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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本演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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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良志错愕地望着她,难以置信他说了这么多,竟然没能打动一个看起来刚毕业的小女生?
  “翟先生?”
  翟良志悻悻地从纸盒里抽了两张餐巾纸,报出几条街道名称。
  “您找我们侦探是找对了。”星琪不无骄傲地说,“您提到的地方,我们侦探都排查过了。”
  翟良志无言以对。
  “您要是没别的线索,我得去做我的工作了。”星琪抬了抬手里的茶盘。
  这动作提醒了翟良志,他几步来到星琪跟前,揭开茶壶盖,低头看壶底浅浅的一层水,“你给我添壶水,或者你告诉我热水在哪儿,我自己去。你就先忙你的,我在这儿再想想。你忙完了出来,我们再聊呗。”
  放壶盖时,翟良志翘起的兰花指在星琪手上划了下,这还没完,见星琪没反应,他干脆用半只手盖住方才划的地方,笑眯眯说:“不好意思哦,没注意划到你了。”
  星琪皱皱眉,先是头发油腻腻的味道,然后是发臭的口气,现在故意动手……
  她心里无端生出一股烦躁,很想把托盘连茶具丢到翟良志头上。
  这想法冒出头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她定定神,放下托盘。
  “翟先生您稍等,我去烧热水。”
  星琪到厨房的第一件事,是打开水龙头冲干净手,接着往脸上泼了捧冷水。
  冷水贴上面颊,激得人神清气爽,
  星琪摊开双手看了会儿,快速握拳再松开,重复了几次,砸人的冲动并没有消失,反而愈加强烈。
  “翟良志还没走?”侦探的声音和清脆鼓点前后响起,星琪才反应过来那边一直没挂。
  “还……没。”星琪慢慢开口,短短的一个词像硬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咳了下,清清嗓子,“他说要等我忙完。”
  “哦。”
  “小尚,你在跟谁说话?”
  外面翟良志大声问道,有往厨房来的趋势。
  星琪在手机上点了静音,回他:“没谁,您就在外面吧。”
  然后当着翟良志的面关上厨房门,接了半壶水放热水器底座上。
  这前后二三十秒的寂静好像让侦探听出些什么,鼓声一瞬间变弱了。
  “在听吗?”
  星琪忙关闭静音,回:“在呢,在烧水。”
  “没出什么事?”
  “没,什么都没有。”
  星琪咬紧嘴唇,尝试赶走那念头,但越是焦急,赶走翟良志的想法越是膨胀。
  一般人碰到类似情况,难免“表面笑嘻嘻,心里MMP”,但这都只是意识层面的发泄,并不会——或者很少真的付诸行动。
  但星琪从未有过这种她认为很暴力的冲动,缺乏排解途径,于是现下急躁占两分,疑惑占两分,剩下六分是惶恐——要是刚才真的丢过去怎么办?
  耳机里背景音全无,侦探挂了么?
  星琪心里发慌,连忙摸口袋找糖果,但她习惯了侦探投喂,已经很久没有再随身带糖果了。
  电热水壶冒出热气,星琪也“呼呼”地喘出两口气。
  视线在干净整洁的厨房扫了两圈,落在凹角的冰箱。
  她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只有生鲜食材,没有糖果零食。
  星琪盯着唯一能充当磨牙棒的胡萝卜看了好一阵,沮丧地关上冰箱门。
  “找什么?”
  耳机响起侦探的声音,星琪脱口问道:“糖在哪儿?”
  但侦探没回。
  水开了,咕嘟咕嘟的声响片刻后停下,厨房静默一片,星琪等不及,又问:“侦探,哪里有糖?”
  “发生什么了?”
  “没……”星琪揪着耳朵,竭力装作若无其事,“就是……想吃糖。”
  “平常给你吃的糖在二楼我房间的抽屉里,不过我今天出门顺手锁了门,你需要的话,可以去三楼找林。”
  “不,没事,不用了。”星琪倒不是不好意思打扰三楼的技术外援,但和侦探交谈的这会儿,她平静了很多,脑子里紧绷的弦也放松了。
  星琪幽幽地长出了口气,再次打开冰箱,让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胡萝卜打消那点暴力冲动。
  然后把热水倒进保温壶拿出去。
  翟良志等星琪到茶几旁,假模假样地上来接,“你这水烧得挺久的。”
  保温壶的把手设计最多容一拳半,翟良志只伸了一只手,摆明了不是要捧壶身,而是要从星琪手上拿。
  星琪垂眸看着那只被烟熏黄的食指,见快要碰到把手,她轻巧地左手换右手,放下壶,同时拉开距离,“您是客人,别太客气。”
  翟良志怎么也没想到扑空,他明明已经摸到了,然而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侦探助手已到了半米开外。
  他望着微笑着说“您自便”的侦探助手,自我安慰肯定是太久没睡眼花了。
  “喂!”翟良志叫住她,“你们侦探这个承诺一周找到笙笙,我觉得够呛。你看,这马上要放春节长假,A集团那边初七上班,我们,也可以通融下。”
  说着,他上来抓星琪的手臂。
  星琪这次躲得很快。站在离翟良志两三米远的距离,她磨了磨后槽牙,觉得自己总算理解了侦探为什么“懒得理他”。
  她不再强充客气,错开身径自去书房。
  书房有通往后花园的门。
  雄鸡哈士奇正在门廊下专心看下雨。
  星琪喊:“哈总。”
  哈总用尖喙顺了两下羽毛,懒洋洋地转过身。它对羽毛的爱惜不亚于人类对头发。
  对上哈总那灼灼的眼睛,星琪有些忐忑,哈总很聪明,很听侦探的话——甚至不用侦探发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它就知道侦探想让它做什么,但那是侦探教的好。
  它会听自己的吗?
  不管了,如果不让哈总出面把翟良志“送”走,星琪怕再来两回合,她就真的要丢托盘砸人了。
  星琪蹲下来,摸了摸雄鸡的翅膀,“哈总下午好。”
  哈士奇意思意思晃晃脑袋。
  星琪指着客厅,小声问:“里面有人赖着不走,你好不好帮我赶走他?”
  哈士奇还没反应,耳机里忽然听到侦探笑出声。
  星琪讪讪地红了脸,“您没挂呀?”
  “我一直都在。”
  “那您都听到了?”
  “该听的都听到了。”侦探话锋一转,语调蓦地发沉,“星琪,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没什……”
  “星琪。”
  星琪忽然有种夏侦探正在对面的感觉,仿佛下一秒她就要说:“看着我,再说一遍‘没什么’”。
  小学作文里有个经典比喻: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
  眼睛是泄露情绪最多的部位。
  但侦探的双眼却无异于他人心灵的黑洞。
  尽管明知侦探不在,星琪却不自觉地想起她那双诱使人吐露内心真实想法的眼睛。
  老实说,侦探的眼睛挺好看,弯弯的,睫毛密而纤长,到外眼角尤为浓密,显得眼尾微微上翘。
  她要是心情好,这双眼便自带三分笑。
  但如果她心情欠佳,被盯上一会儿,人就像坠进了冰窟里,为了爬出来,什么话都会往外掏。
  星琪揉揉鼻子,老实交代:“我刚才,很想拿茶盘丢翟先生。”
  “哦?”侦探语调上扬,“只是想,没丢?”
  “没有没有。”星琪连忙说,“不能砸人,太暴力了。”
  “你咬我就不暴力了?”
  星琪:“……”
  星琪:“那不一样。”
  是您让咬的。
  “哪里不一样?我比看你还摸你的猥琐男更过分?”
  侦探语带笑意,星琪却头皮发麻,“您……”
  您怎么知道翟良志做了什么?
  星琪抬头,看到了正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
  她居然忘了这茬儿。
  怪不得侦探放心让翟良志进工作室,原来一切都在这位的眼皮子底下。
  外面响起汽车的鸣笛声,几乎同一时间,同样的声响在耳机里响起,形成二重奏。
  “没事,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会比较晚,明天见。

  ☆、纸醉金迷(7)

  听到侦探回来; 星琪一颗心顿时飞上云端; 还看到了躲在阴云后的太阳。
  “侦探回来了!”
  她把消息分享给哈士奇; 懒洋洋的雄鸡先生登时扑棱翅膀,一溜小跑向客厅。
  星琪跟在哈士奇身后; 被它带歪了姿势,也是连蹦带跳。
  一人一鸡刚到客厅; 侦探也从门厅换好鞋进来。
  星琪一眼看到侦探眼眶周围染着一层粉色; 忽然想起来不久前听到过侦探微醺的音调。
  她喝酒了?
  离人还十几步,酒气扑鼻而来。
  星琪心里咯噔咯噔跳,脚下一点不慢; 无视了之前口口声声喊着找侦探这会儿却一动不动的翟良志,跑到侦探身边深深吸了两下。
  侦探肯定喝了酒,喝的还不少。
  喝完酒开车?
  酒驾?!
  侦探撸了把助手耳朵; “我回来你这么激动?”
  浑身散发的酒气毋庸置疑,听到耳机里“我回来了”; 星琪一颗心怎么飞出大气层; 就怎么飞速落进马里亚纳海沟。
  “您酒驾?”
  “一口。”侦探答非所问。
  星琪指甲陷进掌心,心中有个声音不停尖叫:您那一口是鲸鱼它二大爷的一口吧!
  碍于翟良志在侧,星琪什么也没说; 只是用力握着拳; 看了侦探一眼,委实不敢看她那比往常更流转的眼神,气鼓鼓地瞪向翟良志。
  她早应该让猥琐男滚蛋。
  那样只要侦探说一声喝酒了,她一定会想办法去接侦探回家。
  那样侦探就不会酒驾。
  到底是在社会上历练过多年; 翟良志懂得察言观色。
  他看出侦探的小助手是刚毕业、涉世不深的年轻女生,开个玩笑逗逗她无伤大雅,但夏侦探不一样。
  她一进门,连小助手都似乎狐假虎威,敢冲他横眉竖眼。
  翟良志站在合适的距离,彬彬有礼道:“夏侦探,我着急找你是想起一些线索,我认为你们可能需要,刚你没回来,我跟小尚说过了。”
  星琪哼他:“你的线索一点没用!”
  她很后悔刚才没用托盘砸他。
  翟良志捏了捏鼻根,没理会小助手,向侦探道:“还剩下两天,夏侦探,找到人,我们大家都好过年。”
  侦探一手搭在助手肩上,半人的重量也侧过去,“我说过一周之内帮你们找到人,说得出肯定做得到。”
  “那好,需要我们怎么配合,你随时打电话。”翟良志整整衣领,“我就不耽误你们工作了。”
  他抬腿往外走。
  “等等,翟先生。”侦探叫他,“还真有件事要你配合。”
  “什么?”
  “你们散伙当天立下的分成协议,如果今晚六点之前能把原件给我……”夏礼白偏过头,冲着助手吐出一口气,“我保证四十八小时以内,陆笙一定会联系你们。”
  星琪吸了吸鼻子,试图从中分辨出侦探喝了什么,她怀疑侦探喝了不止一种酒,但喝完之后又用了什么东西,吐出的气带着甜香。
  翟良志眼中闪过狐疑,“你是不是……找到笙笙了?”
  “差不多了。”侦探摆摆手,“记住,六点之前。”
  “不是……夏侦探,你交个底,你是不是有笙笙下落了?”翟良志叉起手,“要不就是,她让你帮她做什么?”
  “侦探的基本准则,不同时服务双方,我接了你们的委托,不会再接另一方,这点翟先生放心。”
  翟良志摆明不相信满身酒气的侦探,“没跟陆笙私下联系过,你要协议原件干吗?”
  “你听不懂吗翟先生!”星琪听不下去了,“你在六点之前把原件带来,明后天陆笙就回来了。”
  “星琪。”侦探抬手打出暂停,视线在翟良志身上盘旋片刻,落进对方眼底,“那份协议有问题?是你们伪造的?”
  “哈!?”翟良志鼻孔重重嗤出一口气,“你这话说的真有意思,我有什么必要伪造分成协议?我说实话,不管有没有那份协议,该是我的都是我的,陆笙欠我的!”
  “没问题最好,我等你到六点,过时不候哦。”
  侦探话音分明打着转,星琪快哭了,要不是肩膀上的重量越来越沉,星琪恨不得踢翟良志一脚,让他快滚。
  眼角余光扫到一抹艳红,哈总!
  星琪打了个响指,唤起雄鸡注意。
  ——快啄他,赶他走!
  哈士奇接受了助手的指令,它一飞冲上翟良志胸口,糊了翟良志一翅膀,然后踩着他的脑袋越过栏杆,钻进草丛隐匿了身形,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星琪暗暗冲它竖起拇指,面上堆起假笑,抢先道歉,“不好意思翟先生,我们的哈总有点皮。”
  被鸡糊一脸,翟良志懵了好一会儿,看鸡已经不见了,僵硬地说:“啊,没事。”
  他捋顺被哈总拨乱的头发,转向侦探,“不用六点,我现在回去给你拿。”他看看手表,“最多一个半小时给你送过来,希望你说到做到。”
  委托人一走,侦探放开星琪,一边解衣扣脱外套,一边走向书房,“叫阿姨把沙发套换了。”
  星琪亦步亦趋跟着侦探。
  没几步,她腿一迈,伸手接下侦探随便乱扔的衣服。
  “您酒驾了。”
  “没有。”
  “您酒驾了。”
  “没。”
  “您酒驾了。”
  夏礼白停下来,转身望着助手,似笑非笑道,“你复读机了?”
  星琪抱着她的衣服,“您酒驾了。”
  “是是是。”夏礼白凑近助手,看她溜圆的双眼,最后一个“是”字刚落地,眼睛里顿时涌上水花,她啼笑皆非,“酒驾猛如虎,亲人两行泪。”
  星琪被她气哭了。
  “喝酒不能开车的啊。”她抓住侦探,“不能酒驾的!会进监狱的!”
  “看好了,我没进监狱。”夏礼白低下头,鼻尖离助手不到五公分,她慢慢地说,“四个小时之前喝了一口,够不上酒驾标准。”
  呼吸间那股清香愈发清晰。
  星琪脑海里冒出一个词:吐气如兰。
  但刺鼻的酒精味仍实实在在萦绕在四周,甚至熏得她头脑发晕。
  侦探仍在持续靠近,直到额头抵上她额头,“不信,你闻闻?”                        
作者有话要说:  反正晚上还有更,别嫌短小了。

  ☆、纸醉金迷(8)

  酒气冲天的侦探说只喝了一口; 不信闻闻。
  星琪确实不信。
  既然侦探下了明确指示; 助手便没有心理负担甚至可以说恭敬不如从命地照做了。
  从鼻子往上嗅头发丝; 往下嗅肩窝。衬衫上边两个扣子刚也解开了,塌下一半贴在颈侧; 看得见血脉轻微的跳动起伏。
  这附近的酒味比头发上浅薄。
  星琪再低头嗅嗅怀里的外套,凑过去闻下巴——侦探这会儿直腰抬下颌; 她先天高度短了点; 够不到出气的地方。
  奇怪。
  外套和头发上的酒味很浓,口气却很淡。
  所以,侦探是喝酒了; 但没她想得那么多?
  侦探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下,“闻出什么了吗?”
  星琪退后了点儿,看着侦探发红的耳根和颈部皮肤; 和三分钟之前的记忆比对了下。
  刚没这么红。
  “让我再闻闻。”
  星琪想再确认下,被侦探一手盖住脸推开。
  “又不是狗; 能闻出什么?”
  “陈皮、松木、檀香、酒。”星琪数; “酒有点像葡萄和桑葚,还有高粱。”
  侦探挑起眉头,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 捏了捏她鼻子; “属狗的。”
  星琪腾出一只手拨开侦探,触手的皮肤温度略高,“您还说没酒驾?”
  没完没了了还。
  “朋友家酒窖塌了,我过去帮他们看情况; 泡下面的时间久,所以沾了点味道,没喝。”
  “这样啊。”星琪把脸埋在衣服里,抽了抽鼻子。
  泡酒窖倒是说得过去,不过能把衣服熏成这样,可能“泡”不是比喻,而是状态。
  她嘟囔道:“真像酒池里泡足一百八十天。”
  “差不多,四五百瓶白酒红酒真假洋酒,算是酒池。”
  夏礼白偏过头自己感受衣物上附着的气味,承认助手揪着“酒驾”不放有她的道理,酒味相当浓郁。
  “皮肤吸收也会进入血液的,要是我路上被交警拦下来,大概率要被抓。还有,路上好像领了张超速罚单,记得帮我查下违章。”
  “还超速……”
  看着助手霎时惨白的脸,侦探愉快地笑了,“我去洗澡,洗完了睡会儿,你在楼下等那谁来送东西,东西送来了叫我。一定要叫醒我。我醉了容易一睡不起。”
  醉……
  了……
  星琪抱着衣服在原地站了半天,觉得侦探非常不可理喻。
  拿这种会被拘留的事开玩笑好玩吗?
  不好玩。
  于是翟良志送东西星琪干脆没让他进门,从门缝里接过文件夹,拒猥琐——哦不,委托人于门外。
  敲完卧室门等侦探回应时,星琪翻开文件夹,塑料膜里套了一张皱巴巴的A4纸,是手写的分成协议,内容和翟良志他们那天来讲的一样,主要是各自所占的份额,措辞比起公文更像大白话,竹之生工作室五名创始人的名字龙飞凤舞写了半页纸,上面盖有指印。
  等了三四分钟,听不到里面动静,星琪又敲了次门。
  说起来,她进工作室这么久,一般都呆在一楼和阁楼,印象中没有在二楼停留超过三分钟的。
  二楼有侦探的卧室、办公室,还有两间会发出怪响和怪味儿的实验室。
  星琪一丝不苟地守着暂时属于自己的三分地,每次上下楼经过二楼三楼她都会加快速度,从不越雷池一步。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这幢四层别墅名义上是一周工作室的工作地点,实际上是侦探的住宅。
  而卧室,更是侦探离开家会上锁的私人领地。
  里面仍没有任何回音,星琪拿出手机给侦探打电话。
  通了,也隐约听到铃声,但侦探没接。
  星琪有点慌,这会儿的慌和得知侦探酒驾性质的慌张不太一样。
  刚才等翟良志来,星琪很不放心地上网查“长时间暴露在酒精环境会不会醉酒”,有网友表示,如果空气中酒精含量特别高,空间相对密闭,是会导致醉酒。
  酒窖,酒和窖,占足了充分必要条件。
  酒醉的人会干出什么事都不稀奇,万一侦探睡熟了把自己蒙进枕头里呢?
  或者她洗澡时晕倒了呢?
  跟侦探稀里糊涂接了几次委托,星琪发现自己的想象力也很有大幅扩张的趋势。
  视线落在门把手上,星琪止住漫无边际的可怕猜测,转而在扭一下看有没有上锁和扭到底打开它之间犹豫不决。
  她有种强烈的这门约等于没锁的感觉。
  “您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进去了哦。”星琪发了条语音过去。
  然后她默数到四十,握住把手。
  才转到一半,弹力自动打开这扇红棕的木门。
  房间昏暗、沉静,雨打玻璃的轻响类似白噪音,有股淡淡的安神香的味道,挺适合白日补眠。
  星琪叫了几声“侦探”,等适应了聊胜于无的光线,她看到床上被子枕头整整齐齐,没有睡人的迹象。
  “侦探?夏侦探?”
  情急之下星琪根本不记得找灯的开关,几步蹿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一转身,却看到角落沙发上有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她顿时放缓呼吸放轻脚步,蹑手蹑脚挪过去。
  侦探侧躺在沙发上,面朝窗,一手垂在沙发外面,几缕发丝则搭在手臂上,看似睡得很香,但离得近,星琪听得出她呼吸不太对,像是鼻塞了。
  醉酒症状好像有鼻塞这项。
  星琪单膝跪地,小声喊:“侦探?”
  没反应。
  星琪凑近些,还没喊出第二声,一抹熟悉的清香袭上鼻端,完全取代了不久前浓重的酒气。
  酒味散得这么快?
  她对着侦探的耳朵忠实执行叫|床任务,期间顺便确认了侦探和她用的洗浴用品是同一系列。
  侦探一动不动,只是微微攒起眉头。
  她还真的一睡不醒。
  星琪束手无策,眼角余光被一片白色晃得眼花。
  侦探应是洗过澡才睡的,只穿着松松垮垮的棉衬衫,敞开的领口下,一道阴影若隐若现。
  原来侦探也不是时时刻刻保持严谨的着装风格嘛,星琪想,忍不住又瞄了两眼,拿起文件夹挡住那道粗看挺惹眼细看很轻浅的阴影,对着熟睡的侦探道:“翟先生把文件送来了。”
  看时间,差三分钟五点,离侦探最早跟翟良志约定的六点还有段空余。
  想了想,星琪去床上拿了条毯子给侦探盖上,然后盘腿坐在沙发旁,打开手机上的播放器,去首页找到一个“【史诗配乐】气势恢宏&震撼燃爆的经典旋律”歌单,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放在侦探耳边,点击播放。
  她不想再一声声喊侦探,觉得那样不太好,最主要是没效果。
  要是恢弘又燃爆的背景音也叫不醒侦探,那恐怕得上手了。
  歌单的第一首是游戏配乐,开头前二十秒管弦乐舒缓悠扬,二十一秒开始静音,星琪疑惑地看屏幕,疑心播主是个标题党。
  然而她正准备点选下一首,扬声器突然响起低音贝斯,紧接节奏猛烈的架子鼓,以及一声高亢到尖利的女高音。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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