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偏宠入骨[快穿]-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着像情话,看着却是眸光阴沉; 晦暗不明。
“告诉你可以,你也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他声线清冷:“你似乎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
纪千尘梗着脖子; 还要强撑:“你又威胁我!我是公主,你敢随便杀我?若是闹到鱼死网破,你也别想占到便宜。”
他森然一笑,修长如玉的手指已经落在她的颈上。幽凉滑过的感觉,像条爬行的蛇。
捏死一个人,对他这样的顶尖杀手而言,易如反掌。
“你可以试试,但人的性命,只能试一次,无可反悔。”他顿了顿,眼底的戾气让人害怕,让人陌生。“我没有什么不敢,因为我本来就是个疯子。我没多少日子可以活,而活着的每一天,都为了杀人。”
纪千尘气得咬牙,他现在的样子,真像个十足的疯子。她早被下了毒,现在脖子就在他的手下,他还知道了今晚的事,她确实没资格和他谈条件。
大丈夫当威武不能屈!还好她不是大丈夫,那就屈了吧。
她想,说就说吧,至少目前没看出他有敌意。凭着他肯帮她隐瞒谢挽,说不定还有合作的可能。虽然这想法乐观了点,但毕竟攻略任务最重要,性命其次,其他的更次。
当年,郦云天就是在金祥宫的那间小书房里,被人下了毒。
郦云天虽然得了天下当了皇帝,可他吃不惯太精细的东西。据说,他那天就是吃了一盘送进书房里的冬枣,就毒发了。
后来追查,那盘子冬枣只有郦云天的随身太监小元子一人经过手,那时郦云天在书房里看书,也只有小元子一人进去过。
郦云天中毒期间,谢挽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他还是龙御归天了。那时郦笙歌年幼,她曾想去看看父皇,被谢挽以“你父皇需要休息”为由劝阻了。
最后,那件事有了结论:小元子是前朝奸细,他混到皇帝身边,就是为了轼君。谢挽杀了他为先皇报了仇,还趁势狠狠地打击了当时活动猖獗的前朝余孽,杀了很多人。
谢挽虽是女流,却刚柔并济,以铁血手腕坐稳了江山。
原主当时太小,许多事记不清了,纪千尘后来又向老钱问过一些细节。
老钱以前一直跟着郦云天,后来郦云天把他给了公主,身边才换成了小元子。老钱说,小元子还是他亲自挑选的人,细心机灵,倒不像是反贼。
纪千尘之所以怀疑郦云天的死因,是因为原主死过一次,原主那一世被谢明渊下毒害死,仿佛和先皇的状态有点像。
他们都是中毒后三日亡故,期间卧床不起,被人“贴身照顾”到死。
还有,当年见过郦云天中毒的太医,也全都消失了。
纪千尘自然不能跟夜弦说关于原主之死,只把除此以外的事说了一遍。叙述事件的过程,他没什么反应,大概关于先皇中毒的事,他以前也听说过一点。
等她说完,他挑了挑眉:“你就因为一个老太监说了句‘他不像反贼’,你就敢怀疑先皇的死因?”
“还有,”他阴沉地一笑,有些难以置信,“若我没猜错,你竟是在疑心当今女帝,你的母皇?”
“不行么?”纪千尘咬咬牙,说得言之凿凿,“而且,我父皇给我托梦了,他说他死得冤。”
“……”夜弦伸了根骨节分明的指头,在额角挠了挠。为了爹的死而怀疑娘,要么她的话不可信,要么,她确实是个人才!
“你比我见多识广,你先告诉我,有没有一种毒,是中毒后三日身亡,与我描述的状态差不多?”
回雪山庄闻名于世的,除了回雪剑,还有医术。回雪山庄被灭门时,夜弦虽然不大,却已经知道不少事。
“有,”他想了想答道,“此毒名‘三日醉’,身体像是醉了,头脑却到死都很清醒。不过,三日醉非常罕见,认得的人也不多。”
“那么,”他转身纪千尘,眼带几分好奇,“你在金祥宫的书房里,找到了什么?”
“不是找到了什么,恰恰相反,我发现有样非常重要的东西,找不到了。”
金祥宫的书房有人定期打扫,就算有什么蛛丝马迹,也早就没有了。纪千尘在书房里翻来翻去,什么都没发现,这是她意料之内的事。
后来她想起,老钱说过,父皇有一本非常痴迷的《何氏刀谱》,可惜残缺不全,练不成什么盖世武功。在旁人眼中是废物,但是,郦云天日日都要看上几遍,总觉得那些残缺不全的招式里,蕴藏着说不出的精妙。
原主小时候也有些记忆,依稀是见过这本刀谱的。它一般就放在父皇随手可以拿到的地方,而且,不许别人碰。
今日夜探金祥宫,纪千尘发现《何氏刀谱》不见了,所有父皇常待的地方都没有。
自先皇殡天,金祥宫里的东西都保持原样,为什么偏偏会少了一本毫无用处的残缺刀谱?拿走它的人是想做什么?
“看来,你已经想到答案了?”夜弦发现这个废柴公主是越来越有意思。
纪千尘心中并无绝对的把握。“今日晚了,明日,你且先帮我瞧瞧那几本书有无异样,我再将我的猜想说于你听。”
夜弦没坚持,阖了眼,躺在床上养神。
纪千尘跟他说了这么多,竟丝毫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这人,真是冰块脸外加沉得住气。
“夜弦。”
“嗯。”
“你看,咱们真的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那日你说,我要不起你做我的夫侍,那将来,本宫许你君后之位如何?”
“不稀罕。”
“那你想要做什么?”
“好男儿志在四方,我想做驰骋疆场的将军,或者是仗剑天涯的侠士。”
纪千尘默了半晌没接话。好半天,她才幽幽说道:“你知道吗?你说话和一个人很像。”
只是,那人并不似他这般阴沉苍白,活得像晨光中的太阳。
夜弦睁开眼,没说话,却是若有所思。
她在身边叹了口气。“可惜,他大概已经不在人世了。他叫谢铮,是我的表哥。”
谢家人不算少,可是到了和郦笙歌同辈这儿,嫡系唯有一脉单传,那便是谢钊嫡子谢锋所出的嫡孙谢铮。
大约是在郦云天中毒的次日,谢锋一家也遭了前朝残余势力的报复,满门惨死。谢铮当时不过八岁。
纪千尘闭上眼,脑中有一副画面。
郁郁葱葱的大树像把巨型的伞,两个孩子背靠着树杆坐在树下玩儿。阳光把绿叶照成金色,男孩儿剑眉星目的脸上虽有稚气,却已英气勃勃。
公主说:“表哥,你常常进宫来,练剑给我看,好吗?”
“不好,”男孩儿像大人似地皱着眉头,有点儿不屑,“你那么笨,我的剑法你又看不懂。而且,我每日练剑很忙的。”
笙歌一张崇拜脸:“你长大了,是要当阁主的,对吗?”
“其实,我不稀罕当阁主。”
“那你想要做什么?”
“好男儿志在四方,我想做驰骋疆场的将军,或者是仗剑天涯的侠士。”
“表哥好棒!”笙歌很捧场,瞬间又嘟起嘴来,“可是,你不当夜鹰阁的阁主,去打仗、走天涯了,谁来保护我?”
男孩看着她,想了想:“放心,表哥永远都会保护你的。谁叫,你那么笨……”。
夜弦打断了她脑中的画面。“你和他关系很好?”
“我也不知道。”她侧过脸来,弯了弯唇角,竟勾出一种他觉得是温柔似水的错觉,“他总说我笨。”
“确实有点笨,”他一日不打击她,心里不舒服,“你说你冒那么大风险去查那些陈年往事做什么?万一,真相如你所想,你又能拿你的母皇怎样?”
纪千尘怔怔地看了他半天,想的却全然不是他说的那回事。“糟了,如果父皇的死真与她有关,那舅父一家人的死,只怕她也逃不了干系!”
如果郦云天不是被前朝奸细下毒,那么谢锋一家也未必是被前朝势力所杀。谢锋秉承了谢钊的遗志,对郦云天忠心耿耿,郦云天中毒,他必然追查。然而,时间就是那么巧,郦云天前一天中毒,谢锋第二天就被杀了。
而且,谢锋武功之高,当时天下并无几人能那样顺利地杀了他。除非,是被自己信任的人偷袭……
一股子寒意,凉得透骨。纪千尘在想,谢挽若能弑君弑夫,那么,对于她一母同胎的亲哥哥,她也真的下得去手么?
她一翻身,趴在他身旁,自己并没意识到,她过了界。
“你说,会不会?”她灵秀白皙的手抓着他的胳膊,有点微微地抖。不知道是被这个惊天的猜想还是被猜想中谢挽的冷血无情给吓着了。
他却比她想像中淡定,总是一副泰山崩于前不变色的样子。这么大的事,说给谁听都会有些反应,可他没有。
谢弦用淡定的目光,扫了她一眼,立马变得不淡定了。
这女人自己越界了不说,还用手肘撑着身子趴在他旁边。她不知道她衣领子低,在床上翻来翻去,更是松垮垮的。
他感觉到脑子里有根神经,遭受了突如其来的暴击,使身体顿时绷紧。
“你怎么了?困了?”她伸了水葱似的食指,在他的脸上戳了戳。
一下子被他捉住了,又像烫人似的松了手。夜弦低沉着嗓音说了句:“别动手动脚。”
那日烤鸡吃,她也曾用手指在他脸上擦血,当时他觉得,她那么容易相信人,天真得像块璞玉。今日差不多的动作,倒叫他忆起涟漪池中衣衫尽湿、发丝滴水的妖精。
纪千尘已经自觉地下床披衣:“今日‘宠幸’到此为止,我回屋去睡。”
“喂,”他对着她叫了一声,又停了停,“别再查下去了。”
再查下去,她会死。
她脚步停滞了一下,回头看他,面上一抹轻愁,还有几许不甘。
她虽不是郦云天亲生的,但父皇疼她是真的。还有忠义两全的舅父、原本应当前程似锦的表哥、被过河拆桥的原主……没有人是注定了该白白送命的。
只是,她势单力薄,又真的有点……废柴,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为他们做点什么。
她转身走了,夜弦听见,公主和守在外面的老钱在说话。
老钱问:“公主这么快就出来了?他这就……完事儿了?”
这个笨女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嗯,他快。”
夜弦一口老血堵着,觉得浑身气脉不畅。
这晚,他不知怎的,梦见了公主。在梦里,她站在涟漪池边,亭亭玉立,似要踏波而行的出尘仙子,然后,一会儿璞玉,一会儿妖精,心慌意乱,一夜悠长……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了,头疼,明天不知道能不能赶上更新,亲亲们别等。
有人能猜到刀谱为什么不见了吗?给当当留言吧,我那么爱你们,你们居然都不爱我_(:зゝ∠)_
第八十三章 废柴公主8
月朗星稀。
夜弦今日又穿回了暗卫的黑衣; 一路穿过亭台长廊; 像一阵疾风; 转眼到了房前。
推门而入,屋里一星灯火也无。他转身; 刚刚掩上门,便已有闪着冰冷寒光的刀刃比在他的颈上。
“说,去哪儿了?”纪千尘握着刀; 绷着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
“公主; 若是想我了; 大可以在我屋里喝茶等我。只是; 没必要带这个。”他微微抬手; 指了指脖子上的刀,即便在黑暗中; 纪千尘也能感觉到他幽深瞳眸里的意味不明。
他的眉眼中,总是透着疏冷淡漠和一种像是天生的傲气,可语气却危险而轻佻。
“回答问题!”
“穿成这样; 当然是回夜鹰阁去见阁主,听他示下了。”他勾唇一笑,对于架在脖子上的刀锋浑不介意,“公主对自家夫郎,也粘得忒紧了些。”
“别糊弄本宫!”纪千尘最恨他这副油腔滑调,一拳砸过去像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你从夜鹰阁回来能要多久?现在你身上沾着露气,而且; 带着兰香。”
她笑靥如花,却是绵里藏针。“这宫里,只有母皇的寝殿外种着一片蕙兰。此时正逢蕙兰开到极致,香味儿最是浓郁,在那儿待得久了,身上衣服堪比熏香。”
冷月寒星似的双眸在黑暗里静静地看着她,刹那间,利刃脱腕飞出,落在地上。
纪千尘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招的,只觉一股力道在刀上猛地一弹,震得她此刻手臂还微微发麻。
夜弦手臂一收,她狠狠地撞进一个带着蕙兰花香的怀抱,馥郁清雅,芬芳带甜。
他搂住她,似亲密又似疏离,手里掐住她的疼痛带着警告的意味。“公主千金之体,舞刀弄枪的太危险。还有,操这些闲心不如绣绣花。”
他说完,便淡淡地松了手。纪千尘被他方才那招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惊得目瞪口呆,尚未回过神来,夜弦已径自去点了灯,气定神闲地落了座。
他喝了几口茶,又顺手给纪千尘也倒了一杯。“还在那边站着做什么?公主若真想对付我,方才就用不着黑灯瞎火低声说话,只需直接叫外面的侍卫进来。”
他进屋便知道屋里有人,而且知道这人是谁,对他有没有敌意。
他只是想看看,公主究竟想做什么。
如今看来,她还没死心,硬是想要知道他的底牌。
“好奇心太重,会把自己害死。”
纪千尘始终站着没说话,警惕地对着他挤眉弄眼。
夜弦终于忍不住笑起来:“忘了跟公主说,这芙清殿的暗卫,我已经悄悄换上自己人了。”
“……那你不早说!”她深悔刚才浪费表情,白紧张半天,可她又想了想,这“自己人”是夜弦的自己人,他看起来亦正亦邪,似敌似友,实在不好分辨到底是哪头的人。
她坐下来,饶有兴趣地问:“刚刚你把刀撞开的那一招叫什么?能不能教我?”
“教会了你,好用来杀我?”他挑一挑眉,不动手的时候,像个皎月般的温雅少年。
“我知道,我斗不过你。”纪千尘在几番和夜弦的斗智斗勇中,屡战屡败,让她有些气馁,“但是,我可以学来防身啊。”
这话让夜弦的神情松动了些,他想了想,说道:“那招叫做‘水到鱼行’,用于贴身出手,没什么内力的人也能练,倒是很适合你。”
她若当真是个傻乎乎的废柴公主,女帝的暗卫们自会保她平安。可既然她是个聪明又不老实的公主,那么,还真要提防她哪天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可是,公主拿什么谢我?”
纪千尘兴奋得眉开眼笑,身在乱世,她探一次金祥宫已经尝尽了废柴的苦。若能有一技防身,她这回必定玩命地苦练,绝不会和那一世练飞刀似的,三天打渔两天晒网。
“本宫亲手绣个荷包送给你!”
他抬眸看着她,好看的眉眼微微弯着,眼中却似有淡淡的嫌弃。
“小时候,表哥也总是说我,应该多学着绣绣花。是不是在男人眼中,不会绣花的女子,就算不得是女子了?”
不知为何,纪千尘觉得他脸上隐隐的笑意,不见了。仿佛刚才,一切只是她的错觉。
“公主,”他默了许久,才淡淡地说,“若是谢铮还活着,与我殊死一战,只有一人能生还。公主选谁?”
“……”这个问题,叫纪千尘没法回答。
在原主的记忆中,谢铮虽然总说她笨,但是,他阳光勤奋,心地干净,原主将他看得很重,始终与谢家其他那些表哥们是不同的。而夜弦,是她这一世的目标人物。
这叫她如何选?
她迟迟不答。夜弦轻笑起来:“傻瓜,逗你而已,你竟也当真。”
他俯身过来,轻佻大胆地在公主脸上捏了捏,有如雪月光落在他墨色的发丝上,他指尖微凉。
那一声“傻瓜”让纪千尘有种久违的熟悉感,她怔然未动,耳间却悄悄爬上一抹绯红。
这晚,夜弦开始手把手地教她那一式“水到鱼行”,并叮嘱她,记清楚每一个细节,待他不在芙清殿时,自己要多加练习。
纪千尘问:“是又要外出替人卖命了么?今日去夜鹰阁,谢明渊说的?”
他抬了下眼皮,“嗯”了一下。一入夜鹰阁,注定就是要替女皇卖命的。
“去哪里,去做什么?”
这次,他连眼皮都没有抬,直接无视了她的问题。夜鹰阁的使命,都是机密的,对公主也不能说。
她有点不安,谢挽会指派夜弦去办的事,一定很重要也很危险,随时都会没命。
“那你告诉我,多久能回来,这总可以吧?”
他终于垂着浓密的睫毛,淡淡开口:“大约十日。”
纪千尘总惦记着他那个玩笑似的选择题,心里七上八下的。当年谢锋一家惨死,独独少了谢铮的尸体,后来听说,有人看见个不到八岁的男孩被几个高手一路追杀,死在了乱葬岗。
谢挽为兄长一家风光大葬,可是,夜鹰阁的圣物,却从此消失了。
谢挽登基为女帝,又是谢家的嫡女,她当时将夜鹰阁阁主之位交给了谢明渊的父亲谢锏。谢锏处世圆滑,全无谢钊和谢锋的风骨,从此,夜鹰阁差不多是谢挽说了算。
自谢鹰之后,百余年来,谢家再无一人能将长空决练至顶层,加上丢了圣物,夜鹰阁早已没有当年的风采。
纪千尘有点好奇:“你可知,夜鹰阁圣物究竟是件什么东西?”
“听说,是个手串儿。黑色的,墨玉手串。想必你也听过那个神乎其神的传说——若有人甘愿放空自己全身的血,以鲜血浸泡圣物,便能发现圣物里藏着的关于修炼长空决的秘密。甚至,可引谢鹰亡魂归来!”
他淡笑了一下:“没想到吧,传说里如此邪乎的圣物,只是个小小的手串。”
纪千尘一脸茫然。她确实没想到,她没想到的是,对自己和目标人物有特殊意义的墨玉手串,这一世竟然会是夜鹰阁的圣物。
那么,目标人物为何会是一个和手串没有直接关联的人?莫非,会是在未来的命运里,这圣物注定将落在夜弦的手里?
这又说明了什么?
她一头雾水地站在原地胡思乱想,没提防挨了师父一计暴栗。
夜弦绷着脸:“别偷懒了,接着练!”
纪千尘练习得累了,想要早些回房睡觉。夜弦一下子又想起老钱看见他时,那意味不明的目光来,于是,他决定当个严师,定要公主再练一个时辰,才许她回房。
纪千尘报怨,以牙还牙:“你对本宫,也粘得忒紧了些!”
她不知是自己那日一句“他快”惹的祸,今晚累得腰酸腿疼、两眼发花,才从夜弦屋里出去。
她看见老钱时,老钱扭着臀跑过来扶她,嘴里说道:“哎哟喂!他竟让宝贝公主这么晚才出来,真狠心!”
左右不是人的夜弦:“……”
次日,夜弦天不亮便已出宫和夜断汇合,带着一队夜鹰阁杀手,悄然离京。
纪千尘几日来除了练习水到鱼行没别的事可做,又领着芳苓,女扮男装,坐在喜来茶楼里吃点心。
茶楼里像她这样的吃瓜群众多,说书似的客人也不少,京城富庶之地,吃饱喝足不聊些八卦,似乎对不住大好人生。
八卦的主角,总不离那些个风云人物、才子佳人,像公主郦笙歌、花魅苏锦儿这样的美人儿,总是不会被人遗忘的。再加上,俩人之间还夹着个谢明渊,对此津津乐道的人就更多了。
“也不知怎的,近来苏锦儿的常客换了人,谢阁主不去了,换成了前些时连升三级的礼部侍郎肖卓肖大人。”
“哟,肖大人可是风流才子、年轻有为,生得仪表堂堂,家里还富得流油。听说,肖大人至今尚未娶妻呢。”
“我听说,这京城里慕名去梅香苑找苏锦儿的人可多了去了,没有谢阁主挡在前头,正好大开方便之门。苏锦儿左挑右选,就是看中了肖大人。”
“呸!什么看不看中,不过是谁得势便跟谁。前脚还和谢阁主琴瑟和鸣,转身就瞧上了旁人。也不知这位肖大人,是怎的鬼迷心窍了。”
“男人么,你们知道的……”后面一阵心照不宣地低笑。
纪千尘吃完最后一口点心,擦了擦手,漫不经心地对芳苓说道:“再去跟老钱交待,让他找城中最好的媒婆打听打听,哪几户适龄的官家小姐正待字闺中。”
“公子,您要说媒?”
“用不着我说,”她笑了笑,“你没听过树大招风?肖大人连升三级,在同龄人里极是出挑,这样的人物,总会有人抢着要的。苏锦儿这如意算盘若是落空也就算了,别是自讨苦吃。”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不可说扔了5个地雷投掷时间:2019…11…17 00:55:37
第八十四章 废柴公主9
转眼; 十日已过; 夜弦还没有回来。
纪千尘不放心,差了老钱去夜鹰阁; 向谢明渊问问消息。
谢明渊知道公主是老钱看着长大的; 这位老太监于公主而言,是忠仆,更像叔叔和父亲。他以礼相待; 请老钱喝了壶好茶,又包上几样宫中不常见的点心,派了俩人随老钱一道回芙清殿来回话。
纪千尘看了眼谢明渊送的四色点心; 知道他这是在讨好自己。单凭色香两条,已知这点心做得精致; 至少不输于喜来茶楼。
来人替谢明渊讨好他的未婚妻:“阁主说了,若是哪样能让公主喜欢,公主下回说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