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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承欢-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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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竹想起那些恶意的揣测; 不由冷嗤:“有的人就是这般,仅凭自己一些耳闻,或是只看看冰山一角,便妄下定论,恶意揣测旁人!且问,他们是真的看到我做了什么龌龊之事吗?这些人,他们可有心亲到项府来看一看,我是如何跟欢儿相处的?”
项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火气,尽量让自己声线平稳:“自己思想龌龊,便以为旁人也同他一样!我行得正,做的端,若有能耐,便拿出实打实的证据来,咱们官府见!但他们不会有,只能传传闲话罢了,等过些时日,他们没了兴趣,流言就会平息。”
阮氏听儿子句句掷地有声,心下宽慰不少,项竹幼时,她总担心孩子会随了她这无能的性子,好在,项竹没有,反而有主见有本事,与她恰恰相反。
她相信自己儿子的品行,但是……
想到此,阮氏接着道:“我自是相信你没有,可是竹儿,人言可畏!就算你行止端正,旁人不会这般想,若是你一直收留她,等她长大,总要嫁人,如今这些流言,定会影响她今后成婚,也会影响你的姻缘……”
项竹闻言,身子一怔。
会影响欢儿的未来,这点他确实疏忽了。
流言固然是无稽之谈,但是欢儿总有长大的一天,这些流言,怕是会成为她今生难以抹去的污点。
阮氏见项竹沉默,便知这话他听进去了,接着道:“竹儿,其实娘亲也有私心……”
阮氏看一眼院外四方的天地,神色黯然,眸中含了一层水色:“自你四岁起,娘便一直住在这里,一直盼着你能得你爹爹喜爱,让你爹爹接娘亲离开这牢笼般的地方。如今,留着这个孩子,只会让你和你爹爹关系更加紧张,那么娘这辈子,当真就没有半分指望了……”
泪水,从阮氏眸中落下:“娘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年轻时轻信了你爹爹,随随便便就跟了他,怎知他早有妻室……可娘只是个女人,娘家无权无势,不能为娘亲讨回公道,娘还能如何,做错了选择,便只能一错再错,即便恨你爹爹,可他却也是娘这辈子唯一能指望依靠的人……”
这些话,项竹听过很多很多遍,他知晓娘亲这辈子的辛酸……他也恨过娘亲的懦弱,父亲这般对她,她为何还是放不下父亲?他也恨自己,如今力量微弱,还不足以抗衡家族脱身而出!
娘亲若能争些气,待他有能力脱离项府之日,带她一起离开,重新找个良人不是更好?为何要一直牵着挂着那个辜负她的人?
想到此,项竹一声长叹,娘亲这辈子,是不会改变了,能回到父亲身边,是她唯一的希望,他又怎能视而不见?她的辛酸,他一直都清楚……
一面是欢儿的未来,一面是娘亲的希冀,这一刻,项竹动摇了。
他收养欢儿,一来是为了报答当年沈兄之恩,二来小姑娘的处境确实艰难,当初就险些被杨显卖掉,后来又是到哪里都造人嫌弃,就像他幼时一样……
他的初衷是为了欢儿好,以为自己给一个小姑娘一处安身之所不是问题,可是如今,显然,继续跟着他,对欢儿的未来,会造成很大的困扰……他不得不重新打算!
或许,应该给欢儿找一个,有父有母,完整的家庭,而不是跟着他,连未来成婚都要受人非议。
“我再想想……娘,时辰不早了,我过些时日再来看你。”说罢,项竹扶膝起身,走出门去。
他步伐有些无力,本以为流言无稽,不必在意!他受人非议何足惜,可是欢儿不同,是个女孩子,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啊……
沈欢正在院中缸边喂鱼,听身后开门声响起,立马回头,见到项竹修长俊逸的身影,眼中漫上一层光彩:“义父,你可算出来了。”
项竹笑笑,点点头。望着小姑娘清澈见底的眼神,恍然觉得有些刺眼,不由将目光移开,不敢对视!只觉自己辜负了她的信任与依赖!可是她还小,怎知人心险恶?
一时间,项竹有些无措,他该如何向小姑娘开口?
沈欢尚未觉察,一如既往的小跑上前,牵住项竹的手,仰着小脸问他:“义父,我瞧着奶奶眼下乌青,唇色有些发白,可是身子不适?”
前世阮氏没过两年的就病逝了,不知道这一世如果能帮阮氏阻止何氏偷梁换柱,是不是能延长她的寿命,这样,义父也会高兴些。
沈欢这么一问,让项竹愈发难受,何必这么懂事?假如让她知道,她信任的人、正在关怀的人,方才商量着要如何送走她,她该有多失望?项竹不敢再往深里想!
正欲带着沈欢离去,沈欢却被阮氏叫住,她笑着向沈欢招手:“欢欢,过来。”
沈欢松开项竹的手,不解的走过去,阮氏俯身,将一枚金蜂赶菊的别针,别在沈欢衣领边上:“头一回见你,也没给你准备见面礼。这个别针送给你。”
沈欢脸上扬起笑容,这别针,前世阮氏也送过她,沈欢摸着身前别针,欢喜的答谢:“谢谢奶奶!”同时取下自己头上项竹给她买的两枚珍珠头饰,放在阮氏手心中:“我也给奶奶送礼物。”
阮氏不由失笑,摸摸沈欢的头,赞道:“真是个乖孩子……”说罢,站直身子,目光越过沈欢,看向项竹,笑嗔道:“你也该成婚了,什么时候也给娘亲抱个孙子?”
项竹笑笑,敷衍着应下。对沈欢道:“欢儿,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沈欢闻言,恭恭敬敬的给阮氏行了个礼:“奶奶,那我跟义父走了。”
阮氏含笑:“去吧。”目光落在项竹脸上,给他递了个眼神。项竹明白阮氏的意思,微微垂眸避过,带着沈欢离去。
一路上,项竹不知该如何面对沈欢,只得佯装闭目养神。
沈欢看着熟睡的项竹,无聊的紧,一会儿甩一甩腰封上的束绳,一会儿又跪在座椅上,看看窗外的风景,一会儿又回头看看项竹,见他还没睁眼,愈发无聊了,哎……
天色渐暗,马车走了许久,方才停下,车夫在车外提醒道:“三爷,到了。”
项竹这才睁开眼睛,冲沈欢道:“走吧。”
刚走进项府,便见项肃德身边的小厮在门口等他:“三爷,老爷请您过去一趟。”
项竹心底泛起一阵浓郁的疲惫,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得道:“我先将欢儿送回修竹院,换身衣服就来。”
沈欢觉察到项竹神色不对,拉拉他的手,忙问:“义父,前几天伯爷也叫您过去,今儿又叫,可是有什么事?”
项竹低头看向她,心中微叹:“没什么事,我先送你回去!”
沈欢见他不愿意说,也不能强迫,只能先应下,乖乖的跟着项竹回了修竹院。
项竹换了身衣服,就前往项肃德院中。
一进门,便见屋里还坐在一对不认识的中年夫妇,只扫了一眼,并未理会。那对夫妻不住地打量项竹,连连惊叹,不成想,这金陵城,还有这般丰神俊逸的人物,只可惜是个庶子,名声还不大好,若是嫡子,怕是早已名扬金陵。
“给父亲、母亲请安!”项竹垂眸行礼。
项肃德唔了一声,指一指身旁那对夫妻:“这是你婶母娘家堂弟,想来看看沈欢。”
项竹闻言,这才将目光落在那对夫妻身上,看似中年,三十来岁,衣着不贫不贵,男的看起来倒是个老实的,只是那女的,眉眼处甚是精明。
项竹将目光收回,回道:“既然现在欢儿在我这里,我就得对她负责,还请父亲给些时日,让儿子细细了解一番。”
听了这话,那妇人忙笑嘻嘻的对项竹道:“三爷想了解什么,便问吧,我一定据实以报。”
项竹笑笑,心内嘲笑,你说的话能信吗?他自会派人去打听。想到此,项竹得体得向那对夫妻行礼:“告辞了!”
说罢,项竹头也不回的离去,那对夫妻脸上颇有些挂不住,何氏忙笑着打圆场:“他生母是个乡下的,就这性子,不太知礼,你们别见笑。”
那妇人忙道:“伯夫人哪里话,年轻人有些脾性是寻常事。”
项肃德正下不来台,见何氏打了圆场,方才好受些,却还是忍不住瞪了项竹的背影一眼。
天已入深秋,夜里的风一股股的往领子里钻着,颇有些凉意。项竹修长的身影,走在回修竹院的路上。
秋风的萧瑟,丝丝钻进他的心里。项竹不由叹息,他该如何向沈欢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 昨儿刚写完,男主被人怀疑有圈养娈。童的怪癖,今儿就看到我被人举报,举报理由就是我文这个设定是恋。童。这波操作我也是服气的!我文里要是有半个字男主恋。童的描写,脑袋摘下来给举报人当球踢!我男主怎么能有恋。童这种不可饶恕的错误?我都不能接受好不好??满心里mmp!!仅以本章开头,项竹回答阮氏的那两段话,送给该举报人,再借用评论里小天使的一句话“我靠,这思想!”!
今儿真是气的不行,作说里发发牢骚,大家评论底下不要提这事儿了,免得是非更多。
最后感谢亲爱的小天使 寻妖觅孽 浇灌的营养液!等我努力存存稿,过几天双更!大家晚安!
28、28 。。。
项竹回到院中; 小姑娘正有模有样的坐在池边泡茶,见他进来; 一手握着闻香杯; 另一手忙取了杯盏; 放在对面的位置前; 笑着道:“义父你快来尝尝,欢儿刚泡了牡丹花茶; 这会儿刚出色。”
“好!”项竹略笑笑,走过去在沈欢对面坐下。
沈欢斟上茶; 两手拖着下巴; 眼巴巴的望着他:“义父,你快尝尝。”
她记得,项竹喜欢喝花茶,且喜欢第三水泡出来的; 说是花茶到第三水时,会去了茶中甘苦; 饮入口中唯剩花香。
项竹点头; 揽起衣袖,修长的手指捏起茶盏,抬至唇边,牡丹花的香气扑面而来,甘甜的茶液入口,是他喜欢的味道。项竹心头不由惊异,脱口问道:“这是第几水?”
沈欢小脑袋一歪; 得意道:“第三水啊。”她不怕项竹疑心什么,毕竟重生这种事,说出来没人信。
项竹听到答案,不由微怔,每次吃饭,沈欢给他夹菜,总能避过他不爱吃的东西,今日泡茶,又恰好是他喜欢的第三水,难道真是巧合?
“你……”项竹放下杯子:“为何是第三水?”
沈欢小嘴一抿,挑一挑眉:“我猜义父会喜欢这个味道,第二水甘苦,第四水茶味便淡了。”
项竹闻言,心头不由刺痛,有些无法面对沈欢,小姑娘对他这般上心,他却无法护她周全……
想到此,项竹心头一阵烦乱,移开目光:“今日有些累,我先回去休息,你在院中玩会儿,也早点回去。”
说罢,项竹逃离池边,回了房中。
沈欢愣住,握着紫砂壶的手,僵在半空中。望着他紧闭的房中,眸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不喜欢吗?不可能啊?自今日从别院出来时,他就怪怪的,莫不是有什么事?她知晓项竹的性子,就算她去问,项竹也不会说,他什么都习惯了自己扛。
可是她不能放任不管,想到此,沈欢放下茶壶,忙去找项竹身边的小厮许安。
许安刚吃过晚饭,这会儿正在廊下和院里其他几个小厮玩牌九。
沈欢站在不远处,冲许安招招手:“许安,你来一下。”
许安见状,跑了过来:“姑娘,可是有事?”
沈欢抬头望着许安,眸中隐有担忧:“义父看起来心情不大好,可是有什么事吗?”
三爷早前吩咐过,流言的事不能让姑娘知道,于是许安只能遮掩道:“没什么事啊,姑娘别多心。三爷就是累了。”
“是这样吗?”沈欢有些怀疑。
许安怕沈欢接着问,忙道:“姑娘,小的手头还有事,姑娘放心三爷,休息好,三爷就好了。不必挂心。”说罢,许安找了个借口逃了。
沈欢望着许安的背影欲言又止,但又无奈的紧,义父有什么事,就数许安最清楚,但许安素来和义父一条心,义父不愿让旁人知道的事,许安的嘴就堪比那王八壳。
沈欢暗自腹诽几句,无趣的回了西厢那边,项竹刚给她收拾的房间。
第二日一早,项竹便去了云水楼,沈欢就在院中看书打发时间,静静等他回来。
他平时都是晌午回来,陪沈欢吃完饭,便会给她教诗词,或是琴棋书画。可是今日,眼瞅着午时都快过了,也没见着项竹的影子。
沈欢一直望着修竹院的院门,就是不见他回来,一旁婢女望着一桌的饭菜,只得对沈欢道:“姑娘先吃吧,菜都凉了,三爷今日许是忙。”
沈欢眼睛依旧盯着院门:“再等等!”
然而,一直到傍晚时分,晚饭的时候,也没见项竹回来。桌上的菜,中午的还没撤下,面上那一层的菜叶米饭早就干了,泛着了无生气的色彩。
沈欢望着依旧空荡荡的院门,心内渗着凉意。这种枯守的感觉,当真叫人绝望……
今日,她无数次的幻想着,那道俊逸修长的身影,会忽然出现在院门处,她盼着,念着,望着……
然而……
直到落日西沉,直到月出东山,直到繁星满天,项竹依旧没有出现。
身边的婢女蹙眉提醒道:“姑娘,天色不早了,吃些东西回去睡吧。三爷今日许是被什么要紧事绊住了脚。”
沈欢依旧望着院门处,若是换做平时,她也会认为项竹是忙,可他昨日下午开始,便有些反常,今日又是一天不见人影,这叫她怎么单纯的以为他就是忙呢?
唉,沈欢心下微叹,收回了目光,只觉脖子有些僵硬、酸疼:“我不饿,我先回房了。”
婢女愣住,一天没吃东西,不饿?
沈欢回到房中,沐浴熄灯睡下,可是她睡不着,满心里都是担忧,义父到底怎么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沈欢精神为之一振,赶忙下床穿鞋,拉开门跑了出去。
但她出去的时候,项竹已经回房。沈欢忙跑去找他,却被许安拦下:“姑娘,三爷今日累了,你也赶快回去休息吧。”
没有见到他,沈欢心内不甘,忙问:“义父今日很忙吗?”
项竹听到门外小姑娘的声音,心头一阵刺痛,思绪愈发烦乱。听到小姑娘担心他,他很想出去看看,但是眼下,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她。还是……再等等吧……
许安只得道:“毕竟那么大一间酒楼,三爷确实忙。”
沈欢闻言,望一眼项竹房内微弱的烛火,微微叹息:“那就让义父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他。”
说罢,沈欢垂着头回到自己房中。
第二日,项竹依旧不见人影,晚上回来的还是那么晚,沈欢跑去找他,仍然没有见到人。
第三日,依旧如此……
夜里的风有些凉,沈欢站在项竹房门外,心内黯然。连续三日,再蠢也能看出来,项竹是故意躲着她。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沈欢心中,前两日是不解与难过,到今日,她已有些气恼,不见就不见,谁稀罕,真是莫名其妙的人!她哪里做错了,哪里惹他不待见,直说不好吗?这般挫磨人有什么意思?
于是,今晚沈欢没有继续在门外纠缠,见项竹还是不愿见她,便自己跑回了房中。
第四日,项竹回来后,沈欢没有再出来。今晚小姑娘没来,便没了那份贴心的关怀,项竹坐在烛火下,竟生出一丝淡淡的失落,还有些许难以言喻的孤独感……
第五日晚上,沈欢依旧没来。
第六日上午,项竹呆在云水楼,心不在焉的听着掌柜报这几日酒楼内损坏的器物:“杯盏有三十一个,盘子二十七个,还有酒盏四十个,灯盘一盏……”
“许安!”掌柜忽然被项竹这一声打断。
许安忙上前来:“三爷,有什么吩咐?”
项竹看着许安,眸色间隐有担忧:“姑娘这几日,在府中可好?”
许安据实已报:“心不在焉的,不怎么吃饭,一日三餐,就是略吃几口。不是我说,姑娘这般依赖三爷,三爷不回去,姑娘怕是自己吃着没胃口。”
许安心下清楚,最近流言难听,自家主子不见姑娘,也会为了姑娘未来着想,但是姑娘明显很依赖三爷,三爷不见她,姑娘反倒不好了。
项竹闻言蹙眉,忙关怀道:“那便是六日没好好吃饭了?”
许安撇撇嘴,点头:“差不多吧。”头两日一口没动呢。
项竹不由伸手,捏着眉心解乏。他不能一直这般躲着她,这样下去,小姑娘身子该耗虚了。
算了,该说的,总是要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天带小姑娘出去散散心,等她心情好些,晚上回去,将这事给她说了吧,问问她,愿不愿意有个有爹有娘、完整的家?
想到此,项竹对许安道:“你去接姑娘,就说下午去萧府,带她去萧叔父家玩儿。”
见项竹事情交代完了,掌柜在一旁问道:“三爷,那这些东西,是现在置办,还是等过些时,新进一批,全部换了?”
项竹蹙眉抬头,不解道:“什么东西?”
掌柜:“……”三爷,您到底有没有听我方才说了什么?
许安领了话便回了项府,很快就接了沈欢过来。
好几日不见他,今日乍见,沈欢竟没有丝毫欣喜,满心里都是被等待拖长的疲惫。
沈欢抬头看了他一眼,蔫蔫的朝他走过去,没有往常见他时的喜悦,更没有一见他就往他怀里钻,只是乖乖的站在他面前,轻声打招呼:“义父。”
项竹见小姑娘下巴削尖了一点,不由心疼,伸手捏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近前来,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愧疚:“这几日……义父有些忙,你怎么不好好吃饭?”
忙你说一声啊,一声不响的六日不见人影,这算什么?说什么凡事有交代,事事有着落,却这般挫磨她,真当她是小孩子心大,不在意吗?
沈欢暗自腹诽,生着他的气,不想答他。低头看着自己脚尖,一声不吭。
项竹见小姑娘紧抿双唇,一副对他爱搭不理的样子,有些不大习惯,于是曲起食指,刮一下她的脸颊,低声关怀:“生义父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举报判下来了,感谢晋江管理员还我清白!很感谢大家的安慰,心里暖暖哒~(*?▽?*)
感谢两位亲爱的小天使,陌路花开半晌、最爱_微笑浇灌的营养液,正在努力存稿,我很快就肥起来哈。么么叽
29、29 。。。
沈欢不想直面回答他; 从他手里抽回自己手腕,后退一步; 离他远了些。她也不想看他; 于是将头偏去别处; 岔开话题道:“什么时候去找萧叔父?”
随着小姑娘抽走自己的手; 项竹心里这些日子累积的暖意,似乎也被跟着抽走; 心下不由发愣。
项竹看了沈欢一眼,眸中有些疲惫; 离座起身; 说道:“现在走吧。”
项竹将小姑娘抱上马车,沈欢进了车,直接坐在了门口的角落里,目光落在自己衣裙上; 两腿悬空,随着马车的摇晃; 轻轻的摆动着。
项竹坐在里面正中的位置上; 看着角落里,玩儿着自己腰封上束绳的小姑娘,不知该说些什么?看来,她似乎觉察到自己是故意躲着她,不然不会这般疏远他。
这一刻,项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有些空落落的,也有些自责,是他让小姑娘失望了……
马车在萧府门前停下,项竹先下了车,见沈欢出来,他习惯性的伸手,想将她抱下。可沈欢直接无视了他的手,自己爬了下来,然后拉展被蹭皱的衣裙。莫名其妙躲了她六日,还指望自己不计前嫌,想得美。
项竹轻叹,收回手。转身对萧府门口的家厮说道:“劳烦通报。”
项竹是来熟了的,家厮认得他,打个千儿,忙前去通报。
不一会儿,萧朗玉和方才那名家厮一同出来迎接。萧朗玉一见沈欢,露出一个笑意,上前俯身将她提起抱在了怀里:“早听说你跟着谦修回来了,怎么样?喜不喜欢金陵?”
项竹惹她,萧朗玉又没惹她,她素来恩怨分明,脸上挂上一如往常的笑容,笑着跟萧朗玉打招呼:“是啊萧叔父,今天来看你啦。”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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