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权御天下GL-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切┙畔恃墓胨潘挠⑿郏翟谙嗖钐丁�
  白夙同样望着那块被楚宁赋予英雄碑之名的巨石,仿佛凝视,又仿若思索,足足十数息之后,她方才说道:“从某些方面来说,当他们鼓起勇气,握着长/枪与海寇对阵血战,他们就是英雄。”
  短短一句话说完,两人之间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只有那被风带来的声音时断时续。
  “我知道,无论是谁,都会畏惧死亡,因为人的性命只有一条,何其珍贵……”
  “但事实上,怕死,并不能解决任何事情……怕死,吓不走山贼,赶不走海寇,保护不了你的家人……”
  “你越是怕死,山贼海寇就会越发凶狠,他们冲进你们的家中,抢走了你家的粮食、财富,伤害你的亲人……”
  “可很多人,却因为怕死,所以忍辱偷生,宁愿沦落成为背景离乡成为难民,宁愿沦落成为跪着乞食的乞丐,也不愿意站起来为自己和亲人报仇雪恨……”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报仇,因为你们怕死!你们觉得自己弱小,你们觉得自己报不了仇!”
  “那帮贼寇们会想,反正抢你粮食、财富、女人,你都只会哭着求饶,你都不会反抗……他们不抢你们,抢谁?”
  “是的!就是因为你们觉得自己弱小!觉得自己报不了仇,保不了自己的亲人朋友!所以他们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来抢你们!”
  “因为!弱小,是罪!”
  “弱小!是让你们如今痛不欲生的大罪!”
  ……
  尽管被风吹来的声音时断时续,但依然让马车上的两人听清了七八分,凤九已卿望着那些马逐渐被扇动起的人群,不禁笑说道:“这楚校尉还真是有点意思,这什么样的话,都敢说出来……行事又总是那么出人意料……”
  “她每次都能很及时破坏我所有的计划。”白夙亦看着那些被煽动起来的的人群,不禁哑然失笑,只是她向来清冷惯了,即使是笑,亦只不过是唇角微动,勾搭勒出一抹轻浅的弧度。
  

  第041章

  “那么; 对于这个胆大妄为的楚校尉; 师妹又是何般看法呢?”
  “在师姐眼里; 她只是胆大妄为吗?”白夙轻轻挑开车帘; 将那言辞越发激昂的年轻女子映入自己深沉如渊海的眸底,随后深思熟虑道:“在我眼里; 迟早有一天,她当乘风而起; 扶摇几万里。”
  “当乘风起; 扶摇几万里……”风九卿不自觉的跟着念了一遍; 怔怔的看了白夙一眼,复又望了望楚宁; 道:“还请师妹教我; 何以如此高看此人?”
  凤九卿知道,自己这个师妹向性子虽然清冷,但素来冷中藏傲; 少时两人曾共评天下风云人物,当时入得白夙之眼的人; 屈指可数。
  “师姐可还记得前朝高祖?”白夙所说的前朝高祖; 却是前朝汉高主刘邦。
  夙九卿想也不想; 当即回道:“当然记得。”
  强秦二世亡国,天下大乱,群雄并起,逐鹿问鼎者不可胜数,互相攻伐兼并; 前朝高祖斩白蛇起义,却没料想,兵弱将寡的前朝高祖,最后却成为了剩下两股最重要的势力之一。
  另一股势力,便是西楚霸王项羽。项羽乃楚国名将项燕之孙,勇冠万夫,巨鹿之战后拥兵六十万,亡秦之后称霸王,火烧秦王宫,分封十八王,真可谓是踏马八荒,叱咤九州。
  反观前朝高祖,起于微末,初时几遭兵败,四处逃亡,后来也曾与项羽合兵伐秦,最后却为了天下,与西楚霸王共同演绎了一场名垂青史的楚汉之争。
  “师姐可知,缘何是前朝高祖得了天下?”
  “前朝高祖虽起于微末,却善任用贤臣能将,除暴安良,体恤百姓,故创下了大汉两百余年的基业……”凤九卿思索道:“我想,大抵是因为前朝高祖‘仁义’罢?”
  “仁义?”
  白夙不置可否的将这两字重复一遍,道:“撇开那些歌功颂词的献媚之言,高祖所行,可当真仁义?”
  “除暴安良,体恤百姓,与民生息……难道当不得仁义二字?”
  “可除开这些呢?高祖虽善用贤臣能将,却视贤臣能将如刀剑,用时百般交好、不遗余力,疑时则弃如敝屐……如此之人,可当得‘仁义’二字?”
  “依师妹这般说来,前朝高祖,岂不是个自私自利、心狠手辣之辈?且凭此得了天下?”
  凤九卿素来爱读书,之前游历天下,也多是为了增长见闻,寻觅古书旧卷,史册也曾读过诸多,却只当作闲书消磨时光,从来不曾如此深思过,此刻听得白夙如此道来,心中顿时翻了滔天巨浪。
  白夙与凤九卿虽然同门数年,却因白夙性格冷淡之故,两人之间鲜少如此深刻交流,此刻谈来,凤九卿吃惊之余,心底却也生出了几分如释重负的感觉,师妹她……到底还是把自己当作亲近之人来对待罢?否则的话,何必与她谈及如此?
  “《太公》有载,武王问大公曰:殷已亡其三,今可代乎?太公曰:知天者不怨天,知己者不怨人。先谋后事者昌,先事后谋者亡。且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非时而生,是为妄成。故夏条可结,冬冰可释。时难得而可失也。”白夙却微微垂眸,将凤九卿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道:“高祖之所以仁义,皆不过是因为‘民心’二字。高祖四处逃亡,行仁义,得民心,皆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有处可逃。”
  凤九卿沉声道:“所以,在师妹看来,所有仁义,皆不过是权谋?”
  “然也。”白夙又看了看那已然煽动起众人,引得众人争相报名从军的新任女校尉,道:“虽不知她是有高人指点,亦或者是与生俱来便通晓此理,但我却敢断言,不出五年,此人必当乘风而起,扶摇九霄。”
  凤九卿合上车帘,看着白夙,沉重道:“师妹这是在断言,五年之内,这大庆天下必乱无疑?”
  “必乱无疑!”
  白夙亦看着凤九卿,平静道:“常有人说,这八荒六合,皆是男儿天下;踏马九州、纵横四海,皆是男儿意气;然则,我白夙却不以为然。”
  “我虽为女儿身,天生孱弱,不得提枪纵马踏寒霜,不得挽弓披甲战苍茫。但,我自负身怀管仲乐毅之才,亦想名刻青史,告知天下苍生,这世间,我曾来过。”
  听罢白夙此话,凤九卿久久不语。她素来闲散惯了,游历天下数年,四处寻觅古书旧卷,亦结交过不少名扬四方的才女豪杰,却从来不曾见过像白夙这般,以最生硬、最冰冷、最平静的神色语态,说着自己豪情壮志之人。
  这……是那个,她从冰天雪地捡回去,是她那个素来少言寡语的师妹吗?谁能料想到,一个向来清冷如冰亦如雪的人,在心底,竟然藏着谈笑纵横千万里,点指江山如画的万丈豪情……
  那么我呢?在我心底的最深处,藏匿的是什么呢?
  凤九卿看着不远处,按剑立于英雄碑前,意气风发挑选壮丁的楚校尉,看着依然清冷如昔的师妹白夙,顿时陷入了深思。
  白夙也不打扰凤九卿,低声吩咐车夫将马车驶回了她暂居的客栈。
  客栈前,有一头带竹笠的青衣劲装男子手提长剑,与客栈前的白家护卫互相僵持,见得白夙的马车,他立刻便迎了上来,微微抱拳道:“小人樊聪,见过九姑娘。”
  白夙他风尘仆仆的模样,又不懂规矩的站到她身前不足三步的距离,不自觉得蹙眉问道:“阁下可是自郡城而来?”
  “九姑娘慧眼,小人的确自郡城而来。”攀聪虽言谈颇为有礼,可举止却极为无礼,神色更是颇为傲倨,丝毫不顾及男女之别,将白夙细细打量之后,方才道:“小人在此久候,只是想替家主传句话给九姑娘。”
  白夙步下马车,丝毫也不在意此人的无礼,甚至可以说连他的存在都不在意,径自绕过他身侧,步入客栈大门。
  正从院急急步迎来,替白夙抱着披风的青墨回头看了攀聪一眼,不耐道:“什么话,快说。”
  “秋已过,冬已至,九姑娘是不是忘了什么?”
  攀聪的话尚未说完,白夙的背影就已消失在他眼前,青墨使人将他拦住,追上白夙的脚步,气愤道:“这人简直太过份了,连名帖都没有,却在门口闹了足足半个时辰,道是要见大当家……”
  白夙对青墨的话语置若未闻,反而转移话题问道:“那霍昱可到?”
  青墨应道:“正在书房候着大当家。”
  白夙点点头,带着凤九卿步入书房,便见霍昱端坐椅上,正捧着一本书册读得入神,见得她进来,立刻放下书作揖拜道:“小人霍昱见过大当家。”
  白夙罢了罢手,示意他入坐,又从自己的书案上扯过一张纸笺,提笔刷刷写了几行,交给青墨道:“你且准备十贯铜钱,与这封信一起交给那攀聪。”
  青墨领命而去,白夙落座案后,对霍昱道:“这些时日以来,本当家琐事缠身,不得空闲,未知霍管事这些时日在工坊,可有甚不趁手的地方?”
  自白夙从楚宁手上买了制刷之术后,便将这事交给了霍昱去办。这些时日以来,她忙着与萧段二家斗法,之后又忙着寇患之后的善后事宜,还有筑路的准备工作,也是她亲自带人操持,故忙得
  昏天暗地,霍昱这边的事情,倒是被疏忽。
  霍昱以为白夙是拐着弯的试探他,然则,他心中坦荡,且在接到传讯时就已做好了准备,立刻便从身旁的布袋中,拿出了几本账册,双手捧起,迟疑着是否要破坏大当家的规矩送到书案。
  好在他没有迟疑太久,进来奉茶的侍女便解了他的难处,将账薄送到了白夙的书案上。
  白夙也不急着翻看账薄,只是将霍昱的行止心收眼底,见他不但事先准备充足,主动上交账册时,亦是神色坦然自若,兼之又懂规矩,遂起了用人之心。
  “今日请霍管事前来,却不是为工坊这边的事务,我与你另有要事相商。”
  “还请大当家告知属下,所为何事?”
  “本当家打算自县城筑一条四丈大道到蓬莱,依霍管事之见,当如何行事才好?”
  霍昱一听,不禁楞住,他当然是听说过筑路之事,却没想到,白夙竟会拿这般紧要的事情,来与他这个新任管事相商,但此刻白夙将问题抛了出来,他也不好吱呜着应付了事,平白错失了个大好机会。
  “依属下所见,大当家此举,实乃至仁至义之举。”霍昱起身,理正了衣襟衣袖,恭敬的向白夙作了一个大礼,道:“容属下僭越,替我县百姓谢过大当家的恩义!”
  霍昱深知白夙不喜这些浮夸之举,但他却需要这些时间来想出对策,好在他事先也得到过消息,前几日他去见霍蕴书时遇到了楚宁,也曾一同聊起过此事,对其中一些事由,也知道些许,当即便道:“近些年来,我东莱百姓水深火热,觉受贼寇之苦,好现在有楚校尉横空出世,又有卫民军的铮铮儿郎,寇乱算是无惧。”
  “现已深冬,诸多遭灾之人无家可归,无田可耕,亦无粮可食,大当家于此际筑路,却是大好时机。”见白夙听得认真,霍昱当即侃侃而谈:“依属下浅见,大当家若此际将消息散布,断是不愁苦力使唤……”
  霍昱正说着,白夙却突然打断问道:“依霍管事之见,这些筑路苦力,本当家该支多少工钱才算合适?”
  “啊?大当家要给他们工钱?”霍昱惊道:“如此时节,天灾人祸,人人皆挣扎求活,莫说是给工钱,只消是一餐能饱肚的糠米,便可换得他们……”
  

  第042章

  白夙显然不满意霍昱后面的回答; 寻了个借口便将他打发出来; 霍昱事后冷静下来才想清楚; 大当家既然要做仁义之事; 又怎会借此机会落井下石,剥削灾民难民最后所拥有的一把力气呢?这事传将出去; 怕是义举不成,反成笑柄。
  知道是自己浅见; 犯了个大错; 生生将好事变成了坏事; 霍昱不禁深觉后悔,千方百计的想设法补救; 想来想去; 便想到霍蕴书,当即便直奔卫民军的营棚而去。
  霍昱赶到营棚时,英雄碑前的人群已经散去; 楚宁正与楚柔正在校场上重新编整卫民军,一千余麾下战兵; 身着簇新军装整整齐齐列队而立; 余下被吸纳入的男女老少; 亦是自发的静坐而待,等着将主大人,亲自宣布自聚众以来的第一次正式整编和奖赏。
  整编是由楚宁亲自宣布的,新编制舍弃了之前大队小队的零时编制,而是楚宁根据前世北方戚家军的编制改变而来。
  新编制以伍为最小编制单位; 每伍战兵5人,指定其中一人为伍长;两伍为一队,设队正一名,火夫一人,共计十二人为一队;队上为旗,每旗辖三队,设旗总一人,共计三十七人;三个旗并为一个局,设局总一人,副局总二人,掌号一人,共计115人;三局合为一个司,设司总一人,副司总二人,警卫、掌号、旗鼓手等七人,共计355人。 
  比司更大的编制单位为部、营,不过以现在楚宁的情况,还用不到这么大的编制,而且,即使是司级编制,楚宁都不打算现在就保持满额状态。
  在楚宁宣布新编制时,霍蕴书正低头看着一张纸笺,纸上写满了人名,与楚宁正在宣读的内容完全一样。
  陪戎校尉府下辖军部和民部,军部由校卫楚宁直领,民部则由霍蕴书负责。
  军部下面暂编三个司级的兵力编制,只有第一司保持满员人状态,由楚宁直领;第二司暂时只有两个局级兵力,由刘长贵升任第二司副司总,司总之位暂缺;第三司为预备司,暂时只有一个局级的兵力,由楚柔领任副司总之位。
  自大战以后,刘长贵的心里一直都不平静,一方面他对楚宁的手腕和能力感到信服,另一方面,又希望自己能够在这团队里够得到肯定,获得一个好位置。当然,他也明白,凭着自己大战当日,连斩六首的功绩,楚宁肯定不会薄待于他,但是,却没想到,楚宁竟然会把第二司交给他。
  在刘长贵的心里,也是有一本账的,在他的账上,第一司肯定会由楚校尉直领的亲兵队,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而在楚校尉之下的第二个位置和第三个位置,应该属于楚柔和霍蕴书,所以,他的目标是这个坐上这个团队里的第四或者第五个位置。
  然而,他却没想到,楚宁直接把第二个位置交给了他,虽然是副司长之位……但是,现在两个局级兵力由他节制,这却是事实。
  从楚宁手中接过新的军服、腰牌时,刘长贵忍住了想回头看看楚柔脸色的冲动,用力的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踏着步子归队,方才借着眼角余光扫了楚柔一眼,也顺势看到了列队于楚柔身后的陈福。
  在今天之前,刘长贵一直把陈福视为自己的对手,因为陈福的枪术不凡,个人能力实在出众,在在萧玮的那次对战中,他率领着部下突击,斩获多下吓人,刘长贵曾得流言说,怕是有十数首级。不过现在,刘长贵却是觉得放心了,因为,陈福只是一个归楚柔节制的旗总,手下不过三十余人,与从前相当,并没有升任。
  除了陈福之外,整个卫民军里的整编非常之大,几乎在之前那几场战斗里有所斩获、功绩的人,都得到了迁升,高者如刘长贵,低者也是武长队正。
  而此次调整迁升之中,最大的黑马却不是刘长贵,毕竟他当初在东莱山里时,就已颇具声名,最让人意外的却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在这之前,整个卫民军营棚里,几乎没有人不认识得那妇人,因为,她之前是营棚里的一个厨娘,似乎是因为活儿干得漂亮,后来被霍蕴书提作了厨房里的娘子头,经常亲自给大家发饭菜,所以,营棚里大部份人都识得她。
  但识得,却并不一定让人记得,这妇人之所以会成为一匹大黑马,全因上次与海寇大战之时,她手提两把菜刀,却生生斩下了四个人头,伤人无数,自己连受七处创伤,却毅力于尸山血海,战至最后一刻。
  从那天起,整个卫民军里,无人不知晓她的名字——朱二喜。
  楚宁校尉感朱二喜的英勇,特意将她从厨房里的娘子头,升任成为了训导官。
  虽然都还不明白,这个训导官到底是负责什么的官,但跟在校尉大人身边做事却是肯定的了,校尉大人身边随便一个位置,那必然是惹人眼红的。
  但是,很快就没人眼红朱二喜了,因为,校尉大人宣布了新的喜讯——发军晌和战后奖励。
  首先是基础军晌,第一司和第二司的战兵,是每人每月八百钱,伍长一千钱,队正一千五百钱,旗总两千钱,副局总两千五百钱,局总三千钱,副司总四千钱……至于司总多少晌钱,由于还没有正式的司总,所以大家都可想像,那必然是不会少于副司总。
  而第三司的晌钱,却只有前面两个司的一半,因为,那些人都是楚宁挑完第一、二司之后剩下的,有些是身体素质不合格,有些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还有些是奸猾、意图不纯之辈——这就是楚宁为何要将奖赏拖这么久的原因,她必须将这些不合格的人都遴选出来,再将完全不符要求的人淘汰,而这些不合她要求的人,又有希望能够进步的人,全部都被塞进了预备司,从晌钱的区别待遇和其它的手段,来让激起这些人的进步之心,又或者让这些人知难而退。
  除了基础军晌,赏钱更是一笔巨款,因为卫民军还没有完备的赏罚条例,所以楚宁就简从事,每个人头一千钱,比普通战兵的月晌还多。而其它的功绩也有赏赐,比如之前曾有人无意间说出了海寇手里有弓箭的消息,楚宁也是毫吝色的赏了整整一千钱。
  在宣布完这个消息之后,楚宁豪气的一挥手,便让人将笔筐装着的铜钱用木板车拉将过来。看着那一车一车、一筐又一筐的铜钱,在场众人无不眼红心跳手出汗,但他们却不敢妄自上前却争抢,因为,校尉大人说了,要先给战死的兄弟们发抚恤款。
  每个战死的兄弟,只要有亲属的,校尉大人都会亲自递给他们五千钱,而没亲属的人,校尉大人也说了,会将他们名字记下,以后有机会,就会给他们过寻个孩子供奉香火。
  原选千余人,几经遴选甄别,仅仅只余七百人,而这七百人的晌钱、赏钱,再加上伤亡补偿款足足花费了将尽一千贯铜钱,几乎是楚宁最近所收入铜钱总数的五分之一。
  晴儿眼看着一串串的铜钱被人都抱走,心里早就血流成河,连嘴唇都咬白了,只得红着眼睛狠狠的瞪着楚宁。楚宁毫无愧疚的摸摸鼻头,心里想着,萧段两家抄来的珠宝首饰田产地契,是不是该找白夙想办法消耗掉。
  发完钱,整个卫民军里,几家欢喜几家愁,欢喜的,自然是得到赏钱的,而被楚宁淘汰的那些人,心里当然是愁的,不过楚宁校尉大人做事周详,这些被淘汰的人,个个都是被私底下告知了原因,心里愁虽愁,却也是服气的,而且,校尉大人也说了,他们虽然不是战兵,没了晌钱和赏钱,但以后都归霍先生节制,若是能干之人,以后自然有的是机会。
  楚宁让霍蕴书负责民部,说白了,就是修房、种地、吃喝拉撒、生老病死、生儿育女以及各种各样的家长里短。比起军部的完整职司编制,民部这边显然就不够看了,楚宁只把霍晚晴和王沅德给了霍蕴书,其实给了也等于没给,因为这两人的职司,楚宁其实早就已经有了安排。
  霍晚晴在楚宁这些日子的指点下,对于财务方面的知识,已经颇具基础,除了财务方面的事情,决计不会再作其它安排。而王沅德,楚宁也是早就说过,要让他负责办学堂,眼下军部的整编完成,各层军官的文化培训,也该是提上日程的时候。
  所以,霍蕴书就是个光杆司令。他不但要负责楚宁营棚里这些被收留人口的各种事情,还要帮县令王逸出谋划策,替他做寇乱后的善后工作。
  楚宁把那些从军部淘汰的人让他节制,他也不拒绝,又找了些与海寇打仗时受过重伤不能再上战场,平时风评又不错的人来作为首领,将又将这些人分成五人小队,充当衙役负责整个县城的治安工作。
  待他将这些事情理清,天色已经颇晚,回屋子便发现等得心焦的霍昱,两人随意的聊了几句,霍昱便将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
  霍昱知道,他这个侄儿向来有主意,而霍蕴书也果然不负他所望,只是略一沉吟,便简略的讲了讲楚宁今日发军晌的事情,霍昱听完眼神一亮,又与霍蕴书说了数语,连饭也来不及吃,便急忙去了白氏客栈。
  

  第043章

  霍昱来时; 白夙正在书房看书; 快速的看了几眼霍昱递上的纸笺; 又从桌案上翻找出自己写的另一卷纸; 互相对照看了片刻后,缓声问道:“缘何是每人每天十钱?”
  霍昱微微拱手; 恭敬道:“回大当家的话,属下今日走访了街市; 发现所有米粮铺里; 一石粮食的价格; 大概都在八百文上下,属下就想; 若是每人每天十钱; 每户人家出两口人,每月所得,大抵是能够养活一户四人之家。”
  当然只是养活; 筷子都浮不起的清粥,至少能吊着一口气。
  霍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