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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承欢-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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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欢伸手拽过他的衣袖,将他拉至身前,红着脸,小声儿道:“笨,你要做爹了!”
项竹听她这般说,僵在脑海中的那根弦儿,总算是转过弯儿来,目光不由落至她的小腹上,一时间,他只觉得面上僵硬,都不知该怎么笑才好?
这一刻,他很想抱她,但是碍于有外人在,只能忍住,衣袖下,拇指不由用力压住食指骨节。
他含着惊喜的目光一直不离沈欢,抬抬手对许安道:“请大夫下去喝茶,封表礼。”
大夫拱手称谢:“多谢项三爷!晚点儿我再送安胎药的方子来。”
说罢,便跟了许安出去,方才瞧项三爷惊喜的模样,他委实不想呆在屋里打扰人家小两口。
屋里没了人,项竹一把将沈欢抱起,放在自己腿面上,紧紧将人抱在怀里。
他胸膛起伏不定,面上满满皆是藏不住的笑意,低头与她额头相抵,仍然有些不知该如何表达喜悦:“欢儿,我、我……我很高兴,谢谢你!”
沈欢窝在他的怀里,看着他眼底的喜色,伸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肩头,打趣道:“瞧你!又不是没给人家当过爹……”
项竹闻言,险些呛到,干咳一声,无奈的看向沈欢,伸手捏捏她的脸颊:“你不算!”
看他尴尬,沈欢依旧没放过他的意思,娇气的挑眉道:“我怎么就不算啦?”
项竹眼底漫过期待的神色,伸手盖上她的小腹:“这是亲生的!”
沈欢伸手吊住他的脖子,佯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哦……我姨母说,你待我就像亲生的一样,等十个月后,我到要好好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待我有那么好?”
项竹闻言,长叹一声,俯首埋进她的颈弯里,低声恳求道:“欢儿,不提了好吗?不然、不然……”
“不然什么?”沈欢紧着追问。
项竹苦涩的回道:“不然,我总觉得自己撞了邪!”
居然无法自拔的爱上了自己一手养大的小姑娘!
当年萧朗玉调侃他时,他还骂萧朗玉跟着小姑娘胡闹,说谁会娶了自己一手养大的义女,除非是撞邪!
不成想,他到底真的撞了邪!哎……
沈欢闻言失笑,将他拉起来,捧起他的脸颊,凑上去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眨巴着大眼睛看向他:“还觉得自己撞邪了吗?”
项竹看着眼前心爱的人,眸色渐渐深邃,唇角含笑:“撞的愈发严重了吧……”
沈欢红着脸笑笑,伸手盖住他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
前世,他与高姝画成亲三年都没有孩子,而现在,他们成亲尚不满一年,已经有孩子了。
她私心里估摸着,以他对高姝画行止的厌恶,要么就是成亲后根本没有圆房,要么就是屈指可数,不过……她心里还是希望是前者!
忽地,沈欢想起一桩事来,脸颊上刚刚褪下的红晕,复又漫了上来,她低声问道:“孩子两个月了。算日子,是不是咱俩上回来这儿,在南花园的那个下午有的啊?”
项竹想了想,点点头:“有可能……”说着俯身凑到她的耳边,暧昧的低语道:“那天下午好多次,翻来……覆去……”
沈欢闻言咬唇羞涩的一笑,伸手打他,项竹按下她的手,搂过她亲她脸颊。
不多时,大夫送来安胎药的方子,和沈欢需要忌口和多吃的食方。
项竹命人按照方子去抓了药,又命人按照大夫给得食方,重新给沈欢备了饭,待她胃里好些,亲手喂着她吃下。
沈欢有了身孕,自是不能再和项竹亲近。
头两日晚上还好,可是到了第三日,项竹看着睡在身边的小夫人,眸中闪过一丝疲累。
十个月啊,十个月都只能这般干看着,这是得多折磨人!
项竹看了沈欢许久,最后深吸一口气,双眼望着房梁,无奈道:“欢儿,我还是去睡耳室吧……”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伤了她和孩子。
沈欢看着他忍着辛苦的模样,咬唇笑笑:“行,你去吧!”
项竹叹口气,恋恋不舍的看看她,将心一横,起身去了耳室。
他独自躺在耳室的榻上,满心里嫌弃自己,以往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为何现在反而这般把持不住?
现在,他终于理解了,为何当初吴瑕出月后,萧朗玉能猴急成那样!
睡在耳室的第一天,想她!
睡在耳室的第五天,想她想她!
睡在耳室的第十天,想她想她想她!
睡在耳室的第十五天,项竹躺在耳室的榻上,瞪着房梁瞪了半晌,忽地一把掀开被子翻身坐起,去他娘的忍耐吧,他要回到他的小夫人身边去!
想着,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来到沈欢塌边,他迫不及待的钻进被窝里,一把将小姑娘捉进怀里。
沈欢一惊,连忙推他:“谦修,不行!”
项竹在被中蹬掉自己的中裤,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唇上吻了上去,含糊不清道:“用手……”
说着,握着她纤细的手,往自己胯间按去,他亦是撩起她的睡袍,从她腿间摸索而上。
许久之后,沈欢摸着自己手上温热且黏糊糊的东西,仿佛若有所思。
项竹取过沾了水的棉巾,盘腿坐在榻上,拉过她的手帮她擦,正擦着,忽听沈欢问道:“谦修,我问你个事儿!”
项竹随口应下:“嗯,你说。”
说话间,已将她的手擦拭干净,沈欢望着房梁,思绪陷进回忆:“你记不记得,咱们当年住在萧府的那晚?”
项竹似乎意识到什么,毕竟,那天晨起,是他此生最尴尬的时刻!
他喉结微动,低头继续给她擦着手,低低的‘嗯’了一声。
但听沈欢接着问道:“那天早上起来,我腿上沾的,究竟是什么啊?”
她本以为,今晚自己是头一会儿摸着,可是摸起来,那感觉并不陌生,让她遥想起了当年那个清晨。
“啊……”项竹深吸一口气,将棉巾丢回塌下的水盆里,在她身侧躺下:“我……我……那晚做了个梦……”
“春。梦?”沈欢转过头,诧异的看向他。
项竹干笑两声儿,点了一下头。
沈欢见他承认,重重在他肩头打了一巴掌:“禽兽啊,我那时候才多大?”
项竹闻言,连忙解释:“梦的不是你,不是你!”
“什么?不是我?”这下沈欢更急了,侧身起来,又是重重一巴掌:“不是我是谁啊?快交代!”
项竹揉着被打的部位,万分的无奈,心里头哭笑不得,是你不成,不是你也不成,究竟想怎样吗?女人呢……
为避免再挨打,他连忙捉住沈欢双腕,边将人往怀里拉,边照实解释道:“梦里的人没有脸,没有脸!真没有!”
沈欢被他箍在怀里,委屈的挣扎了几下,便脱力的放弃了,没脸就没脸吧,没脸还好,只要不是旁人就行!
他的小夫人和他别别扭扭的闹了一会儿,便乖乖的窝在他怀里陷入了梦乡。
还是抱着小姑娘睡觉比较踏实,以后不去耳室睡了!想着,项竹将她搂紧在怀,闻着她发鬓间氤氲的香气,合目睡去。
睡前本是愉快,往常这般,少不得睡一个无梦的好觉,可是不知为何,这一夜,项竹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现实中,高姝画是在她娘亲过世前,给他设下的圈套。
可是在梦里,却是他守孝结束后,而且,娘亲过世还比现实早两年!
在梦中,当项秉德府中小厮引他去换衣的时候,欢儿没有出来阻拦,他自是落进了高姝画设下的圈套,不得已娶了她。
那时,欢儿十三岁,且自他成亲后,梦里的欢儿,不再像从前和他亲近,无缘无故的就会和他闹脾气,甚至连修竹院都不愿再多踏进一步!
再后来,他不知得了什么病,身子渐渐不行了,于二十九岁那年病逝。
而在这之后,他以旁观的角度,看到了他离世后欢儿有多绝望,亦亲眼看到她是如何被项名欺负,如何中毒身亡……
梦到此处,睡在沈欢身边的项竹,双眉紧紧蹙起,大颗的汗水从他额上渗出,他呼吸极重,一声声唤着她的名字:“欢儿!欢儿!”
每一声里,都带着难以抓住的无力感,都带着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欺负却无能无力的痛苦,声声撕心裂肺!
沈欢被他唤醒,发觉他的不对劲,急得连忙唤他:“谦修!谦修!你快醒醒,快醒醒!”
项竹蓦然睁开了眼,漆黑的双眸紧紧盯着房梁,大口的喘着粗气。
方才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仍然清晰的如刀刻一般留在心间,他的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落下。
“谦修,你怎么了?”沈欢伸手捧过他的脸,焦急的问他!
项竹被她的声音拉回到现实中,看着身旁活生生的沈欢,他的心头仿佛重石落地,满心里都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一把将她紧紧揽进了怀里,越抱越紧,几乎要将她嵌进身子里,仿佛怕再次失去!
抱着怀中的身体温暖的人,项竹心间漫上疑惑,明明只是一个梦,为何会感觉这般真实?就像经历了一生那般的真实!
过了许久,他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
沈欢趁此时,从他怀里微微起身,看着他带泪的眼睛,开口问道:“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项竹点点头,伸手捧过她的脸颊,眸中残留着撕心裂肺的痛苦来过之后的空洞,他呓语般的说道:“我做了个梦,梦到我娶了别人,你不再理我,又梦到我在二十九岁那年病逝,至死都没未敢承认对你的心意,后来……”
泪水从他眼角滑落,项竹停下不语,后来……他死后,她被项名欺负,被人下毒,也离开了人世。
沈欢闻言,身子不由一震,攥着他衣领的手越握越紧,她忍住心头泪意,颤声问道:“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的那些事,他说不出口,亦不想告诉她!
项竹轻抚她如丝般的长发,唇边勾起一个欣慰的笑意:“后来,我不记得了,我们现在很好,这就够了!”
听他这般说,沈欢方才泛起波澜的心,复又归回了平静,是啊,后来怎么样,要紧吗?眼下他们很好,不就可以了吗?
没想到他会梦到前世,既然他梦到了,沈欢有一个困惑,就格外的想问问他:“谦修,在你梦里,你娶了高姝画后,有没有和她同房?”
项竹摇摇头,看着她笑笑,照实说出了梦里的情形:“没有!娶她是迫于无奈,我厌极了她,怎会与她同房?成亲后,你搬离了修竹院,我一直住在你从前住的西厢房。”
沈欢唇边漫过一个满足的笑意,早知前世,他和旁人做的是这般夫妻,她就应该早早下手!
项竹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不由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梦里娶的人是高姝画?我方才没说啊!”
毕竟高姝画下毒害过她,怕她听了刺心,他刻意略去不提!
这一刻,过去很多让他不解的事情,都浮上心间,为什么她第一次见他,就哭成那样?为什么她小时候不用他教就什么都会?为什么年幼的她,总给他她爱他的错觉?
沈欢微微愕然,又说漏嘴了?
不过不要紧,她唇边漫过一个坦然的笑意,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道:“要紧吗?我们现在很好,这就够了!是不是?”
项竹闻言失笑,确实不要紧!
他不再去想那些疑惑,伸手将她抱紧,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窗外照进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他们的侧脸上,仿佛承载着光明的力量,让未来的时光,都盈满温暖,不再有寒冷,不再有黑暗。
不论前尘往事如何,他们现在很好,这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亲爱的小天使天天、〃八月柒秋叶初凉…、陌路花开半晌、巨型大宝贝、最爱_微笑浇灌的营养液!爱你们!么么啾!(*^▽^*)
谢谢亲爱的小天使可人投的地雷,多谢天使老板包养!【抱拳】
明天开始上番外!正文完结啦,来来来发一波红包,感谢大家这么久以来的陪伴!老规矩,留评就有!
98、番外1…1 。。。
夜幕初临; 深秋的夜里,已初现凉意。
项竹走在回修竹院的路上; 眼睛一直望着地面; 仿佛若有所思。不知不觉间; 他已走进修竹院。
许安一见三爷这幅神色; 又回来的这般早,心头不由微叹; 走上前问道:“姑娘又不见三爷?”
项竹无奈的笑笑:“见了,不过没说几句话; 又闹起了脾气。”
许安闻言; 心内微叹,三爷待姑娘多好啊,可是三爷成亲后的这两年间,也不知是怎么了; 总是和三爷不对付。
三爷每每都带着期待的神色去汀兰院看姑娘,可是每次去; 要么说着说着就闹起来; 要么就是找借口不见他。
这两年来的修竹院,始终蒙着一层阴翳,就没见三爷心情好过。
想着,许安接着问道:“三爷是去书房?还是小的下去备热水沐浴,早些休息?”
项竹长叹一声,眉宇间的疲累清晰可见:“陪我在院里转转吧。”
许安点头应下,跟在了项竹身后。
他在许安的陪同下在修竹院散步; 月亮从东方升起,皎洁的月光洒在他的肩上,将他眸中迷茫的神色照的愈发清晰。
两年前,落进高姝画的圈套,不得已娶了她。旁人的夫妻,都是恩爱和谐,可是他这个所谓的夫人,于他而言,不仅不喜欢,反而满心里厌烦。
这么些年下来,在项府这种环境里,他当真没有一点欢愉,可自从有了欢儿,他的每一份快乐,都是因她而来。
在这个冷漠的项府,她是他唯一的陪伴,她的关心,她的依赖,她的笑脸,与他而言,都是最珍贵的宝物!
他成亲前,给欢儿单独收拾出了汀兰院,本想着,成亲后,可以常去她那里躲一躲,省的面对高姝画。
而且,他也不想他和欢儿相处时,还有个高姝画夹在中间晃悠。
可是,这两年间,也不知欢儿是长大了还是什么缘故,总是和他说不到一起去,每次都是没说几句话,就闹起脾气来。
现如今,修竹院不想呆,汀兰院又将他拒之门外,愈发觉得自己像孤魂野鬼,飘飘荡荡,没个依处。
思绪烦乱间,已走至修竹院的竹林外。
这时,林子深处,隐约听闻女子交欢时的呻。吟声,那般的婉转,直叫人听了脸红。
项竹不由蹙眉,以为是哪个婢女小厮不检点,递给许安一个眼色,低声嘱咐道:“去看看是谁,别惊动。”
再怎么情不自禁,也不该在主子的院中这般胡来,须得打发出去。
许安点点头,小心的摸了进去。
片刻后,许安出来,神色有些慌张。
项竹问道:“是谁?”
“是、是……”许安支支吾吾不敢言语。
项竹眉心蹙得更紧,不快道:“说!”
许安咽一口吐沫,觑着项竹神色,小心的回道:“是、是四爷和夫人。”说罢,忙低下了头。
高姝画和项帛?项竹愣了一下,随即唇角漫过一丝嘲讽的笑意,转身离去。
当初意识到自己落入圈套后,他给过高姝画选择,说得很清楚,即便娶了,他也不会与她做寻常夫妻,那日的事,她大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另觅良人。
但高姝画铁了心嫁他,开口闭口都是女子清白,从一而终!但是看看现在,终究是害人害己,委实讽刺。
许安一直跟在后头,跟着他回到了西厢房门外,项竹正欲推门进去,许安将他叫住,小心的探问道:“三爷,不管吗?”
“与我何干?”项竹冷声撂下四个字。
说罢,他转过身子,对许安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高姝画的任何事,我都不会管,不要跟我说。你还多什么嘴?”
三爷鲜少这般疾言厉色,许安干笑两下,解释道:“我是看三爷您这段时间带着夫人的玉环,以为你们……”关系变好了。
项竹闻言不解:“什么玉环?”
许安闻言愣了,指一指项竹腰间:“就这个啊……”
项竹低头,将那玉环从腰封上扯下。他看着手里的玉环,眸中厌恶的神色愈深。
他素来懒得理会高姝画,自是不知道她有些什么东西。他的衣着配饰,都是由专门负责的小厮打理,想来是高姝画让那小厮给他换得。
项竹握着那玉环的束绳,用力一甩,玉环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咚’的一声落进了修竹院的池子里。
许安咽一口吐沫,垂头不语。项竹叹一口气,吩咐道:“去备热水吧。”
说罢,他转身进了西厢房,习惯性的插好了门闩。自成亲那日起,他便一次也没去过高姝画那边,一直住在欢儿过去住的西厢房。
成亲一年后,高姝画给他下过一次催。情药,即便当时药性发作,但是面对高姝画,除了厌恶更深,当真没有半分想法,只是从那以后,他养成了进屋必上门闩的习惯。
沐浴过后,他便早早歇下。
而修竹院的竹林里的那一场酣战,堪堪告停。
项帛靠着竹子坐在地上,高姝画坐在她腿上,依偎在他的怀里。
项帛抱着怀中的娇人,不由将手伸进她的衣领里,捏着那光洁柔软的物什。
三哥也真是不解风。情,居然冷落这么个大美人。若不是他亲自破了她,见了血,他都不敢相信三哥居然没碰过她。
看着怀里的人,项帛叹一口气:“只能偷着见,若是能和三嫂做一对长久夫妻,该有多好。”
高姝画闻言娇俏的一笑:“你真想和我长久?”
项帛忙不迭的点点头。高姝画见此,唇角勾起一个笑意。
成亲两年,她也算是死心了。
本以为项竹腰缠万贯,嫁过来做了主母,日子肯定风光无限,谁知项竹当真一点儿不亲近她,他的财产,除了完任务般的管一下她的衣食住行,其余的,她连边儿都摸不着。
后半辈子还长着呢,总不能一直守活寡,她也得为自己打算打算。倒是想过与项竹和离,只是一旦和离,那大批的钱财,就与她再无关系。
高姝画想了想,眸中含了一丝委屈,跟项帛说道:“我倒是想和你做一对长久夫妻。可是你们成安伯府,要财无财,要权无权。跟着你三哥,我至少还能衣食无忧。”
项帛闻言,眸中闪过一丝自卑,心里难免起了些火气,抽出了一直摸着高姝画的手。
高姝画趁此时机,接着激将道:“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该为我做些努力。”
她的这句话,让项帛看到了希望,他赶忙问道:“我该怎么做?”
高姝画笑笑,凑近他,语气里满是蛊惑:“我是他的夫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呢。如果他死了,我就可以拿到他的财产,到那时,我将这些东西作为嫁妆嫁你,咱们两个从此就可以做一对快活夫妻。你说是不是?”
项帛闻言,委实一惊,这是要害人吗?
高姝画见他惊怕的神色,佯装不快,一把将人推开,蹙眉道:“我就知道你不敢!说什么自小便钟情于我,哄得我跟了你,目的达成,就不肯为我做半分努力,可见什么情啊爱啊的,都是假的。”
项帛闻言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
“既是真心,那便做出点儿实事儿来,别只是耍耍嘴皮子。”说罢,高姝画顿一顿,看向他,挑眉道:“我问你,他的那么多财产,难道你就不想要吗?”
项帛闻言,咽一口吐沫,胸膛不定,看着眼前高姝画魅惑的双眼,他惧怕的眸中,渐渐逸散出贪婪狠厉的精光:“我试试。”
高姝画低声嘱咐道:“小心着,别叫人觉察。”
说罢,娇媚的一笑,窝进了项帛怀里。
两个月后的清晨,项竹于梳洗时,忽然吐血,请了大夫来看,却根本不知是何缘故。
换了好几个大夫,都查不出病因。只说他内里五脏有衰竭之兆,开了调理的药,吃了一段时间,却根本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沈欢知他生病,揪心的不得了,两年来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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