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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承欢-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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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欢闻言; 心头更是黯然,你娶了谁都是将我往外推。好在,至少确定了一点,现在的项竹,对高姝画不仅没有感情,且根本没有留意。也不知以后会怎样,反正,她以后要时刻注意高姝画,不给她接近义父的机会。
思及此,沈欢点点头:“我知道了……”
项竹笑着点头:“时辰不早了,快睡吧。”
项竹看着沈欢躺下,给她掖好被角,掌灯离去。
第二日一早,沈欢被院外扫地的‘沙沙’声吵醒,她起床,推开窗户,但见玲珑和青黛,正在院中洒扫。看到这两个人,沈欢不由撇嘴,不知前世这俩婢子是何时下的手,看来要早做准备。
梳洗过后,项竹喊了沈欢一起吃早饭,饭间,沈欢问项竹:“义父,你的酒楼是自己买下来的还是租的?”
“起先是租用,后来买下来了,怎么了?”项竹随口答道。
“那是有官府的地契吗?”
小姑娘怎么问起这了?项竹不解的点点头。沈欢扬起一个笑脸:“义父,能不能给我看看,我想跟你学学,等我学会了,就能帮你,你就不用太辛苦啦。”
项竹笑,他倒不指望小姑娘能帮他,但是她若有兴趣,反方面面多了解一些,也不是什么坏事。于是便应下了,他夹了一筷子切好的腌黄瓜放进沈欢面前的粥碗里:“嗯,你先吃饭,吃饱了带你去看。”
沈欢也夹了一筷子菜给他:“嗯,义父你也吃。”项竹含笑吃下。
吃过饭,项竹领着沈欢去了书房,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带锁的鸡翅木匣子。
他在书桌前坐下,将沈欢抱在腿上,从里面拿出一摞厚厚的账簿:“这是历年的账目明细。”
他将账簿放在一旁,从匣子最底层,取出一张盖着官印的地契:“这是云水楼的地契。这个是官印。”
沈欢从他手里接过:“义父,这个官印是画上去的吗?”
项竹失笑:“不是,是官府盖上去。这个没法儿画。”
沈欢佯装不服气,嘟嘴道:“我可以画的。不信我画给你看。”
说着,不等项竹反应,沈欢自己按地契大小撕了纸,往砚台里加了水,拿毛笔沾了,递给项竹:“义父,你将地契写下来,我来画印。”其实她自己也可以写,但是碍于年纪,字写的好看,怕会惹项竹疑心。
项竹望着小姑娘,满脸的不解:“画这做什么?”
沈欢赶忙撒娇道:“不嘛……我就想画,义父你就让我画吧。”
最听不得小姑娘撒娇,这般软糯的声音,再加上这双明亮的大眼睛,想拒绝都难。
项竹无奈笑叹,从沈欢小手中接过笔,照着一旁的地契,在纸上模仿写下,一笔一划,仿的认真。
沈欢坐在他怀里,抬头望着他认真书写的侧脸,心中微有黯然,你可能觉得我难缠,可是这一世,我要保护好你,就像你护着我一样!
半晌后,项竹放下笔,沈欢两手趴在桌面上,小嘴凑过去,小心的吹着纸上的墨迹。
吹干墨迹后,沈欢研了朱砂,换了只羊毛笔,照着地契上的印,开始细细的画,她故意将印外围画小了一圈,以便日后分辨真假。
画完后,项竹拿起沈欢画的地契,和真的对比,不由赞道:“还别说,挺能以假乱真的,画画是谁教你的?”
沈欢望向窗外翠竹:“一个对我很重要的长辈。”
项竹笑问:“是之前教你文章的那位吗?看来,他对你很好,他现在在哪儿?”
沈欢不由看向项竹:“他……后来成亲了,没过几年便病逝了。”说罢,沈欢复又望向窗外的翠竹。
项竹眉心微蹙,望着小姑娘的后脑勺,问她:“倘若他没有离世,你父母走后,他是不是会照顾你?”
沈欢没有回头,唇角漫过一丝笑意:“会的!”
自始至终,只有你!
待朱砂干透后,项竹正欲将桌面上的地契和账目收起,沈欢忙将自己画的地契也给他:“义父,这是我画的,你也收起来好不好?真的放最下面,这个放在最上面,一旦真的丢了,就用我画的。”
看着小姑娘认真的神情,项竹失笑,地契造假的怎么能用?但是他不想小姑娘失望,便应下了。将小姑娘画的地契,放在了账簿上头,复又将匣子锁好,放回书架上。
沈欢唇角漫过一丝笑意,就等何氏上钩了。
项竹轻抚小姑娘的头顶:“等过几日,等义父查完账,带你去乡下别院,见见义父的生母,好不好?”
沈欢点点头,前世,九岁时,阮氏父母病逝,留给阮氏三间铺面,后来被何氏一点点蚕食弄去,本就郁结多年,此事后阮氏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便病故了,后来,项竹守孝三年,第三年刚过,便莫名其妙的娶了高氏。
这一次,若能帮义父生母度过此关,想来他也会高兴。
这时,项竹对沈欢说道:“欢儿,自今日起,每日要开始读书认字,女红也要学,这段时间,义父先亲自教你,等忙完查账的事,我再正经给你找个老师。”
沈欢不由偷笑,如此甚好,她要让义父见识一下什么是神童,哈哈哈。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项竹望着什么都会的沈欢,开始不断的怀疑人生。
唐诗!
“欢儿,跟我念,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项竹:“……”
池边,项竹捧着诗册,不由扶额:“这个你也会啊,你大概不知道意思,这首诗的意思是……”
“我知道啊,是说物是人非,时隔一年,桃花依旧在,只是去年一起赏花的人,已经不在了。而且,义父,上面说相映红,那女孩子应该是喜欢诗人的,不然怎么会脸红呢?”
项竹:“……”
项竹吃惊半晌后:“也是你那位长辈教你的?”
沈欢得意的冲他点点头!项竹放下诗册,不由感叹:“可惜你那位长辈走的早,真是天妒英才啊。”
项竹每日上午去酒楼,下午就回来陪沈欢,过了好些时日轻松愉快的日子,项竹愈发觉得,有个小姑娘陪着解闷,当真不错。
就这样到了十月初一。
这一日定国寺山门前,高姝画身着桃红色衣衫,驻足痴望,直至太阳落山,也没见到项竹的身影。
身旁的婢女兰溪提醒道:“小姐,别再等了,项三爷大抵是不会来了!”
高姝画闻言,眼眶微红,他怎么会不来?难道,他那乡下来的义女,没将字条给他?他究竟是没见到字条,还是见到了,也不愿来找她?
高姝画望着始终见不到那抹俊逸身影的阶梯,不由暗自咬唇。不行,她一定要去问问,他是没见到,还是不愿来!
这一日,项竹刚从云水楼出来,正欲上车回家,却被身后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叫住:“谦修哥哥。”
项竹闻声回头,但见高姝画俏生生的站在不远处:“有事?”
高姝画干笑两下:“正巧路过这里,见到谦修哥哥,便来打声招呼。”
项竹哦了一声,也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随口寒暄道:“我正要回府,晌午炎热,你也早些回去。”
说着,项竹转身便要上车,高姝画忙道:“谦修哥哥,十月初一我去定国寺上香,还以为你也会去呢,不成想竟然没见到你。”
项竹一脸茫然,蹙眉不解:“我去上香做什么?”他又不信佛。
见他如此不解的神情,又听他问出这般话,高姝画的心情不由松快了些,看来他不是故意没来。
但转瞬,沈欢的脸便出现在高姝画的眼前,这丫头,收了自己那么贵重的玉环,居然没有帮她递荷包?
高姝画忽地想起,那日好几次,明明都要走到谦修哥哥身边,那丫头便硬生生过来横插一脚,将她挤走!
不想还好,愈想,高姝画愈恼沈欢,真当义父是自己私有的了嘛?谁也不让亲近?不就是个乡下丫头嘛?不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女吗?若非谦修哥哥心善,谁会搭理她,横什么横?
思及此,高姝画冲项竹笑笑,得体行礼:“以为谦修哥哥做生意,会去拜拜大黑天菩萨,不成想,是我多嘴了。”
项竹客气疏离:“无事,我要回府了,小姐自便。”说着,项竹头也不回的进了马车,从高姝画面前驶过。
项竹刚走,高姝画的脸色便阴沉了下来,沈欢这丫头,小小年纪,便这般多的心思,委实惹人讨厌,尤其想到自己心爱的玉环还给了她,高姝画的心情更是不郁!
本来没那么排斥谦修哥哥的这个义女,可现在,高姝画不得不重新考量。
倘若她嫁过去,日日还要看着这么一个刁蛮任性,和她对着干的义女,岂非如鲠在喉?
这辈子,她是一定要嫁给项竹的,她就不信,以她这般容貌,多见见,项竹会对她不动心?倘若真嫁过去,沈欢乖巧也就罢了,可摆明了是个刺头儿,要养这么个碍眼的义女,她可当真做不到。
想着,高姝画计上心头,向身边婢女兰溪问道:“我记得,小舅舅和舅母成亲多年,至今膝下无子女?”
兰溪转瞬便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思,可她颇有疑虑:“可是小姐,那日在伯府,我瞧着项三爷似乎很疼爱那义女,即便有人收养,他怕是也不会同意。”
高姝画看向兰溪,神色不渝:“你怎么这么笨?我自有法子。”
26、26 。。。
这日一早; 项肃德便被太常卿吴大人请去家中,太常卿吴大人位列九卿; 在朝德高望重; 今日; 是其生辰; 特请项肃德前去提书一副。
项肃德无官位在身,不过是个闲散四品县伯; 但因其写的一手好字,得以名扬金陵; 往来于众达官显贵之间; 与那些同样落寞的伯侯相比,颇得几分脸面。
项肃德素爱来往于各间,每每春风得意的出门,意犹未尽的回来; 再拉着家中人,讲上许久今日又见了什么身份贵重之人; 那人待他如何如何礼遇等; 得意炫耀一番之后,免不了又教育自家儿子一番。
偏偏这日,项肃德晚间归来时,面色阴沉,好似夏日暴雨前的乌云,沉沉向整个项府压来。
项肃德回到房中,抖袍坐下; 何氏见状,忙斟茶上前:“伯爷今日这是怎么了?”
项肃德没有接茶,只自己生着闷气,何氏颇有些挂不住面子,将茶盏放在桌上,屏退众丫鬟,再次询问:“伯爷,今日究竟怎么了?”
项肃德压着心头火气,沉声道:“将谦修叫来!”
何氏不知是何事,但见自己夫君这般,便知是因什么事恼了项竹,她也不愿触这个霉头,便忙顺水推舟,遣人去叫。
修竹院内,秋日的夜风徐徐而来,拂去晒了一日的闷热,透着丝丝清凉。
池边的木根桌上,放着一把檀木所制的伏羲琴,沈欢坐在项竹怀里,小手落在琴上,有模有样的学着方才项竹教她的那半阙曲子。项竹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那双弹琴的小手上,注意着小姑娘的手法。
琴声伴着院中哗哗作响的竹林,缓缓将二人萦绕,风吹动池面,荡起温柔的涟漪,载着落入水中的竹叶,轻飘荡漾。
“这里不大对,按弦轻了,有些走音。”项竹在沈欢耳畔提醒道:“义父再示范一次给你,你看好。”
沈欢嗯了一声,乖乖的将手撤下,项竹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双手搭上琴面,将方才沈欢奏错的地方,复又弹了一遍。
奏罢,项竹停下,将手收回:“你再试一次。”
沈欢正欲再来,忽被院外来人打断:“三爷,伯爷请您过去一趟。”
项竹眉心微蹙,复又隐去不快,对那小厮说道:“知道了,就来。”
而后低头对沈欢说:“方才那段曲子,你自己先练着,我一会儿回来再检查。”
沈欢点点头:“嗯,义父你去吧,别太久了。”
项竹失笑,笑着点头:“好。”摸摸小姑娘的后脑勺,离坐起身。
过了片刻,项竹来到项肃德房中,恭敬行礼:“爹,母亲!”
项肃德抬眼望向项竹,伸出手指恨不得戳他,指着他骂道:“你还有脸叫我爹,项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项竹蹙眉,又怎么了?但见项肃德生气,项竹只得再度行礼:“请爹明示。”
项肃德冷哼一声:“莫名其妙领个义女回来,你知道如今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你吗?说你有圈养娈。童的怪癖!”
项竹闻言一怔,随即心头窜上一股强烈的侮辱感,是谁这般恶意揣测?他不由蹙眉问道:“这等无稽之谈,父亲也信?”
项肃德啪的一声手掌重重落在桌面上,厉声道:“我信不信有何要紧,要紧的是旁人都信了!你经商也就罢了,现如今偏偏又惹上这等是非,害得你爹也跟着被人戳脊梁骨!项府开国武伯,门楣清净,偏偏生了你这个逆子,频频辱没家门风范!”
这些话,项竹早就习惯了,虽不知为何会传出这等流言,但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只听他说道:“儿子行得正做的端,收养欢儿是为报恩,何惧人言?流言而已,过些时日,便就淡去了。”
项肃德看着项竹那副淡然的态度,心头愈发恼火:“项府不是你一个人的项府,是祖祖辈辈经营下的基业!你不顾家门,我还要这张老脸,给你十日,给沈欢找个人家!”
一旁听着的何氏,这才明白,原是项竹惹了这等龌龊的是非,不由冷嗤一声。
忽地,何氏想起一桩事来,自家妯娌高夫人,前儿下午刚同自己说,她堂弟成亲多年,至今无有所出,听自家老三收养了个孩子,还做过一些打听。
他们夫妻二人,早就生了收养个娃娃的心思,但是担心随便找来的孩子有隐疾,或是脾性不和,这事便一直拖着,既然今日说起,不如顺道说多了,指不定既能解了丈夫之愁,稳住自己地位,又能成全旁人一桩美事。
想到此,但听何氏娇笑一声,对项肃德道:“说来也巧,前儿我刚听弟妹说,她家有个堂弟,至今无出,纳了几房妾也不顶事,正想收养个娃娃,我瞧着欢欢正好。”
项竹闻言,一时愣住,他刚习惯沈欢在身边,怎就出了这种事?这些时日,欢儿陪在身边,他委实喜欢,若要给人,他当真不舍。
且对方家境如何?夫妻二人脾性如何?若是当着他的面,对欢儿好,可真的领走后,他又看不到,欢儿受欺负,受委屈怎么办?
想到此,项竹忙道:“母亲,欢儿如今在我身边很好,不必母亲操劳。”
项肃德闻言冷哼一声:“哼,被人那般传,好在哪儿?”
说罢,不等项竹回答,直接对何氏道:“明日你去趟承德家,知会弟妹一声,叫那对夫妇过来瞧瞧,看看人怎样,再让他们瞧瞧沈欢,合不合眼缘?”
何氏含笑应下,转头对项竹道:“谦修,你爹也是为你着想,别再惹你爹生气,到时候人来了,你也看看,省得不放心。”
项竹闻言,甚是无奈,脑中一片烦乱,只得先告安出来,再做打算。
走在回修竹院的路上,项竹紧皱的剑眉,没有舒展过。前些日子还好好的,为何忽然会传出这等流言?
一想到小姑娘尚在院中等他,项竹心头一阵酸涩,相处了这么些时日,怎么也有些感情,且他已经彻底接受了有个养女的事实,并且已经做好欢儿未来的打算,眼下,若要将小姑娘给别人,他既不放心,又舍不得。
回到院中,沈欢见他进来,丢下琴,哒哒的冲他跑来,笑脸迎他:“义父你去了好久!”
项竹隐去眉间愁意,回笑望她。沈欢自然而然的将小手塞进他的掌心,拉着他往池边走:“义父,方才的曲子我已经学会,你来,我弹给你听听。”
说着,沈欢坐在琴前,徐徐弹起,项竹神色隐藏的极好,面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看沈欢时才有的温暖笑意,沈欢便丝毫没有觉察,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小幸福里。
项竹迎风而立,月白的衣袍随风翻飞,他望着眼前乖巧可爱的小姑娘,方才与父亲何氏周旋的疲惫渐渐褪去,心头漫上一股暖流。
他忽然想起在烟阳的那晚,他说要走时,沈欢歇斯底里的反应。
回忆起那日,项竹不由心疼,他不愿再看到小姑娘失望的神色,更不愿见到她的眼泪。
这一刻,项竹唇角漫上笑意,他已做了决定。
小姑娘他是不会送走的,至于父亲那边……实在不行,他就借口外出盘货,带着小姑娘去避一段时日,至于之后如何,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时,沈欢一曲弹完,扬起笑脸,神色间颇有些得意:“义父,这次欢儿弹得好嘛?”
项竹笑着点点头,甚感欣慰:“好,你有之前你那位长辈教的功底,学得很快。”
想着可能过几日需要带沈欢出远门,项竹便想趁着离开前,去看看生母,于是对沈欢说道:“欢儿,后日咱们去别院,看看义父的母亲,等回来后,咱们再去萧叔父家拜访。”
跟萧朗玉也得说一声,且他还欠着萧朗玉祖父一份寿礼,说好回来补上,到现在也还没去,走之前,将这些事办妥吧。
沈欢点点头应下:“好啊,义父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项竹失笑,但是小姑娘这般的依赖与信任,让他莫名觉得贴心:“时辰不早了,回去睡吧。”
两日后,项竹早起,吃过早饭后,带着沈欢一起往别院而去。
今日有风,天也灰蒙蒙的,出门前,项竹特意给小姑娘带了件水蓝色披风,免得她着凉。
马车晃晃悠悠,半日功夫后,方才到达别院。
阮氏听得门前马车声,赶忙出来相迎。她风韵犹存,只是眉宇间的愁意,使阮氏原本俏丽的容貌平添一份憔悴。
她一见项竹,泪水便落了下来,扶着项竹手臂,期期艾艾道:“孩子,没有娘亲在身边,真是苦了你了,是娘对不住你。这么久没见,你过得可好?何氏有没有为难你?”
项竹闻言,微微叹气,他都成年了。只得宽慰道:“娘,我没事,过得很好。你不必牵挂我,你照顾好自己便是。”
说着扭头对沈欢道:“欢儿,来。这是义父生母,叫奶奶。”
沈欢听话的上前,双眸落在阮氏脸上,前世阮氏去世的早,沈欢并无什么印象,今日再见,连她也不得不感叹,阮氏的容貌胜过何氏百倍不止,快四十的年纪,风韵依旧。只可惜,她性子太过逆来顺受,比不得何氏的圆滑,才落得今日这般境地。
若她没记错,现在的阮氏,身子状况,已大不如前了,见她眼下乌黑,唇色发白,也能窥得几分。
沈欢上前乖巧行礼:“奶奶。”
阮氏上下打量一番沈欢,她早就听说,自己儿子收了个义女,不成想,长得竟这般水灵,难怪会传出儿子有圈养娈。童之癖的流言。
乖是乖,好看归好看,可她先是失了自己父母,如今又害儿子陷入这等龌龊的是非里,定会影响儿子的姻缘,莫非……这孩子八字不吉?
作者有话要说: 灰常感谢 傲娇哟哟哟、寻妖觅孽、追文…… 三位小天使浇灌的营养液,爱你们么么叽!(*  ̄3)(ε ̄ *)
27、27 。。。
阮氏冲沈欢笑笑; 引了二人进屋,一起吃过午饭后; 阮氏将项竹单独叫至卧房中; 拉了项竹坐下。沈欢无聊; 只能自己在院中喂养在缸中的红鲤。
阮氏坐在椅子上; 神色含了一丝凄婉,犹犹豫豫的说道:“近些日子; 娘在这边听到一些流言,想来金陵那边更甚……”阮氏不敢直言; 怕惹了儿子不快。
项竹心内微叹; 他最不喜娘亲这般唯唯诺诺的样子,他是她的儿子,他希望有什么事,娘亲能够直言; 而不是对自己亲人说个话,也这般瞻前顾后。于是温言道:“娘; 你要说什么就直说吧。”
阮氏闻言; 干笑两下,有些不好意思:“那娘便直说了。娘知道你心善,收留了这个孩子,只是你父亲嫡母那边必然不喜。你跟你父亲之间,关系本就紧张,他不喜你经商,如今又传出这般流言……娘不希望你惹你父亲不高兴。”
项竹想起那些恶意的揣测; 不由冷嗤:“有的人就是这般,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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