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合欢殿-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佛说,人在爱欲之中独生独死,独去独来。苦乐自当,无有代者。他让我相信爱可以很长很久,却又不肯给我长长久久。所以即使满腹委屈和伤心,终究还是我一个人的事。
  可是我还是想,在我离开之前,能够在见他最后一面。
  那时候我躲在屏风后,听见秦叔宝问他,陛下到底喜欢她什么?
  他说,她是活着的。
  我使劲捂着自己的嘴,过去现在,想来却这般无奈,他喜欢我活着的样子,却生生折了我的翅膀要我病怏怏的去面对他。
  也许是我做得不够好,他也很失望。可是他失望又有什么关系呢。秦叔宝离开后,他慢慢绕到屏风之后沉静的看着我,问我,我们真的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吗?
  我使劲摇头,终究泣不成声。
  我从来没有见他哭过,可是那天,他慢慢弯下腰来看着我的眼睛,哭了。如果不是遇见我,你也许会过得很幸福,可我又无法去忍受,这幸福里面没有我。我以后都不会再找你,也不会再听见你的任何信息,所以,永远逃离开我,过你想要的生活吧,尘儿。
  我多么想告诉他,这天下,没有我想去的地方,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离开你,要我离开的只是你的自以为是,可是我又不能告诉他。
  此生已在含元殿,更向何处问长安。
  我和他只能应了那一句话,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我到这个世界整整九年,与他相识八年,七年的时光我们都在重复分离和团聚,最后的这一年朝夕相对却已经是貌合神离。
  尘儿,你自由了。

  番外传一

  贞观二年七月二十日,皇宫内乱作一团。
  小六记得很清楚,武将出生的皇帝陛下哭了。甚至在他面前,皇帝陛下抓着他的胳膊的力气很重,重得他透不过气来,朕问你,姑娘昨天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他哆哆嗦嗦什么都说不好,他其实也不太记得这位姑娘昨天去过哪里,自从皇上动了怒,便将合欢殿的宫人全部撤走了,若不是早上他送膳食过来,也发现不了姑娘出事了。
  说起这个来,他现在都还在抖,叫了很久都没见姑娘开门,他觉得不太好,连忙放下盘子,踹门进去,这一看才把他吓得够呛,姑娘趴在床沿边,面前吐了一大滩的血,白衣白裙都被染成了血色。他六神无主,尖叫着跑出宫去。幸好被扫地的宫女看见报告了皇上。
  记忆中这位姑娘是个异类,他在宫里也待了些年了,什么样的没见过,大多被宠幸后便能讨个好身份,这位姑娘吧,明明怀着皇上的孩子,到最后也生下了小公主,一直没落得个体面的身份,宫女嚼舌根说姑娘在宫外嫁过人,这个嘛,他也知道些,嫁的还是当朝的大功臣尉迟将军,他也不是没见过这类事,谁敢跟皇上抢女人啊。
  她到死都没有落得个体面的身份。
  这样想小六又有些可怜姑娘了,他只知道叫姑娘,刘太医叫了一句夫人就被罚了一个月的俸禄,他没那个胆子,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是真的死了,刘太医来把脉之后就死死的跪在了地上,皇上问他,何因?
  中毒。
  皇上怔了怔,死死的抱着已经死去的姑娘,狠狠的问向了他,“谁下的毒?”他一哆嗦只好跟着太医一同跪下了,过了会儿皇上又像想起了什么,叫人去将杨王妃传来。
  他被关在门外不知道皇上同杨王妃说了什么,只听见杨王妃一直在哭,姑娘进宫前,他一直觉得皇上是极为疼爱这位王妃的,毕竟皇上的皇位得来得也不是十分体面,最后还突破万难的留下了杨王妃。
  他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杨王妃做的,她又不是笨蛋,难道不知道害死姑娘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她。而且即便她真的陷害了姑娘她也断然不敢杀了姑娘的,姑娘就是皇上的命啊。
  想到这里,小六抖了抖,这世上敢杀了姑娘的人只有一个。
  刘太医好心的来问他需不需要开些宁神的要药,他连连摇头。
  最后救下杨王妃的还是金姑娘。门开着,小六八卦的伸长了脖子去听,只听见金姑娘声声指责道,害死她的就是你,是你不相信她才害死她的。
  小六听到这里很想去拍手鼓掌,但是为了脖子上的脑袋他忍住了。
  最后金姑娘取下了姑娘手腕上的玉镯交给了皇上,她说,我把这个留给你,这是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东西,我要带她回家。
  皇上什么也没有说。
  最乱的那天过去后,宫里突然就宁静了。是突然宁静的,金姑娘将姑娘带走后,宫里安静得十分恐怖,他后来再也没有去过合欢殿,皇上将那院子封了起来,任由杂草丛生。
  再后来皇上找了许多像姑娘的女子,只是皇上再也没笑过。
  小六最后一次见那个倾国倾城的美人是在合欢殿,她站在院子里,有些落寞,却没有伤悲,小六一直觉得金姑娘同姑娘情同姐妹,姑娘死了她应该是最伤心,可是她都没有哭,这让小六有些意外。
  他催促道,金姑娘该走了。
  美人转过身来,像是在同他说话又像再自言自语,但愿,我没有错。
  此后小六很久没有再见过这位美人,他此生见过美人无数,却没有任何人比她更美,这样的美人,没有被留在皇宫内,是多么幸运的事。
  其实小六知道很多事情,只是姑娘不知道。
  比如皇上为什么要留下杨王妃,比如皇上为什么总是叫她等。这些,姑娘一直到死去都没有知道,多么可惜。
  皇上封了合欢殿,日子一天天平静的过着,他以为皇上都要忘了姑娘了。可是这年除夕,他提着一壶好酒却没有找到个安静的地方,不知怎么就到了合欢殿,半年了,合欢殿里已经长满了杂草,姑娘种下的药草也枯萎了,皇上为她种下的腊梅无人打理也都死得七七八八了。
  他觉得很惋惜,又惦记起这位苦命的姑娘来,也罢,这么个热闹的日子,他便陪姑娘喝两杯吧,不然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里,该多寂寞啊,从前她身边就没有什么人,对他说的话也最多,他承认,当时他觉得姑娘可以做她的靠山,照着皇上的宠,早晚姑娘会得个好身份的,到时他作为姑娘的心腹也就跟着出头了,可惜姑娘没有等到那天,他也就没有那天了。
  他没想到的是有人比他早了一步,他把头一缩,觉得自己大概完了,没想到背着手站在院里的皇帝陛下转过身来,见了他,竟然诡异的说,你也想她了吗?
  那天晚上他过得有些凄惨又有些幸福,凄惨的是他站了一夜,为皇帝陛下倒酒,幸福的是,听到了一些了不得的大八卦。
  皇上当初留下杨妃还是因为太上皇的原因,太上皇的意思是姑娘是个祸害不准皇上留她在身边,而让她死心的最好办法就是留下杨妃。皇上说他知道他这么做伤了她的心,可她也太倔,叫她等等她也不肯,非要去嫁给尉迟将军,他同尉迟将军立了约定,却得知她怀孕了,皇上实在太生气了就做了些事逼着她进宫来。
  她怀了他们的孩子,皇上那么开心,觉得全世界只要有她母子就好,可是她就是不肯安安静静的,三番五次的折腾,皇上说不止她觉得累,他也觉得好累,可是他只能再求她等一等,孩子死后,他才觉得她是真的撑不下去了,再这样逼着她早晚有一天她会疯的,她伤心,他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最后他做了决定不管多么困难,他会给她想要的一切。
  哪怕她要月亮他都会去试一试。
  可是终究他不了解她,他不知道她到底要什么,她想走,宁愿杀了他们的孩子,他多么恨,可却又无能为力,他很想去问她,是不是真的那么恨他,宁愿去别的男人身边。
  他是皇上,是天下的王,他要什么不能得到,可是她还是要选择别人。
  小六问他,皇上,你累吗?
  他说,累。
  那皇上为何不忘了呢?
  忘不了,到现在睁开眼睛还会看见她哭着说,让我走吧。可是他放了手,她却这样不爱惜自己,他是说过以后都不会再找她也不想再听到她的任何消息,那些不过都是哄她的,他怎么可能不去管她,可她不开心,他就默默的看着她好了,再痛苦也不会去打扰她。
  最后呢,又怎样呢,他给了很多次机会,她都不肯把自己照顾好,这次,她就可以更加决然的让自己离开这个世界,如果他知道是这样,他宁愿这一生一世同她纠缠至死,也绝对不会给她机会这样糟蹋自己的性命。
  小六听到这里又有些伤感起来,他羡慕皇上也羡慕姑娘,不是因为皇上的地位,是真的羡慕,有一个人可以让他爱到没有尊严,没有勇气。可惜,他已经失去了那些机会。
  他爱上了别人的爱情。

  轮回醒来

  公元635年,贞观九年。唐高祖李渊自八年秋感染风寒至九年,终久病不愈,于五月病逝在垂拱殿。
  我醒来这天,感觉自己睡了很久,久到脖子都有些疼,更夸张的是手和脚都没什么知觉,想想昏迷前的事,是地震,房顶压了下来。难道我现在是劫后余生,可是手脚都废了?想到这里我突然自暴自弃的觉得,成了废物还不是死了干脆。
  正在我考虑着要怎么死才不痛苦之时,我发现了有些东西不太对劲,额,医院的天花板不该是这种瓦片吧,不对,地震后哪里还能睡到医院这等良好的待遇,那也该是帐篷啊。这情况有点诡异啊。
  这么折腾一小会儿后才发现手渐渐有些了知觉,太好了,手还没有废,拼了老命才抓着床柱爬起身来,然后才傻眼了,这地方,木头桌子木头椅子,还这般古典的床,一点现代化家电的迹象都没有,这到底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怪异的衣服,这情况和小说里写的……穿越……略相似啊。
  不会吧,我一定是脑子摔坏了才会有这种不科学的想法。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出去看看情况的好。
  伸手拉开被子,手脚都还是好好的,只是有些麻木,房顶都直接压了下来,我身上怎么感觉一点伤也没有呢,脖子有些疼的症状倒和睡久了差不多。
  费了好大劲勉强靠着桌子椅子站起身来,又听见门外细细碎碎的有了声响,我觉得,敌不动我不动,装睡的好,好在我聪明,当机立断的摸了桌上的陶瓷茶杯放在枕头下装睡。
  我刚扯过被子躺好,门果然吱呀一声怪叫,想来是有人进来了。感觉听觉视觉包括触觉都各方面不是太好,隐约只能听见茶壶被拖动的声音。连脚步也听不见,更不无法判断来人是几人,男人还是女人。
  大约是见我没反应,来人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椅子被拉开,大约是坐上了,还不打算走,我摸了摸茶杯,觉得我该采取些行动了,吸气,很好,掀开被子不要多想,看准目标直接砸。
  可惜我力气不足,杯子将将就就落在了床边,对方怪叫一声,跌在地上,手里还拿着跟香蕉。我转着眼珠仔细瞧了瞧,是个小姑娘,年纪也就十来岁,穿得破破烂烂的,手里拿着香蕉大约是饿了才偷偷跑进来的。
  我一块石头落了地,便要挣扎着爬起身来,还顺道冲她挥了挥手。她一脸脏兮兮,头发也跟着乱糟糟的,看不清长得怎样,只是一双眼睛还挺美,漂亮的桃花眼,估计长得也不错,这长大了肯定得是个祸国殃民的角色。
  她也破罐子破摔一口将香蕉全塞进嘴里。但明显是噎住了,又爬起身来抱了茶壶,展现了一口闷的气魄,我这么瞧着也觉得喉咙有些痒,“哎,你、你给我留、留着点。”
  她顿了顿,好奇的看着我,“你醒了?”
  我心说我都在你面前坐了好半天了你才问我醒了?张嘴却连话也说不甚清楚,磕磕绊绊半天才算扯出一句话来,“你……是、是谁……”
  她歪着头想了想,“恩,我是你女儿。”
  老子直接从床上吓到了床下。“你……你……你别血口喷人!”一激动舌头也都顺了。
  “你睡了好几年,可能不太记得了,我真是你女儿。”她摊手做无奈状。
  我头疼得格外厉害,揉着太阳穴,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我手心抱着个孩子的模样,为什么……会有这种记忆,难道我真穿越了?还特么是魂穿?穿过来,姑娘都快十岁了。我的娘哎,你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你……你说我睡了很多年?”
  她见此端坐在我面前,认真道,“对的,你在这间草屋里睡了很多年了。我当时年纪小,也不太记得那时的事了,总之……”她顿了顿,突然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娘亲,你醒了太好了!”
  娘亲,我从前也曾经等待过谁叫我娘亲。记不起来了,我以为这是地震后我醒了,她说我睡了很多年年,我的五感和身体无一不告诉我,我已经睡了很久很久了。只是一去细想这些事来脑子里就像针刺一般的痛。
  “那你叫什么名字……你爹……是谁?”
  “这个嘛……你睡过去时我还小,哪里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至于我爹嘛,这个娘亲你也没有告诉我。”
  我很想扔砖头好么,莫名其妙蹦出了说是我女儿却连自己姓谁名谁,老爹是谁都不知道。不管了,反正我若是真穿了,那也举目无亲弄个女儿过来陪着我也好,若是别人给我开个玩笑,我现在也需要一个人照顾,她自称是我女儿,要演戏也要乖乖配合的好吧。
  “那好吧,这样,你扶我出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这究竟是什么世界。
  她果真乖乖的过来扶我,可惜年纪小加之身体也长得比较瘦弱,自然没有什么力气。我还摔了好几次,这倒是个倔强的姑娘,也没有抱怨一声,咬牙扶着我出了门,我伸手挡住光线,屋里还不觉得,屋外日光太强,有些不适应。
  待到眼睛适应了些,我才放下了手,这是一间坐落在山脚下的草屋,两面临水,是条浅浅的湖泊,大门外是条木板搭起的小路直通水面之上的桃林。我低着头还能清晰的看见水面下鹅卵石,这是个好地方啊,我大喜,全然忘了自己要出门的初衷。背后巍峨的大山,左右的清澈水面,前方的树林,虽然已经看不见桃花,也看不见桃子,但明显很看得出是桃树。完全世外桃源的模样的地方。
  我看着只剩下光秃秃树干的桃树,心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这样,我给你取个名字,叫做桃花怎么样?”
  她斜眼嫌弃的看了过来。
  我再看了看四面山水,“小水?”
  她再度斜眼,已经明显带着些不爽了。
  “小山?哦不信,谐音小三太不吉利。”我愁苦的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突然想起小时候的童谣来,“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早早早……恩,这样,你叫小照,谐音倚天屠龙里的小昭,那可是个美女。”
  她已经懒得斜眼了。“行吧,就这样。”
  我顿时自信心膨胀都快要自己给自己跪下了。
  “不过说回来,我要真的魂穿了,你爹是谁呢,这是个问题啊。”她扭头过来看了我看我,却没有多问,这丫头太机灵了,我要真穿了那是她的福气啊,这么聪明的丫头,老子肯定得好好教育成新时代好少年的。
  小照替我捏了捏手脚,琢磨着我这状态可能也得要个把月才能自己恢复过来,毕竟躺了太久了。期间她又返回过去顺了两根香蕉出来,我对香蕉无爱两根都进了她的肚子里。
  我摸了摸头发,一直还没注意,扯了把头发拉长,竟然可以到小腿的地方了。我呆了呆,慌慌张张的趴在木板上借着水面看自己的样子,但水太浅肯本看不到是什么样子,现在我最最需要的就是一面镜子。
  我怎么会长成这样了,而且我明明有点近视了,眼睛也好了,还有,我妈送我玉镯也不在身上,难道,真的是穿越了?
  “小照,现在是哪年哪月了?”
  她伸手过来以手为我梳头发,“你睡太久了,可能不记得了,现在是贞观九年了。”
  贞观九年,可惜我站不住,否则真要跳起来了,贞观是太宗的年号,作为太宗的脑残饭,我怎么能不激动,穿了,真穿了!还穿到了太宗时期,这这这……抱歉我需要组织组织语言。小照拉了拉我的衣袖,“怎么了,娘亲为何开心?”
  “对了,我们现在在哪里,离长安远吗?”
  “现在?荆州,离长安多远我不知道,娘亲想去长安?”
  那必须去啊,既然都穿越了怎么能不见一下太宗,那我这一生不就白活了。“恩,那就这样决定了,等我身体好了,咱们一起去长安。”
  “你不能去长安!”我这厢正兴奋着也就全然没有注意到眼前这个中年妇女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桃林的,大约也是我同小照说话的声音太大被她听了去。
  我缩了缩,有些不解,“为什么我不能去长安?”
  “容月,长安太远,不要去了。”
  容月?我指着自己,她是在叫我吗?“我叫容月?”问完才觉得不太合适,“我睡了太久不太记得事了。”
  “你受了伤,娘都知道,不太记得没关系,娘都会告诉你的。”
  我震惊的看着同样震惊的小照。
  妇人扶着我回到了草屋内,篮子里呆着温热的饭菜,这样一看我也是真的饿了。拉着小照便要开动,可是碗筷只有一个,顿了顿,“小照,你真是我的女儿?”我虽然知道自己大约是真的穿越了,可是,这妇人又自称是我母亲,还说我叫容月,为何带来饭菜却只有一份,她难道不知道小照的存在。小照咬着馒头看了眼妇人,那妇人也刚好低头来打量着她末了扭头冲我笑了笑,“小照前两天同我闹了脾气,跑出去了,你刚醒来还不知道,所以我就没准备她的饭菜了,但我又怕她会偷偷溜回了所以故意放了些水果。”这样说来,也能顺过去。
  “这么说的,您知道小照的父亲是谁吧?”这个我还是比较关心的,死了最好,免得突然跑来烦我。
  妇人愣了愣,“这个……小照的父亲已经逝世了,你也因为太过伤心才受的伤。来,先吃饭,你师傅还在等你。”
  师傅?我眨巴着眼睛,难道这个身体还是个侠女?莫不成小照她爸也是武林中人然后被仇家暗算死掉了,我也因为被人偷袭才睡了这么多年?这,不要太惊心动魄啊。
  “你师傅还念着,怕你醒来,将他交给你的医术全忘记了。”
  好吧,这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我叫容月

  我在小木屋内待了五日,“母亲”每天按时会送食物过来,同我说一些从前的事,我到有些奇怪,这剧情极为符合穿越小说,可惜失忆不是我自己说出口的,我这所谓的母亲早就料想到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一样。
  我叫容月,父亲过去是尉迟恭手下的一员大将,太宗即位后,我父亲便辞官归故,回了荆州,至于父亲辞官的重要原因还是我。我昏迷了整整七年,当年我受了伤,父亲听从师傅的话带我来木屋修养。
  七年,我震惊之余的连忙要求母亲带面镜子来,小照都十来岁了,这样算来我应该也是二十多快三十的人,不要啊,人家明明十六一只花的年纪,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要成为一个妇人啊啊啊啊啊啊!!!
  自然母亲没有给我带来镜子。
  七年前的故事大抵不过是一场爱而不得的风花雪月,好在当事的两位男主角都已经不在了,这让我很是唏嘘。
  母亲有些茫然的摸着我头发,“你看,七年了,头发都长长了,人却还是一点没变,这样也好,也不会再有人相信你还活着。”
  我不太懂她眼里的情绪,更不太懂从前的,现在的,未来的世界。相信还是不相信,我只能靠着自己一步步走下去。
  到第六天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与世隔绝的小木屋了,母亲带着个马夫,我蹒跚着爬上马车,一路颠簸,结果还是……晕车了,吐得昏天暗地。
  母亲拍着我肩将我叫醒,我揉着眼睛挑开车帘的一角,四周的树木草绿已经慢慢变成繁华的街市,小照在我怀里辗转了身子,我低头瞧了瞧见她还没有醒,继续望向了窗外的风光,我明明不曾来过这个地方,更不可能参观过古代的街市,为什么……脑子里却半分震惊欣喜都没有。难道说我穿越而来,本身还带着这具身体的记忆么?
  马车速度慢慢放缓,最后停了下来,母亲叫醒了小照,拉着她跳下了车,我放下车帘定定的瞧着伸过来的手,不是母亲的也不是小照的,是谁?大约是见我久久没有反应,手的主人有些急迫的跳开帘子来瞧我。
  一个男人,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如果我的估计没有错,这应该是母亲口中我的师傅,神医金樱子。
  “小……”话到一半他又像想起什么,匆匆改口道,“容月。”
  连我自己都意外的一种喜悦从心底盘起,最后化成了嘴角大大的笑容,“师傅!”
  金樱子这名字其实是一种植物,说白了就是山石榴,很是符合他神医的身份。为此我虚心请教了我师傅大人一次,师傅啊,您这名字是您父母取的还是您后来从业后改的。
  回到医馆的第一晚就没有饭吃。
  我躺在床上哀嚎了半天也见得有个人来表达下关切,最后来的是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