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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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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画中美人
  孙思邈到了宫内,先是见了太后,打了笑脸,鹤发童颜,太后也没有多问他什么,他入了内宫,先前张文仲处理了下伤口,他不紧不慢,似乎这不是第一次替这人救治了,一炷香的功夫,他出来,朝太后点点头。
  “她的伤如何”她与白沐雪都在等他的回话。
  他摇了摇头“陛下比关公更胜” 他的话让二人明白了先前经历了什么,白沐雪不禁皱着那额头。
  “无事便好,先生如神,不留宫中可惜了,盛世当朝,缺的就是先生那般的人。”郑太后慈祥的说着,她想留下这药王。
  孙并不着急回答她的话,而是说了出乎她意料的话。
  “老夫这一救,不知是救了天下人,或…害了天下人。”
  “先生这话何意?”太后心生不悦,但眼前的老人,德高望重,她不好说什么。
  “陛下心中有怨,极深,方才支撑如此久。”他不紧不慢的说着,探探那太后的底子。
  郑太后才觉得眼前这人,绝不是医术高明那样简单,通道,晓阴阳,识天机,她撇开这个让白沐雪一头雾水的话题。
  “不管如何,先生救了她,如此医术不留宫中造福百姓,又谈何医者仁心?”
  孙思邈也是聪明人,不好严词拒绝,于是他将自己的徒弟抬了出来。
  “徒弟好学,年轻有为,若他年,定不会亚于我的,还望太后考虑一番。”
  她深思了一会儿,知他依旧不肯,也不能勉强于是答应,让他那徒弟刘神威入太医院。
  孙开了几副药,又叮嘱了张文仲几句便匆匆离开。
  那孙思邈走后,她又让白沐雪先回自己宫里,她和她一样,同样守了一天一夜,她知道白沐雪比她更担心那人,但她有话和那人说。
  她不敢拒绝,只是让太后答应她进去瞧那人,她才不久前进去见了的,如同上次一般…
  郑太后遣散了众人,一人留在了她的房内。
  她就那样趴着,脸色苍白,毫无气血,原本昏厥了的,因着痛而醒了。
  “闹成这样,可如你所愿了?”郑太后不紧不慢的问着刚刚醒来的她。
  她不悦,撇开这个话题,想问着心里那个疑问,和刚刚那个梦。
  “孩儿出宫见到了一个女子,与幼时母亲宫里画像上的女子极像。”她若有所思的抬起头望着郑太后道,似乎在观察什么。
  “够了!” 她似乎有些生气,心里微颤,这是她的孩子,她怎么会不懂她的心思。
  “你只要一心做好你的天子,有些事情没必要知道。” 她的态度一改往常,似乎只在无人时才这样。
  “还有,往后不许你因为一个女子而左右情绪。”
  她低下头,满含着疑问的问道:“母亲,可曾有真心喜欢过一人?”
  她一向仁慈,这一次却凶狠起来,只是没有回答孩子的问。
  得不到母亲的回答,天无痕猜到了一二。
  “我想母亲是有的吧,那女子头上有一个菊花簪子,和母亲的那个很像,我想…”
  “住口!” 她大怒,她的孩子果然和她一般,心子细腻到了如此地步。
  天无痕闭口不在说话,因为她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这一切都与你们后辈人无关,往后你就将此事忘了吧。” 她叹了口气,往事她真的不想再提起。
  “真的与孩儿无关吗?”她阴沉着脸,让她的母亲心中一征。
  “母亲从来没有问过我,我究竟想不想坐那个位子,还是母亲拿我,也只是当一颗棋子。”她那深沉的眸子望了望平日里慈爱的母亲。
  她心头一颤,十几年了,她以为她能够隐藏的好好的,可是还是被她那所谓的“儿子”知道了么。
  的确,天无痕的出生很意外,让她不知所措,意外之后还是喜的,因为这样她可以进一步谋划这肃朝的天下,但她却忽略了孩子的感受…
  “母后究竟是为了什么?”她越发迟疑的望着那女人,她最尊敬,肃朝最尊贵的女人。
  “孩子,上一辈人的恩怨你没必要知道,这于你无关。” 她又改了态度很慈爱的坐在她躺着的榻上,摸着她的头。
  天无痕不语,没有在多问,但她知道自己的生母是一个很厉害的女子,绝非天下人想的那般。
  郑太后离开了,而且是满负心事的离开了,她的内心深处,藏了很多东西,十几年了,她都未曾去提过,她与她的孩子,在世人眼前演着,母慈子孝,可是谁又知道,那孩子与她,所隔如山,天无痕心中有结,可是郑太后不想解释,她觉得很累,她觉得牵扯的人和事,太多…
  她离开了,先前那个年轻男子又来了,和之前一样,华服男子,他安插在郑家的眼线,同样也是他的探子。
  “去查一下皇帝所见的那个女子,我要知道她的住址,和她的一切。” 她凝重的说着,微微颤抖。
  那人先是抱拳,后来又想了想问道:“先前找到小主子也是通过那个女子,是她的后人吗?”
  她先怒了一眼,觉得他今日多嘴了,他也自知,于是低头不在询问。
  “唯”
  她整日都不能下床,一切锁事都是白沐雪在照料,她苦笑。
  “若没了你,朕还真不知道要如何自处。”她这不是第一次庆幸自己得到了眼前人,不过她每次都是真心的话。
  “你出宫是为何,就因为是那件事?”她无意开心,只是觉得这人涉险,差点连命都没了,她还有心思玩笑。
  她闭着眼,苦思 “不全是。”
  对于眼前的这个帝君,她只了解一半,还有一半,藏的太深,她总觉得,这人心中有很多事情,这人与那太后,总是那样的让人看不透,她知道这人极其孝顺,极其有些是演的,可是这人不敢忤逆的心,白沐雪是真的感觉到了,只是她更知道,眼前这人更多的是怕,要说可怕,这人的心思已经够可怕了,可是那太后的缜密让人更加害怕…
  那药王的医术果然能配得上他的称号,她的伤好的极其的快,还有居元的伤,天无痕不觉得这次出宫是倒霉,即使差点丧命,恰恰相反,因为她知道了她一直想知道的事情。
  没过几日她能下床走动了,这几日没有上朝,因为不便,更不便告诉朝堂上的人,也没有去请安,都是郑太后亲自过来的,只是她问的话,太后依旧不想回答,她很不理解,她的生母,到底有什么事情隐瞒着她,让她生来如此痛苦,所遭非人,她并非是恨这人,而是他们是母子(女)啊,有什么好隐瞒的呢,难道血肉亲情,还抵不过真相后的隔阂?
  事情过去了半月,东都之前的不平静,恢复了往常,天无痕才想起了那王晃,派人去捉拿王晃与郑燕时,不料那谢叔安的回答让她大吃一惊。
  原来早在她出事那天被接回宫后,郑太后就借别人之手,加了莫须有的罪名,下了旨,将那王晃株连九族,但不是因为他弑君,因为她要瞒下此事,郑燕也死了,连同他的妻妾,不是下旨杀的,而是暗地里杀的,她没有先问她那哥哥,只是事后与他说了一声,他对这个妹妹,敢怒不敢言,郑家便没有追究。
  “承羲街郊外的入苑,她还有一年迈的父亲,是那人的女儿。” 那华服男子恭敬的说道。
  她撑着头,眼睛微红,几十年前的往事,她,真的又要去想起么。
  “备辆马车。” 她起身似乎想去整理什么,那人则是一愣。
  “现在?”
  她依旧走开,去整理那幅尘封许久的画,那画被扔在书柜角落一个陶瓷筒中,灰尘极其厚,她拾起那画吹了吹那灰,若是小春见了,定不让她去碰那画了,只是如今她在殿外侯着。
  那人见她不言语,于是退下,去准备了马车,她打开那画卷,她似乎有好多年没有打开看这画了,本是要烧掉的,最后还是不舍,便随意扔至那陶筒里了。
  那画上的人,是女子,长得极其好看,沁人心脾,让她那冻了许久的心,又生起漪涟。
  从那长乐门到端门坐马车很快,一盏茶的功夫便出了端门,接着是洛水上的三座桥,黄道,天津,星津三桥,只是无人知道,那马车上的人除了那华服男子,还有一个身份尊贵的女人。
  这是他第一次与自己的主子坐一起,他不是她,没有那么从容。
  作者有话要说:  也不晓得有没有人看,但我还是坚持每天更新,日更是肯定的,双更看心情,这是一本慢热的书,故事很长,往后的剧情也会越来越丰富,CP远不止一对哦~还请小天使们耐心,万分感谢


第24章 洛水河畔
  马车渡过洛水上的桥,一路南下,到了郊外,那洛水河畔分支下去的小河边,很是荒凉,这是穷苦人才会去的地方,那河畔边的杨柳已经枯死,地上有枯枝烂叶。
  华服男子先下马,随后就有个便装的太监跪地,他扶着她下车,这宫外,她许久不曾来过…仿佛有几年了?或者是十几年,她自己都不记得了,只是这里虽然荒凉,可是她觉得都比宫里好。
  河畔下有一简陋的房子,帝都繁华落尽下,那繁华的边缘,穷苦人家数不胜数,这也只是其中一家。
  那年轻人扶她下来,指了指那简陋的房子,又说了些什么,她的心在颤抖着,或者是在疼痛着。
  “那人,就是选了这样一个人家吗?” 她心中有怨念,不理解,当初为什么那人二话不说就嫁了这样的人家,不惜离开孙家,虽然这样保住了自己,可是这样的日子又如何是人过的呢?
  她走近了些,有些犹豫,这天下除了那人的事,她还不曾犹豫过。
  一个破烂的木房子里,简陋的不能在简陋,那对父女平日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女子愁苦着脸,想着那人这些年也是这样的生活,不禁心痛起来。
  来者雍容华贵,绝非一般人,屋子里最简单的摆设就是床和一张桌子,一个花甲老人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
  那老人听见动静,吃力的起身,他没见过太后的,但他知道她的模样,因为妻子生前说过很多次,还画过她的画像,他也知道女子来的目的。
  “你若是前几年来,或许还可以见上那人一面,可如今…” 他暗自伤神的看了看桌子上的牌位。
  太后早就知道那人死了,她是除了李云初之外第三个人知道的,比他都快
  “自从她决议要嫁给你,我便发誓再也不见她。” 她的话有些决然,也有些发狠,更有些颤抖…
  那老人抬头看了看她,眼里满是怨恨,却又是羡慕…
  “那你,又知道她为何要嫁我吗?,又为何生下了妮子。”他无力的说着,之所以留着这口气,他便是要告诉她真相,让她满怀愧疚的活着。
  她确实不知道,但他的话肯定还有其他意思,她作着怀疑的眼光看着他,心里生者不安。
  他冷笑,目光无神,或许是快要死了。
  “你若不执意要入宫,她又怎么会脱离孙家嫁给我。”
  太后一怔,她仿佛不明白他的意思,入宫是因为,替那画中人报仇,能让那人解恨,不在疯癫…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她对你有情,只是你没有给她时间让她走出苏航的死,你这样毫不负责,却反过来怨她。”
  老者很怨愤的说着,那女子落了泪,这泪是第二次,同样是为同一个人。
  “那那个孩子呢?”她说的是李云初。
  “是我和她的孩子,但你没有发现吗,她与你的儿子,肃朝的天子,只小了月余。”他那满布皱纹的脸上,是那样的狰狞,仿佛在怨恨妻子,自己十几年的爱,都比不过一个负心的女子。
  女子又是一怔,她以为她为那人报仇,能唤起那人的回心转意,却不知是自己负了一段情。
  那女子在苏航死后接近疯癫,可是苏航终究到死都没爱过她,幡然醒悟时,发现她已经入了宫……人都是那样,等到失去后才会发现它的好,才会懂得珍惜,可是却不知道,为时已晚。
  气氛很凝重,屋内只有她与他,她让人守在外面,自己独自一人进来。
  谈话间有个年轻的女子进来,她让守门人不要拦一个带菊花簪子的女子。
  那女子进来一怔,手里拿的药跌落,女子回头注视她,眼里的泪越发的多,她颤抖的走近她,伸出微颤的手,想要去触摸那思念已久的脸庞,可是那女子惊慌失措的躲开了。
  “你,和你娘太像了。” 她摇着头,用着不可思议的话语说着。
  李云初顿时明白了眼前这人,就是母亲死前日夜说辞的女人,四十的年华,保养的极好,如同三十出头般的女子。
  这一刻她才真的相信,这孩子真的就是那人与这奄奄一息的老人的孩子,可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人竟然选了这样一个人做丈夫。
  她以为那人选了这样的丈夫,吃尽了苦头,其实不然,那人当初听闻女子入了宫,心灰意冷,于是在街上,看见了这个老实人,读了半辈子书,却始终不得志,只好靠弹琴为生,他弹奏了一曲,是女子离开那人前最后的一曲,听琴思故人…而这男子十分老实,替那酒楼老板做了半天,还糟数落,并非他弹得不好,而是故意压榨,那男子争执不过的表情,让那人许久未笑的脸突然笑了…
  之后便不顾孙家反对,离家嫁了他,那女子是大好的年华,而那男子都只小了她父亲几岁,世人皆不看好这一段姻缘,可是这人娶了她后,待她极好,直到宫内传出宫女怀了龙子,入了中宫,那女子才真正属于他,他不愿意强求,虽然知道那也能说明那人就心软了…只能说明心死了…
  “原来母亲竟瞒了我如此之多。”一句很清爽的声音,那声音是那少年天子的,那眸子很深沉。
  天无痕闯进来,一股盛势临人的气息,他那帝王之气充斥整个木屋。
  原来这半月,他都在观察,利用了太后专注寻人,以及那迫切的心情,郑太后出宫后,他便悄悄的也跟去了。他的气色很好,让郑太后不得不赞叹药王的妙手回春。
  破烂的木屋子里,居然进入了两个肃朝身份最尊贵的人,她们,叙说着陈年往事…皆因情而起,又因情而灭。
  几十年前的往事她不想在提,可是如今不得不提起。
  没有人真正知道苏航将军的死因,他是开国大将,肃朝的第一大功臣,世人都认为功高盖主这是君王最大的忌讳,无论天白沐有多宠爱他,但,终究他都是隐患,所以他注定不能留太久。
  可是谁又知道那威震天下的大将军却是女儿身,他那儿子不过是战乱时救下的孤儿,可是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帝君知道,那女子知道,她,也知道,帝君喜欢他,可是他不从,帝君心中有恨,更不希望她被别人所得,于是下旨赐死,她宁愿死,也不从。
  此后帝君像疯了一样,讨厌着世间的女子,宠爱男人,郑太后的出现,她的脸,是巧合吗?
  不,不是,她是郑源捡来的孤儿,因她母亲无出便作了三房的女儿,她与那苏航是同胞姐妹啊,别忘了苏航也是孤儿,她的身世一切都是谜,太后爱的那个女子深爱着苏航,而苏航被处死后女子为之疯狂。
  郑太后了解姐姐的心性,所以她刻意模仿,本就是极其相似的脸,加上模仿的神态,这都像极了苏航。
  进宫前,那人还没有那般的疯狂,但看得出哭了无数的日夜,郑太后的心很痛,也很凉,因为她喜欢的女子却不喜欢自己,她跟这女子说,替姐姐报仇,她不惜将自己送入宫,不惜将自己献给那帝君,就是为了杀他,为了给心爱的女子报仇解恨…
  她走前给了女子一个菊花簪子,因为女子生前最爱菊花,这也是为什么她的宫里都是菊花了…
  那帝君的身体为何会如此不好,那帝君为何又会在生下天无恨后再无子嗣,仅仅七年后就死去,这些与她看上去都没有关系,其实都是她安排的,包括帝君身边最宠爱的太监,包括那太监为什么会献计,最后那太监虽然死了,可是她的目的达到了,那太监只不过是她的一颗棋子,死了,便死了。她为所爱之人,就算是血流成河又如何。
  她通过某种方法让帝君八年内便死了,天衣无缝,她的孩儿也登上了最高位,她却失去了自己一生所爱之人,她以为这是报应,实则不是,是她一开始便错了,一步错步步错…
  她瞒过了天下人,甚至是那帝君,却没能瞒过她自己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到这里就撸完了,历史人物谢绝考究,主角不弱的,她一直都不弱,到后面一切都会知道的,书里有双女主,双女二,都已经出来了,先撸完双女主,反正他们都有关联的…(?>ω<*?)
  这一章,关于她,他的人称,我解释一下,话外的她都是指太后,然后太后与老人的话里的她,都是指李芸初的母亲,天无痕以后就用他来代替,怕你们会难理解…


第25章 棋局
  不知道话说了多久,但时辰已经接近黄昏,从西边过来的那抹余阳洒落于洛水之上,映衬着河岸。
  那洛水上走着两个人,身份极其尊贵,下人只在五丈外跟着。
  “现在,你的心结可解了?”郑太后很慈祥的问着她,泪早早收起了。
  他点点头“原来母亲第一次因儿臣灭了孙氏,重手打我,是这样的原因。”  他第一次松了口气,那一记耳光,很重,用了郑太后全部的力气,仿佛就要杀了他一般。
  “之后,我也曾后悔打你,你这孩子总是那样倔强,也肯不认错。” 她似乎有些笑少年的牛脾气。
  他那冰冷的眸子也开始变了样,竟然也学会了撒娇“我倒还以为,是母亲顾及郑家的私情。”他嘟着嘴。
  郑太后冷冷的说了一声,因为如今母子的隔阂已经打开,不再需要向世人演着母慈子孝了。
  “永远不会因为郑家,而不考虑周全的。”
  他有些惊疑“为何?”
  “因为你母亲我,不姓苏,也不姓郑。”她很深沉的抚摸了他的头,打算问他的伤恢复的怎么样。
  “那母亲?” 他迫不及待的问着,不给郑太后关怀的话留时间。
  “扬”她一向镇定,如今也不例外,可是少年却震惊的很。
  “弘农杨氏,文帝那个扬么?”他吃疑,有些难以置信,可是母亲的点头让他不得不信。
  “可是既然如此,那苏航将军又为何要助父皇夺江山?”
  当年炀帝暴虐,修建大运河,劳民伤财,弄得天怒人怨,天下群起而攻之,推翻其□□,既然身为扬氏子孙,理应平乱才对,三十六路兵马,数太守天氏最盛,苏航看中便投靠了,苏航本姓扬,这让天无痕很不理解。
  太后知他不理解,于是又说着“我与她的生父是太子勇。”
  “太子勇?”这一说,让他恍然大悟,当年炀帝不过是晋王,根本与皇位无缘,而文帝晚年昏庸,听信谗言,晋王广设计构陷太子勇。之后文帝醒悟。然,广得知后,弑父,杀兄,夺嫂,侮辱了太子妃致使其自杀。
  难道就是,苏航与母亲的生母?他想着,后,大惊。他不知原来母亲的身份如此尊贵,若无晋王广,那么自己的母亲便是大梁的公主啊。
  “所以你,明白了么?”
  他点点头,这仇,谁能忍?杀父夺母之仇,莫敢相忘啊,就算是苏航是女儿身,也不能忍。
  郑太后是之后才知道的,因为那时候她还年幼。
  “那萧瑀,母妃又不憎恨,反而让儿臣重用。”
  萧瑀是炀帝萧皇后的娘家人,算是前朝旧人,也算是仇人,理应郑太后也怨恨的。
  “萧瑀有才,况且萧皇后不过是个女人罢了,虽是个厉害的角色,可是止不住那昏君的昏庸,一切都是那昏君的作为,何故牵扯如此深。”她深深的望着少年,希望他能明白。
  他点头“孩儿与母亲,都是为所爱之人,为何母亲就是不允孩儿之事。”
  郑太后听着,皱起那平日里都是舒坦的眉头“因为你走的路,远比母亲的难,你走的是与天下人斗,与天下为敌,母亲剩下的,就只有你了,你明白吗?”她语重心长的说着。
  他笑着,觉得母亲这才是真的在乎他了。
  “孩儿自然明白,只是孩儿愿意赌,与天下人赌。”
  “用何赌?”
  “用孩儿的命,赌孩儿与她的余生。”
  郑太后这次却不怒了,反而笑了,或许是她太过了解这个孩子,心性与她一模一样,她入宫前也在赌,赌那画中人的心,她虽失去了那人,可是她却赌赢了,至少,她赢了那人的心。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可是君王之爱,不能太过任性。”她有些沉重的看着那十几岁的少年。
  “母亲放心,孩儿绝不输。”少年的眼神很坚定,心中早已经有定数。
  郑太后不知如何说他,眼前的少年,像自己,但更像先帝,最起码知人善用,很会利用人心,先帝起兵便是如此,兵与财皆齐全,靠的都是他那头脑,称帝是早晚的事。
  黄昏的天,伴着晚霞,红色的一块,金黄色的一块,时不时飘着白色的云,那洛水流得很缓慢。
  走着走着,少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他又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问了“母亲想复梁么?”
  郑太后一征,这孩子的心思果然细腻,原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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