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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罐子和她的医生小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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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寂静,混合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对了。”桂娘轻声道:“老爷今晚的火车,还有十三分钟,就到陵京了。”
  火车站发出长长的鸣笛声,春伯和阿喻举着牌子到处张望:“老爷!在这!”
  管家拎着皮箱跟在身后,同来的还有专程来为女儿庆生的至夫人。
  回到二进小院,春霖盛随手将帽子扣在衣帽架:“少爷呢?你们没告诉她我们要来吗?”
  春伯欲言又止,扑通一声,满堂人影连同春花、杏花跟着跪了下去:“少爷…少爷和未来少奶奶,在、在医院呆着呢。”
  春老爷和至夫人异口同声问道:“谁伤了?”
  春伯只觉眼前一黑,万分艰涩道:“都…都伤了。”


第49章 【4 9】
  春霖盛连夜赶到医院时; 桂娘站在病房门口相迎。
  一身黑衣的女人,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嘴里没有多余的话:“少爷和少奶奶睡着呢。”
  她口称少奶奶; 至夫人不觉有什么,眼神急切:“我能进去看看吗?”
  桂娘恭敬地让开路:“请。”
  一间病房,住着两个病人。原本醒来睡不着的至秀; 因着受伤缘故; 身子终是撑不住躺回了病床; 她侧卧着,眼睛闭合; 手还不忘握着春承那根玉白的指。
  病床紧挨着; 一进门; 见了两人睡梦之中执手相握的画面; 至夫人率先红了眼。
  她不敢大声说话; 压低着喉咙问:“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人弄成这样子?”
  春少爷容色苍白也就罢了; 阿秀怎么也面无血色?
  春霖盛看向桂娘。
  桂娘微微阖首:“有人暗害少爷; 少爷强行出手伤了筋脉; 少奶奶为少爷挡了一刀。是我失职。”
  一刀划在后背; 三寸长。至夫人眼眶噙着泪; 哪好意思去怪旁人?
  阿秀愿意为春少爷挡刀,以她的性子来推断; 定然是喜欢极了春家少爷,更别说,两人还是未婚关系。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
  至夫人守在女儿床边抹泪,春霖盛寒着脸,轻声道:“桂娘,先出来说。”
  站在医院昏暗的走廊,楼道悬着的灯不算明亮,站在门外,桂娘堪堪能看清眼前人忧虑的眸。
  “承儿这伤,医生怎么说的?”
  “伤筋动骨一百天,少爷手腕的伤得细细养着,急不得。”
  “会不会落下后遗症?”
  “不会。”
  春霖盛愣在那好一会才感觉抛到高空的心落回了原地,眸色转而蒙上浓郁的阴沉:“是谁对承儿下手?可是燕家?”
  “少爷在京藤就学,平素乖巧,人缘极好,若说得罪了谁,唯有燕家。”
  “好。你照顾好她,此事我来办。”
  “是。”桂娘又道:“有一事还未告知老爷。少爷,对少奶奶,动了男女之情。”
  春霖盛脸色总算有了一丝柔和,不觉惊奇:“她开心就好。有什么不懂的,你多教教她。”
  “好。”
  从凛都到陵京,长途跋涉而来,春霖盛却无倦意,看过了病人,他带着管家火速离开,心底酝酿着一场风暴。他是优秀的商人,商人有商人行事的准则,他更是慈父。
  春承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伤了她,无异于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南春北夏,掌握经济命脉的两大姓氏,春霖盛漏夜往夏家递帖子,深更半夜,叩开夏家大门。
  夏家古朴的大宅院,灯火通明,此间的主人以极大热情欢迎这位老朋友的到来。
  正堂,春霖盛精神奕奕:“北方是夏兄的天下,春某来此,有个不情之请。”
  夏沉渊作为夏氏一族的族长,年轻时家族夺权多仰赖好友暗中支持,也因此欠下春霖盛一个天大的人情。
  此刻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春贤弟何必客套?凛都距离陵京千里之遥,你既来了,想要什么,为兄哪有推辞之理?你我兄弟二人,不讲究虚礼,还请直言。”
  “我要陵京再无燕家立足之地,要燕家父子骨肉相残,家不成家!”
  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夏沉渊低头沉吟,好奇道:“燕家做了何事,惹来贤弟惊天怒火?”
  春霖盛放下茶杯:“燕纬想要我儿子的命,我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牵扯到小辈性命,夏沉渊当即明了:“得罪了贤弟,也是燕家注定有此一劫。贤弟千里迢迢来陵京,想不想在陵京发展?”
  都是纵横商海的老狐狸,春霖盛微微一笑:“正有此意。”
  笑谈中,定下燕家结局。
  有夏家这条强龙,第二日,陵京一家名气不小的报社刊登一条令人眼镜大跌的丑闻——
  世家少爷勾搭姨娘,某某被戴绿。帽犹不知,可怜!可叹!可悲!
  报纸被拍在茶几,燕家,燕父喝了两口清茶,批判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管家一阵汗颜:“无良报社为博人眼球,没他们不敢写的。”
  “你说乱写?”燕父拾起报纸快速扫了一遍:“我看不见得,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连那家儿子怎么和姨娘勾搭成。奸的过程都写得清清楚楚,裤子什么时候脱的都讲得有鼻子有眼……”
  “老爷!”家丁规规矩矩走过来:“车准备好了,现在要去医院吗?”
  燕纬随手卷起报纸:“炎究那些人找到没?是拿着钱跑了,还是死了?”
  家丁回道:“那边有人清早来传话,说事情很快就会解决,教老爷不要急。”
  “不急?”燕纬神色淡淡:“我听说那个狼崽子住院了?死了没?”
  “没……”
  燕纬没来由恼火,懒得多问,大步出门。
  身后戴着瓜皮帽的家丁眼里露出算计的笑。
  坐上黑色小轿车,燕纬心神不定地翻出那报纸,起初看得津津有味,再看,又忍不住破口大骂:“生儿子不如养条狗,这样的畜牲,趁早打死了事!”
  他叹了口气:“上面言辞凿凿说写的是真人真事,就不知是哪个倒霉催的……”
  车停在医院门口,高级病房,一阵萎靡的低。吟声隔门传出来,走廊空荡荡的,燕父心生疑惑,门毫不费力地被推开,香。艳刺激的一幕直接冲入眼帘!
  燕纬颤声道:“你、你们在做什么?!臭小子,还不给我滚下来,那是你姨娘!”
  燕轻浑身热血沸腾,哪管什么姨娘不姨娘,当着老父亲的面昂身一挺,躺在病床的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燕纬气炸了:“畜牲!!!”
  雷霆怒吼,吼得燕轻从诡异的状态里找回一丝清明,待看清拄着手杖气得哆嗦的某人,连滚带爬地栽下床:“爹?爹你不是说今天不来探病吗?”
  燕父呕出一口血,那是他最疼爱的八姨娘啊!被个畜牲糟蹋成这样?
  他想也没想一巴掌挥过去:“探病?老子要宰了你!”
  “老爷,老爷你可要给妾身做主啊,是燕轻强迫我的……”
  燕轻瞪大了眼:“你血口喷人!分明是你勾引本少爷来着!”
  家不成家,燕纬抬起手杖朝他招呼过去:“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燕家丑闻当天在陵京传得人尽皆知。父与子因为一个女人结下仇怨,整个燕家热闹地像过年,让人看足了笑话。
  彼时,从昨夜下到现在的一局棋终于分出胜负,夏家,夏沉渊由衷佩服道:“十年前我不是贤弟对手,十年后贤弟更胜往昔。”
  一夜没合眼,春霖盛撑着手臂从座位起身:“比不得夏兄在北方称王称霸,一场棋局,断燕家生路,解我心头恶气,其中谋划,夏兄才是高手。”
  “什么高手不高手,哪日我去了凛都,还不是得仰仗贤弟?”
  生意场人情场的老朋友,看出他眉眼生倦,夏沉渊叹服道:“说起来,这事还是我占了贤弟便宜,处置一个燕家,哪用得着贤弟扶我坐稳族长一位的人情?”
  人到中年,春霖盛依旧俊朗,他从容摆手:“人情人情,人在,还怕还不回人情?”
  “贤弟说得有道理。你从千里而来,还未好好休息,不如,就在这住下吧。生意场上,为兄还有许多事请教贤弟。”
  “改日吧。”春霖盛难掩担忧:“承儿病体未愈,我实在放心不下。”
  “好,知道你疼爱这个儿子。”他埋怨道:“此事是你做得不对,承儿来京你竟不知会我一声,若早吩咐了,借他燕纬八个胆子也不敢动你的心头肉!”
  想到过不久还要回凛都,春霖盛顺坡骑驴,笑道:“夏兄说的是,往后承儿在京少不得夏兄照应。霖盛在此谢过了。”
  “应有之义,当不得贤弟一句谢。”
  燕家狗咬狗一嘴毛,诛人诛心,这可比直接要了性命阴狠。同住屋檐下,子记恨父,父不容子,中间混着一个挑弄是非的八姨娘,每天过得比台上唱的大戏还精彩。
  医院,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春承缓缓睁开眼。
  “手不要动。”
  至秀制止她抬手的动作,笑意明媚,晨光洒在她一头乌发,春承弯了唇角:“秀秀。”
  记忆回笼,她笑意微僵:“你怎么不在病床躺着?”
  “躺太久,累了。不如站起来活动活动,你放心,刀口很浅,就是样子吓人而已。”
  春承不敢劳她搀扶,快速坐起身:“伤得怎么样,给我看看。”
  “……”
  一声急促的咳嗽打破温馨氛围,至夫人拿着削好的苹果走过来:“和阿秀比起来,春少爷才该注意身子呀。”
  后知后觉留意到房间还有其他人,春承一怔:“岳母怎么来了?我爹呢,我爹是不是也来了?”
  她这声岳母喊得亲切自然,至夫人笑意愈深。
  沐浴过后好生打扮的春老爷抬腿迈进病房:“燕家不识好歹伤了阿秀,今天是个好日子,承儿要不要和爹去燕家看戏?有笔帐爹得和燕纬好好算算。”
  “看戏?”春承心思一动,而后摇摇头:“不行啊爹,阿秀受伤了我得陪着她。”
  当着长辈的面说这些话,春少爷毫无压力,反而是至秀,偷偷扯了扯她衣摆。
  春承浅笑,忍住没去捏她掌心:“哦,原来秀秀在害羞呀。”


第50章 【5 0】
  年轻人有年轻人浪漫的小情趣; 春老爷早先为了孩子的婚姻大事操碎了心,这会见春承的的确确动了心; 和未来的亲家母递了眼色; 长辈一前一后含笑出了病房,桂娘贴心地掩好门守在外面。
  从醒来,到这会; 两人才有了独处时间。
  “当着娘的面; 你乱说什么呢?小心她把你当成登徒子。”没了外人; 至秀胆子大了不少,眉眼洋溢着青春活力; 唯独唇色不够红润; 看起来有种柔弱美。
  春承伤了一只手; 另外一只手好好地捏了捏她指尖:“那你说; 我是登徒子吗?”
  “你不是吗?”至秀眉眼弯弯。
  “我当然不是。”春承从捏她的指尖; 换为握住小拇指; 感慨道:“以后遇到危险的事; 要躲得远远的; 傻不傻; 扑上来做什么?”
  至秀被她微凉的手没规律地摸来摸去; 羞意压下去,酸涩又冒上来:
  “以前都是你护着我; 弄得连命都丢了,我护你一次,都不行吗?那样的情景; 饶是桂娘都没预料到,便是看到了也反应不及,若我不扑过去,受伤的岂不就是你了?”
  “饶是桂娘看到了都反应不及,那秀秀怎么……”
  至秀张了张口,不好意思地将话咽回去。
  总不能说,因为我每分每秒,我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吧?
  那也太难为情了。
  “傻姑娘。”春承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受伤这等事我早就习惯了。我伤了,不还有你吗?你若伤了,我可不懂医术,救不了你。”
  至秀温柔地摇摇头:“不是这样的。你伤了,我空有医术仍没救了你。而我伤了,你及时地送我来就医……”
  她舔了舔微热的唇,小心地观察春承的表情,看她每一个细微的面部语言:“我听桂娘说,是你抱我来的?”
  春承苍白的小脸现出一抹笑意:“这身子虽不争气,但好在坚持住了,没误了大事。”
  她是真得被满目的鲜血吓到了。
  也是那一刻,恐惧占据了她的心,她没办法想象,如果哪天秀秀不在了,在陌生时空,能随心所欲陪她谈天说地的人,还能有谁?
  至秀看懂了她的眼神,身子前倾尽量离她近些:“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在这只手没废,不然,我就是醒过来,也于心不安。春承,你为我,做的太多了。”
  不谈情,只论恩,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好的人。
  她知道春承是把她看作了责任,她承诺担起她的一生,春家大小姐向来一诺千金。
  春承身上的气质是杂糅的。
  许是前世今生不同的际遇冲撞,她可以是清新雅致的文弱‘少爷’,可以是冷漠淡然的矜贵子弟,也可以是杀人不眨眼的无情客,温柔、良善、无赖、单纯,这都是她。
  而看过世事更迭,阅历丰富的春承,是名不折不扣的浪子。
  一个甘愿被前世今生婚约束缚住的浪子。
  就如同新婚那天送她进喜房说的那句话:我生他们的气,又不生你的气。
  被祖父,被胞弟算计的她,游学归来忍辱负重地娶了一个女子为妻,却明道理,有颗善解人意的心。
  春家大小姐天性潇洒,春承自己也承认爱玩,多情浪子,端方君子,怎样都是她。
  病房陷入短暂的安静,春承慢慢放过了那一根根柔软细嫩的指节:“谁让秀秀是我未婚妻呢。”她故作苦恼道:“寻常未婚夫妻能享受的那些,我也想给你。秀秀是嫌我太多管闲事了么?”
  她存心说得可怜,至秀轻而易举上当,那么聪明的女孩子,碰到感情的事,单纯的像只小白兔。
  两个互不明心意的人迂回着撩拨,春承伸手捏了捏她小脸,手感好得出奇,不到十七岁的女孩子,清甜可口,如满了甜水剥开壳的荔枝,什么都不做都像勾引着人去舔。舔。
  至秀被她捏得一阵羞赧:“你又在冤枉我。”
  “哦?”春承低头看她。
  至秀重复道:“你总是冤枉我。”
  “好。那是我不对,我不该胡思乱想冤枉秀秀。”
  冷峻漠然,矜持高傲的人一旦全心全意地哄人,很少有人招架得住。且至秀见过她冷漠的样子,见过她不开心的样子,恰巧,也见到她最肆意飞扬的时候。
  十三岁的春大小姐,策马驰骋四方。哪怕如今的春承身子病弱,失去了前世傲人的身手,可在至秀心里,她永远是那个一次次救她于危难的女中豪杰。
  至秀抿唇轻笑:“以前我都不敢想,你会哄人。”
  “为什么不敢想?”
  “因为你太高了。”
  “什么?”
  眸子里映着她的影,至秀爱极了她这一副天真迷茫的眼神,轻声慢语道:“你身姿秀美,站起来高我至少半个头,你成就比我高,站得比我高,你如高山上纵酒而歌的剑客,我呢?是被四面墙囚禁的小可怜。
  我向往外面的天地,等我真得有幸见到那方天地,看来看去,还是觉得你最高贵。那些人,都没你好。”
  这是为数不多的当面倾诉自己的内心,只言片语,饱含的深情或许春承还不懂。
  动情,不见得懂情。情薄之人,要去理解情深,太难。至秀如今不做奢望。
  她知道自己是彻底栽了。
  而春承不同。她是多情浪子,而追求浪子的一颗痴心,无异于难上加难。
  果然。春承调笑着捏着她的下巴:“嘴怎么这么甜?是不是背着我喝蜜水了?”
  “没有。”
  一人低头,一人仰头,四目相对,温暖的光线照亮素白的病房,至秀就坐在床边,怦然心动:“春承。”
  “怎么了?”
  “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子像什么吗?”
  春承不明白:“像什么?”
  害羞的女孩子被她漂亮的眼睛深深吸引:“你捏我的指尖,在我手指跳来跳去,你捏我的脸,这会又捏我的下巴,你这样子,像极了那些风流的公子哥,放荡不羁,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吻上来。”
  “吻…吻上来?”春承被她说得心猿意马,燥热的感觉从脚底板直往上窜:“秀秀……”
  “做什么?”
  “我……”
  微凉的指腹捻磨着尖尖的下巴,至秀呼吸微乱,似是猜到她要说什么。若有可能,她想最起码在这场感情中,是春承先告白。红晕悄悄爬上脸,着实好看。
  女孩子羞涩的时候,再清冷再高不可攀的美人都会被染上人间热度。春承目不转睛看着,口干舌燥,那点情意在她血液里激荡,似燃烧,似要从身体冲出来!
  “我…我想做点以前没做过的,秀秀,不会怪我吧?”
  这话说得委实不够诚恳。
  至秀心底不可避免地发出喟叹,长长的睫毛罩下一层浅淡的影,她的声音细弱,带着点点喑哑,莫名的,蛊惑。
  如仙子凌驾云端,如妖精在暗夜跳舞,矜持、挑弄。仿佛明净清澈的湖面,能照出人心种种情。潮起伏。
  春承没听清她具体发出的简单音节,靠近她,再问:“秀秀,会怪我吗?”
  距离的贴近使人没了退开的余地,至秀咬唇,后松开,轻声道:“不会怪你。”
  她双臂撑在两侧,手紧紧揪着纯白床单,在春承气息扑面而来的那一刻,心跳如鼓,眼睛晕了一层热气,心里也冒着热气。
  凉的只有春承的手。
  “秀秀知道我想做什么吗?都不问一声就许了我?”
  “不需要问。”至秀看着她意乱神迷的眸:“你不会伤害我。”
  春承内心挣扎地想要松手,唇瓣咫尺之距,她能感受到秀秀急促的呼吸,能察觉到她的紧张,那种负罪感竟是越来越强烈了。
  她这样子算什么?挟恩图报吗?
  喜欢一个人,在双方情意未明朗时放纵着情。欲做这些事真得好吗?
  两道声音在她脑海不停交战。
  唇与唇隔着一线缝隙,至秀隐忍着快要喘不过气。她想要看春承一眼,看她到底在想什么,哪知下一刻,那唇急促移开,带着宣泄的意味落在她侧颈。
  温热的呼吸结结实实地落下去,守身如玉的大小姐哪经过这事?一声低哼难受地自唇边碎开。春承的心也随着她的声音来来回回在浪尖席卷。
  不敢贪求,强迫自己撤回来。
  身子分开,周遭的新鲜空气汇过来,不稳的呼吸声飘荡在房间。
  做了坏事,春承别扭地看向窗外。
  至秀暗自平稳呼吸,她看着某人泛红的耳根,看着她倔强的侧脸:“你……”
  春承似是很怕她说话,如果可以,恨不能身子背对着她。
  她眼神飘忽不去看那面色红润软绵绵的纯情少女,一副吃饱了不肯认账的无赖模样。
  至秀看得又爱又无奈,她的手捧着春承侧脸:“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我能知道原因吗?”
  她的声音仍存着隐约的娇。媚,哪怕刻意要稳住那分端庄,依旧被春承听出不同以往的细微区别。
  脸颊被温软的掌心捧着,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女孩子脾性过于温和了些。温柔地,似乎永远不会冲她发脾气。
  春承愧疚地低下头:“我喜欢那样对你。”
  至秀发自内心地笑了:“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为什么喜欢那样对我?”
  春承被她摸得心痒痒,捉了她纤纤玉手,反客为主:“那换我来问你,秀秀喜欢我那样子吗?”
  “……”至秀沉默半分钟,艰难道:“春承,你有点不讲理。”
  “这事为什么要讲理?”
  是呀,这事不应讲理,应讲情,你为什么不肯和我讲情呢?温婉貌美的大小姐陡然不知这话该怎么继续下去,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惜,春承不愿在此时和她谈情。
  亲是亲了,碰是碰了,可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和她开始缠绵悱恻的恋情。爱玩的人就这点不好:她不坦诚,你就没法子知道她有没有在认真。
  至秀感伤垂眸,不想再逼她,末了幽幽道:“我知道了,你是在贪恋我的美色。”


第51章 【5 1】
  贪恋美色……
  视线从她张张合合的唇瓣落到白皙优美的脖颈; 春承可耻地红了脸——不得不说,吻秀秀的感觉; 真好呀。
  至秀看着她; 一副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表情。
  做了坏事不认账的春少爷指腹摸上唇,赞同道:“秀秀,是很漂亮。”
  说不清心里是酸是甜; 是涩是怨; 至秀微微仰头; 泪意被逼退:“不和你说了,我不在医院养伤; 方便的话; 麻烦带我回家吧。”
  “好。”她也不喜欢病房消毒水的味道。
  回到家; 一个住东院; 一人住西院; 隔着不算短的距离; 至夫人不远千里来看望女儿; 春承没好意思连这点时间都要霸占。
  百无聊赖地坐在小院晒太阳; 肥肥胖胖的橘猫猝不及防从地上跳到她大腿; 份量之重; 春承没好气地皱了眉:“这么胖,吃什么长大的?”
  橘猫无动于衷地和她大眼瞪小眼; 春承随手撸了把猫头。
  春花杏花端茶递水,侍候在侧。
  少爷伤了手许多事做起来不便,身边离不了人; 日常琐碎都得她们帮衬。不知是和少奶奶闹别扭了,还是受伤的人心事比较杂,少爷今儿个心情时好时坏。
  天色晴朗,从京藤匆匆往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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