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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配不是我的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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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他叫道,很明显,这四人之中脾性最好的人都放话了,再不说就真的没机会说了。
“我们自安西过来,也只是替人办事。我们只知道要做什么,但是为什么,谁是大老板,我们压根不知。”急急匆匆地解释完,他拿祈求的目光看着赵子翎。
“这一点我相信,”赵子翎淡淡答道,”那你告诉我,你们收到的任务是什么?
第47章 线索中断
“我们只用收集安阳城里的棉花,然后,每天按时送去就可以,至于接头的人到底是谁,我们也不知道。”他无奈地叹息,“我真的只知道这些,在我们的帮派里,只有上级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不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赵子翎点点头,“暗号是什么?”
他的脸色入土,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看来背叛组织的代价也是相当惨重。
“你没得选择,你留在我这里,他们反而找不到你,没准你还能活下来,但你要是不说,现在就已经是死路一条。
旁边的一个人突然叫道,“老大叫阿虎,这就是暗号!”
这叫阿虎的人狠狠瞪着自己的同伴,却也知道他也只是无奈,只得纷纷收回目光,“西街葫芦酒家,跟掌柜的接头就行。”
“把他们收监,秘密进行,不得让人知道此事。”吩咐完后,赵子翎打开门,“小月,映雪,走吧,葫芦酒家。”
冷寒跟出来阻止道,“为了王爷的安全着想,属下也应当跟随。”
赵子翎打断他,“好不容易有个线索,你不用担心,做完此事后派一支廷尉军去葫芦酒家,快些去吧。”
陈月把自己的脸凑上来,“冷大人,放心,还有我。”
冷寒只得放任他们三人离开。江映雪此时劲头十足,非要坐在外边驾车。
为了掩盖身份,他们只是做了一个农家上集的马车。再加上江映雪实在让人无法恭维的驾车技术,在一片摇摇晃晃中,陈月被赵子翎灼灼目光看的发慌,只得问道,“王爷,这是怎么啦?”
赵子翎将目光转到窗外的青青绿草上,似是无意到,“本来觉得被女人保护多少有些窝囊。可是换成了你,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陈月笑笑,“毕竟灵慧公主都给钱了。”
“你能保护我多久?”他往她身边蹭了蹭目光又转到她的身上。
“公主给多少钱,我就奉陪多久。”
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赵子翎也不由勾了勾嘴角,陈月突然补充道,“当然,前提条件是我还没被抹脖子,要是哪天被人看成了白菜丸子,变成了孤魂野鬼,看在王爷对我这么好的份上,天天缠着王爷也不好。”
其实,她想说的是,如果有一天,她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也请你们好好地活着。
难得见陈月开玩笑,赵子翎笑出声来,目光渐渐深沉,说道,“那你接下来可得小心了。”
陈月不解。
“就像那个阿虎所说,这个安西的帮派的等级分明非常森严,只有上级知道下级,下级对上面知道的甚少。他们只知道任务是什么,却不知道为什么。”
陈月仔细去听。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要去找的人,他可能知道阿虎,而阿虎却对他一无所知。所以我们得小心一点,天平是倾向于他的。
陈月觉得是这个道理,握了握赵子翎的手,“放心,有我。”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化身为深情忠犬男主了?
“对,有你,”赵子翎顺势反握了下她的手,此时他的眼里落满暖暖冬阳,“不过,我们还有廷尉军,”他顿了下才说道,“总之,不会再有水月城无路可退的局面。”
陈月自然是相信的。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也;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陈月相信这是对赵子最好的诠释。
这家葫芦酒楼藏于西街一个是深巷里,这条巷子里各色生意都有,往来频繁,是个浑水摸鱼的好地方。
江映雪和店家对了口号,那店家稍稍打量她三人一番,便上楼去。不消片会下楼来,对他三人交代,“那客人叫你去带着东西去柴房等他,快些去吧。”
三人便从骡子上取了棉花来,往柴房走去。陈月先一步走在前,“王爷,公主,随我身后吧。”
柴房不比厢房,位置偏僻不说,摆设也一片混乱。
突然想起方才那店老板无意中多看的两眼,赵子翎说过虽然阿虎对这个人并不知情,然而,这个人却很有可能知道阿虎的一举一动——
她放下棉花,先一步打开虚掩着的门。
果然是一段不好走的路啊。
一道明光自眼前闪过,好在陈月早已有打算,敏捷地闪身擦过,手中小巧匕首在昏暗的柴房里飞过,稳稳落在那人的手臂处。他想突击,反而让陈月得手。趁着他吃痛,陈月将他反手缚住。
赵子翎和江映雪紧随其后,江映雪不由夸赞,“小月,可真有你的。”
“劳烦公主给我寻个绳子来。”江映雪便四处拨弄,看看有没有结实的绳子。
陈月看着赵子翎紧紧地盯着她,目光中突然多了几分凌厉与愕然。她奇怪,往前走了一步,才发现这个人的嘴上一片鲜红,不甘地瞪大了眼睛。
他,竟然咬舌自尽了?
她手上一松,男人高大的身体径直向后倒去,落在了地上的草垛上。动静太大,惊动了还在用力找绳子的江映雪,她就那么愣愣地站着。
谈不上千辛万苦,到底也是斗智斗勇才出来的一条线索,就这么分分钟断了。陈月扯扯嘴角,安慰赵子翎和江映雪,“王爷说的对啊,他们的组织纪律实在是严明。他发现不对劲后打算马上下手,没想到失手后就选择了死亡。”
“岂不是前功尽弃了?”江映雪垂下了头,方才驾车以歌的情绪不复存在。
陈月赶紧安慰:“非也。因为以他们这种模式,即使他活着,也不一定知道最终的目的。”
“可是我们沿着他的线索去找,还是有迹可循。江映雪毕竟脑子快,突然拍手道,”一不做二不休,要不故技重施,咱们再来一次。“
陈月:(⊙_⊙)
赵子翎:(⊙_⊙)
“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赵子翎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整个过程并不是很复杂。而且他,应该已经快要接近最终的发令人。作为核心一员,他很明白出卖帮派的代价,所以干脆自我了结,及不应受罪,也成全了名声。”
这时,几十个着铠甲带佩剑的将士涌进了后院,正是冷寒带领的廷尉军。
冷寒走在最前,到了赵子翎面前,看了看地上的身体,便问道:“王爷,没事吧。”
赵子翎摇摇头,便先一步走出门去,“先把他埋了吧,不能传出去。”
葫芦酒家在这样偏僻的巷子里,不大惹眼,人并不多,这会在看见一群官兵冲了进来,便做鸟兽状离去。方才同那人通气的店老板意识到事情不对头,躲在柜台里,身子都有些发抖。
赵子翎带着陈月和江映雪在一张桌前坐下,见桌上有茶水,便给三人斟了一杯。
“子翎哥哥,怎么办?”江映雪性格总是最急躁的那个。
赵子翎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先喝点水吧。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即使故技重施,也未必能找到源头。”
陈月也疑惑地看着他,希望他能带来一点启示。
“就像找河流的源头一样,我们沿着支流一点点找很是被动,因为不知道下一个方向是什么。既然逆行而上的道路很苦难,倒不如让它大手大脚放开来,看看它的目的是什么。一旦知道他想做什么,便可以知道他是谁了。“
〃王爷这是欲擒故纵乐?“陈月问。
“不得不纵罢了。”赵子翎摇头,“因为我一直没能想通他们的目的,这样盲目地找并没有什么意义。”
说完他起身,走到店老板身边,问道,“好了,与其在那里担心受怕,不如告诉我我想知道的。”那人赶紧说是,赵子翎继续问他,“除了方才那个人,可还有其它人在你这里驻点?”
“实情小的一点也不知道,”他得强调下自己的清白,“这个人在我店里住过几回,只告诉我暗号是什么,说出来便带人上去。”说着他有点心虚,“前些日子一直是三个外地人,这回见了是几位贵人,我就多嘴同他提了一句,没想到给贵人带来不少麻烦。”说完他呵呵笑了两声,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他的紧张。
“好了,“赵子翎敲了敲他的柜台,“你继续好好地做你的生意便是,记得,这里并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也没有死过人,懂了吗?”
店老板赶紧点头,赵子翎吩咐冷寒,“派两个侍卫在这里守着,看看还有没有人上钩。”
说完他便出门上车,江映雪小跑追了出来,“子翎哥哥,我们就这样回去了?”
赵子翎将他拉上马车,“该回去了,攒了一大堆的折子没看,你帮我看?”
江映雪默默不说话,陈月趁机劝慰,“公主,心急吃不得热豆腐呀。”
其实她是骗人的!不甘心的岂止是江映雪,她自己也是个好奇宝宝,别的本事没有,就喜欢刨根问底!再等等吧,等到晚上再……
回到王宫后,赵子翎直接回到书房里去看折子。陈月和江映雪闲着无聊,便翻着他的各种书籍再看。
江映雪到底是对家事国事不感兴趣,陈月也不知怎么就起了个奇怪的心思,坐到了她旁边的位子上,小小声问道,“公主,要不我说个故事给你听?”
江映雪眸光瞬间变得亮晶晶,点了点头。
陈月清清嗓子,想了想说道,“这个,有两个女孩出自同一个村子,都很喜欢唱歌跳舞。有个女子就如鱼得水,而另一个女孩总是扮演那些恶毒的角色被许多人讨厌。有一天,这个女子就遇见了那个不得志的女子,看她过得并不好,就让她在自己身边给自己作配……公主,如果你是那恶毒女子,你会和留在她身边吗?”
江映雪很是投入,转了转眼珠,慎重其事道:“这个,可就得看情况了!虽然说不得以小人之心揣测他们,但多个心眼总是好的。如果说这个有钱的女人确实是因为看着老乡过得不好,起了恻隐之心,那自然可以跟在她身边。不过嘛……你想想,她们一起长大,女人嘛,”她凑近了点,“有时候心眼比芝麻还小,说不定,她是觉得把曾经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对手留在身边,这样才能显示她如今的飞黄腾达,这样子的话岂不是给她做嫁衣了?”
陈月觉得一盆水泼到了头上,人们常说盘观者清当局者迷,她时常思索她和刘欣到底是谁理亏,没想到今日江映雪无意中的一句提醒,却给了她新的启示。
是啊,一个女人怎么证明自己的光彩照人?当然是把自己的对手狠狠地踩在自己的脚下,看看自己的成功!陈月突然低下了头,她,刘欣,江晨,往往成了她闲暇时光时常思索的一个问题。
她是不是对不起刘欣?后来很长的时间里,她都没有再同江晨说过话。一个正直温和的男神,却在她这里受了委屈 ,是不是她做的不好?
她还想说下去,却被赵子翎和冷寒的谈话声打断。他鲜少这般生气。这是怎么了?她赶紧同江映雪站起来,往外间走去。
“这件事情在找出真相以前,必须要找一个人担着?更何况,他年纪也大了,借着这事退去不也一举两得吗?”赵子翎头也不抬,手上的折子哗啦而过,显示出他心里的烦躁。
冷寒小声劝谏,“棉价的事主簿确实迎难而退,但也算不得玩忽职守,微臣属下只是担心会引起其它老臣的不满。”
折子落在案上的声音闻得人心里一惊,赵子翎大概对今天的事情有些疲惫,素来温和的目光渐渐沾染了冷冷的气息,“他已自己的安危自居,不顾民情,难道本王想要升降一个官员的职位,还要再三考虑?”
冷寒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几乎没有见过这样草率行事得我王爷。无奈之下点点头,便要离去。
赵子翎喊住她,“对了,到祁府上,吩咐二公子祁耀掌管主薄一位。”
看来这次赵子翎不打算放过杨怀显?陈月叹息,低下头去,她个大活人,总得做些什么。
冷月如霜,幽深小巷里,只见偶尔几盏油灯还在亮着。葫芦酒店里,店老板胡乱收了门,给两位官差安排了最好的一间房。昏暗的灯光照在地上,怎么,怎么多了个影子!
回头便是今日见过的那女子,秀丽面庞上却透露着极端的冷意,听的她开了口。
“你去睡吧,换我来守门。”
第48章 特殊癖好
几点孤星照不亮漫漫长夜的黑暗,陈月半睡半醒之间,思绪却很远很远。怎么就一时冲动跑到这里来了?不是说好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就可以了吗?还是被打动了?那些人,,还会不会来……
冬天的夜似乎格外漫长,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等到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又是一个清晨了。这是一场不知道结局的守株待兔,清冽泉水自脸上而过,她决心先吃碗小米粥,再慢慢等着她的兔子。
她慢悠悠地回到酒楼,迎面有人撞了她一下,正是店老板。见他神色紧张,似乎有话同她说,陈月顿时清醒,退回门槛后。
“是不是他们?”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会来,陈月一夜的疲倦消失殆尽。
“倒也不是,”店家小声说道,“这位姑娘,来的不是贩棉的那些外地人,不过这个人也来过几回,每回过来都会给银票。”
这又是什么人?陈月正在思索,店家赶紧问他,“这回他又来给钱了,可是这回人都死了,你说要怎么办?”
这个人为什么要给他钱?眼下要紧的是,如果发现他不在,引起对方的怀疑可就不好了。眼下或许就是个疑无路下还能柳暗花明的一个时机,她不想平白无故地错过。
她逼迫自己得想出个法子来。再睁眼时心里已经有了盘算,问在一旁干着急的店老板,“那人尸体可还在了?”
“还在,”老板说道,“那两位官爷说是今天拖到郊外埋掉……”
陈月打断他,“你去应付那个人,尽可能帮我拖一下,至少给我一盏茶的时间,到时候把他引到厢房里。另外,帮我把那两个侍卫叫过来。”
老板赶紧答应,便要往回走,陈月叫住,“他住哪件屋子?”
“在三楼左手起第五间房。”
他进去后,很快两个侍卫便到了院里来。陈月赶紧吩咐,“尸体放哪儿了?”
“还藏在柴房里。”
陈月点头,“有一件事情,只能拜托你们了。”
“拿个麻袋,把他带到三楼左手起第五间屋子里。”
那两个侍卫果然露出了一副为难的样子,陈月态度不得不硬起来,“你们就当做是王爷的命令,给你们半盏茶的时间!”
这两人知道陈月是随在赵子翎身边的,有苦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在陈月的注视下往柴房跑去。
陈月自己也不敢懈怠,从侧边废旧的梯子绕到三楼,一,二,三,四,五,就是这里,她迅速打开门。
屋里已被打扫干净,陈月取过窗台上的一壶酒,就着地板洒了上去。再扯过纱蔓,径直拖在地板上,层层软纱沾上了酒水,迷醉的气息晕染开来。
两个侍卫拖着个麻袋进来了,陈月指了指里侧的床,吩咐道,“放上去。”
有个侍卫小声埋怨,“到底是个死人……”陈月很快瞪了回去,“快些做事。”
他两只好忍着将死人从麻袋里拖出来,半拖着上了床。陈月明白,古人讲究礼仪道德,认为死者为大,更何况他们同这人无冤无仇,这样搬弄人家的尸体,心里多少有点膈应。陈月心里叹息,我也不想玩这么重口味的戏份啊,可是人都找上门了,不给个交代怎么过得去?
好不容易将他移到了床上,陈月心里一横,面子什么的算什么,接着说,“把他的上衣扒下来。”
两个侍卫用不再说些什么,只是用越来越古怪的眼光盯着她,听她说的把这人的衣服扒了下来,反正也已经碰过尸体了,也不在乎这一点了。
陈月走上前去,把他的上衣扔在了地上,这才让他们离开。两个侍卫逃也似得离开房间,让陈月很是心伤。回头一定得让赵子翎给她正名,否则她就要被视作有特殊癖好,专挑老男人下手,饥不择食到连尸体也不放过的可怕□□了。
她闭了眼睛,解开自己的衣襟,外衣中衣悉数落下,她拉开被子,倒抽一口气,慢慢躺了进去。
害怕吗?自然是有点的。恶心吗?也是有点的。羞耻吗被宋明远那等美男子一番调戏她都觉得紧张不已,更不要说眼下这情况。
怎么样也想不到自己会近乎□□的躺在一个死了一天的陌生人身边,尤其是这个人还是在她眼前自我了断的。她到不觉得愧疚,只是作为一个走在妙龄少女末班车的女孩,独自一人同尸体躺在一张被子之下,心里确实有点毛毛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要成功,确实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门被大力打开,正是店老板按照她的吩咐带了那人上来。她抛去一切念想,拿起她的专业演技来!
女子突然惊醒,鬓发散落地坐了起来,却发现全身只剩下一件胸衣,惊叫一声,复钻进了被子里。在被子里颤抖地说道,“老板,这,这是怎么回事?”
店老板倒没想到她这么大胆,竟然用起这样的办法。眼前全是纱蔓和酒水,无法走上前去。她也算是良心用苦!
他有些尴尬地回头,见年轻人面上也有囧色,稍稍放下心来,说道,“这安阳城里的姑娘确实漂亮,他这会怕是睡死在温柔乡里了。不若把银票放在案上,事后我同他说就是了。”
陈月躲在被里,仔细听着外边两人的一举一动,眼里一片精明。
她再透出双眼睛来,小声嘟嚷道,“还不快些出去,快些……”那声音温软不说,还带着些委屈和娇羞,与她平日里的冷静有许多不同。
怕是那年轻人也没见过世面,到底没拉下脸皮,草草答应便把银票递给了店老板,那店老板倒是个精明人,把银票放在案上带着那人赶紧出了房间。
陈月翻身跳下床,顾不得看桌上的银票,捞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外罩一件斗篷,再顺着梯子爬了下去,在楼梯口处拦截那人。
那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整齐干净,算不得富贵,应该是替人办事的伙计。他走出葫芦酒楼,门口有一匹马,跃上便离开。
陈月解开自己从楚湘王宫骑出来的骏马,倒也没有亦步亦趋的跟着,只保留在视线范围内就好。这王宫里的马就是好,平日里训练有素,这会儿派上了用场,成功地让陈月一路追踪那人而没有被发现。
那人钻进了一家布庄。陈月看了看牌坊,“百年布庄”,看起来应当是一家颇有历史的老店,里面摆了各色布料绸缎。这年轻人径直往柜台走去,那方占了个中年人,正在对着账薄。二人耳语一番,这年轻人抱起一堆布料,便往后院走去。
这年轻人看起来是这家布庄的工人,确切来说,就是一个跑腿的。陈月此时戴了斗篷,本就有些惹眼,怕被那年轻人认出来,便退出店面,策马回了楚湘王宫。
这回她牺牲自己清白换回的一条线索还得让赵子翎查查,但愿能解开事情的关键所在。
这时已经将近正午,陈月回了赵子翎的寝宫,迎面碰上了冷寒。冷寒张口便问道:“沉月,你昨夜是去了哪里?”
被发现了?冷寒正色道:“灵慧公主买下你,是要你陪在王爷身边,以防不测,你怎么能擅离职守?”这才叹息一声,“快些进去吧,王爷都快要搜城去找你了。”
这么夸张?陈月不敢怠慢,赶紧进了屋。
一听到脚步声,赵子翎回头,见到她,心里的石头才算放得下来,有些无奈,有些责备,“小月,你这是跑到哪里去了?”
“王爷,我正有事同你说。”陈月走上前去,脸上一脸期待。
赵子翎却不理她,只是拉过她的手,“我既然答应沉夜,就不能让你再出现什么意外。”
陈月好笑,她不是个杀手吗,怎么此刻反而成了被保护的人。见赵子翎一脸慎重,她只好应承后说道,“王爷,今天早上我又发现了线索。”
“是什么?”
“百年布庄的账房差人给葫芦酒家的人送钱去。”
“百年布庄?”他若有所思,再低吟一声,便有如春风化雨,看向陈月的眼里多了几分暖意,手指放在桌上敲了敲,犹如他的心思那般终是尘埃落定,“果然是这样。”
他把冷寒加了进来。
”今日祁耀可是入户部了?“
“正是。”冷寒答道。
赵子翎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带有几分抱歉,“昨日一番话是我有意为之,你不要放在心上。小月又给我带来一条消息,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测。”
什么?他有什么猜测见他两布满疑问,赵子翎反而卖了个关子,“不妨顺应他们的意愿,这样让他们做他们想做的事,这样主动权就掌握在我们的手里,不是吗?“
“冷寒,你去查一查,城郊有没有大一点的仓房,记得是规模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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