将齐溯叫进书房,严肃中又有些窃喜,表情十分古怪。
“三弟,这回恐怕是真要向你要了聂羽熙了。”他开门见山,“今日我是代玖樱提亲来了。你是不知道,那丫头才见了羽熙一面,居然就这么看对眼了,嚷嚷着非君不嫁呢,你看……”
“不妥。”齐溯打断他,毫不犹豫地否决了。
莫柒寒愣了愣,笑:“你是担心他的身份配不上玖樱?你知道的,我们莫家儿女,向来不关心这个。聂羽熙我也认识这么久了,他的品行我信得过,况且是你府上的人,也不是什么大街上随便遇到的男子,背景底细也不会有什么大差迟。”
齐溯皱着眉头听他说完,表情愈发难看:“我说不妥便是不妥,你劝玖樱早日打消这个念头。”
“为何?你倒是给我个理由?”
齐溯叹了口气,耐心解释:“他当我的侍从也不过月余,你又如何确认身份底细全无错漏?莫家结亲虽不看重地位贵贱,可玖樱毕竟是个女子,随意下嫁给一无所知的男子,恐怕太过草率。况且既然讲求心之所向,便不可全凭她一厢情愿,聂羽熙当是不会对玖樱生出情愫,玖樱想必也只是一时新鲜,趁情根尚浅,早早断了念头吧。”
他说了这么多,莫柒寒却只听出了一件事:“你是说,你对他的身份家事尚不明确?三弟,你怎会将身份不明之人留在身边?”
齐溯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收做侍从和成亲,并非一码事。”
莫玖樱正在齐府门口的马车上,忐忑、兴奋又有些羞涩地等着莫柒寒带来的好消息。对这桩婚事她信心满满、志在必得,好似只要哥哥一句话,便能直接开始拟定婚期了。
不料,莫柒寒竟告诉她齐溯拒绝了,她还来不及对聂羽熙表明自己的心意,一腔热情竟要毁在这个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大哥手里?
“为什么?!难道我莫玖樱,还不配与齐溯哥哥的下人结亲吗?!”
莫柒寒拍了拍她的肩:“玖樱,其实三弟说得对,你与羽熙仅有一面之缘便生了情愫,对他的为人都不甚了解,并不稳妥,羽熙是否对你有意你也并不确定……”
“怎么不确定?”莫玖樱抬起腿来,“这便是最好的证据!我这就去找他!”
说罢,她不顾阻拦跳下马车,直直冲进了齐府。
莫柒寒在她身后摇头叹气,齐溯有一句话确实错了,说什么“情根尚浅”,他这位妹妹的性子他再了解不过,从小到大,但凡说了“喜欢”的事物,便是长长久久,从不轻易动摇,更何谈放弃?
对这一点,想必齐溯也是知道的。
方才莫柒寒低声下气地请求,即便他不允许这门婚事,也切勿当即斩断所有机会,好歹让莫玖樱时常入府与聂羽熙攀谈几句,若他对她着实无意,想必假以时日她也能想明白。
他犹豫再三,最终算是默许了。
聂羽熙原本正在研究她这回买来的各种益智玩具,盘算着用哪些送给皇上当寿礼才能达到一鸣惊人的效果,远远听见院子门口一阵嘈杂,她刚将满桌的小物件收好,便有人穿过庭院直直向轩木阁跑来。
她起身将门打开:“玖樱?”目光向她的脚踝处瞟了瞟,“你的脚没事了啊,太好了。”
“你明知我崴脚是装的!”
“装的?”难怪检查的时候她的反应怪怪的,可她不是齐府的老熟人吗?聂羽熙实在猜不到她假装受伤的动机,“为何要装?”
莫玖樱抬头,嫦娥眉微微一凝,眼里透着不明所以的殷切:“你当真不知我是为何而装?”
她这么一问,聂羽熙更摸不着头脑:“玖樱……你……”眼看莫玖樱就要扑到她胸前,她下意识地退开两步,心想好险,要是被碰到胸口,她是女儿家的身份恐怕是要暴露了。
“你好好说……”她讪讪的笑,“男女授受不亲啊……”
莫玖樱眼中的炙热黯了黯,但又迅速复燃:“你不知道也没关系,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故意崴脚是因为想得到你的照顾!聂羽熙,我莫玖樱,钟情于你,愿嫁你为妻,终生不负。今日我已请哥哥上门提亲,你若愿意,我们这就择选婚期……”
“等等!”聂羽熙只觉如雷灌顶,懵了半晌才明白自己这是招了个多大的桃花,愁得抓耳挠腮,“不行啊玖樱,我不能娶你……”
莫玖樱一怔,眼里满是不解:“为何?羽熙,你不喜欢我吗?”
“我……”
聂羽熙在现代也算是个美女,对于被表白这件事并不陌生,也清楚该怎么拒绝别人的好意又尽可能减少伤害。可是因为自己女扮男装,被女生误会了才引来的表白……那确实是头一遭,她一时竟慌乱地不知如何是好。
“眼下你不喜欢我没关系!”莫玖樱按捺满心的失落,又扬起笑容,“我莫玖樱对自己喜欢的人是不会放弃的。羽熙,你可能对我不甚了解,假以时日,我定会让你有所改观!”
说罢,她转身向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听哥哥说,你喜欢吃冰糖酱肘子,我这就下厨去,你等着啊!”
“等……”聂羽熙还没来得及拒绝,她已经一溜烟跑得不见了。
她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捧着胀痛的脑袋——这都什么事儿?她也没对莫玖樱暗送秋波啊,仔细想想,根本连话都没说上几句!难道她看上的是她的外貌?
她不禁从戒指里取出化妆镜照了照,素颜白面小生而已……这么一想,她心底有了答案——那天她为了跟着齐溯出门,特地给自己画了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妆,难怪招得小姑娘家芳心暗许,真是造孽!
眼下可如何是好?她毕竟是莫柒寒的妹妹,这层关系冷不得热不得,拒绝得狠了,以后怕是不好相见,模棱两可,又怕让她越陷越深。
况且,她聂羽熙吃货的名声已经传得这么远了吗?为什么是个人想对她示好,都只以“投食”这一种方式?
想到这里,她不经意地咂了咂嘴,也不知莫玖樱这么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是不是真的会做饭。说起来,她还等着和齐溯一起吃午饭呢……
想到齐溯,她又有些气恼起来——莫玖樱刚才说了,她曾请莫柒寒上门提亲。想必齐溯也知道了这档子事。他明知她是女儿身,和莫玖樱这辈子都当不了夫妻的,怎不干脆为她把这尴尬的误会给挡了,以他的身份,要拒绝旁人对他下人的求亲并不难吧!
齐溯刚从书房回来,便让她堵了个正着:“大人!”
齐溯扫了她一眼,聂羽熙顿时萎了一寸,心想他毕竟是主子,并没有义务替她消灾解难,再如何也轮不到她兴师问罪,况且如今看来,他可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原本气势汹汹的态度瞬间换成了虚心求饶:“大人……玖樱她……可能是误会了……”
齐溯原本也心有不悦,本便是为免这些麻烦才坚持要她女扮男装,谁知换了男装,她竟仍有办法招蜂引蝶,招惹的还是他自幼当成妹妹看待的莫玖樱!
可眼下她巴巴地望着他,满脸的不知所措,又让他心软了几分,叹了口气道:“我已然拒绝了婚事,但她毕竟是莫柒寒的妹妹,莫家的掌上明珠,我也不好太过苛责,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这话的意思再明确不过——我能做的都做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聂羽熙心如死灰,哀戚戚道:“大人……玖樱去给我做冰糖酱肘子,待会儿她端来了,我吃是不吃啊……”
齐溯淡淡瞥了她一眼:“我已命邵立江做了。今日,你仍与我一同用膳。”
“真的吗?!”聂羽熙总算一解愁容,点头如捣蒜,“好好,大人果真神机妙算,小女子感激不尽!”
莫玖樱自然是没有机会使用齐府的膳房,邵立江虽只是个掌厨使,原则却十分坚定。膳房是他的地界,无论是谁,不经允许皆不可擅动他的物品,三两句话便将这肆意胡闹的大小姐给打发了。
莫玖樱再回到轩木阁时,已不见聂羽熙的身影,只听绵锦儿冷冷传话,说是齐溯有要事找她商议,怕是得要一会儿,不必等了。
她努了努嘴,心知这对主仆是有意要躲她,心头委屈却不气馁。
“好,劳烦锦儿姑娘为我转告羽熙,明日我再来寻他。”说罢,她转身信步离去。
绵锦儿在她转身后,恭敬的面容瞬间转冷,手里的丝帕被拧成一团——羽熙也是她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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