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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哄抢小鱼干-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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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武练到累极,所以对于给她按摩,剑蕊是个熟练工。
  纪宜年看到那边的二人,又看了一眼王乐水,不知道为何有些心气不顺:“那我给你按按?”
  “你可是从小练武的,那力气稍有不慎足以把我捏死了。”王乐水笑道,抚了抚怀中的暖手炉,继续看耿白安和余甘的互动。
  纪宜年闻言,嘴一撅,在暖桌中将腿一伸,整个人就趴在了案台上,转过头去不看王乐水了——瞧那两个人相处得多好!这个王乐水平时还说与自己关系好呢,自己要按按肩膀都不给,真不是个好朋友。以后她要有什么求到自己,自己也不帮忙了!
  王乐水见纪宜年半晌都没有动静,一转头发现这家伙还闹上脾气了,于是蹑手蹑脚地从暖桌中出来,将自己的座椅挪到了纪宜年的身后。对剑蕊竖了一根食指在嘴前表示让她安静,随后挥挥手让她走开,直接自己伸手在剑蕊刚才按的地方按了起来。
  但王乐水毕竟常年身体孱弱,力气并不如被纪宜年教会了一些拳脚的剑蕊,所以肩膀上不同的触感立刻就被纪宜年感受出来了。
  彼时她心中憋着一股气,觉得王乐水不理自己就算了,剑蕊这丫头就按按肩膀还偷懒,极度不悦地转过头,就见王乐水正眯着眼憋着笑在帮自己捏肩。在见到自己发现的那一刻破功,轻声笑了出来,双手握成拳头在她的肩头敲了敲:“我就说我没力气了,还是让剑蕊给你按。”
  “……嗯。”纪宜年看着她那明媚的笑脸,莫名其妙地红了脸,低头点了点头,脸就埋进了自己还放在桌上的双臂之中。
  王乐水出食指与大拇指,捏着纪宜年露在外面通红的耳垂搓了搓。
  可爱。
  看着这样的纪宜年,王乐水不禁想起她和纪宜年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王乐水虽然比纪宜年小上一岁,但进王府的时间却比她早。那时候整个王府的后院只有她一个人,当时还是七王爷的书永和对她挺好的,但他们却不是正常的夫君与妾的关系,他救回自己纯粹是好心,王乐水也不会再奢求什么。她这样的身体,嫁人生子什么的已经是很困难的事了,承蒙书永和收留,她也过得很舒服很开心。
  直到这个叫纪宜年的女人进王府后院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第一眼见到纪宜年的时候,王乐水其实是不太喜欢的。并不是什么所谓的争宠,因为自己与王爷不是那样的关系,也同样知道纪宜年与自己是差不多的,她们俩之间不存在任何竞争关系。王乐水不太喜欢纪宜年,主要是觉得这个丫头太冒失了。
  一起生活之后,王乐水才发现自己的预估真是一点没错。这个纪宜年喜欢练武,每天一大早就会起来晨跑、练招式,吵得王乐水睡不着觉。那时候的王乐水身体比现在还差一些,晚上总是睡不好,又总是一大早被吵醒,身体状态每况愈下。
  有天王乐水终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第二天就再也没有看到纪宜年在院子里晨练了,结果人家是跟书永和申请了用他练武场的资格,每天早上还要特意跑到东院去练功。
  自那之后王乐水安生了好一阵子,对纪宜年的印象也转好。后来有次因为身体的原因晕倒在院里,刚好纪宜年也在。这人刚进王府一两个月还不知道情况,不知道可以叫人去传医官来,反而因为看到王乐水晕倒有些慌了手脚,立刻抱起她跑了大半个崇京,将她送到了最好的医馆去。
  王乐水醒了之后已经是被书永和派人带回王府了,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后来还是听书永和说笑一般告诉她,才知道这冒冒失失的丫头其实真的是个很善良的人,彻底对纪宜年改观了。
  至于她还比自己大一岁的事,还是后来才知道的,在那之前王乐水一直以为纪宜年是个比自己还小一两岁的小丫头来着。
  随着二人越加亲密的相处,王乐水发现纪宜年真的与她往常遇到的人完全不同。先不说她家里那后娘,就连幼时的朋友们也是一个个心有城府,彼此玩在一起也只是因为门庭相似的原因,实际上身为商人的子女,她们很小就懂得为自己谋利益。
  于是王乐水渐渐对单纯的纪宜年生出了不一样的心思。
  她曾经也迷惘过、彷徨过,最终还是觉得这没什么,因为怕吓着纪宜年,所以从来没有挑明这件事。左右她们俩这辈子可能都要以书永和的妾室身份度过,就像亲密的朋友一样相互扶持过一辈子也并无不可。
  即便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但王乐水还是会忍不住,时常逗一逗纪宜年,看着她窘迫或害羞的样子,也能开心上好一阵子。
  另一边耿白安已经被捏得迷上了眼,可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睁开眼转头仰着看余甘:“对了,这段时间太忙了我都忘了问你。我……皇上怕你一个人住飞琼殿,她们那些人没事有趣找你麻烦,所以想着给你升位份,问问你想住哪儿?”
  耿白安的姿势突然变成躺在自己的怀里,余甘的脑海里便冒出了那晚在山洞里耿白安迷迷糊糊地亲吻自己,突然从脸红到了脖子根,却还是眨了眨眼淡定道:“住哪儿余甘自己可选?”
  “可以选,皇上说了,你想住哪儿住哪儿。”
  余甘抿着嘴思考了半晌:“那……余甘来永安殿住可好?”
  “我原来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好像不行。历代皇后的寝殿都只允许皇后一人居住,所以你也不能住进来。我是这么想的,如果想要能照应到你的话,不是住在永安殿的隔壁就是去她们俩的附近……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往敦宜殿附近去,这样皇上去你那里也方便。”
  说完,耿白安揉揉鼻子,总觉得哪里不得劲。
  想着应该是刚才按摩得正舒服,却突然停下来的缘故,便没有在意。
  “不必,余甘就来永安殿隔壁。”
  “也行,永安殿隔壁的通兰殿正好空着,你打算什么时候搬?”
  “余甘回去收拾收拾,明日就搬。”
  耿白安刚想同意,却想到古代搬迁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能如此草率地决定,道:“明日未免太着急,待我找人查查黄历,找个好日子你再搬过来。再说马上要过年了,这个时候再弄个这么大动静的,估计太后太老人家会有些不满的。”
  余甘闻言也觉得有理,自己刚才是着急了一些,于是扶着耿白安将她翻回趴着的姿势:“听你的。”
  ……
  “阿嚏——”
  书永和刚放下一本批阅好的奏疏,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顺手接过林松递过来的手帕,擤了鼻涕之后丢在托盘里。
  “皇上,可要去请医官?”
  “不用,朕只是鼻子有些痒罢了。”这时候他才看到案台旁边放着一盘栗子糕,有些好奇地拿起来看看:“还真是栗子糕。林松,这时候了哪来的栗子?”
  “冰库里总是会把各种东西都存着一些。”
  书永和点点头,拿了一块放进嘴里:“让人给皇后送一些去吧,她喜欢吃这个。”
  “是。”
  “对了,给余甘她们都送一点……算了,全送到白安那儿去吧,反正她们天天都在永安殿。”书永和说着,生无可恋地在案台上趴了一会儿:“朕也想跟她们一起玩。”
  可是无奈,他现在是一个皇帝,每天都有看不完的奏疏。虽然大部分都没有实质性内容,可他还是得一本本批阅,生怕漏了什么。
  命苦啊!


第46章
  很快到了新晖元年的大年三十;宫里上上下下忙碌着今晚的宴会。
  大崇每换一个皇帝就会换一个年号;登基第一年作为元年计算。书永和的年号为“新晖”,所以今年便是新晖元年。尤其是大家最近在计划推行改革;不由觉得这年号或许是起对了,它象征着大崇将走向一个新时代,意味着它可以继续绵延千百年。
  其实今晚主要是皇室的家宴;虽说不如大年初一与群臣共庆的国宴那样隆重,但因为是皇室家宴,所以对大家来说也不可以掉以轻心。先前耿白安早已抠完了各个细节;今天只要盯着他们不出错就行。
  其中最忙碌的要属御膳房;因为不仅上菜顺序被耿白安改了;而且除了几道必不可少的传统大菜之外,很多年年更换的菜肴也被耿白安改成了从来没有见过的菜。
  刚开始的时候御厨们因为处于对耿白安的信任而照着她说的方法去做,毕竟之前耿白安已经教他们做过不少小零食,但后来教他们的这些大菜因为耿白安自己也没有做过;导致她跟御厨们埋在厨房里好几天才将菜品的味道调至最佳。
  还好虽然没做过;但是因为曾经画过以厨师为主角职业的漫画;所以查过不少资料,材料和配料都知道是哪些,所以只是需要反复微调罢了。加上御膳房自然是集结了整个大崇各地的做菜能手,而耿白安说出的这些菜也是从现代的各地菜系中挑选出来的,所以每次遇上类型相近的菜品;御厨们很多都能一点就通;省了不少事。
  开胃的前菜是按照传统来的;接着正菜改过几道,而耿白安还加上了饭后甜点这样的宴会首例。
  饭后甜点并不是什么新奇的东西,而是普通的鸡蛋布丁。只是在大崇国鸡蛋哪里都有,可牛奶却还未有人开始喝,而且也并没有耿白安形容的那种黑白相间的奶牛出现,这可愁坏了耿白安。其实就算没有牛奶,换一种甜品也就罢了,耿白安动手不行,但脑子里的各种菜谱可不少。
  但耿白安不知道犯了什么倔,就盯着鸡蛋布丁不放了。
  她在几十日之内找人寻遍了崇京附近的各种牛的牛奶,用简单的方法进行去腥处理之后再进行对比,终于找了一种与她曾经在二十一世纪喝的牛奶味道无限接近而且不仅腥味很轻还更加香甜的牛奶。
  只是这种牛并不是她认知中的那种黑白相间的奶牛,反而是一种全身黑色,只有肚皮和四肢是白色的野山牛。这种野山牛性情温和,只要没感受到威胁,从来不会主动去攻击人类。这种牛的肉味鲜美、数量不多但很聪明,只有砍柴的樵夫偶尔会在山上看到,猎人却很难找到它们的踪迹。
  于是除此之外耿白安也命人寻了几只回来圈养着,以后弄个牧场养牛产奶也是不错的。
  在家宴上后宫里除了太后和皇后,给其他嫔御的只有十个席位,若是换往年的时候,后宫那么多人都得因为席位抢得天翻地覆,而到耿白安这里却完全不用考虑这些事情——毕竟后宫除掉太后和耿白安之外,连十个人都没有,所以就算人人都去也还会空出几个来。
  只不过,皇帝的妾室都是不能上主位的,至于其他王爷之类的妾室,连带都不能带来。
  “诶?哀家听说安林王世子这次秋猎的时候也来了,怎么不见安林王来?”太后一坐下来,看着周围大大小小的亲戚,问耿白安。
  她倒不是说关心这个安林王,毕竟不管是书永和还是先皇的兄弟都是数都数不过来,在崇京的也少之又少。每年家宴的人员总是会因为他们所在的地方而有所变幻,毕竟只是家宴,所以一般都是就近的人来。而就近的人如果超出的定员,便会按照重要到不重要的顺序请来宫中,而安林王也是偶尔会出现在家宴里的。
  原本太后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只是先前书鸿羽在她面前提过秋猎发生的意外,无意之间透露了是安陵王世子夫妻闯的祸,太后虽然不太在意,但难免也记下了。现在,也不过是随口问问。
  “皇嫂……”
  书鸿羽刚想开口,耿白安就立刻接话道:“回母后的话,安林王今年并没有进京,先前的安林王世子夫妻在秋猎之后也回了封地。臣妾命人去发了帖子,可安林王说最近身体不适,于是臣妾便没有勉强。若是母后要见他,明日便让换上宣安林王进京,可好?”
  “不必不必。”太后笑着拍拍耿白安的手:“哀家也就是随口问问。不过是先前鸿羽提起安林王世子夫妻跟着去了秋猎,哀家这才想起这么个人来。”
  二人对话的声音并不大,别人可能听不太真切,可就在二人身边的书永和可听得一清二楚。他微微皱眉没有说话,而是等到耿白安坐到自己另一侧之后,才侧头轻声问他:“书鸿羽这又是在搞什么鬼?好好地又跟安林王他们家有什么关系?而且我似乎感觉到他在针对你。”
  耿白安不动声色地朝同桌的亲戚们报以微笑,小声回应道:“我也不知,晚宴结束了咱们再说,现在先静观其变。”
  这怎么是在针对她?分明就是在针对小鱼干!
  “好,你自己注意着些。他要是再为难你,需要我帮忙说话的时候就拍拍我。”
  书永和并不知道余甘与连采素曾经的事情,耿白安暂时也没打算告诉他。不说余甘最终可能被豆浆对她的好而感动,就算不会,那么这种事也不该是由自己嘴里说出来,要说也是余甘亲自跟豆浆坦白才好。自己能做的,大概就是在旁边看着,省得豆浆整个人丧气下来、或者一时失控伤害余甘。
  虽然以豆浆的性格,伤害余甘是不可能的,但凡是也有个万一嘛。
  话说回来,现在书鸿羽都这么明显地朝余甘去了,耿白安要是再不知道就是傻子了。如果书鸿羽就是当天那个黑衣人的话,无论安林王世子和连采素是不是他怂恿的,他都会知道余甘和连采素的关系,甚至也会知道自己也发现了这个秘密。
  所以书永和说他针对自己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在什么都知道的耿白安眼里,书鸿羽似乎更加针对余甘就是了……等等!如果书鸿羽真的是那时候的黑衣人的话,那说要当皇后的话也不似作假,所以……
  耿白安浑身一个激灵——这水很深啊!不说豆浆,豆浆现在这个身份可是他的亲侄子,这个书鸿羽到底在想什么呢!
  如此,耿白安内心担忧着,连自己精心准备的家宴都食不知味,挂着一张早已熟练的笑脸应付着四面八方的夸赞,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书鸿羽之前被打断了之后再也没有向耿白安发难,反而让书永和与耿白安更加警惕了起来。书鸿羽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这一点他们早就知道,耿白安现在害怕的是,若是书鸿羽真是黑衣人,那么他的矛头怕是不单单对准自己,而是目前后宫的所有人,只是想要按照受豆浆重视的程度一个个除去罢了。
  ……
  晚宴结束后,宫人们送走了各位王爷和王妃,书云兰和书云若还想缠着耿白安,但都被太后给带回永宁殿去了。毕竟双胞胎自小就一直在女子书院中读书,又是太后疼爱的女儿,盼一整年才能盼到她们回来这么一次,所以太后也想多和两个女儿多待在一起。
  而且她也看出晚宴的时候儿子与儿媳的状态并不是很放松,猜测大概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也必须把会碍事的双胞胎带走。
  这三人的想法没人知道,整场晚宴中,余甘的目光都时不时瞟到主位上耿白安,心中苦涩。尤其是看着他们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样子,更是嫉妒不已。要不是王乐水看出了她的情绪一会儿一会儿就找她说话,揉揉她的掌心让她分分心,余甘说不定能直接徒手将手中的筷子掰断,然后愤然离席。
  途中纪宜年看那两个人拉手手觉得不太开心,伸手也要拉王乐水,却被王乐水嫌弃地拍开,还给了自己一个不懂事的眼神。想要去牵余甘的手,中间却隔着一个纪宜年。于是被大家嫌弃的纪宜年同学,闷闷不乐地知道晚宴结束,都没有牵到王乐水和余甘任何一个人的手手。
  又是这样!又不带她玩!
  纪宜年表示很沮丧。
  好不容易等到人群都散了,太后公主也回宫去了,余甘都已经打定了要拉着耿白安聊到很晚的主意,刚想上去与她说话,就见耿白安突然挽住了书永和的胳膊把他往殿外带。一边凑在他的耳边小声说着什么话,另一边也只是跟她们几个招招手,连个话都没说就走了。
  “怎么了?”看着余甘愣愣地看着耿白安和书永和离开的方向不语,王乐水有些心疼她,轻轻顺了顺她的背。
  “她跟皇上走了。”
  余甘说完,王乐水不由得一愣——她和余甘虽然已经达成了某些方面的默契,却从来都只是互相给一个明了的眼神,从来不会多说什么。因为她们是理智的人,都能看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有些事只能放在心里,不能捅破。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能当一个默默付出的人,因为想要得到的都是奢望。
  结果痛苦的确实只有自己。但只要对方对自己好,这份痛苦偶尔也会甘之如饴,而她们能珍惜的,也只有这份“偶尔”罢了。
  王乐水觉得自己比余甘幸运许多,至少纪宜年不是属于任何人的,所以她可以对任何事情都平心以待。除了这个人有时候跟她闹脾气,王乐水无可奈何之下放她几天,又会和好如初。
  可余甘不同。
  耿白安跟书永和夫妻关系好,这是整个皇宫上上下下、甚至整个大崇上下都知道的事情,而且耿白安还是皇后,余甘对她根本不能掌控,也没有掌控的资格。
  余甘在伤感,王乐水在替余甘伤感,一旁的纪宜年却凑了过来:“明明是白安拉着皇上走的,怎么成了她跟着皇上走了呢?”
  “嗤!”
  余甘的心上顿时像被射了一箭,那羽箭破空的声音和插入皮肉的声音似乎都清晰可闻。她根本不愿意承认的事情,就这么被纪宜年说破了。渐渐地,她望着那个方向的双眼渐渐无神。
  王乐水见状立刻伸手握住了纪宜年的嘴,压低声音道:“纪宜年你住嘴!这时候你少说一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话刚落音,就见余甘突然皱起眉头离开了。王乐水心下担心,正准备跟上去,去被纪宜年一把拉了回来。
  “为何拉我?”
  “你看不出余甘是因为白安才生气的?”
  王乐水一怔,随即猛地抬头盯着纪宜年,看着她那一如既往傻乎乎的脸,发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只见纪宜年无语地摇了摇头,还顺便翻了个白眼,低头凑近王乐水的耳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我发现余甘的一举一动都有些奇怪,我觉得她对白安有不一样的心思。这段时间我阻止了,也用眼神警告过她,似乎都收效甚微。”
  “你,你说什么?”
  “王乐水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嘛,怎么关键时刻傻了?”纪宜年叹了一口气:“不过也不怪你,我刚发现的时候也觉得有些难以理解,哪有女人喜欢女人的?可是经过这么些日子的观察,我觉得我应该想得没错,余甘一定是心悦白安,所以她不喜欢别人接近白安,尤其是皇上。”
  “难道你没发现最近余甘都是在白安那里待到很晚才回去,所以皇上也都没有在白安那里留宿了吗?她一定是发现了才故意这样的。有次我看她都困到不行了,却一定要磨到皇上走之后才走,她就是不想让皇上和白安同房。”
  王乐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竟然这样的细节都被她发现了!
  纪宜年见王乐水这震惊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得意自己比她早发现:“你看余甘只是看到白安跟皇上走了就气成这样,回去还不定怎么挠墙呢!我们若是跟过去,她碍于我们在场、憋了一肚子的气又不能发出来,那才叫难过。不如我们就当不知道,她回去挠挠墙、摔摔东西,这气也就散得差不多了。”
  接着,王乐水糊里糊涂地就被纪宜年拉着往回走,好一会儿才恍过神来。她猛地抽回了手,狠狠地瞪了向她投来疑惑目光的纪宜年一眼,便自顾自地往寝殿方向走去。
  这个木头脑袋,所有人都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谁知道她不声不响地竟然连余甘喜欢白安都能看出来,可怎么就看不出自己对她的心思?
  纪宜年摸了摸脑袋,愁得五官都要皱成一团了——这人怎么又生气了?
  ……
  “不能吧!那家伙口味这么重的吗?”书永和听完耿白安说的话,一脸震惊:“我……不对,书永和可是他的亲侄子啊!”
  “所以我才说他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耿白安自己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爱上自己亲人什么的,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也觉得挺匪夷所思的。她还从来没有想过亲人之间会产生什么除了亲情的感情,毕竟书永和也算是书鸿羽从小看着长大的,而且二人的叔侄关系一直很清楚,不会给人什么误会。
  说以书鸿羽到底是怎么会爱上书永和的呢?
  二人坐在案台的两侧,单手摸下巴的姿势如出一辙。
  “可是……”书永和一脸委屈:“他有那么多妾室,不至于吧?”
  “他的妾室是多,但你见过他有孩子吗?”
  “……没有!”书永和一惊,想到书鸿羽那人突然觉得有些害怕,伸手拉住耿白安的袖子摇来摇去:“安安,你快想想办法,书鸿羽那个人腹黑得要死,要是真的想对我怎么样,我根本斗不过他。”
  耿白安鄙视地看了书永和一眼:“长这么大每次有事都找我解决,你现在可是皇帝啊豆浆。再说了,他在彻底黑化强迫你之前,估计会将你的后宫一个个都对付掉,首当其冲的就是身为皇后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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