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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求亲一百次-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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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安说着便起了身,嘴里嗦了半天吐出一根鸡骨头,拍拍手一副要走人的架势,秋月当即生出不爽来,
  “你去吧!招呼你的客人去!最好陪你的世杰哥哥多喝几杯!”没吃几口就要走,刚才是谁说一月不见想她想得瘦了一圈的!
  少安乐了,这小醋坛子!
  “嗯。今儿世杰哥一大早从县城赶来,送了咱们厚重的贺礼,我实在是太感动了,是该多敬他两杯……你乖乖的昂,回来再疼你。”
  秋月:“……”谁疼谁还不一定呢!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

  第73章 洞房

  出得新房,少安把心思放到应酬宾客上; 先去了大厅; 那里头; 有最亲最铁的亲友; 有最重量级的客人。
  “哟!新郎官儿舍得出来陪咱们这群糙汉子了; 不容易!”
  “哎呀!新郎官儿今儿真是俊俏极了,赶快过来跟大伙儿碰几杯!”
  “恭喜呀恭喜!袁小哥娶上那样一个俏娘子!”
  “诶!谢了谢了!各位好吃好呀哈!世杰哥!”
  无疑; 今日最重量级的那位客人,不正是陈二公子么!
  “安弟; 恭喜了!”陈世杰站起来; 似是舒了口气。
  即便同席而坐的均是与袁少安相熟的同辈,陈世杰仍是周身不自在。幸而得个刘望喜坐于他边上; 否则只他一人啥话插不上嘴呆呆坐着,更会显得格格不入。
  没办法,城里读书人与乡下庄稼人的气质; 合不上的。
  少安迎上去,示意对方坐回去; 自己一屁股挤开刘望喜; 陪起了大冬天的千里迢迢赶来参加她婚礼的世杰哥,自顾斟满两杯酒; 首先敬上一杯。
  “世杰哥,今儿我成亲,多谢你能亲自赶来!敬你一杯!”
  “诶,该是世杰敬安弟才是; 恭贺安弟大喜。”
  两人客道着各敬一杯,关系并未因某些事生出疏淡,反而对对方更多了几分敬佩,惺惺相惜之情无需言表。
  但是,陈世杰似乎有话想说,酒入喉间,欲言又止。少安观他面色,大抵猜出是因为何事。只今日她大喜,心中欢悦,不愿分出心力去为她婚事以外的事而烦忧,便抬抬眉,眨眼淡然道:“世杰哥,今儿咱们只谈喜事,其他的不说。你既然始终相信我,那我也绝对相信你的。”
  言下之意:我相信你能处理好那糟心事,还我清白的。
  感动!陈世杰无言以对,只好以酒表衷,袁少安这个朋友,他该敬,该敬。
  他们二人的热乎劲儿,着厅内众人见得当即不干了,连翻起了哄,说你袁小哥偏心,人家俊俏公子你就巴巴的陪着说话敬酒,咱们一帮糙汉子你看也不来看,不管要罚酒!
  呵呵!不就是想灌新郎官儿么,废话这许多作甚。
  袁少安无奈,身不由己一抹笑挤出来,准备起身作陪众宾客,与陈世杰歉然,与刘望喜交代,
  “世杰哥你看,我也忙着没得工夫陪你说话,你只管好吃好喝。望喜,帮我好好招待世杰哥,就不用你来帮我挡酒了。”
  “诶,奥!”
  同一时刻,新房中耿秋月趁四下无人,起身离开饭桌,环顾一圈回到内室,于妆台前找着自己的部分嫁妆,几个不大不小的箱柜,手指头点点点,开了其中一个。
  所谓翻箱倒柜。新娘子大好的美酒佳肴不享用,悄咪咪跑来翻自己的嫁妆物什,也不知作的何怪。等她终于抄出所寻之物,门响,有人来了。
  秋月侧耳一听,旋即笑开,抱着东西出得内室,回到饭桌边,
  “你咋这会儿进来,外头咋样了?”
  来人也是个俏佳人,一身厚厚的粉袄,疏理得整洁好看的少女发髻,淡妆怡人,不正是今日撑伞送嫁的堂妹耿秋芳又是谁?
  “热闹得不行。那群没点分寸的疯汉子,正一个劲儿忙着灌新郎官酒呢!姐夫估计一时半会儿没得闲,叫我进来陪你吃饭。嘶……还是屋里暖和……诶,你抱着酒坛子干啥?”
  秋芳话中口气听着怪怜惜的,也不知是真心疼她被猛灌酒的姐夫还是咋。而此言被她堂姐听闻,实为不大妙,开始止不住埋怨,
  “啧!就知道他们没点数!我这不抱了美酒出来么,埋了一十七年的陈年女儿红,就等着她回来我自个儿灌……外头那些人没点分寸,要是把她灌成烂醉,那我咋整啊!”
  秋芳抖抖身子跺跺脚,不甚明白:“我哪知道你咋整。不是你灌他干啥?”说着,拉了凳子坐下,不客气地开始吃喝。
  “不告诉你。”也成吧,倒省了一坛好酒。
  耿秋月自认计划周全,今日定是能狠狠修理袁少安一番的,便放松身心,与堂妹一同用起饭来。这一大桌,她自个儿吃着怪冷清的。
  啃了一只鸡爪,油腻腻的手往桌板底下一摸,掏出块抹布擦擦手,耿秋芳感慨不已:“真羡慕你呀,袁家整的这排场,多有面子!”
  秋月也在吃,丰盛的十数种菜式并未令她无从下筷,夹起一块热气腾腾冒着香的烧猪蹄子,美滋滋啃一口,吧唧吧唧嚼了,忍不住臭美,
  “是呢!看来我耿秋月天生就是享福的命。你也好学着点,将来能把你男人吃得死死的。”
  哟!还传授经验呢,怕不是得意忘形。耿秋芳无语,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二:“瞧把你能耐的。要我说,男人要抓得牢,但不能抓得死,你呀这会儿是风光,把姐夫迷得七荤八素,等将来熬成黄脸婆,可就不好说了……男人嘛,总是一得到就不稀罕了,关键还是你得让他感受到你的好,不能管得太死。”
  秋月不以为然,再啃一口,心满意足的样子也是可爱:“才不会,袁少安她敢不对我好?我手里还攥着她的把柄呢!”而且她也不是男人。
  这人恐怕是已被恋爱冲昏了头脑,耿秋芳败下阵来,不由对她这堂二姐生出满满的欣羡并出丝丝担忧,心道:最好如此!就怕你家相公那个无赖样靠不住!
  此话题终结,两人便闲扯了些婚事的繁琐,再相互交代几句,也就专下心用饭了……
  未时过半,喜宴进入尾声,众多宾客不再以打趣灌酒对付新郎官为乐,饭饱酒足的他们又再坐了一阵,顶不住静下情绪后的寒潮侵袭,相继起身告辞,一部分人留下来帮手清理,一干酒席用物该收的收,该洗的洗,该带回家的带回家,该送回祠堂的送回祠堂。
  袁少安没心思再主持场面,留下爹娘看顾,顶着满胃的酒水,回了新房。
  既是午间的吉时,喜宴结束宾客散去,天儿仍是早,大晌午的可没法洞房,少安喝得头昏脑胀只想回房搂着媳妇儿歇觉。而她的媳妇儿也已用餐完毕,正乒铃乓啷翻捣她的嫁妆,将日常用物一一摆出来。
  “你在干啥呢?咦,秋芳回去啦?”
  “早回去了,谁跟你似的那么多应酬。”秋月头也没回,继续手上动作。少安瞅瞅她,心中无限的满足,几步抢上去拦腰搂住,没完没了开始蹭。
  “呀!”
  冷不丁被熊抱个结实,秋月很是吓了吓,挣了挣扭过身来对着这个无赖之人,骂:“酒鬼!你是喝了多少,一身的酒味儿!吃没吃饭呀在外头?”
  “唔……光喝酒了,没咋吃。”
  少安所言不假,她面上虚浮的神采,醉醺醺的模样,惹得秋月直犯心疼:“这样哪受得了,还是再吃点儿吧。”
  “不用了,我不想吃饭,想吃你。”
  “吃个鬼!不吃就上床歇着,我还要收拾呢。”
  少安如何能依,香喷喷的美丽俏娘子在旁,还能名正言顺地骚扰,岂能放过机会:“诶呀,今儿啥日子嘛,有啥收拾的等明天,我帮你收。来嘛,咱俩一块儿困个午觉,睡饱了夜里才有精神折腾嘛……”
  “……”
  个死流氓!秋月抬眸一瞪,转而换了神色,眯起眼接茬道:“乖乖把小册子交出来,不然今晚不准碰我。”
  “那你碰我呗,你会吗?哈哈!”
  “……”
  正值两人搂在一处探讨某没羞没躁话题,气氛逐渐变味之际,房门不合时宜被扣响。
  “安儿,出来送送客人。”
  袁氏的声音听起来无甚多波澜,只是轻轻唤人。屋内二人被打断调情,不敢有不耐。
  “诶,知道了娘!”少安应了,才与秋月分开,说:“你也跟我一块儿出去送送,是我大姑二姑和小姨他们几家,大老远赶来的,今儿一直忙着,都没工夫进来找你说说话。你也过门了,出去认识认识。”
  “哦!快帮我看看头发乱没乱?”
  要见袁家的三姑六婆,新媳妇耿秋月慌了慌,赶忙整理仪容,揣着小忐忑,随少安出了房门,去送人。
  此番相送,除了袁家众亲戚,陈世杰陈二公子也一并告了辞。
  “慢走啊,天儿冷也不好留大伙儿太晚,路上当心。”
  “好嘞好嘞,安儿和新娘子不用送了,外头多冷。”
  “……”
  送走特地赶牛车来的亲戚,即轮到坐马车来的陈二公子。
  “世杰哥,今儿酒菜就是这样,也没得好好招待你,枉你城里来回一趟那么远,还送那么一份厚礼,不晓得该咋谢你好……”
  当着秋月的面,少安自是要多客道有多客道。陈世杰无奈极了,望望挨在她身侧的新婚妻子,心内一片感慨于赞叹。
  “安弟快别谢了,你我相识一场,你大婚之喜,世杰自该到场庆贺。安弟得此娇妻,幸甚!”
  人前,耿秋月是十分明事理会装模样的,得陈世杰那般夸奖,她那笑不免浓了些,向他福一福身子,轻启朱唇回礼道:“多谢陈公子。”
  在场之人见此,无不为这皮相娇美风采不俗的新娘子大感敬佩,再实实在在羡慕一把新郎官。陈世杰对这个美丽的弟妹颇有好感,点点头,最后将少安招至跟前,低低交代了一句甚么,随后上马,启程离开。
  回到新房,门才合上,新娘子秀眉一凛,拧了新郎官一只耳,不爽极了:“刚才你俩嘀嘀咕咕说啥了?”靠那么近!
  少安吃痛,仍是管不住犯贫的嘴:“他说祝咱俩早生贵子!”
  “滚!”
  磨磨蹭蹭已到了申时,大冬天的夜长日短,再过个把时辰也该慢慢入夜了,少安看看天,歇了躺午觉的心,在房中巴着秋月又磨了一阵子,去开衣柜找了件袄子,换下吉服,即刻变回干练的袁小哥。
  “你在屋里待着,我去去就回。”
  语毕,少安拢拢衣襟,开门出了房,留下秋月独自守在房中,歪了头不知盘算啥,末了打起精神继续收拾行李,花点功夫把自己的少安的东西归置一遍。
  袁家这新房足够宽敞,布置也合理,应有家具一样不缺,通通打扫擦拭得干净整洁,外间圆桌上几盘果糖种类繁多,门上窗上帐上四处贴了大红喜字,红绸自床头绑至床尾,岸台桌上几根喜烛也是全新一套,自她进房时就已点着,将这宽大喜庆的婚房点缀得极有气氛……
  小半个时辰过去,秋月手上忙活停下来,分出眼神打量过房内,满意着点了几下头,转转眼珠子,莲步轻移去了侧间澡房,同样拿眼细致扫过一遍,见得袁少安口中提起过的日日泡澡的大木桶,眼前一亮。
  这么说,往后我耿秋月也能常常泡澡罢!真好!
  正当耿秋月对着大木桶畅想未来美好生活的间隙,门口传来异样脚步声,袁少安推门进来,一手一只木桶,热腾腾冒着烟雾的水提进来,
  “媳妇儿,你该沐浴更衣啦。”
  不是吧,美好生活来得这般突然么?耿秋月乐了,也没多想,定定望着少安提了水进来倒入浴桶,两桶才得了那么一点儿,微有些心疼,遂咬唇婉拒:“我今早洗过了,你洗吧。”
  少安呲牙,爽朗一笑,劝说道:“那是早晨,在你娘家,不一样。在袁家,新过门的媳妇当晚都要洗洗泡泡的。别磨蹭了,快去拿衣裳毛巾,我再提几桶进来,完了还要添两桶冷水,这水挺热的。”
  说着,给浴桶合上盖子,提起木桶快速出了房。
  寒冬腊月里冒着热气的净水是何等诱惑,秋月耐不过,妥了协:“好……吧……”
  不多时,浴桶装了半,最后两桶冷水冲下去,少安叫秋月探了探,正好合适,交代她好好泡,别的啥也没说,提了桶径自又退出去。留下那人眨巴眨巴眼,心想:这货莫不是转性了,把自个儿当成使唤丫头了咋的?
  呵呵呵!袁少安何等无赖人,岂有转性一说?
  秋月解下喜袍,先洗过脸,再快速褪去衣衫,小心翼翼踏入桶中,温热舒适之感遍布全身,即刻忘却所有疑惑烦恼,舒坦得直叹气,直叹气。
  “啊……真舒服!”
  叹着叹着,觉出异常。
  “呀——你干啥?!”
  身后,袁少安不知何时杵在了那里,瞪着一双欲意明显的眼,直勾勾盯了她看,朦胧水雾间,那张脸上的神情,直观也委婉,含蓄也放肆,着人紧张。
  桶中人的紧张,惹得桶外人愈加心动,愈加放肆:“嘿嘿,我要干啥你心还没数吗!”
  话音伴着外衣落地,桶中耿秋月将眼瞪至最大,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竟是敢明目张胆——白日宣淫?
  不相信有何用,这个人她就是敢白日宣淫!
  未及反应,袁少安已将自己剥了精光,牙齿打颤间,绑好坠发,踩上小木凳,长腿一迈跨了进来,霎时占去一半空间。
  水位瞬间从心口漫至颈间,秋月终于回神,涨红了脸准备起身逃离,不出意外的,被对方一双魔爪阻下,一对儿大肉包子失守。
  “呀!你出去!我才不要跟你一块儿泡澡,你身上啥味儿自己不知道啊!”
  切!为免今日之喜被冲撞,袁少安一律不沾血腥。为防今夜洞房被嫌弃,袁少安一整日不能去猪圈,连靠近也不能。此刻的她,身上最多也就些许酒肉气息,哪来的啥那么招嫌弃?
  只是这些,眼下袁少安不想多说。上回那碗汤渣渣自是美味无穷,她有幸尝得些许荤腥,便放不下惦记了。如今饭都没吃上的她,就不能好好的,名正言顺享用一顿美餐么?
  可不,袁少安这一副□□熏心的神态,早有预谋的流氓行径,绝不是轻易能放过她耿秋月的,从背后死死揽住佳人,自己那对儿小馒头也不客气地在人家雪背上摩挲,登时惹出一室暧昧:“你已经看过我全身了,那我该给自己讨回点便宜才公平,你说是不是?”
  手口并用,少安话说完,并不等对方回应,热辣辣的唇瓣加入战斗,从颈后一路吻向脸侧,含入耳垂,细细吮,柔柔吸……
  “呵……大白天的干这事,你真是……”
  秋月满脸红晕偏了头,呼吸急促起来,只觉得水越发的热,身后人越发的欠揍,自己的身子,越发的软。
  “啥大白天,外头已经开始天黑了,一会儿娘都要喊咱们吃夜饭了好吧。”
  “啥?!”
  不敢置信!耿秋月奋力扭了挣了,仍是脱不开身后人的纠缠,嗔怒也不甚有力:“那你还不住手!一会儿娘来了我看你咋收手!”
  身后人满不在乎,继续攻城略地,松了一只手慢慢往下走,一寸一寸探下去……
  “没事儿,我跟爹娘说了咱俩晚点吃,他们过来人啥都懂的。别想那些了,咱们先办事……”
  嘿嘿,耿胖妞你还是太低估了我袁少安的段数。
  “你——你个色鬼!就不能夜里再……你要爹娘他们往后怎么想我!”
  秋月气死了,也实在耐不过少安的撩拨,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在叫嚣着:难受死了!
  难受就对了,这会儿可还没到舒服的时候。少安像极一个经验丰富的色狼,为心上人这雪白如绸的身体沉醉不已,早抛开那些有的没的顾忌,只余一个念头——吃掉它,吃掉她。
  要被吃掉的人显然还未准备充足,她本以为所有的激情该是留到夜里。按她的原计划,夜晚两人独处时,搬出陈年女儿红把人灌个半醉,她好发威狠狠调、教过,才轮到对方放肆的……
  嗯。理想很美好,计划很蹩脚。耿二姑娘袁少夫人您的段位与对手差得不是一截两截,可认命吧!
  热度持续攀升,燥热不堪红潮遍布的身体,已将嘴硬的耿秋月全然出卖,温水包围的舒适,魔爪蹂、躏的不适,不是冰火两重天,胜似冰火两重天。
  然后,被折磨得不堪忍受的耿秋月攀住桶沿一个背后使劲,终于脱开纠缠转过身来,豁出去般的凛然神情,抹一把脸上水渍,不再犹疑,四肢并用扑上来缠住少安,对那两片灵巧有魔力的唇瓣开啃……
  “唔……”
  这般主动么!
  少安更是陶醉,这个女人终于不嘴硬装羞了,她们两个女的,光是她自己一人出力,非得整脱形不可。
  烟雾弥漫,水汽缭绕,两人在浴桶中痴缠不休,良久良久也未分出胜负。然水非人,温度总有降退之时,二人终于觉出凉意,罢了嘴罢了手稍事歇息。
  少安粗喘大气,捂住自己被揉得一摊红一摊紫的胸口,赤红着一双眼,放狠话,
  “挺能耐昂耿秋月,看不出来……走!到床上去!看我不弄死你!”
  能耐的耿秋月也涨红着脸嘴上不饶:“来啊,谁怕谁!”
  于是,两个不服输的光溜溜的女人,出了水,抓过巾子草草一裹,蹬蹬蹬双双跑出澡房,回屋上床……
  洞房。
作者有话要说:  这……可还满意否?

  第74章 艳色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在此:://pan。baidu。/s/1jIcQyV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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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请看作者有话说。
  时值深秋,林子中的果树已有些微明显的败叶秃枝现象; 果子自是早已被摘得差不多; 剩余个别瘪坏的; 要么脱落掉在地上等候腐烂; 要么孤零零还挂在枝头静待鸟儿享用……
  这有别于往日生气勃勃却又并不算得上苍凉萧条的景象; 一如时下袁少安的心情。
  一向嬉皮笑脸耍赖犯浑的无赖娘娘腔献出她如此罕见珍贵的消极形象,令得蒙受这浩大恩泽的耿二姑娘又是无奈又是揪心; 直想叹眼前这个死人莫不真是她宿世的冤家?
  怎的这人喜也来烦她,忧也来扰她?而她自己; 为何总是轻易被牵动着心情?
  不争气!不争气!不争气!
  耿秋月气自己气得不行。而她有多气自己; 就有多怨扰她心绪的某人。
  “喂!你有啥话说能赶紧的嘛?我还要回去帮忙呢!”
  沉默半晌,努力调整好思绪; 对方才幽幽开口:“你陪我说会儿话,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让你走。”
  袁少安心中也有怨呐。凭啥?当初巴巴的跑来逼她去提亲的人是耿秋月; 知道她身份后执意立马退亲的也是耿秋月。为啥她袁少安就要默默受下这一切?
  哦,因为袁少安你是个骗子呀!因为你是个女的呀!
  虽说少安严肃正经甚至沉郁悲伤的模样太过难得一见; 秋月却并不喜欢这个样子的她。不管嘴上愿不愿意承认; 她喜欢的,更多是那个骄傲自信的袁少安; 那个耍赖嘴欠的袁少安,那个炸毛跳脚的袁少安……
  “有话快说,我不想待在这儿。”对于耿秋月而言,果林可真不是个吉祥之地; 每回她与袁少安在此地的经历,都极不愉快。
  少安是不为外界所纷扰的性子,她有话要说要问,即便她要问的对象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耿秋月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
  好生直接。
  耿秋月懵了脸,又气又羞,好似真心实意不通过激烈言语就无法传达似的,急急吼道:“谁要嫁给你!不嫁!”
  很好。袁少安闭闭眼,第二个问题:“你当初为啥跑来逼着我去提亲?”
  又是直接砍上心头的一刀,戳上心头的一箭,秋月略微迟了迟疑,面上悄然飞过红云,再是急切撇清:“那是替我爹分忧,急着找人冲喜!”
  “那冲完喜了为啥不立马就退亲?”
  “我……”
  秋月急了,这个死人分明不逼她承认就不罢休。呵!她耿秋月何样人儿?能乖乖叫你如意?
  “都说了是冲喜!才定完亲就退那能叫冲喜吗?别说我爹娘,村里人都不会答应好吧!”
  “耿秋月,你当初有多中意我,自己心里有数吗?不是因为听见世杰哥的传言觉出了危机,你个醋缸子才现的型?”
  “……”
  哑然失言的耿秋月显然已落了下风,袁少安暗喜而不松懈,步步紧逼:“耿秋月,嘴硬是没有用的,你就是喜欢我,就是想嫁给我!”
  被逼得不行,秋月急了,也怒了,
  “是啊!我那时候是看上你想嫁你啊!那又咋样?知道你是个女的以后就不喜欢不想嫁了,有问题吗?换做是你,这种事你愿意吗?”
  “耿秋月我告诉你,我喜欢的就是女的,本来就愿意得很。倒是你,请你认真回答我,知道我是个女人以后,你就真的不喜欢我了?一点儿都不喜欢了?”
  袁少安的言辞与面色均足够坦然,这般将自己心之所想毫无保留地道出,足见勇气与决心。她是真的,喜欢耿秋月,真的极力争取她,挽留她。
  奈何耿秋月并非好唬的一般女子,并非好哄的一般女子。即便是被问得脸红耳热,心跳突突,依旧坚持着她一贯的作风——口是心非。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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