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含苞待宠-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德帝的反应在湛莲意料之中,她好声相劝道:“哥哥莫急,这不过是权宜之策罢了,母妃是怕我在宫中久待再度惹怒了你,因此才叫我离开,我惹是拂了她的意,她定然对我有成见。还不如我去了,过一阵子你再想法子召我回来,如此一来,母妃自是不会怪我。”

    湛煊自知这进退的道理,但哪里放心莲花儿再离开他的视线。他只想将她娇养在深宫,看她一世平安喜乐。“太妃有成见也罢,你有哥哥便够了。”

    “那可不成。”思及母妃梦中的哭嚎,湛莲就于心不忍,“我不能告知母妃身份已是不孝,如果我还忤逆她让她厌恶于我,那我怎配为人子女?”

    “太妃向佛,不会计较。”

    湛莲见他态度坚决,又好声气地哄了几句,只是湛煊就是不松口,湛莲噘了嘴,“哥哥不体谅我,要我时时对母妃愧疚便满意了。”说完转身不理他。

    这回又轮到明德帝好声好气地哄妹妹,只是湛莲冷着脸抿着嘴,坐在床边一根根地数穗子,就是不理兄长。

    湛煊对这心肝儿是一点法子也没有,平日里看似能管得住她,那是宝贝妹妹自愿听他的话,一旦她执意要做什么事,他的话儿就是过堂风,惟一一次狠心压住她,便是她抱病要出去放风筝那一回,结果换来她的十颗琉璃和两年遗憾……

    “莲花儿,你这回进宫,一来就在菡萏宫外头排了十颗琉璃,究竟为的哪一桩事,还是你在孟府受了委屈?”明德帝忽而忆起这一茬来。

    湛莲一惊,心道哥哥若是得知她差点被孟光涛侮辱,孟家非得被满门抄斩不可,旁的人她无关痛痒,只想着孟光野受了牵连便有些可惜。因此她只当充耳不闻,拿了几根穗子编辫子。

    旁人做来就是死罪的不理不睬模样,却是明德帝最吃妹妹的一套,湛莲每每只要这么一着,他就只有伏低做小的份了。并且莲花儿向来有事儿定会与他讲的,这会儿不言不语,恐怕那十颗琉璃是气他当时的恶言恶行。思及此,湛煊心里头又不好受,自己对宝贝莲花儿又打又骂,也亏得她大量不与他计较,如今她心里有主意,自己还死活不让,不知她心中怎么看待他这个哥哥。罢了罢了,她既要去便让她去,顶多派些龙甲卫守着她,自己提心吊胆几日便过了。

    妥协了自不能再让妹妹对他使性子,湛煊捏捏她的小耳朵,无奈又宠溺道:“朕让你去便是了,瞧你这小样儿,就知道拿捏哥哥。”

    湛莲得逞,转过头来顿时笑靥如花,“哥哥对我顶顶的好,我怎会拿捏哥哥?”

    见她开心的模样,湛煊忍不住将她搂进怀中,下巴摩挲她的头顶。湛莲笑嘻嘻地拿脑袋顶他。

    柔情充溢四肢百骸,湛煊轻叹一声,“莲花儿,只要你健康、高兴,哥哥什么都答应你。”

    湛莲抬头,笑眼盈盈,“傻哥哥。”

    湛煊勾唇,轻弹她的额。

    这夜湛煊说是等湛莲睡了便回乾坤宫去,湛莲有哥哥守在旁边,不一会儿便安心地陷入了香甜梦中。

    丫鬟进来看主子睡下了没,见着床前的高大身影先是一惊,而后立刻低头无声地退了出去。

    湛煊坐在床头,连眼皮子都没抬,幽黑的眸子直直凝视着甜美的睡颜,棱角分明的脸上讳莫如深。

    室内再次恢复寂静,壁上映出黑色的身影,在烛光的摇曳下晃动。许久,那道黑影慢慢俯了下去。

 第30章

    长臂撑在玉枕一侧,湛煊缓缓俯身低下了头,黑眸注视着酣睡的娇颜,自那微翘的长睫毛滑至圆润的鼻头,视线落在饱满红润的绛唇上。

    干涩的嘴唇微动,在几乎碰触到娇唇唇峰时,大掌紧握成拳,他停了下来。

    黑眸依旧在美不可方物的脸庞上流连不去,鼻端吸进那销魂的香甜气息,只要再微微一动,他就能吻上那娇嫩的唇儿。眼睛底闪过激烈挣扎之色,片刻,湛煊闭眼,头猛地一偏,退开了身子。

    他站起来退开几步,如同溺水般大口地吸气,旋即他抹了把脸,苦笑一声。

    须臾,湛煊重新回到床头,为她掖了掖被子。湛莲睡梦中翻身向内,不知做了什么梦,软绵绵叫了一声哥哥。湛煊一僵,喘了几口粗气,终于忍不住,倾身低头寻到她的红唇,重重压了上去。

    只是一触及那柔软红唇,酥麻自头顶迅速流至脚底,湛煊立刻如被雷击似的猛地退开,再不敢看

    床上之人,几近落荒而逃地自地道离开。

    隔日清晨,御书房的太监照旧来接湛莲,淑静太妃让湛莲去了,并让洪姑姑与她一同前往,向皇帝转达她欲送湛莲回孟家的意思。明德帝听了,只淡淡摆摆手,示意知道了。

    湛莲庆幸自己今儿不必再受苦练功,临走前偷偷给了三哥哥一个俏皮的鬼脸。

    湛煊摇头轻笑,目送她离开,转头让顺安叫只听命于自己的龙甲卫头领来见驾。

    晌午,湛莲向母妃拜离,淑静太妃赐下几匹宫中才有的绫罗绸缎,并嘱咐了几句,让她去向皇后道个别。

    湛莲依言去了,全皇后听说她要离宫,面露几分不舍,也赐下了一些头面首饰,让她平常穿戴。

    “昨日那事儿你可放心,陛下与本宫都知你是遭人陷害,本宫已命人调查,相信不日便能水落石出。”

    湛莲道:“那妾便安心了,在此先谢过姐姐。”

    “傻孩子,你我是嫡亲姐妹,做什么这么生分?”全皇后笑斥一句,继而问道,“陛下可是知道你要走?”

    “今儿清晨去御书房时拜别过了。”

    全皇后闻言点头,并不说话,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嫡亲妹妹。

    湛莲有些头皮发麻,怕她起疑,拿了太妃等她回话当藉由起身告退。

    全皇后一听,轻抚着肚子,微笑着让她去了。

    湛莲再次回宁安宫,太妃已进了佛堂了。洪姑姑转达太妃的话,“别离总是难过,不如悄悄地来,悄悄地去。”

    于是湛莲面向佛堂磕了三个响头,领着春桃与蕊儿喜芳,带着大大小小的赏赐出了宫门。

    宁安宫太监驾车护送去孟家,湛莲在出西华门时撩起帘子往皇宫看了一眼,这回不比上回的难过失望,终于认回了三哥哥,让她心满意足。并且再去孟家她也不再害怕揪心,有三哥哥在,谁也伤害不了她。

    快到孟府时,驾车太监告知了湛莲一声,原是平静的湛莲心头微微起了波澜,她拿出素面钱袋,摇摇一粒未用的银珠子,莫名勾了勾唇。

    春桃从没见过那银袋子,不由问了一嘴,湛莲笑而不答。

    由于是自皇城宁安宫出来的马车,早有内侍太监去了孟府通传,孟光涛因病特赦可不接驾车,孟母与孟采蝶早早带着家丁立在家门前等候。

    驾车太监娴熟地在孟府门前停了四匹马车,孟母一见是位公公,只觉马车皇家气派深重,忙不迭地跪了下去,孟采蝶也赶忙随着孟母下跪。

    湛莲自马车而出,看向孟家的一老一小,嘲讽一笑。明知里头坐的是孟家名义上的媳妇,还下跪接车,真真是个奴才命。

    孟采蝶抬头,正见湛莲提着裙摆由春桃扶着下车,顿时脑子一热紧咬了下唇。

    不过月余不到,她为甚变得更美了?

    湛莲今日梳着双云髻,插着茉莉金花钿,身上是向三哥哥讨要来的青云贡丝花缎连襟裙,外披薄云轻纱,被日光照着,全身如同一层薄雾似的,怎不令人炫目?

    湛莲扫视一眼,见一群人里头没有那魁梧的身影,莫名有些失望,淡淡交待喜芳与宁安宫的太监好好打点,转头踏上了门槛。

    彼时孟母已起了身,见湛莲一身贵气拾级而上,竟不由往后退了一步,膝盖一软又要跪下,好一会才记起自己是此人的婆婆,这才强撑着重新站稳。

    湛莲对着孟母福了一福,叫了一声老夫人。她虽不情愿,但大庭广众下,她也不愿让人抓着小辫子。

    孟母清了清嗓子,颇有威仪地嗯了一声。

    待太监们驾车离去,湛莲踏入孟府,转身便要往暂住的小院走,孟采蝶喊道:“喂!你的丈夫还在等你,你竟不去向他请安?”

    湛莲充耳不闻,领着丫鬟们和手捧赏赐的家丁们头也不回地走了。

    孟母气得跺脚,直想叫人将这张狂的妇人拖回来。只是湛莲这般光鲜体面地从皇宫回来,孟母也不知她究竟得了多少皇宠,缚了无形手脚不敢乱来,连喝止也不敢了。

    湛莲回了小院,喜芳自发清点了小院奴仆人数,转身回来对湛莲道:“主子,奴婢看院中奴才颇少,奴婢再去领两个回来罢。”

    湛莲一听就是明德帝的交待,她昨儿听哥哥说会叫人在暗中保护她,不想他还不放心要她将两人放在身边,不免轻笑一声让她去了。

    春桃与蕊儿先将内室重新拾掇了一遍,湛莲久坐马车有些乏困,便想小憩一会,她留了春桃在侧替她更衣,让其他人等都退了下去。

    湛莲掩唇打了个呵欠,“春桃,你的卖身契在哪?”

    “奴婢跟着夫人出来时,卖身契便到了夫人手中。原是在管事嬷嬷那儿,现在不知谁保管。”春桃是家生奴,原没有卖身契,全家怕她出了全府便跑了,便出了比外头高两倍的价钱让她签了一份卖身契。

    “你去问问,找着了把它拿来。”

    春桃一听便跪下了,“夫人,夫人,您是不要我了么?要将我打发给别人么?夫人,奴婢想伺候您,夫人别赶我走!”

    湛莲道:“我不是将你打发给别人,我是让你除去奴籍。”她顿一顿,“你回家去罢。”

    春桃虽其貌不扬,她的性子倒是很得湛莲心意,只是她已知全雅怜有异,她不杀她,三哥哥有朝一日也会杀了她。

    春桃一听,眼中闪过许多情绪,最终还是低头道:“夫人,奴婢对您绝无贰心,您就收留奴婢罢!奴婢回去全家,爹娘第一个不放过我!”

    湛莲这才记起她是家生奴,她轻叹一声,“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我留你不得了,如今你回全家怕也不成,我给你五百两银票,你往远处走,走得越远越好。”

    “夫人……”春桃带着哭腔轻唤了一声。她服侍全雅怜多年,怎会不知面前这全四小姐与之前毫无相似之处?投壶画风筝藏钩,小姐以前一样也没学过,怎地上吊醒来,好像开了窍似的全都会了!傻子都知道这里头有蹊跷,春桃早已猜疑,只因害怕胆怯不敢多言,惟照着平常样儿伺候新主子。自撞见新主子与当今圣上同躺一床时,她便知自己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效忠路,一条便是死路。

    没想到,新主子竟然意欲放她离开……春桃一时也不知主子的真实想法,前后犹豫不知如何是好。

    湛莲见状,只有再说得明白一点,“你再跟着我,早晚是一条死路,我不杀你,有人会杀你,你只有趁现在离开,才有一条活路。”

    春桃听出那“有人”是谁,不禁浑身抖了一抖。她重重磕了个头,“奴婢谢夫人不杀之恩,夫人还赐奴婢脱离奴籍,赏银五百两,奴婢来生就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夫人的恩情,夫人放心,奴婢誓死也会效忠夫人,在外定将守口如瓶,若是透露了一言半语,奴婢就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湛莲注视春桃片刻,点了点头,“你去把卖身契拿来罢。”

    春桃吸吸鼻子站起来,照着湛莲的话去做了,须臾她拿了自己的卖身契进来,湛莲当着她的面儿撕了,又交待她收拾细软,出去只说替她去衣铺改衣裳,走了便不要再回来。

    春桃没来由地红了眼眶,她捧着五百两银票又跪了下来,“夫人,奴婢不想走。”若是之前是因害怕才不得已全心服侍这新主子,但这一会儿,春桃只觉是谁占了全四小姐的身躯都无关紧要,新主子分明能像捏死一只蚂蚁似的杀死她,但她却宁愿冒着风险放自己一条生路,春桃忽然想效忠这个主子。

    湛莲道:“这关头就别说这种话了,自由身总比奴才好,记住我的话,走的越远越好,去吧。”

    春桃见她心意已决,只有磕了三个响头,起身离开。

    湛莲看着春桃离去,心里头升起一阵惆怅,她自己脱了衣裳,侧在床上想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闭眼。

 第31章

    湛莲看着春桃离去,心里头升起一阵惆怅,她自己脱了衣裳,侧在床上想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闭眼。

    休憩一觉醒来,窗阁外的天已经黑透了。蕊儿与喜芳进来服侍湛莲更衣,喜芳说找着了两个新奴才,问她是否要训话。

    湛莲摇摇头,说是不必了。

    蕊儿为湛莲换好衣裳,又伺候她漱了口洗了脸,问她是否还要描妆。

    湛莲看看天色,又照照铜镜,寻思半晌让她画个眉描个唇便好。

    蕊儿领命,一面与她描妆,一面嘀咕春桃还未回来。

    湛莲道:“是我让她等着衣裳改好了再回来,约莫是过了门禁,得住上一宿才回来。”

    蕊儿听了便不多言了。

    喜芳出去了一趟,回来问道:“夫人,孟老夫人与姑爷都派人来请了夫人去大堂用饭,我见夫人睡得正香,不敢打扰,方才老夫人又派了人来,想来是一直等着夫人,夫人是否要过去?”

    “不去。”湛莲淡淡道,“让院里的厨房摆饭过来罢。”

    喜芳愣了一愣,上自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有几家媳妇敢拂婆婆丈夫的意?怎地偏偏自己被天子赐下的主子与众不同?

    喜芳自觉不妥,劝说了一句,湛莲道:“这里头的事儿,你过几日便明白了。”

    喜芳是个死心眼的丫头,干活利索,又爱操心,得了司仪局嬷嬷的欢心将她分配到了乾坤宫做事,只是乾坤宫里的宫女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倒显得她没甚用武之地,如今被赐给了这个新主子,她虽不知湛莲究竟是不是成了天子的秘密妇人,她只知主子就是主子,得好生伺候着。

    因此她还想再劝,却被蕊儿挤挤眼抢先道:“主子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你只管摆饭便是。”

    喜芳见状,只得转身往外走,忽而被主子一声“等等”叫住,喜芳还以为主子回心转意,走回她身边,却听她抬眼问道:“只有孟老夫人与孟光涛派了人来?”

    喜芳不解其意,只能点头。

    湛莲以珠簪刮刮手背,淡淡嗯了一声。

    湛莲用了晚饭,消了食后抄了佛经,又坐在窗前读了会书,蕊儿来请她歇息,她看看窗外安静的小院,放下书卷点了点头。

    “夫人在等人么?”蕊儿见她时不时地望外头,不免问道。

    “我等谁去?”湛莲如此道。

    夜阑星稀,万物皆静,孟光野这才风尘仆仆地办案归来,打盹的看门小厮忙惊跳起来,接过二爷手中的缰绳与马鞭。

    大梁有宵禁,然而在外奔波的官员可凭对牌夜间行走,孟光野在大常寺审案至深夜,原可在衙门留宿,但下午孟母派家丁寻来,说是大嫂全雅怜回来了,要他早些回去商议要事。他原是应承了同僚一同在衙门住下,忽又改了主意回了家府。

    只是夜已深沉,除了守夜的两个家仆,连猫儿狗儿都睡下了。孟光野大步走进府中,只听见脚下的碎石之声。忽而他停下脚步,正站在去往自己院子与湛莲院子的岔路上,身子往自家院落倾斜一瞬,却抬步往了湛莲院子走去。

    湛莲的院子在孟府偏僻之处,越往里走越发清静。只是那风中飘浮的丝丝香气中夹杂着格格不入的肃杀气息,让孟光野脚步渐沉,右手缓缓下移,拇指无声顶开罗雀刀。

    行至湛莲院门前,四面寒栗之意更浓,并无月色的夜空漆黑,惟有院内留着一点微弱烛光。孟光野借这一点光影,猛地斜步踏上院墙,利刀出鞘,直击树中藏匿的一抹黑影。

    树叶沙沙骤响,长刀与短刀相撞,溅出一片火星,孟光野抓住粗干,一脚踢断树枝,黑衣人空中翻身,与断枝一同落地。

    孟光野手钩树干,眯着眼看底下并未蒙面的黑衣男子,忽而“咻”地一声划破夜空,孟光野暗惊,松手跳下,躲过自后而来的暗器。

    甫一落地,面前黑衣人横持短刀碎步而上,孟光野大刀斜砍,竟生生将人逼退五步之遥,后一黑影暗袭,他弯腰躲过,转身迎向来人,十几招过后,他一招劲龙飞天分出胜负,还未站稳,自树下又飞出两道黑影,之前两名黑衣人卷土重来,四人与孟光野一时缠斗。

    一个小厮状的中年劲瘦男子跑出门来,背手皱眉直盯被四名属下围住的高大猛汉,大喝一声“住手”,四名黑衣人顿时跳开,依旧形成一个圆形围住孟光野。

    孟二爷手持利刀,扫视一群不速之客,“你们是……”

    谁字还未出口,两个蒙面黑衣男子自树丛飞落,踮脚踩着屋顶红瓦飞速向小院主屋移去。

    孟光野心中一个咯噔,顾不得其他,纵身一跃踏上墙头,与他对峙的一个黑衣人也跳上院墙,孟光野粗臂猛挥挡他一记,眼见蒙面人对准主屋跪地暗器出笼,他甩出手中大刀,自后插入一蒙面人胸膛,那蒙面人无声倒下,与此同时,院内另一小厮装扮者踏廊沿而上,射出飞刀逼退另一蒙面人。那人见状不妙,倒退两步,转头好似欲逃,回头却凶光毕现,就地扔出一颗□□,小厮挥拨几下,刹那间听得混浊巨响,他心下一惊,冲上前却见屋顶开了一个大洞,他暗道一声糟糕,立刻紧跟着缩身跳下。

    蒙面人闯入湛莲屋子,湛莲早已听孟光野打斗之时便已醒来,原是在屋中侧耳倾听,虽不知何人夜袭,但自信三哥哥派的龙甲卫可护她周全,只是忽而屋顶传来巨响,她这才起身,快速与值夜冲进来的喜芳移出内室,还未跨出耳房,便听内室传来巨响,湛莲回头,一蒙面人手持凶器闯入室中,扭头向她直冲而来。

    湛莲被蒙面人浑身杀气所慑,脚下迟疑一步,眼看利刃迎面而来,她竟似被点了穴道无法移动。

    一道强大的力道自后传来,湛莲如同风中蒲柳飘向后方,跌入一个坚硬如铁的胸膛。

    湛莲猛地回神抬眼,却感热腥溅面,她一晃眼,蒙面人的利刃被一只大掌送入了他自己的心脏。

    蒙面人哑声叫了一声,虚软向前扑地。

    孟光野揽着湛莲后退一步,并用刚杀人的大手覆在她的眼上。

    湛莲听到自己的心剧烈跳动两下,她深深呼吸一口,拉下眼前的大掌,缓缓抬起了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坚韧而温暖的眼神,水眸染上光彩,“是你。”

    孟光野目光所及是湛莲苍白沾血的娇颜,他掏出一张干净的汗帕,为她轻拭血迹,“受惊了么?”

    “孟夫人!”方才喊住手的小厮护卫自孟光野宽厚的背后冲出来,见她安然无恙,紧绷的面庞总算轻松了些。

    另一小厮护卫从屋顶破洞处跳下,也碎步上前紧张扫视湛莲一眼,见她无事,立刻上前揭开蒙面人脸上的黑布。

    惊魂未定的喜芳立刻移来一盏油灯,众人的视线全都移到那死人面前。

    只是那是一张平凡无奇的脸庞,走在帝都最繁华的庆丰街上,他来回走上几遍也没人能记得住他的脸。

    “戊二,刺客是什么人?”喜芳颤颤地问那小厮护卫。

    自屋顶跳下来的小厮护卫戊二利落地搜寻尸体,然而蒙面人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身份证据。

    孟光野盯着戊二的动作皱了眉头,看来意欲行刺大嫂之人十分谨慎,想来并非简单人物。

    领头的小厮护卫戊一上前对湛莲抱拳道:“孟夫人,属下保护不力,还请恕罪!”

    湛莲清喝:“你们做什么去了,竟让贼人闯入我的内室!”

    戊一心头忐忑,自己与属下被派来保护这声明奇特的孟夫人,却是被当今圣上耳提面命再三嘱咐的,如今才来一天就让人遭了杀身之祸,不知回去会受什么责罚。

    “是我与他们打起来,才让刺客有机可乘。”孟光野沉沉道,同时扫视屋里的两个护卫,

    “他们是谁?”

    蕊儿匆匆从下人房冲了过来,见湛莲只着中衣现在一群大老爷们中间,忙叫喜芳与她一起请湛莲进去换裳,湛莲这才从惊魂中回过神来,低头见自己一身打扮,小脸一红,快速看了孟光野一眼,与二婢匆匆进了西厢房。

    戊二命在外的黑衣人把尸体拖下去,戊一与孟光野沉默地直直站在两旁,互相不着痕迹地望了对方一眼。

 第32章

    戊一不想孟府还有此等高手,孟光野却不知是谁将这么多训练有素的精英护卫调来保护湛莲。

    湛莲再次出来,已将脸上血迹洗净,头发也重新梳了,匆匆换了一条对襟襦裙,披了一件胭脂色的外裳。

    暗流汹涌的两人听见动静,齐齐转头。

    湛莲看他俩一眼,又看看已消失的尸体,忽而听屋顶上又传来动静,不免紧张抬头,向着孟光野走了两步。

    孟光野见状道:“不必怕,应是你的护卫在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